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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母兩子 - 母子亂倫 + 交換

兩母兩子 - 母子亂倫 + 交換

第一章:姐妹情深2 t# G; B; `/ V1 B0 k
我算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至少身邊的人都這麼說。四十二歲了,保養得還算不錯,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該挺的地方挺,該細的地方細。走在路上,偶爾也會有男人回頭看我。閨蜜林悅總說我命好,天生的底子擺在那�堙A稍微打理一下就比同齡人年輕十來歲。每次她這麼說,我就笑她,你自己不也一樣,咱們倆走在一起,誰能看出都過了四十。
& a7 S$ I7 f7 f! i, j6 V可誰又知道,這張還算好看的臉背後,藏了多少年的孤寂。
/ U" T" R' Q, q6 ~8 U6 J$ X認識林悅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小航剛上小學一年級,在學校門口,我牽著兒子的手,她也牽著兒子的手,兩個小不點兒不知怎麼就湊到了一塊兒,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嘻嘻哈哈地鬧了起來。我和林悅對視一眼,都笑了。
: J1 U6 c+ Q5 T) ^/ a3 L9 P“你兒子叫什麼?”她先開的口。& S2 m! G" T! o$ A3 B
“蘇小航。你家的呢?”* u7 E$ Z4 K! p# N* u; k; [2 B4 f
“季明軒,叫他小軒就行。”
+ `5 E% c  a& K! g" m' G就這樣,兩個女人因為兩個孩子的玩鬧認識了。後來才知道,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隻隔了兩棟樓。再後來才知道,我們倆的命,竟然也出奇地相似。
( V, z) m7 b# _( v* L' B我的丈夫是在小航三歲那年走的。一場車禍,人沒了。那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我和丈夫是大學同學,從戀愛到結婚,感情一直特別好。他白手起家開了家小公司,我在律所上班,兩個人一起打拼,日子過得不算大富大貴,但踏踏實實,每天晚上他回到家,躺在同一張床上,他抱著我,我窩在他懷�堙A就覺得這輩子什麼也不缺了。; V' E$ {7 k$ ?& T) W+ t5 J
可他突然就走了。走的時候小航還那麼小,連爸爸長什麼樣都記不太清楚。那幾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媯o緊。白天在律所強撐著笑臉應付當事人和法官,晚上回到家,一個人把小航哄睡了,就坐在床邊發呆,有時候眼淚不知不覺就淌了一臉。要不是還有小航,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得住。
5 V. u. K6 j  b林悅不一樣,但也好不到哪去。1 ]9 I2 _; Q$ D0 W# }/ @9 W; ^5 J
她是被丈夫拋棄的。小軒剛滿兩歲的時候,那個男人跟一個更年輕的女人跑了,丟下她和孩子,連生活費都經常拖欠。林悅一個人帶著小軒,在商場做導購,後來又換了幾個工作,收入一直不高,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她說那幾年她最怕的就是小軒生病,因為去一趟醫院,半個月的工資就沒了。
, v  c$ M* {) _兩個苦命的女人,因為孩子走到了一塊兒,一晃就是十五年。. h) G# C& A' I; i' S
這十五年�堙A我們比親姐妹還親。誰家做了好吃的,一定給另一家送一份。誰家有事顧不上孩子,另一個二話不說就接了。小航和小軒也像親兄弟一樣,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在小區�媞げ],一起在家�堨晶C戲。有時候在我家吃飯,有時候在她家過夜,兩個孩子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3 [! b# r2 k* _, E& b8 ]我比林悅的經濟條件好一些。丈夫走後,他公司的股份我一直沒賣,每年分紅不算少,加上我在律所的收入,日子過得寬裕。林悅不肯白拿我的錢,我就找各種理由幫她——給小軒買衣服,說是給小航買的時候順手帶的;逢年過節給兩個孩子包一樣的紅包,她那份我就多塞一些;後來小軒上大學的學費,我說是我借給她的,不用急著還,其實壓根就沒打算要。
! X) ^  s9 F( n2 T6 d林悅心�埵頃ヾA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記著。$ z" _" k" N  Q; y
她自己省吃儉用,卻從來不肯虧待兩個孩子。小航每次去她家,她都專門做一桌子好菜。小航小時候最喜歡吃她做的糖醋排骨,到現在二十多歲了,去她家還要點名要這道菜。林悅就笑著罵他沒出息,可每次都會提前把排骨醃好。: J0 {+ M5 ]6 o# c0 [6 _6 Z! k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男人追過我。律所�堛漲P事介紹過幾個,條件都不錯,有的是離異的,有的是大齡未婚的,見過一兩麵,吃頓飯,聊幾句,我就沒了下文。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差了那麼一點感覺。也許是一個人過得太久了,久到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接納另一個人進入自己的生活。又或許是,小航還沒長大,我不想讓任何男人介入我們母子之間。% L0 T# W# g8 p$ S; T- I* b
林悅也是。她比我更難。我好歹丈夫是走了,心�媮晹陪茼n念想。她的前夫是活生生地背叛了她,那種傷,比死了丈夫還難受。她說她這輩子都不打算再找男人了,一個人把小軒帶大就行。我勸過她幾次,後來也就不勸了。
7 E. Q- B5 s# ^有時候夜深人靜,我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也會覺得寂寞。那種寂寞不是身邊少個人的寂寞,是從骨頭縫�堜馴~滲的,怎麼都填不滿。我翻個身,被子裹緊一些,閉上眼睛,腦子�奡N會不自覺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丈夫還在的時候,每天晚上他都會從身後抱住我,一隻手搭在我胸前,呼吸噴在我後頸上,熱熱的,癢癢的。那種被一個人完全包裹住的感覺,這輩子再也沒有過了。: O+ H  h) t6 Y
有時候想得多了,身體就會不爭氣地發熱。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十幾年沒有男人的日子,有時候真覺得熬不住。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會把手伸到下麵去,閉著眼睛,回想丈夫還在時的那些夜晚,手指代替他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摸索,直到一陣顫抖之後,整個人癱軟下來,才覺得心�媯y微好受一些。可做完之後,往往更空虛,眼淚就不爭氣地往下掉。* d9 B$ c4 l( y
這些事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哪怕是林悅,我也不好意思開口。但我知道,她一定也有過同樣的時刻。兩個守了十幾年活寡的女人,怎麼可能沒有過。8 J  q; f' p. S( ]; o
好在小航一天天長大了。這個孩子從小就懂事,學習從來不用我操心,成績一直在年級前十。長得也隨他爸,高高瘦瘦的,眉眼清秀,走在學校�堙A總有女孩子回頭看他。但他性格偏內向,不太愛跟人打交道,除了小軒,幾乎沒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有段時間我甚至擔心他是不是太孤僻了,但老師說他在學校表現很好,和同學相處也沒問題,我也就放心了。" D1 |2 S: d: A7 ]3 ~
小軒和小航不一樣。小軒從小就開朗,嘴甜,見了誰都是笑嘻嘻的,一張嘴能把人哄得開開心心。小時候每次來我家,進門就喊“阿姨好”,然後跑到廚房來看我做什麼好吃的。長大了也還是這樣,隻不過從跑變成了大步走,從仰著頭看我變成了低著頭看我。
: f; S1 r( ]& n( i; j" X是的,他長大了。
  J5 _( O! t- u( A9 H3 G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以前那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忽然就長成了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肩膀寬了,胳膊上有肌肉線條了,下巴的輪廓硬朗了,嘴唇上麵也冒出了淡淡的胡茬。聲音變了,低沉了,說話的時候胸腔�堭a著一點共鳴,聽起來像是大提琴的弦被撥了一下。- x0 U4 b' ~5 [0 n/ I, g
有時候他來我家,站在門口換鞋,我剛好從客廳走過去,一抬頭就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還是小時候的樣子,亮亮的,帶著笑,可看人的方式好像不太一樣了。怎麼個不一樣法,我也說不太清楚,就是……有時候他的目光會在我身上多停那麼一兩秒鍾,從我臉上滑到脖子下麵,然後又很快移開。1 U" Y& P5 I+ y6 }4 f7 J! o8 x
第一次注意到的時候,我告訴自己是想多了。他才多大,二十三歲,比我兒子就大一歲,從小叫我阿姨,怎麼可能有什麼別的想法。可後來次數多了,我心�奡N有點不太自在了。那種不自在,也不是反感,倒更像是……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慌亂。像是一顆小石子丟進了本來很平靜的水麵,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你沒辦法讓它停下來。
5 J3 u  U/ N: J1 ~5 Z" C: |林悅倒是沒注意到這些。她前陣子給我打電話,說她兒子今年大學畢業了,正在找工作。我說現在工作不好找,尤其學法律的,剛畢業的本科生很難進好的律所。' |% S! U; V* V1 Q3 ~9 ^; L( A
“你不是在律所嘛,”林悅說,“能不能讓小軒去你那兒實習一段時間?不用開多高的工資,就是讓他學點東西,積累點經驗。這孩子待在家�堻ㄖ硒e壞了。”/ s( I$ h3 L3 ^
我想了想,說行啊,正好我們所�堻怐顐咫F一個實習律師,缺人手。讓他來吧。
* Z( I; W1 {; O+ D8 u9 e' x: r“真的?太好了!”林悅在電話那頭高興得聲音都拔高了,“我這就跟他說去。對了,小軒這小子你還不知道嘛,嘴甜是甜,但也皮,他要是在律所不聽話,你該罵就罵,別慣著他。”
) x5 A6 g6 B" ~8 ]6 m我說放心吧,在律所我可不會給他特殊待遇。  U7 ~( B& H, O: I8 }8 `: d. u& r3 c. `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忽然覺得心跳有點快。
( z/ v, f! Q/ U- [明天,小軒就要來律所了。
