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下得好大。
# P! a, P; }6 E X' {) l( X 那個小得可憐的露台，卻足夠讓一對人各取所需。
* U7 d& ^7 ]( u$ b; U5 s9 g) M% p4 @ 雲姑站在摺凳上收衫，高高的雙臀屹起。阿鵬褪下她的褲子，亂吻了她的後面，為了加強快感，他把中指戳進雲姑熱暖的孔道，他撩弄著這個熱情女人孔道內微微隆起的一點。雲姑就在大雨的露台中，享受了一遍高潮。, }4 |+ Q6 l5 L0 r
雲姑家中的電子鐘輕輕的響了一聲， 「噹！」
- i% V: T& N" l- ~ 二人同看著時鐘。
; P$ M0 W6 j8 c- \. t 那是十一月，下午一時。
4 L( P l: Y4 o: \5 ]* [ J 雲姑的薄衣因為雨水變得半透明，兩顆深紅的乳蒂都像麻雀的二筒一樣明顯。
* T1 H& `# k+ Y$ L 雲姑的秀髮因為這次高潮亂了。
8 b! t. Q4 I$ L 「雲姑，我今天下午想請假，不想回校了。」阿鵬說。' h# O Q# |9 u! U
他已把校服長褲掉到腳眼，一條粗長似成人的東西怒起。
. ]" f1 u) ?5 g6 A' @ h 雲姑用右手把玩著阿鵬的東西，雲姑的右手因為雨水有點微冷，頓使阿鵬灼熱的東西得到強烈快感。
# Z) n; z. O6 F; v+ C8 h" y* P7 i 雲姑跪下來。* F' z- O6 g; u4 x% N2 o, ]
阿鵬從低下頭來，看著雲姑吞吐他的東西。" v$ n3 o L# w
雲姑顯示成年女人的口技，她把舌尖從鵬仔的根部舐起，由輸尿管直到龜頭尖端。她挑弄阿鵬的出口，好像誓要阿鵬射出第一泡精液。" T) P! w2 r& [6 d; J: J) g# u% d
平常女人品簫，總是合上眼。
9 Z f/ }- q4 m3 n6 f 雲姑則是一邊吐舌撩弄，再把一雙丹鳳眼斜看阿鵬。
8 E; P. J+ ^6 x4 u2 w1 b: | 那種媚意，每次阿鵬說起也很興奮。( G: l3 I1 _' ]
「雲姑，你好美。」
& ]6 k$ `* q/ w7 Q 雲姑笑了笑，她用左手輕輕撫弄阿鵬的肉袋。
- W( [9 |( Q: {7 l雲姑對肉袋愛護有加，她用三隻手指彎到最後，用最溫柔的力度輕搖，手心最暖處逗弄著袋底。
; [+ u0 u$ [7 [% Y2 ]5 z 阿鵬整個未完全感成熟的器官就掌握在雲姑指掌。
9 p+ k# a5 T, Y, F( ]0 ^ 經過一番唇舌，阿鵬已經舒服得腰也軟了。- d. R3 v/ h8 e# p1 U$ H
阿鵬低頭一看，雲姑那些密密麻麻的陰毛，已遮掩不了雲姑那兩片興奮得露出體外的陰唇。
+ N N c& R) w# f; w, [$ ] 阿鵬說：「女人啊，隻手好重要，有d女人幾好技術都無用，隻手唔溫柔都無用，雲姑隻手就正啦，求其一掂你，你就舒服。又暖又溫柔丫嘛！」4 j8 y( H2 B6 c8 j! }+ H
我們仍在屯門法院附近的小公園，午後這兒人很少，說這些長長的色慾故事就最好。
6 S/ `. K1 }, r4 ~( U1 y8 k* v 「雲姑叫我躺在廚房的地板上，自己早已脫走濕濕的上衣。雲姑跨騎在我身上，兩粒乳蒂好大，好似兩個大奶嘴就在我唇邊，我忍不住就嗒。搓左啜右，啜左搓右，不知幾爽！」7 a' n% H6 ~( d+ ^) B8 D) e" _
窗外的雨點飄入露台。
- O: ]% p! }* f/ \ ~- R雖然陰天，還有日光照著雲姑的雪一樣的身體。
! I3 Z" P: f0 a9 `( c* U: ]$ Y雲姑抱著阿鵬，似是要哺育他，更似是要他令自己性興奮。8 }7 J2 k3 c4 T \, s% O
「今次，一定要鵬仔你射出來。」2 T8 [$ ]$ E3 ~3 E
雲姑站起來。回個身子來。
