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後宅男

這日天朗氣清，我如常上班。午飯時電話響起，拿來一看，是老婆外家的電話號碼。
* D' }4 R6 y+ q/ y/ }『翠娟這麼早就過去娘家了？』我想，這陣子小舅因為電單車意外受了傷，老婆有時會過去幫忙。我啃著麵包，態度輕浮的接過電話：「好老婆，才下午就掛念老公了嗎？」7 G1 }6 |+ N8 z* E% n9 Z
對方靜了一陣，語氣靦腆的道：「人家不是你老婆啦，我是翠華啊！」, [$ P  e- O6 j- i, b
「翠華？妳怎麼打給我？」我發愕了一會。翠華是我妻子的妹妹，小姨子從沒有撥過我的電話，我做夢也想不到會是她。
, B4 @3 }# A9 r( `. V* N4 O) a1 t, Z7 n對面再次頓了一頓，才吞吞吐吐的說：「我有事要姐夫你幫忙，星期六有沒空？」
; c1 ~5 ~. `0 z2 V# K3 M「星期六？還可以吧，是什麼事？」9 O2 ]3 `: f# `! V5 [
「到時候再告訴你……千萬不要告訴姐姐喔！」翠華故作凝重的道，小姨子素來是個活寶，平日嘻嘻哈哈的，少有如此認真。我應了一聲「好吧」，莫名其妙的掛掉線，完全不明白小女孩的心思。8 m  k3 p" ~2 l# Y/ T) l& n9 W
到了週末當日，我依約而到，在星巴克內聽到小姨子的說話，幾乎把口裡的咖啡都要吐出來：「當妳的男朋友？」
+ ?$ S! f7 y" y: h& ]/ W2 v/ O) J翠華滿臉羞紅的四處張望，看到店裡沒幾個人留意到我的誇張表情，才鬆口氣的抱怨說：「不用那麼大聲啊！要公告天下嗎？」, a# B3 {, O3 M8 f+ F; ?4 Q% `
我抹抹沾滿嘴邊的咖啡，狐疑問道：「妳又搞什麼來戲弄姐夫了？」
6 D; d; T# o8 j" c小姨子垂下頭來，嘟著嘴說：「我沒有戲弄你啦，是遇上了麻煩，才找姐夫幫忙。」
1 ?; t# \% C  y: d8 U- V9 h我看到翠華態度誠懇，於是好言問道：「好吧，那妳先說清楚是什麼回事，看看姐夫能否幫妳。」4 E6 ]: s9 u* }3 s9 I* \* Z
小姨子點點頭，以指頭捲著發尾，臉紅紅的把原委說明：「其實是這樣，最近有個男同學很煩人的，我受不了他的騷擾，所以想找姐夫你當我的掛名男友，讓他知難而退。」
+ }# a6 N; i% o我呷一口咖啡，不明問：「原來如此，但如果有男同學騷擾妳，向學校舉報不就可以嗎？用不著這樣麻煩吧？」
4 ~! X# d# t+ i2 I% D' }翠華低下來頭，像是有難言而隱，隔了一會才結巴道：「好啦，我說清楚好了，其實我跟他交住了三個月……」
0 Q5 T/ P& j9 ?( F# K我眼珠一轉，繞個大圈，原來是要甩掉舊情郎啊！小姨子明白我心裡所想，急忙道：「姐夫你不要誤會，其實我也不是十分喜歡那個男孩子的，只是他一直死纏爛打，我沒法子才勉強答應給他試驗期，沒想到他便立刻告訴大家我是他的馬子，激得人家很生氣。」
- `3 \) M* E/ T6 U+ X我同意說：「這種男生要不得。」
% T* v. H- u0 n8 O$ r! T4 \, J9 X翠華嘟著嘴道：「就是啊，最近他還得寸進尺，要人家跟他做那種事。」
/ F) B( z9 V  m+ Z$ E2 W1 v( H「啊？」談到這個，我立刻精神一振，小姨子知道我下流，耳根紅透的嚷著說：「姐夫你不要亂想，我當然不會跟他做，我們都是學生，又未成年，怎麼可以做出令家人傷心的事？何況學生時代的戀愛根本是不會有結果的，我怎可以把女生最重要的東西隨便給別人？我要留給日後的丈夫！」" F( f& U4 X1 v/ y
我佩服的點頭，小女孩看似開放，替兄長洗雞巴也臉無懼色，想不到貞操觀念蠻不錯的。我好奇地問道：「那妳直接拒絕不就好了？這種事沒有人可以強迫妳。」# e1 G$ n: ]* b0 w$ ?3 B
翠華的頭垂得更低了，吞吞吐吐的道：「最慘是……人家答應了。」
2 L! a) N& T: a5 K1 p「什麼？！」我再歎一聲，明明說不喜歡對方，卻又答應把寶貴的豬豬送給人，妳這小妮子到底哪句是真？
+ @3 O9 B. `( b7 I5 Z# j2 ?小姨子連忙道：「事情不是你所想的。那天他生日，人家忘記了，才交往了一陣子，記不起也很正常啊！他有點生氣，說我一點沒愛他，我情急之下不知怎的，說了沒有禮物，最多以身相許囉！」
8 e( [8 x! h  X+ _我揚眉說：「於是他就拿著這句話，說妳答應了他？」翠華無奈地點點頭，我不屑哼著道：「小孩子的玩笑，幹麼要給他認真？這種人乾脆甩掉不就好了，什麼也不用想啊！」