  J7 J) f4 ~4 \6 ]) q1 X我站起來走到陽台上,吹了會兒風。夏天的傍晚,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遠處有幾棟樓的窗戶亮起了燈。我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去。沒關係的,他隻是一個晚輩,是我閨蜜的兒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來律所實習,再正常不過了。我有什麼可緊張的。& ], }6 H& F* q2 c' t
我回到客廳,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提前找了出來——一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裙,�媊扆t白襯衫,很正式,很專業,一點問題都沒有。" I6 {* v: w( T2 _
手機響了,是林悅發來的消息。( h9 c; N* q: {) t
“婉清,謝謝你。小軒高興壞了,說一定好好表現,不給蘇阿姨丟臉。”1 N$ h6 j: c* O# u$ e3 |
我回了一條:“跟我還客氣什麼。明天九點,讓他準時到所�堙C”: x4 R) ^  h8 o+ q; P
發完消息,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走進了浴室。
1 P, c: D7 R7 M2 Z2 H- z% }站在淋浴噴頭下麵,溫熱的水衝在身上,我閉上眼,腦子�堜艙M浮現出小軒的樣子——他站在我家門口,微微低著頭看我,嘴角掛著一點笑意,那雙眼睛亮亮的,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出口。
1 `/ T0 H0 h4 P我猛地睜開眼,水順著睫毛滴下來。
7 P0 @* R' b! `我在想什麼呢。
6 \* x. f# B( W8 b1 }明天他就要來了。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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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初到律所1 v" c1 E* r- z+ P6 N% Q- K6 B
鬧鍾響的時候,我已經醒了。
2 [; B0 r1 |! T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埵釣ヾA這一整夜都睡得不踏實。翻了幾個身,看了幾次手機,天就亮了。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愣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 m' ^% M$ J+ O5 a洗漱的時候,我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皮膚還好,眼角有一點細紋,但不仔細看的話也注意不到。嘴唇沒什麼血色,拍了拍臉,總算紅潤了些。昨晚沒睡好,眼睛下麵有一點淡淡的青,我拿遮瑕筆點了點,又塗了一層薄薄的粉底。頭發昨晚剛洗過,披散在肩上還算柔順。我在鏡子前轉了個身,看了看側麵——腰身還收得住,臀部的線條也不算垮。四十二歲了,能保持成這樣,說實話我自己也挺滿意的。7 l9 h' g) a1 B9 A1 ]
我換上昨晚準備好的那套深藍色套裙,白襯衫的扣子一粒粒係上,最上麵那顆猶豫了一下,還是係了。外麵套上西裝外套,對著鏡子最後打量了一遍——很好,很專業,一看就是個幹練的女律師。; t& f4 N/ e$ r
出門前我看了眼時間,八點半。律所九點上班,小軒應該也快到了。
) n. b  M: Q5 y6 T我到律所的時候,大廳�堣w經有人在等了。
; L1 b, t. [3 ~/ x不是小軒。& \4 U$ G2 g* ?2 U+ F( T' s
是前台的曉雯,剛畢業的小姑娘,正趴在台子上補口紅。看見我進來,趕緊把口紅收起來,叫了聲“蘇姐早”。我衝她點點頭,往自己的辦公室走。路過會議室的時候,透過玻璃門看見幾個同事已經在�媊挶Ёき廗|了。
& x# g' \- ~8 l# a4 u& H$ x- t2 H& T我的辦公室在最�媊恁A不算大,但一個人用足夠了。辦公桌上堆著幾個案卷,都是這陣子在跟的案子。我把包放下,開了電腦,又去茶水間倒了杯咖啡。
% D* \2 t6 ]8 r7 M  O8 h9 q( v  [端著咖啡往回走的時候,聽見前台那邊傳來一個聲音。
0 T) D. n. k+ ^“您好,請問蘇婉清蘇律師的辦公室在哪邊?”
) F9 b9 o' f: p# g聲音低沉,帶著點笑意,尾音微微上揚。
8 _1 c7 i% W" C3 U6 I我腳步頓了一下,端著咖啡轉過身。
0 H/ d; R+ s* p; w; c' }  w小軒站在前台那兒,正朝曉雯笑著。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上麵,露出結實的手腕,下麵是深色西褲,皮鞋擦得鋥亮。整個人站得筆直,肩膀很寬,襯衫被撐得微微繃著,能隱約看出胸肌的輪廓。他頭發應該是剛理過,鬢角剃得幹幹淨淨,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極了。5 @: g2 {  \) S$ ]
曉雯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太對——眼睛亮了一下,身子也坐直了,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5 X' C  U& o; @# U4 P( E& |“蘇律師啊,在�媊悕O,”曉雯指著走廊的方向,“你往前走,最�媊悃熄●N是。你是來麵試的嗎?”( k- R+ v- w( @( r, X9 f
“我來實習的,”小軒笑著說,“謝謝啊。”
' s# a- i: d/ @2 C6 A他轉過身,一眼就看見了我。) `' i3 X7 k; ^) h7 o/ W$ x( r6 `
“蘇阿姨!”
) J( q/ l( f$ b  c; j6 m% f他大步朝我走過來,步子很穩,皮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地響。走到我跟前,他很自然地微微彎了點腰,看著我的眼睛說:“早啊,我沒遲到吧?”, g" |9 p' y5 [( T+ H: x* M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還多一點,我得微微仰著臉才能跟他對視。這個角度有點奇怪——以前都是他仰頭看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我仰頭看他。. V6 G0 Z" q7 l% o& r
“沒遲到,”我收回目光,轉身往辦公室走,“跟我來吧。”! k  o5 w$ f. r$ L9 z7 r
他在後麵跟著我。我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他的存在——腳步聲是穩的,呼吸聲是輕的,但那個人的氣場卻是實的,像一團溫熱的東西跟在身後,讓人後背微微發癢。
9 n; q5 ~% H- k2 i: D+ N& q進了辦公室,我把咖啡放在桌上,坐到辦公椅上,示意他在對麵的椅子坐下。
0 A6 e3 c$ p& d  w6 ?“坐。有幾件事先跟你說清楚。”# O" K  I0 p4 _! ^5 ~6 Y0 f# c
他很乖地坐下了,背挺得直直的,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我,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可他的嘴角分明掛著一點笑,那個笑不是在臉上,是在眼睛�堙A淡淡的,若有若無的。0 s6 n, s" F; c/ S
“第一,在律所�堙A你不叫我蘇阿姨,”我看著他,“叫蘇律師。工作場合,沒有親戚關係。”# I- `# f$ s% j
“好的,蘇律師。”他立刻改口,語氣一本正經。5 V( H" w8 C  E+ ^3 \' L
“第二,實習期間主要做助理工作——整理案卷、查資料、起草簡單的法律文書、跟著我出庭做記錄。不管什麼活,讓你做你就做,別嫌瑣碎。”" c/ K, ]8 F3 `6 B
“沒問題,蘇律師。”
2 Y4 R. J8 X! B: E. O$ f  b" b“第三,”我頓了一下,“所�堣H多眼雜,你是我帶進來的,一舉一動別人都看在眼�堙C做事認真點,別給我丟人。”
( W1 l9 \$ E( b6 \他笑了一下,說:“放心吧蘇律師,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M) o4 [, P+ {- Z" F* n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鍾。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語氣很認真,可那個眼神……怎麼說呢,他說“好好表現”的時候,眼睛�堛漸�像是別有深意。不知道是不是我又想多了。
: k8 S$ e3 L7 u# @“行了,我先帶你熟悉一下所�堙C”& X5 N5 |) R3 K( R- ?8 D% S9 }
我站起來,帶他從我的辦公室出發,一間一間地轉。會議室、檔案室、茶水間、幾個合夥人的辦公室。每到一個地方,就給他介紹這是做什麼的,那是誰負責的。他在旁邊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問得都挺到位的,看得出來來之前做了功課。' N& _. o7 N* _0 h
轉到開放辦公區的時候,幾個年輕律師正圍在一塊兒討論案子。我帶著小軒走過去,跟大家介紹了一下。
0 H+ H: v6 e# z3 L1 T“季明軒,新來的實習生,這段時間跟著我。”3 a2 U' l. p. P* ?/ J( E. C
“喲,小帥哥啊,”女律師方敏推了推眼鏡,笑著說,“蘇姐,你從哪找來的實習生,怎麼長得跟明星似的。”
& y0 R8 A: I% ^0 R& S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小軒已經笑著說:“方律師過獎了,我就是個打雜的,有什麼活盡管吩咐。”7 q. m7 E/ R% }0 T) B# c& o# \5 b
方敏挑了挑眉毛,旁邊的男律師老趙也笑了:“小夥子挺會說話啊。誒,你是不是跟蘇律師認識?看著有點眼熟。”2 x; q# I/ e) Z- ^4 b0 w; o, ?
“我跟蘇律師……”小軒看了我一眼,“是親戚。”4 ]/ f4 u( |' N7 g+ @4 L) g5 l
他說“親戚”的時候,那個短暫的停頓剛好夠讓我心跳漏一拍。我不知道他是有意的還是沒想好措辭,但那個停頓太明顯了,明顯到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 k: W6 B+ t( S, C" p“遠房親戚,”我麵無表情地補了一句,“好了,繼續往下看。”
1 [9 f" H: O* W9 h5 |, h我轉身就走,小軒跟在我後麵。走了幾步,我聽見他在身後輕聲笑了一下,很輕,但確實笑了。
9 z+ \( g8 D- P& V. t8 G2 o+ M“你笑什麼?”我沒回頭。6 l- b* m) j. p
“沒笑什麼,”他說,“就是覺得蘇律師工作的時候挺有氣場的。”$ `' O: b( M% N
我沒接話。
( f6 a) j9 L- F, }, s( x4 A- M5 i轉了一圈回到辦公室,我給他安排了一張臨時工位,就在我辦公室門口的隔間�堙C讓他先整理一堆舊案卷,分類歸檔。' x0 k  n& c" I# f0 x
“這麼多啊?”他看著那一摞半人高的案卷,有點傻眼。
2 [4 C& [# y7 U6 r5 v“剛才誰說‘什麼活都做’來著?”
