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私記
我是沈蓮,我的職業是不大為人尊敬的,雖然在這個時代,也不是太為人鄙視,主要是因為現代的人已經是笑貧不笑娼的了。
( q& r' y: p$ I& ?2 |我就是在夜總會裡做小姐的。, {% R% L$ m( q" g
那也即是等於以前的舞女,不過稱呼不同吧了。今日舞廳已經較少,生意都被夜總會搶去了。這實在是很簡單的道理,人們到舞廳去跳舞,可能要把小姐帶到外面去玩。我們的設備則是舞與夜總會合而為一,根本不需要出去。要出去的話,就是出去上床。
: @; R- F* O5 B, M# J- {9 O" i我也是間中會跟客人出去的。
# e* J' I# R9 D" |價錢好而順眼的,我就肯去。
* p( S0 P6 x5 O9 K4 V, R老實講,人都是這樣的。我雖然賣身,但也是希望自己同時能得到享受,而並不是祇受摧殘。
5 _1 `5 s6 R; s( {有一天晚上,我遇到了一個處男。那一次還是聖誕前夕。' @- P% T) j x& R# w: H8 D# n" p
這個是沒有証明的,就是醫生,也驗不出一個男人是不是處男。不過我相信他是的。他的年紀很輕,祇有十九歲,而他是給朋友帶來的。他還是第一次來。# z- j% l: C( M5 m
他的名字叫威廉,姓陳。中文名字也有,我反而記不清楚了,雖然他給過我一張名片上的銜頭是一間公司的董事。十九歲的董事?
3 ~/ ~* }* v0 B# Y6 ?這就是命生得好,他的老頭子是董事長,子承父業,本事與否是另一件事。總之他就是代表老頭子管理公司。他也就是那種所謂「公子」。
6 l& t6 {6 S4 V& ], |把他帶來的那班朋友,用不著說,其中都是有些傍友在內了。傍著老板的兒子,帶他去尋歡作樂,就可以鞏固自己的地位,升職也會快些。另外有兩個則是常來的,也是與他一樣,生得命好,老子有錢。人家讀完了書找一份月薪數千元的工作都不易,他們則一畢業已有優薪高職等著,而且又不必做什麼辛苦的工作。他們要多一個花得起錢的公子作伴,便把威廉也拖下水了。慶祝聖誕是甚好的藉口。! x0 E6 A& i! y. r! T* t* N' U6 i" k
威廉第一次來,難免不知所措,但他的朋友們則是替他安排好了一切。他們是午夜才來,坐到兩點多鐘帶我們幾個小姐出去宵夜。這是最佳時間,宵夜之後,分道揚鑣,大家各送一位小姐「回家」。究竟是送回家抑或是送到「別墅」,也大可不必問了。
$ k; q* a& \, H8 \' v6 C, X# ~8 C. V威廉負責送我回家。在他的車子裡,我頭枕在他的肩上說:「你們灌我飲了這許多酒,我不回家了!」- R3 }! K( D2 ]" w
他問我到什麼地方去,我叫他把車子開到「別墅」去。那些是豪華別墅,有花園有車房的,車一進去就可駛入一個小車房,別人看不到車子,下車就可以入房。- j, c0 H; X* O4 e
錢的方面,他的朋友已經替他付了。, X! O7 x$ [1 w% l' c
他的朋友知道他一定不敢問口,亦不會開口,所以就跟我的媽媽生講好了,把錢交給媽媽生,媽媽生自會吩咐我怎麼做法。媽媽生告訴我,我必須盡可能採取主動,並且告訴我威廉的情形是如何的。3 g" b% \5 r! S9 h1 U
果然威廉要我主動,幾乎像是男人引誘女人那樣了。一進入了別墅,事情就好辦得多。- d* q5 Y: Z" m/ h8 @% P
他甚感興趣地參觀裡面的一切設備,又開了掣試試那張電動床。這掣一開,床的中間就不斷聳動。他哈哈笑起來,說:「這樣倒很方便。」* ~! l9 Y( K* F$ B
「還是不要攪這個好些!」我說。* t% c( T6 j' q6 S, V5 h8 p' h4 s
我也試過一次,並不是那麼好玩。因為那床一動起來很瘋狂,而假如對方又是健將,很硬,那可以說乃是一種無情力,沒有遷就,衝刺到我懷疑自己快要爆裂了。: l0 K3 J1 u# ~( M5 G2 W) D
他說:「你是常常來這裡的?」
