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太
我叫Tom，是當社工的。現在獨居油麻地，六年前跟我老婆離婚，雖然現在才32歲，但我所做的工作，經歷過的事已令我看透世情。我一直以為沒甚麼事能令我驚奇，直至兩月前所發生的事，我真的Surprise了。
+ [! D& T; K& e% {$ q( X3 ~話說四年前，我接到個Case，是一個邊青（邊緣青年）個案，由於接近暑假通常比較忙碌，我被安排到天水圍屋邨了解個Client。
$ s" f$ a9 V% E" _& J, }, {我晚飯過後來到「章宅」，爸爸係葵湧當保安，媽媽十六年前在上海認識章生，結婚產子後被申請來港定居。女兒起初還算乖，但後來結識了些黑社會便常常流連街上，黜了學，現已甚少回家。兩星期前因傷人，險些被正式起訴，父母很擔心所以尋求社工協助。
4 Y6 j1 J6 {, g章生是個煙不離手的光頭佬，年齡都應該有六十，身體看來很差，他說根本沒錢求醫。章太是個肥婆，不足四十歲，皮膚非常白，五官輪廓還算甜美，年輕時應該還算美人。章太二十歲時生了女兒芷敏，我看相片，今年十六歲的她真的跟母親長得一模一樣，只是女兒是瘦很多，怎樣看都是個小美人，頭髮長長，眼大大，外表很斯文，怎會想到她這麼壞呢？！
! p( l7 G% H: I那天晚上家訪碰不見芷敏，我便按照章太的指示駕電單車來了她在大埔常出沒的地方，碰巧來到卡拉OK門前看見她正和男友在吵架，我便點了口煙在旁看看。2 L/ E0 y7 f. l& |. _
「我是不會應承你的，你死了心吧！我們完了！」芷敏說。5 _4 v0 I/ T6 d2 m
「妳吃我、住我、用我的，妳要走，妳可以去邊？」光頭紋身男說。* y+ H5 j" e6 r) H6 a
「你認真愛我便不會要我出來跑私鐘，我和她們不同，我不會受你哄的！」
/ _! r2 h3 d6 y$ F) r, C5 w8 @ n「八婆！哪有這麼平宜，妳吃了住了個多月，就算不跟妳計玩的，妳都欠我最少兩萬，快還錢！」
$ v: D) _& Y0 h" p: O, |( h4 T" j「黐綫！我跟你說都是多餘的！」說著轉身便走，此刻可以清楚看到芷敏真的長得亭亭玉立，身高五呎六的她皮膚和媽媽一般雪白，長長黑髮，身穿緊貼連身短裙，修長的美腿表露無遺 ，比其真實年齡成熟的芷敏，怎樣看都不像只十六歲。, C' S6 j+ c0 [- e
這刻男友用暴力拉著芷敏，她說：「放手！放手！」) z& R7 Q( o7 J# }
我正打算上前幫手，怎料芷敏從手袋中拿出胡椒噴霧射向男友面上，男子不料有此著，立即用手遮面和擦眼更不時大叫：「幫手呀！出來幫手呀！」
, ^7 f1 T' ?9 z) i, I# e8 O芷敏立即向我方向跑來，我見卡拉OK內有兩男子跑出我便立即跳上我的電單車，更向她喝：「芷敏！這邊！」起初她打了個突，但後有追兵便跑到我面前看看，我說:
* b5 V, y7 x3 X7 I6 \0 D0 M「我是社工阿Tom，原本約了妳今晚家訪！」芷敏知道我說屬實，便跳上我車，用手摟著我腰，我也立即開車離開。) r% |# f$ T% V" [
對，很戲劇性，原來現實跟電影是很接近的，不同的是跑步追是不可能及電單車快的！
