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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美貌女秘書的失身和淪陷

一個美貌女秘書的失身和淪陷

五月的北京,天已經相當暖和。+ \9 ]1 f9 G8 H) R  B9 M# ~) Z
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坐在梳妝台前,慢慢地化著淡妝。
5 Y3 u+ F. y" P雖然是星期天,她卻穿著奶白色的真絲長袖襯衫,灰黑色的西服短裙和肉色的長筒絲襪。( M- q. A0 S, I( r8 S
中央商貿區辦公室小姐的標準打扮。- I- i6 z2 h/ ^
袁芳沒有睡好,很早就醒來了。
% ~% ^- i" V+ a4 E最近的許多事情讓她煩心,甚至恐懼,彷彿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就要發生,即將改變她的整個生活。
( ^9 O5 L- M3 M* g3 y! h% }  最近公司宣佈結構重組,中國分公司雖然業績不差卻首當其衝。/ w2 R/ z/ P9 U* P* J* g
袁芳這個部號稱客戶服務部,技術員們都在外面跑,家裡也就七個所謂的白領麗人再加一個外方經理。
  w9 ^( {" h' d% b; L% o外方經理名叫傑克,四十出頭,調來中國部有大半年了,老婆卻一直沒跟過來。1 o. r5 H: c* h4 M" c7 C- q9 X
他能講漢語但不能讀寫。
0 Q4 U  h  U- p# }, i' b大家都說這人絕對是個好人,關鍵時刻肯為下屬爭利益,可就是有一個毛病,用技術員們的話講,叫作見不得穿裙子的。
$ `$ I, \0 A$ p3 F傑克不像其他老外那樣到三里屯酒吧裡泡妞,他喜歡在寫字樓的白領裡面尋找艷遇,也不管人家是未婚姑娘還是有家的少婦,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幾分姿色的就糾纏上去。
+ _, G9 G1 o* M, h& |* q至於窩邊這七個辦公室小姐,他自然不會不注意到。3 s, J0 d6 \  S# ?7 @* F
半年前傑克上任不久,徐倩她們幾個北外畢業的就開始暗示,和老闆的關係不一般。
6 ^, h3 I5 ~) \' p4 e會計部的沈芸曾悄悄告訴袁芳,說她聽到過傑克向公司其他外籍經理吹噓,一年內要把客服部七個女人全都搞上床。& C( }$ \: H% q, k. j" q
袁芳撇撇嘴,心想,別說還有自己,雅琴姐他就搞不定。
' j0 ~) U/ R9 B; t- b8 \# r$ v雅琴是她們七個當中最年長的,三十剛過,丈夫前年自費去了澳洲讀語言。6 U7 d- t$ s3 B$ p# N" R
雅琴一個人帶著四歲的女兒還要照顧公婆。
4 T1 @5 }2 Q& f在辦公室裡袁芳和她談得來些。& R2 D- i! Q( U0 I
(傑克喜歡在辦公室獵艷,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幾分姿色就糾纏上去。) 
' A- |( o0 L! {0 `  袁芳和公司裡其他女孩兒不一樣,她只有師範專科學歷。! C" c8 X0 `* _5 E6 M( x
正牌學校出來的,比如徐倩她們,就不怎麼看得上她。: w6 @. T+ Q" J. C" F1 L
兩年前她走上社會,西郊一所小學教英語。
+ c+ g. y+ z( _) C' K1 S* u5 [8 v學校條件差,冬天教室裡還要生火爐。
9 x; e' o7 x3 g' m! T0 l' L寒假時她在公司裡找了一份零時工,做文秘,後來就留了下來。
" A) a4 u6 _; Z5 G; x去年夏天袁芳在地鐵裡邂逅了她的白馬王子吳彬,今年春節雙方父母同意後他們就結了婚。& n7 d6 j: N6 u5 \8 w, w7 |* I
兩人湊上所有的積蓄,加上父母的資助付了首期,在復興門小區貸款買了這套兩室一廳的單元房安頓下來,算起來也不過幾個月前的事。
8 m8 d) {8 I' i/ o) c8 C袁芳並不太介意其他女孩兒怎麼看她,每天上班做好份內的事,下班就專心於自己的小家。; Z6 j* @. ]" I7 w- u( ^
吳彬是個儒雅的年輕人,瘦高的個子戴一副金絲邊近視眼鏡。4 N5 u8 K! O8 y8 Y) K
他是人大的研究生,可惜專業不太好,畢業後因為成績優異留在了系裡做講師,也兼本科輔導員。7 x" O8 n  p% E6 b  s2 M1 O/ m2 ?6 `0 S
他這個系沒什麼油水,就靠一份死工資,比起外企的袁芳少得多。
4 g9 x( k' A  R4 p1 ~小夫妻省吃儉用供著房貸,日子倒也過得平靜。
& f2 l0 P+ y7 n# n袁芳沒有太多的錢,也不幻想太多的錢。
) V" Z1 P! @' _- N" {她每天只化淡妝,穿中規中距的白領套裝和高跟皮鞋,和人到中年的雅琴倒有幾分相似。2 i3 _1 U; l& @/ _
  守著身邊這樣的良家婦女,傑克自然不會放過,平時在辦公室經常有意無意地搭肩攬腰。
5 V8 O7 ~: j' i只要沒有太過分動作,袁芳倒也並不表示反感,畢竟人家是老闆。, G" m: I% b2 g# h4 ]# C3 ^
有幾次傑克試著表示想和袁芳發展那種親密的關係,都被婉拒了。* f- W7 j! @. ]8 c* V! c
去年公司的聖誕晚會上,袁芳一襲黑衣:黑色的吊帶晚禮服裙,黑色的長絲襪,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8 {6 `2 H7 M1 r1 V5 [& i5 x2 O7 w
傑克直勾勾地盯著姑娘裸露的雪白的雙肩,口乾舌燥。5 E6 s2 X8 W6 ~2 O- ]3 k
他假借醉酒身體不適,請袁芳送他回公寓。
& f7 I; U% j! ^8 N6 b袁芳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他們,也找不到自己部裡的人,只好扶著傑克離開喧鬧的人群。5 e) V7 l% r* h
好在傑克的住所就在公司旁邊的外籍公寓樓裡,沒費多大功夫傑克就被送進了房間。% l& J5 b8 K; w/ f
袁芳正要離開,傑克突然跪倒在她腳下,緊緊抱住了她的雙膝。  V  S2 V6 C, @
姑娘又急又氣,拚命地掙紮,可哪裡爭得過健壯的傑克。
% G* k$ V# I- J! W9 D1 z. F0 l; ]眼看老闆把頭探到裙子裡開始親吻薄薄絲襪包裹著的大腿,袁芳反到冷靜下來,停止了掙紮。) v+ F9 s3 ?- R/ |, V
感覺到意外,傑克疑惑地抬出頭來。  s; b5 [+ U# a% B$ A
袁芳用儘量平靜的聲音說:「傑克,我感謝你對我的好感,可是,你知道,我很快就要結婚了。我不願傷害我的未婚夫,你也不願傷害你的妻子,對嗎?」
1 w; `% v* R$ Q5 D# l傑克感到自己的頭腦在冷卻,雙臂不由自主地鬆了下來。9 j6 m' t+ T7 k" g: {" m
袁芳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門,只留下高跟皮鞋由近及遠裊裊的回聲。
. N( f6 D. o% B6 p5 o  「芳兒,快吃早飯!」已經是吳彬第三次催促了。$ _. g% g( h( o7 b+ ?
  「你先吃吧,我不太餓,一會兒在路上買點兒。」
4 F( o0 a/ g- w8 D* ?  袁芳依然靜靜地坐在梳妝台前,她的心裡亂糟糟的沒有頭緒。
, Q7 U1 g5 f5 A袁芳的家境不算太好,她從小是個獨立的女孩兒,瞭解她的人都說她外柔內剛,但是今天她感到從沒有過的無力和無助。
" d9 @% ^  j% a& ~她現在需要的是決定,可這個決定實在是太難。1 d" K$ O0 E, L
幾個星期來謠言紛紛,大家都在頻頻走動。0 ]1 B6 k* d! |" D$ V4 ~
到了上星期五,袁芳實在坐不住了。
/ K; m% U# ^9 l她敲開經理辦公室,要求討論下季度的工作計畫。
$ n( K5 n, J3 c. ]6 d% d傑克從文件堆裡抬出頭,「芳,我喜歡直截了當。我知道你是為裁員的事,我也正要找你,可是你看,現在我太忙。
. C/ j9 H+ d) W, F8 O8 b2 p這樣,你星期天到我家,早上九點半,沒人打攪。# q9 b$ ?' b4 E2 @* e) W1 \3 ~2 }
我的公寓不難找,你去過的。」4 D; W; U( \7 K7 V
傑克站起來,扶住她柔弱的雙肩,「芳,不要憂慮。你是個稱職的女秘書,我是不會輕易放走一個女秘書的。」
+ S' l1 R- w+ |8 j9 V$ s  }袁芳的雙肩微微顫抖著,她不是個遲鈍的女人,她當然懂得傑克想要什麼,也知道如果拒絕意味著什麼。
# ~0 U- G# T, g( j  整個下午袁芳一直昏昏沈沈。當她抬起頭時,辦公室竟然空空蕩蕩,大家早已下班回家。7 X; U: C" O. ~5 i
收好自己的東西,袁芳無精打采地走進樓道。9 W; f& q2 w6 O9 y
這天她恰好穿了一雙平跟軟底皮鞋,空曠的樓道死一般寂靜,如同心情。9 R9 i- x2 w) R: C& O
當袁芳走過經理辦公室時,隱隱約約聽見彷彿什麼人在壓抑地急促喘息。  n( D# n0 j% ^0 U
她輕輕推開一條門縫,不由得呆住了:雅琴上身伏在寬大的老闆桌上,雙手緊緊扒住桌沿,豐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灰色的套裙,白色的內褲和肉色透明的褲襪被褪到膝下。傑克立在雅琴身後,褲子胡亂地堆落在腳上,結實的臀部奮力地前後衝刺,撞擊著女人成熟的身體。
& g+ @/ Q, b" m2 y6 _袁芳悲哀著,為自己的同事,也為自己。) o9 }: H7 J% I+ s* D
  牆上的掛鐘敲響了十點。袁芳緩緩站了起來。  e0 }6 l3 @7 Y& `$ G
她穿上外套和高跟皮鞋,拎了一副手袋,和吳彬招呼了一聲便走出家門。
' B! d0 L& s- M' `! _  站在地鐵車廂裡,袁芳的頭腦慢慢清醒起來。! ~: K& o! }, |
地鐵,對於袁芳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0 \8 _1 o" Z) q- D" I幾年來,她幾乎每天都要在這裡捱過一兩個小時,當然,節假日除外。
; q: S" ~7 O1 n6 @* u3 h在這狹小擁擠的空間裡,伴隨著一個個疲憊的,無奈的,麻木的,而又頑強的面孔,熟悉的和陌生的,她成長起來,也變得堅強。( v" H: I. |1 Z/ N
對於平民百姓,生活和坐地鐵沒什麼兩樣,都是在黑暗的隧洞裡隨著潮流往前奔,既不能改變方向,也無法控制進程,唯一能做的,是儘可能不要被人擠下車。+ x) X3 i& l  u0 S6 ^. m
袁芳就是這樣一個平民女兒,從遠郊考進城裡,又找到了令人羨慕的工作,然後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這一切都是那麼來之不易。
) y# b2 P; j) Y每個人都有生存的力,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權力,這就是神聖不可剝奪的人權。. U9 w- w- K, d( k
每個人都不應該輕易放棄自己奮鬥的果實,哪怕付出代價。# f/ c  s& v- b
  當袁芳再次沐浴在陽光下,她的腳步已經不再那麼沈重。
7 G) X- Y* o1 T+ x8 C九十年代初,北京的天空還是蔚藍色的,紫紅色的楊花已經落盡,鮮艷奪目的迎春正在怒放,和暖的微風拂過柳梢,也拂過姑娘的臉頰。
- ?- n! u# E7 D- X2 f袁芳已經做出了決定。
) X, q3 k  g, U3 _6 j8 ^她要捍衛自己的工作,捍衛自己的家,捍衛自己來之不易的一切。
* ]: C# ]- l& J* P1 K  如同傑克所說的那樣,他的公寓不難找
& P' Y5 f# P9 l$ E$ a8 c* ]% b。幾個黑人住戶走過樓道,看到站立在傑克門前的袁芳,做起了鬼臉,其中一人還衝她吹著口哨。% k9 P. \, \3 q- X  y( Y, L
袁芳沒有理會他們,這種騷擾,每個白領小姐幾乎每天都會遇到。
1 s/ Z% {4 H3 Y/ h( ~* K; I然而,今天的,並不是出於對美貌的欣賞,而是一種嘲弄,因為最近他們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現在這裡。7 ], Y. e3 }" t9 r9 w+ d) c7 i: }4 `