* Z9 `3 L: l+ @9 O" t, [; g7 _「不是呀,」我說,「我告訴你沒有來過的話,你也知道我是騙你的。我是來過,又不是常來!」" c b6 @7 K z. |
他果然沒有經驗,此時顯得手足無措。若是別人,已經在對我上下其手了。他說;「現在我們做什麼呢?」 B% k. H3 Y! s$ R. g* O
我笑起來道:「來到了這種地方,還有做什麼?不過,先洗澡吧。你喜歡我替你洗還是我們分開自己洗?」4 h% N) D0 }% P* E( c8 U
他考慮了一下說道:「還是分開好些!」4 N& b* C7 ?: B. {7 Y, [3 A) N# o
我說:「我去為你放水!」, m* u" P' ^6 g
於是我為他放水,他先洗過了,在床上等我,然後我也洗過了再出來。在這種環境之中,先洗澡是最理想的,因為第一洗過了之後大家都乾淨些,內裡是否乾淨不知道,起碼氣味好聞一些。第二就是可以順理成章地脫衣服,脫下了衣服洗澡,洗澡之後就不必再穿上。6 j+ |3 m; u3 }! B/ Y1 d! ~
他到底是一個男人,不像女人那麼畏羞,他在床上等我,也沒有穿上衣服,祇是用薄被搭住身子。我棄去了裹住身子的毛巾,在他的身邊躺下,他就忍不住動起手來了。我教他輕一些,應該摸什麼地方。3 \7 P2 }9 M% M0 Q
跟著我也把他身上的被子掀開了,可以看到他的陽具已硬挺了,正在躍躍欲動。
" I2 ]- v5 ~: |2 Z5 j我問道:「你的朋友說你是處男,不是真的吧?」
' W5 m7 p6 F; e「是真的,」他說,「這不是很光榮的事,不過是真的。我的家教太嚴,以前讀書時限著時間回家,去什麼地方都要報告,交女朋友也不准,不是沒有,而是自己不能找,老頭子怕別的女人是為了貪我家有錢而來,女孩子要是世交,家庭背景門登戶對的。你知道啦,凡是這些女孩子,也漂亮不到哪裡去,看見了都沒有胃口,她們也不肯隨便和我上床。現在出來做事,就不管了!」3 Q) P7 J" p/ h2 A) ^2 J4 M5 K
我的手也已經在他的身上動了起來,到達了他最喜歡我到的地方,就是陽具,我輕輕用手拿住它。
4 A5 z% B0 q* [$ T. r [/ t9 n我覺得他的陽具生得端正而漂亮。但這一點我卻沒有告訴他。因為這未必會使他覺得光榮,卻反而可能引起反感。我當然是有所比較才會這樣想,那即是說我經歷過很多男人了。他知道是一件事,但是在這個時候提起來卻是不好的,不能夠幫助氣氛。
; N* S& P1 [/ I7 a. \1 W5 ^0 U他說:「你不要我戴一些什麼嗎?」他是指避孕套,房裡也備有的。
3 N- S4 }) D( h5 J「你用不着,」我說,「不過假如你怕,你就戴吧。」
. t3 r d, c( P2 S6 b7 c- h* J% C! ^- Q「我也不想戴,」威廉說,「第一次,我寧可冒險一些了,總不好有些東西隔住!」
. T0 ]# O# C+ G2 B「我也是這個意思,」我說,「有一層膠隔住,很不舒服,不過你放心,我是乾淨的。」3 C3 p% n5 `6 d6 b+ H
「你說我就不戴,」他說,「這是真的嗎?」' K* U" j+ D3 d; e) a; A
「你信不信都好,」我說,「這是真的。我並不是常常做這種事,碰到我喜歡的人才做,但是有時碰到一個喜歡的人,又明知他攪得很厲害,可能不乾淨的,我就要他戴了,你就不同,我知道你是乾淨的,我也想舒服!」
' I K, g' y: H( f- K他絕對不是一個笨人,我講得有道理,他就相信。他相信,興趣就提高得多了。
% [! _! w/ o8 ^% y( R我輕捋他的陽具,又摸他的乳尖,終於使他興奮到不想再說什麼了,就引導他進行插入。
! h5 @# @' f) W! m( X" y4 ]他沒有經驗,做起來就難免粗魯。
R; A8 W; @4 f q' ?我知道男人是很難忍得住的,一有強烈的感覺就自然狂衝了。他就是如此,一插入成功了就瘋狂衝插。