' f' `- f0 F, j8 W( A- Z& { 雲姑轉個身子，跨過阿鵬的頭，整個人爬到他的身上，彎曲雙腿，膝蓋著地貼著阿鵬的肩膊。
* Y7 J7 A7 T2 |3 v7 Q$ s) W- A8 Z 她把自己的臉貼近阿鵬的東西。
) K; ?0 h( d. ~- V 阿鵬這個時候，手足無措，雲姑那套「教育電視」也沒有教過。) l3 E# P; S6 U% y# A/ o
阿鵬只知道自己很興奮。雲姑茂密的陰毛就掃到他的鼻尖。
9 V$ N$ f( Z2 F; C; O$ E/ k p 「阿爸，雲姑肯定係睇鹹帶學呢招69啦。」
, Z' J# c: t w0 O4 [; {9 E& v 「你識條春！呢招叫『顛鸞倒鳳』，不知幾正！」- {1 K* }- O0 p# C# k! H) T
「鵬仔，你其實是不是很想看清楚雲姑下面？」雲姑溫柔地說。
# w" `/ k; _$ F 「好想。」阿鵬說。" c0 U( p; g$ t( Y/ x3 E, t w
「我們這個姿勢，叫『顛鸞倒鳳』，是最親密的。你想看甚麼，吻哪裡都可以。」9 ~/ |' U) F2 Y5 v
「真的嗎？」
4 D3 h% A0 W+ X, T 「你就溫柔地掰開雲姑的屁股吧。」/ M( c$ z/ f7 N. f# v" c
雲姑知道少年人的好奇心。
0 Y5 }* U& b9 z; L" E 阿鵬雖然吻過雲姑下面很多次，可是這一次卻是頭一遭這樣近看雲姑的下面。
' M1 r& K+ j3 |9 D* M: q) D, T7 Y 這個69姿勢，讓阿鵬看得清清楚楚。
) T# E8 V) A: A6 F% A7 S 阿鵬良久沒有說話，只是細看雲姑的方寸之地。" K3 R; k- s6 ?
心裡想說：「原來女人的內臟是這樣的。」; s. V4 R8 t2 G& `
「鵬仔，你看見些甚麼？」雲姑擔心地問。
" r( E# @6 \+ N9 ? 他看到兩片陰唇，似是士多啤梨布甸，又似是兩片花瓣。
" u5 I6 ~8 A1 ?* ?$ m; r9 o+ n 濕濕亮亮的，帶有女人身上甜甜的香氣。
* }8 G8 w9 ~0 X2 G; k 「雲姑這兒好美。」
4 f9 T: ^+ h2 ]5 c" \8 G 阿鵬看到兩片花瓣的盡頭，是一粒小小的紅豆，他這時才知道雲姑常擺動自己的身體，為的就是要這兒舒服。& R4 F; s8 T9 j& a
阿鵬忍不住大力用舌頭舔了幾下。
9 K$ R( Q% g h& l- ?) T 雲姑嬌聲叫了。
# r) x7 y) V7 I% l# D 「啊。只是叫你看啊。」雲姑扭著身子說。* Q. G! K& r: u- x6 {
雲姑的陰毛，導引著阿鵬把視線移至會陰。
* Y, u" D4 B0 _: d% T 因為雲姑生育過，這兒有道疤痕。
3 g2 {+ X& w/ Z# U. h9 H2 M4 ?0 y5 V% g 「雲姑，你怎麼這兒受傷過嗎？這兒好像有手術的疤痕。」 C+ g. `, c7 S8 C, i4 U+ K3 p
雲姑不想在這一刻破壞興緻，虛應說：「是啊。」
, M# u4 y/ E& m" O 阿鵬竟然輕吻這兒說：「雲姑，你一定不會讓你這兒再受傷。」
3 U- ]" u8 Q9 t 面對阿鵬懵懵又多情的少年，雲姑不知好氣還是好笑。: I, l" c% p* L
「鵬仔，雲姑這次才看清你的東西呢。你雖然年紀小小，可是像大人那麼粗大啊。」說著，雲姑就大力套弄了幾下。 # m' C" B) v9 k* ~! q* t2 k
「鵬仔，你的何b根部有些肉粒，好像老虎的何b！」雲姑笑說：「怪不得擦得雲姑這樣舒服。」; p9 G. f0 V+ g+ Y
「嘩，老竇，你咁細個就生菜花呀？」2018年的我忍不住大笑著問。
( @, n* C# ]9 [5 ^: C' D4 ~; g 「你就生菜花！當時我只同過雲姑做，點會有！挑！」阿鵬微嗔。
! s& h- Y. s, f0 Z |$ @, ?1 a 「將來，鵬仔你一定會讓你的女朋友很喜歡和你做呢。」雲姑苦笑著說。
