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子終於滿足了欲望
歐曼玲的下體剛被兒子折磨的還在隱隱作痛,哪還有心情欣賞夜景,就在歐曼玲住的賓館旁的路燈下坐下來,抱著膝蓋,看著自己白皙的腳兒,想著中午還被這個年輕人當成女神,想不到在他得到歐曼玲的身體之後,竟然敢還手打歐曼玲,是歐曼玲高估了自己的魅力,還是他原本就是想玩歐曼玲的身子。
; E- U8 U* Y0 z# a) H1 C看來婚外情真的靠不住,歐曼玲以後還是規規矩矩的做個好女人,等明天回到學校,歐曼玲就再也不搭理兒子,除非他現在下來給歐曼玲下跪,求歐曼玲原諒。: Y* T5 y" W* c( w8 V% h# b
「小姐,還沒接到生意呢,多少錢一晚,我們三個人要包夜。」這時,從對面走過三個民工模樣的大漢,開口對歐曼玲說道。
, n4 j9 C. a$ a& A. m! e+ _ 「你們走開,我不是小姐。」他們竟然把歐曼玲當成了小姐,真是氣死歐曼玲了。0 ?: j8 u' c& S4 S1 K) F8 ^
「不是小姐你這麼晚坐在這兒干什麼,是不是怕我們三個人沒錢給啊,別門縫裡看人把人都看扁了,說吧多少錢,我們不還價就是了。」三個人還是沒有死心,貪婪的看著歐曼玲裙下露出的雪白美腿。
1 S( i/ Q, @8 I& P5 N 看著三人色迷迷的眼神,歐曼玲有點害怕了,不再搭理他們,起身往賓館的方向走去。1 v( _3 z/ J" l: w$ C
「看不起人,媽個逼的,你個賣逼的,還挑客戶,兄弟們,咱們就在後面的草叢裡辦了她。」其中一個滿臉絡腮胡子的大漢對另兩個同夥說道。
" U' y7 J& I" Q1 m* ?( S 說完,他們三個人向歐曼玲追來,因為歐曼玲穿的是拖鞋,沒跑幾步就被他們抓住。5 j1 G7 U( Q& A
歐曼玲驚恐的大聲呼救,但被他們迅速按住嘴巴,動作極度粗野的把歐曼玲按倒在地,幾秒鍾後,就把歐曼玲拖拽到了路邊的草叢中。
& t: g i+ f" _( G 歐曼玲奮力掙扎,但怎麼也不是三個成年男人的對手,眼看離公路越來越遠,歐曼玲的心一下絕望到了谷底。
# D7 f5 p5 |3 c兒子會不會來救歐曼玲呢?
8 I7 j9 ?; t4 O- o% L3 y) G說到底是歐曼玲先動的手,剛才兒子並不知道歐曼玲被他插成了什麼樣子,所以他不理解歐曼玲那一巴掌是因為氣他不聽話、是因為他不懂的珍惜歐曼玲的身子,才輕輕的打了一巴掌,可歐曼玲並沒有使勁,歐曼玲怎麼會真的去打一個歐曼玲已經為他敞開大腿和心扉的小夥子呢,可是這一切都晚了,小強剛操過的美穴,將要被眼前這三個邋遢的男人糟踐,歐曼玲以後又有什麼資格繼續驕傲下去呢。
0 S& y$ l; e6 V3 K3 r/ L7 V* M' ^5 P2 H 「大哥,這娘們兒肯定是剛接了活兒,下面還熱著呢,騷哄哄的,好家夥,下面都被操腫了,小穴真他娘的好看。」其中一個小瘦子男人,已經強行脫下了歐曼玲的內褲,將歐曼玲的裙子掀到腰間,將兩根肮髒的手指插入了歐曼玲的穴中說道。
( A# o" u" s7 d2 q# V4 a! } 用手堵住歐曼玲嘴巴的絡腮胡子一看,嘿嘿的笑道:「還他媽的看不起人,裝的跟個純情老師是的,不知道讓多少個男人操過了,碰到俺們兄弟三個,算是為消費者報仇了,讓你這坑人的逼,也回報一下社會。」
( V! e" a' P' a- J" ? 「哥,你看這娘們兒的奶子,真大,我就想操奶子,行嗎,哥?」另一個矮胖子大力的揪著歐曼玲的乳頭,向絡腮胡子請示道。; D+ D( n' y) c+ I, L
「行,老二把這娘們兒的內褲給我,我給她塞到嘴裡,你們倆把腰帶解下來,把她手綁住,一會兒你們先幫我按著,我先操,操完,我再幫你們按著,咱兄弟仨今個兒也開開葷,操個免費大美逼!呵呵!」絡腮胡子說完,已經把歐曼玲的內褲全部塞到歐曼玲的口中,歐曼玲驚恐的眼淚與悲傷一起,順流成河。
/ D3 K# O# |- `6 x) G" X4 e 歐曼玲掙扎,歐曼玲顫抖,歐曼玲渴望被救贖,歐曼玲渴望脫離三人的魔爪,歐曼玲最渴望的還是兒子有力的懷抱,可是一切太晚了: 絡腮胡子已經脫下了他的褲子,接著微弱的路燈,歐曼玲看到他的下體醜陋不堪,大約有10厘米左右,黑乎乎如同一條燒火棍,歐曼玲知道不會有人來救歐曼玲了,老公對不起,兒子對不起,歐曼玲沒能為你們保住身子。+ G9 x7 j; k' ^2 V, Y* e& b
