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愛熟女
我在這個年紀，四十好幾了，經歷過的女人不算少，但回想起來，真正能讓我在床上毫無顧忌、徹底釋放的，卻屈指可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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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J, C) t: T" ~% w# M4 H我說的不是那些青澀害羞、關了燈就一動不動的類型，也不是那種只會躺著應付差事的，我想要的，是一個骨子裡就透著淫蕩、能夠和我一起沈溺在原始慾望中的女人。6 M* ~) e; l. w# Y.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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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這樣的女人太難找了，我一直覺得，這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遺憾之一，直到我遇見了林婉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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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次見到婉清，是在她的辦公室，她是一間進口服飾代理商的老闆，三十五歲，離過婚，一個人撐著整間公司的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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朋友介紹我和她談一批貨的採購，我原本沒抱什麼期待，只是當作例行公事，可是當她推開會議室的門走進來的那一刻，我的視線就再也離不開她了。, R( o! a5 S7 g* b!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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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件合身的深灰色套裝，窄裙的長度恰到好處地落在膝蓋上方十公分左右，我最先註意到的是她的小腿——勻稱、纖細，線條流暢得像是用刀刻出來的。3 a# t! A. }2 i;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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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踩著一雙細跟的黑色高跟鞋，鞋跟大約七八公分，走起路來發出清脆的「喀喀」聲，每一步都踩在我的心尖上，隨著她走動，小腿的肌肉微微起伏，腳踝處那根細細的跟腱隨著步伐一緊一鬆，我盯著那裡看了許久，心裡忽然湧起一股說不清的燥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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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不好意思讓您久等了。」她開口，聲音比我想像中更柔，帶著一點淡淡的沙啞，聽起來很有磁性。. h: c, G6 Y. o& I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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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林小姐客氣了。」我站起來和她握手，她的手很小，手指細長，皮膚冰涼滑膩，握在手裡像是握住了一塊上好的玉石，我註意到她的指甲塗著淡淡的裸粉色，修剪得整整齊齊，乾淨又精緻。: h% J. h- @! K7 U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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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來開始介紹產品，我卻根本沒有聽進去，我的目光從她的臉往下滑——鎖骨很明顯，領口微微敞開，隱約可以看見一條細細的金項鍊貼在皮膚上；腰很細，套裝剪裁貼身，勾勒出平坦的小腹和纖細的腰身；胸前的弧度不算大，但在窄身西裝外套的包裹下，依然能看出柔和的起伏，她全身上下都散發著一種成熟女性特有的韻味，不張揚，卻讓人移不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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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先生？」她發現我在走神，微微歪頭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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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昨晚沒睡好，有點走神。」我笑了笑，端起桌上的咖啡喝了一口︰「這批貨的品質看起來不錯，我想再多瞭解一下供貨週期。」# d( r2 [/ m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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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清點點頭，開始詳細說明，我這次強迫自己專心聽，畢竟生意還是要做的，但我的腦海裡始終有一個角落在想像——想像她脫下那身幹練的套裝，想像她的長髮散落在枕頭上的樣子，想像她那雙修長的小腿纏在我的腰間。4 \8 u, C. z8 z( p" N
- d; ?& U8 S/ a: m# `那次會面後，我們開始了頻繁的業務往來，我故意把合作流程拉得很長，今天確認這個細節，明天討論那個條款，就是想要製造更多和她見面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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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也察覺到了什麼，因為以她的精明程度，不可能看不出來我在刻意拖延進度，但她從來不點破，只是每次都笑盈盈地接待我，耐心地回答我所有「吹毛求疵」的問題。 i/ ~% F; h* t W
5 O4 }6 u: H" V j% @, Q" p8 v3 M& _大概過了兩個多月，我對她的瞭解也漸漸多了起來，她離婚三年了，前夫是個沒什麼本事的男人，出了軌還把責任推給她，她一個人帶著孩子，把公司從零做到現在這個規模，其中的辛苦可想而知。6 p# f. l6 x9 H# V$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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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她說這些的時候，心裡除了佩服之外，更多了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憐惜，這樣一個女人，表面上看起來堅不可摧，但我知道，她的內心一定有柔軟的、渴望被呵護的一面。: E8 N1 `" D. s" V0 [. N9 F& L/ U*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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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是週五，我約她到海邊的一家海鮮餐廳吃飯，說是要慶祝合作順利——其實那批貨早就談妥了，我只是找了個藉口想和她單獨相處。' P. B- ^: {, X7 V- ^" `
