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船伴侶
有關泰國女人,近年來對香港人來說,似乎比較熟悉。因為除了旅遊熱,令到許多男士可以享受到所謂「肉體按摩」之外,還有不少泰女偷偷地來本港賣肉賺錢。但是,我這裡所講的,卻是別開生面,而且只有我們海員才可以享受得到的「登船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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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1 n: g7 U0 A4 ~% J每當我們的船在泰國港口靠岸時,岸邊照例出現的,不是苦力,而是一隊穿紅著綠的女子隊伍。一個個身材健美,打扮得花枝招展的美麗姑娘,有些來自清邁,有些來自曼谷。她們在碼頭上,以等待情人似的心情,迎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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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O, ^8 J( V( y. b她們很有耐性,等到海關查船查完了之後,就開始上船,很有秩序的,站在船舷之上,等我們像檢閱一樣巡視了一遍,然後才決定如何選擇。我們的船員有限,但這支隊伍,往往多達百人,所以,比例約莫是四比一,也就是我們可以在四個女人中挑一個。餘下來的,只好帶著失望的心情返回岸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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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N0 s/ M* A# x$ F! x3 K: B那麼,這些女子被我們揀上手之後,又怎樣?立刻就陪我們睡覺嗎?不!太粗俗了吧?一般而言,被我們揀中的,第一個步驟,就是先帶她們到我們船員的艙房去。她們入房後,會像情人幽會似的,先跟我們擁吻一番,然後又羞人答答地,推開我們,為我們收拾床鋪。. j* `, T7 Q0 B% }/ N1 N"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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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航程中,自然有穿過的內衣褲,她於是開始做「主婦式」的住家女人工作,為我們洗衣服,整理床鋪等等。如果我們上岸去了,她們仍留住船艙內工作,一直等到我們回來為止。% O+ u2 b: f- t, o
: C- d# L/ U4 B: D. a試想想,像我們這種航海的生涯,既是這麼枯燥乏味,又沒有一個家。但是,泰國的「登船伴侶」不但令我們有「身在家中」的感覺,也有「異國情鴛」的風味。真是兩全其美哩!& Z: \0 G2 U9 ^9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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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天在百多名泰女之中,揀了一個身材一流的阿珠。她來自清邁。也許人們仍不明白,為什麼「清邁妹」如此搶手?原來一般泰國女人都比較黑,只有清邁的女子肌膚較白晰。物以罕為貴,所以清邁妹分外吃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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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E4 E1 a8 s) V, J9 Y1 @ 講到泰妹上船,還有許多有趣的小插曲,的確值得一說的,這裡不妨長氣一些,再回筆一寫。當我們的船及港之前,照例先由領航員引領,緩緩地駛到碼頭泊岸。接著那些男人就由掛在船舷的繩上船來。如果十多條繩子,十多名穿紅著綠的姑娘一齊爬上船來,試想想,那是多麼壯觀的場面?
. K8 \+ C2 t# a( J為了「爭頭一口湯」,這些爬繩姑娘會分三人一組,齊齊湧入我們船員的房內。也就是說:每三個女子一組,一齊進入其中一名船員的艙房。然後她們三個人一齊脫個精光,由頂至腳的亮相一番。當然,我們每人只可以揀一個,但每人都有權在三者之中揀其一。當我很快揀了一個,其他兩個就會知難而退,穿好衣服,乖乖地出去。不爭也不吵,也不會賴著不走,或者令你難堪等等。, D5 q& G# ]5 Z( L! p" s e) w" o0 n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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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2 @* ?% S5 g, I 如果這批「先頭部隊」你仍覺不合胃口,那麼,大可以耐性一些等一等,因為好戲仍在後頭呢!當然,你可能要忍心一些,因為三個裸女在你面前亮相,你仍一一拒絕,這未必是個個做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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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 z" @) `: S) i: J 不過,近來可能由於某些洋船認為「飛繩鉤船」太危險,船主紛紛向港口的海關反應,所以姑娘們惟有循規蹈矩的在碼頭「列隊恭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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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0 ?1 J) _( h' v 回頭再講阿珠,這位清邁姑娘,真是又甜又美,我見猶憐。關上艙門之後,就把她脫光了衣服。阿珠羞答答的,欲拒還迎。她非常瞭解男人的心理,所以被我脫光了衣服之後,一骨碌地爬上床去,扯過一張被單,就把身體掩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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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床邊,隔著被單摸她,她躲在下面,連頭也蓋過了,吃吃地笑:「別這樣,你好壞喲!」
* {0 R; t4 Z8 R9 s# `$ Y 我一點也不急,因為這一次我們這艘船在此停留七日之久。因為那時候還未發展貨櫃船,所以上落貨需要好幾日的時間。換句說話,在這幾日之內,阿珠是屬於我的,我又何必太心急呢?2 d7 Z7 ^' a3 r" P# N