他們知道這些女人敲響房門的目的,也知道房門關閉後,她們將自願地或被迫地做些什麼。6 o. I6 V- _0 e5 [
這些女人的年齡,容貌,衣著和氣質各異,而結果卻都是一樣的。& A- l. J7 n9 g# o
可憐的外企白領麗人,合體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臉上掛著職業而矜持的微笑,不菲的收入還有出國進修的機會,看起來是那麼風光無限,那麼令人羨慕。; E$ L2 A$ l. T% O
人們哪裡知道,她們當中多少人的日常工作,竟然還包括寬衣解帶,爬上軟床,把寶貴的貞操美妙的肉體,奉獻給強壯而好色的老闆。
7 z, {  D: f% s3 _9 e! q: F袁芳不是不瞭解這些,可是她沒有更多的選擇。$ [0 r0 n2 {9 Q
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梢,平靜地按下了門鈴。
/ k& k: Z7 `, g" Q" }( \; r; f* `  吳彬的客人已經陸陸續續地到了。
, d; S% u9 e8 s: Z; n# l0 ~今天他邀請了研究生時的同學和系裡幾個談得來的年輕教師。( Y8 U1 c' J9 u/ s# p2 }5 Q; I2 N2 E
大家一直吵著要來看新娘子和新房子。$ F6 p7 l/ L& _! j- A* H7 o
袁芳推說老闆要和她單獨加班整理文件,趁著沒有其他人,還可以探問些公司裁員的內幕消息,吳彬也就沒有勉強。, e  O3 b0 q0 B: V7 v. E/ }2 a8 V& ]
吳彬向大家介紹著他的新居,雖然不很大,卻被袁芳佈置得舒適而溫馨。
) c' I, j% P; n: A5 z% X想到自己的妻子,吳彬內心充滿溫暖和驕傲。4 g- e5 A$ T3 T' K
一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春光明媚的上午,吳彬衝進地鐵站,車廂的自動門正在關閉,一個姑娘伸手為他擋住了門。/ Z. Z$ z( ^% ~- d
那是一個清純的姑娘,明亮的眼睛充滿善良,白色的真絲短袖襯衫紮在剛剛及膝的黑色綢裙裡,白皙勻稱的雙腿沒有著絲襪,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8 r' V1 e4 x* {7 s* C) Y
那個姑娘後來做了他的妻子。, d( P  U) `% X7 C$ [
  袁芳端坐在傑克的對面,外套搭在沙發背上,講述著她的職位對公司和她自己的重要。
; W( X0 H! [8 u& }4 |& }& K她沒有能夠講得太長,因為傑克打斷了她。
  M( ^% s5 e' F5 q' v「芳,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向總部遞交了報告,中國的通訊業市場比我們預想的大得多,一年以後,你能想像新增多少手機用戶?這不是幻想,我有全面的數據和圖表。七天!我整整準備了七天!沒日沒夜!」7 m; }3 P' C: i
傑克揮舞著雙臂,「我成功了!我說服了那些老頑固!服務部的規模,要能夠應付兩倍,三倍,甚至五倍於今天的客戶量。& `: p4 `' W+ C: a3 r
我的人,一個不能少!」+ V8 a9 H8 y3 e% Z% v; S5 N8 s
  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袁芳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她望著這個有些激動的健
" I7 E& ^6 y& b: C) d! R* \& U7 J+ W壯的男人,心裡滿是感激和欽佩。幾星期的焦慮退潮般一下子全部消失,袁芳的
$ M. L, C% u. w" l4 B眼睛變得無比柔和。覺察到這些微妙的變化,傑克站起來,擁坐在袁芳的身邊,
- z5 {3 j% V4 l+ N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芳,我會一直保護你的。」不知什麼時候,傑克的另% ^' ?1 G. r  N9 u& E1 Z9 e
外一隻手搭上了袁芳的膝蓋,輕輕撫弄著。「芳,換個輕鬆的話題吧。今天要你1 t6 c+ h7 L9 n; b
來,不是為工作。我們相處得很好,你知道,我是希望和你有更親密關係,對,! p; f% z7 g. v: R$ l
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種關係。」袁芳只感到身體軟棉棉,頭腦暈乎乎的,
6 S) b+ h- q' l7 \) u/ H! q沒有聽清楚耳邊低沈磁性的聲音到底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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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5 v- m) x( B0 u  當傑克的手觸摸到女人絲襪和內褲間裸露著的凝脂的時候,袁芳清醒過來,
6 \2 I& m- Y2 x她撥開那隻手,猛然站了起來。「傑克,我不是那種女人!」也許是起身太快,/ K! c" l2 j( b9 ~
袁芳有點兒站立不穩,傑克用力一攬,她便倒進男人寬闊的胸懷裡。頭枕著結實
1 O/ f: b" @/ C的胸肌,嬌小的女人徒勞地掙紮著。她咬著嘴唇,緊緊夾住雙腿。傑克親吻著奶
" l' d' x1 H5 O1 Y% d白色真絲襯衫繃緊的雙峰,一隻手慢慢撫過柔軟的高跟鞋面,薄薄的絲襪緊裹著
- X. L; @8 w' |- c! m的腳背,和同樣是薄薄的絲襪緊裹著的光滑勻稱的腿。這是他喜歡的那種女人!
# A3 t5 C# |6 o/ A- r是他喜歡的那種女人的裝扮!在他的家鄉已經愈來愈罕見的那種!「芳,我不會
% P( ?7 d9 o; M5 I1 [2 G強迫你,我不會傷害我熱愛的女人。你知道,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太深,他只有+ z' f! p# B- d1 J
進入女人的身體,才能把愛全部交給她。芳,我是那個男人,你就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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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7 u) f: r8 B& U+ Q" j4 R  受用著甜言蜜語,袁芳感覺自己彷彿是飄在雲端。不知何時,一隻男人的大
) W2 J" E7 h9 v5 e$ c手,已經伸進套裙,從腰間探入她的內褲,撫弄著白皙的後臀。說不清是為什麼,8 ^6 }, P/ L; }3 {
恍恍惚惚間,袁芳輕輕地抬起了下身,小巧蕾絲邊內褲便被褪到了膝上。緊接著,
& m+ b! K" y+ P6 e" D$ M& C8 [* M一隻溫暖的手掌,順勢按住了濕漉漉的陰戶,老練地揉搓起來。袁芳扭動著,抗. Z9 O( K9 W" B+ \0 Z; d3 N
拒著,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B9 A: P8 c  P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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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是酒飽飯足,吳彬在廚房裡切著水果。當年的下鋪老大走進來,一面剔& M/ U3 A* P9 Y. K. {! L6 Y' q3 g/ h
著牙,一面說:「老三啊,這麼好的弟媳婦兒,你可得給我看緊了。這兩年去外4 l5 P. O2 w+ Y. G4 @. [# `
企的多了,那裡面啊,不說了。」吳彬一愣,說:「你說的是港資台資吧,小芳& T+ c& d( K8 ^
是美資的,國際大企業,很正規的。」「這年月,什麼貓資狗資的,」不知何時,
0 w* b' g! d$ b+ u, y: l' }老四踱了進來。「我們二輕局,怎麼樣?純正中資。組織部的高老頭兒,女大學9 M+ d' z8 B0 {& S0 r( p0 D/ x
生來一個玩兒一個,來一對兒玩兒一雙。」看到吳彬臉上有點難看,老大用眼神, w, X+ w& ~/ \8 V% D
制止了老四的進一步發揮。「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小芳是規矩人家出來的,跟她
, U! U7 X& _! ?0 q( r) l們不一樣。」吳彬辯解著,心裡隱隱約約開始不安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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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q! ~% [  吳彬不可能想像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是在建國門外那幢高級公寓
- t3 Z3 F" \6 ^( I% d& S的一個豪華套房裡。套房內間的臥室,暗紅色的落地窗簾擋住了午後的驕陽,也
+ J# W, X  B' E( s& q擋住了整個外面的世界。寬大的席夢絲床上,是柔軟潔白的厚厚的純棉布被單,
$ t3 B( K  l; P" ^% F4 |" A刺繡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床頭的壁燈已經被調到最低,柔和的暗黃色光韻曖' M9 Z& c" o2 \$ n
昧地注視著床上赤裸的男女,也注視著地上零亂的男人的襯衫,長褲,三角內褲,
0 N8 x1 S8 h) ]; A1 C短襪和皮鞋,還有女人的真絲襯衫,西服套裙,鏤花的胸罩和蕾絲邊內褲。男人
- v4 g) v9 H7 \+ b* @7 y. u的身體是強壯的古銅色,更襯托出女人的嬌柔和潔白。一根粗長的陰莖直撅撅地,
- i* d8 b- H9 W3 J7 H5 @4 V6 K6 p; U在女人的兩腿間蕩來蕩去,紫黑的龜頭已經滲出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 c1 F$ H/ o$ [9 r& D" Q傑克半跪著俯在女人的身邊,靈巧的唇舌熟練地吻過女人身上每一個山丘,每一
0 z2 T- I+ e7 Z& g5 X塊平野,和每一道溝谷,一遍又一遍。女人情不自禁地呻吟著,緊張的身體在慢
( ]" t+ V$ Q# S/ d6 e慢鬆弛。傑克嘗試著把自己粗壯的下體送到女人的唇邊,女人側過臉微微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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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女人的呻吟愈來愈急促,傑克下腹的那團火已經燒到了胸口,他知道應該
$ X& T% D6 O- I# M! U開始了。傑克直起身,輕輕分開女人的雙腿,跪在其間。女人的腿間柔軟光潔,8 o, r2 R, {+ e
沒有一絲體毛,嫩紅色的蜜唇微微顫動,春水盈盈。傑克粗壯堅挺的陽具老練地3 X+ H4 W$ l$ L! e; ^2 ^8 V
抵住了女人的桃源。深深一次呼吸,他俯身抱緊女人光滑的肩背,結實的臀部緩- Y2 A+ V1 J1 p; F8 ~
緩地向前頂去。當傑克慢慢侵入女人的身體,女人顫抖起來。「不,不要,我有6 j0 T' l9 M6 j0 ^- X4 e
丈夫。」彷彿恢復了理智,女人的雙手抵住男人肩,像是在試圖推開,又像是在' n, E) q& m( R; \& X2 M( K8 u1 f
試圖拉近。3 J+ p6 q2 X. w7 ^$ M3 h% Y+ ~2 V