& Q2 x4 D: O+ @+ r她換下了平時的套裝，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針織連身裙，領口開得比平時低一些，露出白皙的鎖骨和一小片胸前的肌膚，她把頭髮放了下來，微捲的長髮披在肩上，化了比平時稍濃一點的妝，唇色是淡淡的豆沙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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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走進餐廳，心跳莫名地快了兩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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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哥，今天怎麼想到來海邊？」她坐下後，笑著問我，這段時間相處下來，她對我的稱呼已經從「陳先生」變成了「陳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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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k) k' C+ ~8 d) |「天氣好，想看海。」我說︰「而且這家的螃蟹很新鮮，妳一定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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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頓飯吃得很愉快，我們聊了很多，從生意聊到生活，又從生活聊到對感情的看法，我註意到她喝了不少酒，臉頰開始泛起淡淡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比平時更柔和、更朦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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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後，我提議去海邊的公園走走，她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了點頭。+ X6 V: Y0 O#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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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邊的夜晚很美，月光灑在海面上，碎成了一片一片的銀鱗，海風帶著咸濕的味道吹過來，吹亂了她的頭髮，她伸手把頭髮別到耳後，這個動作很簡單，卻讓我看得入了迷。4 a6 {# \2 G3 d
& f) e4 b; P# w. }4 P: w我們沿著步道慢慢地走，不知不覺走到了一個比較偏僻的觀景台，這裡沒有路燈，只有月光照著，四周很安靜，只聽得到海浪拍打岸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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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e' u X1 K! y+ ^「這裡好暗。」她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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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J5 \3 m5 j「害怕嗎？」我停下腳步，轉頭看她。* @. |0 p: M. g) H; j3 K* H,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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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搖搖頭，但她的身體語言卻出賣了她——她的肩膀微微縮著，雙手交握在身前，指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 W" l3 x' G0 o& S. Z- n* L
9 Q& a2 t, I8 r! v我看著她在月光下的側臉，心跳得很快，像是要從胸腔裡蹦出來一樣，這兩個多月來累積的所有慾望和渴望，在這一刻全部湧了上來，我再也克制不住自己，伸出手，攬住了她的腰。, H& W0 m. h6 h. d
( }; _# v' o& I! m" q「陳哥——」她嚇了一跳，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我的手臂箍得很緊，她退不開。% E, L5 L2 B. [" t$ Y; d
1 [$ V* @4 y0 r$ b我沒有說話，只是低下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I. v( V, ^' U
! G% r5 u- m/ i9 h7 Z/ A! P她的嘴唇比我想像中更軟，帶著淡淡的酒香和海風的鹹味，她僵了一秒，雙手抵在我的胸口上，想要推開我，但我沒有放開，反而收緊了手臂，把她整個人箍進懷裡，我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探了進去，找到她躲閃的舌頭，然後捲住，用力地吮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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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出了一聲悶哼，推我的力氣漸漸變小了，過了幾秒，她的身體開始軟下來，原本抵在我胸口的手慢慢地移到我的肩膀上，然後是後頸，她的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開始回應我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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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回應讓我徹底失控，我把她推到觀景台的欄桿上，一隻手摟著她的腰，另一隻手從她的腰間往上移，隔著針織連身裙，覆上了她的胸部，她的乳房不大，但形狀很好，握在手心裡柔軟而有彈性，我用拇指找到頂端的那一點，隔著衣物和內衣的布料，輕輕地按壓、打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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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9 