但是,她實在是在太動人了,我真有些忍不住,所以我一定要先親親她。她很頑皮,故意避開我。我坐在床邊脫衣服,她反而趁勢一隻手伸出被單外面,摸了我一把!我乘機捉住她的手,我的另一隻手則伸及被內搜索著,連脫到一半的衣服也不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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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怕癢的直叫,雙手和我拉拉扯扯,煞是好玩。我給她拉住,連人帶褲,一齊拖入被單之內,蓋過了頭,什麼都見不到。由於衣服脫到一半,我給她摟得透不過氣來,卻又沒有辦法可以擺脫她。2 |( t4 z5 u! _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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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靈機一觸,把她按在下面,伸手到摸她的要害去,她終於軟下來了。我這才慢慢的,一件一件的脫去我身上的衣物,否則好容易給她弄得所有衣服都扯爛為止。8 {0 _- ~) u* w% [% l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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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揀正她的要害,吻她、探她!她氣喘喘地說:「你真要命!饒過我吧!」3 b6 j- H$ V. A4 [
好一個知情識趣的女郎,竟然會向我撒嬌,其實當時只不過剛剛開始而已,她卻十分瞭解男人的心理,首先滿足了一般男人的「英雄主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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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s$ V& ?% ^" P: l 我吻她,她則「伊伊哦哦」的呻吟,我摸她的乳房,她卻回敬地摸我,處處現出她已經是相當成熟的女性,我把手探到一個地方,那裡狹窄得令人奇怪,她含羞地推開我那隻手,可是又主動地把我另一隻手拉了過去,她讓我的手指在她的陰唇輕輕撫摸,並閉上了雙目在享在享受。然而那手指頭一滑,就滑進了她的小肉洞裡,她「喲」的一聲輕叫,叫得動人心弦。我已忍無可忍,採取了主動。" p( K3 U" f6 B) D4 j7 i' s2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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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到她上面,她則很熟練地把我的肉棒對準了她的洞口。我迫不及待的就插了進去,阿珠渾身一震,不知是真的不堪容納,或者是懂得作狀,她緊鎖雙眉,顯出十分痛苦的樣子。不過隨著我的抽送,她的陰道也逐漸滋潤,我由慢漸漸變快,她也流露出舒坦和享受的表情。在我繼續努力下,終於把阿珠幹得臉紅眼濕,手腳冰涼。在她欲仙欲死地抽搐的時候,我也適時地把精液注入她的陰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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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I6 h% b1 w1 f+ m 瘋狂地玩了一會兒,她在枕邊悄悄地說:「我終於有了一個好丈夫了,可惜只可以做你七天的妻子,七天之後我們又要分手了。」
3 o" @2 [. A Z, V7 v 我對住她真的是一種享受。她好玩,又會說話。她吻著我,又心肝又寶貝的,叫得又親切,又真實,完全不似一個職業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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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變得頑皮,想扯開被單看她的全相,她用手掩住下面,說道:「你太壞,不許你這麼壞,否則我寧願不做你老婆啦。」
/ l% l# @) g- _' k E/ J; V+ s 我在感覺上並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為什麼就是見不到她的全相?難道她的身體有缺陷麼嗎?我起來洗澡,她反而毫不介意地,落床跟了入來,替我擦背。她的腰間圍了一條大毛巾,只露出那堅挺的胸脯,十足一個熱情如火的熱帶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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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說:「今天晚上,你出去麼?」
3 E3 a4 B! X- Z* G+ O 「由現在起,我已經是你的人了,你要我怎樣我就怎樣啊!」阿珠一邊替我擦背,一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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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G( m. X/ h9 {' m 「本來我想帶你上岸,但是,我有個同事想帶我去試試一件夠刺激的玩意兒。」' F# e1 H8 ]/ X8 { P) @9 q) `# Z
「究竟是什麼事呀?」8 R6 X. h9 A2 @) V: Y: r
我促狹地說:「為了那種嘗試,我只好冷落你了。」" M8 b) { H4 O) x' Z
「玩女人?」她猜測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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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人體按摩。」我故意說道:「我從未試過,所以心思思想試一試。」
- t, @: U" D0 B# ] y/ t 「老公!」她正以肥皂搓捏著我那兒,嘴裡說道:「小心你這兒變了形才好。」
$ g) f8 A' v; L4 ] 「變了什麼形?一枝獨秀?」$ }# z/ W0 I( k8 h
「人體按摩其實十分危險,你不小心就會染上了性病,那時你不但一生無法一枝獨秀,還會變了軟皮蛇。」她用力一握,我痛得跳了起來。她卻哈哈大笑。) M2 M. W, h7 L3 L
% q6 T, G% H) c 然後,她解開了大毛巾,也踏足於浴缸中來。這時我見到她那毛茸茸的夾縫裡洋溢著我剛才射進去的精液。" q) B& o: l7 W5 ]5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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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試人體按摩,何必外求呢?」她一邊以肥皂擦向那三角地帶,一邊叫我坐好了位置,說道:「讓我服侍你,最低限度比外面安全得多哩!」! k2 P R! [# [4 T
她說得到做得到,「鮑魚刷」首先在我背上大力磨擦,的確又是另一種舒服。然後又是「海綿」侍候我。兩團極富彈性的「海綿」,把我身體每一個地方都擦透了。9 A3 U8 h) B2 z" I( Q2 P
5 _: f: b9 ~3 ~ U7 Y; G; d 「曼谷市區內的浴室,所謂的人體按摩,大致就像我現在對你一樣。」阿珠笑著問我道:「這樣舒服嗎?」. \8 v: l; N: Y3 p
她擦得兩擦,擦到我的嘴邊來了,弄得我到處全是肥皂的泡沫。我很刺激,忍不住將她來一個「就地正法」。! Z2 N7 `* s' |. h% B, G
! O* Y: R$ B" o4 q7 C; s8 s% v 浴缸內地方雖然細小,但在水中作樂,又是另有一番風情。加上阿珠迎送有術,徐疾有致,我終於也樂得在她的呀上盡情地發洩。她很溫柔,再為我用花酒洗擦一番,才替我抹乾身上的水珠,送我上床。+ i: n! q. M% E% Q/ ?