% Z: T& v3 i" Y5 y+ _小姨子鬱悶說：「姐夫你有所不知，那個人真的很煩的。我曾跟他說分手，甚至說有別的男友了，他總不相信，說除非親眼看到，否則怎樣也不相信有比他更好的男生。」
9 n4 \& i5 W* V$ C% A「有這樣狂妄的男生？真不知道天高地厚。」我憤憤不平。翠華垂著頭道：「說實話，他的條件是蠻不錯的，長得比較高大，亦是運動健將，學校裡有不少女孩子喜歡他。」
1 r" a* f0 s4 e( q$ z$ M8 ]7 f我聽見翠華稱讚對方，明白小姨子心裡是有些喜歡他，不然當日不會答應給他機會。女孩對此也直認不諱：「那時候我是因為他長得不錯，才答應下來，沒想到是那麼煩人的。」2 t8 x: d$ A; q0 T6 g/ L, w% D
我搞清楚一切後，點頭道：「我明白了，那妳想我怎樣幫妳？」
: p8 T0 B0 \. M7 i; }' l2 c; W2 c0 `翠華大喜說：「就是要你扮作我的男朋友，他在學校裡威風，但始終是個學生，姐夫你有經濟能力，是他沒法比的。」
- ^3 N1 _. R' Q+ v3 q# w我搔搔頭道：「但我比妳大十多年，沒什麼說服力吧？」$ Q. Z% O# n; Y6 D
「不會呀，姐夫你看來很年輕，不說的話，還以為才比我大幾年；而且我這個年紀都是喜歡穩重的男生，如果你不是我姐夫，我也會愛上你啊！」翠華下重藥道。- I9 k/ `4 w- z' B) D+ F: n  X3 h" X
這幾句話聽得我飄飄然，什麼理智也飛過九宵雲外。哈哈，男人要到三十才最有魅力，這話今天再次得到肯定。連會愛上我的話也出動了，身為姐夫的當然沒法推辭，我拍拍心口道：「好吧，為了我家的翠華，妳儘管拿姐夫去用吧！」
% U& t! Y0 B, D% M( Y5 S「真的嗎？那太好了！」小姨子喜歡的說，並叮囑我道：「但你要答應我不告訴姐姐啊，你知道這種事很羞人的。」
- o; `1 x! O& ]& W5 G我著女孩安心說：「妳放心，姐夫會替妳保守秘密。」
- B  |* }7 X! K「那一定喲，騙人的是烏龜！」5 J1 Q2 g; _  b( @
「一定一定，還要是公的烏龜。」
) I0 @" C. z7 x結果這個晚上我就食言了，因為老婆一句「老公，今天下午你去了哪裡」，我就一五一十的把跟小姨子的說話都告訴了她。
" i  T  s, b: [+ Q2 J# @' i好吧，對我來說，翠華今天的話根本沒什麼不妥，沒有隱瞞的必要。讓妻子知道妹妹守豬如玉，不是反而感到安慰？
# P% d& g1 I4 q* x3 X3 [3 G「翠華跟你說這種事？她什麼時候交男朋友了？怎麼我都不知道？」老婆聽了有點動氣，身為家裡的大姐，是接受不了妹妹十六歲便跟異性交住。& P/ ~3 J! n, |3 A
我安慰道：「少女情竇初開，荳芽戀很正常，難得翠華潔身自愛，沒有隨便跟人發生關係，妳應該感到欣慰才對吧？」
. N4 `: D+ v) D老婆狐疑地問我：「怎麼你好像那麼高興？翠華跟你說了什麼？」
& r$ X5 k7 F( p3 f) n+ I+ y' c# E我人再蠢，也總不會招認翠華那「我也會愛你」的話，只是得到小姨示愛，興奮心情也難免掛在臉上，只有隨意敷衍過去：「沒有，只是想在現今年輕人濫交的年代，我家還有這樣懂事的小妹，為她而自豪。」
+ ]% u9 V2 v' O/ @7 T) P「哼！」老婆把軟枕擲向我的頭，不理睬我。我憶起小姨的讚賞滿心歡喜。這個時候誰也沒有想到，如此一個簡單任務，最後是會賠了夫人又折兵。

80後宅男

翠華得到我的答允後，立刻打鐵趁熱，致電該位男生向其攤牌。為了不讓學校裡的其他同學知道，她特地相約在接下一天的星期日出來見面，把我這位「正印」男友介紹給那個男生認識。
8 l9 h/ H( H, f6 S3 V6 O「警告你不准亂來啊！」要把自已老公借給妹妹當是男友，老婆萬個不願，但姐妹情深，為翠華驅走害蟲，保住貞操，亦沒法說不，只有眼巴巴地看著春風滿臉的我出門，當其一天情郎。2 v1 P( a( d3 @" h3 }
人到三十，居然還可以當上未成年少女的男友，縱然是假的，也足夠叫我雀躍。而且幫了小姨這個大忙，日後在她面前自然就更有面子，如此幫人助己，可說百利而無一害。+ K% U# Z% h, r. a7 V
要讓小子知難而退，在其面前顯露我作為社會人的經濟實力在所難免，這天我穿上筆直西裝，駕著愛車駛到相約地點。翠華心情緊張，比我早到，看到我風度翩翩，歡喜的說：「姐夫你很英俊啊！」
! h4 }: P1 L1 ^3 p* q. |, v+ o* g「嘿，那還用說，今天是有備而戰！」我輕鬆一笑，堂堂大男人如果連一個小伙子都打發不了，我顏面何存？當然不容有失，我叮囑翠華說：「不要叫姐夫了，今天要叫我啟明。」