c4 t7 | M7 k0 R6 V4 `「嗯……」她從鼻腔裡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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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X; l n9 C1 x我的嘴唇離開她的嘴，沿著她的下巴一路往下，吻過她的脖頸、鎖骨，她的皮膚帶著淡淡的香氣，混合著汗水和香水，聞起來讓人血脈賁張，我用舌尖在她的鎖骨凹陷處打轉，然後繼續往下，親吻她領口露出的那一小片胸前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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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 h/ C& S$ K; \4 ?) E「陳哥……不可以……」她喘著氣說，但她的手卻緊緊地按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往她的胸口壓。# P# I2 T1 j* H
_- P+ e& T- B: b! X我知道她說的「不可以」根本不是拒絕，而是她殘存的最後一絲理智在掙紮，我沒有理會，一隻手從她的裙擺下面探了進去，沿著大腿內側往上摸。. g: _2 j0 [$ Z' s# M4 A9 ^0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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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膚光滑得像絲綢，在我的掌心下微微發燙，我的手指碰到她內褲的邊緣時，她的身體猛地一顫，雙腿下意識地夾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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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在這裡……」她氣息不穩地說，聲音帶著一絲哀求。: \' a# u' V'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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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在哪裡？」我貼在她耳邊低聲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我的手指隔著內褲的薄薄布料，感受到一股濕熱的溫度，她已經濕了，而且濕得很厲害，內褲的布料都被浸透了，黏膩的液體沾到了我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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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 f$ E% z+ k- s1 e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在我的頸窩裡，劇烈地喘息，我感受到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炸開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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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走。」我說，這句話不是請求，是命令。! ^2 u6 p5 U* u' q6 v- T
! G& N5 O/ h" R: q4 K9 J/ ^+ S她沈默了很久，久到我以為她會拒絕，但最後，她輕輕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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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著她快步走回停車場，開車到了附近的一家汽車旅館，一路上，我們都沒有說話，車廂裡只有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我的心跳聲。7 h3 ?; s* y: |" ~% ~
( ?* s2 N, f; o7 \我的右手一直放在她的大腿上，她的裙子被撩高了一些，露出膝蓋以上一小截白皙的皮膚，我用拇指在那片皮膚上反覆摩挲，感受到她的肌肉在我的觸碰下時而繃緊、時而放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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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汽車旅館，我辦好入住，拉著她進了房間，門在身後關上的那一瞬間，我們之間那層薄薄的窗戶紙終於被徹底捅破了，我把她按在門板上，狠狠地吻了上去，她也熱烈地回應我，舌頭和我激烈地糾纏在一起，發出濕漉漉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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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吻她，一邊扯掉她的針織連身裙，裙子掉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一套黑色的蕾絲內衣，在昏黃的燈光下，她的皮膚白得發亮，鎖骨、腰線、小腹……每一寸線條都精緻得不像話，她的乳房在半罩杯的內衣裡擠出一道淺淺的溝，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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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好美。」我啞著嗓子說，然後埋頭親吻她的鎖骨、胸口，雙手伸到她的背後，摸索著解開了內衣的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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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m3 ?+ R/ v5 f內衣鬆開的那一瞬間，她的乳房彈了出來，不大，但形狀完美，像兩隻倒扣的玉碗，頂端點綴著兩顆淺褐色的乳頭，此刻已經硬挺地翹了起來，我低下頭，含住了其中一顆，用舌尖快速地撥弄、舔舐，同時用手揉捏著另一邊的乳房。5 ^- L4 A7 e5 M: `
