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母與繼子
我，蔡嘉穎，十九歲的慘綠少 年。雖然身為高 中三年級學生，逃學是家常便飯，成績當然滿江紅。
6 U, M8 S* A" _* w% r% c, f/ N% B5 g( U* D平時嗜好除了抽煙、喝酒之外，就是唱KTV和打撞球，僅此而已。
2 n3 u7 |) [3 |「嘿！嘉穎，我們打球去…」我死黨阿達從背後拍了我一把，他又在招兵買馬了。
5 b" p* L5 m! Q/ o: |「我今天不去了。家裏老頭子有事，我要早點回去。」我頭也不回地回道。
1 J L5 O2 ]' a+ b. z「喲！太陽從西邊出來羅！」0 h0 `* A* k' T0 Y- _0 p. L7 i3 ~
阿達驚訝說道：「什麼時候我們嘉穎成了乖寶寶啊？」4 D5 o8 D3 h& D1 w/ |/ x! P: _
我沒理他，自顧自地往前走。回到家，一推開門，爸爸（我私下叫他老頭子）已經坐在客廳，身旁還坐了個女人。8 B/ Y; m$ X S& m4 B0 i
女人？
' V$ d% m& q+ }, Z家裏從我媽為了生我，不幸死於血崩之後就沒有了。. u3 o" y- N4 Y- h7 N
十幾個年頭過去，老頭子在外面養了多少女人，風花雪月也好，逢場作戲也罷。6 q1 |( H& R" ] w0 ^6 ]/ n
今天倒稀奇，居然第一次把女人帶進家裏。
5 F% v" w. X/ I6 I. Q6 B不過說實話，長相倒是挺年輕、標致的。
& a. P3 T* o' x/ e' V- _9 `# O7 y4 Y" U「嘉穎，我今天不是要你早點回來嗎？」爸爸劈頭說道。
+ G! j8 g, G+ P* O0 ~8 \「學校裏有事，所以晚點。」我手放在沙發上，身體斜倚著廳牆壁。% h: w. [" H* c4 i1 g' C" Z
「有事？你會有什麼好事？一天到晚不知在哪裏鬼混！爸爸我出了好一筆錢讓你進好高 中，你倒是念出個成績來啊！」
+ S. s6 K' t9 U# C3 w- q「哼！裝什麼好人，你想罵就讓你繼續罵啊！」
! K+ Y3 ?5 u3 \( X8 A8 f我這麼想著，然後開口說：「爸，您如果沒別的事，我就上樓羅！」' t9 c& x) n4 B. K4 r% _0 C; v6 {
我不想跟他吵，吵起來只是“狗咬狗，一嘴毛”。. ]( Y9 h9 M$ X! O# ~8 s, R
「你給我站住！臭小子！」爸爸怒喝道。我也不回話，只是站在樓梯上，直盯著他們。
4 t( j; j" f0 E2 _8 L「我已經和慧嫻結婚了。」他指向身旁那女人。* d2 V" _ s5 x/ J# c3 W' U; q) y
「以後她就是你媽。大家就在一起生活了。」
" ~% d/ V3 ]/ Z6 R) M, Z「我媽早就死了！」
9 w) b) E+ @) G& L+ _& K" D z6 a- X我不以為然地回嘴道：「還好意思提我媽！是哪個人讓身懷六甲的妻子度獨自痛了一天一夜，好不容易生下我，卻失血過多而死？這幾年爸爸您在外面亂搞，沒帶回家，我也就裝聾作啞，當作沒這回事。這次想直接登堂入室，事前您問過我嗎？」' Y$ z6 W' d0 I1 t1 d' K
「混小子，你…」爸爸火冒三丈，作勢要衝過來打我。4 i1 [( A& u$ [+ `3 ?3 e7 U" F
「老公…你好好和孩子說嘛！」慧嫻倒應了她名字，伸手死命拉住爸爸。( m' x* e- ]% n4 {/ W& q
