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機情緣
週末總是令人愉快的，大家都趕著手邊的工作，想要好好過一個輕鬆的假期。突然電話內線響了，是門口總機的小妹告訴我有一位曹小姐想見我，我想不起來有姓曹的一位女性朋友，既然人來了，便不得不出去看看。原來是一家廣告公司的業務員，她們公司代理公車內的廣告，剛好我公司裡有一些新進的商品正在企劃廣告方面的事，一面聽她介紹公車廣告的種種，一方面我發現這個小姐的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韻味，西裝式的深色小外套裡面，穿著一件鮮紅的小可愛，白嫩的頸子上掛著一串閃閃發亮的項鍊，胸口垂著一個不小的翡翠墜子，紅綠相比，格外的顯眼，墜子下方，高高的隆起，那代表她的胸圍的確可觀。由於她是坐在對座，一時看不到她的腰身，不過從她的說話和一舉一動中，可以證明她是個頗開放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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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4 L; l2 g4 T# C( P於是激起了我的談性，一聊聊到了中午，員工們都一個個地下班走了，我才發覺已經快一點多了，於是起身邀她一起去午餐。到了餐廳，場地不同，談的話題當然也不同了,我們互相交換自己平日的興趣，她說她當過一段時期的模特兒，後來發覺自己的身高不是很理想，不容易出頭，才放棄改做廣告業務，我說我喜歡玩相機，尤期對人像攝影也有一些心得，就這樣一拍即合，她主動的說下午沒事，可以當我的模特兒，如果照得好要送她放大一百吋的相片。8 ~& {1 @6 F1 u& \ Q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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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相機放在公司，說走就走。汽車一開往淡水去了。這時正是五月天，天氣剛剛開始有點熱。我到了白沙灣過去一點的海邊，有一條破船放在海灘上，於是就在這條破船上消耗掉了兩捲底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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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底她有過模特兒的訓練，擺出來的姿式，頗有專業的水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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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她：敢不敢拍一些比較露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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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問我：要露到什麼程度？8 A( [/ K/ w8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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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隨便，看妳敢露多少就露多少。. D% A$ t, u* W0 D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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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脫去了外套，裡面紅色的小可愛竟然沒有肩帶，把整個肩膀烘托得粉粧玉琢一般。我發現小可愛是緊身的，緊緊地貼在她身上。近拍了四五張以後，我建議她把裡面的胸罩脫掉，她看了我一眼，笑了笑，伸手到背後，從衣服裡解開了扣子，拉出一副薄薄的胸罩，放進了皮包裡。就在這時她的前胸多了兩點突出物，我建議她不妨把衣領拉低一點，她也真的拉了一下，露出了一條頗深的乳溝，我從上方向下拍，把她仰起的臉和乳溝表現得特別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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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6 j# d% i6 d6 t" W+ c# I# a* `拍了三四張，她說：要不要再拉低一點？似乎她對她的身材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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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乾脆脫掉好了。2 g' S; l8 Q: \2 c9 h% L
# q! ?. [# K: F她說：不要這麼急嗎！+ k' m. n9 f9 _. }- Z9 h
- ~3 L' a' m/ G/ |! U, u她這麼一說，我心中有數，一定會有好戲在後頭，在我想著的同時，她又把衣服往下拉了一段，這時她的奶頭幾乎已經要全部露出來了，又拍了兩張，我真的耐不住了，上前拉下了她的衣服，頓時兩顆飽滿的乳房呈現在我眼前，她很自然地趕忙把衣服拉上去，嬌嗔地說：你怎麼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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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9 N6 }- Q5 R拉上去的衣服並沒有拉回到原來的地方，可以說只是用手遮住了露出的乳房而已。可是手小，遮不住兩個乳房，反而像是用手托住了乳房一樣，臉上一副似嬌還嗔的神情更迷人，我趕忙說：好，就這樣不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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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Y! B, j+ {, b! g1 k+ r拍了一張後她的手突然張開，挺起了胸部，讓衣服繞在腰間抬起頭，眼睛看向遠方，我想這樣的表情太作做了，要她回過頭來，看我腳尖前面，她反而蹲了下去，下身的迷你裙拉到臀部，兩手臂向後撐起上身，於是整個上半身全裸露在我的眼前，隱約地還可以看見她裙底的黑色內褲，透明的質料中，顯現出幾根陰毛。當然這種鏡頭是不會放過的，我把一卷底片隨著她轉動的身軀消耗完了。1 R0 n" J) O!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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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裝底片時，她問我：拍得滿意嗎？0 u* O1 z1 S! E; ~
4 _) U+ j- P; v) A: ^/ L6 D5 b我說：妳把裡面的衣服脫掉，只穿外套會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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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V$ A3 ^* D+ E她照著我的話做了，小小的一件外套包不住一對豐滿的乳房，側拍過去，帶到一點乳頭，乳溝也更美，我稱讚她的確是一個很自然的模特兒，又問她：敢不敢拍全裸的鏡頭？& Z8 S3 U! Q/ V