+ ^* }9 }3 t4 F$ t- G$ K「啊……陳哥……」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她的手指緊緊地抓住我的頭髮，身體開始不受控制地扭動。6 M; E& e6 m6 X*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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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輪流吮吸著她兩邊的乳頭，感覺到它們在我的舌尖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脹，她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從一開始壓抑的悶哼變成了毫不掩飾的浪叫，我把她抱起來，走到沙發邊，把她放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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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躺在沙發上，長髮散開，臉色潮紅，眼神迷離，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然後慢慢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她看著我赤裸的身體，目光在我的小腹以下停留了幾秒，然後她的臉更紅了，卻沒有移開視線。' u4 |6 V)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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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重新吻上她的嘴唇，我的膝蓋分開她的雙腿，身體擠進她的兩腿之間，我的硬挺隔著內褲頂在她的大腿根部，她感受到那股熱度和硬度，身體微微一僵，隨即又軟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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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脫掉了她的內褲，她的陰毛修剪得很整齊，稀疏地覆蓋在恥骨上方，我低下頭，看見她的陰唇已經充血腫脹，泛著水光，粉嫩的顏色在燈光下顯得分外誘人，我用手指輕輕撥開她的陰唇，裡面是濕潤的、鮮紅的嫩肉，蜜液隨著我的動作拉出一條細細的銀絲。: Q, A$ Q5 N4 B6 r1 G;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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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濕成這樣了。」我低聲說，手指在她的陰蒂上輕輕一按。% B; u+ `" ^( N8 H% H0 K4 P
. b( [, j8 o8 @5 }+ E, L「嗯——！」她的反應很激烈，整個腰都彈了起來，發出一聲尖銳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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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2 j }$ d我被她的反應刺激得幾乎失去理智，我低下頭，把臉埋進她的雙腿之間，舌尖抵上她的陰蒂，快速地舔弄起來，她的味道很乾淨，帶著淡淡的鹹味和一種女性特有的氣息，讓我著迷不已。; U; q# o& R" [1 h4 B. U" u
6 c( Y& S: g- o$ e1 |「不要……不要舔那裡……啊……陳哥……不行……」她尖叫著，雙手推我的頭，但力道軟綿綿的，根本沒有任何拒絕的意思，她的雙腿不自覺地夾緊了我的頭，腳趾蜷曲起來，小腿的線條繃得極緊。7 p# F% m5 w. P0 M2 i/ B
" J, }# j/ ?3 ~我用舌尖來回撥弄她的陰蒂，感受到那顆小豆豆在我的舔舐下越來越硬，她的蜜液源源不斷地流出來，沾濕了我的下巴，我把舌頭伸進她的陰道裡，模仿著抽插的動作，同時用鼻尖頂著她的陰蒂。" u' U; Z2 Q"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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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不行了……陳哥……我要……我要到了……」她忽然全身緊繃，手指死死地抓住沙發的扶手，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呻吟，然後她的陰道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湧出來，打濕了我的嘴唇和下巴。2 ^) _* c9 M) S7 O) l/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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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了。8 D0 @5 _, E$ z
2 ?- y/ y+ d; ^! v g我擡起頭，看見她癱在沙發上，胸口劇烈起伏，眼神渙散，嘴唇微微張著，喘得說不出話來，她的整張臉都泛著潮紅，從臉頰蔓延到脖子，一直延伸到胸口，我從沒見過一個女人高潮時反應這麼大的。2 N- V C+ L4 J: J' R: N
0 {! i/ c$ j4 K6 O7 q4 h+ ]我等她稍微平復了一些，然後把她從沙發上拉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身上，她軟綿綿地靠著我，臉貼在我汗濕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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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S x: A* ^. r8 l「舒服嗎？」我貼在她耳邊問。 H. J2 _- X: X: H3 Q
% M9 `5 ?1 B6 V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地點了點頭。1 [) o" y; |; u: S6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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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想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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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k0 g6 M, P0 S+ @# Z7 _她擡起頭看我，眼神裡殘留的情慾還沒散盡，又混進了新的渴望，她咬著下唇，猶豫了兩秒，然後很小聲地說：「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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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一個字，讓我徹底爆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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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抱到床上，讓她跪趴在床沿，她似乎知道我想做什麼，順從地趴好，雙手撐著床墊，腰塌下去，臀部翹起來，她的腰窩很明顯，臀部的弧度圓潤而精緻，從後面看過去，她的陰唇從兩腿之間微微露出，沾著剛才高潮的蜜液，在燈光下泛著淫靡的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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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w+ I$ ` O9 z1 F/ [9 q' H" z% X我站在她身後，一隻手扶著她的腰，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硬挺，對準她的穴口，我沒有急著進去，而是在她的陰唇之間來回磨蹭，龜頭頂端沾滿了她的蜜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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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C# s( U* j2 _「陳哥……你快點……」她扭頭看我，聲音帶著一絲不滿的嬌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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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點什麼？」我故意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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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P# d I+ E( U$ o/ V, n& E「快點……快點進來……」她的聲音更小了，說完就把臉埋進了床墊裡，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K0 J% j1 ~. y; h0 _"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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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不忍了，腰一挺，整根沒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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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b! x( u0 V& X2 T- X, g: Y「啊——！」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聲音拉得很高，然後又顫抖著落下來，她的陰道又緊又熱，軟肉緊緊地裹著我的陰莖，一層一層地箍住，那種緊緻感讓我差點直接繳械。
' t6 q) ^+ P% D; n5 [, @
' _! N: d' U4 `* ~8 n我深吸一口氣，穩住自己，然後開始慢慢地抽動，先是淺淺的、試探性的幾下，然後逐漸加深、加快，她的蜜液太多了，每次進出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配合著她的呻吟，聽起來格外淫蕩。! Q8 C) E& r4 v H5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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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我俯下身，貼在她的耳邊問，同時腰上的動作沒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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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好舒服……啊……再深一點……對……就是那裡……」她已經完全放開了，再也沒有之前那種矜持，她的臀部配合著我的節奏向後頂，主動迎接我的每一次撞擊。! @( E- G) A; S6 y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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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速度，小腹撞擊她的臀部發出清脆的「啪啪」聲，她的呻吟聲也跟著節奏變得急促，房間裡充斥著肉體碰撞的聲音和她壓抑不住的浪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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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哥……你好厲害……啊……不行了……又要到了……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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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5 h' T# F$ V# n3 `* ]3 m她忽然全身痙攣，陰道劇烈地收縮，一股熱液澆在我的龜頭上，我被她的高潮一激，差點也跟著射出來，但我硬生生忍住了，放慢了速度，等她從高潮的餘韻中緩過來。( G( M* c V$ v! U1 b
) E8 k" O: t p) \' k& k我把她翻過來，讓她坐在我的身上，她軟綿綿地趴在我胸口，大口大口地喘氣，汗水把她的劉海黏在額頭上。9 C N5 [, x0 g3 u& R$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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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行嗎？」我問。) g6 A) p" O3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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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擡起頭看我，眼神裡全是滿足和依戀，她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撐起身體，雙手按在我的胸口上，然後自己動起了腰。* Q& s6 w5 }' |2 g
7 T" U' {# p$ ?5 T m6 G她騎在我身上，掌控著節奏和深度，她的腰很軟，扭動的幅度很大，每一次坐下都把我的陰莖吞到底，然後再慢慢地擡起來。$ [& {! E) c% k) i1 s0 h
! C, V5 J0 Z8 F& w4 `( p5 H3 c4 }# Q她的長髮散落下來，掃在我的胸口和臉上，癢癢的，她的乳房在空氣中晃動，乳頭翹得高高的，像是在邀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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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 T0 _' L0 r1 Q我伸手握住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拇指在乳頭上打轉，她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腰扭得更起勁了。3 o9 s7 i! Y& p8 |1 l6 n9 ?