( ]' Z3 ?, z8 _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搬起第一摞案卷就往自己工位上走。5 f6 v3 u5 Y! t" l2 `' A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坐下來,打開電腦,盯著屏幕上的案卷目錄。盯了好一會兒,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7 n9 {$ h4 U8 i% i5 t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從辦公室出來,看見小軒坐在工位上,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上,領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兩顆,正低著頭認真地翻案卷。他看東西的時候很專注,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偶爾會用手指在紙上點一下,像是在標記什麼。桌上已經整整齊齊摞了好幾堆分類好的案卷,每一堆上麵都貼著標簽。: @; m# s# W3 ^( i
他確實幹得挺認真的。& U1 k) x) @4 U
我走過去的時候,他抬起頭,看見是我,眉頭立刻鬆開了,臉上換上了那種招牌式的笑容。
; |& C3 u) ^$ F, O5 z“蘇律師,這些我都分好了。民事的在這邊,刑事的在那邊,還有幾個知識產權的我單獨放了一摞。”3 o3 p9 b$ g. h
我低頭看了看他的分類,沒毛病。這小子做事確實靠譜。
" y. n3 P3 ~  H“不錯。中午了,去吃飯吧。樓下有食堂。”
9 r. v& {" F: O  I- i“一起?”他站了起來,比我高出一大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 A; u, f( m$ |% C" t" a' {* R  l“不了,我還有個電話要打,你先去。”
/ d; k: [9 o6 @2 W3 \3 k他點點頭,拿起手機往外走。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的手臂輕輕蹭了一下我的肩膀。就那麼一下,輕得像是無意的,但我肩膀上被蹭過的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過了好幾秒鍾還在發麻。
- L# q* Q" c' U) F6 a我回到辦公室,關上門,靠在門後深吸了一口氣。" p  ?! S# I+ `) ]. h' V' s
我在幹什麼呀。他是林悅的兒子。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他碰我一下,我就心神不寧的,算什麼樣子。
6 G+ C3 Q  J5 z% C! x$ W可他碰我的那一下,真的是無意的嗎?
+ d* P) y* w: H8 N4 `' x$ X7 R+ S下午過得很平靜。我開了個電話會議,又修改了一份答辯狀,中間出去倒了兩趟咖啡。每次路過小軒的工位,他都在低頭幹活。有一次我走過去的時候,他剛好抬頭,我們倆的目光撞在一起,他衝我笑了一下,我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快步走開了。- C/ K& [+ P7 A4 d8 Z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麼。
8 p/ |& x9 S5 R$ p. U快下班的時候,方敏來我辦公室送材料,臨走的時候壓低聲音跟我說:“蘇姐,外麵那個實習生,跟你到底什麼關係呀?”
  ~' d! V+ a# q& \' R“遠房親戚,不是說了嘛。”
: S2 b8 i: s+ n! e+ b. i0 p“真的假的?”方敏挑了挑眉毛,“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親戚。”
. n6 H+ f# h( F' t0 q4 h- j, b我手�堛熊完y了一下。+ V) S" m& P9 Q% g
“什麼意思?”) g9 K1 l. V6 i# o
方敏聳聳肩:“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他看你的時候……怎麼說呢,不太像是晚輩看長輩。倒像是……”她想了想,笑著搖了搖頭,“算了算了,可能我想多了。下班了,走了啊。”
0 D) u, n% N8 k; `5 F她轉身出去了,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水味。7 W% D+ Q0 I$ X
我坐在椅子上,手�堛熊岑鄐F兩圈,然後啪地放在桌上。, Y' d, y; j" ?! X5 @6 s
下班了。小軒敲了敲我辦公室的門,探頭進來。- _- x3 s0 F# ?# S3 C
“蘇律師,下班了。今天還有別的安排嗎?”
( z# p" T5 [) n“沒了,你先回去吧。”  Y. v: K9 P! ]8 Y5 F
“那我明天幾點到?”
! z; ?$ G* {8 A“九點。”5 o! W6 _, O3 [& x& M+ S/ t" r0 q
“好。”他退了一步,又停住了,“蘇律師……不,蘇阿姨,我今天表現還行嗎?”
  A' l! x2 {+ r' @' O$ R9 z他這句話是退了一步才說的,語氣換回了那個熟悉的稱呼,臉上的笑也換了一種——不是在律所那種禮貌的笑,而是以前在家的那種笑,親切的,隨意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思。
" q: B+ V$ G1 m3 V% C3 B7 n“還行,”我說,“明天繼續努力。”
, H) z% @: @/ m1 C4 ^) p; c“好嘞。蘇阿姨再見。”
4 C* F3 `5 v" m% Y6 A他走了。走廊�媔ヮ茈L的腳步聲,噠噠噠的,由近及遠,最後消失了。
! L7 T- ]) d: \) N# X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M7 ]; X" `* \& j& i5 f
回到家已經七點多了。小航不在,提前跟我說了去同學家寫論文,晚上不回來吃飯。我一個人隨便煮了點麵條,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把碗筷收拾了,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
1 [3 n" v# P1 i( L: E, W# J1 o電視開著,�媊悕騊菑偵罊遾戲`目,笑聲一陣一陣的。我盯著屏幕,腦子�堳o全是白天的畫麵——小軒站在前台那兒,穿著淺藍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上,衝我笑著喊“蘇阿姨”。他低頭看案卷的時候,眉頭微皺的側臉。他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手臂蹭到我肩膀的那一下。% ?$ D; j, Y5 G5 m+ r# ^4 h
還有方敏那句話——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親戚。" v7 S5 i0 k& ]: h4 i1 s% ^2 F
不像親戚,那像什麼?/ ]# ~2 Y2 |7 @3 Y* o  d2 p
我站起來,把電視關了。
7 _- D: {& Y4 }/ w; x浴室�堙A我脫了衣服站在鏡子前。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小腿有點酸。我揉了揉腿,伸手解下內衣,肩膀上被內衣帶勒出了兩道淺淺的紅印。我看著鏡子�堛漲菑v——赤裸的,四十二歲的身體。乳房還算飽滿,沒有下墜得厲害,乳頭因為空調的涼氣微微立著。腰不算太細,但兩側的弧度還在。小腹平坦,沒有贅肉,這十幾年我一直堅持做瑜伽,多少有點效果。大腿內側的皮膚還算緊致,再往上,是那片濃密的黑色。" {" d5 t7 Z. d9 Y: G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指往下滑了一點,碰到了那片毛發。濕的。已經濕了。
  W( A* l3 t6 L我猛地收回手,轉身走進淋浴間,把水開到最大。+ ]) N: t& F/ z- F- d/ d2 r% l9 X
熱水衝在身上,順著肩膀流到胸前,流過小腹,流到大腿內側。我閉上眼睛,腦子�堳o又浮現出那個畫麵——小軒今天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他的手臂蹭到我的肩膀。就那麼一下。2 u0 w, H% h9 X' i
如果他的手不隻是蹭到肩膀呢。4 g- ^1 _3 t( O. v. d7 F
如果他不是無意蹭到的呢。
# f: m" t* ?' p/ g) q  k如果他蹭到之後,手沒有收回去,而是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滑,滑到手腕,滑到手掌,然後握住呢。
0 Y2 ~' c+ |& ^我靠在淋浴間的瓷磚牆上,水順著臉往下淌。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腔起起伏伏的,乳房上的水珠也跟著抖動。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到了胸前,手指輕輕揉著那一對好久沒被人碰過的乳房,乳頭在我的指尖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挺。我咬著下嘴唇,手指捏住乳頭輕輕轉了轉,一股酥麻從乳尖傳上來,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 @' r/ ^, `; l* w! F. `) d9 e- Y另一隻手順著小腹往下,摸到了那片濕漉漉的毛發。不隻是水,還有我身體�媞砲X來的黏滑的液體,比水的觸感更厚,更滑。我的手指分開毛發,按在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小豆子上,輕輕揉了一下,整個身體就像過了電一樣抖了一下。
) G* r7 K( }8 x6 L1 ~8 @0 r$ t# [1 v十幾年了。2 w, z0 d  ]5 q( m
十幾年沒有男人真正碰過我。我閉著眼睛,靠在牆上,手指加快速度揉弄著陰蒂,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腦子�堹B現的不再是丈夫的臉,而是——小軒。他站在辦公室門口,淺藍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他看著我的那雙眼睛,亮亮的,帶著笑,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5 ^: V1 w7 w9 N# o8 ?
