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和倆兄弟偷食
我原以為自己是個稱職的母親,每天早上六抬起床,為明軒和明宇準備早餐,送他們出門上學,然後打掃、洗衣,等著他們回家,這樣的日子過了十幾年,我從未想過,自己心底竟藏著那樣不堪的渴望。# I B# ^, W) f1 ^$ H' e M
事情的開端大概要追溯到去年夏天,那天我剛洗完澡,只裹著一條浴巾從浴室出來,正好撞見明軒從房間走出來。
; M3 r: w. l$ K8 M他是大兒子,今年二十歲,身材像他父親一樣高大結實,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一瞬,然後迅速移開,耳根微微泛紅,我嘴上說著「不好意思」,心裡卻浮起一陣異樣的悸動。
" U, N+ N& c# ^' b# h那晚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腦海裡全是明軒那雙深邃的眼睛,我痛罵自己無恥,可身體深處卻有一股溫熱的濕意,怎麼也止不住。
! L) G! @9 j3 g( ^從那天起,我開始注意起兩個兒子的身體,明軒肩膀寬闊,小臂上隱約浮現青筋,說話時喉結上下滾動,帶著成熟男人的氣息,明宇雖然才十八歲,卻長得清秀俊朗,嘴唇飽滿,笑起來眉眼彎彎,像極了年輕時的丈夫。, ]$ b3 l2 C& ~) e
我不由自主地想像,他們的雙手撫摸我身體的觸感,想像他們在我耳邊低語時吐出的熱氣,想像……我不敢再往下想,可那些畫面偏偏在夜裡鑽進夢裡,醒來時內褲總是濕透。% r/ O& h7 r! A7 Z0 d2 {: I/ I
我的丈夫常年在外地工作,家裡只剩下我們母子三人,這個原本充滿親情的空間,漸漸變得曖昧起來。- Y+ l+ o7 r* f. z, k
那天是週末,天氣悶熱難耐,我穿著一件輕薄的居家連身裙,裡面只套了件蕾絲內衣,在廚房忙著做午飯,汗水順著後頸滑下,滲進領口,布料黏在皮膚上,勾勒出身體的曲線。! y9 U, E* d0 n' t- E+ S
我彎腰從櫥櫃裡拿東西,裙擺不自覺地往上提,露出一截大腿,就在這時,我感到背後有一道灼熱的目光。
' i( C, c. {1 {0 _* \7 G+ {我回頭,看見明軒正站在廚房門口,目光定定地落在我的腿上,他察覺到我的視線,立刻別過頭去,喉嚨裡發出一聲不自然的輕咳。
1 b! F( X* o& n& J4 E0 D8 b我沒有拉下裙擺,反而假裝不經意地繼續彎腰,多停留了幾秒鐘,我能感到自己的臉頰在發燙,同時私處也傳來一陣酥麻。
5 Q: s% a5 a$ d0 j2 s, h) {3 s; w「媽,我幫妳拿。」明軒走過來,聲音低沉,帶著一絲沙啞,他站到我身後,幾乎貼著我的背,伸長手臂去取櫥櫃上層的調料瓶。) V6 l5 ]6 C; a9 s2 M- y; F
我整個人都籠罩在他的陰影下,他的胸膛輕輕蹭過我的後背,隔著薄薄的布料,我能感到他身上傳來的熱度,他呼吸的熱氣噴在我後頸,讓我不禁打了個寒顫。
2 f3 C" q( U; N0 u2 `「謝謝。」我接過瓶子,指尖故意擦過他的手背,這一瞬間的接觸像過電一樣,讓我的心跳加速,乳尖也不自覺地挺立起來,在輕薄的布料下微微凸起,明軒的眼角餘光似乎捕捉到了這一點,他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幾分,褲襠處也悄然鼓起。
* [0 U4 `( t! F M! d那天下午,明宇從學校回來,一臉疲憊地癱在沙發上,我坐到他身邊,伸手摸了摸他的額頭。
) [4 F4 J5 Q, x4 e「累了吧?媽幫你按摩一下。」我的手指按上他的肩膀,他的肌肉緊繃,帶著年輕男孩特有的彈性,我時輕時重地揉捏,指尖沿著他的後頸滑下,探進T恤領口,碰到鎖骨。6 s+ j; R' ~9 C Q
