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茅山！

zoom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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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離線

41^# 大中小發表於 2020-7-29 03:08 只看該作者

“劉叔，咱們這就算是貨款兩清了啊……”
　　
　　拿著寫好的幾份字據，葉天和劉維安等人分別在上面簽了自己的名字.' w5 X  y* Z; z: `- V$ ^7 i) D1 u6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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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這玩意沒有經過公證，並不一定具備法律效用，但是在民間來說，卻是已經足夠了,並且在有什麼糾紛之後也能當做證據來使用。
　　
　　“清，清了……”9 y7 _7 b' H  Q3 j$ w) K
　　
　　想著妻子的病終於能得到救治了，劉維安心中激動，簽字的時候都把自己的名字寫的歪歪扭扭的，眼睛始終盯在那裝著錢的黑皮箱上，沒有一刻讓它離開自己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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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得嘞，劉叔，葉嬸，也不早了，那我們就告辭了啊……”$ }( \. t* S1 I, w, ]
　　
　　葉天站起身來，想了一下說道：“劉叔，這麼多錢放家裡不合適，我覺得您還是和我們一起去趟銀行給存起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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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小四合院裡住的都是知根知底的街坊四鄰，但錢帛動人心，保不准就有那鋌而走險的，萬一這真被人偷了，葉天也沒本事再去搞二十萬給他們了。
　　
　　“對，對，要去銀行……”1 N- Y, A; \9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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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葉天的話後，劉維安連連點頭，一把拎起桌子上的箱子，對妻子說道：“冬梅，我先去銀行把錢存起來，你讓藍藍去街口買點熟菜，晚上我要和小葉還有衛大哥喝一杯……”
　　
　　從自己和妻子雙雙下崗，再到妻子得了這種病之後，劉維安已經很久沒有像今天這麼開心過了，原本像是被迷霧籠罩的生活，現在終於透出一縷燦爛的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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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老弟，今兒就算了……”
　　
　　衛紅軍看了葉天一眼，發現他在向自己搖頭之後，接著說道：“弟妹的病要緊，你們晚上還是商量一下，不行明兒就讓弟妹去住院，等病好了咱們再喝也不遲啊……”
　　
　　“這……這，好吧，改天一定要請衛大哥喝一頓……”: ^0 M- [& ~. ?- _) }5 n5 I! h
　　
　　要說衛紅軍就是場面人，這一番話說出來讓人聽著心裡都暖和，劉維安也說不出什麼了，只能一臉感動的連連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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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臨出門的時候，葉天看了一眼病懨懨的小姑，開口說道：“葉嬸，手上有錢了，別怕花錢，把病治好了比什麼都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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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葉，嬸知道，等嬸病好了，親自給你們燒菜吃，一定都要來啊……”& H: z# s1 L, n' j3 o, w
　　
　　葉冬梅點了點頭，她在病床上臥了兩年，對於身體康復後的生活，也是很嚮往的，當下強撐著身體，要送葉天等人出院子。8 V: U" ]4 I7 S- n- s!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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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嬸，披上大衣再出來啊……”
　　
　　葉天倒是也沒推辭，他知道這是小姑在表達謝意的一種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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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你怎麼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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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送葉天等人到院門處，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太，手裡拎著個裝了兩條活魚的塑膠袋跨進了院子，葉冬梅一看之下，連忙迎了上去。
　　
　　“冬梅，這大冷的天，你出來幹嘛啊？”- Q0 v) U2 o; J,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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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太太見到葉冬梅站在院子裡，一把抓住了葉冬梅的手，嗔怒的說道：“看你這手冰涼冰涼的，快點進屋！”5 J* e* N# n3 x+ l: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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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叫葉冬蘭，是葉家的長女，比二妹大了五歲，比葉東平和葉冬梅都要大上十多歲，可以說這最小的弟弟妹妹，都是她一手帶大的，眼下看到小妹妹病怏怏的樣子，自然是心疼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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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沒事，今兒高興，冬梅就出來下……”' e" N9 O* s8 g8 }# e7 B5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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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維安也上前打了個招呼，想著不久後妻子就能進行換腎手術，劉維安臉上露出發自內心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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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兩口子，眼睛又在葉天等人身上打量了一下，奇怪的問道：“維安啊，今兒是怎麼了？都這麼高興？”5 G+ r# K% n3 k' @- x-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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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維安不想讓葉天等人多等，當下說道：“大姐，是遇到喜事啦，冬梅，你先陪大姐去屋裡，我回頭存了錢就回來……”" P  z6 }4 Z8 n( u2 D
　　
　　“這唱的是哪一出啊？冬梅，進屋你和我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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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搖了搖頭，狐疑的看了眼葉天于清雅和衛紅軍這對組合後，和妹妹進了內屋。* @9 w) T, f" X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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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叔，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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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慈眉善目的大姑，葉天心裡是百味交集，如果不是當年父親錯過太甚，恐怕大姑也不忍心將他拒之門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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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藍，把魚放廚房盆裡去，晚上大姨給你們煮魚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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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屋之後，葉冬蘭就把手裡拎著的魚遞給了藍藍，然後拉著妹妹坐了下來，埋怨道：“冬梅，這大冷的天你也不注意點，什麼人值得讓你往外送啊……”