6 Z# i* t3 e/ N$ e「陳哥……你喜歡嗎……嗯……喜歡我這樣嗎……」她喘著氣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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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我啞著嗓子說。6 |$ y2 r6 x) I& ^; j
4 P7 }6 H& }$ J* O「那……那你不要停……啊……今天……今天是安全期……你……你可以……」& O$ m) T7 V J( c- z+ ^8 D$ X
6 h/ ]& w5 E7 J2 \' l她沒有說完，但她知道我會聽懂。* N$ l, V3 h5 r/ F
4 R- t% b4 @5 o& @1 V這句話像是點燃了最後一根引線，我翻身把她重新壓在身下，把她的雙腿架到我的肩膀上，然後深深地插了進去，她的身體幾乎被我折成了兩半，這個角度讓我的陰莖每一下都能頂到最深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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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深了……陳哥……太深了……」她尖叫起來，手指緊緊地抓住我的手臂，指甲掐進了我的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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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放慢，反而更快、更用力，床墊在我們的動作下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她的呻吟也變得越來越尖銳、越來越語無倫次。# N, ^# c. S$ ^/ V1 |
; _ V0 z$ `* l$ ]「要到了……要到了……陳哥……一起……一起好不好……啊……射在裡面……射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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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8 j9 r% S p. o7 K+ p" T她說出這句話的時候，陰道猛地痙攣起來，緊緊地絞住我，我再也忍不住了，腰眼一麻，一股熱流從身體深處噴薄而出，全部射進了她身體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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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瞬間，我感覺眼前一片空白，整個世界只剩下我和她劇烈的心跳聲和粗重的喘息聲。5 T; D8 M" M1 _+ M% q. ~
, ]- [4 z' r5 Y) p等我回過神來，她已經癱軟在我身下，眼睛閉著，嘴角帶著一絲滿足的微笑，我趴在她身上，感受著她的體溫和心跳，陰莖還埋在她的體內，隨著她陰道不時的輕微抽搐而脈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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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8 W3 P& ?+ e- t |我們就這樣抱了很久，誰也沒有說話。; |$ }, `& F7 A( I3 W
* N! w3 t4 @. t2 W後來，我從她身體裡退出來的時候，看見白色的濁液從她的穴口緩緩流出來，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滴在床單上，她也感覺到了，睜開眼看了我一眼，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但眼神裡卻沒有一絲後悔。* D- _- y8 K3 T. [4 G0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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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哥。」她軟軟地叫我。( f9 N! S- P* N* R$ \0 H+ f! p" k$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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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O: z7 o6 M/ C5 f
) n$ e [1 b C% \" Y# B, I7 {「以後……我們還能這樣嗎？」: l% V" d0 Z g3 n5 R
0 z* n& l* Z6 }" s0 h我看著她，看著這個在兩個小時前還對我客客氣氣叫「陳先生」的女人，現在渾身潮紅、大汗淋漓地躺在我身下，問我能不能再來一次，那種巨大的反差讓我心裡的滿足感幾乎要滿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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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F2 l0 z) s# I2 u" q「當然可以。」我說，然後把她摟進懷裡。" z2 r& f1 i+ q! s+ i- U
, |3 X3 P, r! O7 H( b那天晚上，我們又做了兩次，第二次是在浴室裡，她趴在洗手台上，我從後面進去，鏡子裡映出她迷亂的表情和我佔有她的姿態；第三次是在淩晨，我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她正在用嘴唇和舌頭挑逗我的下身，然後我們又做了一次，這一次很慢、很溫柔，像是要把彼此的身體刻進記憶深處。& \! e, L9 @/ I3 F, g
6 m6 `# j: [' }! g天亮的時候，她枕在我的手臂上睡得很沈，呼吸均勻而平穩，我看著她的側臉，心裡忽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踏實感。# G2 Y& F. e5 n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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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多年了，我終於找到了一個能讓我在床上毫無保留、盡情釋放的女人，她表面上是端莊幹練的職場女性，但在床上的時候，她比任何人都要熱情、都要奔放、都要淫蕩。* q- f+ U* `1 h/ ~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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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我一直在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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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地把她的頭髮撥到耳後，在她的額頭上印下一個吻，她動了動，迷迷糊糊地往我懷裡縮了縮，嘴裡囈語了一句什麼，我沒有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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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S" l3 o1 G1 K1 V" E& A, Z窗外，天邊開始泛白，海浪的聲音從遠處隱約傳來，像是這個世界唯一的背景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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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J9 V0 m* w @, J( I我閉上眼睛，把她抱得更緊了一些。: c7 E$ {8 c e* W9 R5 K* l, e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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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那天起，林婉清這個名字，就刻進了我的生命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