明宇舒服地哼了一聲,頭微微往後仰,靠在我胸前,我沒有退開,反而稍稍挺起胸膛,讓柔軟的胸脯輕輕抵住他的後腦勺,他的身體明顯僵了一下,卻沒有躲開。7 Z/ l+ B8 R6 \
「媽,這樣好舒服。」他閉著眼說,語氣裡帶著一絲從未有過的綿軟,我的手繼續往下,沿著他的脊椎一節一節地按壓,力道適中,同時也帶著若有若無的挑逗。
1 l( R8 k& T9 z- w按到腰際時,我的指尖探進他T恤的下擺,觸到緊實的腰側肌肉,明宇猛地吸了一口氣,我注意到他的牛仔褲前端開始有了變化,年輕的肉體誠實得藏不住任何秘密。
3 h0 Y0 T0 p: A& V! \4 @晚上,我躺在床上,閉上眼,腦海裡全是白天那些曖昧的畫面,我的手不自覺地滑進睡裙下擺,撫過大腿內側,那裡已經濕漉漉的。
0 A1 Y: G% e6 r8 y" n; M4 K+ K9 o我用指尖撥開內褲邊緣,輕輕按上那粒敏感的肉珠,一陣快感讓我忍不住弓起身子,悶哼一聲,我想像那是明軒的手指,粗糙有力,在我體內攪動;我想像那是明宇的嘴唇,柔軟溫熱,含住我最私密的地方。
$ K3 b0 [* P% O* {我的手指動作越來越快,揉弄著濕潤的花瓣,又深深插入小穴,抽出,再插入,帶出一片黏膩的水聲,高潮襲來時,我咬住枕頭,壓抑地呻吟,整個身體都在顫抖,事後,羞愧像潮水一樣淹沒了我,但身體深處的慾望卻更加洶湧。& g; g; P, q3 d$ X7 `4 N. v
轉折發生在一個雷雨交加的夜晚,停電了,屋子陷入一片黑暗。
4 ?$ Y; j+ a8 g6 [0 a3 {明軒在客廳抬起幾根蠟燭,昏黃的火光在牆上跳躍,映出搖曳的影子,我坐到沙發上,兩個兒子一左一右地挨著我,空氣中飄著蠟燭淡淡的香氣,還有我們三個人身上汗水和沐浴露混合的氣味。
% h: s; s9 ?% v+ p1 o; U$ t- ^! N「媽,妳冷嗎?」明軒低聲問,一隻手很自然地搭上我的肩膀,他掌心的溫度透過布料傳來,讓我微微一震。
r( A& O/ ^; }. `+ v# e% t「有一點。」我輕聲回答,聲音軟得像要化開。9 q& s; X9 a M, k
他稍微收緊手臂,把我往他懷裡帶,我順勢靠了過去,肩膀貼上他結實的胸膛,就在這時,我感到左邊的明宇也靠了過來,他的手不知何時已經放在了膝蓋上,輕輕摩挲著。* I' I7 B" X- _$ S8 K! J4 M5 f J
我的心跳快得像要從胸腔裡蹦出來,呼吸急促得幾乎窒息,可身體卻比任何時候都誠實——乳尖硬得發疼,兩腿之間已經濕成一片。
4 }! J8 g$ D4 u. \0 T7 C7 r明軒的手從我肩膀滑下,沿著手臂,最後停留在腰側,他的拇指隔著薄薄的布料輕輕打圈,動作緩慢而刻意,另一邊,明宇的手從我膝蓋向上移,探進裙擺,撫上大腿內側,他的指尖微涼,觸在我的皮膚上像點燃了一簇火苗。/ ~1 g( @3 O" h, w
「不行。」我虛弱地說,但身體卻沒有做出任何抗拒的動作,我的手反而按在了明宇的手背上,不知是想推開他,還是想引導他繼續向上。' A- M4 i6 p) [( Q* t2 t
「媽,妳知道的。」明軒在我耳邊低語,嘴唇幾乎貼上我的耳垂,熱氣讓我渾身酥麻︰「我們都知道。」
" a0 H9 j: h2 n K, p" g, K( E這句話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心裡最後一道鎖,黑暗給了我勇氣,或者說,給了我藉口,我不再壓抑,轉頭迎上明軒的唇。 M& E+ Z) r' Z# N8 x' }* I( V
那個吻來得猛烈而熾熱,他的舌頭毫不猶豫地撬開我的牙關,長驅直入,在我口中肆意翻攪,他的吻帶著壓抑已久的渴望,粗暴卻又讓我沈溺。
: x5 `7 G: d+ X與此同時,明宇的手已經完全探入裙底,隔著薄薄的內褲按壓我的私處,他摸到那裡的濕潤,指尖在布料上來回滑動,感受著輪廓的形狀。7 C) j8 {. G7 b1 }