: o' b4 j) y, Y" I小姨輩份比我小，要直呼我名字，還是感到不好意思，女孩低下頭來，含羞答答的道：「啟……啟明……」1 [# j4 d0 H3 j% ]) }
哈哈，不錯不錯，姐妹一同吃掉的感覺，真的很不錯。% ]2 U+ U4 W# a# ?9 _
到距離約定時間的五分鐘前，那位男孩也來了。就如翠華所述，長得高大健壯、樣貌俊朗。這種男生在學校裡獨佔鋒頭是理所當然的事，難怪他會認為沒有其他男孩比自已優勝，這份自信是建立於其不凡外表。也難怪爽朗如小姨，也不知道如何拒絕對方。
( F' I5 ]1 W) U8 k. d我看了男孩一眼，再望望翠華，想說這種優秀的男生在學校裡一定有不少女同學傾慕，他卻為妳鍾情，可見我家女孩也有非常魅力。
/ E. ?& Y$ ^, D3 P翠華明我意思，面紅紅的嘟著小嘴，像在說：「不要被他外表騙了啦！」( L. F% {% k4 f; Q
對，男人外表不重要，信用卡才是最重要！
8 F' V# ~' k* l$ l' U小姨刻意牽起我的手示威，男孩眉頭一皺，臉帶不悅道：「翠華，妳說的男朋友就是這位？」
& \0 P* n) s) J+ }+ l翠華挺起胸膛說：「是啊！我本來也不想打擊你，但告訴你總不相信，只有帶給你見囉！」3 R5 d% t! z  J$ z0 W8 k' @
男孩悶哼一聲，不屑道：「妳說謊也找個好一點的演員，這位大叔可以當妳爸爸了，妳會喜歡這種老頭子？」# V6 Z+ ~0 ~% t0 S* ]
「老頭子？」我瞪大雙眼，本人行年三十，未為人父，怎麼可以當一個十六歲少女的父親？在我要罵出來之前，翠華己經搶白道：「阿威你胡說什麼？啟明今年才二十三歲，只不過是外表成熟了一點！」: O) O: x; J% _2 o( _
「二十三歲？三十年前嗎？」小子輕蔑道。我自問以禮待人，也禁不住要揮拳相向，我哪裡像五十歲了？！
4 h/ Q+ v' O: Y我受不了小伙子的挑釁，想要從口袋拿出錢包以證真身，但瞬間想起裡面放了跟妻子的合照。而翠華也害怕穿幫，不想糾纏下去的大叫著：「好吧！我男友年紀多大跟你無關，反正我就是喜歡他，總之你不要再煩著我就可以了！」
# _! _, y- E! e" j  Q小姨子絕情的話，令這個叫阿威的年輕人臉上流露傷感，他咬一咬牙，意志消沉的說：「我明白了，原來翠華妳真的這樣討厭我，要帶一個大叔來拒絕我，我死心了，以後也不會再纏著妳。」
) n5 k. ?: d# J8 o' u3 l9 ]. R「阿威……」
9 t0 O9 p/ Q0 ?) K% k( J+ W阿威抬起頭來，抹抹眼角淚光，堅忍心情道：「對不起，我知道我給了妳很糟的日子，但我必須告訴妳，這幾個月是我最快樂的時光。可以成為妳生命裡其中一個男生，我覺得是我人生最大的幸福。」7 D2 l; l2 k+ K6 o/ v
這番深情的說話，叫小姨為之動容。我同為男人也不得不說，經典的對白由好看的男生口中說出，確實是份外動人。
( s/ C& y2 ~0 ^3 U" e0 t4 f「那麼，祝你們幸福了。」阿威說完這話，轉頭就走，沒有翠華說的難纏。能夠面對現實，我感覺這年輕人還蠻踏實的。+ `6 N& K& [7 f5 c
倒是小姨子看著阿威落寞的背影，覺得自已傷了對方的心，反過來心軟的問我：「姐夫，我是不是過份了點？」
9 r4 ^% V$ x, N- s+ z2 l( a) h我雖同情男孩，但現時大家身份對立，為保翠華那片處女膜，也只有硬起心腸搖頭道：「半點不過份。要對方死心，不狠狠地給他一盆冷水是沒效果的，長痛不如短痛，感情這種事絕不能心軟，要決絕一點。」這個阿威長得如此俊逸，給他再跟翠華多交住一陣子，寶貴豬豬定然失守！
0 \; _- i& ?$ @& W小姨子仍是擔心道：「他不會自殺吧？」
7 k+ {6 R  |- ~0 k# C8 t4 R& Y8 V我沒好氣說：「被女生拒絕就要自殺的話，世界上的男人早少了九成。」
! w: t; ~3 G& y* t8 r3 g) J6 ?翠華感慨道：「阿威跟姐夫你不一樣，他是從來沒被女生拒絕的。」
) P; i, p1 R' |4 S8 x+ o9 `  B這是什麼意思？難道說我早就習慣了被女人拒絕嗎？不要忘記妳那大奶姐姐也是乖乖被我追上床的！: E9 e7 k. [; L* W- x, g, Y5 N
我開始覺得翠華是打完齋不要和尚，在她眼中，我是遠遠不及那小子。: w" M& o* ]; o$ {% k- u" z4 W
無論如何，我們已經達到要對手知難而退的目的。我有點失望，本來以為那位男生為了要翠華證明我倆關係，會要我當著他面前親吻又或是揉她的奶，沒想到兩句說話就打發了，現在的年輕人真沒耐性。/ T$ }$ |$ j5 c, k( m! ?
