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女俱樂部
「餵……喔，你是王嫂介紹的啊？」一點也不避諱，母親在我面前大聲講著電話。
M3 Q. ^& o2 r- x1 k「恩，我知道了，金Ｘ酒店嗎？好，我一個小時後會到。」# f& I/ X; S4 m2 x
「清志，聽見了吧？一小時後出發。」說完這句話，她轉身上樓，回臥室，爲待會兒的工作，準備。( ~1 x8 o4 K# ?# _- g6 k
熄掉手中的煙，我，起身，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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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v2 ~3 S, A. t) K 我，清志，十八歲，正常來說，應該是個高 三生。: W6 d. d9 B7 [6 K. Z X4 Q0 C( x
可惜，不是。8 }, b+ E8 M; f& r4 a
駕照到手的一刹，母親就要我和學生生活作個了斷。
9 k q# u2 U7 ~* ]! { Z 「你都這麽大了，該是自食其力的時候。反正你的功課也不好，我看，書就別念了。跟我一起工作吧……」母親說道。 l1 P3 ~2 P9 m7 [, ~
不曾對母親的話有任何異議。
% _ R2 M/ m5 n7 s! U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頂嘴等於討打罰跪餓肚。& Z7 k4 e ~# w$ Z/ g# \( i
沒有人喜歡自討苦吃，所以我學會了「沈默」。
7 S4 z/ K$ y: N 若你要問，對于中斷學業一事難道不會有任何遺憾嗎？
8 _5 W5 v8 `8 k 我說，不會！
* _4 q$ z% e T+ d; |0 L) M$ j7 F 一個對未來不抱任何憧憬的人，書，讀了也不會有滋味。+ Y+ j- L G8 M' \% s
然後，「馬夫」，成了我人生裏第一份工作。' s6 {7 `2 h% s% k# D
是的，母親和幾位朋友們組成了所謂的「熟女叫ＨＩＧＨ俱樂部」，一個專門提供男人滿足性欲的俱樂部。+ \/ ~6 l( O1 W3 e* T
只要你出得起錢，我就會載著這些年過三十的女性，到你指定的任何地點。
& M0 ?9 D8 j, Q- Q- @ 替我的人生感到悲哀？; [4 o% @- X+ y/ }
我說，別鬧了，老大。% _, u9 D' e' D$ D3 C
「知道嗎？我從來就不想把你生下來，若不是你，我早就嫁入豪門了。」' u! E: k- J# m5 R' y! T8 F
「你這拖油瓶，害我沒人追。」
8 _ b ?" P% P4 Y「你的命是我給的，所以我說什麽你照做就對了。
a, ]4 U& e9 v- J: Y 供你吃供你住還供你讀書，還有什麽不滿足？
0 k- O, i/ c7 b6 g: U% L少跟老娘雞雞歪歪的。
: p6 A6 p" m6 }4 u不管我是否肯聽，每回母親只要喝醉，上述的話就會不斷Ｒｅｐｌａｙ，直到她入睡。
2 \% J4 D( W: E6 ~- ^ 話聽久了挨打挨久了，我也開始認同她的說法。! @( `0 {7 i3 K3 A. _
本來該在羊水內就被終結生命的我，如今能踏在紮實的大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除了感謝之外，哪有立場多做埋怨？
9 S9 Z; w& ~' U 又問，對於送自己的母親和別人上床一事，心中不會有疙瘩嗎？
, I0 W" m% [+ E" R 不會，關系不曾親密，感情自然不會産生，所以，對於這份差事，我完全不覺有何錯誤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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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8 D6 P. M6 |5 c$ J& q 機車周圍的地上，煙蒂，累積至第三十根。