　　
　老太太做了二三十年的街道主任，整天處理些雞毛蒜皮的小事，養成了一副大嗓門直性子，雖然已經六十了，但腿腳麻利身體健康，還是個急性子人。
　　
　　“大姐……”9 h8 h' T' ~+ h  G7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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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冬梅張了張嘴，正想解釋的時候，卻又聽到葉冬蘭念叨了起來，“我說冬梅，你這病不能再拖了，要馬上換腎，昨兒我去你二姐家了，我們兩個商量了一下，準備把爸的老宅子給賣掉，賣的錢給你換腎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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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宅子？”- d) A7 {1 R7 n+ k
　　
　　葉冬梅聞言一愣，繼而搖起了頭，斬釘截鐵的說道：“不行，那是爸留給小哥的，雖然小哥做的不對，但房子還是小哥的，咱們誰都不能動！”
　　
　　“不要提他，我沒這個弟弟，你也沒這個小哥……”聽見妹妹提起葉東平，老太太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
　　
　　她本身是個急脾氣，當時由於氣憤打了弟弟幾個耳朵，後來在氣頭上也沒搭理葉東平的回信，想好好教訓下這個不聽話的弟弟。/ X5 F% 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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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實事情過去一段時間之後，只要葉東平再向家裡認個錯，當大姐的也就原諒他了。' ^) E' d; S8 E  q; b: K
　　
　　但是誰知道葉東平到後來乾脆就是失去了聯繫，讓老太太更是失望之極，平時最聽不得的就是別人提到葉東平，這也算是愛之愈深、恨之愈切了。
　　
　　不過老太太卻是不知道，就在她離開沒一年，葉東平的婚姻也遭遇了很大的問題，葉天的母親在那一年也離開了他，這讓葉東平受到了極大的打擊。: c, U  l4 W3 U1 q9 E( i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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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的葉東平算是眾叛親離，整個人都鑽了牛角尖，認為家裡再也不會原諒他，就想著自己帶著兒子在小山村終老一生算了，所以也就沒再去祈求大姐的諒解，十多年下來，誤會卻是越來越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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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反正小哥的房子不能動，那也是爸留下來的唯一的個念想，誰也不能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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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看葉冬梅病懨懨的顯得很是柔弱，但卻是個外柔內剛的性子，即使面對大姐也是一步不讓，情急之下連已經籌到看病的錢的事情都忘記說了。; R: i0 C/ Y6 {9 T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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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媽，你們吵什麼啊？”7 I) ^5 f2 l( \9 B  P
　　
　　從廚房裡回來的藍藍聽到兩人吵架的原因後，弱弱的說道：“大姨，媽，咱……咱們不是有錢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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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錢了？怎麼回事？”
　　
　　“嗨，我怎麼把這事給忘了？”- c4 v; @% k# [7 m
　　
　　姐妹倆的聲音同時響了起來，一個是一臉的不解，一個是哭笑不得，早把這事說了，至於還扯上那房子和小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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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梅，怎麼回事？”老太太看向妹妹。
　　
“大姐，維安他做古玩生意的事情您知道吧？”( [' Q! v0 }  E, ~5 }3 w
　　
　　看到大姐點頭後，葉冬梅接著說道：“您進院看到的那幾個人，就是來買我那只鐲子的，一共賣了二十萬呢，維安剛才就是去銀行存錢了……”
　　
　　“你……你那鐲子，賣……賣了二……二十萬？”8 _" J. |# k3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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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太太不是沒見過錢的人，但是對於這麼一個數字，還是吃驚的張大了嘴，她現在一個月的退休工資不過七八百塊錢，要多少年才能存夠20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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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冬梅，我說……你們不會是遇到騙子了吧？這世上哪兒有那麼好的事情啊？那鐲子我也見過，怎麼就值20萬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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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冬蘭在做街道主任的時候，沒少遇到一些街坊四鄰被騙的事情，警惕性不是一般的高，當她聽完妹妹的話後，第一反應就是他們被騙了。3 x& u& {& D) i(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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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您看，這是那小夥子寫的字據，買賣的憑證……”
　　
　　葉冬梅將葉天剛才寫的條子拿出來交給了大姐，接著說道：“再說了，那錢是維安一張張數過來的，又不是假囘錢，他們能騙我們什麼啊？”
　　
　　“你們懂什麼啊，現在騙子聰明著呢……”
　　
　　老太太說著說著話，突然一拍大囘腿，“壞了，維安跟他們出去，不會被搶了吧？不行，我得出去看看……”! w  F& v5 F5 E$ O, U( f
　　
　　“大姐，您這是怎麼了？急匆匆的要去哪啊？”
　　
　　正當老太太剛掀起門簾要往外走的時候，劉維安進了院門，在這片四合院門口就有個工商銀行，如果不是順路又買了點熟菜，他回來的還要快一些。- p  Y( m- P- r( N0 w2 X
　　
　　“維安，你沒事吧？錢呢？錢被他們給搶走了？”老太太還沉迷在自己的幻想當中，圍著劉維安找起他剛才拎著的箱子來。0 p1 s# v0 x7 D+ {6 t
　　
　　“這什麼跟什麼啊？大姐，我把錢存起來了，您看，這是存摺……”& m6 |* I1 `0 O$ ~3 ^
　　
　　劉維安愣了一下，繼而反應了過來，那裝錢的箱子是衛紅軍的，當時一起去存的錢，存完之後就將箱子還給別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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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還真是存上了……”
　　
　　回到屋裡後，老太太看著那上面一連串的數字，臉上懷疑的神色也漸漸退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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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想到啊，這葉天小小年紀，竟然能做家裡大人的主？”劉維安此時也疑似在夢中一般，今兒發生的這些事情有些過於離奇了。
　　
　　“叫什麼？”% E1 W+ D$ }1 _7 I( w' y
　　
　　正低著頭在看存摺的老太太，聽到劉維安的話後猛的抬起了頭，“等等，維安，你再說一遍，剛才出去的那孩子叫什麼？？”' h) Y1 E, a' g- j; S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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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是叫葉天，大姐，怎麼了？”劉維安跡沉浸在給妻子籌到救命錢的欣喜當中，並沒有怎麼注意葉冬蘭的臉色。  ( C5 z' u( C  m3 ^/ B