「我送妳回家吧！」我拍拍翠華的肩，她一臉傷感，慧劍斬情絲從來不是易事，雖然在過往的日子，大多是我被人斬。% ~7 w6 r. t2 m4 |
到達外家後，女孩獨個下車，回頭問我：「姐夫你不上來坐坐嗎？」2 V$ K/ I6 r6 g& o
我搖頭笑說：「不了，妳忘了今天的任務是要極秘密進行？」
. T, m+ T, R3 l8 ^「也對，那今天謝謝你了。」翠華點點頭，我擺擺手：「小事，不用謝。」然後看著女孩寂寥地步入上樓的升降機。
# c4 v- C* ^( f' l2 a我輕歎一聲。其實我不明白這個阿威到底逼到翠華什麼程度，要她放棄這段感情，看來她明明也是很喜歡對方的。這個只能怪小男孩過份急色，嚇跑了好女孩。
1 B7 K$ {& ]( y「算吧，翠華這麼可愛，換了我是她男友，也想早早吃掉呀！」歸家途中，我獨個哼著。先打電話給老婆報告一切順利，再問問幫了小姨有什麼獎勵。妻子一聲冷語說：「當了我家小妹半天便宜男友，還要得到什麼？」我想回答只拿了名銜，卻沒有福利，怎麼看也不是划算的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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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裡，老婆已經煮好飯。妻子有個優點，就是無論心情如何，也總不會忘了給老公準備晚餐，記憶中就只有替小光打手槍那兩天沒有煮飯，要出外用餐，其餘日子都是享用溫馨的住家菜。
2 Z7 I. `' B3 c$ S. S8 o) A9 V「嘩，今天這麼豐富。」我不忘賣賣口乖，老婆白我一眼，諷刺道：「老公這麼辛苦當我妹妹的情夫，不吃好一點不行啊。」
; @$ e, H& q, v/ w0 U. u' u' m/ E我無言而對，妻子遞起筷子質問道：「有沒接吻？有沒牽手？」
: C' k* B7 O% u; K4 y我沒好氣說：「電話中不是解釋過，那男孩子說兩句話就打發走，要接什麼吻？何況翠華是我小姨，牽牽手又算什麼了？」
& f: D# G' y( e  M老婆不甘道：「姐夫和小姨的牽手，跟男女情人的牽手是不一樣的！」/ a: d' e& W* j+ o7 Y2 |$ q
我無辜說：「對我來說都是不涉男女感情，是一樣的，說來我老婆怎麼這樣小器？妳替弟弟洗雞巴，疑似出軌我都沒話說了，我牽牽翠華的手，妳跟我計較啊？」
! F! S' i3 Y3 X* J# a然後看到妻子目露凶光、殺氣湧現，我立刻沉默收皮。從老婆這個眼神可以得知，他朝我若有幸吃掉小姨之日，亦將是命喪黃泉之時。
& n0 V& o0 ^- m. s0 O% x8 A1 f埋位吃飯，老婆廚藝一向是沒話說的好，這頓晚餐令人滿意。我邊吃邊敘述下午發生的事，妻子聽了，亦替男孩難過：「翠華這樣做，會不會太傷人了？」; |2 Y& g8 E; q/ G4 ?
我若無其事道：「情場如戰場，你不傷人傷你，我覺得翠華是很理智，沒有一時心軟被吃掉。」- o" M3 _8 a' l! I( O. `
老婆盯著我，語帶相關的說：「是啊，我當年就是一時心軟被某個人吃掉，這樣就一世了。」. R+ S9 z, s. f; l. m1 x
我放下飯碗，不滿道：「妳意思是一時心軟，嫁了一個不濟的老公嗎？是不是要我教訓妳。」5 l: ~! D  j3 K  S
老婆慌張逃跑：「我開玩笑的，人家要洗碗，晚上才給你教訓。」
! v& F* _* A& S- g5 y" q# O" p' ]1 _「不！這種侮辱沒男人可以忍受，我現在就要給妳好好教訓！」我像餓狼撲向老婆，飽暖思淫，吃完干炮，人生一樂也。
( H3 U6 @. d3 j; ^( f, ]1 b「老公，真的不要，我認錯了！人家煮完飯身上都是汗，不要弄我！」就在妻子被我半推半就脫光衫褲，正要舉旗南下，直搗黃龍之際，那不識趣的電話鈴聲忽然響起。3 c/ s5 f7 m- E2 Z5 _$ T* g
「老公，電話響啊！」老婆像得救般催促我道。5 M! M+ q, H" x2 m6 t
「不用理，都是銀行推銷。」我殺得性起，懶去理會，老婆拍打著我胸口嚷叫：「星期天晚上哪有什麼銀行推銷，快接！可能是重要事。」, J! Z0 D9 X. Q$ h4 N* V' Z0 G
我說不過老婆，只有半途而廢，悻悻然拿起電話，看看號碼，是來自小姨子的手電。8 H. n3 z( h  ~2 y$ Q% Q; `) g
「是翠華？」按下接聽，對面傳來氣急敗壞的聲音：「慘了姐夫，阿威真的要自殺啊！」
5 i' J2 t7 u: `( Q9 ^「自殺？」這句話可不是說笑，瀰漫的春情被這一嚇頓時消散，翠華咽嗚著說：「我晚上有點擔心，發訊息跟他說，世上還有很多好女孩，我們不做情侶也可以當朋友，沒想他只回了一句永別了。姐夫，我好怕啊，現在怎麼辦？」