' n( c( q( ]$ B3 ?我給他衝得簡直有點痛,不過很快就舒服得很。我對這種事情早已看開了,一就是不做,一就是盡量爭取機會享受;何必虐待自己呢?- d% }* s5 Y0 e8 W
凡是火氣太猛,長力多是不夠的。威廉就也是如此。我還沒有達到高潮,他就已經一瀉千里,陽具一脹,精液就射出來了,因為沒有套,我可以感覺到他射出了很大量。; @1 P/ u6 f+ {
這一關一過了,他就不願意再動。% Z" w) Q- f7 W" O/ f
我把他抱得緊緊的,呻吟著埋怨道:「我不依呀!我不依呀!」6 C4 R" ?: ?! |* A, X j: C2 ~7 F
他也知道自己是太快了,很不好意思,忙說:「對不起,我真的不懂!」. k+ V' W1 n) ?8 x. N( q# U2 z
「不要緊,你不要動!」我呻吟著說。
! E7 I- a/ G7 O3 A: j我還是把他抱得死緊。他雖然已暫時不能作戰,但是他雄風猶在,陽具還是硬硬地插住我的陰户。這是因為他年輕力足,不像那些消耗過多的人那樣,一射了精就變成死蛇爛鱔似的。既然他還是一柱擎天,我就可以自己想辦法,把他抱得緊緊的,輕輕磨著。如此,我就可以達到了未曾達到的高潮了。7 t0 t& B) B9 E3 x1 ~
這又是另一番滋味,不同一直被衝刺到的高潮。許多男人都不知道有這件事情。不過又不是每個都可以,要是喜歡這個男人才行的。3 s1 N# A9 `& j! r" S+ n- h
後來,我把他放開了,長嘆一聲,而此時他亦已失去了雄風,陽具已軟了。我們分開,躺在一起。+ M6 ?7 A* c0 h# k% K
他又說:「真不好意思。」
8 P) t& a, e' K2 B, u# A7 c「我已經說過不要緊了,」我說,「現在睡覺吧!」6 g6 Q& e* q' i8 `1 P/ a8 e( B3 Q
他說:「你不要回家嗎?」: y( d. R* ]9 d' n, @% ]( j# c5 F6 X. F
「假如你趕著走,我們就走吧,」我說,「不然便就在這裡睡!」
* i+ a, _! V" n6 y) w* H+ \6 U威廉說:「我是說,你的男朋友不會不高興嗎?」- S9 f; o$ Y' p! R9 q
「我沒有男朋友」我說,「信不信由你!」
* w8 o; M8 L( X我的確沒有男朋友。我的做人宗旨就是,既然做這一行,就索性不要交什麼男朋友。能夠忍受我做這一行的,也不會是什麼好男人,倒不如努力儲蓄,做一段時間之後才找對像結婚,過安定生活。雖然,並不是很多女人能做到這樣的,她們會把賺回來的錢亂花,年紀越大就越難賺錢,最後更加墮落,而悲慘結局。我也把我這個道理告訴威廉。他也相信了。
]# r9 D4 R, P. U他說:「你在客人之中也可以揀一個好的嫁呀!」% T6 G# F' N8 R ^0 d+ a
「誰要娶我呢?」我說。; ~8 P q/ ~4 Y1 O% P+ _* o1 _: j( V' V
「我可以娶你!」他說。
: A# t: [3 D7 q {4 T1 N( B3 X m2 H我在他的腿上撻了一掌,說;「你的咀巴已經學得那麼滑了!」我當然不相信他。
5 G" H. J& _ C1 c/ s$ M( i我看他也是本來打算事畢之後就回家的,在外間過夜不大好意思,不過我肯與他一起,他又捨不得走了。於是我們就在那裡過夜。而事實上,此時距離天亮已不遠了。" l' F- E4 m6 ]. x, z- g
我們一覺就睡到很遲,不過不要緊,早上是星期日,他不必回公司。
- ^5 a6 o0 G: l$ q4 T, g他比我先醒過來,手在我的身上弄,把我弄醒了。睡過了一覺,他的興趣又來了。
# g" Q/ ?" \$ X# z我說:「你們男人都是不正經的!」
# A, |7 v0 W* m' j! F他說:「我再給你一次錢,你給我吧!」
b4 [2 T7 Q2 C( J# e他也明白,這件事的規矩是射精一次就付一次錢。他的朋友一定是已對他講清楚的了。
0 z: q; N( i0 Q4 y我說:「用不著計算得那麼清楚了,我喜歡你,不然我早就回家了」