不過葉冬梅卻發現大姐的表現有點反常，不禁奇怪的問道：“大姐，你．．，你認識那孩子嗎？”4 W( C: g3 n0 |2 a' b

“葉天？！”

葉冬蘭苦笑了一聲，說道：“冬梅，你，你小哥的兒子，名字也是叫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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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在看那字據上名字的時候，葉冬蘭還沒怎麼留意，不過從劉維安口中聽到葉天的名字，她頓時想起了十多年前的往事。# }" E4 K( C  p9 E& U

雖然對弟弟的行徑很是憤怒，當年葉冬蘭找到弟弟後，當著葉天母親的面，毫不留情的打了他幾個耳朵，但是對於那個看著老爸挨打卻笑得很開心的孩子，葉冬蘭卻是發自內心的喜愛，由此她也記住了那個還在繈褓之中的孩子的姓名，葉天！

只是事橡已經過去了近二十年，如果不是剛才和妹妹談起葉東平的話，恐怕葉冬蘭還不一定能記起來。) l9 d, }; T3 p

其實葉冬梅當年也聽大姐提起過葉天的名字，不過這麼多年過去了，早就忘得一乾二淨了。

“大姐，這這怎麼可能啊？”葉冬梅病色的臉上，顯出一絲紅暈，顯然心情有些激蕩。

“是啊，大姐，我雖然沒見過小哥，不過看到過他的照片，剛才那個叫葉天的孩子，和小哥長得也不像啊．．“．

聽到妻子的話後，劉維安也點了點頭，還特意跑到那張帶有葉東平照片的相冊下分辨了好一會。! e0 K* n, h0 N6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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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葉天母親那清秀而又略顯倔強的臉龐，葉冬蘭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是不像那混帳東西，不過，卻是很像他媽媽”

“那那他真是小哥的兒子？”聯想到葉天來到家裡種種古怪的舉動，葉冬梅再也忍不住子，站起身就要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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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你幹什麼去啊？”劉維安一把拉住了妻子。

“我我要去找那孩子，他是小哥的兒子啊，是我們的侄子！”* b4 v& D7 F% N, i% V/ `& k

和宋櫻蘭知道葉天身份後的表現完全不同，對於葉冬梅而言，她的心裡只有親情。至於別的都不重要。! N1 s& c% J: t' d, z*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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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梅，你別激動，先坐下，聽大姐的．．“．2 F; d0 x3 H# g  n! M$ N" V/ ^& X

見到妹妹的呼吸有些急促，葉冬蘭連忙將妹妹拉到裡屋的床上，說道：“冬梅，我見到那孩子和他母親差不多都快刀年了，印象也有些模糊了，不一定能認的准，你也別急，先養著病，大姐明兒就去打聽下，好不好？”& m3 c- [' l1 k5 Z; j% K8 A! J. Y1 {

“肯定是小哥的兒子，肯定是咱們的侄子，大姐，如果不是的話，他會花那麼多錢買那個玉鐲嗎？”) C* ^( r. w; G9 H  u5 r/ A!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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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冬梅也不傻，這世上沒有人會嫌錢多燒手的，明明能花2萬塊錢買下來的東西，葉天卻足足花了十倍的價錢，而且還正好是她看病所需要的數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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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葉冬梅看來，那個叫衛紅軍的老闆肯定是小哥的朋友，而這筆錢也一定是小哥間接拿給她看病的，只是葉東平為什麼會有那麼多錢，葉冬梅卻是沒有去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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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小哥雖然做的不對，但這孩子是沒有任何過錯的，他是咱們葉家的人，您．．“．．您不能不認啊！”

葉冬梅說著說著，眼淚忍不住的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她很害怕大姐因為生小哥的氣，連這侄子都不認了。& D: z& A6 [7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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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我說冬梅，你．．．你身子骨本來就不好，別哭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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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妹妹這幅樣子，葉冬蘭也著急了，一把摟住了妹妹，說道：“我沒說不認這孩子啊，你小哥就是個強種，他肯回來給爸上柱香認個錯的話，我也不會不認這弟弟呀！”3 W* @7 D1 I% g5 {- e5 L1 @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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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是悲從心起，抱著妹妹哭了起來，聽得外屋的劉維安半天都沒說出話來，敢情今兒這一齣戲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彎彎道道。3 X" }/ @' Q/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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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外屋悶頭抽了一根煙之後，劉維安站起了身子，走到內屋說道：“大姐，您看著點冬梅，我去找葉天去．．“．/ p. c. g  b! p

劉維安是個很厚道的實誠人，在他看來，妻子的侄子那也就是自己的侄子，何況葉天這孩子又那麼懂事，如果今兒不能找到葉天問清楚的話，恐怕這老實人晚上也睡不著覺了。2 _- P1 a+ ]$ m7 _% V

看到葉冬梅兩口子這樣子，老太太也知道如果找不到葉天的話，這明兒住院的事情也甭想了，當下說道：‘好吧，維安，大姐當年性子也急了點，你給那孩子說下，讓他顧慮別那麼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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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葉天真的是葉東平的兒子，那他不認小姑這一家的原因就很明顯了，肯定是怕他們不認自己這侄子，所以老太太才特別交代了劉維安一句。7 \) _+ k* L5 o