. ]7 Q" s# W9 `8 @4 R我安慰翠華道：「也許他只是一時之氣，又或是嚇嚇妳。」
2 n: ?/ L( n9 F. D0 o4 v2 r! H「不！他這個人很認真的，說出的事一定會做到，不會拿這種事嚇我的，我打他的電話也不接。」翠華愈想愈怕，哭出淚來。我亦不怕一萬，只怕萬一，在安全起見下，著小姨穩住心神：「好吧，妳先冷靜，妳知道他住哪裡嗎？」. G, b- ~! i' N% u8 r9 E
「知道！他住在我家附近，但我不敢去找他，怕會更刺激他的情緒。」8 v4 j! ]0 N' M8 M& r/ Z! x* b
「好吧，這種事男人安慰會比較好，岳父岳母知道嗎？」
1 ^, W! z: O+ l' S* S( O4 x「爸媽在外面看電視，我怕他們擔心，躲在房間裡打電話。」" A; F0 P* j) ^. m
「妳做得很好，我現在立刻趕來，這種時間不會塞車，半小時後在妳家樓下等！」
; ~! h) z2 Q. E: R% s「嗯！」+ B+ \$ G/ t  d! U; g8 |
掛線後，旁邊的老婆亦擔心問道：「你說什麼自殺？發生什麼事？」
# [0 L4 [' e1 U! c- e$ I! [$ {我歎口氣說：「妳家小妹的情郎要殉情了。」- ?* k7 [" m) ~2 u3 Q* _
「什麼？」
, c/ Y  Z! n) c# ^; w人命關天，我與妻子連忙穿衣，趕緊下門，開行車速，沒大半小時便到達老婆外家。阿威跟翠華份屬同窗，同一校網下住處也距離不遠，迎了翠華上車，我按著她說的地址而行。
& K( |0 ~  a7 v' L" h& J( S, a「大姐也來了？」看到老婆，翠華有點害怕，妻子沒有怪責，柔聲安慰道：「我什麼也知道了，這種時候多個成年人開解會好一點。」
* ]; g7 j& p) u2 G到達阿威住所，連泊好車的心情也沒有，隨便放在路邊，就往男孩家裡沖。
, N& b/ ?5 Y" t7 `「是這裡了！」翠華指著前方木門，我上前按下門鈴，迎門的是位中年婦人，看樣子應該是阿威的母親。
; M) h0 x: I: h. Q* E「抱歉打擾，我是阿威同學的兄長，我妹妹找不到明天上學要交的功課本，說可能上次來溫習時忘記了，想過來找找。」我知道這種借口很爛，但在如此危急的情況下，可以說出算是合理的解釋，我覺得自已的急才是很不錯了。7 K% n, Y' [$ K/ x8 d; q0 o" I9 X
「這樣嗎？你們問問小威吧，他在房裡。」男孩子的家總是比女孩子的易進得多，伯母沒多懷疑便讓我們進門，從她一點不認識翠華的樣子看來，小姨子應該是還未拜會過對方父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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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x: F& q3 E$ t2 C5 K翠華率先走進小走廊，而從其對位置的熟悉，斷不會是首次進入這間屋，父母不在，孤男寡女單獨共處一室，看來他倆的關係頗為親密。
3 F( t: R. d/ k「在嗎？我進來了。」小姨敲了兩下，推門而入，只見今早的男孩坐在計算機前打著電玩，哪裡什麼自殺了？7 c) @/ E) A* J) i
「是翠華？哎呀慘了！被敵方擊落，我給妳害死了。」9 L1 [  X/ v( z: Q* f. B
我們兩個大人加一個未成年少女沒話對望，臉上都是哭笑不得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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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威的父母算是開明，懂得尊重兒子私隱，讓我們幾個關上門自已傾談。四個人擠在男孩房間，吃著伯母拿來的蜜柑，阿威若無其事的說：「自殺？誰說要自殺了？」
) j" d' j0 ~; X5 l( v& c) O, F5 i! ?翠華生氣嚷著：「你不自殺為什麼要發那種訊息啊？電話又不接！」0 j: V; h$ U$ O7 I1 G, K; |
「打電玩聽不到嘛。」阿威想了一想，恍然大悟道：「妳說那個訊息？妳誤會了啦，我打算轉校，所以跟妳道別。」
4 a: I/ H( _9 E/ y- i「轉校？」
6 {) ~0 Z4 c6 D3 U5 d- S阿威點點頭說：「是啊，最喜歡的女孩都不要我了，試問還有什麼面子留下來？想著以後都要看到妳可愛的臉，卻已經是別人馬子，心情就很低落啦，不如轉校好了。」4 `8 @& Q9 n- d2 a; F, l2 o1 }