! m% ]2 l( b$ k) W Y她想了一下，回答說：從來沒拍過，很想試試看，可是在這兒怎麼拍？5 ]9 M4 J, X8 O% U/ U2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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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附近沒看到有什麼人走過，遠方還是有幾個人在釣魚，我想何不換個只有我兩的地方，說聲：走，我帶妳去一個只有我們兩個人的地方。' j {: ~# A0 E4 h1 z-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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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起皮包，扣上了外套就跟著我上車，她的外套裡面是什麼也沒穿，低低的兩顆鈕扣，關不住她堅挺的胸部，一邊開車一邊不時地向右邊看，她也不問我要到那裡去，只一味地說著她以前在當模特兒時的種種經驗，我一點都聽不進去，只在想，待會兒要怎麼教她擺姿式，拍一些真正能表現出這個女孩特色的照片。! k4 L- B( F, C,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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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開到淡水一家汽車旅館，把車子停好，她下了車，我才問她：在這裡拍好嗎，( ^% J0 z6 F& l- l8 r) K
) }8 u6 F; \* s& ]& A: `0 \她說：來都已經來了才問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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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打開後背廂，拿出了一盞八百瓦的閃光燈和兩支三腳架，還有我最心愛的哈蘇相機，拉著她上了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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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7 g4 d6 Q: n3 a: X6 J6 q+ V, m汽車旅館和一般旅館最大的不同是在於室內佈置，我選的房間裡有超音波浴缸，而且整個浴室都是透明的，牆壁的壁紙以及床單也都是很典雅的花色，顏色很深，更能襯托出女人白晰的膚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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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拉過來，輕聲地告訴她：現在把衣服脫掉，去泡個澡，把身上所有被衣服勒出來的痕跡消掉。她默默地點了點頭，走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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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a( @7 H" R0 y% z我找到了室內的電源，把閃光燈接上了電，加上聚光罩，再把哈蘇像機也裝好三角架和快門線。這時我一回頭，從透明的玻璃看見她正在淋浴，戴著浴帽，讓蓮蓬頭的水不斷地沖著身體，乳頭上的水向外流下來，像兩條水柱。最令我吃驚的，竟然她的陰毛只有細細的一條，水沿著纖細的腰身，匯集到她兩腿交集的地方，更使那裡變得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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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 S! G- `2 O/ ~* g我拉過一把椅子坐了下來，但是有點不好意思直盯著她看，到底偷看人家洗澡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更怕她發覺。我從相機袋裡拿出了另一盞小型閃光燈，裝上小三角架，當作補光用。在旋轉螺絲時，還是情不自禁地抬起頭看她一眼，偏偏這時她也正朝我看來，四目相交下，竟然我不知如何是好，彷彿是偷看別人洗澡被抓到一樣的窘，她又是用笑一笑代替了回答，幸好玻璃上有不少的水氣，看不太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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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L: v/ \# G8 w$ r9 _0 n+ v/ W7 X幾分鐘後，她裹著大毛巾出來，我說：妳先補一下妝，換我去洗澡。0 k# d1 ~2 {: Z- w
% Q ^) x5 {/ ]7 n1 W& D我進了浴室，想拉起塑膠布簾，可是一想，她都不怕我看，我難道還怕她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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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 o8 Y/ c% _透過玻璃我看到她對著牆上的鏡子，細細地補妝，突然大毛巾滑了下來，她的整個背完美無缺地呈現出來，這是以前寫真集中最常見的鏡頭，可是在她的表現下，又似乎與別人不同，她稍瘦的肩膀與手臂所組成的線條，正代表著女人一生中最美麗的時刻，從斜背後看，手臂下只能看見一半的乳房，好像又比從正面看來得誘人。女人一生都在扮演美的動物，可是年輕就是最值得珍惜的歲月，這種迷人的身材，到底又能維持多少年呢？拍寫真不就是要把女人一生中最值得留念的美記錄下來，這個女孩還真是值得大拍特拍。5 f* h8 m: c$ a4 {1 g/ x2 P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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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穿著內衣褲走出浴室，到了她的背後，問她說：好了嗎？她拉著大毛巾站了起來，我伸手把大毛巾拿掉，她退了一步，用手遮著下體，我說：妳的身材真是沒話講，等拍好沖出相片來，一定很迷人。4 b/ c% m+ E0 }3 m/ ~
9 T' v* u3 }( Q0 W( p# Q我把沙發搬到中間，要她斜躺著，大閃光燈的聚光罩對準了她幾乎毫無暇疪的身體。相機裡裝的是燈光片，閃光燈前又加了色溫紙，這樣沖洗出來的相片會有不同的色彩，白的地方會因為帶一點點藍而顯得更白，她鮮紅的嘴唇又會更紅，而且聚光燈會使整個背景變得漆黑一片，將人物的線條顯得突出。- y: D/ D9 {. g/ k/ D'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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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斷地稱讚著她的身材和皮膚，的確，豐潤的皮膚，玲瓏的身材，嬌美的臉蛋，無一不是上上之選，嫩紅的乳暈，修長的雙腿，以及下面最奇特的陰毛，更是一般從外表上看不到的美色。剛才當她放開大毛巾時，的確讓我心中大動。但是她卻好像很在意地希望能遮住第三點。我告訴她，這是為她這一生中最美的歲月留下珍貴的回憶，不要太在意一般習慣的想法，就像是以前作服裝表演一樣，把自己最好的一面，把上天賜與的恩惠，全部表現出來。可是她說她到底沒有在一個不太熟的男人面前全裸過，有一點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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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認為女人最美的眼神是在她情慾熾熱時看人的眼神，那種眼神是一種對性的飢渴和希望受到愛撫的期望，可惜要拍到這種眼神卻很困難，每個人一面對鏡頭時便僵化了，那種眼神當然也立即消失，尤其是模特兒不一定會對攝影師有情慾的感覺，所以以前參加過幾次人體攝影，總是拍不到理想的照片。0 v4 ?. C0 [* R: g