“大姐，我知道了，您晚上在家裡陪陪冬梅，我這就去”劉維安點了點頭，拿起件外套就匆匆出了四合院，高一腳淺一腳的踩在滿是＂雪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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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老三，你幹嘛呢？這大冷的天，又沒漂亮姑娘”

老四傲海明拿著兩壺剛打的開水從宿舍區的小賣部經過的時候，發現葉天正在那裡來回轉悠著，自己走到眼前了都沒發現，不禁用腳輕輕的踢了他一下。

啊，是老四啊，打水呢？”被傲海明給踢了一腳，葉天才驚醒了過來。" \! a) {5 _. c6 u3 s7 g

和于清雅在學校分開後，葉天就一直糾結於是不是給老爸說這件事，他雖然是個很有主見的人，不過這事情牽扯到老爸那一代人的恩怨親情，葉天也是無法幫老爸做主的。6 u3 P& K! J# A) M#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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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為人子女，葉天又不想讓老爸過於擔心和自責，所以在小賣部的電話旁轉來轉去，一直沒下定決心。9 K! Y7 u, H: |0 x7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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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還是等小姑做了手術或者病情穩定下來再告訴老爸吧．．．7 l, v! S7 P3 S* t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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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下之後，葉天下了決定，順手從傲海明手裡接過一壺水，說道：“我沒事，走，回宿舍．．“．' R* Q- `2 E7 q' I$ d. y& b: D

“神神叨叨的，是不是被于清雅給踹了？”傲海明湊過去問道。

“滾一邊去，你那胖妞還沒搞定吧？”葉天撇了傲海明一眼，這哥們立馬將嘴巴閉上了。2 \1 N  S/ V8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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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傲海明現在追的那女孩，頂多只能稱得上是豐滿，只是到了葉天等人的嘴裡，就變成胖了，幾次抗議無果之後，傲海明很理智的就不在糾纏這個問題了。. J; P3 S+ H  Q" P;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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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傲海明打打鬧鬧了一番之後，葉天的心情也好了很多，不過擺在眼前卻有件事讓他發愁了，因為不告訴老爸這事兒，他沒錢還給衛紅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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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葉天知道自己可以幫人趨吉避凶，但這也要有人信才行啊，難不成自個兒跑到別人面前說：您近日將遭遇大難，或者您老婆要給您戴綠帽子了，那一準會被人亂棍出來的。

直至回到了宿舍裡，葉天也沒想到什麼辦法，不過好在借款的期限是一年，到時候如果小姑病情能好轉的鼻，再告訴老爸拿錢也不晚

“哥幾個，都吃了沒啊？今兒老大我心情好，走，出去吃火鍋．．

冬天的白天比較短，到了六點多鐘的時候，天色已經全黑了，徐振南也回來了，一臉興奮的非要拉著葉天幾人出去吃飯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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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我吃過了，不去了”葉天這會正一肚子心思，哪有心情去吃啊。6 j9 s- s. \6 }: w( c

“那可不行”徐振南一把拉住葉天，小聲說道：“我今兒拉蓉蓉的小手了，她．．沒生氣啊！”3 t7 g3 \" M$ S/ l" |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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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話說談戀愛就是從拉手親嘴到進行體液接觸這麼一個過程，徐振南已經邁出了堅實的第一步，現在正對美好未來充滿信心呢。

“生不生氣關我什麼事啊，老大，您幾個去吃吧，我得思考點事情．．葉天不耐煩的擺了擺手，翻身躺倒了床上。, V* {1 A# Q. A# U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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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這小子怎麼了？”徐振南碰了碰傲海明。. U7 E$ S. ~$ n7 |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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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海明搖了搖頭，說道：誰知道呢，回來就神神叨叨的，他不去咱們去，二哥，別看書了，吃大產去．．“．

“葉天，真不去？”徐振南出門的時候又問了一句，不過看到葉天從被子裡伸出的手，只能無奈的離開了。

“葉天，有人找！”徐振南等人離開還沒有十分鐘，樓下宿舍管理員的嗓門就響了起來。" m: [" j, n$ C! S

“劉叔？！”葉天從床上爬起來往窗外看去，借著地上積雪的反光，清楚的看到了來人的相貌。

“劉叔，您怎麼找到這兒來了啊？出什麼事了嗎？”葉天連忙套上鞋子，一溜煙的跑到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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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維安用手搓了搓凍的通紅的臉，開門見山的說道：“小葉，你．．．你告訴劉叔，你爸爸，是不是叫葉東平？”

“劉劉叔，這這個”葉天沒想到小姑夫竟然知道了這事，一時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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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叫劉叔？！”0 H8 i  U3 Y7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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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葉天的表情後，劉維安這老實人不用問也明白了，憨厚的臉上頓時露出了笑意“葉天，你是個好孩子，長輩的事情和你沒關係，走回家去，大姐也在，她說了，已經不怪你父親了”。．．“姑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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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天很艱難的喊出了這個陌生的稱呼，這種被親人呵護的感覺，既陌生又讓葉天的鼻子有些發酸。' f# X! ?+ U' G' I- M3 D* s