$ g3 V8 F% ~5 |$ x 我知道她對男人的心理很明白,因為我終於看見了她肉體的每一寸的地方,以前用大毛巾圍住的地方並無任何缺陷,她只是故意掩掩映映,以增加神秘感而已,所以我知道她對男人,的確是高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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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9 |, T. O- s$ w 上了床,她熄了燈,抱住我一齊睡,像哄孩子一樣,我也真的像個貪婪的孩子,把她當作母親似的,捧住她的乳房,沉沉睡去!0 P$ g/ _; n" N3 D& ~. `
也不知睡了多久。當我稍為清醒時,伸手一摸,那誘人的肉體竟然不知所蹤,連人影也不見了。! ]2 W* D, p2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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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驚!心裡想:這回糟了,準是遇上了女拆白黨,一定損失慘重。因為像我們這一類海員,房內多多少少總有一些私貨,準備帶上岸去賺錢的。至於手錶、墨水筆和金錢等,也一定會放為她搜掠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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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則,這畢竟是罕見的。因為就我過去的經驗,她們並不敢做出這種事、如此不但違反了她們的行規,也將自絕門路,以後所有這一類女郎將不准上船陪我們,何況每次我們對她們都不錯呢!) E. s2 }, K+ @# W3 L
我定了定神,發覺黑暗中仍有些光線,那是自洗手間透出的。原來她還未走,卻在裡面洗衣服。我未免太敏感了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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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珠回到我床邊,溫柔地問道:「睡醒了麼?我正想過來叫你哩!因為你們吃飯的時間就快到啦!」
6 F. L/ c. R& z; w 果真是個知情識趣的清邁姑娘。她連我們這船上的一切生活習慣都十分瞭解。她已穿回衣,也催促我起來穿上衣服,因為我們晚膳的時間到了。我出去餐廳吃晚飯時,她仍留在我的艙房內等我回來。那時我將帶了飯菜回來給她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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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這幾天之內,她是足不出門,做足七日的溫柔嬌妻。如果我不上岸,她可以陪足七日七夜。 q5 D+ |1 e& t
* }: P2 m0 G' _- A: Y 對著阿珠這個「臨時老婆」,我也得做足七日丈夫。但是,我不是鐵打的,不可能一天到晚的做床上運動的!我的同事小李在餐廳吃晚飯時,悄悄拉我到個一角落,低聲地問道:「你那個臨時老婆怎麼樣?」
& a2 t% u3 A% ]& C 「很不錯。」我說道。) K- ~+ ]/ [8 s6 i6 o6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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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交換好不好?」% N# c5 A) h1 z* j2 Z
「你怎麼啦!為什麼要交換呢?」4 Y# Z, f# B0 s! D# k
「呆子,她又不是你的真的老婆,你何必這麼緊張?就像吃東西一樣,多一兩個菜色,總可以引起更大的食慾嘛!」; w6 L, I, H4 y7 w2 v7 p. V
「但是,今晚才是初夜。」我說:「要換也改天再說。」
9 k. j6 C, s3 y9 a6 |, L0 Z- d% Q3 \ 「這是林雄他們提議的,由明晚起,我們可以晚晚不同,總之幾個人結盟。」
& c" i4 k* H# q 我明白他的意思,幾個人天天晚上嘗試新鮮的,好過每個晚上對著一個。- }+ }) c7 d: a) U; }' q
+ a1 m, J G* X5 I" H( ` 「我們幾個人抽籤,然後輪流交換。」, n" k' }5 {7 G0 ~: T0 x% t6 d
「可否先讓我問問小姐的意見呢?」9 g0 q' k) |' o Z& ^# G# l* i. C
「你這笨蛋,你以為她真的是你老婆?她不過想賺多少錢而已。我們走了,她們還不是再接第二個嗎?」% K3 d8 c9 F# r' b5 r4 ^
「那是另一回事,只要她是人,我們就要尊重她作為一個女人的自尊心。」6 A' }( a J; O6 r1 t
「好吧!那麼,明天早餐時等你答覆,不參加我也不勉強你。反正我們還有其地同事喜歡這種交換條件的方式。」小李又故作神秘地說:「告訴你,每晚有好戲看。」) C4 v. L7 Z4 J3 J* ?