- w% q1 P. n9 R  O  「親愛的,我就是你的丈夫。」終於,傑克粗壯的陽具,整根沒入女人的身
$ v( x7 d. P: ?6 f體。「噢,好舒服。」女人緊密陰道讓他無比快樂,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傳遍全2 Z% v/ c* c; \3 L9 M/ c4 k
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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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知道該來的終歸要來,她只能咬緊嘴唇,抬高下體,迎接命運的安排。! \6 ~, K3 u+ _3 j
當巨大的充實和痛楚同時襲來,袁芳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輕呼。從未有過的體驗,! @9 Q& \. f8 G+ \& b' k1 z
說不清是失身的羞愧,還是偷情的愉悅,佔據了她的整個身心。袁芳感到冥冥+ l# Q: b  G+ M+ s4 R
中無形的力量脫起她的腰臀,向上,向前,勇敢地迎接著陌生的挑戰。男人在
0 P+ K/ {4 s5 E+ k抽送,女人在迎合。隨著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陌生的肉體漸漸相互熟悉。痛
. E" U( O( S8 w9 C! R1 ^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無比的歡愉。吳彬的身影模模糊糊一晃而
4 Z1 a9 o8 i& }' y/ H過。
9 U! d) m* ~  r  R5 s斜陽掛在西邊的樹梢上,電報大樓的陰影拖得老長。- h, g; K5 M/ t" v7 U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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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彬的客人三三兩兩地離去了,他的心漸漸緊張起來。與老大和老四的交談
3 y4 s' C6 W/ H使他不安。他知道,他們所講的,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這是一個大變革的時代,
5 m7 m6 Q7 r7 i/ G# h也是一個禮崩樂壞的時代,舊的道德正在破碎,新的道德還沒有成型,可以說,3 I2 |  A" i% B7 {' a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道德的時代。每一個人都無時無刻不在經受各種誘惑,有人隨
8 O7 j' V; C/ c: c波逐流,有人潔身自好。生活的重壓之下,人們抵禦誘惑的能力,到底能持續多8 L% E* e. b/ u; B$ l# r# U
久?吳彬不敢再想下去,他開始撥打妻子辦公室的電話,一遍,兩遍,沒有人接
6 G( ^% Q1 m; K# k聽。這麼久了,她是和那個好色的老闆單獨在一起的!吳彬的心開始慌亂,他變" Y0 t4 @" }8 T6 W' i- @0 `8 T& @7 q* E! }
得不知所措。突然,眼前一亮,對,平時妻子出門都是帶手機的。+ v& `4 m"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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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R4 G0 }. ]& {4 U0 P3 W% ~9 Q, m6 g