1 P2 i6 a! L2 l$ Z! j轉眼又回到天水圍，我停車後便在公園跟芷敏談話了解她的心理，起初她還不願意透露任可事，只說些一般對社工說的客套說話，我發覺她很聰明，很了解我想聽甚麼便說甚麼，換轉是別的社工，聽到她說已經知道錯便會當作解決個案．但可能是被她的外表吸引，又或者是我離了婚，家中閒著沒事，便想多了解這個案．) L. \ h7 C X$ _
我看時候還早，外面天氣又熱，便帶她到附近的咖啡店聊聊．我嘗試以朋友身份和她交談，沒有說道理，她顯得很受落．十六歲的個案比例尷尬，因為已經不可能當作未成年處理，但通常又未成熟至可以當作成人個案．不過芷敏無論外表和思想都很成熟，要把她當成朋友對待不難．．．1 A4 b% [5 x/ W- o7 _, E8 N
「離婚的原因？！我想是因為我們相識時是同學，早結婚，但後來她在大公司上班，那裡五光十色，圈子又不同，很快便對我沒興趣．．．」我很少談及自己的事，但想到要讓她放下保護意識，說說自己的事讓她不會對我陌生．+ x- Z: c& J* j/ J4 v
「那．．．是她主動離婚了？！」芷敏邊喝咖啡邊問．
$ C1 O4 W& R5 {( {5 L「對，起初還接受不了，傷心了好一會，但想到我們是兩個世界的人，勉強也沒幸福呢∼」想起往事，我垂著頭說，她同情地說：
7 |; `& U9 h9 M/ T「但放下了，是新的天地呢？對不對？」她輕輕拍打我手一下．我不禁對她另眼相看，小小年紀懂得這樣說，心想可能她和我一樣，都是太早熟了，人生太快看透了是件壞事．7 v5 G6 J# I1 g, {$ q
說著說著，我們的角色對換了，她作為了我的聆聽者，可能因為我不認識她，所以甚麼事都可以說，不經不覺間我把一直以來鬱藏心中的傷痛都說了出來．她亦對我說了些心底話，原來今晚早前的那個男友和她一起不過一個月，是在夜店結識的，她的幾個好友是替這男子打工，當援交的．起初他十分闊卓，常常免費吃喝玩樂，後來和他一起了，起初都以為他是真心的，因為他從沒要求過甚麼，直至今晚他終於開口要她出來當私鐘．6 Z+ I: Z: [7 o0 o
從這些我們又談到性方面，她對這事宜倒很熟悉，我問她有沒有做足安全措施，她便大笑，說我的職業病又來了．她說她很懂得保護自己，每次當然會用套，同時亦不隨意給予，因為給了便不值錢了．我這刻也分不出她是說真話還是說我想聽的話．
9 _/ V- x$ ^( r+ I轉眼間已經十一時，我雖然很享受這段時間，她畢竟是我的Client，又是個少女，總不能弄得太夜，便送她回家．來到樓下，我不自覺地點了口煙給她，然後自己又一口，給她點過火後，她笑說：
0 u2 b# Q9 x/ h7 v「你真的和別的社工很不同∼」她說著以熟練的手勢抽煙．
% Y* r' k/ e0 Z7 r. ]) Q( I「嘻∼老實說，我也從來沒有試過這樣對我的．．．．」說到這裡我不方便說下去．
8 n5 H! C. u; C4 i「個案？Client？沒要緊，我真的是你的Case嘛．．．」
7 _& x6 [' T: Y' K「對，但妳很不同呢，好像是妳開解我多於我開解妳呢！」我說．7 p( K+ P% V% F4 [& J1 i
「你當我是甚麼沒緊要，我不當你是我社工，我當你我朋友．」說著便擇下香煙，回頭預備上樓，她突然轉身說：9 c- M7 S" \$ M" R4 @
「今晚多謝你救了我，你還算OK，以後直接打給我吧∼」說後便給我她的手機號碼，我也交換了我的．
7 g& l8 [4 u% M' P+ E她離去後我有點茫然，雖然說我這晚是做Case，但和芷敏這段時間很愉快，倒像約會似的．想到這裡我打了自己頭一下，心想自己這想法實在太過份了！5 \; ?. K2 _7 j7 D