「什麼好戲?」" o. ?- i. {4 L
「我們知道有兩對至三對,實行性愛齊齊玩!」
! j! X9 b3 T/ ` 我本來也是很喜歡刺激的玩意,但是恨奇怪,總覺得阿珠如果對我好,我倒是甘願單獨對她七日七夜,小李道:「今晚不換不要緊,由明晚開始吧!」
! h6 l7 H' u# L9 E 「你們這是什麼意思?」
3 i' H) T0 U) H1 F 「沒什麼意思,就算你不願意,我們也會偷襲的,你小心守著你的女人吧!嘻!」! o) d5 b6 T4 w' p
小李對我扮了個鬼臉,溜走了。8 b9 G: X' e3 x: [! h- I
( U. n+ ^1 b. z: f q 晚飯後,我記掛著阿珠,怕她肚子餓了,匆匆帶回一些飯菜到艙房去給她吃。阿珠很乖,她正在艙房裡替我洗刷地板。我推開了艙門,看見阿蛛正背對我,她的褲子因為她蹲在地上的關係,令到背後露出了褲頭,而那裡的肌肉對男人也是很富誘惑的。她刷地板刷得使勁時,那乳房卻跳彈得更加令人為之心醉。/ n1 P: T- z3 X) A6 c2 c* [- a
9 t& H. V k, v9 X7 } 她覺有人進來,回過頭來瞥了我一眼,說道:「你好鬼祟,怎麼進來也不作聲?」7 q( ]; d% m8 }0 T
「我在欣賞你嘛!」我笑著把艙門關上了。「吃飯啦!」我把飯菜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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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6 g9 H7 C2 @. P3 l% R 她站了起來,嫣然一笑,說道:「你倒有我心!」2 v' q4 F' D; z
「你是我老婆,我怎可以不記住你?」我趁勢攔摟抱住她的嬌軀,雙手撫摸著她那極富彈性的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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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0 r3 [! p- y 「飯後,你外出嗎?」她問我,一邊坐在床邊吃著我給她帶回的飯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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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怎麼啦?」我反問她。4 y* X$ o m* Z) g2 z f% }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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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外出,我可以在這裡睡下,用不著等你回來。」她說:「我知道像你這種男人很心野,飯後總希望上岸去尋幽探秘。」) [; R+ d, {$ a
「我今晚卻例外,偏偏不想外出呢!」" g6 [( Z; N& n3 U) J
「為什麼?」
& z1 m2 Q$ \2 y" `. f% u* x; X }- b 「因為我有了你呀!」我乘機坐到她的身邊去。伸手去摸她的乳房,她推開我的手說道:「你好貪心,還沒摸夠嗎?」% X8 G$ A0 c. Z" ^( v4 M
「我還未飽哩!等會兒你再餵我好嗎?」
' a% y* V( P: R! Q- { 「只要你留下來,我自然要盡我做妻子的義務。」' g; j6 P/ s7 q0 j
「你真好!我決定不上岸去了。」
# E( R" O% p3 I- f! q j" b, v* m+ U 突然又有人敲門。我去應門,發覺來者又是小李。那傢伙探頭進來說道:「嘩!怎麼你的臨時老婆這麼漂亮呀!你想看這一場好戲,晚上十一點我來敲門通知你,包保你也說精彩。」% t% P6 W, ?* q; S
「去你的!」我故意遮住他的視線:「你又在打什麼主意呢?小李。」5 n R* ]2 ?0 R3 I' i- L
「我在餐室跟你講好了。」小李低聲道:「十時半至十一時,我們的暗號就是:敲多少下就表示在那一間房。例加我在你門板敲四下,就等於通知你四號房有好戲上演,明白嗎?」
3 w* s' L- v8 I5 c! Q7 q 「我不想看!你不必通知我了。」我怕小李有什麼詭計。4 h, [9 U' }+ @5 d
2 ? h6 l6 _; M* Q但是她說:「交換伴侶你可以不參加,但參觀好戲,你不但要來,還要帶你的臨時老婆來,因為可以增加情趣,包保小姐也喜歡看呢!」2 U% B! [# x0 t
小李走後,阿珠問我:「你的同事鬼鬼祟祟的,可是又想出了什麼壞主意?」& N6 J/ W- n6 l. \1 a
我說:「你可猜得出是什麼鬼主意?」
! e# C3 t0 S: l0 ? 阿珠一邊吃飯,一邊斜眼望向我說道:「我明白你們男人的心理,可能是又想將我拿出去交換吧!」
7 | j. @7 n) T: @ 「你也想我拿你去交換嗎?」我試探地問阿珠,豈料阿珠很不高興,她說道:「你不喜歡我,我可以走,為什麼你要把我看得那麼賤?」$ C" \$ X2 O! m5 r