6 B1 y1 ^; G5 H8 X; E/ f, p, S我一邊拍一邊和她聊天，問她有沒有男朋友，她說剛剛才吹掉了，可是失去那個男人也並不令她覺得可惜，因為那個男人根本是個好逸惡勞的傢伙，現在想想真不值得愛他兩年多。談多了她似乎也把方才緊張的心情放鬆了，從沙發拍到窗口，又從窗口拍到床上，可是我一直覺得不滿意的地方是她的乳頭並不特別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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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1 e6 Z I& x我趁著換底片的時候問她：妳的奶頭都是這樣一半縮在裡面嗎？# K- ~4 h0 H% g7 T6 E& B: S!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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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好意思地說：有時會突出來。$ N1 T3 q& r2 r' {, k2 {; M'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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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什麼時候會突出來？我當然知道女人的乳頭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才會突起，一種是遇到冷的時候，一種就是在性交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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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以前作模特兒的時候都是用冰塊來冰。 J1 I9 [, T0 N9 `( Z9 v
- X5 q& c" Z" X0 O3 @) S: b4 q+ \我打開冰箱，一看裡面竟然是空空如也，只有兩罐啤酒，而且啤酒還不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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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待會要拍乳房的特寫，能不能把奶頭弄得突起一點？% i# z0 O2 N5 k, d) _ L4 z, d
* X- |- K/ @# K+ H0 c$ G她用手指搓了搓奶頭，好像並沒有什麼效果，抬起頭看看我，又低下頭去用力搓她的奶頭，我說：可能要我來搓一下才會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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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害羞地看了我一眼，想說又沒說什麼，我上前用手掌撫摸起她的整個乳房，剎時感覺到她的乳房軟中帶硬，那種男人摸到女人豐滿的乳房的感覺，真的很難說得清楚。接著我以姆指和食指輕輕地搓著她的奶頭，她先是低頭看著我的手，挺著胸部讓我摸，接著很自然地用她的手搭上了我的手背，我用兩根手指搓起她的奶頭，她突然哼了起來，我注視著她的眼睛，她也看著我，這時我發現我所期待的神情出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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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e/ X* \& H( S( {我輕聲的說：舒服嗎？) p$ _' L3 m% L- _(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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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點點頭，閉起了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沉醉在異性愛撫的快感中。# `; r' f# B! a* H/ B) f9 N/ G1 l- w8 _' ~
! t: t4 D+ u% J$ y我感覺到她的兩個奶頭都已經勃起了，可是情慾仍然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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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B3 w- ~1 g: c6 X# Z我問她：以前和男朋友作過愛嗎？- c4 j1 a c5 s
* U% W' P8 J/ H她又點點頭，我說：現在妳就想著以前作愛時的感覺。8 i) e$ p7 T+ n
7 q! u- A7 E0 x. ^她沒有回答，隨著我要求的動作，翻轉著她的身體，鎂光燈的燈光一次又一次地投到她的身上，這時她已不再遮著她的下體，我發現在她洞口的陰毛上，已經沾滿了黏黏的液體，她的眼神裡已經充滿了飢渴。突然嘴吧動了一下，說：我．．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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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她：妳想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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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是像夢囈般地說：我．．我．一方面她一次又一次地抓緊我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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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開了她的乳房，說：現在看著我，想著性交的快感，這是妳最美的時刻。我伸手按下了快門線。! Z: ]; l" j4 Y7 F
8 F! f$ U% x2 r: Q+ F# v* U3 m3 }% w閃光燈一閃，好像又驚醒了她方才的夢，那種我捕捉了多年的表情又消失了。我連著又拍了兩張，走到她的身邊，問她：還想拍嗎？3 p! p' I: k3 V+ `$ ^- p
7 m; X G3 M! U" R' D她突然抱住了我的脖子，說了一聲：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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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了下去，她將赤裸的身體，拼命地向我身上靠，我下身只穿著一條內褲，立刻產生了變化，她的小腹摩擦著我的下體，更激起了狂濤般的性慾，舌頭像攪拌機一樣地在我嘴裡翻攪，兩手伸進了我的背心，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背，我低下頭，吸著她的乳房，她更大聲地呻吟，我一手也探向她兩腿的交會處，那裡早已氾濫了。我摸了她的陰戶，她更伸手拉下了我的內褲。蹲下身去，把我的陰莖放進了她的口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