% E; J- X8 G* _* _* b1 s  一陣陣手機的鈴聲在客廳裡執著地響起來。席夢絲床上激烈交纏中的赤裸男  u9 g5 _' C: R6 ^' }
女,一個老闆,一個女秘書,是不可能也不情願注意到的,因為在這間密不透風' W& F2 P2 {; a9 Q
的臥房裡,人世間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溫暖潮濕的空氣中只迴蕩著男人粗重- ?/ z' @& z( ^7 d; V( c
的喘息,女人嬌媚的呻吟,軟床不堪重負的吱吱嘎嘎,和濕漉漉的肉體相互撞擊
$ S* ]! D/ n0 q8 r, i發出的啪啪的聲響。傑克感到自己充滿了激情,彷彿回到他十六歲的那個夏天,
! V; R) S+ [6 [: S  N7 E5 ^一個雷雨天的傍晚,在家鄉老宅悶熱的閣樓上,他,和鄰居十八歲的愛瑪。一樣
  J& i9 K" j+ i3 h9 D5 J; h的柔情,一樣的溫存,只是,胯下這個女秘書的身體,更加溫暖,更加濕潤,也9 U9 n5 C& a& w7 P- E
更加緊密。他知道,自己體內那團火即將迸發。傑克開始毫無保留地最後衝刺,
/ R2 ^( H( W* w0 L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隨著深深的一次插入,一股滾燙精液直射入女人的身體。
1 h5 S# `8 q9 }5 G傑克繼續奮力抽動著,任憑精液狂噴亂射。/ Q3 g$ T1 D3 O* n3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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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緊抱著男人寬厚的臂膀,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她的雙腿死死纏繞著男+ l7 R: H: P, G* H
人的腰身。一隻高跟皮鞋還勉強掛在緊繃的腳趾上,隨著交媾的節奏晃動著,而3 X- u+ W6 a7 }8 q6 A- C" |
另一隻早已不知去向。她感到自己彷彿化作了身下一朵絢麗的牡丹。男人每一次
" W+ j( Y* X: F6 c+ i) X( ?1 G. e的衝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開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綻開,又使自己
$ h* J7 Z6 E$ u1 {  W; p更加絢麗。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腳上的高跟皮鞋滾落下來。終於,所有的花9 K6 P. J+ Q. W8 Q% s2 B
瓣一齊綻放,美麗的光彩照亮整個房間。袁芳緊緊擁抱著身上的男人,一股股濃
9 g1 i  Q3 F% S8 H濃的瓊漿,注入她的花蕊,也注入她的心田。1 v: x9 g" N3 V9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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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 k& G- \% g  `4 X  當疲憊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華燈初放。她不記得是怎樣推9 i2 m/ i5 I" z! S
開壓在她身上沈重的男人,也不記得是怎樣堅定地回絕了那個男人再次的邀請,
3 {- p6 M* s, h: N: E6 S更不記得是否又遇到過那幾個黑人鄰居。袁芳躺在浴缸裡,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 C- }9 u3 Y3 t
自己。她的身體沒有變化,似乎更加飽滿。袁芳感到自己什麼也沒有失去,又好
$ e, K9 _( l* u5 S( T像失去了很多很多。吳彬沒有察覺到妻子細微的變化,他靠著門框絮絮叨叨地講2 k. K/ a+ }9 }. @
述著聽來的小道消息。「你知道吧,社科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亞運村買房的
/ D$ y5 Y+ Y0 G* `9 q那個,老婆丟了工作,現在別說房貸,連物業都快交不上了。」吳彬的聲音驕傲' \2 J/ r/ B6 V. u* q: }
起來。「我跟他們說了,我就不怕。我老婆,本事大著呢!」0 {6 N- d5 H6 l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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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顆晶瑩的淚珠,滾落在袁芳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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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 b2 e& Z7 F3 M9 X* H4 y  結構重組風波終於過去了。除了客服部,其它部門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
0 i6 c$ `4 u( Y" I0 z3 W沈芸離開了,她決定去闖深圳。袁芳幫著她把行李拎上火車,一時不知該說些什, [: W0 m8 ^5 e" a$ U
麼。「芳兒,千萬別哭,我膽小。」沈芸摟著袁芳的肩,「唉,我算看透了,這
" Z  ^. b2 U3 s, N世界上的老闆絕大多數都是欺下媚上保自己的。你們傑克屬於稀有動物。不過,
3 x* |2 c) K' q4 ]& v8 }! d. y1 b芳,不是我打擊你,傑克幹不長,他得罪人太多,還是上邊的人。」見袁芳有點% H( C- y+ V. @; ^0 P/ M
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邊,「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沒有?」袁芳心裡一慌,趕, ]5 D/ h8 f: ?$ _1 a) `. y
忙岔開說:「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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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女孩笑起來。年輕是多麼美好。+ B$ h' K; })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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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U1 k% \! n9 c6 j5 _0 |: i) {  北京的春天是短暫的,迎春花很快就謝了。槐花開了,槐花又落了,樹上的
1 c) v0 h- u/ K  @6 K知了便不知疲倦地唱起歌來。銷售部的業務果然多起來,連家裡的姑娘們也要開" D& I+ i% `, [8 D6 d
始跑外勤了。1 _# A7 ]" L$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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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晚上,吳彬幫著妻子收拾好行裝,兩人洗洗便早早上了床。黑暗中,小
+ S" c0 Q+ Q/ k$ Z夫妻倆親吻著做起愛來。最近袁芳要的特別多,弄得吳彬有點力不從心。袁芳全# I4 e" Q  `, Y- R( p- r
身赤裸,躺在床上,翹起白嫩渾圓的屁股,兩條玉腿高高抬起,搭在丈夫的肩頭。
) W% ^$ Q- r0 C. v! k: F吳彬雙手撐著身子,擺動腰胯,不住地撞擊著妻子。「啊!哦!啊!」袁芳呻吟; x, f1 z" O8 i
著,渴望著,雙手緊緊地扒著丈夫的臀部,嬌媚而急迫。吳彬知道,妻子是想要
, U$ t$ }- \  `+ H更加深入些。他賣力地動作著,很快便一洩如注。& S6 o& s# C0 U9 K% X4 _6 [5 [