“蘇阿姨。”3 b8 }" }+ R1 F$ M. A
我在腦子�媗巨鴠L這麼叫我,聲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挑逗。7 H- z9 ?4 u0 N$ @* p' A
我的手揉得更快了。陰蒂在我的手指下跳動著,陰道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愛液順著手指流到了手心�堙A又滴到淋浴間的地磚上。我抬起一條腿踩在瓷磚台子上,手指滑進了那個許久沒有被填滿過的小穴�堙A�媊悀S緊又熱又濕,手指一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住了。
$ q+ F" U6 m) h4 H我喘息著,手指在陰道�媔i進出出,腦子�堣p軒的臉越來越清晰——他低頭看案卷的側臉,他站起來時居高臨下俯視我的角度,他路過我身邊時硬邦邦的手臂蹭到我肩膀的那一下觸感。' ]0 \( x1 q( e8 ?* j+ V. e
“蘇阿姨,”我腦子�堛漱p軒低下頭,湊近我的耳邊,“你今天穿的這套裙子真好看,我一整天都在想你裙子底下是什麼樣子。”
4 r' a4 y- N5 n+ u9 Q8 m, G5 x我的手指猛地往�堣@頂,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 ^9 o' f0 n/ M+ K% [: f& @5 Q9 e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咬緊嘴唇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陰道緊緊夾著我的手指,一陣一陣地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手指流到手掌,又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腿軟得快站不住了。
7 Q. X& F/ C& p  X. e& g. P8 r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來。2 r2 w2 Y, }* b: f6 N/ V0 Z
水還在嘩嘩地流。我站在噴頭下麵,讓熱水把身上的汗和體液都衝幹淨。衝了很久,久到熱水器�堛漱臛ㄖ皏峓馱F,我才關了水,拿浴巾裹住身體,走出浴室。* G8 d; t( G4 ~/ v) \
一個人坐在床邊,頭發還滴著水,浴巾圍在身上,房間�堸戌釭鬚梮銇銂瑭n音。, v7 |2 [0 S% j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就是這隻手,剛才把自己送到了高潮。而高潮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林悅的兒子。
" e# w; t* B2 b% h: c我看著鏡子�堛漲菑v,臉紅紅的,不知道是被熱水蒸的還是因為羞恥。我對著鏡子�堛漲菑v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幾乎隻有嘴唇在動。8 o! V* ?( C( c  }$ }6 ]
“蘇婉清,你到底在幹什麼。”
% h5 a, z  P' h: Y1 E鏡子�堛漱H沒有回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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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出差前的暗湧2 R; d6 F, S* B" O- k, h- j$ T
接下來幾天,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0 _9 `7 ^1 _% E0 b
小軒每天早上準時到律所,襯衫扣得整整齊齊,見了誰都客客氣氣的。案卷整理得有條有理,法律文書寫得也像模像樣。方敏私下跟我說了好幾次,說這個小夥子真不錯,問我是哪家親戚,能不能也給她介紹一個。我笑了笑沒接茬。: ]- s# [8 C1 y5 Q! o
表麵上,我們是正經的上下級關係。他叫我“蘇律師”,我吩咐他幹活,他點頭說好,一切都在正常的軌道上。
6 n- j/ a' T1 D9 h" @但隻有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對勁了。( H: ~: o+ v- _* I5 |. n) q
說不上來是從哪一天開始的,也許是從他第一天來律所的時候就開始了,也許更早。總之,我開始不自覺地注意他。% O6 H+ ?3 p3 g7 w1 I
他坐在工位上低頭看案卷的時候,我會從辦公室的百葉窗縫隙�堸蔑蓮搘L一眼。他的側臉線條很硬朗,下頜骨的弧度很好看,專注的時候眉頭會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那副認真的樣子,跟他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有時候他會在翻頁的間隙抬起頭,往我辦公室的方向看一眼。如果百葉窗剛好開著,我們倆的目光就會對上。他會衝我笑一下,然後低頭繼續幹活。而我呢——我會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在看電腦屏幕,心跳卻已經快了半拍。( T( ]2 [8 t* a( S
還有喝水的時候。他喝水有個習慣,不用杯子,直接對著礦泉水瓶喝。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地咽。每次看到那個喉結動,我就會覺得喉嚨發幹,下意識地端起自己的杯子也跟著喝一口,好像這樣就能掩飾什麼似的。
/ H! ^7 U' e3 K我四十二歲了,不是沒見過男人。可在律所�堸蔑衛鰝`一個比自己小十九歲的實習生,這種事我活了半輩子都沒幹過。更荒唐的是,這個實習生是我閨蜜的兒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 W0 p1 z, E, \3 i9 M" u可我就是控製不住。
9 G2 k9 v! V9 z, D. T1 m$ ]9 E周三上午,我坐在辦公室�娷膜@個案卷。是鄰市的一個合同糾紛案,標的額不小,下周開庭。按照慣例,這種外地的案子我需要帶一個助理一起去,幫忙準備材料、做庭審記錄。我本來已經想好了帶方敏手下的小劉去,小夥子跟了我好幾次外地的案子了,手腳麻利,人也機靈。
9 j5 E% l# }" C+ E我拿起內線電話,剛要撥小劉的分機號,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8 {2 K, G: m0 J: ?( h0 V. x
“進來。”
4 W' q* i3 k1 r7 j門推開,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軒。他手�媞搧菑@杯咖啡,熱氣騰騰的,走到我桌前,把杯子放在我手邊。& K% l. Y% K7 a- s& [
“蘇律師,您上午還沒喝咖啡,我幫您衝了一杯。”
9 Y' g  q2 \( R“謝謝,”我說,“放那兒吧。”) k3 V8 |# a& _) ^" e: {0 {0 r
他放下了,但人沒走。他站在我桌前,手揣在褲兜�堙A看著我說:“蘇律師,我聽說下周有個外地的案子要開庭?在臨市?”
5 Z; w% ^) k  J% |3 }: ?“怎麼了?”0 p9 `# M* X0 X/ C9 T
“帶我去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可他的眼神不隨意——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瞳孔很深,�媊捔繭菑@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u9 O* w) _  t, ?$ w  I! x
“這個案子我本來打算帶小劉去的,”我說,“你剛來沒幾天,對流程還不熟。”
+ j/ i" w8 J' _“就是因為不熟才要多學啊。”他往前傾了傾身子,雙手撐在我桌沿上,“小劉跟您去了那麼多次,少這一次也沒關係。我來了快兩周了,還沒跟您出過庭呢。蘇律師,蘇阿姨——給個機會唄。”
9 A; C, c7 k5 d  w! O- P; D* R) [9 B他又叫“蘇阿姨”了。在律所�堙A他明明答應我隻叫“蘇律師”的。可每次他想要什麼的時候,就會故意把這個稱呼搬出來,語氣軟軟的,配著笑眯眯的眼睛,活脫脫就是小時候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麵討零食吃的小男孩。
5 y% q. @7 m$ C可他已經不是小男孩了。- o5 W' b( ^3 [
他撐在桌沿上的那雙手,骨節分明,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襯衫袖口卷了兩道,露出小臂上緊實的肌肉線條。他離我不算近,隔著一張辦公桌,可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幹淨又年輕的味道。' Q7 Q5 x: e; T1 i; m- A- ~6 T
“我考慮一下,”我說,“你先出去幹活。”+ [$ Z% L( i' M) q" ?
“好嘞。”他直起身子,衝我咧嘴一笑,轉身出去了。
, K$ Z' z5 J0 H門關上之後,我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不燙了,溫度剛好。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學會衝咖啡的,味道比我自己衝的還好。
5 H0 ], u  a' ^3 M" d. y8 Y我坐了一會兒,把咖啡喝完了,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小劉的號碼。' `6 K* v( [  c& g& p$ N: ]5 y7 v
“小劉,下周臨市的案子你不用去了。我換個人。”
  W* `# P7 \6 s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心�埵釣潃茪p人在打架。一個說,你知道不該帶他去。另一個說,不就是一個案子嘛,兩天就回來了,能出什麼事。+ c  G" I, u" d" P$ E% Q
最後我對自己說:算了,就當給他一個學習的機會。
' @$ l6 M& w: V: Y7 m* l1 \3 l周五下午,律所�堛漱H走得差不多了。我還在辦公室整理下周一開庭要用到的材料,一份一份地翻,一份一份地核對,確保沒有遺漏。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辦公室的燈顯得格外的亮。# D: ~- c. I8 f. |
小軒也沒走。我在�媊悁ㄐA他在外麵忙。偶爾我抬起頭來,能透過玻璃隔斷看見他坐在工位上的身影。整個開放辦公區就剩他一個人了,他背對著我,肩膀寬寬的,把椅背都遮住了大半。
/ \% f& `' G/ v; l" f/ c3 {* T' o“蘇律師,你還不走?”他忽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手�堜藒菪~套。
( z/ j# [* A/ f( w“還有一點。你先走吧。”0 P. d. j) s, Z9 j) V
“不急,我等你。”他走進來,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拿出手機開始刷。
& K4 y/ M: u! S  h! ?6 G3 K0 ]5 \“不用等我,你回去吧。”
, u5 l+ ]+ g4 c3 X1 j$ ~5 y“沒事兒,”他頭也不抬,“反正我回去也是一個。我媽今天晚班。”5 ~2 g: b! h( Z9 \/ B+ ^" N) h
我沒再說什麼,繼續低頭翻材料。可他一進來,我就沒法專心了。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他就坐在我右前方的沙發上,距離我不到三米。我翻案卷的時候用餘光都能掃到他,他翹著二郎腿,褲腳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一截腳踝。他穿了雙深藍色的船襪,腳踝骨很突出,跟腱很長。
' H# h& T: c+ v$ t! }一個男人的腳踝有什麼好看的?我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壞了。# i4 i6 B; w2 B8 E' k
“蘇阿姨,”他又開口了,這次沒有叫“蘇律師”,“你平時也總是這樣加班的嗎?”( P2 [1 d% C" ?4 e& Q
“案子多的時候會。”9 Y" T2 i+ A8 ^; Z
“那也太辛苦了。小航呢?他不在家陪你?”