0 J' Q" _& k d8 A# w 「還真久啊。今天的客人不會又加節吧？」我茫然的看著飯店前的噴水池，等待。
; l- W% B( B7 k; g; m# [ 母親一向是俱樂部出場率最高的女人，這一點，我總是覺得奇怪。/ E; W, ~" b6 t0 {5 j& G; s+ D. k
說美，王嫂、李姨或胡姐都不會輸給她；說身材，明明奶子也不會比別人大屁股也沒有較翹啊。. }& v% p+ w# p
「女人真正的魅力不在於表象，而是腦袋。對於不同類型客人的要求，你媽總有辦法配合，應對進退又有手段，所以她紅！」王嫂曾對我如此說道。0 ~( W& l4 o$ Q" z; E
說人人到。- x \5 F+ [1 V$ g
2 V& E5 q4 ^ I+ F& M" ^- G7 D2 q9 r 俱樂部的發起人——王嫂，從飯店裏走出來，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對不起啊，清志，忘記通知你了。燕翎今天要陪客人整晚，明早她會自己搭車回家。」
2 H# [7 \; _) q3 ?; Z沒猜錯的話，她剛應也完成了一筆交易。+ T3 S% h) c+ d+ e/ @+ T! N9 d
「餓嗎？我請你吃宵夜。」她笑說。1 s0 b# _3 v* a7 i( g- {: g
笑裏，風情萬種。
6 k& C3 R S* z% d, u2 l, a' e 沒有人會拒絕風韻猶存的美豔熟女邀請，我伸手拍了拍機車後座。
; r. T- Z9 ^/ u; Y: o' e3 f 手用力抱住了腰，胸緊緊貼住了背，她在我耳邊吹氣道：「走吧，清志。」＊＊＊＊＊＊＊＊＊＊＊＊* a" B( I, R: _. h* w2 D
汽車旅館其實也能停機車，只要有錢。% o6 s/ ]% x D5 j; @
我很窮，幸好，王嫂很有錢，甚至比那些找他服務的人更有錢。
% W* m h8 H# X- v: d- m 其實，她根本不需要從事這一行，光是繼承的財産就足以讓她揮霍一輩子。8 l) w% f) a l5 Y3 R
可是，遇人不淑。
- i1 @% x/ k+ x' R* H受王嫂之恩而成爲成功企業家的老公，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在外頭包養了女人。
( m. H. a+ F6 T# Y( S. \- @' D1 y% l 她處理此事的方法很酷，拒絕離婚且決定轉行當應召女郎，而第一位客人，便是老公的頭號客戶。
9 ^2 D4 P* O& m0 y4 v- S- E1 B是的，她睡遍了客戶，然後於公司再無法經營之時，丟出了離婚證書。5 i1 q6 s7 \4 t
「……其實女人真的不要太能幹，至少表面上要做到如此。男人其實很賤，老婆愈是厲害，他們愈是覺得自己很沒面子。說穿了，還不是自卑心作祟……」她，需要聽衆，所以沈默的我成了她說話的對象。
+ {: q! w& U3 }0 r. J0 G' L, _ 話說回來，當我停好機車，提著夜宵走入房間時，王嫂已經脫去了她的大外套。, A5 y. G' p. A/ t; ^
一件紅色連身的改良式旗袍。胸口是一個縷空的心型，心型中央是一道極深的乳溝，由兩個半圓球所造出的效果。4 R/ {, F& v: R4 g+ C8 h2 [
然後你會忽略她的一點點小腹，由開岔部分所露出的兩截白晰大腿會將視線牢牢吸住。/ T) X9 B n, E7 l! p( M4 o
可是，我沒有多看。
# m6 b0 I+ ^# g! B3 U0 b" V 我想過女人，卻覺得愛不會是我生命中該有的部分。
8 g; O9 \+ D1 O! `4 j) k9 |爲了避免自討苦吃，所以我對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0 d5 @7 B/ t% K$ |' k/ v這或許也是母親要我當馬夫的原因，一個不會亂搞的男人。