  ]1 z. v6 ?; x; Q3 Z8 _  兩人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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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4 M5 L* r1 h* y: u5 M8 L8 f  「芳兒!」2 W0 `/ u/ b( k: I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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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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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A+ _2 @6 `3 ~* W7 O  「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們老闆出差?」" u  z# W  n+ R! d+ q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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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怎麼啦?不放心了?」: S9 q) h: U: J

4 L7 @) w2 D5 ?: Y) z3 M  袁芳笑著安慰自己的丈夫,「徐倩那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會給別人機0 l7 W' v5 p6 L/ ~) Z6 Y/ J5 c
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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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 _" l  T8 [; _  L  「不,不,」吳彬忙不�磞a解釋著,「我是說,徐倩就是說話比較不注意,
9 S$ F; b5 t& d3 L" G你別跟她計較,傷著自個兒。」8 }" E, x9 V! p6 s4 N, H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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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0 F+ V# e; l7 y0 A' g  雖然袁芳盡力忍讓,她和徐倩的矛盾還是在最後一天的上午爆發了。事情的
3 Q( `( C. I: j2 e1 [起因不大,無非是關於文書上的一點紕漏,徐倩便不依不饒起來。「就你那點兒
! n, M( b# U9 W2 M. C+ ?5 x本事,誰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學四年級。整天假模假式的,蒙誰呢你?」袁芳6 c" q2 c7 e/ B! d. J7 Z! r
不大喜歡別人總提起過去這段經歷,「我教過小學怎麼了?也是憑本事吃飯!不
& A( S  n6 c+ Y0 j) x$ p像有的人!」「憑本事吃飯?你要是憑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種本2 v+ j+ C; w$ w
事吧。」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你胡說!你出去!」袁芳氣憤至極。「你才
5 a( f; M& H" U; E該出去!你出去!」! m9 ]" ?2 o- [" F# ]" |

6 E* v/ G6 s4 d1 J. \% A  窗外的知了還在叫個不停。望著僵持中的兩個女人,傑克不知所措,「好了
, i% Z1 k% L: E( X& i5 }, p+ U! a* c好了,女士們,你們都不出去,我出去。」他馬上就後悔莫及,因為,兩個女人2 z) f" {/ [& j/ z8 t
都轉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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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p* z7 k( P- [) Q+ ]) M  「傑克,你今天要說清楚,你是要她出去,還是要我出去?」徐倩首先發了6 V' ]* \7 ^6 f* S  H: }$ G: a
難。2 x9 M# c% S. t9 G6 d# X

, \3 |4 L4 L( {- X# S' {4 l& b0 l  「對,說清楚,到底是誰的錯。」袁芳已沒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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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_3 z0 K% N+ L4 S  兩個倔強的女人對峙著。袁芳的信心其實並不足。想著工作已經結束,今天' ]. R& v' v& K1 F- f
她隨意地穿了一件白色碎花的連衣裙,腳下是白色的皮鞋。反觀徐倩亭亭玉立,
) M0 K& ^  R2 p+ @/ |& I白色的襯衫領口打著絲結,深藍色的西服短裙,黑色的絲襪與高跟皮鞋,氣勢顯* k* D3 z7 V" I7 T$ u  d
然勝出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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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f% T& u1 P* D) h" E  傑克望望這個,又望望那個,然後又望望這個,再次望望那個。終於,他慢
9 H* R3 e9 I9 v慢走到徐倩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肩。袁芳看著自己的鞋尖,羞愧得無地自容。她
' v; p9 E1 N6 `! r" J/ R不恨徐倩,只恨自己,為什麼不記住吳彬的話,非要和徐倩計較。她感到旋暈,
2 U$ b/ E& x0 C她一秒鐘也撐不下去,她要自己離開。, D! h$ V3 e& H7 A

6 p' l. G' M* ^- Q2 T7 p% F  然而,真正離開的卻並不是袁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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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倩,你太激動了,這對你不好,你暫時離開一會兒,可以嗎?」傑克充滿5 K9 x+ j' f3 `5 Z
歉意的聲音。* O" g2 }  t- v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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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的沈寂。高跟皮鞋憤怒的踏地聲。門被重重關上了。留在房間裡的一對0 d8 z/ w6 @) A& W9 t& Q  P! i
男女同時撲向對方,久久地擁抱著,親吻著,彷彿世間的其它一切都已消失,直
9 K& ?% \) B. t+ u# K到急促的電話鈴聲把他們驚醒。+ O% t. \4 @% g0 F1 G6 F

