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豐的手還在肆孽的活動著,感覺很濕了,「怎麼敏感啊,我的小寶貝?」突然,阿晴又一聲驚呼,「不要不要進去。」原來阿晴沒有穿內褲,而且連褲襪的前面還是開了一個口的,張豐的手指伸進了阿晴的潮濕的秘洞裡,摸到小小的豆豆,張豐開始揉捏著這個小小的肉芽。阿晴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呻吟,「天啊……好癢……饒了我吧……張豐……快給我……我是你的啊、啊……不要那麼大力,我受不了了……」「小騷貨,這些天有沒有想我手淫,嗯?!」張豐嘴裡說著粗魯的語言,和平時的溫文爾雅大相逕庭,只有這樣張豐才覺得刺激覺得更加的堅硬。「想了……我天天晚上想你……都要摸自己的騷逼……只有你才能給我高潮……啊……啊……,我來了……啊……」阿晴發出長長的歎息聲,一股股淫水猛的衝向張豐肆孽的手指,美麗的女秘書第一次高潮了。「真沒有想到,阿晴怎麼敏感,怎麼的不堪一擊。」張豐心理充滿了征服的得意。「你壞死了,在北京和誰學的怎麼厲害?」阿晴嬌喘著問。 「沒有啊,哪有時間啊!」張豐得意的回答:「你怎麼不穿內褲,而且連褲襪剪開一個口子幹什麼?」「壞蛋,還不是為了你方便啊!」阿晴嗲嗲的膩道。這句話在瞬間又掀起了一層巨浪,張豐猛的一個翻身,把阿晴緊緊的壓在身下,開始吻著阿晴的嘴唇,舌頭糾纏著,互相吞嚥著對方的口水,張豐七手八腳的把身上的衣物撕下來,緊緊的貼在阿晴的身體上,沒有任何阻礙的,粗大的陽具進入了阿晴隱秘的私處。「嗯……慢一點,痛!」阿晴嬌叫著,「知道。」張豐感覺著自己的肉棒好像被什麼東西緊緊的包圍住,濕潤的感覺就像泡在牛奶浴裡,肉壁之間相互摩擦著。阿晴雖然生過了孩子,但小屄還是很緊,肉棒插在裡面很舒服,張豐開始猛烈的抽送著,每一次都深深的插到裡面,阿晴發出夾雜著痛苦和快樂的呻吟。聽著胯下美人的傾訴,雙手把阿晴的腿分開很大,每一次進入都充實的進入屄屄的深處,感覺著秘洞的緊縮和刺激,每一次的插入都使阿晴發出欲仙欲死的呻吟聲。肉棒變得更加堅挺和粗大,張豐覺得有點激動了,遂放慢節奏,開始玩弄九淺一深的把戲,把陽具抽到洞口,再輕輕的插進去一點,讓陽具磨蹭著阿晴柔嫩的陰蒂,激發阿晴內心淫蕩的慾望,不久再深深的插入,使肉與肉之間的密切接觸更加徹底。隨著動作的不斷加快,阿晴的呻吟也越來越大,越來越不可遏止:「哦……啊……舒服極了,張豐我……愛死你了……你幹得我要死了……」同樣張豐的身體也漸漸進入了高潮的狀態,張豐猛烈的撞擊著阿晴的嫩穴,陽具每一次都帶出來很多的淫水,床單都濕了一片。阿晴在快樂的過程中雙手緊緊的抓住床單,張豐放下阿晴的雙腿,一下趴在阿晴的身上,叫道:「阿晴,抱住我,快!」阿晴雙手環抱著張豐的腰部,努力的把臀部向上抬著,配合著張豐的撞擊,終於兩個人同時發出快樂的呻吟。濁白的精液從阿晴鮮紅的嫩比裡流了出來,兩個人什麼話也沒說,靜靜的躺著,享受這瘋狂後的寧靜,兩個人都知道,片刻之後就要分手了,雖然都捨不得對方,但也是沒有什麼辦法。門輕輕的開了,阿晴像小貓一樣從門裡面鑽出來,如果真是貓的話,也是一隻發過春的雌貓,走廊裡靜悄悄的沒有一個人,阿晴整了整衣服,向外面走去。那是3年前的事了,那時候阿晴還是公司下面分廠的一名普通的倒班工人,說起來阿晴是正規的師範大專畢業生,畢業後分配到公司的中學裡任職教英語,但由於主管學校的校長一直垂涎於阿晴的美貌,開始使用拉攏的手段想把阿晴弄到手,結果沒有成功。後來藉機報復,趁總公司發文清理單位多餘人員的時候,把阿晴發配到精鎦車間做了一個普通的操作工。也是想阿晴求助於他,然後得其所為。那時候,張豐還是總調度室的主任,也是不小的官了,每天都是很認真的巡視每一處現場,每一個重要崗位,結果抓住了阿晴。也是二人有緣,那一天,阿晴的女兒蓓蓓生病了,夜裡沒有睡好,白天小賀帶著蓓蓓去了醫院,阿晴在單位無精打采的樣子引起了班長的注意,班長是一個很好的老大姐,看阿晴很疲憊的樣子,也是心疼這個漂亮的少婦,就勸阿晴到崗位最偏僻的地方,睡一會。結果,被張豐抓住了睡崗,在化工行業,睡崗是最可怕的毛病,稍有不慎,就將晾成大禍。結果可想而知,阿晴下崗3個月,尤其讓阿晴不可忍受的是班長也受到了牽連,同時下崗,這對於家裡環境不好的班長來說是一個打擊,為了班長,阿晴直接找到了張豐,在調度主任的辦公室裡開始直接的交鋒。張豐這才認認真真的注意到美麗的阿晴,那時候阿晴穿著普通的工作裝,但是挺挺的乳房把衣服撐的高高的,長長的頭髮盤在腦後,生氣的樣子尤其好看,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張豐一下子就呆著了。