) ?* H2 }  W  y! I5 e“他住校,周末才回來。”
; Y. i9 }% U2 F) r6 x: l2 q$ W2 ?“哦,”他頓了一下,“那平時家�奡N你一個人?”- C  ]' L( L0 X  x6 }4 F
“嗯。”
) d9 F2 x+ h2 J“不悶嗎?”; K" p7 }+ w  D% u1 E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我,手機已經放下了,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皮麵。) w. g$ G, t/ b, U( x9 }
“習慣了,”我說,“十幾年了,有什麼悶不悶的。”
- |2 J% j7 l  w/ `6 T8 Z他沒再問了。安靜了一會兒,我把材料整理完,關了電腦,站起來拿包。4 v2 g) u: p5 n# H7 k/ R
“走吧。”+ K2 c$ |1 W( F
他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拎著外套跟在我身後。走廊�堛熒P應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又一盞一盞地滅在我們身後。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媊捁O很亮,亮得有點晃眼。我們倆一前一後走進去,電梯門合上,小小的空間�堸有悝畯怢潃茪H。/ D# l7 X! ^6 ^& E2 I! C
我按了一樓。他站在我身後,離我很近,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隔著空氣傳過來。
* [. X1 P5 z6 U“蘇阿姨。”) n! i) m. k) q3 a4 X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帶著電梯�堥犖堛鷵搌獄晰L回音。0 \+ q( B6 ^  d0 Z- T3 j
“嗯?”& g) q. N5 |" j3 Y9 M
“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
& a4 ~# I" A3 N3 r* C我的手指在包帶上收緊了一下。4 v. w& y: _; C7 ?" p; t* r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件薄開衫,是很普通的打扮。以前也不是沒穿過類似的衣服,可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好看”。律所�堣j家都忙,誰有閑心關注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同事穿什麼。: Q8 X; R, S- `
“小軒,”我的聲音聽起來還挺鎮定的,“在律所不要跟我說這種話。”
7 L" _& n: _, i+ e) M“律所�堣ㄛO都下班了嘛。”他的語氣帶著一點笑意。
( S( i' _9 \- I6 A8 ]* q* o6 Q% z5 `電梯門開了。
1 \( P1 V! }1 T2 g( s  a3 e我快步走出去,他在後麵跟著。地下車庫很大,燈管有幾根壞了,光線有些昏暗。我的車停在B區,走過去要經過一大排柱子。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埵^蕩著。
/ ?4 K/ [0 J- x' g! F9 z+ @“蘇阿姨,你走那麼快幹嘛,”小軒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我又不吃人。”5 f8 w1 R. y" \9 H1 {, d$ E% K: A1 ]
我放慢了腳步,等著他走上來。他走到我旁邊,和我並肩走著。我的頭頂正好夠到他的肩膀。
6 O$ w0 Q$ j7 n" d5 n3 `3 `$ i“你的車呢?”我問。: ]* t' z4 x5 M! W9 @
“我今天沒開車,坐地鐵來的。”
6 }% I) o4 G! k  r: v; w& B“那上車吧,我送你。”
* S2 T4 w, u; h, I; u6 _他上了我的車,坐在副駕駛上。車�堛韃﹞ㄓj,他一坐進來,整個車好像都變小了。他係安全帶的時候手肘差點碰到我的胳膊。我在後視鏡�堿搕F一眼自己——臉是紅的。
. _, z) t) y* w  O" ?! y$ ~, H% e一路上我們聊了些有的沒的——案子的事,小航的事,林悅的事。他說他媽最近老念叨我,說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我說那就下周末吧,出完差回來一起吃。他說好。
% K/ L3 U1 v8 `( i6 O8 k; |3 q9 W到他家小區門口,他解開安全帶,卻沒有馬上下車。他側過身看著我說:“蘇阿姨,周一出差,我真的很期待。”2 m4 v) Y9 u  E: M- H' F& T
“就是一個案子,有什麼好期待的。”
/ n/ }6 E2 V8 [- y“跟你一起嘛。”他說完這句話,衝我笑了一下,然後開門下車,站在路邊衝我揮了揮手。
1 Y  q/ R7 @6 o6 P我踩下油門,車子滑入夜色�堙C
+ M9 a3 h* O/ t- X: _! T$ U: |3 M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0 w' u3 b9 {. g+ _8 a" g9 z
腦子�娷膘蚋苭h的,全是他那句話:“跟你一起嘛。”還有他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側著身子看我,車�堨�線昏暗,他的眼睛卻亮亮的,嘴邊掛著的笑不是晚輩對長輩的笑,是那種……那種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笑。
" k+ W8 w( Y6 ?7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堙C
* s+ L2 q8 y. R5 ]* o* y不行。我不能這樣想。4 r; c/ _6 E. e6 I; U
他是林悅的兒子。林悅是我最好的姐妹。小軒和小航從小一起長大,跟親兄弟一樣。我怎麼能對林悅的兒子有這種心思。
* z' l0 P$ g* ^$ v可我的身體不聽我的。
3 R* Q' R; \+ K8 P3 u我夾緊了雙腿,感覺到下身已經有些濕了。不是洗澡沒擦幹,是那種黏黏滑滑的濕。我把手伸進睡裙�堙A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片溫熱的軟肉上,輕輕壓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就從那個地方竄了上來。
+ {1 N# `, a) u2 d# Z( h/ x3 F我閉上眼睛,手指開始在內褲上輕輕揉動。腦子�堣S浮現出今天下午的場景——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襯衫袖口卷到手肘,褲腳往上提,露出一截腳踝。他的手指敲著沙發扶手,一下一下的,那雙手骨節分明,指節很長,指甲剪得幹幹淨淨。下午他遞咖啡給我的時候,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就那麼一瞬間,像被燙了一下。
$ D/ b' z, A. H' `; j8 I我揉得更快了。內褲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很悶。我幹脆把內褲脫了扔在一邊,手指直接按在陰蒂上,來回地揉。快感像潮水一樣漲上來,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1 S; D$ S* y  W, R- B+ g" N
他在電梯�堹蒂b我身後,離我很近。如果那時候他往前再走半步,胸膛就會貼上我的後背。他的手可以搭上我的腰,從後麵握住我的胯骨。我比他矮一個頭還多,後頸剛好夠到他的嘴唇。他可以低下頭,把嘴唇貼在我後頸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皮膚上,癢癢的,濕濕的。% j6 h6 U1 n, @  E; ]4 d7 ^- C
“蘇阿姨,”他會在我的後頸上輕聲說,“我想抱你。”
2 e5 e2 T7 {- r8 f# \  n我咬住嘴唇,手指快速揉弄著陰蒂,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乳頭用力地揉搓。快感堆積得很快,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燒,陰道開始控製不住地收縮。
$ R5 T" d6 U' k: c“小軒……”我在枕頭�奡e聲叫出了他的名字。* H' M, F/ Z( c. r: U
手指猛地插進陰道�堙A�媊悀S緊又熱,兩根指頭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裹住。我抽動著手指,想象那是他的——比手指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撐開我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往�堻說C龜頭的棱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寸褶皺,每一下都讓我渾身發抖。
0 E" X# S2 y+ T0 U“小軒……小軒……”( L" y4 |! f6 Q0 S' P
我啞著嗓子喊他的名字,喊了好幾聲,聲音被枕頭悶住了,悶悶的,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出來的。手指在陰道�媔V插越快,淫水順著手指流到手掌上,又滴在床單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著手指的抽插,腰肢一下一下地扭動。
! t7 B( h9 Z& |- Y6 H0 ?5 t- b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蜷了起來。陰道劇烈地抽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的腳趾摳著床單,小腿繃得直直的,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 M( n0 i1 h5 w8 {3 r; a我睜開眼睛,房間�堸戌釦琱@個人。3 c3 i# T) l+ |) `5 F& M7 E
床頭燈開著,光線昏黃。我側過身子,看著自己攤在床上的樣子——睡裙被撩到胸口以上,乳房暴露在空氣�堙A乳頭因為剛才的手指揉搓變得又紅又腫。下麵什麼都沒穿,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全是剛才流出來的水。床單上有一小片濡濕的痕跡,深色的,很顯眼。
& n* T! M+ c; C我躺了很久,久到身體的熱度完全退下去。然後我慢慢坐起來,去浴室重新洗了一遍。站在噴頭下麵,熱水衝在身上,我對著瓷磚牆壁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W% D. ]) V$ ?  `3 s7 ]; y+ V
腦子�堸戌酗@個念頭。
' [7 K, R% `2 D8 Z後天就是周一了。
  f3 p6 a2 c+ r- D3 R, q出差。兩天。跟他一起。% q4 l9 Z0 r- a% j3 Q
我關了水,擦幹身體,換了一身幹爽的睡衣回到床上。這次沒有再做別的事,隻是盯著天花板,心�媢野朝膜F一瓶五味醋,酸的甜的全部攪在一起。
/ s* X4 O4 B( m1 K理智告訴我:蘇婉清,你是個律師,是個母親,是個快四十三歲的女人。他是你閨蜜的兒子,比你小十九歲,你看著他長大的。你應該取消出差,隨便找個理由,讓他留在律所,這件事到此為止。
) K5 W- P9 @% t可身體告訴我另一件事。
, s. F; y6 W2 N十幾年了。你已經十幾年沒有被人真正碰過了。你渴望被人抱著,被人壓著,被人填滿。你渴了那麼久,久到隻要有人遞一杯水過來,你就控製不住地想喝。6 h- t: L. L/ c
哪怕那杯水是你不該喝的。! }1 R. ?7 [- _4 E3 d
我的手放在被子上,手指慢慢攥緊了被角。# B! n$ Q) P0 }, n& T3 h3 r
我閉上眼睛,腦子�堻怮嶍B現的畫麵,是他今天下午坐在沙發上的樣子——翹著二郎腿,褲腳微微往上提,露出一截腳踝。他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3 _  n/ G3 o; o. s6 u“跟你一起嘛。”
1 i  o( Y$ _5 z* S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可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整夜,耳邊全是那個聲音。
, X0 T* \0 R' z(第三章 完)
  ^) J  @' T* l. R% T- V9 i" M7 ]第四章 同處一室& B8 a9 q! |- x7 f1 Y
出發那天早上,我特意穿了一身低調的深灰色套裝,頭發在腦後挽了個髻,妝容也化得比平時更淡。怎麼看都是一副正兒八經的職業女性模樣,跟“曖昧”兩個字沾不上半點邊。
: Q$ x; Z, \4 @  V- \8 Q小軒來得很早,在律所樓下等著我。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外麵套了件深藍色薄夾克,背了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像是個去學校報到的大學生。看見我的車開過來,他揚了揚手,笑得一臉燦爛。
7 I( Q9 B9 A  D* q“蘇律師早。”& @' X- [7 D4 X( K$ J: t) O3 V( w
“早,上車。”3 v1 \. ]  i) B0 X# R7 l* Y
他把包扔到後座,坐進副駕駛。係安全帶的時候,他的手肘又差點碰到我的胳膊。我往旁邊讓了讓,裝作在調後視鏡。
1 X; s5 w" Q  s臨市不算遠,開車一個半小時。一路上小軒倒是挺安分的,一直在副駕駛上刷手機,偶爾問一兩個案子的細節。我一邊開車一邊給他講,語氣公事公辦,像極了正常的同事關係。
/ Z) i: h$ S8 i5 f) s& [但每次等紅燈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我身上。不長久,兩三秒就收回去了。可那兩三秒,足夠讓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緊。) @, {6 {$ K4 L, H4 i- o
到了臨市已經是中午。我們先去法院提交材料,又在附近的餐廳吃了個簡單的午飯。小軒一邊吃一邊翻案卷,嘴�媊Z著飯還在問東問西。他認真的樣子,跟之前那個嬉皮笑臉的他判若兩人。說實話,這小子做事確實靠譜,材料整理得一清二楚,庭審要點也標注得明明白白,根本不像一個剛來兩周的實習生。我忍不住誇了他兩句,他抬頭衝我咧嘴一笑,嘴角還沾著一顆飯粒,傻傻的,又有點可愛。
2 C* h1 B, O0 y. q/ n) E) b, |吃完飯,我們開車去提前訂好的酒店。路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訂酒店的時候是小劉負責的,後來換成了小軒,我忘了跟行政確認房間了。我在開車沒法拿手機,就讓小軒打電話問一下預訂情況。他撥了個電話,嗯了幾聲,然後掛了。