! K3 Y  \# e# [# u) @/ c' F- G  「是我的。」袁芳紅著臉,推開男人,走到窗前的桌邊,打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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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E; y6 d2 T  w0 r6 H; Z  吳彬今天起得很晚,學校已經放暑假,不用去坐班。他坐在床上,拿起了電
. K% F0 n% P: H+ H話,他要打給他的妻子。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想知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在南  n6 Q0 N% Q- n
方身體適應不適應,有沒有和徐倩鬧彆扭等等,最後順便問問天氣如何,晚上的
& a+ L: b- n$ ^) m) q2 e飛機會不會晚點。3 o! f8 q2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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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應付著吳彬。想到剛才失態,她愧疚萬分,多虧了吳彬的電話,否則,
* b7 l+ f9 m) y3 ^, [她不敢想下去。到此為止,必須到此為止了。她和徐倩不一樣!她不是那種隨便
7 S* D# p- a, ]的女人!然而,傑克的想法不一樣。不知何時,他已經立在袁芳身後,雙手抱住
6 f. p2 b! Z4 Z. k: G8 c- L% \女人的腰,輕輕地吻著女人的耳垂。他知道,女人在和她的丈夫通話,這使他格. f' o& M$ n' }1 D& Y
外興奮。他把前胸貼緊女人的後背,暗暗用力,女人的上身漸漸伏在桌上,撅起: S/ k2 f9 J1 p. q, x0 g' U9 o" l! X
的臀部,不可避免地頂住了他的下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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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h5 l/ N/ P" K2 a2 u  吳彬感到電話中的妻子心不在焉,呼吸也開始不流暢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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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L; l7 v% p8 ]9 U' C  他關切地問:「芳兒,是不是空調太涼,傷風了?」8 I/ _# w" b0 C( j$ t2 B#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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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能是,我想歇會兒了。你放心吧,天好著呢,飛機不會誤點。嗯,& j+ l$ i5 Z8 V+ J* T% b, q- a
好,你來接我,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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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芳放下電話,撐著桌子想直起腰來,但是沒有成功。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  m! Z; n! s% w6 F  K
大了。袁芳正要開口喝斥,眼前一暗,裙子被掀開蒙在了頭上,緊接著,她感到3 S; o: f# Q, l7 H
下身一陣清涼,鏤花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袁芳非常惱怒,她扭動身體掙紮著,可
$ \. @6 m. n, R" ?& s" f6 ~. N是,雙腿懸在桌邊,只有鞋尖勉強著地,她完全用不出力。她聽到身後窸窸窣窣
4 b; W6 `% S1 m* X5 X! w9 I% W的聲音,她知道,是男人在解開皮帶褪下褲子。傑克看著女人白嫩的屁股扭動著,- N; S, D0 k- \" b0 t3 L
對於他彷彿是一種邀請。他雙手把住女人纖細的腰肢,晃了一晃,挺起早已經怒
( o8 |! y$ H/ ]) l* _3 p& e9 M不可遏的陽具,「啵滋」一聲,緩緩頂了進去。6 I# O! o,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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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g6 t2 r$ [" h- S
9 f! B2 l0 ~; c; F, @8 ?( [  放下電話,吳彬感到百無聊賴。他望著擺在床頭的小鏡框,鏡框裡的袁芳身
" Z' X: U+ R' A5 n4 ]  |" I著白色碎花連衣裙,腳下是白色的皮鞋,甜甜地微笑著。那是去年夏天,吳彬在# s" F1 V1 _! L% \$ G
頤和園拍攝的。在那裡,吳彬第一次吻了心愛的姑娘,也第一次撫摸了心愛的姑
4 Z0 G, H% b/ F- w# W$ \0 K娘的大腿。姑娘嬌嗔地埋怨著跑開了。吳彬微笑著,他感到小腹陣陣發熱,手情& k# `, R' f1 d* r/ {
不自禁地伸向下體,握住了自己的男根,輕輕套弄起來。
6 R, W, X* o6 a& ?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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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M- r2 K2 n7 l8 [; ?8 ~! d' R6 D  H; f9 G/ D# P1 Q
  袁芳不喜歡後進的體位,她曾經告訴吳彬,說她需要看得見愛人的面孔。可  h0 B4 X* x* J
是今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很快便衝淡了被征服屈辱。想到徐倩也許就在門外,
5 F. _7 b5 Z. v也許隨時都可能闖進來,袁芳感到格外的興奮。她努力地踮起腳尖,配合著男人2 ^3 E8 b$ H$ V9 z1 W2 W% z$ ?
的衝刺,彷彿徐倩正幽怨地站在旁邊。她的身體好像山間一口間歇的清泉,泉水
; c0 z! X( X! K: |: y+ w, q愈積愈滿,即將噴發。隨著瘋狂的抽插,一陣陣滾滾的熱浪,把袁芳送上一波又
: B8 ?( f2 K$ v6 s" s一波的高潮。袁芳半張著嘴,驅動雪白的屁股,奮力迎接著男人的撞擊。太陽悄$ p: \$ d) A/ F% e% G
悄躲進一片雲彩,彷彿羞見這對激情中的男女。6 J1 U2 f& v# }7 A! q#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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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不需要愛人的面孔,他只要看見女人白嫩的屁股,豐腴的大腿,肉色絲/ X: A, G) I8 S) l
襪根部的花邊和白色的皮鞋中踮起的雙腳。他一面抽送著,一面幻想著:美麗溫
) r' y  z! O+ O7 t7 T6 M柔的女秘書跪在腳下,握著自己粗壯的陰莖,又吸又吮。伴隨著肉體撞擊和摩擦
9 X% b3 x1 Y4 A的「啪啪」聲和「啵滋」聲,傑克大聲喘息著,彷彿不久前他在淩晨的那次登山。
# }* `: q3 R% A) b天漸漸亮了,而頂峰似乎還那麼遙遠。他奮力攀登著,終於衝上了巔峰。一輪紅! Y* n" c$ [+ X) v4 K
日噴薄而出。袁芳緊閉雙眼,兩頰潮紅,喘息著,顫抖著,滴滴淌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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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 M+ b8 ?& H8 G/ C! u1 ?  吳彬凝視著鏡框裡的妻子,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手飛快地套動著。終於,
# n, W+ R4 W6 d) L一道白色的弧線,從他手中劃出,飛濺在潔白的床單上。3 @# Y  T! R1 R9 k) \" h

0 e- {) t5 `, x; ]; V/ I/ G+ R  隔著千山萬水,吳彬和他的妻子,還有他妻子的老闆,同時達到了高潮。6 s6 D& Z- Y$ T( w; v3 I( R& {+ f6 R

5 v/ |$ r1 H, N1 {  美好的事物總是短暫的,而壞的預言卻常常靈驗。9 W" |2 E0 c  V4 c% n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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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0 z3 v' b* ^6 f" ]# k) }& J7 W
% r  b. @# r5 f  一夜西風,地上便滿是金黃色的落葉。4 y; R, b9 j  `

9 e$ ~, j4 N8 r7 f+ O" A  傑克接到了調令,要他轉去加拿大的馬尼托巴省。大家都很惋惜和惆悵。傑
- u) K+ C" ~; F克反到安慰大家起來,說上面這樣做也是為他考慮,至少他可以和老婆愛瑪靠得' i" ]( u1 Z( _8 y& W% U! a, M! l$ A
近一些。他默默地收拾行裝交接工作。徐倩幫他訂好了十二月二十五號的機票。( p, a5 o6 E! ?( w3 A. e: B
雅琴也要走了,她的丈夫不喜歡澳洲,辦了加拿大技術移民。過了年雅琴就要帶* o- F! r. G- T; F% y7 N5 |
著女兒去全家團圓。6 {2 L& \  _' T4 C/ }3 B2 z

! S  U2 u" [7 ^% Z( v$ C( P  轉眼就是平安夜,窗外紛紛揚揚地飄起雪花,整個城市銀裝素裹。* l$ _& T" Z2 F' J0 a% j% m