「臭小子，我非得好好教你！過幾個月你就有弟妹了，看你還這麼混！」我對這女人登堂入室視而不見，之後照樣晚歸，繼續遊戲人生。
% g. }6 ^" k _3 _) T原本以為爸爸新娶妻子後有所改變，結果還不是依然故我。
3 x. a$ p# `$ p; t" r c這慧嫻的臉色一天比一天難看，想想才嫁過來沒多久，丈夫就夜不歸宿，這會不知在哪個情婦家留宿呢！# r2 s" O3 e6 c6 ]( q& ]( c
呵！
5 `4 L) J6 j: K( p/ F( T這就是報應。
& j! s& L- g2 M- ~* o7 {: f( }$ l登堂入室又怎樣，不過就多了個“妻子”的名分而已。# b, |' U g5 G3 [# n/ U) A
然而，這慧嫻是真夠賢慧的。
8 k6 L7 B; x9 U5 ?/ k我早上剛不耐煩地離開溫暖的被窩，下樓發現早飯早就准備好了。+ D$ M' p9 Y+ |" Y* D
「嘉穎，吃完販趕緊去上學。今天早點回來吃晚飯。」慧嫻對我說道。
% _) O3 j9 J& c& R! n9 _: N9 p她頂著六個月的身孕，在廚房忙進忙出，只因我對她說不喜歡家裏有傭人這樣的外人，她便辭退了家仆。
1 }, t, r5 m# n8 p3 F f& M2 V她還說家就該是自己人的地方，所以一手承擔所有家務。
0 |( z: D+ p, a果然，我晚上回家，熱騰騰的晚餐已經出現在桌子上了。+ X% h* D8 m" h0 w
爸爸依舊沒有回過家，而我和她兩人之間倒是相敬如賓，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o7 l, x. K' Z: v% U!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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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月過去了，我發覺慧嫻隆起的渾圓腹部，又大上好幾圈。
/ d# [& `% l; x: N# M原本寬松的連身孕婦裙，現在穿在身上都繃得緊緊的，整個曲線都完整呈現出來。
# } C* J" t ~2 ~! U+ _1 F她頗愛乾淨，家裏上上下下擦得是一塵不染，就連地板也是趴在地上用手擦的。
! }7 u& m4 f, w& G* _. i我好幾次就看她挺著大肚子趴在地上，來回擦著地板，碩大的肚子都快要貼地了。
' Q8 e4 T2 {% E9 J. a我也發覺慧嫻最近有事沒事，喜歡摸自己的肚子。
4 `, ^2 G- q( J: h# Z1 L9 @% V就有一回，我看她氣喘籲籲地走上樓，兩手抱著肚子，一圈一圈地撫摸，過了半晌才離開。1 l$ L; y; Y2 n( K: [' b3 }( U
某天，慧嫻趴在地上擦完地板，挺著大肚子，人都站不起來。9 w# h# `" f3 N0 o; o& S, B, j
站在她後方的我實在看不下去，就過去扶她一把。: t3 Z0 C" W, g( d$ p
沒想到此舉讓她頗高興，眯眼直對我笑，我這才看清楚她肌膚吹彈可破，真是個美人胚子。
) a/ J1 g9 V) U [/ g* z% r我問道：「都懷孕這麼久了，幹嘛還趴地上？要是家裏沒其他人，你自己怎麼起來？」+ a" {# J: X# x/ \+ @" H; y1 `6 I y