「我沒有辦法,同事們都看中了你。」我故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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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3 ]4 [3 j0 f' z3 b 阿珠放下了飯碗,連飯也不吃就想走,我急忙抓住她說道:「別那麼小器,我只是跟你開玩笑。」
" Q' M- u; X' X3 g3 ^ 阿珠道:「我早聽人說過了,你們這班男人現實到無奇不有、交換伴侶之外,還要集體做愛。告訴你,我只為了生活才跑來陪伴你,你把我看得太賤,我可以連這些錢也不要了。」$ }2 w/ A @) o+ I- u
我本來就不希望像小李他們,只想好好地跟阿珠相聚數天。享受一下家庭式的溫暖和情侶般的甜蜜。我頗費唇舌地解釋,直到阿珠笑臉重現,不再生我的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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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後,她切開由她帶上船的生果,逐片逐片地餵我吃。她一邊餵我吃生果,一邊說道:「我們是否到岸上去?我可以留下來,也可以賠你一齊去。」
$ V3 u- n: p( |2 p2 I% R 「我當然希望你一齊去。」我說:「我相信你必然是個好導遊。」
+ u, m; s3 q, ]0 p6 t5 q$ S 「你別給我送上高帽,我已經十分瞭解你。」她斜了我一眼:「我們一齊上岸,我帶你去尋幽搜秘,以滿足你的好奇心理。」3 _ t5 [+ |, I
天黑之後,阿珠果然陪我一齊上岸去。她首先帶我逛街。講到這裡的夜景,怎樣也追不上香港,就我的經歷,除了巴黎之外,世上再難找一處地方與香港夜景比擬的了。. s! N# C/ i" q% X
6 w( |/ t6 M0 t2 t, ~ 阿珠當我情人一樣,把我的手臂的緊緊的,我們去吃街頭的椰青,也吃了好多美味的新鮮生果。 y( {, D) S: N8 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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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又帶我去到一間浴室外面,那兒有個巨大的玻璃屏,有如金魚缸一樣,裡面有許多戴著號碼膠牌的女郎任客人挑選。阿珠笑問:「你試過這裡的服務嗎?」0 S8 ~) U( E; m0 w# z# ^
「試過了。」我答覆阿珠:「人體按摩,服侍我的伴浴女郎叫做阿珠。」
/ S: P" I+ N S- H5 R5 i' T6 C 「你好壞呀!」阿珠用拳頭打我,用手捏我,「你取笑我,我再不理你了!」
7 A" ]3 p+ R. ~/ X 我捉住她的手臂,摟住她的細腰說道:「坦白說吧,這裡沒有一個比上你,你是我心目中的標準老婆。」
: S7 \- @( _) V& l4 [ 「誰說是你老婆?」
0 `, c2 ]0 h/ T) y- v. j- k 「你答應嫁我的。」, A! M. w( e6 n$ y
「只不過七天而已。」/ l2 l m% ?; O+ ], d
「七天已是夠了。」我說:「我會好好的珍惜這七天。就像七年一樣。」
8 ?" k% j4 R/ {# l! {# K& M+ w4 J 阿珠聽了心也甜的一陣陣,小鳥依人地倚偎在我的懷中。我帶著她,到處逛。只擔心晚上會戒嚴。她問我:「你試過人妖嗎?」
) R& X- F4 `5 ^/ ? 我給她嚇了一跳,問道:「這裡有做生意的人妖?」+ k y3 K) I5 ~
「是的。」阿珠指指街內一個招牌:「那間夜總會的表演女郎,會是人妖,男性改造成的女性,也有些變了不男不女。」8 u/ Q6 I6 ~" P- D! N
「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3 h/ K% @; K, k- s7 L, I+ r# G" J 「我聽人說的。」阿珠道:「我以為你們男人都喜歡這些玩意。」
9 g3 y T5 U: T 「未必個個喜歡,」我說:「你可知道那玩意多骯髒麼?」! u* c9 z" Y* N! w! B
「我當然知道。」阿珠做了個手勢:「就是男人跟男人玩,對嗎?」5 ~1 Q5 E6 X( r4 G) n# F9 }' c
「是的,你可以想想,男人怎麼可以跟男人玩?」
J8 N0 r- w5 P* J U 「據講,在此男人喜歡被人玩,玩慣了,一天不玩就不舒服。」. h/ o3 p: J' k! K$ G' W
「那是變態。」我說,「但我是個正常的男人。」% L$ k0 x6 N4 u q
「所以我喜歡你。」阿珠又笑問我:「不過偶然試試新奇的東西,也不算過份。」
. `* `; h$ z# g) ]$ a) T) d* t 「最怕我試過他們之後,對你們女人不再感到興趣,那時怎辦?」) ?' e" c4 m5 j6 \8 P# m& f3 U
「會嗎?」阿珠睜大了雙眼,「那麼,你最好不要試,要試也在第八天之後才試,否則,我怕你冷落我。」 r0 W8 s8 F9 S; d7 Y/ }. W6 p2 L