我發出細碎的呻吟,被明軒吞進嘴裡,他的手從腰側向上移動,握住我一邊的乳房,隔著睡衣用力的揉捏,拇指刮過挺立的乳尖,一陣電流從那裡傳遍全身,我的腰不自覺地向前挺起。 Y3 q" h- k* K, V* Y7 {
明宇把我轉向他,俯身吻上我的鎖骨,他的嘴唇柔軟濕熱,沿著鎖骨的線條一路吻下,在頸窩處停留,用舌尖輕輕舔弄。' `; C+ ?0 c, s) q4 {8 x# S3 W- n
他的手也沒有閒著,拉下我睡裙的肩帶,露出大半個乳房,燭光下,我的皮膚泛著曖昧的光澤,乳尖因為興奮而緊縮成深紅色的小粒,明宇低下頭,張口含住了它。
' ]( J) W8 k3 G& T* @) E- i「啊……」我仰頭呻吟,手指插進明宇的頭髮裡,他的舌頭靈活地繞著乳尖打轉,時而用力吸吮,時而輕輕啃咬,另一隻手則揉弄著另一邊的乳房,兩邊的快感同時襲來,讓我意識開始模糊。' j$ A6 B6 d1 V/ r; R6 I1 q
明軒在背後摟住我,雙手游移到胸前,從明宇手中接過另一邊的乳房,現在我的兩個乳房分別在兩個兒子口中和手中,被他們輪流吮吸揉捏,我從未體驗過這樣強烈的刺激,整個上半身都像在燃燒,小腹深處一陣陣收緊,期待著更深入的填滿。$ n: U- b2 e. i- D; P" ^
「媽,我想進去。」明軒在我耳邊說,聲音因為慾望而變得沙啞,他拉開褲鏈,釋放出早已昂揚的性器,即使隔著裙子,我也能感到臀後那股灼熱堅硬的觸感,粗長的形狀緊緊貼著我的臀縫。
; A! ~; ^2 E/ _% }# p* q3 t我沒有回答,只是喘息著,微微抬起臀部作為回應,明軒將我的裙擺推到腰際,扯下那條早已濕透的內褲,掛在一邊的腳踝上,我赤裸的下半身暴露在燭光中,私處的毛髮早已被自己的淫液打濕,黏膩地貼在皮膚上。
" C+ F S7 x5 O2 z明軒扶著他粗壯的肉棒,龜頭抵在我濕潤的入口,來回磨蹭了幾下,那種即將被進入的期待讓我渾身顫抖,花徑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收縮,然後,他猛地一挺腰,整根沒入。
% P4 m. ~; D, A6 T2 l3 f0 G「啊——」我失聲尖叫,那種被填滿的感覺幾乎讓我窒息,明軒的尺寸比我想像的還要粗大,完全撐開了我緊窄的甬道,每一寸內壁都被他滾燙的肉棒緊緊貼合。 \( u/ N. p( Q; _- z/ M9 i: N
他沒有給我適應的時間,立刻開始了猛烈的抽送,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龜頭撞在子宮口上,帶來一陣陣酥麻的快感。# j2 y* p5 [7 x- [ W
「媽,妳夾得好緊。」明軒低吼著,雙手扣住我的腰,用力地進出,囊袋拍打在我的臀肉上,發出淫靡的「啪啪」聲,混合著肉棒攪動淫水發出的「咕啾」水聲,在寂靜的客廳裡格外清晰。
1 K( X6 I5 r0 M* n# E/ t$ O就在我被明軒撞擊得快要失去意識時,明宇跪到我面前,他脫下褲子,露出年輕粉嫩的性器,他的尺寸不如哥哥粗壯,卻更長,微微上翹,頂端已經滲出透明的液體,在燭光下泛著光澤。1 E! L* h- i6 Y! K
「媽,張嘴。」他輕聲說,一隻手扶著我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握著肉棒送到我嘴邊,我抬眼看了他一眼,那張清秀的臉上滿是情慾,眼神裡帶著男孩的羞澀和男人的渴望。7 C9 Q5 t8 B$ W3 `8 A: T3 [& E
我張開嘴,含住了他,鹹澀的味道在舌尖化開,帶著少年特有的青澀氣息,明宇倒吸一口涼氣,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我努力地吞吐著,舌頭沿著他肉棒的底部來回舔弄,時而含住頂端輕輕吸吮,時而將整根吞入喉嚨深處,每一次深喉都讓我幾乎窒息,但他喉間發出的低吟讓我甘之如飴。