她居然輕松寫意，笑道：「沒關系。家裏萬一真沒人，就在地板上歇會，感覺舒服了，再自己起來。」: A2 T4 `. ]" u/ K: o
「那…你肚子痛嗎？」我鬼使神差地問出口。3 p9 ]4 c6 j5 P: a- C
「不會常常痛。裏頭胎兒不動時就沒事，我這不是還去買菜燒飯嗎？」話還沒說完，就看到慧嫻皺起眉頭，雙手抱著大肚子在忍著痛。
( U! |9 k- `) p好奇心使然，我從後一把抱住她的腹部，果然感到腹中小家夥在跳動。( Q+ T3 s9 S% e; ^2 a* d) c. l
慧嫻這下痛糊塗了，居然抓住我的手，一圈圈撫摸她的肚子。雖然隔著衣服，還是能感覺她碩大的腹部挺柔軟的。; f2 P9 z1 W, ]4 ?8 e
我的手突然用力，她支撐不住，倒在我懷裏。
# b) D3 Y+ s/ W$ P- r6 g# I摸到腹部某處硬硬的所在，我越發使勁，就是要她疼。1 \8 L8 l! l! k' V; J- M: `
我心道：「哈！痛嗎？當年我媽可受過比這痛上百倍的苦楚，如今也該讓你嚐嚐。」
& a3 m: C1 y! _! B4 K+ \) {9 E「哦~~好痛……」慧嫻痛得話都說不清了。
6 U8 ?8 S2 }, w# x. z+ g「呵~嗯！蠻軟的。」我暗笑著，手上又是一捏。' j% w5 t- U* i) q, K
「不…不要這麼用力…呀~」慧嫻額頭上冒出些許冷汗。
+ t7 M# W8 ]0 u5 S; ~; R我清楚感覺到手上愈發用力，肚子裏的小家夥也用力蹬。0 J6 @ b* V' _, R0 u+ Q
兩股力量不斷在拉鋸，只是苦了慧嫻，她必須忍受兩方的折磨。6 e/ O. @! @) M2 l
我想玩過頭可大事不妙，於是放開觸感良好的渾圓肚腹部，用手輕輕拍了拍，心道：「下次有機會再來吧！」 e( Y& @, i8 i5 M7 n
慧嫻如此這般倚在我懷中，不知過了多久，她才睜開雙眼，眉頭微張，羸弱地喊道：「嘉穎…」
) q8 p" N1 c* ~' Z當晚，慧嫻在廚房忙著。, [- m+ D' t6 h e( I
未幾，她端了幾盤熱菜出來，就招呼我開飯。- o0 T$ A# Y* n9 }% p
寬敞的餐廳裏只有我們兩人相對而坐，爸爸仍在外頭消遙，一時間寂靜無聲。7 D; O2 J; ~9 M# G1 l2 h
我淺嚐了幾口，手藝還不錯，雖比不上高級餐館，卻仍是美味可口的家常小品。
3 P2 m/ _/ ~; P: P D0 S7 ]1 Y我吃得差不多，放下碗筷，才發現對面的慧嫻一口未動，倒是埋頭抱著自己的大肚子不住撫摸。) j& ~7 W' M1 y+ n# M' J
這回不用她提醒，抹了抹嘴，坐到她身旁椅子上。, p4 F1 g P, s& P: B# Y
我一伸手，摸到了她的柔軟腹部，聽得她「嗯~」一聲輕哼，好像挺舒服似的。' G; ~% H! G5 o: ~# h
我繼續摸索，感受腹中小家夥有力的跳動。
1 s4 J0 c! |( z8 @摸到上腹的衣襟，我突然湊近她耳邊說：「濕了呢！」0 O( W, k! s- [8 s
沒料到她懷孕幾個月，漲乳漲得那麼厲害，浸濕了輕薄的衣衫。' z& B+ |: A' v$ c
我隔著濕黏的布料，摸著腫脹的右乳，底下居然沒穿胸罩" m+ Y4 E' w4 g+ [1 l
孕婦的胸部真比尋常女性豐滿得多，而且彈性十足，比一般還軟嫰。 u$ D- B6 ]$ z! Y+ ?" ]+ r