一九九六年的元旦，剛停歇了沒幾天的大雪，又紛紛揚揚的下了起來，為北京這座古老的城市披上了一層銀妝。! j8 `" Y/ r# \2 W3 W! K9 r
　　
　　不過再嚴寒的天氣也擋不住出遊的人們，在掛著「喜迎元旦，的商場或者是公園門口，到處都充滿了歡聲笑語，洋溢著節日的氣氛。& U; ~- V- I. [0 J)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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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哥哥，我掛不上去，你來幫忙啊……」2 ~1 x' g( Q- i3 b" K%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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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景山公園的一處四合院院落裡，也充滿了過節的氣氛，劉藍藍拿著幾個紅色的燈籠，準備掛到門前，只是個子太矮，怎麼都夠不到。" {/ o; e) a;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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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劉藍藍這一代人大多都是獨生子女，大伯和阿姨家的孩子都要比她大出十多歲，平時也沒什麼同齡的親戚一起玩，自從葉天和於清雅來到，小丫頭總是跟在身後哥哥姐姐的叫個不停。
　　
　　「藍藍，我來，別摔著了……」5 ^7 _6 P" Z% U+ }1 ^. z
　　
　　葉天聽到藍藍的喊聲後，掀開布簾從屋裡走了出去，看到劉藍藍正搬個板凳準備踩上去，連忙把她抱下來自己將燈籠掛了上去。2 ]' I2 ]# n. y- A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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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上次跟劉維安回到這個四合院，葉天的身份也被挑明瞭，和他想像中或許會遇到什麼阻礙不同，包括聽到消息後連夜從東城趕到葉冬梅家的二姑，都對他是喜愛有加。% Z7 F8 D$ J: |" f3 H
　　
　　要知道，老葉家一向男丁都不旺盛，到了葉東平這一輩更是獨苗一個，如果不是大姐葉冬蘭積怨難消，那兩個姑姑早就把這個弟弟找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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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下平白多了個親侄子，這幾個女人心裡都是笑開了花，就連對葉天父親還有些埋怨的老太太，那也是怎麼看這侄子怎麼順眼。0 q7 Z. Q: ~* {4 s$ Y0 X0 e( ~
　　
　　至於那筆錢的事情，葉天則是都推到了於清雅的身上，說是於清雅父親的朋友借給他的，葉東平還不知道小姑生病的事情，葉天想等寒假回家，再和父親談起這件事，並且讓他回京給大姑道歉。
　　
　　這個道理倒是站得住腳，尤其是給了老太太個臺階下，讓她也很滿意，而且由此一來，幾個長輩愈發喜歡於清雅了。/ t) V: T2 y0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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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的大姑葉冬蘭更是拿了副金耳環，說是老葉家家傳的，非要送給於清雅不成，搞得那丫頭今兒一直臉紅紅的。! |+ {% S! V2 @' u, b' @. r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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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藍藍，讓你哥歇會，別老纏著他......，# a3 {. ?3 ?9 `; a8 t"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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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裡傳來葉冬梅的聲音，不過雖然是在訓斥女兒，聲音裡卻充滿了喜悅，他們家……已經很久沒有這麼熱鬧和高興過了。0 W/ z4 ~5 n$ X' Y5 ^5 Y; v  }
　　
　　今兒一大早大姐二姐兩家人都來到了葉冬梅的家裡，加上葉天和於清雅，整個內屋外屋都擠滿了人，除了葉東平不在之外，老葉家的人算走到齊了。
　　
　　葉冬蘭的老伴在五年前就去世了，她的一個女兒嫁到濟南，算是一個人在北京，不過經常義務去街道辦幫忙，倒是活得挺充實的。5 F& S4 f. y1 |7 E; m3 K%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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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的二姑叫做葉冬竹，夫妻兩個都是西城中學的老師，現在還沒有退休，有一個兒子已經結婚了，生了個男孩剛剛會跑，一家子也都來了。
　　
　　說老實話，這種場合雖然讓葉天感到很溫馨，但也有點不習慣，他從小一個人待慣了的，現在一屋子人圍著他問東問西，逃跑的心思都快生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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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別忙活了，進來吃飯吧……」( P( |' ?+ `) A1 [9 I&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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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簾掀起，一個三十出頭的壯年漢子衝著葉天招呼了一聲，他叫陸琛，是葉天的大表哥，法醫專業畢業的，現在市**局相關部門工作，算是個很體面的工作。8 L$ P  f# l. z  {' e  J# P
　　
　　「表哥，來了，藍藍，吃飯去」9 `+ [6 L/ W( U9 A: ?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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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點了點頭，帶著藍藍進到了屋裡，裡面桌子上已經擺好了菜，四個涼菜兩葷兩素，另外還有八個熱菜，滿滿當當的擺了一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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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深拿了瓶白酒，挨個給自己老爸和劉維安倒上之後，看向葉天問道：「小天，喝點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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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點……」, U0 a% M7 Z" S' {$ S  X
　　
　　葉天點了點頭，他從小沒少和老爸喝酒，對於二鍋頭的味道早就深入骨髓了，一兩斤就根本不在話下。! A' y7 ?  k' _0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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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喝了酒桌上的氣氛自然就熱鬧了起來，別看劉維安人老實，酒量可真不錯，喝到最後陸探爺倆都扛不住了，還是葉天給打的圓場。
　　
　　吃過飯後，讓葉天感到驚愕的是，陸琛爺倆還有劉維安，居然老老實實的收拾起桌子來，這在北京普通家庭可是不常見的，老爺們收拾家務，說出去倍丟份兒。# h* d! K) H7 [( f,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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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頭看看三個姑姑，卻都是一副理所當然的樣子，葉天不由苦笑不已，怪不得老爸做起家務來那麼利索呢？敢情有這麼幾位姐姐，想不勤快都不成。
　　
　　「葉天，來，姑姑和你說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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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們去收拾家務了，葉天的二姑讓陸琛的妻子雲曦帶著孩子和藍藍去外面玩，於清雅見到這架勢，也跟著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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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什麼事兒啊？」+ r7 j7 V& \' D( C: b! t
　　
　　葉天跟到內屋，看到大姑小姑6 w# t3 m" `' P5 H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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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都坐在床上，連忙搬了張椅子在床邊坐下了，開口說道：「小姑，不會又說錢的事情吧，我都說了，那錢不用你們管的……」6 S7 f: I6 R( \0 ~. @! ^% u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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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得知葉天的錢是從於清雅處借來的之後，他這幾個姑姑就添了心思，除了葉冬梅是實在沒辦法之外，大姐和二姐這段時間都在想辦法張羅錢呢。9 A) O# c: L% f( v$ P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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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葉天的話後，葉冬蘭搖了搖頭，說道：「小天，這可不行，等年前差不多就能湊夠二十萬了，到時候你還給人家，咱們老葉家不能沾這便宜……」
　　
　　「沾什麼便宜啦？大姑，那鐲子可還在她手鐲上戴著呢，再說了，是我送的，您幾位就別操這心了，還是想想小姑過完年做手術的事情吧……」葉天搖了搖頭，三兩句話岔開了話題。& M% x+ I/ p( y, c+ q  ~9 U
　　
　　在葉冬梅拿到那二十萬之後，劉維安第二天就聯繫了醫院，經過一番協商和溝通，和葉冬梅腎源相匹配的那個人，同意了在春節後進行腎移植的手術。* [9 ^( h  P: d9 ?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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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在這段時間內，葉冬梅所要做的就是把身體恢復到最佳狀態，爭取在移植手術完成後能減少排斥反應，順利的與其融合。4 ]6 A+ n/ b0 W( @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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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葉天一副大人口吻的樣子，葉冬梅幾人都笑了起來，葉冬蘭開口說道：「小天，這事不是你該操心的，錢的問題就不用說了，天姑和你說點別的事吧....」( Q; N" o: W# `( E* d* Y*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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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別的事？大姑，您說……」葉天坐正了身體。9 G5 _6 B# j% ?#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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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我不知道東平有沒有和你說過關於你母親的事情？」
　　
　　這次提到弟弟，葉冬蘭難得的沒有發火，她已經從葉天口中知道葉東平這些年來都是孑身一人過來的，對弟弟的怨恨基本上也消失的差不多了。4 L7 p0 G! a# r2 x5 C, k; I2 q8 I
　　
　　「我母親的事？爸從來沒有提過，大姑，您知道些什麼嗎？」葉天的口氣雖然很平穩，但眼中卻是露出了一絲渴望。; z% }7 s$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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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葉天的話後，姐妹三個對視了一眼，還是由葉天的大姑開口說道：「小天，你也不小了，這事不應談瞞著你，東平不說，姑姑來告訴你吧……- q% R4 S9 r0 t# d6 d* O-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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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祖爺爺，曾經是北洋政府的一位高官，後來民國成立後，在北京也擔任過公職，當時葉家可謂是風光一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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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冬蘭這一番話足足說了大半個小時，而所講訴的事情，也頗為曲折離奇，直到老太太講完後，葉天還沒回過神來。% d1 g3 b7 k' h+ q# |1 u1 M2 y