; g5 {* ^! _  r7 a% ?“怎麼說?”我問。& Z) S) m' R# E' G  a# c' V8 v7 I9 m
“呃……”他頓了一下,“說是旺季,隻剩一間房了。”& k& z+ i5 T; \3 Z, n4 a
我手�堛漱閬V盤差點打滑。
8 X3 \0 Q7 U9 P4 c& W) H0 ~“一間?”
- E  o- v' J; q5 e- `; D, k. h“一間大床房,”小軒的語氣聽起來也有點尷尬,“要不,我再問問別的酒店?”! {2 L! V1 }& `
我沉默了幾秒鍾。車窗外,臨市的街景一晃一晃地往後退。, r( A4 \; d) B. B2 L
“算了,”我說,“先去看看再說。”
' F! e8 ^% E4 X6 D5 w其實我心�堬M楚,附近有別的酒店,打個電話就能訂到。但我說的是“算了”。# J, o6 y( i0 E0 `( E2 u+ M( W
酒店不大,但還算幹淨。前台的工作人員把房卡遞過來的時候,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嘴�堣@句“祝兩位入住愉快”,說得坦坦蕩蕩。我接過房卡,沒敢看他的眼睛,轉身就往電梯走。小軒拎著兩個包跟在後麵,也沒說話。- R4 Q. w0 \* r, H9 y9 z- w
房間在三樓。推開門,一張一米八的大床橫在正中央,白色的床單鋪得平平整整,床頭櫃上擺著一支幹花。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縫隙�堭衒蛈a照進來,在床上落了一道金色的光斑。房間不大,除了床之外,就剩下一條窄窄的走道和一個小書桌。氣氛很幹淨,也很曖昧——兩個成年男女推開一扇門,正對著的是一張床,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微妙了。
, |! q8 O$ i: C' I5 |; D9 b  d“要不,”小軒把包放在地上,搓了搓手,“我睡地上?”
/ M* V# x' ]1 V  ?" Y“地上怎麼睡,連被子都沒有。”我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牆角,語氣盡量平淡,“就一張床,一人一邊,中間放個枕頭隔著就是了。”3 h2 a5 F9 @1 S. n
“行。”5 h" \; G3 p# V/ G
他說這個“行”字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緊張。
1 C; B5 y) u0 S1 [下午我們在房間�媟Ёぅ�天的庭審材料。我坐在床沿上翻案卷,他坐在書桌前整理證據目錄,兩個人各忙各的,中間隔著一整個房間的距離。偶爾我會抬頭看他一眼——他低著頭,手握筆在紙上寫著什麼,白襯衫的袖口卷了兩道,小臂上的肌肉隨著寫字的動作微微起伏。陽光從窗簾縫�媟荈i來,剛好落在他後頸上,那�堛瑰Y發剃得短,露出小麥色的皮膚,上麵有細細的絨毛,被陽光映成了金色。
  h3 h/ d$ k7 ~3 H$ k我看得有點出神,手上的案卷半天沒翻一頁。
, a; K8 j" E: Y; C) ?6 d2 I; V“蘇律師,這個證據材料的順序要不要調整一下?”小軒忽然轉過頭來。6 E* C% S, y2 R5 ]4 c
我趕緊把目光收回來,清了清嗓子。“哪一條?拿過來我看看。”
4 Q. M% I) }. h8 M  ]$ R他站起來,拿著材料走到床邊,挨著我坐下。床墊沉了一下,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滑了一點,肩膀差點碰到他的胳膊。我立刻繃直了腰,接過材料,假裝專心地看著。  N! z) T1 Z  {! [3 ~+ c
但我根本沒看進去。他離我太近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能聞到他那件白襯衫上淡淡的洗滌劑味道,還能聽見他平穩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就在我耳邊。
2 K9 \5 S* ~) M" F“這樣就行,”我把材料還給他,站起來走到窗邊,“你先按這個順序整理好,明天開庭用。”) H( q1 O  ~+ Z
“好。”
4 A$ z6 c9 x0 w: r他回到書桌前,繼續低頭寫字。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麵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窗簾的布料。/ D5 q; i# K7 ]1 [
天黑了。9 ?8 e2 C* n8 N$ @, ]$ Z2 y* d
晚飯我們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館子吃的。小軒點了幾瓶啤酒,問我要不要。我平時不喝酒,但今天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他給我倒了一杯,玻璃杯�堛鰶嬰滫熔G體冒著細密的泡沫。我端起來喝了一口,有點苦,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媗雃角F溫熱的。: b7 M) f7 a* F7 r4 o5 j1 w
“蘇阿姨,”三杯啤酒下肚,他的稱呼又變回去了,“你一個人帶小航這麼多年,真不容易。”
; \* m$ P: W) {& S“習慣了。”
8 P5 \9 o/ g5 p3 M“我媽也是,”他看著酒杯,手指在杯沿上畫著圈,“我爸走了之後,她一個人拉扯我長大,吃了好多苦。小時候不懂事,後來大了才知道,她有多難。”9 O: W/ }6 `1 D" L9 r: B: T0 r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有點過分。
1 @  W! W* ]2 ]* B“蘇阿姨,你跟我媽一樣,都是特別好的女人。”
3 t0 C: Y. V3 s4 I* d我的心跳了一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但眼神不太一樣——那種眼神,不是晚輩對長輩的尊敬,更像是一個男人在認真地看著一個女人,然後發自內心地覺得她好。) q+ ~$ L5 H2 j
“行了,別拍馬屁了,”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吃完回去早點睡,明天還要開庭。”4 |3 d& k! Z% |& F- I& [7 b! S
回到酒店已經快九點了。我和小軒輪流洗澡。他先去,我坐在床沿上聽著浴室�媦M啦啦的水聲,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床單。水聲停了,門開了,蒸汽從浴室�奡擖X來。小軒走出來的時候,隻穿了一條深灰色的內褲,上身赤裸著。% r; A2 Y" x4 U3 w, W
我的眼睛不受控製地掃了過去——他的肩膀很寬,鎖骨下方的胸肌輪廓分明,不是健身房�婼m出來那種誇張的大塊頭,而是年輕人天然的緊實勻稱。胸膛上還掛著沒擦幹的水珠,順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滑,滑過腹肌,滑到內褲的邊緣,消失在深灰色的布料�堙C他的腰很窄,兩側的斜肌線條往下收,收進內褲褲腰�堙A形成了一個好看的V字形。
6 w2 _$ x9 ?8 @1 e( }2 l/ S) q那條內褲是棉質的,不算特別緊,但在他身上卻被撐得有些繃。褲腰下麵微微凸起一個弧度,我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把目光移開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 x1 `) J) |5 Z, r$ M2 i5 `# G“我洗好了,你去吧。”小軒拿毛巾擦著頭發,若無其事地說。( k# ?' a" l6 {4 Y7 z- a; s
我抱著睡衣進了浴室,關上門,靠在門後深吸了好幾口氣。鏡子�堛漲菑v——臉紅得不像話,嘴唇也因為剛才不自覺的咬著變得有些紅腫。我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拍了拍臉,又站了好一會兒才脫衣服洗澡。
) X( ~& Z6 |2 h- U洗得很慢。沐浴露打了兩遍,頭發也用護發素細細地揉了一遍。其實早就洗幹淨了,我隻是在�媊悁h磨蹭一會兒,給自己點時間,讓心跳緩一緩。6 t( i% U1 u. o. d7 {
等我出來的時候,小軒已經躺在大床的左邊了。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一邊肩膀。眼睛閉著,但眼皮在微微顫動——沒睡著。8 c  j; K$ m1 \  B# v- ^
我繞到床的右邊,把準備好的那個枕頭放在床中間,當成一條分界線。然後躺下來,蓋上被子。被子隻有一條,很大,能把兩個人都蓋住。我刻意睡在床沿邊上,身體離他遠遠的,中間隔著那個枕頭,也隔著一大塊空蕩蕩的床單。1 o6 }* S" {" m
“晚安。”我說。
/ H4 k: ^! T/ x“晚安,蘇阿姨。”. U$ M: N% b) _( S) z9 t% @: U
我伸手關了床頭燈。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隻有窗簾的縫隙�堸膜F一縷街燈的光進來,在天花板上落了一道淡黃色的細線。8 F- {$ M) t4 i" D# t; t
安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
' ^& R$ \$ J4 g8 ~7 V* [然後我感覺到床墊動了一下。那個枕頭被拿走了。! O7 e3 m% \% [/ u
“中間隔個東西睡不著。”黑暗�媔ヮ茪p軒的聲音,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感覺。1 r" ]  I& L: K% G' T) j% l/ S1 b
我沒說話。我的心跳聲太大,我甚至懷疑他也能聽見。% s+ M# a0 v# O
又安靜了。但我睡不著。我躺在床沿上,背對著他,身體繃得直直的,一動不敢動。我聽不見他的呼吸聲了,不知道他睡了沒有。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也許更久,我漸漸放鬆下來,困意終於湧上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 D9 s) r& V7 m  p我是被一陣溫熱驚醒的。
9 V  o* c. e  u; m4 W/ \7 c) z$ c+ F! S迷迷糊糊中,有什麼東西搭在我的腰上。熱熱的,沉沉的,帶著一點壓迫感。我慢慢睜開眼,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清了——是手臂。小軒的手臂。他不知什麼時候從床那邊挪到了床中間,側身對著我,一條胳膊搭在我的腰側,手垂在我小腹前方的被子上。9 f$ [2 r0 A( w+ a
他的呼吸很均勻,一下一下噴在我後頸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從後頸一路傳到尾椎骨,整個後背都麻了。3 o: g) f: H9 O8 L
他睡著了。這應該是他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
$ a' x0 x7 Y8 k5 y7 l6 \! v我應該把他的手拿開。我應該把他推醒,讓他退回自己那半邊。
. R' \( i, }+ j! ]# \+ J" }但我的手沒有動。9 ]8 L0 U- z' H: o8 M9 R" C0 F6 P
我躺在那�堙A一動不動,任由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隔著被子,隔著睡衣,那一點重量壓在身上,卻讓我渾身都開始發熱。十幾年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把手放在我身上過。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一隻手搭在腰上——我的身體卻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熱氣。2 K# t6 P/ M2 ^
不能動。我對自己說。讓他拿開。
! {( I& V) c0 O% F6 _但我沒有動。7 Z# w1 k6 K0 |6 m; W
我感覺到下身開始發潮了。不是出汗,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滲出來的黏膩的濕潤。大腿內側熱熱的,已經有少許液體從穴口滲了出來,沾在了內褲上。, `# W: u4 f+ O1 o
我閉緊眼睛,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9 X6 Z  J% q' A+ {" G! S
就在這時,搭在我腰上的手動了。( [* r% `  H+ U0 w2 |
那隻手不是猛然動的,是很慢很慢地,像是在試探。先是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隔著睡衣在我的腰窩上輕輕刮了一下。然後掌根往下移了半寸,拇指貼著我腰側的弧度,試探似的輕輕按了按。6 t  t( ^5 a7 y$ j0 @