出奇地我們這晚的對話似乎對她起了些作用，我往後一週再去家訪時，章太說芷敏已經返回學校，還彷彿比以前用功了．芷敏思想成熟又聰明，稍為想通其實便沒甚麼問題．但為防有甚麼變數，我通常都會多跟進一段時間．
& F# v& n; v7 b$ r Y" m7 h章太很好客，每次都約我晚飯時候上去，邊用膳邊傾談，每次都見芷敏在家，我通常會單獨和父母了解，之後就和芷敏往樓下逛逛，抽根煙．我了解到芷敏已經遠離以前的朋友，那些搞事的壞份子都沒在出現．* x2 g! H6 o+ @: ]! C
不過我倒發現到芷敏對我的態度有了變化，由剛認識時的率直粗魯變得溫柔細心，連打扮都變得斯文，永遠都是穿花短裙和涼鞋．我當然知道用意，但唯恐她誤會，我必定要說清楚，但又擔心傷害了她令她回復昨日的惡習．2 c# d. I8 a( R; D' p4 {2 N
既然還未惡化，我便對章太說芷敏已經沒大問題，我是時候要跟進別的個案．我不想芷敏失望，所以在停止家訪後的一段時間，我還常常和她短訊，偶然還會約她喝咖啡．這方法似乎行得通，過了半年後，大家已經很少接觸，據說芷敏成績很好，還早了畢業，考進了中文大學．9 U! u7 y& H0 u8 Q9 X' M
故事轉眼便來到兩個月前，我收到了芷敏的短訊說章生過身了，我也很吃驚．芷敏告知了出殯時間地點，我便抽空去拜祭．# ~7 [% c3 j5 H5 K; A1 T# v
來到殯儀館，我發現出席的人不多，卻看見芷敏來招呼我，四年沒見，芷敏已不再是個少女，是個真女人．她不怎麼傷心，看來還算精神，可能是因為章生已經臥病在床多年，此刻走了算是個解脫．我雖然知道我很不應該這樣想，但這刻身穿孝服，長大了的芷敏真是漂亮，是個大美人．
* q3 f; H; y4 Z$ O# b, p芷敏帶我去見章太，我才嚇了一跳，章太消瘦了很多，整整細了一倍多，看來她體重已經不足九十磅！章太顯得十分傷心，看見真的令人心酸，心想這個從前肥胖胖，每次總是笑嘻嘻的媽媽變成這樣，肯定當中經歷了不少辛酸．
0 B3 J! ?" A& o我這晚沒甚事幹，便留下來久一點，但還未到十時已經沒有賓客，芷敏說要來的人都來了，殯儀館的人說大家可以走了，明天再來．我原本也打算道別，但因為芷敏是獨女，我想倒不如先送她們回家，芷敏亦贊成．5 x* m& X* f, `) l9 a
她們原來早已搬離天水圍，芷敏大學畢業後現職銀行，在旺角租了個單位和媽媽同住．來到樓上，進門而入看到的是都些絲襪和內衣掛在椅背上，芷敏尷尬地匆忙收拾，看到這些東西我不其然幻想她身上所穿那些．．．* p) T1 J* Y& C) w
在家中章太明顯心情平服很多，給過茶後更和我有說有笑，談一些芷敏以前的事，我還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個人是那胖媽媽，心想緩和氣氛，我說：
$ L4 r. o7 _- z% n* L「章太清減了許多，看起來很年輕，跟芷敏像對姊妹呢？！」章太蓋面遮醜，但心情真的好了些，芷敏便說：「那倒是真話，我們外出時，很多人都不相信她是我媽呢．」
8 W; b' j# I. Q! {3 _" `! f) @$ [* {「芷敏別胡說，讓Tom哥哥見笑∼」
2 W2 t7 K3 i/ w; l5 K1 J「哈哈，別再叫我哥哥了．．．章太大我還不足八年已經有個二十歲的女兒多幸福呢，我到此刻還是獨身真慚愧呢∼」