@& {6 I- K& M* Y. U 「不不不，我將來長大後也一定會和雲姑你在一起。不會喜歡別個。」阿鵬認真地說。
) O+ K: c$ b4 D+ E& Y/ P: ~4 R 「到你長大之後，我就是老婆婆。你那會看得上眼？」雲姑無奈地說。
0 ^% F! M: F6 O+ ^- X 「到你成為老婆婆，我也會和你在露台這樣玩『顛鸞倒鳳』。」
6 D# h6 `: A9 w+ {: N( ]/ A 聽到阿鵬的話，阿鵬知雲姑那個地方再有分泌。但阿鵬不知道，雲姑亦淌出幾顆熱淚。
5 g0 N/ @( R+ S& m 雲姑知道自己身心都受阿鵬感動了。5 m' }( Z( {: q; n$ w2 A
雲姑沒有說話，立刻運用兩手一口，讓阿鵬舒服。9 L. }) l0 Y* w/ d; J5 ]! S
「雲姑，我可以吻你下面嗎？」
7 n: |! Y; D1 `* `7 } 69這個姿勢，可以讓阿鵬感受到雲姑下面的色香味觸感，雲姑好有信心可以讓阿鵬射出第一灘精液。( y! e: U m# S5 F" t. o
「好。鵬仔，你想吻哪兒就吻。」
, Q* g8 n; {* D, T8 a, P 阿鵬盡情把雲姑的兩股盡情掰開，再昂起頭來，直取雲姑的後花園，他先打圈順著肛門的摺紋大力舐吻，再順著會陰吻到陰蒂。
h2 G% b3 `3 B再圈吻陰蒂，又順掃至肛門，往復幾次，雲姑已在高潮邊緣。$ V1 N) `4 l0 \# o; i* }- T
她成熟的身體好像向下沉，69的姿勢讓她融化。- k$ u5 n" r& L c
沒多久，就在這個雨後的露台，她高潮了。9 Z0 ~0 w, T5 I2 {4 d0 w8 h
她發出一種她自己從來未發出過的高潮叫聲。那不是高叫。
; n" H4 @' H9 _' c 「喔.....嗚.....」
# W) c7 w, H/ a& O' N 因為高潮來襲時，阿鵬的東西正在喉頭，雲姑只能在喉頭發出低響。她覺得自己那一刻有種窒息的快感。
) z3 O F& n+ s4 ]% h 最後，只得急急吐出阿鵬的何b，方可叫個暢快。
. x% J" R2 `( j4 S& B O7 {+ @ 阿鵬呢？他仍然硬著，是的，龜頭孔眼也流了不少滑液，可是仍未射出人生第一灘。6 r8 s8 {* P5 j
雲姑正在享受高潮餘韻，正想著如何讓阿鵬享受真正的快感， 電子鐘再響起，原來已是下午一點半。
3 S0 U) U- T; c3 \ 「阿爸，你下晝唔係要返學咩？」我問。
; e, n6 x7 [3 E; Z$ Z. Y 「呵，最精彩就係呢度！」阿鵬沙塵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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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 Z. h! z, G6 Z3 w D8 w ~- N) _ 下午一點半，阿鵬已經遲到。 當然阿鵬不會在這一刻想上學，他正在與雲姑顛鸞倒鳳，正是現在稱為69的姿勢。
; E* B2 S; h+ `7 G 他們吻著對方的私處，就在這個公屋露台。5 w5 n4 } I0 ?3 ^& @( e
沒多久，雲姑發出高潮的浪叫，可是不像她一貫的尖高音，卻似是骨骾在喉，因為阿鵬的東西在她溫暖的口腔盡頭。$ t) R* Q" H5 Z, ~! _2 r0 A9 J6 g
快感全身襲來，雲姑似是融化又似是飄起，似是入阿鵬的身體，又似是升上天空。
6 B! r; D5 }, M1 m6 y- o9 c 電子鐘又無情地響起，那是下午一時三十分。
4 z( h( Y" j! m/ g# d' l那個年代香港的學校，施行著夏令時間，他只是上學到下午三時十五分左右。
5 t- ^! t8 H' f換言之，他即使現在跑回去，也只有不多於兩小時的學習時間。9 J" P% x& J9 c+ t; I, X