* }$ Q* U( O% q) c2 }0 P 「餵我好嗎？」王嫂把湯匙遞到我手中。
: q, {6 O- P2 r* ]* ?0 q# } 「呼！呼！」吹了幾口氣，我將冒著白煙的廣東粥送入她的口。6 M9 h+ n6 S0 I! f
「啊！好燙！」她驚呼。/ G! y5 l# P3 N# U4 M+ h. V
「你嚼一嚼再餵我好了。」& v0 k- G( _0 J! m
「嗯？」王嫂的提議很怪異，但反抗不是我的個性，所以我照做了。! N. x# [- f; {5 x
而就在我用唾液降低熱度時，她忽然身體向前，雙手捧住我的臉，吻。( W% v, J1 }3 F2 q2 ?. w5 y
她輕吸我的上唇下唇，而後舌頭在我的唇上，舔。
* V, a: w/ c; _- T接著，她用舌分開了我的嘴，然後將讓我的舌尖和她的接觸。
; d/ P% y4 A X) }% b3 `( Y2 L 於是，在滿嘴廣東粥的情況下，我向初吻ＳａｙＧｏｏｄｂｙｅ。
! p/ N, P7 s6 ?: q0 X# t 不知王嫂爲何突然臉色變沈，悶悶的不說話，我只是自顧自地慢慢餵她。
% h, O' B7 j7 G- X3 ~' x剛才的一吻，彷佛從未發生。
% E0 b4 u4 X$ Q; |: U 「我去洗個澡。」她將我的手按下，然後起身。
Z n" s+ A1 F 「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王嫂整個人傻住了！
; t4 O! Q. { \ 「你——真——的——很——呆——耶！」王嫂拉長語調說道。
8 N, b- L# I5 S" t! x 「嗯？」
( {) o0 M; Y% I+ R; x0 I2 C W 「你是嫌我老還是身材不好？」她噘嘴道。
5 l8 v E3 t+ \4 M% `. o 老？
" d0 T9 E4 S5 \# T/ U四十初頭，還好。
$ I! T9 r: t* y9 Y* e# x: y身材？
% A, j. [8 u8 U( P7 j/ G5 A9 h如果她身材算不好，可能有一堆女生得自殺謝罪了。
6 f) z. D+ k" g1 Y1 D2 k& _% e可是，這幹「呆」何事？4 g, x5 @8 u7 u
沒有時間多想，她忽然雙手推出，我跌坐到了床上。
4 t$ y& \9 p$ k. j$ z# S9 W+ M8 J1 c 然後，在我感到疑惑之際，褲子已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脫下。
0 F! O% s% q8 n& n 她用手撫摸著我的雞雞，我很快地勃起了。
7 v( F4 o2 C9 a0 f' i2 s3 B 接著，她用手輕輕搔弄我的蛋蛋袋，舌舔著我的肉棒。
. F( {4 p4 J9 \1 _5 e/ @0 }# L 「王嫂？」我想發問。
2 o. a6 M! `8 B0 c) w8 s& I9 w 她沒理我，只是把我的包皮往下拉，紅通通的龜頭出現時，她說道：「哇！難道你還是處男？」- H4 r \: m* Q2 D" F; u% m" p
她似也不打算聽我回答，嘴一張，將龜頭含進了嘴巴。 y3 N0 G, e% }+ _
快感打斷了我思考目前狀況的思緒，只知道肉棒抖了幾下，然後我看見王嫂張口，精液順著她的下唇滑落到掌心。
3 r* w' p5 t" x' p 然後，她轉身走到梳妝台前，拿起面紙清理嘴巴。
5 U' l; ?% v: @7 X: \8 A看著她的翹臀，腦海突然浮現Ａ片中男女交歡的畫面，於是，我，一個箭步向前，摟住她的腰。
; K% P7 I) Q1 w* b% X) k! p. Q 「你這傻小子，開竅了嗎？」鏡中的她笑得燦爛。
" H( T/ y% n, O' e 動作即是回答。5 o; n' V7 C& k t2 x. u) `" E H