沒有一點舒服可言,歐曼玲完全被死死控制在三個人的手裡,除了屈辱,歐曼玲的心裡沒有任何感覺,如果給歐曼玲一把刀,歐曼玲會選擇自殺,或者殺了他們三個強盜。) o' ?% X! O0 |) q& g
「吆喝,舒服,這娘們兒的小逼還真緊,裡面挺還燙,真是好逼,兄弟們按好了,我得好好操操她,哎呀,舒服,舒服死我了。」絡腮胡子無恥的說道,他的陽具已經插進了歐曼玲本就濕淋淋的下體,歐曼玲發誓,歐曼玲的淫水全是為兒子流的,只是他們插入的時候,還沒有干涸,歐曼玲絕沒有動一絲欲念。+ }4 a0 I7 L5 a/ ?6 s
歐曼玲的下體依舊疼痛,不是因為絡腮胡子無恥的陽具,而是兒子剛才的折磨,陰道內部的肌肉還沒有完全恢復。
3 j( D1 j5 V( R4 B1 A2 `可此刻歐曼玲寧願再次被兒子可勁兒的折磨,哪怕是把歐曼玲的美穴兒撕裂都行,也不願意被眼前這三個肮髒的男人捅一下。
: a; L- l+ [" z* [& l 可一個弱質女流在三個成年男人的手下,怎能能逃脫被淩辱的命運呢,歐曼玲憤恨的睜著眼睛,不停扭動著身體反抗,可一切都是徒勞,在歐曼玲微不足道的反抗中,下體被絡腮胡子不停的抽插著。
8 C, v( T: S5 Z$ f2 F歐曼玲已經淪為了別人手中的獵物,人為刀俎,歐曼玲為魚肉。上天,讓歐曼玲死吧。 E3 }! F% k6 i: m* O* S
「啊!」絡腮胡子突然從歐曼玲的陰道中拔出了陽具,瞬間癱軟在地,緊接著,旁邊按著歐曼玲的兩個人,也在同一時間站了起來。
1 I3 }- w) \+ |, b7 _ 此時,歐曼玲看到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就矗立在歐曼玲面前,如同一個戰神,他就是上天派來救歐曼玲的Mars。
! n0 ^4 s! l4 G! _: f! L5 b 來人也不說話,身體的移動速度像一只非洲豹,不到兩分鍾,就將先前強暴歐曼玲的三個人都打翻在地,歐曼玲看不到他的模樣,但他轉身之後,通過燈光,在他赤裸的後背上看到了此刻歐曼玲最不想見到的一副圖案,救苦救難的觀世音菩薩。
) f% O% W- H6 P$ `0 y1 O& g 是兒子,歐曼玲的兒子,歐曼玲的小愛人,可現在的歐曼玲,已經徹底髒了,下面已經被別人用過了,再也沒有資格讓他為歐曼玲舔穴兒,再也沒有資格接受他的愛,只有閉著眼睛,等兒子放開歐曼玲,歐曼玲就找個地方去自殺,或者永遠離開他。
6 b* L: t, j/ e7 c* j: f 兒子看歐曼玲委屈的神情,和被淩辱過的模樣,咬著牙向地上的三個人問道:「你們都誰操過她了。」
2 y' r B$ G% ? 三個人呻吟著趴在地上,不肯回答。
9 X; \, s! _" X2 U3 U# Z$ f3 ? 兒子一腳踢在絡腮胡子赤裸的下體上,惡狠狠的問道:「除了你,還有誰,說出來,你可以不死。」0 r- v$ u2 q7 X" U- a$ y6 x
絡腮胡子在兒子這一腳之下,已經說不出話來,身體抖動著縮成一團,旁邊的小瘦子驚恐的說道:「就我哥自己上了,我們還沒有輪到。」0 K* K% l- I, @ k ?. |
「很好!你們都可以活著!」兒子說完,身體淩空躍起,如同一只黑蝙蝠,在下落的同時,一腳踢在絡腮胡子的胸間,一聲沈悶的響聲過後,絡腮胡子立馬就休克了。
) y/ x) \' d# M; E0 r6 O3 h. W1 M/ y 兒子一語不發,輕輕的從歐曼玲的口中扯出歐曼玲的內褲,給歐曼玲溫柔的穿上,雙手摟過歐曼玲的肩膀,將歐曼玲緊緊的擁抱在他的心口,眼淚從他堅毅的臉龐上滑落,滴到歐曼玲的赤裸的身體上。 O2 x3 T( H2 r$ S
「媽媽,對不起,是我不好,不該打你,讓你被侮辱,我……」兒子哭泣著,說不出話來。2 a2 b! S+ ?/ x( c: v% M
此刻,歐曼玲的心真的好痛,這麼好的孩子,歐曼玲為什麼要使性子打他,為什麼要賭氣出走,本來歐曼玲比他大了接近二十歲,應該像疼愛兒子一樣疼愛他。
+ O7 h, x; J* y8 O蒼天,為什麼你要戲弄歐曼玲,是對歐曼玲耍小孩脾氣的懲罰嗎?