8 c& D ^8 T ~# Z+ m1 K2 A. v他急不及待,立即行事。由於他是未曾淘虛身子的,因此他仍是強勁十足,而這一次,他是可以支持得很久了。他一直衝到我達到了四次高潮。我很滿意,因為我已許久沒有機會放心地享受過了。! [; h2 A9 i1 o
我相信他將來會成為一位健將。
4 e9 X6 h" D) a我真不願意起身,不過我肚子餓了,不能不起身。
) G$ R' Z" l" K( x0 k5 U( f我與他一起出去吃早餐,也等於是午餐。對我來說,早餐向來都是等於午餐的,總是這個時間才吃的了。我打烊的時間太晚,不可能早起。5 b1 U R2 q' X1 o- `
威廉對我也很好,他給我額外的「夜渡資」,我說不必,他還是放進我的手袋。/ K( X" T' s# Z" S* A! _; @
而且吃完了之後他還帶我一起去逛公司,送了幾套衣服給我,又買了一隻手錶給我。平時假如有客人約我白天出街,這一關是過不了的,我一定會拉他去,這是叫大刀斬下去,心裡亦不多謝。但是這一次不是我拉他去,而是他自己提議我去的,這樣,我就心裡很感激。2 C4 `; ~9 [, c' U' \3 O3 J
以後,威廉成為了我的捧場客,他一星期來找我一次,每次都是帶我出去過夜。
3 k( ?# [" I3 V我好像練馬師似的把他操練好,操練過程之中我是得到了甚高度的享受,不過操練好了之後就沒有了。- z; y+ V% w1 O2 Q
有一次,他叫我去,我就要他戴上避孕套。2 N* L4 V4 C* H5 p
他問我為什麼,我說這個日子不安全,怕有孩子。
) z; m; b* y& t# `7 b0 x$ [; @0 C其實我自己知道,他自己也知道,是因為他找過別的女人。這種事情我們消息靈通,他到別間去找別的女人,我是聽到消息的。我沒有權制止他,他有錢,就風流起來,年輕的人,在歡場裡混,一個女人總是認為不夠,而是總要多試幾個的。! [1 ?+ z" v) T
他試過了別個,我就不放心,怕給他把風流病傳染給我。這是會影響我將來生育的機會的。' v9 b' _$ {9 n/ U" V
我們這一次做得毫無情趣,而以後,他亦不再找我了。( e8 H6 B" R% `) F
我明白他也是視我為最好的對手,事實上有一次他說過:「你真難得,白天在陽光之下也一樣美麗!」這句話我雖然受用,卻也是心裡明白,他一定已找過好些別的女人。幹我們這一行的,多是在燈光之下好看,因為燈光沒有陽光照得那麼清楚,而且又有化�菻~的遮掩。到了事後,脂零粉褪,在陽光之下,就會原形畢露。
; f! L2 ^; |: ~! s我是少數的例外。他一定找過別的女人才知道。1 ~2 a9 g& x7 o. p" r8 C9 Z
他找過別的女人,我就不放心再與他享受,於是他就不再找我了。也許他也是心裡不好意思。3 z s2 `7 @ B+ `* M9 A
不過他仍有捧我的場,亦會推薦他的朋友們捧我的場,有外地的生意上的朋友來,他一定推薦我,不過他本人則是不再與我去了。7 J7 h8 h7 B* X& f$ E6 v
我們就是如此,算是一個結束。7 [" G# Q8 l8 a6 |
這之後,我又遇到了一個持別的客人。這則是第二年的聖誕前夕。% D1 {4 c' l( O% }* p8 I: ~+ ?' x1 L
這一個客人則是與威廉差得太遠了。
# V1 M+ O5 |6 ^" ?+ e這個客人自稱是「剛哥」。他喜歡人家這樣稱呼他。; U: K6 l4 [" V8 P# _
他是新來的。以前他沒有來過。
: h! M8 L$ c* `' O% r我實在不大喜歡做他的生意,因為他的樣子實在太難看。我不是一定說一個男人要英俊,最重要的乃是風度問題,他這個人就是欠缺了風度。說句不好聽,就像是一個打劫金舖的賊。雖然,打劫金舖的賊人也是沒有定型的,不過想像中就是如此,總之就是俗不可耐。- |) L0 t. [5 D) y& r* ?- ^
這位剛哥卻偏偏看中了我。
3 v( P) a, R) g7 M" C6 E3 q6 L我坐他的檯,自然是盡可能色笑迎人了。而他則是對我甚感興趣。他不是來享受情調,而是買肉的。