我的雙手順著腰往上，來到了她的胸前，而後不客氣地搓揉起乳房。! A& x5 d) Z) Q) b3 z: w i
雖然隔著衣物，但彈手度卻絲毫不減。
2 V9 g& Q$ f5 G" g3 F; R8 n接著，我把右手伸進了她衣物前的褛空部位，直接抓著奶子，當我用手指不斷旋轉乳頭時，她的呼吸聲也愈來愈重。
7 I* L4 G. L8 H: M2 b" S" V# a& \" p 然後，我把她轉向正面。& H$ B! j2 P5 V
「唰！」衣服撕裂聲。
) L- `6 U9 X. Q) H" Y9 x' q9 q! S 心型的開口被我撕破，她的乳房裸露在半空之中，看著眼前淺茶色的乳頭，不加思索，低頭，吸吮。& @& k7 U" c* M0 G
「嗯……嗯……嗯嗯……」, `; \. X( G0 f! Q+ k! S+ `( h8 T
我將她的內褲拉到膝蓋部位，手往上探，摸到了一片毛茸茸。
2 A3 M( z- X5 a9 z. Z1 W私處，淫水泛濫的一塌糊塗，食指很順利的就插了進去。
* r4 p) S( D/ E( j: J+ h4 k H暖而濕，熱而燙，中指加入戰局，兩根手指飛快齊動。
/ ^2 |: l* G1 \- y5 ^ 「啊！啊！啊啊……」她整個人強烈的顫抖著，2 x' ^! ] {* s9 Q% j7 m
「不行了，我……啊……」她的腿軟沒有讓我停手，粗暴的將她再轉身，拉起了旗袍的下擺，我先是用力抓著她的圓臀，然後，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手握住陽具往蜜穴裏挺進。* N8 v4 h$ ~+ A, R
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時放時收，以一種規則的韻律伺候我的老二。
, e% [8 a6 i( c- t2 L極爲濕潤的陰道，讓我的肉棒有好幾回不小心滑出她的淫穴。
( @ M% g8 \3 W) D( | 幹她的時候，我看著鏡中她表情十足的臉龐，是真情？
+ Q) O+ c- y3 ?4 Z1 h是假意？
: C! \; u5 C' J' J. m$ g這就是打炮嗎？0 f3 S2 Y+ |8 `( G6 k. i
母親應該也被客人這樣幹過吧？4 s1 d. N+ m9 ~# x4 N' e
想到這裏，動作，緩了。
" E2 g+ l' o3 c6 i8 l1 u. x 鏡裏，王嫂的臉龐竟慢慢轉爲母親的面容。
) y0 P4 E9 m2 @6 L( z忽然，一陣反胃。
! a. Q+ D0 y4 M5 e) p; f; {( O: a' w 然而，王嫂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女人，不知是感受到體內的陽具開始變軟，或是見我動作有些怪異，她喊道：「清志，換個姿勢吧。」
5 K# R0 G% z. d" M$ M% E; e然後，我跌到了床上。5 d7 m5 y) {2 R; ?+ V
王嫂緊接著撲上，張口吃雞雞，頭賣力的動著。
* P/ y3 S% Z9 R f# D( t: O4 j8 N原本又要萎縮的陽具，在她的刺激下，轉眼又恢複了生氣。+ O; ~% z) b9 f, y
一手分開陰唇一手握住老二，肉穴與肉棒結合，王嫂自顧自地搖動起來。* X9 Q# x" P) |2 @% C
她的發亂，雙手不斷抓著碩大的乳房。
# q8 ]9 C g, h# n* G& L2 O 「啊啊。年輕真好！喔……」
/ a. x2 u9 K4 _9 R 永遠也不會知道王嫂是如何計算出我射精的時間，在最後關頭前二十多秒，她以口代屄，狂野地讓老二在她嘴裏進出。
2 Y$ d$ I: Q& }8 M 「要射了！」
' ?8 e$ w y; B0 S: b: C 嘴離，我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出汗的臉上。, K0 A) l" Y" p8 t j*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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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王嫂已離開。