　　原來這姐妹三個口中的老葉家，也並非是無名之輩，在中國近代史上，也曾經留下了不可抹殺掉的痕跡，尤其是葉天的曾爺爺，在當年的袁大總統手下也是一號人物。

　　而葉天母親有一位叔爺，也就是宋浩天的親叔叔，在民國之前則是跟隨孫先生的，在袁大總統稱帝的時候，被北洋給抓了起來。

　　宋家當時在京城那也是根深蒂固的大家族，自家的嫡系子孫被抓，立馬是托人花錢找關係，這一找，就找到了葉天曾爺爺的頭上，送上了大批的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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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葉天的曾爺爺一口答應了下來，準備斡旋這件事情，誰知道當時那位大總統一紙急令，把他給調往河南，等再回到四九城的時候，宋浩天的叔叔卻已經是人頭落地了。$ Z: T6 F5 `! \: I) t-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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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錢不辦事，這在那個混亂的年代可是常有的事情，葉家的老爺子當時也沒放在心上，只是宋家也非小門小戶，雖然沒有立刻去找葉家說理，但這仇……，卻算是結下了。# ^& b0 z6 f  y) v5 R: E( ?

　　俗話說風水輪流轉，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等到建國解放後，宋家卻是因為曾經在戰爭時期給予過執政黨幫助的原因，躲過了五十年代初期的幾次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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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葉家，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老爺子在北洋政府和民國政府任職的經歷，成了葉家的一大污點，加上宋家的推波助瀾，老爺子在七八十歲高齡的時候，竟然被關進了監獄，還沒等最終的結果出來，幾個月後就鬱鬱而終了。* h) e, R( `+ Z7 n