$ a9 V' m5 V1 v1 W* o4 f這也太重了,為什麼回到賓館後,歐曼玲就像一具行屍走肉,躺在浴缸裡,沒有劫後余生的驚喜,也沒有了被強奸的憤恨,只是覺得自己身體好髒,比妓女的身體都髒。
8 }$ k b4 f$ K: ~9 W$ P! b) D歐曼玲伸手大力的往自己的陰道摳去,這肮髒的陰道,就是一個爛逼,無恥的爛逼,歐曼玲要毀了它,歐曼玲要徹底撕爛它。
+ B8 M' k. q$ p& z, a Y1 X* T 就在歐曼玲正歇斯底裡的自殘時,兒子聽到了歐曼玲發出的聲音,一下將歐曼玲反鎖的浴室門踢開,沖進來將歐曼玲抱在懷中,看歐曼玲已經用手把大腿抓破,正準備往穴口抓,當下將歐曼玲的胳膊摟住,讓歐曼玲動不了一絲一毫,他哭著向歐曼玲忏悔:「媽媽,你別這樣,你要再折磨自己,我就出門讓車撞死,求你了,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我以後再也不會打你了,再也不會不聽你的話了,只要你別再折磨自己的身子,我什麼都聽你的。剛才發生的事兒真的沒什麼,我不在乎,那個人(絡腮胡子)以後再也不是男人了,要不我現在就追出去把他們都殺了,給你報仇!」6 D4 g* a4 ?$ y* v* g9 g
「放開我吧,我已經髒了,跟你在一起是因為我愛你,背叛老公我認為值得,可是我剛才被別人強奸了,我已經不配讓你愛,讓你疼了,我渾身都髒了,再也不干淨了。」說完,歐曼玲的淚水又一次決堤而出。7 B# A9 A( l" w' B4 f
「不髒,不髒,你最干淨的,我以後還給你舔穴兒,給你舔屁眼兒都行,求你別折磨自己了,你的身子要是折磨壞了,我也不活了,我是真愛你的身子,我現在就給你舔,希望我的舌頭和唾液可以洗淨你心裡的陰影。」兒子說完,不顧歐曼玲的反抗,又一次把歐曼玲抱回床上,並強行分開了歐曼玲的雙腿,雙唇滿含深情的吻在了歐曼玲的情口上。4 m5 l& m" Z5 i; }: v' w2 n
歐曼玲看的清清楚楚,他的眼淚,在他的嘴唇接觸到歐曼玲的穴門時,也滑落下來,像是心疼自己最寶貴的玩具一樣,他愛戀的、輕柔的舔舐著歐曼玲的小陰唇。
. K- `7 O' X% a8 I9 l 「兒子,媽媽不值得你愛,不值得你這樣對我,如果你真的不嫌棄我,就再入我一次,讓我死在你的肉棒下,這一次我肯定不會再打你,媽媽已經知道你的心意,你操的我越痛,說明你越愛我,來吧,我的孩子,就讓媽媽最後在伺候你一回,從此媽媽就是死了,也心甘了。」說完,歐曼玲緊緊的把他的頭夾在歐曼玲的大腿間,用胳膊深情的擁抱著。
/ g0 D' C0 U1 f2 {/ p+ D7 j 「不,媽媽你騙人,你說以後都讓我操的,你別這樣好不好,我捨不得你,我想一輩子都操你,一輩子,在一起,你答應過的,答應過的……」兒子說完,眼淚婆娑,像個沒娘的孩子一樣,表情讓人疼惜。. S1 @/ J2 z5 {: A1 J
歐曼玲的心再一次被融化了,就像歐曼玲的陰道,又一次敏感起來,大小陰唇都自動裂開,為兒子的舌頭敞開了胸懷。
( O7 F6 x7 U7 N% } 「媽媽的好孩子,好,媽媽答應你,只要你不嫌棄媽媽,媽媽讓你操一輩子,就算你再把媽媽插尿了,媽媽也開心。」說完,歐曼玲終於破涕為笑,把兩條雪白、粉嫩的大腿叉的角度更大,讓兒子可以玩的更仔細。8 Y, I/ `/ g$ ]& A$ H# `
這一次劫後重逢,兒子顯然對歐曼玲的身體更加珍惜,足足舔了二十分鍾,因為歐曼玲還沒有從被強奸的恐懼中走出來,所以歐曼玲的情欲蘇醒的有點緩慢,竟然沒有達到高潮,但下面的美穴兒,已經淫水泛濫,一片淫靡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