; [; F6 H! k* e T$ [下面的明軒絲毫沒有減慢速度,反而因為看著我為弟弟口交而更加興奮,他的抽插越來越快,越來越深,龜頭一次次撞擊在子宮口,粗大的肉棒在我體內進出,每次都帶出大量淫水,順著大腿流下,滴在沙發上。; j9 p4 d9 k8 e& U8 N7 C; D$ o/ z
「媽,我要射了。」明軒咬著牙說,抽插的速度達到極限,肉棒在我體內又脹大了一圈,我能感到它在微微跳動,即將噴發。
' m0 K( }! x' N9 B5 X- E8 k( h「射在裡面,都射給我。」我吐出明宇的肉棒,喘息著說,聲音因為剛才的深喉而沙啞。
( B0 m$ n6 n) r% R Z4 _ S! t! E" D明軒聽到這句話,低吼一聲,死死扣住我的腰,將肉棒頂到最深處,一股滾燙的熱流在我體內炸開,沖刷著子宮口,量多得像要把我淹沒,那道熱流的衝擊讓我瞬間也達到了高潮,花徑劇烈地收縮痙攣,緊緊絞住他還在跳動的肉棒,貪婪地榨取著最後一滴精液。
9 d: {" A3 \. y' y5 |9 f, S他還來不及抽出,明宇就把我的臉轉了回去︰「媽,還沒完。」他喘著氣說,扶著自己脹得發紅的肉棒,重新塞進我嘴裡,這次他沒有讓我慢慢來,而是扣住我的頭,開始主動挺動腰部,在我口中進出。
( e2 G: _9 G a0 o% ]! [他的動作帶著年輕人的急切和衝勁,肉棒每次都頂到喉嚨深處,我的喉嚨本能地收縮,反而包得更緊,讓他發出壓抑的低吼。7 P& }/ E, M! O3 z: l- l
我的嘴被他快速抽插,口水順著嘴角流下,滴在胸前,下面的明軒雖然剛剛射完,卻依然硬挺,還留在我體內,我能感到他的精液正從交合處緩緩流出,溫熱黏膩,順著股溝往下淌。0 x8 y) \* x( ^3 X; O A# W
「我要射了,媽,張大嘴。」明宇喘著粗氣,抽送的速度驟然加快,我聽話地將嘴張到最大,舌頭平放,任由他在我口腔內肆意衝撞。( r: C5 l( [( X
幾下深插之後,他猛地一挺,將整根肉棒塞進我喉嚨最深處,龜頭抵在咽喉上,開始射精。
; F( ~ Z* b, C, y3 Z% K" \一股又一股濃稠的液體直接射進食道,量多得來不及吞嚥,有些從嘴角溢出,順著下巴滴落,腥羶的氣味充滿鼻腔,但我卻迷戀那種被他佔有的感覺,喉嚨本能地吞嚥,將他所有的精液都嚥了下去,鹹澀的液體滑過喉嚨,帶著少年特有的濃烈氣息,我貪婪地舔乾淨嘴唇上的殘餘。
2 T0 Y7 f0 g5 W' R' T9 j% M+ R' J& N明宇抽出肉棒時,上面還拉著一絲精液和口水的混合物,在燭光下閃閃發光。+ `4 H6 v: Y+ o- C; O! e
那一夜只是一個開始,從那之後,我們母子三人的關係徹底改變,白天,我們還維持著正常的家庭表象,一起吃飯、看電視、聊天,但到了夜晚,或者任何一個沒有外人的時刻,我們就變成了純粹的肉體關係。- h$ ]8 V4 c& f( W: ?$ c4 M8 ~
明軒喜歡從背後進入我,他說這樣能插得最深,能看到我的臀肉在他撞擊下晃動的樣子,他總是把我按在床沿、沙發扶手或者餐桌邊,從後面狠狠地操弄,一邊插一邊揉捏我的乳房,在我耳邊說些不堪入耳的話。5 \8 Z& |* i, K2 N$ N
「媽,妳的小穴比誰都緊,夾得我好舒服。」他會這樣低吼,然後加快速度,囊袋拍打出響亮的聲音,直到把精液灌滿我的子宮。
& H* D. H1 ~ B. s有一次,他在廚房裡就要了我,我正站在爐台前煮湯,他從背後貼上來,撩起裙子就插了進來,沒有任何前戲,那時候鍋裡的水還在沸騰,蒸汽撲在臉上,身後是兒子有力的撞擊,我扶著流理台,呻吟聲淹沒在抽油煙機的轟鳴中。1 ~6 c: [2 _) d0 w' `5 p2 P
他在我體內射了,精液順著大腿流下,滴在廚房的地板上,我沒有擦,就那樣濕著大腿繼續煮完那鍋湯,而他就坐在餐桌旁看著我,眼裡滿是佔有的慾望。, B5 _9 T- P3 F5 G h) h |