我摸到乳房根部，張手一擠，乳頭簌簌流出乳白色液體，使得本來就濕透的前襟，一路濕到腹部，透過薄衫流到腹部，一道明顯的濕痕滑過碩大而圓滾滾的肚子。
) f; ^6 H0 E. `, V; h! {* t慧嫻聽到我說的話，臉霎時變紅，接著輕喘出聲：「別…你別…」
* K$ q+ {% o2 s# U/ p- l& I別？! b/ i0 l2 H0 M. P/ k6 F& ^
你明明很舒服，別什麼。( t! ?- W9 K' u4 [9 V
我貼著耳根，繼續說道：「是不是漲得很不舒服？嗯？」" D5 I- ]# _( f5 U2 T; O
我在另一個乳房上一捏，「這樣很舒服，對不對？」9 J( c: }9 W2 V; \
慧嫻明顯動了情，她紅透的臉龐，還有迷蒙的雙眼，正似看非看地對著我。
" m* Q5 V# [; l! R* }% |/ `她一邊「嗯…啊…」的哼喊著，一邊又把我的頭按向她雪渾圓的肚皮，整個人直靠向我的胸懷，還真是個勾人的妖精。
' L$ ]' Y0 ~3 q6 i我拉下慧嫻身後孕婦裙的拉鏈，將她的雙手由袖子抽出，裙子一溜煙滑到腹部，豐滿的雙乳和半個大肚子進入眼裏。" T' ~( J! b: ]3 u
我輕吻了耳跟，低下頭舔去從乳頭流到肚皮的乳白色液體，在雪白、柔嫩渾圓腹部留下淡淡的濕痕。
% X5 F0 |: R6 ]2 a在餐廳吊燈橙黃色的燈光下，顯得晶晶閃亮，耀眼動人。
6 \9 l% X% N, J我忍不住在雪白的肚子上嘬了兩口，這下慧嫻更為興奮，嘴裏哼得更大聲：「嗯…嗯…」0 I& }- w7 a) O( g/ R8 P
為了證實這點，我又在嘬了兩下，用牙齒輕輕咬住，放開前用舌尖舔過；又對著濕亮處輕輕吹氣。
2 Z0 Y! U6 \' T& q慧嫻火熱的腹部受到涼風，身體竟然不自覺地顫抖，人整個蹭到我懷裏。& N+ J) J; N) n
這時，我抱住渾圓肚子，讓她直接坐在我大腿上。
* }( H8 S2 k' Q2 y! j3 B2 ?我停下手上所有動作，將頭靠近雪白的頸側，親吻著，啃咬著。" v" Z3 T E* a. J
慧嫻因為我突然停頓，感到很不舒服，她挺著大肚子在我懷裏不斷扭動，弄得我頓時熱血沸騰。我貼著漲得通紅的耳朵，輕聲說道：「接下來該怎麼辦，慧嫻媽媽？」# J- ^0 k' X; k `7 ^1 s) U' f# z" ~
慧嫻完全沒料到我會喊她媽媽，更想不到是在如此情境下。3 h2 N" u; {3 v9 M' ~- s% ^
她擡頭望了一眼，看出我眼裏挑逗的意思，便伸手拉開我長褲拉鏈，撥弄我勃起的陽物，又捧起肚子在那磨蹭。3 `) e( X4 ^5 g% j1 n
這樣摩擦使我都要磨出火了。
* O. l" ?; E+ l# u慧嫻也早已激情難耐，雙臂勾著我的脖子，嬌聲喘息著：「進…來…嘉穎…嗯~~快進來…」
! `" c- _* Z% C2 u0 p7 Y9 g她說著，擡起笨重的身體，撩起裙子，蕾絲內褲褲襠往側邊一拉，將我的陽物對准她的裸露幽穴口蹭著。
& i- c& J0 N1 `我受不了這般引誘，下身一挺，「噗」一聲，便直抵她火熱濕潤的深處。6 S1 F5 {3 ^ q. O
慧嫻對這下身突如其來的異物，不禁失聲尖叫：「啊~~」2 Z9 q& D1 N0 n7 {) W+ J$ c
因懷孕而緊致異常的甬道，滾燙而濕潤，我也不禁呻吟出聲。
* B/ U# h; u; L巨根進進出出，緊密貼合，感受著肉穴的火熱。' @9 ]- @8 z6 m. e/ h& a
此刻，慧嫻一手托住腹底，一手扶腰，隨著我的進退，搖擺自己以迎合我的動作。
