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因爲我自己也不知道答案。雖然脖子被她掐得好痛，但是掐就掐吧，反正又掐不死我，以後不住一起了，想被她掐都沒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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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D1 S8 h& o7 [7 A1 }終于我們都累了，彼此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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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R: W" H$ ~; O D0 Z/ m醒來的時候，太陽已經出來了。我還抱著她，她還摟著我的脖子。( u" Q- h) g- ]& U,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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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動，怕自己驚了她的夢，好像已經很多年沒有這樣的感覺了。兩個人在一起時間越久，清晨醒來就越沒有感覺。想想從前的日子，我們幾乎都是在匆忙中醒來，一邊彼此抱怨著對方，一邊收拾東西趕著上班。我們之間，爲什麽會走到今天這一步？到底因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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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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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後，她忽然意識到什麽，松開了抱我脖子的手，臉上有一抹羞澀，“早！”我也慌忙松開抱她的手，趕忙下床。, n4 N S8 k% @; t) W)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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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夜……” r- z3 p8 E0 i: `+ u
( \, l; K" T( \“昨夜沒什麽，快起來洗漱吧，要不上班快遲到了。”8 i3 x# c! p" n: j" S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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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這一晚之後，我感覺我們的關系也發生了微妙的變化。下班的時候，我在路邊看到有賣海棠糕的，想起這是她家- t! v3 h9 V2 C4 r& _
% [# w; J- n- z8 t鄉的特産，隨手就買了點。只是買完之後，我不知道自己是現在就回家，還是像從前一樣晃悠著消磨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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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0 q0 `+ l) X% ~* n/ G“先生啊，這個東西新鮮的時候最好吃，時間長了，就不好吃了。”找錢時，小販特地關照我。" k: V ^, g' M, r; H,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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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硬著頭皮回到了家，她在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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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我給你買了海棠糕。下班時候，剛好看到的。”我對著在廚房裏忙碌的她支支吾吾地解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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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 Z9 Y q3 L# r9 X她很開心地走了出來，拿起一塊就吃了起來。“去洗手吧，飯菜都好了。”+ n, b3 `# W9 o! T% T0 {/ E
7 Y) S6 a9 A1 M0 A) s/ \+ ~( l/ {面對桌子上的飯菜，我心裏酸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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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數日子，我在外面混飯吃已經有二十多天了。她做的菜，真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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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 r8 }9 {$ r. l# ?1 ?7 ~$ T0 A9 h“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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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起了碗筷。0 Y# P, v& S* H! H+ z" ?
2 E+ S1 k7 ~3 r1 \( p“慢慢吃，別噎著。來，喝碗湯。”她給我盛了一碗湯。, H( f. ^6 Y, P: u# B
- l/ w- K B8 f M# ?“這個菜挺新鮮的，吃一塊。”她給我夾了一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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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近瘦得很厲害，以後別在外面吃了，又貴又沒營養，還是回家來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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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了飯，我搶著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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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 W2 a; ~. g: j“算了，結婚這麽久了，也沒見你收拾過，還是我來吧。”4 ]0 Y8 i( u) l9 S#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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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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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Z# Z+ G# s3 s9 Z ?! k7 Q0 X“沒事，我也收拾習慣了。你去看電視吧，我一會就收拾好了。”& s/ g: H; G- k# g8 E* [- A) w
8 a. P0 I( U: y1 |3 {4 V我給自己沏了一杯茶，又給她沏了一杯。) G% B& I4 G' O, v; h, O; l/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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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洗刷完畢，在我身邊坐了下來。我趕緊將沏好的水端了過去。“你想看什麽節目？”我拿著遙控器問她。, y: O; o' d" h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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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今天怎麽這麽客氣啊？客氣得我都不習慣了。”她咯咯地笑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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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好意思地摸摸我的頭。“我以前，很壞嗎？”. y6 Z2 i8 g" V* t