/ ^" E o) i" J x: h7 o他坐了幾分鐘就已經對我上下其手,我祇好盡力推拒。有時這很難的,我們的衣服不能夠穿得太正經,必須夠性感,比較暴露,這樣,雖然是盡力推拒,他還是間有所得的。0 z* C" i0 r# r7 h& b4 o# Z
坐了不到十分鐘,他就在我的身邊說:「我帶你去造愛好不好?」
9 e# Q, c' j& X/ k( B: }我是這樣寫,他則不是這樣講的。他所講那句話粗俗得寫不出來,雖然是夠直接。其實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是可以婉轉一些的,譬如說去「開房」,「做情人」,或者「直落」之類。他所說的字眼,要寫出來祇能以兩個xx代表。
* S5 N$ l# j9 C' g6 A+ P" y我說:「對不起,我不做這個的!」
7 U0 Q1 W b9 i2 d' K* ~0 v剛哥哈哈笑道:「世界上沒有女人不做這個的!」6 d+ a2 a/ \/ ?3 c- t. s+ W
「我真的是不做的,」我說,「你想要,我另介紹一個人給你好了!」
& u( \9 B$ r2 H剛哥冷笑道:「你介紹給我?現在是我上來揀人,不是我上來給人揀!」
, j; P# X+ p4 u4 X「下一次再講吧!」我說,「熟一些再講!」
" K9 R. R$ X w6 h8 _% `" \「你拖我嗎?」他又冷笑。
# I7 b$ {! \; j& y9 L! y0 K這個人真是毫無風度,令女人產生惡感,即使我肯,又有什麼意思呢?不過這又很難講,有些人是有虐待狂的,你受到虐待,他才高興。
) Y( U" v3 m4 }我們變得很僵。他掏出一大叠鈔票來,說:「要多少錢,你開價好了!」
7 T. N! {+ y. S5 ?$ L他的確很有錢,那一大叠全是千元大鈔。我們這些地方,這個時代是人不可以貌相,也不能從衣服去判斷。我聽說以前做小姐,一看客人的手錶就已經知道此人是否出得起錢,但現在的情形卻是完全不同。許多人外表真的是像乞兒,卻是富有得不得了。所以我們任何人都不敢開罪。反而那些西裝穿得整齊,打領帶的人可以輕視,因為多是寫字樓的文員才逼於那樣的打扮,有錢的人寧可舒服而不要衣冠楚楚。剛哥究竟是做什麼的我不知道,但他倒是很豪爽,說:「三張如何?」
$ |$ t% M6 K. \2 A, u三張已是很高價了,因為那是三千元。我們這裡通常公價是兩千元。
& m1 x8 O/ r9 i( ?9 u但是這個人實在太不理想,所以我婉轉地再度拒絕:「我們不要談這個好不好?」3 U3 U4 G- |6 g4 V0 ?+ }
「四張呢?」剛哥數出四張來。: T0 R" {5 D, q/ V0 @, X8 s
我說:「財不可露眼,你收起來好些!」/ m7 J. ` e. S. U. a( y
「哈!」剛哥自負地冷笑道:「我也怕,誰敢碰我?五張如何?」
3 w; O4 j7 f3 l6 J4 T& ]! l) J! k「下次再講吧!」我說。: m* B! l+ r( o Q0 h
剛哥把錢放回袋裡,去洗手間。+ E9 b0 ]7 z$ ^4 R
他走了之後,一個女侍應走來告訴我:「媽媽生叫你!」" m4 M3 ^- s1 d2 K6 V
我舒了一口氣。我的規矩就是坐下來了就不能自動過檯,不同以前舞廳的制度。我們一定要陪著同一個客人,假如客人不滿意,則可以對媽媽生講,媽媽生就會叫我們走。那即是說,客人可以不要我們,我們不能不要客人。看來現在就是這種情形。剛哥要換小姐。
6 j- d3 x" J. Q/ G J. K既然他叫我去,我不肯,那我繼續對著他也沒有意思,所以他去洗手間就是去找媽媽生,叫媽媽生換小姐。
) r- m6 w6 A+ i4 A3 P, S但是我見到了媽媽生時,才知道不是。# ]4 m* Q! j' a' z8 V- p
媽媽生勸我接受。人家出到「五張」,怎麼也不做?幫她一個忙好不好?這個剛哥,最好是順一順他的意思。, F, U) w |1 Y3 a, b: K8 ^