1 I& l$ k/ o4 B; T) S/ c: v+ y# r  吳彬不在家裡,他帶著學生們去延慶社會調查去了。袁芳一個人坐著,把家
: b2 _2 I2 n- v6 h( c1 }裡的溫度調得很高。她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及膝的黑色綢裙,勻稱的雙腿沒有
! g  g  ?: r; s7 T+ J7 y著絲襪,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袁芳覺得這樣很輕鬆,好像又回5 o) O/ e. v3 @' V( }3 S; F: @
到做姑娘的時候。今天她的心情有點緊張。傑克就要走了,也許今後不會再見到。" B: A, c5 X" e1 d
他所做的那些事,有條件的男人都會做,沒條件的男人都會想。傑克是個好人,
" J+ u8 U. Q) G( {& j% v( u$ u3 p臨走還不忘在職權範圍內給大家加了薪,對於那幾個有其它想法的技術員,他也
3 F1 E, O* _  C一一準備了推薦信。1 ~$ `9 A, x6 h7 L

; q! Z/ v- `( O/ b9 y' \  c3 N, H  女人是感性的,她們難以忘懷的,往往不是對她們最真誠的男人,而是給她' S* o+ G/ ~6 W* |, `
們最大肉體愉悅的男人。袁芳覺得應該單獨和傑克道個別,幾次在辦公室裡可旁! D% \' _& ~+ L: u$ p9 \! o
邊總有人。想下班後去他公寓,又怕再見到那幾個黑人,就這樣拖了下來。袁芳- [: C* Y) B7 r$ J3 X8 T# r  Z9 L
決定給他打個電話,可總是沒人接聽。已經是九點了,袁芳決定再試最後一次。
" [' F. p  [' E1 C
! G" I+ A% Y) W6 L  「嘟,嘟,嘟。」她等了又等,還是只有留言。袁芳輕輕嘆了口氣,慢慢放
. ~% l& ^4 f+ m6 P  J; z7 d* u" n$ P2 K下了電話。電話卻叮鈴鈴地跳了起來。也許是吳彬。袁芳接起話筒,心一下子狂7 P) C5 @4 d" T; ]0 a8 w! R5 R
跳起來。
+ ?( p* Y2 K, X% u/ T
1 P5 N7 r) F' o: h8 y+ C  「芳,我有一樣禮物想送你,不知是不是太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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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 {4 W/ N/ R; r  「嗯,不晚,你現在哪裡?」' T! ]& h' W; H; W, N$ [

0 q6 C/ N8 _0 w1 J$ W  「就在你門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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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跑去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是一大捧鮮艷欲滴的紫紅玫瑰。沒有言語,只
9 V7 k- x# t4 `4 e: P, ?# P) a& G' S有緊緊的擁抱。不知誰先主動,兩人的衣衫從門廳一直撒落到床前。9 B7 u/ E2 C) X2 ]( H" s

+ W# \+ B' t, Q/ Z  當暴風驟雨終於平息,兩人疲倦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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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枕著男人結實的胸肌,「傑克,愛瑪也去加拿大嗎?」  f- N1 f1 R  r5 x8 P

+ Y; z0 C7 ^) K0 f. b0 M0 n4 X  「我不敢肯定。你知道,她最遠就去過一次州府,不過,我最擔心的是她的
! k6 U4 u# y& m; m: n2 y9 E  E哮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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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L+ m+ H0 b  G4 x' t1 `8 e  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傑克,你真的把我們七個都睡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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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好長一會兒,傑克慢慢地說:「你問這些干什麼?我已經厭倦了不道0 m. g6 N+ v9 A. p6 X2 S. C
德的交易。芳,我向你保證,除了愛瑪外,你是我生命中最後一個女人。」( q6 I( H& J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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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愣了一下,「告訴我我不會吃醋的,我又不想做你的妻子。」8 W0 s/ i0 W' p0 N5 |

! p2 Q( p2 ^' s, v- n* t  「真的沒有,不過,只差一個。」: v% i9 S9 f, T, J"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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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別告訴我是雅琴。」, z- _9 K; Y* e6 G4 w/ |/ }

- p' B; V# U: e. G+ f" A2 {  「當然不是。是徐倩。她一定要我先離開愛瑪。你知道,這不大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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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4 ?2 C6 x. M! @# ]( ]  袁芳無言以對,她默默起身走進浴室清洗起來。/ }6 F) K" f2 U# R0 b# e9 Q; Q3 e

2 y- b! O3 e3 A# G# O/ s, ?  當袁芳在洗臉池前對著鏡子梳頭時,傑克站在了她的身後,張開雙臂環抱住' h+ ]6 `. h; U3 k
她,「芳,我還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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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A* R0 g4 @7 R  「去,快去洗洗。」袁芳漲紅了臉推開他,躲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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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吳彬正坐在開往北京的長途汽車上。他的身邊堆滿了延慶縣的土特產。6 c0 l8 e: ]7 H5 p# d% b; l2 @
他要給他的妻子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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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披著吳彬的浴巾走出浴室,他頓時驚呆了:一個光彩奪目的少婦,低頭
6 U& w1 L( `+ w: Y* U% R4 ?側坐在床邊。床單已經換過,潔白得沒有一絲瑕疵,上面撒滿了鮮艷的紫紅色的  p1 P& u' ^1 j# z% d+ X2 g
玫瑰花瓣。少婦一襲黑衣,黑色的吊帶晚禮服裙,黑色的長絲襪,和黑色的高跟4 c9 \7 m2 z! f
漆面皮鞋。傑克盯著少婦裸露的雙肩,口乾舌燥。浴巾無聲無息地散開,滑落在
  Q: W+ `8 v& U6 I腳下。8 e* a% [* M0 v' |5 q( y! z: i