$ t' ?& N7 _! m# _雪白的碩大腹部貼著我的腹肌，隨兩人猛烈撞擊一抖一抖的，也逐漸興奮充血而變得粉紅。5 ? G" {( {( V. e) s5 Z9 q
我挪出手，不停使勁地揉捏腹部，感覺到胎兒隔著羊水在踢動。; K; j. Y: R1 d, i4 j8 U
攤開手掌，放在漲紅的柔軟肚子上，用力一壓，摸到了胎兒。
9 `6 Z; i( @# E+ |+ u9 Z我揉捏它，讓它在羊水裏左右晃動。
) W! f' |2 l/ s1 M3 F- @慧嫻喊得更大聲：「喔~嗯…舒服~哦…嘉…嘉穎…再…再用些力……」
: D" _# F: ]1 E她如此迷亂癲狂，連我也不清楚她究竟指的是哪裏。7 A! `+ ^' }3 z% q0 `: T$ X
我下身繼續猛烈衝刺，密切迎合，慧嫻火熱的肚皮摩擦著我。
8 j3 T0 n$ w, U0 e: l0 p她「啊~~」一聲輕呼，使我們倆迷失在極樂的巔峰……
3 y! j& z9 Z- |; J I0 x& g慧嫻畢竟是有孕之人，她全身無力，癱軟在我懷裏享受極樂的余韻，尚未回神。# z4 E! t) L& y, J. ?! ~
她雪白的肚皮透著紅暈，兩頰緋紅，帶著些許香汗，眼睛霧蒙蒙的。這樣的慧嫻，散發說不出的魅力。
1 Y, p' r# D' p q& e' O我看得心動不已，一把從她胳膊下抱起。
9 _& u4 w) U/ u- C6 N* J慧嫻就這樣被我提在懷裏，向樓上臥房走去。
, p3 n* B9 Y7 R: ?( ^抱著她一步步上樓，失神的可人兒此刻卻嬌喘連連，原來我故意把巨根留在她濕潤的源泉。) W# D: R7 T9 u
我摟著她的身軀，一步一顛地走著，陽物隨著步伐和兩人身體的顫動摩擦內壁，沒多久功夫又硬了起來，幽穴再度濕了。
+ c8 e i' P, Z「你這麼想嗎？」我把臉貼在惠珍耳邊，輕聲調戲道。& p7 o8 C/ S! a
她早就說不出話，一雙霧蒙蒙的眼睛稍帶責怪地看了我一眼。
! ^5 J+ _8 S. n; G; P3 D- c3 \我看著她微微開闔的雙唇，身下故意用力一刺，使得她開口只帶出一聲嬌喘。
. K& e& u2 u9 V. W; m5 i/ Q: r憑藉樓梯上的顛簸，體內的肉刃一下下地侵犯濕熱的小穴。
" {: J1 O- R2 `6 c7 p% z1 @' r慧嫻躺在我的懷裏，緊緊地攀著我的肩膀，催促著我。6 h& w. Y) K4 k# `5 W3 {* {7 a8 C
我抱著慧嫻，感受陽物在她體內越來越熱、越來越硬，恨不得直接把她按倒在樓梯上。
1 ^' n1 e8 O* T; t3 v好不容易上了樓，一腳踹開了臥室門，我們兩人撲到在床上，展開一場全新的戰役。
- J# E9 w" h& e, [' m& h「嗯…呀…啊…」 : \1 A7 n4 K( T- P* q( i: V
「呼…呼…喝…」
0 `8 S" z6 A" K1 D# S! F2 V$ L G此時夜正深……9 \8 }/ E9 |) M1 ` T( v
9 x O" B V( L8 b* U5 Z7 p3 |我不知自己昏睡了多久，只知道隔天我醒來時，已經是上午十一點多，日上三竿。我心想還好今天是星期日，否則又要多一筆曠課紀錄了。4 F5 N& o6 S" n; b6 @# M3 z# y6 F
一下樓，就看見慧嫻又在廚房忙碌。
7 T" ^. j- [0 s4 r/ L& [) D她身穿淺褐色連身裙，衣裝整齊，心知昨晚結束後，她有起身打理過。! o) g# v, {! k1 N/ J% m