我沒有辦法。媽媽生通常不會對我們施這樣的壓力,她開到口的時候,就一定有她的苦衷,我祇好遷就一下了。' w# q) A+ u9 Z3 L- v
不過我也提出了條件。; W+ l) g$ S+ X8 Y
我回到座位的時候,剛哥還未回來。當他再回來時,他顯然是已經跟媽媽生談過了的。他吃吃笑道:「一定要用避孕套,不過夜,不准玩什麼新花樣,是嗎?」$ Q" g! n2 \8 _3 _5 P
這些就是我所提出的條件。
& E: k/ B/ L/ E- i7 S7 ]3 R0 D我有點難為情地說:「我是女人,我又不想家人知道,我又做不慣!」; \8 N, F8 E$ b( D6 y ~
剛哥笑道:「那麼准不准開燈?准不准看?」
) W* ?, }& c$ m「做得這件事,」我說,「這個就沒有所謂啦!」" w, a, f: n. Q. x0 {' i1 c
剛哥說:「那好,我們走吧!」6 q/ u. T! O0 R* g$ P+ {! h8 v+ u
剛哥雖然錢多,卻沒有車,祇是乘的士,一車就把我載到了別墅去。
* m% Z4 K+ X- ?2 M+ W3 F他倒也爽快,已經先給我五千元。7 t9 G j6 I' [4 l* m% x$ m# V
我們進房,他就在床上一躺。. S2 Q" r- w2 a: |, P2 Z
我說:「你要不要洗澡?」
* y' _# o/ r- A+ }6 a3 I3 V' v我的意思實在是希望他先洗一個澡。他卻說:「我不洗了,你洗吧,洗得乾淨一些。」
+ o% g5 `5 t w0 X% \這使我更沒胃口。他不洗澡,我更加難受。4 i( t8 K2 ]1 O y
不過我自己洗澡則是我的習慣,起碼在職業道德方面,我也是盡了我的能力了。
( P1 L v2 |& P7 \5 ]1 K1 i我洗好了,就索性連毛巾也不裹,就走出來。
4 z \, k2 K) w. E& W他反正是要看,就讓他看個夠好了。" ~6 `; o. t/ Y
我發覺原來他也並沒有浪費時間,早已經把衣服脫光了,躺在床上。) s& W) R1 [# i- S! R. u, R
他難看得要死,陽具又黑又畸型,與威廉是相差得遠了。而他已經是進入了甚為興奮的狀態,人雖然是躺著,陽具卻是站直了起來的。$ ?0 y% |' V, A
同樣是出賣,客人的質素卻有很大的心理影響。他出的價錢雖然是數倍於威廉,但是我卻寧可做六個威廉了。他連趾甲都不剪,是黑的。
7 S C. y, Z/ Q) H' D# W1 Z其他地方可想而知。而他又不洗澡。8 R/ Y( a8 ]# V1 F Q
不過,算了吧,男人這事,忍受一陣就可以解決。我也懂得運用內功,使他快些完事的。
) @0 Z; ^7 n* ^, P& m. {我在他的旁邊坐下來,打開抽屜。那裡是備了避孕套給客人應用的。這是周到的服務之一種。若是叫客人自己帶來,那就甚為狼狽了。這樣的東西,三更半夜,何處去找呢?我取出套來,溫柔地說:「讓我替你戴上吧!」
6 q. W$ o. h; I7 N剛哥吃吃笑道:「不要戴!」
6 [, P/ K: S; }: ~9 {「但我們是講好了的呀!」我不由得抗議起來。
* C) v& F( s& L* T「我沒有那麼好記性,」他說,「我出這樣高的價錢,我當然要得到最好的服務!」$ r9 C7 C' L7 a+ ]; C
我不出聲,躺了下來。媽媽生講過要盡可能遷就這個人的。不戴就不戴好了。我是一直都有服避孕丸的,那個問題不大,祇是怕骯髒,假如傳染了,那就祇好去看醫生,受一些苦,花一些錢了。1 f4 B" C5 V$ h$ p4 n, J R X
好在現在泡疹似乎又不那麼流行了。. r, I" F4 z0 e6 `
但是剛哥卻說:「你不要躺下來,你躺下來怎麼服侍我?」% x; C& O e Y
我祇好坐起身。我們是講好過不要甚麼特別花樣的,他又反口了。對別的客人我可以堅持,但是他有媽媽生的壓力,我不能夠不遷就一下。我說:「你想怎樣服侍呢?搥骨我是不大懂的!假如你不滿意,你可不要怪我!」8 ]+ `1 }/ p# A; A$ j0 v% p