她做了一個鬼臉,笑了。我們走了幾條街,觀光過不少古靈精怪的東西,最後阿珠才拉我入到一間俱樂部去。1 Q5 s h) U( F
$ L) {) x1 O2 x. \4 \7 x$ M: _ 我問道:「這是什麼地方?」' R4 w4 c" J: k5 g, z8 [; Q) `
阿珠道:「真人表演,十元美金一位,請不請我?」5 P0 x. K3 p3 Y$ V. ]& X, O6 P
我笑著說道:「你自己也會做的了,難道還要向別人學習麼?」
; B! Z0 c1 V1 f- ` 阿珠在我的手臂上捏了一下。然後又附耳對我說:「十元美金實在值的,據講不但花款多多,還有特技表演哩。」8 Z/ b+ v$ E3 L, ]+ b7 ~: o
「好吧!」我從銀包中取出一張二十元面額的美元鈔票,交給阿珠。然後,我們一齊進入那座建築物之內。- J5 i7 o: x9 K+ U0 Y8 N
3 Q5 b/ J7 b$ [ 守住門口的二名大漢,一看就知道不是善類。阿珠把二十元美鈔交給他們,才讓我們入場,但卻沒有任何票據交給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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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u; ?+ I5 A1 x/ o, t! x$ v2 { 阿珠帶我坐到前列座位去。那兒面對一個圓型的小舞台,丁方才不超過一丈。四周的座位,一列列的排列著,約略計算一下,相信也在一百個座位左右。小舞台中央擺了一張床,燈先就投射在床的中央。床上有枕頭,卻沒有被褥。當時還未見有人。2 ]4 N# {( G4 Q( A2 R4 _/ A2 I
# D. a8 W8 ^+ E 床邊有個床頭櫃,櫃子放了一些道具,包括汽水、香蕉、火柴、乒乓球以及飲管等等之最特別的,還是幾隻紫色的矮瓜。又稱茄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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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f4 M9 `: h& ?5 y3 E9 ] 我和阿珠入席時,只有零零星星的幾個人,但坐下之後不到幾分鐘,竟然來了幾隊遊客。所以在短短幾分鐘之內,所有座位都塞滿了。+ ?1 Q& E- Z( }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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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個男子上台做司儀,用生硬的英語說一些表示歡迎的話。然後開始介紹男女主角出場。他們都穿上了齊整的衣服,在觀眾的掌聲下,在床邊坐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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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許多人一樣想法,以為她們一齊脫衣服,跟著上演好戲了。但其實卻非如此,只見女的光脫了外衣,內衣則由男子代她脫。每脫一件,必先撫摸、擁吻一番。看來幕後可能有「導演」,否則怎麼會有這樣手法出現。* o/ n8 R1 e& o4 N; g% o
( s' V3 v# U* `& x8 D' }/ ? 阿珠捉住我的手,越捉越緊,大有情不自禁感。她倚偎著我,坦白說,當時我也十分衝動了。. J, u3 t# {5 _$ H, _3 _
* ]) f' d3 y H* q 床上那泰國女子,不知道是燈光影響,還是經過化妝,總之在視覺上十分晶瑩和潔白,加上表情動作充滿了性感,所以那班外國遊客之中有不少歐美男士己吹起了口哨,尖聲喝彩。& V" k& e/ w$ m, Q# n
7 Y3 _$ L$ h& r4 D! d 那女郎已脫個清光,但男的卻衣著整齊,為什麼?我當時也感到無限驚奇。但是後來我很快就明白了,原來他們並未上演「雙頭話劇」,只由那女郎表演特技。那男子權充助手,把一個枕頭放到女郎的臀部下面去。然後又將一個盛了半盆水的面盆,端到床尾,距離女郎大約有一尺左右遠的位置。女郎伸手到床頭兒上,拿來二個乒乓球,先向觀眾示意,再擲給那男子。那男子左手接一涸,右手又接另一個。他先把二個乒乓球往水盆洗了一下,再往自己的嘴巴一塞,當乒乓球吐出來之後,他才將其中一個塞向女郎那底下的肉洞中。5 C' Z5 f8 V0 H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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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以先放入自己的嘴裡,大概是為了讓乒乓球潤滑一下。如此一來,塞進女郎下面那個嘴巴時,就比較順利的多。那男子的手法十分像魔術師,讓觀眾看過他的乒乓球之後,又將第二個球繼續塞入去,到此,觀眾無不嘩然!