　　如此一來，宋葉兩家算是結下了深仇大恨，只是宋家當年做的是工業，即使在那困難的時期，仍然可以開枝散葉發展壯大。

　　而葉家則不然，幾十年都靠著老爺子撐著，老爺子一去，整個家族就分崩離析，葉天的爺爺最終也只能進工廠做了個工人，當年顯赫一時的家族，算是徹底敗落了。, M2 m1 T$ v. B  a6 P4 ~9 b* G"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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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葉家雖然破敗了，但是兩家的恩怨，卻誰也沒有忘記，這也是當年葉東平和葉天母親結合後，同時受到兩家責難的主要原因。/ }! R3 Q2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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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東平是解放後才出生的，對於當年所發生的事情並沒有直觀的認識，總認為這是上一輩的恩怨，和他們年輕人沒有什麼關係。* H* S7 Y- u! \, P; L$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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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葉東平的父親和大姐二姐就不一樣了，他們都是經歷過那個年代的，對於當年落井下石的宋家，可謂是仇恨之極，當然要竭力阻止他們的婚事了。: G( E  S8 a2 X9 j& I$ [2 U
　　
　　與葉家的做法一樣，宋家也是不願意讓女兒嫁給葉家的人，這才有了葉天母親迫于家族壓力遠赴重洋的事情，上一輩人的恩怨情仇，究竟孰是孰非，卻也難有一個定論。9 _% }4 l3 N7 [& r( M
　　
　　“大姑，這……這事和我爸，還……還有我媽媽確實沒什麼關係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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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大姑的講訴之後，葉天也不禁愣了好一會，他沒想到父親和母親的事情，居然摻雜了那麼多的上輩人的恩怨情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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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葉天和父親的觀點倒是一樣的，冤冤相報何時了？的確不應該將祖上的事情牽扯到年輕人的身上，他們本身又沒有做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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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天，當時大家都是在氣頭上，這麼多年下來，大姑也想通了，那會或許是我們和你爺爺做的不對，讓你這孩子從小就沒了娘……”
　　
　　聽到葉天的話後，老太太想到葉天這十多年來都是和弟弟相依為命過來的，說著說著話，眼淚卻是掉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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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到大姑傷心，葉天連忙遞了張紙巾過去，開口說道：“大姑，我可沒怪您，這事兒也沒誰對誰錯，過去了就完了，等我回家之後，就讓老爸來北京……”& C1 \$ V0 F# h4 g8 ]
　　
　　“你這孩子，幹嘛非要回去啊？給你爸爸打個電話不就行了？”
　　
　　對於葉天一直堅持要在江南過春節的事情，葉冬梅姐妹三個都很不理解，在她們的心裡，北京應該才是葉天父子的家啊。7 O. E1 c# E. p9 i  X
　　
　　聽到大姑的話後，葉天有點頭疼，想了一下之後說道：“大姑，這事兒，是這樣的，我爸最近做生意賠了不少錢，他要知道小姑的事情，肯定會把鋪子給盤出去的……) a4 b8 r  x9 I9 E9 n& h3 F& S
　　
　　所以我就先問清雅借一點，等我爸周轉過來了，再把錢還給清雅，姑姑，您幾位可別把這事給揭穿了啊，要不然我非得挨揍不可……”& Y4 [% e5 z$ V6 s1 S7 A% \$ L9 S
　　
　　葉天這話說的是半真半假，葉東平資金周轉有點困難是真事，但距離那次的事情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張羅一下也能湊出個幾十萬來。/ S- Y7 K) H6 V)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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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葉東平要是知道葉天先拿出了二十萬，還是打著于清雅的名頭借的錢，肯定會去問於浩然的，如此一來，他之前的謊話就要穿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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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也是有些後悔，這謊話一說出來，就要找無數的理由去圓謊，一來二去的就將自己給套進去了。3 z9 K" l+ z* g+ d1 u; C; \
　　
　　葉天堅持回江南還有一個主要的原因，那就是陪著師父一起過年，俗話說一日為師終生為父，他對老道的感情可不下於父親的。/ b; `8 K, H/ }1 K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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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葉天的話後，葉冬蘭笑著點了點頭，說道：“你這孩子，年紀小小的，就知道為大人操心了，好，姑姑們不告訴你爸，不過這錢過完年我們幾個湊一下，還是還給小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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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葉天那話的意思，葉東平現在過的也不大順當，姐妹幾個也就順著葉天的意思了，他們也不想讓葉東平給小妹的事情擔心。
　　
　　“大姑，這事真的不用急，那鐲子確實值二十萬，您就當是清雅買下來不就得了？”
　　
　　葉天聞言搖了搖頭，他瞞著老爸去做這事兒，就是想為小姑減輕些負擔，這老幾位總是想著還錢，他那謊話不都白說了嘛。, K' s, T( E! k1 B+ B% n& U4 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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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一樣，小雅以後要成了你的媳婦，那鐲子可就是姑姑們送的了，怎麼能讓她花錢買呢？”葉冬蘭對侄子的話很是不以為然，她小時候也是葉家大小姐的身份，對這些事情比較看重的。: H) J) [4 N2 I. l
　　
　　“這件事以後再說，姑姑知道你的心意……”
　　
　　葉冬梅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岔開這個話題後看向大姐，問道：“對了，大姐，小哥要是回來，咱……咱們那老宅子，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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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葉家最小的妹妹嫁出去之後，葉家老宅就沒人住了，葉冬蘭一來怕老宅荒廢了，二來也怕被某些部門歸為國有，就將其租給了自己所在的接待辦，這一租就是十多年。1 h. u8 e' [3 @*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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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的租金還是起了大作用的，要不然光憑劉維安擺攤每個月賺的那點辛苦錢，還真不夠葉冬梅看病用的。- v4 W: r. c% ~8 W1 p3 q%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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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既然想讓葉東平父子倆在北京安家，那四合院就很有必要收回來了，總不能放著老宅不住，讓這爺倆去外面租房子住吧？# z" I: a- y6 T* q* ~% h
　　
　　聽到妹妹提起這事，老太太爽快的說道：“老宅子的事情好辦，我過幾天就給小馬去說，正好城區辦公樓也建好了，距離那裡也不遠，到時候搬過去就成了……”- x( G/ U5 ~2 `) A4 S