「搥骨是小兒科了!」他哈哈笑著,忽然執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按下去。
4 J+ q1 d7 p8 m0 K: c/ w他竟要我用口!
+ r$ ]0 O* `6 h; n8 p2 a這個我無論如何都不肯做,而且我也是從未為男人做過的。他的氣力非常之大,我的頭無法不低下去,我嗅到了那種難聞的氣味,連忙緊閉咀巴。9 q- M3 [, i/ l% ~ b
「你識相的就好好地為我做!」剛哥警告。% p- W4 G% d I6 W
我祇是不肯張開咀巴。# w0 Q ~5 g! v
這個我實在不能順他,又看看他能夠搬出什麼法寶來逼我吧!) {: X: f6 ]: h4 C6 O
但是剛哥卻是有這法寶的。他的手放鬆了一些,我還以為他放棄了,但是原來不是,他是把另一件東西遞到我的咀巴前面來。這東西比他那東西更可怕,乃是一把手搶的槍咀。
- m3 C- E g" [4 m3 S% @4 g他竟然把槍也帶來了。# R& |! Y! v f+ Q2 n
很奇怪,雖然我也知道,有許多玩具槍的樣子是像真槍一樣的,但是我卻不懷疑這是一把玩具槍,而相信這乃是一把真槍。
' R5 a2 W6 r" C! X+ |0 u/ B他就是像那種會有槍的人,正如前面說過,當我一看見他的時候,我就覺得他像是打劫金舖的賊。一個人像就容易令人相信。
" k7 ]1 E! J5 Y% d! I0 E他放了手,不再按住我的頭,而是躺回下去,但是手中的槍指住我,說道:「怎麼樣?你做不做?」
6 B y2 ]* _3 l7 W我驚得混身冰冷,也發抖到連話也講不大清楚了。我說:「你……你殺了我,你也不得了的!」
- N2 I6 u" n3 b6 G* n% G8 w剛哥哈哈笑起來:「我殺了你,誰知道是我?到什麼地方找我?」2 ^/ n+ ?- |8 r4 [- a3 ]- m! y% O
「我媽咪認識你!」我說。「媽咪」乃是我對媽媽生的稱呼。
2 L0 E1 g' r3 [. I/ c他又笑道:「你以為你媽咪幫你還是幫我呢?你死掉了,對她就沒有用了,而她自己是還想活下去的!」
' Z8 ~# P/ u6 O* A' H$ [7 a他這可把我難倒了。假如他拿把刀子威脅扎我毀容,我還可以和他鬥一下,他未必真的敢這樣做,而我是會在事後找他麻煩的。但是開槍,一開槍,人就死定了。
. O* _/ E# h+ N我會死得不明不白,也會真如他所講,我的媽媽生也會幫他而不幫我。
9 [" k4 N m6 Q% j6 [ R我不想死。沒有人想死的。
1 R3 z( o$ J- h/ K, h9 t5 q0 U) z「怎麼樣?」剛哥說:「你做不做?」
9 ~) m7 t' P1 S6 k+ D* N, }# {& f我哭起來了,哀求道:「請你不要逼我吧,我真的不懂得做這種事情!」* I8 b M( m' C+ [& C4 p& L9 `
「不要緊,」剛哥說,「不懂最好,更有情趣。假如我要找熟手的,我不會找一樓一鳳的蕭姑娘嗎?你來,就像吃雪條一樣也差不多了!」
( o4 }$ k( V6 U" Z/ f我祇是哭。別的男人也許因為聽了哭聲而心軟,但是他卻不是,他毫無疑問乃是一個有虐待狂的人,我越哭,他就越過癮。
7 @8 `' o. b8 q0 `2 T, d; n我亦不肯主動做,不過他把我的頭再按下去的時候,我就不敢反抗了。我也祇好張開咀巴。
- l& z. X5 y8 w, H這真是可怕,就像叫你把一條活的蛇吃下去。
- L( ]5 f2 v" p. C2 N" H z但是有什麼辦法呢?( d* y" G7 ^, |
原來一個人在受到性命威脅的時候,是什麼都肯做的。也許有些人是寧死不辱,但我則是自問不想死了。
$ I8 {/ [+ {3 Z, z- y# n& g2 Z7 o; T) d我就是這樣,在他的威脅之下勉為其難,做我從來沒有做過,也不懂做的事。" y5 D& F& ]1 A. I
他躺在那裡,甚為享受。
9 Z0 f( k: |3 h4 u8 A4 i我那種苦處,實在是很難形容的,不過大概也用不著我形容,你亦是能夠想像得到的了。! n7 Y' T3 T, o. A/ B
他吃吃笑著說:「你看,我用不著洗澡,也很乾淨了,是不是?」0 H1 ]8 J& z) j% X5 `. k' S6 Z- v
我考慮把心一橫,大口一咬。這樣他是會死的,但是我也會死,而我是不願意死的。
8 V( R6 O4 ^6 n後來,我感覺他快要射精了,便連忙要把咀巴移開。8 }- R* C( o2 X. ~/ L) Y3 L
他卻一手按住我說:「不要!吞下去!這是營養豐富的東西呀!」8 U5 z B9 U; l0 e1 Y
我卻是到了這時也能置生死於度外了,我實在不可以照他的做,雖然怕他,也還是本能地繼續掙扎。
, ^, a- b9 V! t g" m不過時間太短了,掙扎之間,他已經有如火山爆發,射得我一嘴巴都是。這使我有了無名之力,猛的掙脫,就衝進浴室,嘔吐起來。
- |. f$ s# A! g- u2 T我知道我這樣就離開,他一定不滿意。我也知道做這樣事情,在結束時他應該是要我不離開,他才能夠盡興的。不過他這個人有虐待狂,我這樣的反應能夠滿足他的虐待狂心理,他便又高興了。
' \+ W" I" K' \4 j) v3 R/ T: O我嘔吐完了之後又漱口又刷牙,弄了好一陣才出來。他一直在哈哈笑。9 J- U2 E& y: n$ M1 p
我出來時,強忍著眼淚問道:「你滿意了沒有?」
8 A3 t6 e& C2 i" S* J「還好!」他說。+ H/ W/ g' w; c8 Y# ^, X
「我可以走了嗎?」我問。
. G. i# p) C$ X& \4 K" \- Z$ ~& y「不要開玩笑!」他說,「我們來做的事還未做!」3 n6 @. @) k8 e
他當然不是講得這樣技巧,而是很粗俗也得直接的,但是他所講的是寫不出來的。
' ~+ d. X" U( I( P9 @ e5 F我祇好再躺了下來。
7 a8 p' e% W5 L他還能再做嗎?以我的經驗,男人是要很久才再有能力的了。但是他這個人是不同的,他真的能夠再來,這一次總算是正常的了,而他做起來神勇無比,我則是一直在忍受,希望他快點結束。我所懂的內功,根本就使不出來。7 G( e t; b T- r N& S* t3 K$ a) a
他把我弄得大汗淋漓,才宣告結束。% b& V8 u& Y+ ?) A2 A
我以為我總算受刑完畢了。
, @+ _- Y2 ~8 D1 b% ?5 r但是原來還有下文!