: A% ?2 x6 g! r" x章太熱心地問：「阿Tom，你沒有拍拖嗎？」我順勢去看芷敏，見她起來迴避我視線，便答：
) d6 \6 h' H$ f「對．．．總是忙著，沒空拍拖呢∼」老實說，六年來我都未嘗女色，真的乾得很呢，社工是沒有放班的時間，我心事又有誰知呢．
# M/ d; ^' N( n9 i- P3 h6 e2 G" M「你們先聊一會，我入房更衣∼」不知芷敏是否怕尷尬呢．
7 c. d, d0 X% L% @9 `$ i章太似乎很關心這話題，待女兒入房後，便輕聲問：「阿Tom是個大男人，這麼長時間，不可能沒近女色吧？！心中不想嗎？」! u& j3 B) i; i
我面上一紅，但我是社工，不應該迴避正常性需要這話提，所以說：「嘻嘻∼章太真直接．．．這麼尖銳的問題通常是我問人家的．．．想當然想，但還是要遇見呢∼」以往章太像個胖媽媽時說這些我是很自然的，現在的她看起來是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的女性，談這些很不自然，所以也沒再多說了．
5 M( U; T/ `! A2 K( K, @芷敏換過衣服後便對媽媽說和我出外喝東西，叫她不用等門．我們便坐我的電單車往尖沙咀某酒吧．多年後又是她從後摟著我，今天的她，胸前明顯發育了很多，加上先前的話題和看見她的內衣，這刻的我不禁有些微反應，幸好她沒發覺． ?7 t1 h. p0 p# z: f n* x. H
喝了數巡酒過後，大家都放鬆了，芷敏說她現在要積極上進，放工作第一，要搞好生計照顧媽媽，所以沒再想拍拖了，她還說笑以往曾暗戀我呢．4 t, Z! A! |8 |' [
「我一直是知道的∼」我說．5 D" O' R; ]; ]9 q7 O+ M$ M
「胡說！！怎麼可能？！！」她肯定地說．
' D& w! G/ e) i" ]) r' `, g- x' Z+ G' g「妳都不知道妳當時多明顯，對我說話總是融融細語，還常常穿那些可愛的短裙∼」我說．
# E% N, G1 B$ F# g芷敏蓋著面說：「真的嗎？！真羞死人∼唉呀∼別再說了．」% q2 C# s3 ]9 C# x, _5 g2 i
「那你呢？真的如你剛才對我媽說的，沒拍拖？」她問．
7 |) W- x- }& b0 E: s) }6 k1 v「都說沒有了，我為什麼要騙妳，我又不是追求妳，沒有就是沒有啦∼」我答．, |& ~" i3 g2 M
「真的？！那你為什麼不追求我？我不好看嗎？」芷敏半醉地問．
2 |' A& r+ C$ B% Z$ R- ~6 F「當然好看了，妳也不需我說吧，肯定不少男仕追求妳吧．．．總之，以往妳太年少了，又是我的個案，現在又．．．」% X& V1 E: r$ S$ D2 f
芷敏問：「現在又甚麼呢，為什麼不說下去，現在我爸又剛去世．．．對不對？」說到這裡芷敏便開始哭了，我也不知怎算，望著她這樣，我便說：「別想這些，我們再喝好嗎？」
' |7 q5 y- }" B% [1 m, I# c又喝了數巡，芷敏終於醉了，我便背起她，叫的士送她會家．車上她醒了一會，近距離望著我，說：, A; p; q6 S, w- Y( Z. g
「是否想了很久想吻我？」她總是這麼聰明和主動，這刻的我也大半醉了，也顧不及那麼多，畢竟已經抑壓多年，二話不說便和她接吻，渴望了這麼久，這刻實在太快慰了，她的口水雖帶點酒味，但還是充滿少女香．
( j ~; a1 }$ e V Y我兩在車上擁吻了一會，我的下體早而膨脹，怎料她突然又暈倒過去．$ X6 ^8 }2 v; L$ [6 g