雲姑懶慵慵地爬起來。阿鵬的東西仍是硬。) C- B8 Q% L/ i, Z8 N8 S; D6 p
「原來已經一點半了？你現在回去不是會遲到嗎？」1 }( j3 [* c( F6 j" N& r, S/ d
1983年的阿鵬當然想留在此時此刻，不會想上學去。
: z# f% I' w6 U9 F# c 「雲姑，幫我請假好嗎？」阿鵬懇求道。6 t. ? N+ ]& c7 b+ }" M- i
「不，逃學不好！你媽媽知道不會放過你！」
. n# h. A& ]6 M5 U 「不會的，我的同學叫媽媽打電話回去就可以請半天病假，你在電話裡對校務文員說是我媽媽就可以。」# k [7 k9 M& w; F
雲姑心裡想：已經這個時間，回校鵬仔又難解釋，電話請假又不會很難為。
) ^1 L, i# L7 E! j+ E* E她捱不過阿鵬的央求，伸手去拿起小几上的電話聽筒。
& N- _9 Y7 @" ?3 M% Q1 [ 「依家d電話，不知幾咁方便，以前的電話打個電話好麻煩，打錯了又要再打過。」阿鵬說。# z! I' ^0 }8 ^; T% |
我很小的時候也見過這種電話。3 C! |1 O, S8 m6 a1 }
八十年的香港家庭，家家戶戶用攪盤電話。
# N0 Y) Q3 c6 N7 J+ T那電話通常從電話公司租入。
, w* g8 C8 o6 \! M- }機身總是有個橙色「T」字，更搶眼的是透明圓形攪盤，圓心中央就多數是緊急電話。1 _. G( o5 k$ O) _$ N* e
烏亮亮的黑色機身用一條卷曲的電話線連結另一端的聽篇。
, I5 }8 t: a" j* |& h這種電話，要用手指攪動圓盤，每次要撥盤，又要等圓盤「噠噠噠噠噠」的回到原位，所以以前撥六個字的電話號碼，要三十秒。
t i, o! C9 c+ Y4 h9 R' l6 p) Y 「你學校的電話號碼是幾號？」雲姑問。
3 P6 o$ \* Z- I9 @4 x7 P. S( v 俗語說：「腰長人懶，腰短人淫」雲姑那二十一吋蠻腰，又幼又短，配上一個豐挺的圓股，實在是攀上慾望頂峰的階梯。) H K4 b! O/ u- A. [/ X) W
即使剛剛細看了雲姑秘處的阿鵬，看到這條可以令人屏息靜氣的腰股，竟又再心生淫念。4 ~0 ]) _& B6 b# O
雲姑彎腰，背對著阿鵬，伸手撥號。
+ w: x1 \% P) p0 O# [+ ~ 阿鵬說：「4580459。」
3 U0 I7 c& C, }* M 那個攪盤的聲音響徹這個寧靜的房間，是屯門安定村定祥樓八樓的一個單位。
' M$ }/ l# N4 v- C( n. t0 I 當打到最後一個「9」字時，阿鵬趁著雲姑不留神，一支大似成人的東西大力地挺進雲姑體內，那兩片因為69而濕潤的四片陰唇根本不是個障礙。
! O" T$ g6 u5 _; a8 X# v 此時她彎下身子取電話，正好讓阿鵬更順利。
* Y! @/ i' m. g6 l8 m3 F" P3 a- o/ U 電話另一邊的「噠噠噠噠」聲已經完了。 a: }+ E, m' B
嘟嘟—嘟嘟—嘟嘟—
1 Z7 G& \5 j" d) p 雲姑想放下電話推開阿鵬，已經來不及。: X$ ]: ?( n% n6 z4 l& a' t
因為電話已經接通。
6 d7 `8 ? X/ i- V% i8 [ 阿鵬不理雲姑，起勁抽送。
! W- W9 ^* m& y9 B% o- j0 y 「這兒是屯門公立學校嗎？我想請假。」雲姑一時被阿鵬抽得慌了，竟錯話連連。5 D6 i2 Y) q0 |) M: Y
校務文員也不明所以。1 H0 @! W5 r! S4 T
「不，是我的兒子要請假，古逍鵬。」
" J/ {( v" @( @5 w4 a3 ]0 B 電話中有另一個人，雲姑又不可以反抗。 D6 j8 y6 X' c3 ]1 O* ]
阿鵬覺得緊張，又覺得好玩。% ~8 t' i/ I) L5 y) ^" Q7 z