明宇則迷戀我的嘴,他說我的舌頭靈活,口腔溫暖濕潤,比下面還讓他著迷,他喜歡在我做任何事情的時候把肉棒塞進我嘴裡——看電視時、我疊衣服時、甚至我在講電話時。1 \* r0 C$ S4 M
他會站在我身邊,掏出已經硬挺的性器,無聲地示意我張嘴,然後緩慢地在我口中抽送,享受那種被包裹的快感。
% h7 e& N/ Y& q6 |: W# p$ ~有一次,我正在和丈夫通電話,明宇就站在我面前,拉下褲子,用龜頭輕輕蹭我的嘴唇,我瞪了他一眼,但他只是露出那個人畜無害的笑容,慢慢地把肉棒推進我嘴裡。, o5 }/ W7 v7 Q
我不得不用一隻手握住電話,小心翼翼地控制呼吸,同時被他在口中不斷抽插,電話那頭丈夫還在說著工作的瑣事,而我這邊,兒子的肉棒正一次次頂進咽喉深處,我強忍著作嘔的衝動,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正常。+ y7 u+ [8 c. _3 l
掛斷電話的那一刻,他捧住我的臉,快速插了幾下,然後全部射在我嘴裡,那一次的精液特別多,他說因為偷情的刺激讓他格外興奮。
2 ^+ C" H% n, p" S4 h還有那些兩人一起的夜晚,他們將我夾在中間,一前一後地進入我,明軒在後面,粗壯的肉棒塞滿小穴,撞擊得又快又猛;明宇在前面,挺長的性器在我口中進出,龜頭一次次頂開咽喉,我像夾在兩團火焰中間,前後都被填滿,除了承受、吞吐、呻吟,什麼都做不了。# }- U# ~5 T1 d" W$ a
他們有時候還會交換,明宇從正面進入我的身體,他喜歡看著我的表情,看著我因為被他插入而眉頭微皺、嘴唇微張的模樣,他會慢慢地、深深地進入,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再緩緩抽出,細細品味內壁絞緊他的觸感。- b* i4 ]+ |% q, t
而明軒則跪在我頭側,將還沾著我體液的粗長肉棒塞進我嘴裡,帶著腥甜的味道,混雜著我的氣息和他的氣息。: Z! o r7 D5 W; B
當兩個人同時在我體內射精時,那種被灌滿的感覺讓我幾乎昏厥,一股滾燙在子宮深處炸開,一股濃稠順著喉嚨流下,身體同時從兩個入口被注入、被佔有、被標記,那一刻,我什麼都不是,只是一個被兩個兒子徹底使用的女人。
) @* t( p1 v6 F$ V$ ?4 f& f. Q我常常在事後躺在他們中間,赤裸的身體上滿是汗水、精液、口水,疲憊得像被掏空,天花板上的燈光有些刺眼,我卻懶得抬手遮擋。" x/ c" n$ ^* R- G! Z' r! S) m: Z
空氣中瀰漫著性愛後特有的濃烈氣味,混合著三個人的體味,理智偶爾會短暫回歸,羞愧感像針一樣扎進心口。8 |/ K2 w2 ?! v9 b- j
但當任何一個兒子再次用那雙飽含慾望的眼睛看我,當他們的手再次撫上我的身體,所有的道德、所有的罪惡感就全都化為灰燼。
9 M/ M H6 Y0 b3 g$ Z我知道這樣不對,我知道這是世人眼中最不可饒恕的罪行,一個母親,和自己的兩個兒子,日復一日,沈溺在背德的慾望中無法自拔。
( ^5 f" [( f& H" ?. L可是,當明軒粗壯的肉棒塞滿我體內每一寸空間,當明宇濃稠的精液灌滿我的喉嚨,當他們同時在我體內釋放,那種被徹底填滿、徹底擁有的感覺,讓我覺得這世上沒有什麼比這更真實,所謂的道德、所謂的倫常,在那一瞬間都變得毫無意義。/ L6 ^' @7 @! Y4 s- K
我曾經以為自己是個好母親,現在我終於明白,我想要的,從來就不是做一個好母親。9 A: _6 a& P& E9 X; B f9 |' r
我只想做一個被徹底疼愛、徹底佔有的女人,而這份疼愛,恰好來自我的兩個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