我背起她上樓，手抱著她裙下的屁股，令我的肉棒一直堅挺，幸好這刻沒人在附近．我在她手袋中找到門匙，開門後很小心不想吵醒她媽媽，把她放在她的床上後，我便把她睡房門關上．
# T( D( H& S6 A- y看看手錶已經一點多，但下體還是筆直，總不能這樣到街上，便先往洗手間洗手．醉醺醺的我竟然開錯了門入了章太的房間，這刻她醒來嚇了一跳，房內暗黑，但街外霓虹燈照入來還是頗清楚，由於天氣開始熱，我看見她只穿了紅色的胸圍和內褲，被單半掩的躺在床上，一條玉白的大腿露了出來，我連忙道歉，轉身正想離開，但章太已經坐了起來並說：
4 ?7 P Z. v# s5 G) K8 ^% C" x「Tom？！不要緊，沒事嗎？！」: ~* ]' M1 P# A6 `
我轉回身答：「沒事，對不起，我和芷敏喝醉了，我送了她回來安她睡了，現在打算走，怎料開錯門呢？！」我面對章太，她肉體的曲線襯托著霓虹燈，十分迷亂，我不為意下體仍然堅硬，側光下顯然易見，這刻被她發現了．
- I- c6 R0 p) W/ K. }章太看著我下體笑了一笑，沒有害羞地說：「是芷敏弄得你這麼開心嗎？！」我隨著她的視線往下移，立即用手遮蓋著膨脹了的褲襠，不知如何反應．
# y0 h1 y3 w* e7 Y T* ^怎料章太下了床向我行來，繼續說：「．．．還是你喜歡看見老娘呢．．．」4 }3 k7 M% F2 D! k
甚麼？！這個我認識多年的媽媽怎會說這東西來，真的知人口面不知心，但我又不懂解釋這刻我真的不願抗拒呢．看著她越來越近，我開始用另一角度來看她，她不是那肥師奶，看她消瘦了的輪廓，活生生就是一個成熟版的芷敏，沒有那青春傻氣，換來的是成熟的風韻．
3 Y! A3 R D1 F1 ~9 v看看那雙乳房，由於她以前肥胖，脂肪積聚，所以現今雖然瘦了，乳房還是很豐滿．我沒法解釋，但她的大腿和小腿的曲線充滿成熟女人的味道，加上雪白的肌膚，在黑暗中彷彿螢光似的．
$ l: K i+ ^) {她跪在我面前，用右手輕輕隔著外褲撫摸我擎天的肉棒，以慾望的眼神望著我，我還以為自己是醉了在發夢，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的？！
1 D% j) t, H" j" C我擔心被隔壁的芷敏發現，便輕聲說：「章太，別這樣吧，妳是否傷心過度了，快停手吧．．．」) K% m% J: M4 P
她完全沒有理會我說的，但我又沒推開他，是我真的飢渴太久了嗎？
4 }9 T( h9 g/ f「她爸爸很多很多年前已經不行了，今天終於解脫了，我的眼淚是開心呢，守生寡不如真守寡．．．」說著她幫我拉下褲鏈，輕輕放生我蠢蠢欲動的陽具．
3 \0 x3 ?( `2 m5 e* Q6 u+ J我的良知雖然在極力反對，但這下子，肉棒放鬆了真的舒服些．
, F6 I( q; l: ^2 E# O1 G. s t「我剛才聽到你說你也多年沒接近女色，我心中欲動，剛才睡覺還幻想幫助你呢．．．」說著她瞪眼望著我的肉棒在欣賞，咬咬下唇輕聲說：「．．．很粗呢．．．」
% w( b- u5 w9 Q" j我想著這事實在太變態了，怎能跟朋友的媽媽幹，但在仔細看看眼前的玉人，才四十歲，和我姐姐同年，實在是盛放之年呢，眼神立時變得陶醉．章太看見我的變化，繼續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