雲姑腰上的弧位正好給阿鵬雙手緊緊捉著，她整個下身都給阿鵬完全控制。" ^+ w# _: k/ P1 e1 ]7 a
他戲弄著不敢反抗的雲姑。
7 T9 D3 s/ p1 ]2 l8 ?# [ 「他午餐回來後就不大舒服。」; ^3 q% Z5 F/ G, N$ b) F" w
阿鵬自己低聲笑說：「不，午餐回來後我很舒服！」4 \) Z7 E* w" N4 v2 t( D! A
又是更用力抽送。9 K4 [& L- S/ V6 e
雲姑整個人成了一個直角，阿鵬就挺腰，身子向那個角挺進。1 {0 j1 p' f1 x5 T1 o$ F7 X
校務文員問：「古逍鵬？是哪一班的學生？」
: B' q. J) @+ G4 T& A+ J$ Q' N5 L 雲姑被阿鵬快抽，陰唇摩擦的快感影響咀唇，一時竟答不上。; V' P; }4 D( e9 H1 D7 R9 j8 J
「鵬仔，你是哪一班的？」雲姑喘著氣問。5 O$ K2 V0 n" ^! t! P6 ^- \1 A' X- y
她好想盡情浪叫，抒發體內的快感。
- e# b% M+ _! v0 y2 w 阿鵬故意不答，要雲姑繼續受攻。
2 C) e. P7 {. b, n 「媽，等我想想，我不太舒服，記不起是甚麼班級了。」6 ~* [, M; ~% W9 Z: K
雲姑微慍，睥睨阿鵬。- U# @0 t8 H" T7 H& M: T3 o/ t
他知道這樣抽送雲姑好舒服。
& T9 d8 D) Q& {$ C- i3 _ 「我是F班，二十一號！」
- o) C3 F0 E% l% e+ j 校務文員說：「好的，我幫你將電話轉接教員室！」3 x9 F/ h( v& c+ U0 _9 [
聽筒又是傳來等候的聲音。- K; L) {, E# ]2 u; Z' m5 L
校務文員為阿鵬帶來了兩分鐘的抽送時間，令雲姑更有感覺。 9 ]* G+ e4 y, ?: s. K5 E( e0 q$ H0 X
雲姑這一刻是享受的。她閉著目，右手拿著而電話聽筒，上身倚著小几，享受這一刻。
% d* [: c% |% T8 ] 終於傳來班主任的聲音。+ P8 s% U1 a5 B+ t
「你好，我是F班主任范老師，古逍鵬的媽媽嗎？午安！」
8 a" K) I, b1 p 「你好，范老師，古逍鵬回到家中，覺得不舒服，想請病假啊。」! b8 c( m9 X4 U' P
班主任不斷左問右問：「他有些甚麼事？沒有大礙吧。」
9 m5 P# \2 e- Y 阿鵬知道班主任十分長氣，說起道理起來，每每是幾十分鐘。阿鵬會心微笑。! ^6 ^# {! ?# R! `
「鵬仔媽媽，我很高興告訴你，他最近的成績很有進步，例如—————」
& X1 U; I: M3 }4 f( f& u+ { 他見機不可失，挺盡腰抽送了三分鐘。" J `1 x2 N* w) I7 B6 J
阿鵬覺得沒有一種運動比這種更用力更有快感。
+ Z; B- v' F; j! ]; L: B9 U2 n' i他的何b仔傳來的快感，好像會讓他永不停下對雲姑身體的進進出出。( X5 ]& ^' G) Y
阿鵬的班主任竟還未說完，問雲姑：「那麼他在家中的情形怎樣？」- ~8 E$ V; _" y6 d0 F; b2 e7 @0 W
雲姑答：「佢都幫媽媽做家務，不，幫我做……」
# ]( B! k$ Q; ]7 S; N 阿鵬心想：「雲姑幾乎說出『做愛』！」幾乎笑出聲來。他全身是汗，額上汗珠已滴到下巴，抽送終慢下來。
* L! U! W* y4 Y+ i h' ?% { 雲姑終於可以好好和班主任談。
( j2 ?" D. F6 L i1 ]+ c 「鵬仔今天課堂上睡覺？」雲姑嘴角一掀，想到阿鵬昨晚回味著昨天的事睡不著。
4 V& {# v3 O3 Y4 a/ A" Q 阿鵬的東西還在雲姑體內，他停下來抖抖氣。
" n% j# S7 e( j$ y6 X% A8 L7 [可是手部沒有停。
/ Z, g7 R* D5 w/ g) ^, R2 f A他用食指勾著電話線。/ m3 n5 t! g, ^! b