　　
　　雖然官當的不大，只是街道辦的主任，但葉冬蘭在那裡還是有一定的關係的，如果換個人的話，想輕輕鬆松的把房子收回來，這事情還真不好辦。! p' `+ {  x4 y! `2 V8 n4 U# l
　　
　　談好家裡的事情後，葉冬蘭看向葉天，說道：“小天，回去的火車票好買嗎？大姑找人給你和小於買兩張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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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的學校是8號放假，正好趕上今年春運，雖說大學生購票有一定的管道，但想買臥鋪恐怕就那麼容易了。
　　
　　“大姑，不用，票的事已經辦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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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葉天搖了搖頭，他昨兒給北京警務段的楊凱均楊警長打了電話，那位一聽是葉天，當時在電話裡就拍了胸脯，直接給留了一個軟臥。
　　
　　“哥哥，哥哥，出來堆雪人吧……”3 K' m- B; V8 P0 ]5 |# V6 {! J
　　
　　屋裡人正說著話，劉藍藍一臉興奮的跑了進來，自從母親生病之後，家裡的氣氛一直都很壓抑，今兒可是把她高興壞了。$ m& A, x) K; z#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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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姑，我陪藍藍去玩了……”. q) c& W) i) A& j8 W!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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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著藍藍滿身的雪花，葉天不禁笑了起來，在江南是很難見到這麼大的雪的，一時玩性大發，拿著個鏟子就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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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是現成的，葉天在院子裡將積雪都鏟在了一起，加上一些小孩子的幫忙，很快就堆起了個高高的雪人。# s& c1 E# a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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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從家裡拿了碎碳和胡蘿蔔，給雪人做了眼睛和鼻子，看著妹妹和于清雅滿頭雪花圍著雪人蹦蹦跳跳的，葉天剛才聽到家族那些事有些壓抑的心情，莫名的好轉了起來。5 {9 V- x" w% a
　　
　　“小雅，你的電話響了……”5 F8 `( [, W8 A' y5 P- t5 Z
　　
　　正在玩的開心的時候，葉天的二姑拎著于清雅的包在門口喊了起來。
　　
　　“謝謝姑姑……”% L& R4 i. q* l5 O, q#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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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清雅很有禮貌的接過包，將手機拿了出來，這玩意在現在可是稀罕物，就是院子裡別家住戶的大人們，眼神也是不住的往于清雅那裡瞄去。6 g: O! p/ u: a$ ~1 S" W+ k
　　
　　“葉天，找你的……”于清雅接了電話說了幾句之後，將手機遞給了葉天，“是衛叔叔找你的……”
　　
　　葉天接過電話，笑呵呵的說道：“衛叔，元旦快樂啊！”/ W' K$ `% f- e$ C$ ]! `+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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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小葉，我就知道你和小於在一起，怎麼著，沒打擾你們小倆口吧？”/ ~. d& l% h" n4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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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不同意女兒早戀，但衛紅軍對葉天和于清雅這一對卻是非常看好，時不時的會和葉天開上一句玩笑，其中無不有拉進二人關係的意思在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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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衛叔，在……在我姑姑家呢，呃，就是上次您來的那地……”
　　
　　葉天知道衛紅軍是個挺爽快的人，故此這事兒也沒想瞞著他，在電話裡稍稍解釋了一番。. l) ~( v: ^  m5 T2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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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說小葉你肯定是北京人，這下好了，哈哈，淘弄物件居然淘弄到親戚家了……”聽完葉天的話後，衛紅軍也笑了起來，這事兒傳出去倒是一段佳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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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叔，找我有什麼事嗎？”
　　
　　客套了幾句之後，葉天開門見山的問道，他可不信衛紅軍這會打電話來，就是找自己聊天的。
　　
　　之前借錢的事情，葉天算是欠了衛紅軍個大人情，如果對方不是提出什麼很難做的事情，葉天還是會答應下來的。$ c, v7 R- l!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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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葉，還真有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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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衛紅軍的聲音在電話一端頓了下，接著說道：“是這樣，小葉，後天有個古玩交流的場合，衛叔想請你和我一起去一趟……”0 N1 k8 `5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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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古玩交流？”0 |+ L& {  R0 \8 G
　　
　　葉天聞言愣一下，開口說道：“衛叔，除了近代一些大家的字畫，我還能辨認一二之外，其餘的我可是一竅不通啊……”3 E! ~, P& _) ?-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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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小葉，你再不懂也比衛叔懂的多啊，這幾年衛叔可是被人給坑的不輕，你就過來給我掌掌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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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葉天的話後，衛紅軍苦笑了一聲，在見識了葉天的那枚大齊通寶後，他找人將自己家裡所收藏的古董給全部鑒定了一番。/ m" [8 S( |8 g2 Z8 O7 R& f
　　
　　這一鑒定不要緊，差點沒讓衛老闆氣出心臟病來，這兩年花費了數百萬購得的古董，居然真品加起來的價值還不到三十萬，此事一傳出去，頓時成了四九城這圈子裡的一個笑話。
　　
　　而這一次四九城的古玩交流，是由國外一家正準備進入中國的著名拍賣行組織的，受到邀請的人不僅是古玩圈的，還涉及了很多行業，幾乎都是北京有頭有臉的人物。
　　
　　衛紅軍自知水準不夠，怕再鬧出什麼笑話來，本來想著從故宮博物院請位相熟的專家一起去的，誰知道卻被別人捷足先登了，沒有辦法之下，才想到了葉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