他的呼吸變了。不再是均勻的沉睡的節奏,而是變得有些刻意的平穩——那種明明醒了卻裝作還在睡著的平穩。
9 r( G+ b- g% @! z他的手繼續往下移。緩慢的,一寸一寸地,從腰側滑到了胯骨上。拇指按在胯骨的凸起處,畫了一個很小的圈。我的身體被那個圈激得顫了一下,一陣酥麻從胯骨傳到了小腹,又從小腹往下,直到兩腿之間那個已經開始濕潤的地方。
0 ~# d8 B7 G" d" }1 Z9 J. q. \“小軒……”我壓低聲音叫他,“你醒了?”4 @& e; E6 B0 G. Z, H% Y7 p4 c6 U& P. i
沒有回答。他的手卻繼續往下走了,滑過胯骨,落在我大腿外側。手掌攤開,整個覆蓋在我大腿上,隔著睡褲,手指輕輕捏了一下。
5 ^$ w6 R, b8 g) G# p0 G7 s& F我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腔起起伏伏的,乳房頂在床墊上,乳頭已經硬了,蹭著床單,每一下都像觸電一樣。
4 v5 |5 f* X0 r  @“小軒,把手拿開。”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語氣輕飄飄的,連自己都覺得沒有一點說服力。
% J# {  a% [; h他不僅沒有拿開,手掌反而從大腿外側滑進了大腿內側。兩根手指順著大腿根往上走,隔著睡褲,停在了那片最隱秘的地方。8 C) r6 p- d$ y; }( }2 r9 r) N
我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他手指按著的地方就是我的陰戶,隔著兩層布料——睡褲和內褲——可他還是能感覺到那�媊捖z出來的濕熱。他的手指輕輕壓下去,布料陷進我的陰唇之間,那一點壓力讓我喉嚨�媞|出了一聲悶哼。- `( P. C4 T# l6 l5 ^; u  s
“蘇阿姨……你濕了。”
6 `" M6 \+ `# e6 A' g9 h; w7 ?- h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沙啞,帶著一點點顫抖。他終於不裝了。" x3 b" {: a5 U$ h/ g* N  X% r) d4 W+ ]
“不行……小軒……不可以……”我伸出手想去推他,可我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另一隻手握住了。他沒有用力,隻是握著,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慢慢摩挲。' K9 ^9 w/ p, {2 q6 Y! Y
“蘇阿姨,”他把嘴唇湊到我耳後,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你也想要的,對不對?”# ?1 x; W/ t- G0 T9 r6 b
我說不出話。我的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理智拼命地喊著不行不行不行,可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麵微微地扭動,屁股不受控製地往後蹭,蹭到了他的小腹上。( K0 p. p7 T% C, E
他的小腹下麵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我。8 Q, y1 \1 t0 ]; O% }
很大,很硬,隔著內褲,隔著睡褲,隔著兩層布料,我還是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它的形狀。粗粗的,長長的一條,頂在我臀縫的位置,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 H( z6 r$ U5 k3 [4 r1 |我的屁股碰到那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 G! q5 g: J2 t1 Y6 t9 b; m
“蘇阿姨,從我第一天來律所,看到你穿那身藍色套裙站在前台那兒,我就在想……”他的手指在我陰戶上緩緩地揉著,每一下都讓我渾身發抖,“我想蘇阿姨裙子底下是什麼樣子。”. c" V) y6 ^/ o1 K- Q2 F' l
“別說了……”, O9 S- D9 U# E# R7 `& T4 w
“我想過好多遍。晚上回家躺在床上,腦子�堨�是你的樣子。你穿正裝,穿裙子,穿睡衣……還有不穿的時候。”他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節奏,我的陰蒂在睡褲底下已經脹得發疼,淫水不斷地滲出來,把內褲濕透了,又滲透了睡褲,在他的手指下形成了一小片黏滑的濕痕。8 k/ M  h, X- X9 x) R
“小軒……我是你媽最好的朋友……你從小叫我阿姨……”
9 H6 p1 A$ N2 S0 n; Z2 g& X“我知道。”他把嘴唇貼在我後頸上,輕輕地,碰了一下。就一下,我的後頸像是被烙鐵燙了,那種酥麻從脖子一路傳到腳趾尖。
" \# N3 J2 S0 g3 F( {& L# G6 e“我知道,小時候隻覺得蘇阿姨好看,長大了才知道……”他頓了一下,“才知道我想要你。”4 s9 J' S" @5 S" U
他翻了個身,把我從側躺變成了仰躺,整個人壓了上來。他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被子滑落到地上。窗外的街燈透過窗簾照進來,昏暗中我能看清他的輪廓——寬肩,窄腰,肌肉分明的胸膛。他低頭看著我,眼睛�堿M著一點光,呼吸急促而滾燙。
! p$ B9 m  Z4 s% J“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停下來,”他說,“但你要是願意……”5 B4 E' ]0 ?( e8 h9 _$ i' A% K& n
他的手放在我睡褲的褲腰上,手指勾著鬆緊帶,沒有往下拉,隻是勾著。他在等我回答。) ^7 L( ^5 R' ~5 @' m! X5 S
我看著他的眼睛。
& M$ M  i8 g0 r' o+ Y" O十五年沒有男人了。十五年。我四十二歲了,這輩子最好的年華已經過去了。眼前這個男孩——這個我看著他長大的男孩——他說他想要我。
4 B7 p8 V4 C' K% V$ D我的理智在腦子�媔銇銣@響。你是律師。你是媽媽。他是你閨蜜的兒子。他比你小十九歲。
( B7 ]( g, c4 t可是我的身體在發瘋。小穴在痙攣,乳房脹得發疼,全身的皮膚都在渴望被他觸碰。我渴了太久太久了,久到隻要有人願意給我一口水,我就算明知道那水有毒,也想一口氣喝下去。# `5 ^! O6 @( R2 K0 R3 _! @
我沒有說話。沒有說話本身就是回答。
8 Z: B: I1 k% ^7 }' X; d& ]他拉下了我的睡褲。
9 [: W0 Y) z' ^! p" I  g" G  e內褲也一起被拉下來,從腳踝上褪去。我的下半身赤裸了,在微弱的燈光下,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我下意識地想要並攏腿,可他的手已經分開了我的膝蓋。
3 P. ]  `/ L: K+ y6 q2 j% _! G0 x0 r“別遮,”他低頭看著我的腿間,“蘇阿姨,你真好看。哪�堻ㄕn看。”0 t# X% u/ `) o* W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我的膝蓋上。然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吻,吻得很慢,很輕,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我的大腿內側很敏感,他每吻一下我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一次,等他吻到大腿根的時候,我的腿已經在發抖了。& J% |6 l9 v8 I# G7 `7 `8 r& r9 d
他的臉停在我的陰戶前麵。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陰毛上,熱熱的,癢癢的。我伸手想去拉他,想讓他別再往下弄了,可我的手剛碰到他的頭發,他的嘴唇就貼上了我的陰蒂。
9 f; i9 I& \5 \% M4 c6 q; T5 v“啊——”
6 F1 [2 e/ [1 f2 ~: r  O  R沒忍住,我叫出了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堮璆~清晰。
0 Y& m3 w9 p0 o他的嘴唇含著那顆腫脹的小豆子,舌尖在上麵輕輕舔了一下。就一下,我的腰就彈了起來,屁股離開床單好幾寸。十幾年沒有人碰過的地方,敏感得不可理喻,被舌尖碰到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陰蒂炸開,順著脊柱往上傳,整個後背都麻了。# i* }& h9 k. d$ }
“別、別舔……太刺激了……”7 Y, x! C0 H* n
他沒停。舌尖繞著陰蒂畫圈,一會兒輕一會兒重,間或用嘴唇吮吸一下。我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淌,流到穴口,流到會陰,流到床單上。他的舌頭從陰蒂往下滑,撥開陰唇,探進已經濕透了的小穴口,舌尖在�媊捋暑揭a攪著。$ g  K& K6 C, h. l6 g
“小軒……小軒……”我抓著他的頭發,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手指在他頭發�媯接菕A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他舌頭的進出。
+ s6 _# A! q3 I6 I6 G$ v9 ?( D他舔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水。- e7 M& o* ~" A' d
“蘇阿姨,你的水好多,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 b: t! }! O# Z- y% o2 R( l“別說了……別說了……”我用手背遮著眼睛,臉燒得快能煎雞蛋了。
3 ^+ V' }% _) {他直起身子,跪在我雙腿之間,拉下了自己的內褲。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 H/ S. H5 _) ~8 A9 ^$ i+ R' F我看見它的時候,呼吸都停了一拍。
" `6 E! j: e* T7 H比我在黑暗中感覺到的還要大。從內褲�媊孺韖X來的肉腸彈跳著打在他的小腹上,足足有我的手腕那麼粗,長度大概快二十厘米了。龜頭從包皮�塈馴�露了出來,深紅色的,光滑飽滿,像一顆剛剝了殼的雞蛋。龜頭中間的尿道口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莖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整根東西向上翹著,硬得像鐵。. E. k' p* [8 U6 ?5 h' l
我的手不自覺地把床單抓皺了。* `% [, a6 u4 X0 L, M
“蘇阿姨,幫我摸摸。”小軒握住我的手,引到他那根東西上。我的手指碰到它的時候,燙得我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5 F3 P& q2 \& I: |9 R9 _
但他的手把我的手按在了上麵。
/ i4 x8 e9 U' H  z我握住它。很粗,一隻手握不過來。手掌合攏才勉強攥住莖身,虎口上麵還露出了一大截龜頭。我試著上下套弄了兩下,那根東西在我的手心�婺鶪F一下,小軒的喉嚨�媯o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1 k, G% D4 z. G“蘇阿姨……你的手好軟……”% Y: x/ w$ G, G2 ~5 g
他反過來把我推倒在床上,重新分開我的腿。他跪在我腿間,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粗大的肉腸,把龜頭抵在了我的小穴口上。
$ I) C4 B( V" p圓滾滾的龜頭碰到了濕漉漉的陰唇,軟熱的嫩肉被分開了一點,穴口顫顫地往�塈l了一下。隻是碰到,還沒進去,我的陰道就已經開始痙攣了。9 p5 _& P  `$ l2 v
“等一下……”我忽然又猶豫了,按住了他的小腹,“我們……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 P5 q8 m$ {( Q  O: x他沒有回答,隻是低下頭,把嘴唇壓在我的嘴唇上。9 C0 G/ D$ j; l. E& o2 B0 V/ ?: K
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
3 t' E2 Y1 D7 T5 Y. m, w他在親我。他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點啤酒的餘味,舌頭撬開我的牙齒,跟我糾纏在一起。我僵硬了半秒鍾,然後身體像是融化了一樣,手臂不受控製地繞上了他的脖子,舌頭主動迎了上去。
9 i; k  z& |- k) [2 G: D' A' a+ q; x他一邊親我,一邊挺腰。" W+ C' m; L7 e# I1 Z2 A0 }2 ?