+ D: s3 j w+ g6 w6 ~0 \& F我自己都還沒有休息完畢,他又可以再來了!這個人,也可以說真是犀利到了極點。 O/ t$ f- T. `- [$ s
這一次,他卻是要走另一條路,就是我的肛門。$ f$ L$ p) a* I, w4 n
我這時也根本沒有氣力抵抗。而且,也許,假如他要走原路的話,我也同樣是受不住的,實在太辛苦了。! w8 j7 C. ~6 e0 s2 n
這另一條路也是從未有人走過的,我也以為我這一次是死定了。不過原來又並不如此。我這一條路,原來是不太難走的。# v8 p. o. `& g7 e
我雖然幹這一行,也是後來問人才知道,原來這是因人而不同的。男人和女人都是一樣,有些是喜歡人家走這條路的,而且也夠緊凑,有些卻是絕對不能,會痛得要生要死的。在可以的人之中,女人又遠比男人為多。4 @0 X$ y9 p+ {* G2 ^# P) s; z! }
以剛哥這種能力,不論走哪一條路,對我都是苦事,不過不如預期中那麼苦,我已經感到很幸運了。
* J$ b9 \$ f' }' Y3 y- i' n也許因為我是第一次,所以夠緊湊,他相當快就完事。他完事了之後我是很狼狽,他一離開了我,我就馬上要進洗手間。
, R4 L \6 v3 _他也進來洗澡。我阻不了他,祇好各弄各的。 k6 R& x' V' h: X) v
他洗過了澡之後,就動手穿上衣服。他說要走了。
* L: |9 r f' N8 C我難以置信,認為這樣說來,我的運氣實在是太好了。7 i" Q& \& H/ w7 k. D
我還會以為他仍要破壞最後一個諾言,要我陪他過夜,睡醒了之後可能又會再開始虐待我。
* T# E* z) M: M, a! Z後來我才明白,他之所以要走乃是因為他的身上有槍。有槍的人就不敢在一個陌生人身邊睡著。他想睡,他就要走了。+ N- Z4 u- K0 A
他乘的士把我送回我家附近,把我放下就走了。我就是想報復,也不知道到何處可以找到他。但是我也不想報復。我向媽媽生投訴,媽媽生也很為我難過,但是她告訴我沒有辦法,我們這些夜總會之所以太平順利,沒有人攪事,乃是因為有一幫人非常之兇惡,全區都是他們的人保護的。這種人,我們不能夠和他們鬥,吃了虧也是祇能啞忍而已。
, _2 g5 h4 ?3 B5 T3 D* Q# j& ?沒有錯,祇能啞忍,除了忍之外,又有什麼辦法呢?$ W. Y! L* ?$ s0 G7 H
不過經過這一次,我就不做了。我已經儲夠了錢。0 f8 ]5 \. R9 I$ n7 _: Z5 g
現在是三年之後,我已經結了婚。我的丈夫是一個在出入口公司做事的人,雖然是職員,但是頗有前途,他自己做一些私幫生意,也能買下價值幾百萬的樓,我們自己住。) s" |# Y( J/ I! n( }8 A6 U$ q
他不知道我以前做什麼,我也不告訴他,有時與他出外交際,見到舊時的客人,他們也不認得我,他們很快忘記,尤其是在燈光下。在做小姐期間我還有許古怪的故事,以後有機會再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