翠華斥責道：「你讀書就是為了泡女啊？泡不到女就要轉校麼？以前跟我說的理想，原來全部是騙人的。」' k$ `5 K5 |0 j! y. t
阿威擺擺手說：「我從來沒有騙妳好不好？我的理想沒有改變，只不過是想轉換個環境。」& L9 h$ e* _5 t$ j) g8 l
「轉換環境你以為那麼容易？立刻可以找到願意接收你的學校嗎？你知道新學校一定好嗎？什麼也不考慮，你這個人總是衝動。」小姨子繼續罵著，阿威作個投降狀：「好吧好吧，我不轉就是了。其實我也只是說說，剛才想清楚還是捨不得翠華妳，想著不能一起，可以見見也是好的。」6 W& P- M+ e+ w5 c# z; T' b1 x
說著又高興道：「不過想不到原來妳這樣關心我，聽我要自殺，就立刻趕來了。老實話，難得給我認識翠華妳這麼漂亮的女生，我又怎捨得死？」& D- S! d) u+ L! c; e
好小子，這種時候也不忘口甜舌滑，果然是泡女神人。
9 r* G6 e8 D* z0 Z1 @- t6 Y" k/ F小姨臉上一紅，拍打男孩的肩：「你臭美啦，我只是不想有人因為我而死。還說喜歡我，分手不夠半天就有心情玩電玩了！」
9 Q% ^8 p2 x# P9 |「我是要以光線和聲音來麻醉自已。」阿威滿有道理的解釋，然後望著老婆問：「這位是？」
; S: A3 ~( ]1 P- u: l1 z「我姐姐，她和姐夫好心跟我一起來，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翠華忘了介紹，順口溜著，阿威作個奸笑表情：「呵呵，是姐夫啊？」
: P5 [. c: p6 P8 L/ \「喔？」小姨子一時語塞，人世間大部份的謊言，都是由本人說破的。
8 B$ ^3 P0 |  J: F7 z7 B$ q( l我跟老婆相視一眼，想說不如先回家繼續剛才的大戰，小孩子的事，大人很難管。
" u' c7 S3 p7 P; u9 n8 \「唉，什麼第三者原來是假的。其實我也不知道翠華妳生什麼氣，要找姐夫來扮男友跟我分手。」阿威知道我倆關係，作一個極之失望的表情，氣難下的問道：「妳要劈我腿沒關係，但至少讓我知道原因吧？我對妳不好嗎？我做錯了什麼嗎？理由也不給一個，我很不甘心耶。」
. H% S% W* H/ [' R  s「這…」小姨子有口難言，這時輪到老婆忍不住說：「翠華不好意思說，讓我來告訴你吧！是因為你強迫她跟你上床，你們還是學生，怎麼可以做這種事，我妹妹要跟你分手，絕對是合情合理的！」! x+ t( X& d( K. b5 O
「我強迫她跟我上床？」阿威瞪大眼叫：「翠華，我什麼時候強迫妳跟我上床了？」
1 E2 u. y) l1 j; D翠華耳根紅透，答不出話來，阿威抱頭嚷著：「我認我是很想跟翠華上床，也有問過她，但從來沒有強迫，甚至她答應了一次，後來又反悔，我也沒說半句啊？」! b+ J; {1 U# i& t
阿威的答案令我跟妻子摸不著頭腦，事情陷入羅生門，大家各執一詞。他看來沒有說謊，翠華亦沒有冤枉對方的必要。終於因為受不了大家的質疑，小姨子說出真話：「好吧！是我誣蔑他，他沒有逼我，但今天不用做，早晚一天也要跟他做呀。」& G- Y2 \( D1 d) w
阿威拿出真心說：「翠華，我對妳是認真的。妳不願意，那種事結婚以後才做都可以。我知道大家求學時期，是會有很多憂慮，但我保證跟妳一起不是為了妳的身體，妳一天不答應，我發誓不會碰妳。」! e, X( b3 v8 q6 \$ I
一個十六歲的男孩能夠說出這樣的承諾，先不論是否真能做到，已經叫人讚賞。老婆到此亦心軟下來，向小姨子開解道：「學生談戀愛我的確是不贊成，但如果阿威是懂得尊重妳，那當個普通朋友也無不可。」
$ P0 _9 ?  {( Z! O, x# B阿威立刻誠懇說：「對，當個普通朋友也沒關係，只要翠華妳不故意避開我，不找那些中年大叔來氣我，我什麼也答應！」
* m* h( j, C* f9 n6 u! R& U中年大叔？說得好好的，怎麼又提起這個？& \+ d7 L% v8 B) T- F
翠華被我們逼得慌了，紅著臉不發一言，阿威激動的問道：「真的連當普通朋友也不可以嗎？我到底做錯了什麼？要妳這樣對我？」) d9 W2 e6 ?- L5 j: U, D1 k
「嗚…」翠華的耳根紅得發紫，最後在走投無頭下，大聲嚷叫：「我們當不了普通朋友的，我喜歡你，想當你女友，想當你老婆，繼續跟你交往的話，我是一定會嫁給你的！」
, u6 f% ]% j0 H* v- G8 L阿威大喜過望，從椅上爬起來說：「那不是很好嗎？我會努力讀書，以後努力工作，給我妻子最好的生活！」% `' D3 }& X6 Q7 E. q' V
「但…」小姨子咽嗚著，老婆奇怪問道：「翠華妳到底還在擔心什麼？」# \& A9 O+ [0 w$ {0 a9 Q