9 [/ T9 U3 s, Y. B0 ^+ J 因為大家和我都以為那尺寸之地十分細小,容量有限,然而卻可以塞進了兩個乒乓球。男子做了一個手勢之後,走開了,投射燈光的範圍慢慢擴大。包括了那盆水在內,都在照射範圍內。5 X) p6 p, N9 W: \ D*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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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眾以極其驚奇的目光,屏息著氣,瞪住那女郎的陰戶!$ S& C0 Z1 D' p$ C4 J
「卜」的一聲,那個乒乓球由洞口噴射而出,又勁又准,「撲通」一聲,跌在水盆之內。從乒乓球跌入水盆內不斷地旋轉一點來看,可以知道那一股勁力非同小可。! b2 O! {7 v+ \: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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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聲如雷響起!第二個乒乓球又相繼飛彈而出,像迫擊炮一樣,投入水盆中去。掌聲夾住喝彩聲,一陣急似一陣。' [7 o; |: s! g, m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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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過來,伸手把女郎拉起來,向觀眾謝幕。工作人員出來把水盆連同二個乒乓球收回。女郎又再臥下去,把臀部擱在枕頭之上,那男子替她放了一支香煙在嘴角處,那櫻桃小嘴有毛,所以那男子非常小心撥開那些陰毛才可以把十支濾嘴香唾放進去。最後才把火柴點著,香煙就此被吸燃著了。一吸一吸的,一吞一吐的,觀眾不但可以見到女郎的肚皮在收縮,也可以看見含著香煙的陰道口吐出了陣陣煙霧。毫無疑問,那表演女郎的內功十分到家,觀眾們看到如癡如醉,坦白說,我也是頭一次看這種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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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女主角吸煙之際,那男子站出來要求在場的人士用齒力去開一瓶汽水。觀眾中也有個年青男子跳出去一試,我還在心裡笑他是個傻瓜,他卻把汽水蓋放到嘴裡真的想以牙齒把瓶蓋打開,差些兒連牙也崩脫了。結果當然是無能為力,但是,那男子不讓他回到座位去。要他在等,不知等什麼。* Q' M2 q _( c' D(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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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泰國男子把汽水握在右手中,左手取去女郎陰道夾住的香煙,順手送到那位等候中的年青觀眾的嘴巴裡去。哇!剛才由女郎那下面的嘴巴泌出的香唾,甚至連席上觀眾也可以看得見那截濾嘴仍有些濕淋淋的,怎可以放到別人上面的嘴巴裡?然而那年青觀眾卻欣然接受,他吸了兩口,還即時噴出了煙。台上台下的男女觀眾都笑出了淚水。/ O0 _$ t% b7 a t; T. J7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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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青觀水近水樓台,目灼灼似賊地,瞪住表演女郎的水蜜桃。大概是香煙的氣味深深地吸引住地,他也恨不得自己變為那支濾嘴香煙吧!
. P& e4 S8 ^& N5 c# M 泰國男子取去女郎嘴巴的一支香煙,隨即把那瓶汽水送到女郎的洞邊去,揩揩擦擦的,終於放了進入去,當他放到適台的位置時用力一揭,「卜」的一聲,汽水蓋竟然給她開了。觀眾在鼓掌喝彩中,不禁漬漬稱奇!* N+ O. g6 k8 u- B* X$ b0 T
試想想,男觀眾的牙力尚且打不開,表演女郎竟然用另一張嘴巴一「咬」就開,那一股勁力究竟從何而來?
% x! L3 }: ]* } 泰國男子又像魔礙術師的助手一樣,先讓被邀上台的特別嘉賓那個年青的男觀眾檢查那汽水和瓶蓋,表示其中並無取巧。然後,泰國男子又取來一支預備好的飲管,首先小心地插入女郎的陰道口,然後才把開了蓋的汽水送上。讓飲管的另一端插入汽水裡去。眾目睽睽之下,只見她吸了幾下,汽水已被她吸去三份之一。的確是神乎其技。0 r$ z$ M4 d6 e6 \, i/ L+ v
# X8 G1 Q4 @4 P4 F+ H5 o9 ^ 我就親耳聽到隔鄰一名女遊客以疑惑的神氣,對她的男伴道:「怎麼可能呢?如果做著她的丈夫,豈非一夜之間就給她吸乾?我聽了也幾乎忍不住笑了出來。) j4 u, t0 j5 C9 A- f
. J6 M4 E7 B- S" ~ 我身邊的阿珠卻說道:「她經過名師訓練,最少也要一兩年之久,自非一般人輕易做到的。」+ X t. G1 d: u5 E7 ~2 k+ f
泰國男子手持開了的汽水瓶,對被邀的年青嘉賓道:「你想不想幹她?她歡迎你這位朋友的,上去吧!」3 w( I5 b8 x/ }& e( x' Z
那年青嘉賓瞪住表演女郎那迷人地帶,垂涎欲滴,躍躍欲試。他甚至還將褲鏈拉開了,準備提槍上馬。台下的觀眾則鼓掌喝采,替他助威!