: l# s. X# @% h  少婦站起來,款款地走近呆立著的男人,吻著他的前胸和小腹,緩緩地跪了
6 {; k, G6 M4 t# i下去。傑克感到眼睛有些發潮,陰囊和陽具分別被一隻柔軟小手握住摩挲著,然
3 L) h: n0 b6 P) `後,無比的溫暖,無比濕潤,腫脹的龜頭被含在了少婦的口中。「好粗大啊!」
  h  ?" v2 X1 T$ o. \, U袁芳跪在高大的男人面前,顯得那麼嬌小,男人的陽具又是那麼碩大。她只能含
9 R) v5 c0 C7 @8 x2 i4 E住淺淺的一段。她一面揉搓著陰囊,一面套弄著陽具的根部。昏黃的牆上,一個
/ D) D9 _: {# w; i# V婀娜的身影長發飄肩,仰在男人的胯間擺動。袁芳感到嘴裡的東西愈來愈大,也* J+ O3 b3 F+ ?: a
愈來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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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的陰莖濕漉漉的,胸中的慾火越燒越旺,他開始大聲喘息。哪裡經受得3 u0 ?: S  R/ X8 B
起這樣的刺激!傑克按住袁芳的頭,粗大的陰莖更加深入,直抵咽喉。他完全陶
/ b2 ~8 ^* j3 X& Z  C醉在溫濕的快感中,按著女人猛烈抽動。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長發一次次甩起,
1 A! b* ?7 G2 ]) Q* d3 c又一次次落下,越來越急,越來越快。突然,一切都停頓下來。傑克緊抱住袁芳,* A9 B* S3 r' E8 a, q
死死抵在胯下。他顫慄著,一股濃濃的精液,直噴進女人的口腔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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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C  @! M* J' z- z  袁芳喘息著,捧著雙手,滿嘴的精液緩緩流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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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憐愛地扶起袁芳,把她抱到床上。「芳,對不起,對不起。」袁芳的裙! ]7 [! R( I* h/ U) r
子裡沒有內褲。傑克躺下身,讓心愛的女人跨坐在身上,他扶著自己的陽具,女) P  v  A  x* ^! i
人慢慢地套坐下去。「噢,舒服死了。」一陣顫抖,巨大的陰莖已經深入體內,- f; E; [: [" _/ ^0 N- u2 v
強烈的刺激傳遍全身,袁芳不由得一聲呻吟。傑克握住女人的雙乳,恣意地揉捏
9 i- f2 E8 H6 K! V4 w; g著。快感,上下同步。袁芳微睜著眼,半張著嘴,陶醉在瘋狂的肉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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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托著女人的臀部,配合著女人的節奏動作著。他喃喃自語,「哦,芳,
0 f5 ?" Y+ g2 L7 l( t我需要你,哦,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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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6 W. e( y& N! g+ W; g0 H" s* [% C  女人俯下身,熱烈地堵住他的嘴,「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5 s6 n5 p" i0 ]5 M& H2 W!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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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夜已深沈,曖昧的燈光下,一個美麗的身影在歡快地起伏跳動。袁芳感到自
5 [+ X/ q- H* F% |+ J己的身體越來越燙,她努力著,很快就進入了瘋狂的境地。隨著一聲忘乎所以的
9 f/ L9 E% Q6 j8 u) ~* r大叫,女人的整個上身軟軟地癱塌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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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急促的喘息最終平靜下來,袁芳抽離了傑克的身體,翻身下來。她兩肘撐
* N9 Z* {9 u' v& Z住上身,跪伏在鮮艷的紫紅色的玫瑰花瓣中,雙腿分開,裙襬自然地滑落腰間,
9 _% y% L' _, f$ `4 X白皙豐滿的屁股高高聳起,露出微微顫動的粉紅色的蜜源。傑克小心翼翼地進入6 b8 L4 |- t, K) c+ G
女人的身體,緩緩抽送著,彷彿在擦拭寶貴的瓷器。女人的身體是那麼溫潤,緊
5 o2 U2 F% W2 ^/ ]  z緊地包裹著他的陽具,濕漉漉的肉體磨擦著,發出誘人的「啵滋」,「啵滋」的# D! K' ?& n9 o& V+ B, T
聲音。他抬起頭,牆上的袁芳一身潔白的婚紗,甜蜜地依偎在吳彬的肩上,而吳# Z+ \( K1 i3 B9 k% w1 B
彬默默地注視著床上激烈交媾中的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傑克興奮無比,他抽送著
( u, W& `; F' N  W# H% s( P享受著,體會著被女人緊緊包裹的感覺,他要延長這美妙的時刻。袁芳兩手緊緊1 W7 Y9 l  i. v+ h. G
揪住床單,身體奮力地前後搖擺,驅動著豐滿的屁股迎擊男人的衝撞。終於,濕7 e0 x: `" s8 B$ w
潤的陰道又是一陣痙攣。緊緊夾著男人的巨棒,一股清泉噴出袁芳的蜜源。! i; o$ o& Z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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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輕輕懷抱著袁芳。女人的身體還在抖動。! r; H3 S. z; B. n$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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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舒服嗎」' W5 Z9 c. z# v* S3 Y+ a5 W

! @5 w% V/ @1 M. G  ~/ h/ j9 n$ R6 C  「嗯,舒服。你還沒舒服呢。」- `) ^* Z2 `  i+ M1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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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要緊。只要你舒服,我就舒服了。」8 I& X* P) m& N6 G(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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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她爬起來,反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俯身又一次含
, q$ L0 Q7 V' P/ |& F4 ], m% v) M住了男人仍然堅挺的陽具,深深地套動起來。「哦!」一聲驚呼,傑克感到自己
0 a" T  x1 `. x的龜頭,頂開了女人的咽喉。他撫摸著女人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麗的雙腿,抬起
+ M7 A& E8 F% z* T! B6 O; Z頭,舌尖抵住了女人水汪汪的蜜縫,吸吮著,一遍又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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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雪花還在靜靜地飄著,遠處隱隱約約傳來西什庫教堂的讚美歌聲。在3 E2 P) g3 x5 A1 P# y
溫暖柔和的燈光下,一對縱情的男女相互奉獻著,彷彿要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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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o: p' ~# O, P: H+ c4 w& d0 J  門開了。吳彬到家了。" w: {' h5 O) i" @& S
  很多年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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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 r4 r! {: \# h- j% D 五月的溫尼佩格,天已經相當暖和。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和雅琴! a* _0 O( t9 |' r
坐在後院的露台上,慢慢地喝著茶閒談。因為是星期天,她們都光著腳,穿著寬
! N% v3 Q+ m6 H: m1 [: x6 H松的襯衫和短褲。本地人標準的休閒打扮。兩個女孩在草地上玩耍。大的一看就
, ]1 \6 m: y  P3 U知道是雅琴的女兒,小的很像過去的袁芳,除了頭髮是褐色自然捲曲的。不遠處9 O- B; J- A3 A; f+ D: F
傑克彎著腰正在修理破損的籬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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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芳兒,昨天徐倩打電話來,要走了你的伊妹兒。她總算釣著了金龜婿,是, a% B) I3 q0 f- a2 x9 g; _
個海歸。兒子都上小學了。」/ v1 o$ C, d/ d; y+ c( G

4 R4 l9 |) ~3 z: f  「嗯。那挺好的。找我有事啊?」2 z4 r! r. {  y. F" E

6 t+ X* V" S2 \9 x* Z# E  「想問問你們學校辦的暑期國際班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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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o, `; r: H  「幹嗎不去溫哥華多倫多?那兒多方便。」+ t8 B" m; N8 E& ?$ ?1 m' w: g

. v& r  a3 {9 d' G5 L  「說是考慮過的,一來太貴,二來怕孩子學壞。放在這兒,還能讓你管著點4 m5 [  ]3 f* m) @$ p
兒。她現在賢妻良母著呢。」, v7 h2 P1 ^% i% X/ ~! c

' I& h* z8 {. U) {# D  雅琴湊近袁芳,壓低了聲音,「芳兒,你和吳彬還有沒有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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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2 ^$ o' p4 W! ^1 S+ o  「嗯,這兩年少了。他和他的一個學生結了婚,那女孩兒還行,在家待著,
2 Z4 U0 z0 Q" Q& w/ V& y吳彬不讓出去上班。這幾年吳彬一直在忙著辦EMBA班,發達了。別的我也不
8 @- Z' |0 H8 n2 a$ p$ z清楚,你去問別人吧。」袁芳不願多說,換了個話題:「你還記得芸兒吧,對,& N, L& I7 R/ e, z4 G
就是沈會計。她根本沒去深圳,火車上一個跑單幫的湖北佬搭上了她,到了武漢,
2 A! J, d% G6 u+ K; b她拎著行李就跟人下了車,漢正街上當起了小老闆娘。」1 }/ a8 X8 z4 }$ O! C

! u. }- w; r& I* c  「什麼?不可能吧!」雅琴驚訝地說:「我記著沈芸心氣兒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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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W5 I& K" ^, {  「什麼不可能?孩子都生了仨了!跑單幫的那點兒錢,全交了超生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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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雅琴望著忙碌中的傑克,「芳兒,你看他的背好像有點兒駝了,你們不打算
0 Q$ M6 W  S) E& z, r趕緊再要一個孩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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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搖搖頭,「這幾年他太辛苦了,賺的錢,一半繳了愛瑪的撫養費。」1 }/ x1 [( f6 w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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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沈默,雅琴拉住袁芳的手。「芳兒,我看你這輩子怎麼盡還債了?在北
1 d) t# b0 I' Z# B! c0 R京是供房貸,現在是供你的前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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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4 b# n0 r) d4 j0 Q  袁芳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x. f& s& p9 G3 C- u5 a, C

, `/ n: H: o) i) o( t  微風拂過,送來孩子們無憂無慮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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