「我…我…」翠華咬著下唇，看到大家都在期待她說出心中鬱結，女孩知道避無可避，只有認命地說出擔心事情：「阿威那裡太大了，人家會受不了的！」
; C$ W& Q$ u6 X$ f1 `" X6 O: `) b「什麼？」我們一同驚訝，做夢也沒想到，原因會是這個。
5 W  n& U; {" c' W% n小姨子低著頭來道明一切。原來前陣子跟小光抹身，小女孩口裡輕鬆，其實亦被兄長的大雞巴所震撼。翠華嘰哩咕嚕道：「我一直以為男生的那兒是小小的一條，沒想到看到二哥的，才知道原來是那麼大的一根，又粗又長，硬東東的嚇死人了。人家那裡連塞入綿條都不舒服，怎麼可以插那種東西？」
* F. [& s7 o0 q翠華愈說愈急，語帶半泣：「我安慰自已，不是每個男生都這樣子，不必太擔心。於是上次到阿威家裡玩時，從門隙偷看你換褲，心想一定是很小的，怎知道比二哥那根還要大，我不跟你分手，是一定會給你插死的！」
& }" n7 t) a" g! j& @! O$ V% A$ j我跟老婆十分尷尬，雞巴太大會嚇走媳婦的故事，在現實中原來真是有的。1 E$ U1 J7 C+ y3 B- |2 C8 W8 T
阿威沒好氣說：「我以為妳害怕什麼？每個男人都是一樣好不好，妳會知道怎樣的男人才適合自已嗎？」
0 ?/ e3 ?( U7 v3 G, l翠華抹抹眼淚，伸手指著我道：「姐夫那種，我應該沒問題。」
9 Y8 V& W( Q8 Z8 A3 _我牽著老婆的衣角，確定小孩子的糾紛，大人不宜參與，我們先回家吧。　                      （五）
0 n$ G& H& r* d( _+ i% c" S「太無聊了，害我們白走一趟。」: X# N+ Q7 c% f% u
回程路上，我滿口怨言。身邊的老婆鐵青著臉，不發一言，我就知道好心沒好報，以為幫幫小姨，卻害慘了自已。- X% h/ R. l. r$ M+ F& I4 T! Q
我自知難逃大難，早有心理準備，果然未入家門，妻子已經半帶怒意的質問我：「翠華怎知道你是哪種，你到底跟他做過什麼？」
3 I" B5 @7 ?5 N當日在老婆家廚房裡的意外荒謬絕倫，實話實說，只怕妻子亦不會相信，我裝作什麼不知道：「老婆大人，這個妳應該問妳妹而不是問我，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說，也許剛才一時情急，房間裡又只得我一個男人，隨便拿來作比喻吧。」
! `  i- H/ P% `妻子仍不相信：「真的？會不會是你跟她做過什麼，所以她才知道得那樣清楚。」
9 E% R" k, p8 n4 d* r5 D我豎起三根手指，作發誓狀：「老天爺在上，我周啟明有碰過謝翠華一條毛的，不得好死。而且妳妹妹都表明自已是處女，妳還用懷疑什麼？」
' L( i4 U' l& J- H0 l, j* b老婆的疑心直達三萬海床，鍥而不捨的追問：「沒碰過，也可以讓她看啊，男人最喜歡向小女孩露體，你一定曾經給翠華看過，不然她怎知道你是短小姐夫。」4 y! x1 {' W# ]! e. C- r3 r) m9 @
「沒有啊，老婆大人，妳都說我短小。翠華又剛替小光洗完大雞巴，我就是再下流，也不會自取其辱，拿小雞巴出來獻醜呀。我身為姐夫的，總想在小姨面前留一些顏面。」我呼冤道。9 Z* y& L, N* P0 y. C/ h
妻子聽了，也覺得有理，嘟起小嘴沒有話說。我看到老婆靜下，悶哼一聲，反客為主的纏著她說：「好了，妳沒話問到我問妳，妳說我短小？即是很不滿意老公了嗎？」1 }3 @2 K' q, s4 Y+ ]0 l. Y
「我只是說說，你怎麼要小器？不長有什麼關係，人家喜歡就可以了嘛。」妻子知道說了傷人的話，態度登時軟化下來，我知道是反攻機會，於是打蛇隨棍上，裝作痛心道：「還在說？男人最介意這個，妳就總拿來打擊我。」& r* T1 @2 M( b/ S4 V/ w7 B3 r
老婆被我騙到了，撒嬌的轉個話題說：「老公不要生氣囉，你知道我是開玩笑的。對了！我們還有做了一半的重要事呢，現在一起去洗澡，然後愛愛唷，至多今晚人家給你用口。」
, s; {7 X. y7 g7 `" K1 Q/ Y我揚起嘴角道：「老公小雞巴，操得妳舒服嗎？」
/ T+ r! d3 J0 g" m. s「舒服啊，我老公最好了，每次都弄得人家好舒服。中等是最合適的尺寸，太大的才是不正常，你看我妹妹那麼怕就知道了，大雞巴討不到老婆的。」妻子好話說盡，不敢再提剛才的事半句。這晚床事上又擔又抬，服侍周到。所以說男女相處就像角力，關鍵往往在於一個機會，只要懂得拿捏分寸，隨時反敗為勝，小雞巴也可以享盡大溫柔。
$ S, X# q. v" O: R「唷…唷…好舒服…老公你操得我好舒服…」% n+ F4 _' Z0 n+ {# ]
「是嗎？還是小光的大雞巴舒服點？」
! {) O; \7 t! y「人家不知道…我都是騙你的…我沒有給小光插過…就只給老公一個操…」( I1 U/ r1 a, Q9 R, _