7 i _: O, Z B0 F+ U+ T! Z! o, j 那女郎張開大腿,一直就在床上等他!年青人是果然夠勇氣,也可能是眼前所見太過誘惑了,忍受不住情慾的沖廚動,竟然真的抖出了傢伙來,挺著肉棒相向,準備隨即提槍上陣!豈料就當地湊近她使,「潑」一聲,那陰道裡的汽水剎那間都噴到年青人的面上來了。年青人固然狼狽萬分,就是台下觀眾也笑得彎了腰。: K/ b9 J7 S5 W%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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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一切全是有預謀的,上當的只是那名不知自量的年青人。不但當眾出醜,簡直做了客串的小丑。泰國男子向年青人陪罪,一邊遞了一條預備好的毛巾給地揩抹頭臉之間的汽水,一邊開玩笑地問:「好不好味道?汽水滲了其他水,一定更和味吧?」觀眾們又見一陣滿堂大笑!那年青人心有不甘地瞪住那神秘三角地帶,彷彿還想一試。那女郎一點兒也不吝惜,雙眼依舊張開,臀部則擱在一個軟枕之上,那突出的部份有射燈投射,份外顯得誘人。2 `" {( _0 J- `& U {, g4 d
4 w1 x8 X. w; X* U3 {7 K. V8 O ]' B3 Y/ q 泰國男子年青人手上取回那條毛巾,這邊又取來一隻茄瓜遞給他說道:「那是危險的沼澤地帶,為安全計,你進去探險之前,先試一試,否則我擔心你會粉身碎骨哩!」
1 R- X* z q! @) \2 Q 年青人也明白對方的意思,其實他老早已感到奇怪,為什麼床邊還擺放了幾條茄瓜之類的東西,外形倒有幾分很像男人那活兒,與那種外國入口,在一般性商店陳列的慰藉代用品,則百分之百相似。那幾隻茄瓜看來很新鮮,所以色澤光滑,有些呈深紫色,有些淺紫色。有些長逾尺,有些只有七八寸長。有粗亦有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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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那泰國男子交到年青觀眾手中的,看來卻有直徑寸半左右,握在他手中,長逾一英尺。年青人因為上過當的關係,這一次他小心翼翼地湊過去,他先以茄瓜「敲門」敲得幾敲,擦得幾擦,女郎已忍無可忍,主動地伸手過來,協助他把那只茄瓜塞入去。年青人看的興奮,趁勢一出一入的磨擦著,令到在座的觀眾都看的眉飛色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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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3 J/ [# g O( n+ w) G+ f6 K8 ] 突然間「啪」一聲,茄瓜竟斷為兩截!那時候,剛好在年青觀眾手部的動作剛停止下來之際,那只茄瓜剛停留在表演女郎的陰道面,想不到她的內功,當場把那年青觀眾嚇呆了。當年青觀眾把半截茄瓜自二腿之間移開時,台下觀眾益發漬漬稱奇,而準備一試「免費餐」的年青觀眾當眾抹了一把冷汗,不敢再以身相試。% Z ~5 F+ F L" J5 f
c& g6 |" U7 a4 K 那名權充司儀的泰國男子笑問道:「朋友,還要不要跟小姐交個朋友?」
) v! w& G% s$ Z' V3 h) g9 y* a 那年青觀眾急急抽回褲子,棄下手上半截茄瓜,狼狽地落台。觀眾又發出一連串的笑聲。表演女郎把留在嘴巴中的另外半截茄瓜吐出,「卜」一聲,一股紫色的光芒,沖天飛去,落地足有數尺,落在我座位的前面,水光晶瑩可鑒,可見勁力十足。「武功身手」如此厲害,試問那有男士還敢輕輕嘗試?8 r# [$ g: h0 Y" x
我以為表演項目已完畢,豈料那泰國男子又以另一完整的茄瓜塞進女郎陰道裡去,然而一推進不及三寸,就被反吐出來。於是者不下十次八次,無論那男子費盡了多少氣力,總之無法把茄瓜塞進去。這完全是氣功的表演,台下男士固然看得如癡如醉,女士們也無不稱奇!
2 w% m* \1 e2 F8 T: O" R& @- D 我身邊的阿珠笑道:「如果讓你娶了一個這麼樣了得的妻子,你會高興麼?」我苦笑著搖頭:「我怕沒有一餐好吃的。」
2 {2 U6 R+ P c; c* s5 J 「怎會?她會利用內功,弄得你的寶貝很舒服呀!」# L2 O; U# F0 }2 m [/ L
「那要看她的心情了,萬一她不高興,我豈不是隨時會被她弄斷?」
: {) b0 X+ _2 `8 ~- n5 s% X 阿珠咕咕地笑了一陣。台下觀眾都以為台上男司儀跟表演女郎打真軍,因為下一個項目是真人表演雙頭的「生春宮」。然而但見這對男女均向觀眾鞠躬引退。然後再次出了另一對男女。只見女的珠圓王潤,眉目含春,一看已知道是個迷死男人的可人兒,男的並不健碩,也不高大,中等身材略瘦。二人均著整齊的衣服。他們有如情侶一樣,把臂而行,出台後沿住床邊坐了下來。首先是接吻,然後愛撫,男的主動,女的被動。當那女的被吻及情動之時,便反賓為主,向男的展開搜索行動。# J1 G5 r7 q,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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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他們不但受過心理家訓練,也可能另有舞台導演,否則很難演得如此精彩。人類對性的心理反應十分微妙,如果一開始便赤裸相對,往往令人感到乏味之外,也近乎低級趣味。尤其是女性觀眾,深信不能忍受。然而現在台上男女主角不但衣著整齊,也表現出一雙情侶的柔情蜜意,一切順其自然,他們在擁吻之後,還得愛撫,也正是一般情侶的自然程序。男的伸手於緊身的恤衫底下,那女郎身材健美,她穿的白色的絲質衣服,所以觀眾可以在燈光裡,隱約見到腥紅兩點,這也是誘人之處,現在男角伸手入內活動,連手掌的搓捏動作也可以見到了,又怎不教台下男女觀眾看的如癡如醉哩。- u ]) Q' }% \6 l$ N6 v
% `& Q }9 o; S& v 阿珠緊緊捉住我的手,我也看得渾身不舒服,再側目四顧,有些女觀眾看得粉頰通紅,緊緊夾住雙腿,倚偎在身邊男伴的懷抱中。由此種種情形可以反映出,這位舞台導演必是箇中高手,如果有「色情劇國際大賽」,必奪得「最挑逗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