他右手慢慢把那又黑又卷曲的電話線綑扎著雲姑雪白的右乳房。
$ t4 F$ t! X! z* `2 o* G& B. [; l 那團脂肪擠起來，似是燉奶一樣又白又滑，那深紅色的乳頭大大凸出。5 N: k& Y/ e1 [) z$ K8 M$ Q) j
阿鵬見到電話線綑得緊，在雲姑的木瓜型乳房上留下了紅痕。# O8 @( Z P$ f! f2 z1 {
他操控的欲望竟如此強大，右手一拉，雲姑的乳房再迫出一點。8 W) R% l c6 m& ~+ u% f
阿鵬的下身又再動了。
* ~) _6 Q6 R( Y7 A1 `0 N' o% Q T 他的右手似是執著韁繩，下身就似騎師，策騎雲姑。& n. s+ T5 o+ @9 ^
手拉一下，馬鞭抽幾下，雲姑咬著唇，覺得自己任由這個少年操縱好羞恥。
N: ?) B7 K1 g/ {1 t; Y 「好的……好的，我會叫鵬仔好好溫習歷史科。」
. e- R' F9 W! J0 _% d 她的右乳房，像極又熱又滑的米糕，軟溜溜的。
# G+ G: |. k0 n7 N6 l8 S 阿鵬的右手拉著韁繩，不時又用三隻手指擠她的木瓜蒂。
( L: ~7 g. F% T4 O1 ]8 H 阿鵬突然把視線集中在自己東西：根部全是白白的汁液，是雲姑分泌。
: ~* }; A+ J6 j8 A' s- T$ ?3 [9 z經過十來分鐘的抽送，竟凝集在阿鵬的根部，似是忌廉。
5 ^* P+ p* [# H' S4 M6 e$ \ 阿鵬為了看那些忌廉，把東西抽得特別出；又為了要挖出雲姑內裡的汁液，他又推進雲姑的最深處。
! P( w3 T G K" V+ N" A 來回幾十下，阿鵬見雲姑全身緊繃。* M* p: v, z& L# ~, Y6 }
他知道原來抽送不必快又密，有時節奏深重，可讓雲姑達到更好的感覺。
- f) j2 x' z- L. I9 m 雲姑的體液流到沒有陰毛的阿鵬身上，直湧到他的小肉袋，很暖。5 x$ X$ t; K# I$ v/ s* @
「好，我明天會給老師請假信。再見！」雲姑震著身子說。
4 w( A# l4 @4 n* b$ ` 雲姑已忍不住了，她盡快放下電話，雙手支撐著小几，為自己陰道找出最深入最舒服的一點；阿鵬用最新學會的深入慢抽，右手扎緊雲姑的乳房。* r3 N6 W* Q- J6 @
成熟女人可以操縱自己的身體，她主導角度深淺。
5 x: d- O. G- R) I7 n 這次，她終可以放聲高叫。3 |& e8 u. u6 w) l
「啊————繼續動！繼續動！」
) X T F- s3 r. D( F 阿鵬把電話繩抽得最緊。
* f7 F0 p, o. A; z 雲姑到達高潮時，全身震動，電話線扎緊的乳房，劇烈搖盪，像蜜蜂的尾巴。: J% g% B( P1 V
「鵬仔！啊——」
! P$ e8 k( D3 o0 z3 x1 v1 y 雲姑通體白膚透出淺粉紅，似是玫瑰香檳。
; q5 A/ e; k* \, G; e# y) N4 d 那個黑色電話聽筒，就在雲姑高潮時，掉在地上。' I" D* }. _ `6 t1 R
「那天我抱緊雲姑，吻著她大乳房上瘀痕，睡到黃昏」
1 I! R2 k/ d* y* ]" L2 O0 A8 R 阿鵬對我說：「時間過得很快，之後我有很多女人，她們抱著我時，都問我『你會永遠愛我嗎？』，我當然答：『一定，永遠愛你。』，包括你阿媽。可是說到在我心中揮之不去，就是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的雲姑。」
! M, ^6 ^( A' U) Q5 x4 C A阿鵬抬起香煙。( h, H$ ~) W" U& l6 R
「老爸，別抽煙了！」
d* Z; B" y: {; [$ a7 T「放心，醫生最近也不阻止我抽了。」+ \7 q( h5 ^! w' M! D E2 |
那一口煙冉冉升起，把屯門的黃昏染成了黑夜。