2 q; Z, ^5 I) z/ g0 g7 E) H5 U“壞？沒人說你壞啊，只是你比較懶罷了。現在咱們都離婚了，你卻忘了自己的衣服要自己洗。你也不想想，每天的6 E. y) g& k; R6 X, u- }: W2 d2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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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淨衣服，是誰給你洗的？以後，自己要學會照顧自己啊！”( o9 s1 |7 f. r, K. `: S( ]% c;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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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是的，我們離婚了。”我默然不再言語。) X: ^$ ^. _( ^( S! S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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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陷入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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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們坐在一起看了三個小時的電視，沒有說話，沒有換台，只是我不記得自己看了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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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G5 m+ K2 f三十天的時間很快就到了。這天，她吃完飯告訴我，她已經找好房子，等星期天就可以搬家了。我的心立即變得很空很空。- o7 K4 E4 r: T# E8 q. w
+ Q+ B( n1 |! w星期六很快就來了，我坐在沙發上看她來來去去地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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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d V% x' [( B屋內顯得很亂，但感覺空氣是靜止的。我們都沒有說話。她會留下什麽？我心裏突然很想知道。但是，我沒問。 “你慢慢收拾，我出去走走。”沒等她回答，我就走出了門。; l/ Y/ K) T- D. ]; x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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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的天空很藍，多像三年前放風筝的那天啊。屋外的陽光很輕，三年前是否同樣溫暖過我們呢？屋外的情侶很多，我們也這樣甜蜜地走過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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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K+ ?( @, C* I Y/ J“媽媽，叔叔在哭。”身邊的一個小孩子叫了起來。+ r, a K8 w;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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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擦了擦眼睛，勉強一個笑容出來，“叔叔是被沙子迷進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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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6 E' J# c. w3 H2 N, R/ x我對自己笑了笑，找了一個方向隨便走了下去。, _7 a. d2 ^7 S- p
( R* M& B& q; L. I! d7 }# a一直到傍晚，我還在外面閑逛。+ ~$ G9 |0 A9 w.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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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響了，是她的短信：“飯菜已做好，我們最後吃一次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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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馬上跑回家裏。 _" y' {- C/ g3 p6 T
0 ~( y- l( k" t: T: O0 s2 j0 p+ y/ H" i7 ]房間裏沒有開燈。她在餐桌上點了蠟燭，菜很豐盛，還有一瓶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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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的是結婚時我給她買的一條黑色蕾絲裙子。+ b- m1 U- X9 \( F& E3 p3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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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結婚三年了，都沒在一起喝過酒。過了今晚我就走了，我們喝一次好嗎？”她一邊給我倒酒一邊說。“幹。”我舉起了杯子。6 _/ p9 R# y6 u! |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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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沒有再多說什麽，還能說什麽呢？再多的話都改變不了明天的結局。算了，不要去想了，喝酒吃菜。最好是喝醉了，等我醒來的時候，她已經離開了。她離開，不是我一直期望的嗎？我不是一直討厭這個啰嗦的臭女人嗎？我應該高興啊！以後看球賽不管多晚都不會有人在我身邊訓斥我，叫我去睡覺了，多爽啊！我不洗腳就上床也沒有人嫌我髒了，多美啊！我沒有理由不開心啊！只是，爲什麽這酒喝在嘴裏是苦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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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衣服我都整理好放在櫥子裏了，內衣和襪子在床下面抽屜裏，你的胃不好，以後要是一定要熬夜，記得給自己搞點東西吃。冰箱裏我買了一些食品，你自己要慢慢學會做飯，不要總在外面吃。吃飯也要注意營養，別總是湊合。咱們的存折我放在床頭櫃裏了，上面還有三萬多塊錢。咱們家每個月的電話費、煤氣、水電費都在街角的銀行交，就是這個卡，你收好，別到時候找不到。這個月給你父母彙的錢我也已經彙出去了，以後你要記得按時給他們彙錢，沒事多打電話回家，爸媽都挺惦記你的。我今天給他們打了電話了，爸說手機壞了，我在還特好商城幫他買了新的手機快遞回去了。爸爸最近腿上的風濕有點厲害，上次我們給他買的藥恐怕快吃完了，這個是藥名和地址，你明天記得買一些也快遞回去。我沒告訴他們我們已經離婚了，你以後有機會想好了再和他們說。不管你爸爸說你什麽，記得不要讓他生氣。這是我給爸媽買的毛衣，你明天一起遞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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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l, ~( y" ~+ D她在一樣一樣地交待著，我希望我自己每件都能記得，但是又希望我什麽都不要記得。我突然感覺自己很白癡。我在這個家裏生活了三年，但是現在我卻感到非常陌生。我開始害怕，我不知道我一個人是否有能力生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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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咱們結婚的時候，媽給我的戒指。這個是你們傳家的東西，我不帶走了，請向媽媽說句對不起。”一枚碧綠色的翡翠戒指放在我的面前，它的光好強，讓我的眼睛開始刺痛。“我帶走的東西是按照我們離婚時候協商好的。”0 y# o% d+ K8 p, t% F# C; U
% i+ I# U# j# ?9 t1 L$ | I5 H8 B7 e3 P4 a她站了起來，四下看了看，笑了笑說，“你有什麽不明白的要問嗎？”, B) N5 k$ R' J3 N9 k. H4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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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有什麽不明白的要問呢？我什麽都不知道，我只知道在我最想她留下來的時候，她卻要走了。她一直說我不像個男人，我一直覺得這是她對我的侮辱。我現在終于明白，我的確不是一個男人，我像一個孩子一樣肆意揮霍著她給我的幸福和安定。5 l3 B5 j; G+ ^3 }2 T( |% ?