$ b( k8 M" s, ?% w 床頭櫃上留了一張紙條：「清志，我本想給你錢的，可是卻又感覺給了，會變成我在嫖你。我不希望我們日後的關系變成金錢交易，所以連處男的紅包都省下（笑）。我會再給你電話，好嗎？」! C2 D R: J* @: i1 ]
看著紙條最後的心型符號，我，啞然失笑。# _) Z2 Q6 V! F5 }* w
看看時鍾，都快中午了。: H4 \" e% u. A" E9 N
我連忙起身穿好衣物，準備離開。
6 e; w% _* K5 B! \- Q 拿起手機時，我赫然發現裏頭有十幾通未接來電，都是母親打的。
( J) ?& H5 K+ I0 y( O1 E* X打開了唯一的簡訊，裏頭只有幾個字：「還不想回來嗎？」
# S m1 H" w3 ^/ ~% @ S- F打開家門的時候，一陣寒意襲來。! h% k% ?4 ^$ F/ l& e2 l
母親就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我。
5 n7 i7 U% y. D/ b$ y. d9 H9 S 「錢呢？」她的問候。! s4 N- f( o/ X: H: N
「錢？」
4 g& {' S3 b9 K P* j! W 「別跟我說，王嫂沒給你錢。」母親的語氣開始夾帶著憤怒。
$ x9 R, e! C, I6 o& \3 i0 U 我搖了搖頭。
. o" s e/ _- D+ ?! X" q 「啪！」她賞了我一記耳光，3 p( Z+ d9 T6 @2 X
「你真的很笨！被人白玩了，你知不知道？」
* u( ^. q2 ~5 K$ E3 W9 j「跪下！」她喝道。
% q5 P" M5 ?6 S' R 「王嫂早就想對你下手了。可是我很不滿意她開出的價錢。沒想到，你這笨小子，竟然白白讓她玩了。沒關系，這筆錢我會去討回來。」說著說著，掃把上手，
% H: H/ r4 W# @% h7 R( Y「現在，我先把你打醒！」每一下都入肉，沒有留情沒有留手。# {: a$ O- B1 ?5 n6 d) F% G
說不疼是騙人的，但我，還是默默地承受。
( ]% X+ K) m1 E0 E" a# x 沒有哭，只是咬牙。
9 W& Z( k" K. p5 [五歲那年，淚水讓母親更加憤怒。. F4 a* i1 y5 {% P# J; J) W7 v
從急診室出來之後，我就不曾再落淚。; D1 r8 j2 P3 Z+ @ N
人，因爲失去擁有過的幸福，所以哭泣。# y" `5 V1 W$ @/ v4 |/ L' r
而我，既然不曾擁抱幸福，說淚水，太過遙遠。
' X2 H' e0 d' ^, N 「記住！我辛苦養你到大，現在是你回報的時候。我不管你做什麽，反正記住以後每個月要給我錢就對了！」母親的語氣一如往常，激烈而冷淡。
8 g# P7 \; L* X: {7 i3 I% c+ R 用手重重地打了我的後腦勺之後，母親終於累了。
9 F+ M* M; v9 }+ c& Y" o* }0 K5 D& a她轉身離去，用力踩地的步伐聲顯示怒氣猶存。
. x$ @- I! K8 t6 n& d9 c' s 「錢？小時候當出氣筒，長大成賺錢工具，母親究竟是爲了什麽生下我？我的人生又有何意義？」
( B2 Z& x5 R2 {& ~& n3 { |我揉著發麻的雙腿，古龍說：「一個人若有了價錢，就不值錢了。」
5 a( P7 i d d5 @% ^0 f0 t2 \0 K「母親說對我的價錢不滿，那我果真是不值錢啊……」# r! t1 i8 l3 J* ?
「唉！」
: J/ v3 g) f' r' F2 r 不想了，我起身，一跛一跛地回房擦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