- H: D! [) d' D+ }& G( q7 B6 D# v
$ |/ T' d$ j4 t 阿鵬對我說：「時間過得很快，之後我有很多女人，她們抱著我時，都問我：『你會永遠愛我嗎？』" Y; I, ~" ^* B% G1 J
我當然答：『一定，我一定永遠愛你。』" T& \% G5 Q! j5 X% L
包括你阿媽。7 h/ _4 \% C$ z$ b" }' \& k# a( s$ A9 z
可是說到在我心中揮之不去，就是從來沒有問過這個問題的雲姑。」+ [, H3 q4 Q5 l/ x% l8 ?. u
阿鵬抽了幾口煙，咳了幾聲，又繼續說故事。8 R* f w5 S3 h- Y
那次曠課沒有給大人悉穿。
: o! G9 `1 v3 `, A( K 那是一九八三年十一月，香港還有秋天。% V f, u/ z* j. S- v3 H
二人裸抱而睡，醒來已近六時，雲姑說：「鵬仔，我再不許你下午曠課！你要雲姑抱你，你須做完功課才可以。」, a) z6 `) e! p, M4 z4 K) ~/ Z) U
「好。」阿鵬雖然不明白「抱」的意思，但唯雲姑是從。, T" _) V# F: Z
「雲姑，我好喜歡抱著你睡，你暖暖香香的。」
0 \9 q+ s9 z& F. y- `' O 雲姑暗喜說：「你流著熱汗，被子床單都是你的男兒氣息，害我晚上更想你。」 s- E% g8 v5 v) ]3 m5 u! b
阿鵬突然想起一件事。
5 Y3 ?. ^) c3 \. m! A* p; j; W「雲姑，我很想你來我家睡我的床，這樣我的被子床單上就會有你的氣味。我也會睡得很安心。」& l; \ \7 Y5 G: E' f7 t% G x9 \
雲姑想著想著，竟有點興奮。
, W, V! ~) h/ k' A- `2 c# A 就在聖誕節假期，機會來了。 & `: P' ~; M$ J) K/ L- M- \) X
「以前國內親戚環境唔好，我回鄉探親時要托彩電呀丶生油呀丶錄影機呀咁，過關好似打仗咁，好辛苦㗎！以前本回鄉證啡色成本護照咁，搭火車等過關又至少幾粒鐘，邊得嚟依家咁方便吖！」阿鵬說。. I3 o4 @8 Q& p* A) x, ~% D. F
「我還記得學校的寒假，是冬至接著聖誕假，除了我之外，一家人都回鄉。因為假期後就我立即就要考試，所以嗰十幾日我可以不回鄉，留在家中溫習，你阿嫲就叫雲姑這期間照顧我伙食。」阿鵬得意地說。
% I' b8 `+ R9 v7 c1 { 「嘩，成十幾日，禁室培慾，乜都玩勻啦。」
0 m+ O! C9 j; J7 Y# d, y b! D 「無錯，呢十幾日係我同雲姑最無憂無慮的日子。我成日都夢見呢段日子。」阿鵬吐了一口煙，長長的。8 b( T! E! S! y, U5 A# u
「咁雲姑個女呢？你唔係連小學生都整個『親子丼』？」1 D/ f h# V% T3 I2 V
「頂你，你條死仔無嘢噏吖你！我對雲姑一條心！雲姑個女去咗女童軍宿營，有幾日不在家。」
1 C7 h2 j) B3 S+ E" n% r' C 冬至是十二月二十二日，所謂「冬大過年」，最重要是在這天可以舉家吃一餐，有雞有魚有菜，或加一煲老火湯，已是八十年代公屋居民可望可即的幸福。2 j7 B8 M/ R& F" E$ z! d' A
定祥樓八樓的街坊知雲姑是外省人，不會㷛廣東老火湯，家中又人丁單薄，不算好環境。% f) Z# Q9 o1 f
乘著冬至，幾家人或用大湯碗，或用湯壺，都在開飯前送湯到雲姑家中。5 p. ^0 W6 w$ Q8 |
為怕雲姑在大家面前不好意思，街坊都是各自送到雲姑家。
: J# _: Y- V8 F' X 劉太說：「煲多咗，雲姑你試試。別客氣」3 U- q. H+ q$ u& o, J. e
張師奶說：「你同璧賢，邊飲得幾多！」) f' t+ m2 y) h3 H
君姨話：「大家隔離鄰舍，邊有計吖！唔夠再添。」
, Z! H) ~5 f/ ~" X' C 大聲梁話：「呢煲我隔咗油，幾清！花膠很養顏的！」+ i- q( S& i" n; l" C9 Y% B, M" g9 U