「妳不用害怕，妳知道我沒生氣的，就乖乖的認了嘛。」. ?0 g7 o: e  r& i+ u
「人家真的沒有…可以怎樣認…如果我給別人操過…我一定告訴老公…給大雞巴操的感覺…」- W- ~) @, A+ h6 S! {
老婆口密如鎖，自那天之後，無論我如何追問，軟硬兼施，她總不作承認。疑似出軌，到現在仍是疑似。
- L8 h0 Z# ^, Y「好吧，就當妳沒給弟弟操過。剛才翠華說那個阿威的雞巴比小光還要利害，妳猜有多大？」" m( H# F# d, E2 F' c( _+ _
「人家怎麼知道？你就自已去問翠華呀。」* R$ ]0 K6 J/ Y7 Q
「哼，我問翠華這些，我那吃醋老婆會不抓狂嗎？不如這樣好了，妳跟翠華姐妹情深，找天問她借個情郎一用，試試大雞巴的滋味，翠華最尊重大姐，應該會答應的。」
5 F% S1 Z) z0 r: |4 Y1 o* q「你這個人有病啊，以為老婆這麼想男人嗎？弟弟可以幹，連妹妹的老公也可以幹！」
" \8 z) t4 G0 Q) Q( m. q「阿威還不是妳妹妹的老公，小情人借來一用無傷大雅。」
7 @9 d, s. X( L8 g, g+ \' \「我明白了，於是到時候你就可以找個借口，去欺負我家妹妹了，就知你一直盯著翠華。」7 w* [" v, U8 }
「老婆妳說到哪裡去了，不過翠華又真的很嬌俏。她肯給，我敢要！」
9 E% D3 S) s2 J0 s! d「死鬼，真的夠膽在我面前說出來了，你敢碰我妹妹，我就給你綠帽戴，戴得你除也除不掉。」
) K6 Z/ Y4 ^5 P9 U& l+ p「好啊…翠…翠華…姐夫幹得妳爽嗎……」
6 \* Y2 X2 m. J2 x「爽…爽唷…翠華不喜歡大雞巴…最愛姐夫你干我…啊…啊…用力點…你的小姨子給你操得好舒服！」- W) j, }2 w+ r2 _0 L/ G3 Z. w; R
「我不是姐夫…我是阿威…雞巴很大的那個阿威！」
) C4 t( M0 P6 u2 {9 I- }1 l$ R「噢…威哥哥…我妹妹太嫩了…受不了你那大雞巴的…你來操我吧…姐姐經驗比較多…什麼雞巴也受得了…啊！用力點，人家給威哥哥操得好舒服唷！」+ b. K$ {1 L+ n8 X3 }/ X/ X
夫妻間床事的角色扮演，我倆樂此不疲。這晚我一時是姐夫，一時是妹夫，而老婆亦一時小姨，一時大姨，操著操著，連大家也搞不清了，反正夠爽就好。9 l( G$ C* d0 h) u- L
然後事情平息，無風無浪的很快又過了一個多月，這段日子老婆的弟弟手部傷員經已大致康復，不必再打著石膏渡日，妻子亦終於放下心頭大石。這天為慶祝小光痊癒，兼且慰勞兩姐妹這段日子的辛勤，在翠華提議下特地在他們家裡的天台辦了一個小型的燒烤餐，一同取樂。
+ A/ ?5 }. ]8 k2 F6 E. _「小光以後要聽姐姐妹妹說話，報答她們幾個月的的悉心照顧啊。」我拍著小光肩膀，他望我時神色生澀，不知道是羞愧於我老婆曾替他排洪，還是因為插了自已大姐。妻子死不肯招認，找天向小舅埋手，套些口供也是辦法。
- @/ f/ l  u; C! I# }0 U" d' m「知道，我一定會好好感激大姐和翠華的恩惠。」小光傻呼呼的笑著，臉上重現青年人的陽光笑容。三個月的休養令小伙子看來成熟了不少，亦更懂珍惜親情的寶貴。$ d- d  Y1 L6 c: m1 K. m* k
那一邊廂翠華見我，開始時還因為當日的事顯得尷尬，但小妮子平易近人，很快便再次姐夫前，姐夫後的蹦跳到我身邊。說來老婆替小光抹身才半個月，便又打槍又疑似出軌，小姨子洗了兩個多月，到底有沒什麼香艷事呢？找機會一定要問個清楚。
0 O6 f2 p- v1 ^: Q0 k' ?9 B, o. W「怎麼了？沒邀請小男友來嗎？」我一面吃著蜜糖雞腿，一面不忘調侃這情竇初開的小女孩。那次之後兩個人很快又走在一起，本來就是情投意合的一對，什麼分手都是耍花槍而已。. y- }  Y, q+ K7 G+ o$ }  N, P
翠華臉上一紅，嘟著嘴道：「他不是我男友啦，我們只是普通朋友。」
4 P: B# Z+ }* E; @* x' [我撕下一片雞皮，吃得津津有味：「普通朋友，需要介意對方的那話兒太大的嗎？」
+ @% Q# I( L4 I+ x/ q翠華羞紅臉的用力捶我肩，我實時叫停，要是給老婆看到我倆有親暱動作，水洗難清呀。
3 T* u- T3 d$ j- F- `2 K/ S  ~) a) w回頭看看，妻子正與岳母在遠處倚著椅子聊天乘涼，我抹一把汗，這時翠華又臉紅紅的低聲跟我說：「姐夫，我有事想你幫忙，你星期六有空嗎？」
; u% {3 r2 [1 s9 F4 i- T9 p6 b2 T/ _我心中一愕，暗想又來？這小姑娘想法多多，一不小心，隨時天使變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