z2 R* d: r5 Y3 G, N: l( |“要是你沒有事情要問的話，我們休息吧。今晚你睡房間我睡沙發。明天一早搬家公司的人就來搬家了，我在這多住了一個月，夠麻煩你了，明早你在房間裏睡，可以少打攪點。”6 ?" b1 Z6 M" [6 ^; x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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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自己到底該怎麽做，只是木然地對她點了點頭，走進了房間，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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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u5 p B* a. Y: U4 m6 u7 i G7 V我看了一夜的天花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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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陽光照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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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0 N$ D" Z9 A3 X( V' {: }4 u, h我聽到敲門聲，我聽到搬東西聲，我聽到她叫工人“輕點”。只是，我聽不到自己的心跳聲。1 e! L. J& y4 @; U; Q3 ]. y7 o
8 x( e1 i! c0 x. A& G她敲了敲門，我沒動。7 v$ C. |8 z3 _! F
! \0 s: n; k0 G7 X“我走了，以後自己照顧自己。”她沒有進來，隔著門聲音低低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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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1 [5 X. c& ]我聽到了關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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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再聽到任何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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爲什麽我們要離婚？爲什麽我們要離婚？' i6 H0 r" O' I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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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空記得回來玩啊！”我聽到鄰居的聲音。! c. |! l" M0 ]9 D f" S ?
' w5 ]. C+ R& ?+ q* Y. L/ C你還是不是男人？一個聲音在我心裏對我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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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男人，你現在去追她回來，還來得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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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下床，跑到窗邊對著下面喊道：“等一下，先別走！”: Q2 d n; E1 f
0 b& s1 Q! a# H. L, v& r [6 Q' D, u我沖下了樓，我要做一個男人！2 y5 B2 K ]$ w4 z( A Y4 x* D+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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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在車邊，微笑地看著我，半晌輕輕地說：“謝謝你下來送我。”她的眼角有淚。# o) O9 q( p" E4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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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了，我怎麽辦？”我抓住她的胳膊問她。
2 l/ R* q4 h9 C) y# e
. k7 a! p# l u8 a& m! p$ I* ?“我們已經離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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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U5 `& X3 i) B$ J1 E“我現在不要你走，我不能沒有你。”我對著自己吼，對著她苦苦哀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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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F* q; z' U y0 I3 Q$ r8 Q4 v) F9 |& J“離婚是你提的。”7 G" D2 t0 M; a, U( l1 B. i
5 q. e7 T# @" C% n“我知道自己錯了，求你原諒我一次，好不好？我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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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男人，怎麽可以在這麽多人面前哭？”她用手給我擦眼淚，她的手指好冷。5 [. T' w9 u( {+ g# j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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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回來，我不要做男人！”2 i, I8 k: `/ l, ]
: t% c; {0 S7 X; s1 M“我們在一起前後六年了，結婚後你就沒再關心過我，沒問過我要什麽，沒問過我想什麽。我對你說話，你覺得唠叨；我要你安心家庭，你說我生活沒有情趣。你知道嗎？我和你生活三年，我也很累。我是愛你，但是你知道嗎，這份愛我維持得好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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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 v0 x/ p+ M“對不起，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們重新來過，好不好？我錯過了很多，我不想再繼續錯下去。你是愛我的，愛我就不要走，好不好？”我心裏好痛，爲什麽到最後我才說出這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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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離婚了。你要我回來，除非你現在再次向我求婚。”她的臉上有一種奇異的神情。
1 v$ n# \: C. U2 w# k K- Q, \8 e! B5 ^5 l9 T! P% [! @
“好，我求婚。我求你再次嫁給我！”我單腿跪下，向她第二次求婚。
3 h6 Q. Q- s( I/ u4 t- m9 G& r8 s5 w {7 C7 ]- H
“求婚要有玫瑰，要有戒指，你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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玫瑰！戒指！天啊，我現在到哪裏找？, N" m; e+ `3 a( A& f
" a8 }) T8 g( d4 P“我們家二丫頭昨晚剛收到一束玫瑰，傻小子你快去拿。”鄰居大爺沖我直叫。我又想起那個家傳的翡翠戒指！' u8 ^0 } d2 @8 t: s( l& C
( K$ G! F" P( i3 O" S e# j1 f$ Q; d我沖上了樓，闖進鄰居家，拿了那束玫瑰就出來。我回到自己的家，可是我卻怎麽也找不到那枚翡翠戒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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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I( X3 s1 ~* ], R8 A" b7 u& B爲什麽？爲什麽上天要如此刁難我？戒指，你到底在哪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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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慌忙地四處翻找，她上了樓。在她的身後，跟著一大幫看熱鬧的鄰居。6 i, B4 O1 J'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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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抓住了她，將玫瑰塞進她的懷裏，“我找不到戒指，求你先答應我好不好？”) l4 Z* |$ y W4 C
- D) ^. B/ ~9 t, @- m. _她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從包裏拿出一個黑色的絲絨盒子。慢慢打開，一枚閃爍溫潤光亮的翡翠戒指端立在那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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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好像多拿走一樣東西。”她撲到我的懷抱裏笑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