看著她的背影，不知為何，我忍不住衝上去，從背後猛然抱住她。慧嫻顯然被嚇住了。& W' S% R7 L0 m; q& D' i* k |1 @
「嘉…嘉穎…？」我貼著她的後背，廝磨著她的粉頸，一時再無作為。& e8 ?7 u, D3 ]% i( a+ J
「嘉穎？」她把手覆在我手上，輕柔撫摸，語氣溫和地問道：「怎麼了？」
$ y' U/ e% X+ M# b% M4 V h% J聽她如此問，我身上有股熱流開始向下湧去。
+ X; D! a* Y" r4 A# E, C8 K# F我環抱在她便便大腹上的雙手任意搓弄，帶股蠻勁，又帶著沒來由的怨氣，想發泄在她肚子上。
3 _7 A) Z) S. O剛開始，慧嫻只是輕哼：「嗯……」後來卻成了一聲高過一聲的淫叫：「哦…嗯…用…用力…揉…」# `% Q' U" ]8 E
她挺著肚子，軟倒在我身上，身軀還在不住扭動。我一手從腋下環抱住她，一手從腹部慢慢向下移，掀起裙擺。 Q$ q8 f: ]8 h8 ^! t0 @4 H/ J
揉捏渾圓的肚子，再向下深入內褲，早已經濕成一片、泛濫成災。
: ~ n- A+ e3 G" j! K我順手把內褲拉到膝部，扶住後腰，讓肚子頂著流理台，從背後「哧」地一聲，順利進入極樂之地。
/ y1 P4 o3 p0 U$ a4 U前後的律動，原始的奔發，癲狂迷亂……
5 {; I0 s& Y% @我感絕慧嫻肚子隨身體擺動，一下又一下撞擊著流理台。1 \$ a$ `* z1 _8 d
「噢~嗯…嘉…嗯~~」雪白的肚皮在台邊與身體間來回擠壓，我發現這沒有使慧嫻減慢速度，也沒造成她任何不適，反而更刺激她走向幽望深處。
, }1 h, ]. |: E; g1 T/ v兩人一陣迷亂，最後都不知是怎麼睡到床上的。
' n4 q; z- E, v a/ z5 i隔天星期一清早，我匆匆穿好衣服直奔學校。
! _) N2 V! ^% |! d6 M6 ~- e7 R7 u經過整天疲勞轟炸，我回到家，慧嫻已經家門邊迎接：「回來啦！嘉穎。」
) R* g9 k6 W4 |2 S8 x此時慧嫻變回了那個賢妻良母。( \5 h6 f- c, X' K: I, V
「嗯…」我有氣無力回道。
7 _# J2 Q7 i6 n! \: m「我已經放好洗澡水，你去洗洗澡，洗完就能吃晚飯了。」她仍然是思慮周到。
% ^. D7 ^7 x3 s+ E# A; u6 R1 N我浸泡在浴缸裏，回憶著這段日子以來，這個名義上的母親所帶來的感受。' \% k9 Q2 i* F' M( J+ [( e, f
爸爸把人家娶進門卻不搭理，用意何在？) [- z) o& t' [2 S$ d, F# l! Y M" W
她不發一與，莫非與爸爸串通好？! D! d Z4 U" K0 l
也不可能。# j1 E, ~3 |: [
那是…？
! m! t" _4 m' P9 J想了許久，卻得不出半點結果。
; C. j& n/ w3 b8 P, a4 W# D: K我越想越悶，乾脆跳出浴缸，擦乾身上的水，披起浴袍走出浴室。# S! G2 r4 V, _9 l8 g6 d" k
走出來，直覺不大對勁。
3 h& b; Y2 _; S5 M2 V5 X等環視房內一周，原來慧嫻不在。
/ i$ h* J1 K5 Y: I2 M) s不會吧！9 ?% C1 k9 ?! f6 z1 `' E: h0 ^8 [
她絕不會在晚飯時間隨便出門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