八十年代的人情味，每每體現於一飯一菜。未到晚上六點，街坊所贈，已放滿雲姑家中摺檯。
# R% ]) U0 l& i& [# ]) F, a 最後是阿鵬母親：「阿雲，多得你照顧我隻馬騮，依家佢成績好咗好多，仲日日返屋企溫習。我哋蒸多咗兩孖何七記臘腸同膶腸，又唔知阿雲您鍾意邊種，你兩種都試下啦。」 ) o9 i4 Z L B3 J9 \1 `! o4 v
阿鵬與母親一同送臘腸到雲姑的家，見到自己當日扯直了的電話線軟軟下垂，沾沾自喜地暗笑。
. d' i& Z: U. _% r+ l9 `$ a 阿鵬想：「阿媽，雲姑一早吃了你家那條小臘腸！」
" @" }% ~: W1 Q; N0 x) E7 H9 E 可是，雲姑接過那碗臘腸，又是感動又是愧疚。
. y* n2 x: L1 v9 S- F: W, ? 冬至吃個飽，阿鵬想著這十幾天會與雲姑如何如何，竟睡不了。
& p5 ]5 [- b$ t4 e5 F$ o* C3 D 翌日，家中只餘下阿鵬一個。他們爭取時間，破曉時分已趕去羅湖。
6 G( ~3 |3 Y6 {8 ? 阿鵬在睡夢中感到自己半紅不黑的小膶腸正由一隻又暖又溫柔的手舞弄著。/ \$ \6 W6 s+ {9 x# g' I+ d
睡褲已全脫去。
* h1 W$ c) F( f8 ]9 h0 \ 「鵬仔，起身溫書啦。」0 ]$ x/ h7 M5 Y7 v3 F2 X
雲姑原來怕鄰居發現，在家中聽到阿鵬全家離家關鐵閘聲，即穿著睡衣，潛入阿鵬家，但見碌架床上層的阿鵬少年晨勃，就掀去阿鵬的睡褲，玩弄起來，那時不過早上七點。: t! o4 @/ V7 U3 Q) i) [! b1 U! x! B& q8 ]
阿鵬睡眼惺忪，見到雲姑以為做夢，就說：「雲姑，我好喜歡你⋯⋯雲姑。」$ b) I" I! m: n |$ {/ c5 S& x+ `
雲姑甜美一笑，心想：「鵬仔做夢也是口花。」
+ X3 O$ e) s& ~那隻右手更用力套弄。
}' [7 v' r; _1 D$ e 「好舒服呀⋯⋯雲姑⋯⋯」阿鵬的東西已完全硬了。* A. T3 N+ Y# V( S$ e
雲姑慢慢爬上上格床。
5 o* d ~" l% x" f3 \ 八十年代的基層，定知碌架床大小，阿鵬已是少年，佔去大半床位。
& P8 K- y; P: p: N雲姑發現天花板與牀板也很近，必須低下頭來。 * Z& N. N7 l; j, Q) R4 y
雲姑是成年人，爬得上上格床已是不易，這個熟透的女人只好伏在阿鵬身上，胸貼胸，臉對臉。她幾經辛苦脫下自己那條睡褲。 - q# f2 ?& J! H! L
看到阿鵬在夢中叫喚自己的名字，雲姑忍不住把阿鵬吻了又吻。
3 t& E* j; L0 E% _6 u% b 在這個侷促的上格床，有種特別的親密。1 f# b8 F w5 [1 Q6 I$ I
阿鵬床上充滿了少年氣味，勾引這個失婚少婦的性慾，她雖然未脫內褲，但那多毛厚肉的陰阜已給鹿角一樣的少年陽物抵住了。
# G* e& e! |2 D7 h4 p, Q, y+ B 雲姑有韻地摩擦著，她知道自己已經分泌出暖暖的滑液，已準備好讓阿鵬進入。 " h. c0 a) s) }+ a2 k
突然，阿鵬家門外傳出腳步聲，有手推車的聲音，有阿鵬母親的聲音。
' X; ^6 i( m7 \* E6 F7 z2 l# O6 [ 急忙之下，雲姑找不到睡褲。 u# M0 f1 I! T; \4 J
雲姑不敢想像如果給揭發，如何面對街坊鄰居，如何面對阿鵬母親。
. {2 p% x: u! ^) [9 ^1 U# K# v 雲姑躱在被窩中，心兒劇跳。- p$ H! R( f1 V. a, c
阿鵬這時因為開鐵閘聲而醒來，驚覺雲姑在自己的被窩中。
% [+ n# ]+ h4 S) a$ W! V8 U 這個冬至翌日的早晨，只有十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