龜頭撐開了穴口,擠了進去。# b/ J  ~8 X7 Q* t7 p* \; k
“嗯——”被親吻堵住的嘴唇�奡e出了一聲明亮的呻吟。
$ a# B7 \# Z; H+ J; `9 i; K, B太大了。進來一點點就讓我覺得小穴被撐到了極限。十幾年沒有性生活的陰道緊致得像處女,龜頭剛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咬住。我感覺到了每一個細節——龜頭的輪廓、冠狀溝的棱角、莖身上青筋的紋路,每一個凸起和凹陷都在刮著我陰道內壁的嫩肉。) u+ f' D8 u# e# i6 e
“疼嗎?”小軒鬆開我的嘴唇,低頭看著我。
, r: W5 u7 ^) f) x, {5 V- _“不疼……就是……太大了……”
* d9 C5 q' x6 z; z, g“慢慢來。”
. M' v! V" D& a* f+ k他又往�堭懦i了一點。我的陰道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棍慢慢撐開,酸脹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分不清哪個更多。淫水被擠得往外流,順著會陰滴到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咕嘰聲。陰道�堛犒鄏袟いg地收縮著,想把他往外推,又想把他在往�塈l,矛盾得不得了。) W: P. J) N# F6 H0 v8 u: P4 A
等整根肉腸全部插進去的時候,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 k; r6 U; a8 x/ l+ ~不是疼。是滿。是那種被完完全全填滿的滿足感。十幾年了,我的小穴終於被真正的東西填滿了,不是手指,不是自己,是一個男人的肉腸。它就埋在我身體深處,龜頭頂在宮頸口上,又硬又燙。# p$ ?8 l$ L8 h) B3 @( I
“蘇阿姨……你�媊悁n緊……咬得我好舒服……”小軒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他忍著沒動,讓我先適應。
) P: w' h3 h- R“你可以……動一下了。”我說這話的時候把臉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他。
7 o1 D  B2 s' |9 E4 E6 Y/ e他開始操我了。
* `' B5 a# l, r. ]) J+ c9 F7 ~先是慢的。肉腸從陰道�堸h出來一半,再慢慢地整根推進去。龜頭的棱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水光,再進去的時候擠出一聲噗嗤的水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那個地方又酥又酸,被頂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會抖一下。
1 z) N  s1 F! q“嗯……啊……小軒……”
% G; `. r5 V0 B  J% h7 Y6 e“舒服嗎?蘇阿姨。”  s* `, q- V+ a; z
“舒……服……好舒服……”
# @! ?* A2 M2 t1 R7 x7 h* n" [我羞得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但身體比嘴巴誠實一百倍。我的腿主動張到最開,屁股往上抬,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他的肉腸在我身體�媔i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淫水。床單一小片已經濕透了,屁股下麵的床單又涼又濕,和身體�堛獐鬺峖角F鮮明的對比。
! Y6 b* K* B9 P# p他的節奏從慢變成了中等,又從中等變成了快。腰腹的力量很足,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往上滑。床墊在他的動作下吱呀吱呀地響著,床頭板輕輕撞著牆壁。整個房間�堨R滿了噗嗤噗嗤的水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我斷斷續續的呻吟。4 ~7 U7 Z0 Y) ~, P8 y. u; j
“蘇阿姨……”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我的臉,“叫我的名字,叫我小軒。”1 k9 Y& q- D" z" S9 |7 y
“小軒……小軒……啊……”9 K, o/ [: s( P5 X1 J
“叫老公。”( J/ A- M7 [7 v1 k+ K  J
我的腦子轟了一下。他讓我叫老公?他是我閨蜜的兒子,比我小十九歲,他讓我叫老公?
: E8 Q2 `6 [+ }/ B9 r! ]但他的肉腸頂到了我陰道�堿Y個特別敏感的地方,快感從那個點爆炸一樣地散開,我的理智被炸成了碎片。
  [' G, c; M  P6 A3 Z' o“老公……老公……操我……”1 p) l8 a/ _' h/ w
“再叫。”' I3 z3 {: \: M0 ^$ Z
“老公……啊……老公的肉腸好大……操得阿姨好舒服……”
# \% N# ?1 q; j% ]說完這句話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是律師,是母親,是正經人,現在卻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被閨蜜兒子的肉腸操得騷話連篇。
. v8 i$ w8 ]" B$ V3 M$ d% r可這些話讓小軒更興奮了。他低吼了一聲,雙手抓住我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囊袋拍打在我會陰上啪啪直響。我的乳房在睡衣底下跟著他的撞擊上下晃蕩,乳頭磨蹭著睡衣的布料,酥麻的快感從兩個乳尖同時傳來。
6 G/ ]5 T* P, n- l' @& Z; e# }8 q“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 s3 D' ]$ e7 R5 @) Y2 a
“一起,”他的聲音也喘得厲害,“等我……蘇阿姨……你�媊悀蚨礞F……我要射了……”
1 w& U  o5 w: ~0 k* R& b2 [他猛地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乳房,嘴唇咬住我的耳垂。腰腹像打樁機一樣快速衝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我的陰道開始瘋狂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肉腸,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龜頭。
2 ~: w$ b) h  t5 p, R  l' R“射進來——啊——”
! l. N. U7 G9 G; }高潮炸開了。/ [* _& O4 R+ A. b' H
眼前一片白光,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陰道死死地絞住那根肉腸,一波一波地抽搐著,淫水像決堤一樣往外湧,澆在他的龜頭上。我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手指摳進他後背的肌肉�堙A腿緊緊夾著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停地發抖。8 s1 G1 R) f. z: G" m, b6 v
“蘇阿姨——蘇婉清——”小軒在我耳邊吼出了我的名字,肉腸在我陰道深處猛地脹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媦Q射出來,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宮頸上。' i, [1 v" W* a4 l
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多,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我的子宮�堙A又濃又燙又黏。我的陰道在他射精的刺激下又迎來了一波小高潮,繼續痙攣著,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擠出來吸幹淨似的。* z3 D- ^* C9 U7 D( f. [
他射完之後趴在我身上,整個人癱軟了。肉腸還埋在我陰道�堙A慢慢地縮小,但仍然堵著穴口,不讓精液流出來。我們倆的汗水混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心髒砰砰砰地跳,兩個心跳聲此起彼伏。
/ k6 \6 X. o  z過了很久,他才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我旁邊。- b% M7 S5 V6 V7 B
床單上一片狼藉。我的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液體,有些是淫水,有些是精液,分不清了。屁股下麵的床單被浸濕了一大塊,涼颼颼的。
( ^$ X2 T0 K, ~& q3 V* O% Q他側過身,把我拉進他懷�堙C我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手扣在我腰後,拇指無意識地撫著腰窩。我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 X" a: ~) G- E; j9 s“蘇阿姨。”他輕聲叫了一下。
- z7 A! e# e6 Y4 t  y“嗯。”
7 c" c/ S) m5 c* z1 Y' w6 r8 B; P“你之前沒有過?”8 p8 Z" L* p1 A# S) {
我沉默了幾秒。* j# s7 k- X  o% j" X
“沒有。”8 F0 z/ S1 J% J- u3 ]. D  @# t1 Y
“那你這麼多年……”4 m) o% ^- |2 V0 Q9 Q
“靠手。”說出這兩個字後我又把臉埋在他胸口。: \- h" L9 L  Z9 r
他抱緊了我。過了一會兒又開始親我的脖子,手指順著我背脊往下滑,滑到尾椎,又滑到臀縫。
8 w( f2 \7 R2 T1 J“我還想聽你叫個詞”他在我耳邊輕聲說,“叫——寶貝。”6 l# ?" g7 ]$ M/ h8 o
“什麼?”$ ^/ [" @% E+ p0 A3 |# `
“叫我寶貝,”他說,“不是隻有老公才能叫,小男生也可以叫寶貝。”
8 m- V. g( u6 j$ l8 Y" p“小軒——”3 ?  a( b( s1 P* P0 S( {: [! P
“叫一個嘛。”$ Y4 T: _; a" \3 }8 e! Q7 v
“寶貝……”/ e4 R# M8 a( i' O
“聲音太小了。”4 j* h4 z+ @+ r% R- V
“寶貝。”
; n# H6 f. n% E/ s+ l: J8 e, k他笑了一聲,把我抱得更緊了。“蘇阿姨,你叫寶貝的時候,聲音特別軟。”7 K, Q5 x" A/ N' ?$ S" f- p1 V
我沒有回答。我把臉埋在他懷�堙A閉上眼睛,腦子�堣@片空白。沒有思考,沒有掙紮,沒有道德審判。隻有此時此刻,一個年輕的男人抱著我,他的精液還留在我身體�堙A他的皮膚貼著我的皮膚,熱熱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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