同樣的,阿晴也被這個好看的男人吸引了瞬間,但很快就直接進入了正題,為什麼要處罰班長:「沒有什麼可說的,縱容睡崗就是同樣的錯誤,犯錯誤必須為自己承擔責任。」張豐一口就回答了全部問題,然後什麼話也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阿晴。不知道為什麼,也許是擔心班長受罰,也許是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也許是想到女兒生病好沒好,阿晴不由自主的流下了淚水。張豐一句話也沒說,只是看著阿晴在流淚,一瞬間,好像自己的心被揪了一下,好想把這個可愛的女人摟在自己的懷裡,好好的安慰和呵護,但是張豐沒有動。阿晴一個人抽泣了一會,打開門走了,連句話也沒說。阿晴走了以後,張豐一個人在辦公室呆呆的傻坐了好長時間,然後才出門開車回家。阿晴回到了家,丈夫小賀和女兒蓓蓓還沒回來,等了半天還沒回來,阿晴急了,連忙來到路口,想坐車去醫院看看。正好張豐開著車從路口經過,看到阿晴焦急等車的樣子,就停下車讓阿晴上來,剛開始阿晴沒有同意,後來想了想,也就上車了。一路無話,張豐什麼也沒說,只是問問到什麼地方,阿晴也沒說話,車到了醫院,阿晴下車的時候,對張豐說了一聲謝謝,再見就走了。張豐就知道了阿晴的全部故事,關注著這個美麗的少婦,同時想好好的愛她一次,利用手裡的權力,輕而易舉,小賀進入了公司的機械動力處,沒有任何人懷疑什麼,不多久阿晴崗位的班長也調任了車間的工會主席,別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可是阿晴憑著女人的直覺知道是張豐幹。上天是要故意成就兩個人的好事,不久以後,小賀的妹妹在山東要結婚了,小賀工作太忙走不掉,正好阿晴代表。同時,張豐要到山東勝利油田公幹,兩個人在火車站不期而遇。上車後,張豐找到了阿晴,問道:「辦個臥鋪吧,好嗎?」阿晴鬼使神差的跟著張豐來到了他的臥鋪車廂,張豐的臥鋪只有他一個人,阿晴坐在了對面的坐位上,看著這個男人,不知道怎麼回事,全身一陣陣的顫慄,好像要發生什麼事情。「怎麼了?謝小姐。」張豐關心的問:「暈車了麼?」「沒什麼。我累了。」阿晴遏制著自己內心的激動和不安,輕輕的回答道。窗外火車飛馳著,一排排的村莊和農田像流星一樣滑過,天漸漸黑了,兩個人誰也沒有吃飯,都呆呆的想著自己的事情。突然,火車一陣激烈的碰撞聲,阿晴嚇的一抖,火車開進了隧道裡,很自然的,張豐摟住阿晴。兩個人緊緊的抱著,互相親吻著對方的臉頰,都感受著對方無盡的愛,淚水從阿晴的臉上滑了下來,張豐溫柔的吻著阿晴柔軟的嘴唇,喃喃的說道:「我愛你,晴。」阿晴激烈的回應著張豐的吻,就像怕張豐馬上失去一樣。火車開出了隧道,雖然天已黑了,張豐和阿晴還是分了開來,阿晴雪白的臉頰緋紅緋紅,胸脯激動的一起一伏,豐滿的乳房一上一下,看得張豐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張豐無法再控制自己,一下把阿晴的襯衫從裙子裡拉出來,雙手猛地伸了進去,抓住了阿晴豐滿的雙乳:「啊,不要,有人啊,等一會……」阿晴反抗著,抓著張豐的手向下拉,結果沒拉下來,被張豐一把抱在懷裡,既然如此,阿晴不再反抗了,開始體會這生命中第二個男人的粗暴。火車還在不停的顛簸著,車廂裡忽明忽暗,張豐摟著阿晴,雙手熟練地揭開了阿晴的胸罩,34C的飽滿乳房一下子彈了出來,張豐把阿晴抱在身上,指頭慢慢的捏著阿晴的乳頭,阿晴嫣紅的小櫻桃早已挺立,阿晴已是全身無力,任人擺佈,只覺得坐在一個硬硬的東西上,阿晴是過來人了,知道那是什麼,但是沒有想到這個男人的男根是這樣的粗大和堅硬。張豐掀開阿晴的襯衫,吻到她的後背,剛長出來的鬍子扎得阿晴渾身發癢,同時張豐的手在前面慢慢的揉捏,阿晴的雙乳柔軟而光滑,每一處皮膚都是玲瓏有致,張豐的手輕柔的滑過每一寸皮膚。阿晴一陣陣的顫慄著,沒有想到這個才見了幾面的男人能帶給自己這樣的奇特感受。自己的內褲已經開始濕了,小穴裡有了絲絲的感覺。自己怎麼變得那麼敏感,淫蕩?張豐把阿晴轉過身來,摟抱著面對面的看著,阿晴雙腿跨坐在張豐的腿上,又一次好好的看著這個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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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豐加重了語氣,同時雙手加快了動作,並低下頭吻到了阿晴敞開的乳房上,牙齒輕輕的咬著嫩紅的奶頭,一下輕一下重,阿晴不由自主的快樂起來,下身的水流得更多了。 「太刺激了!」阿晴心想道,一邊就是別人,一邊和不是自己丈夫的男人親熱,從來沒有過的經歷啊! 不知道什麼時候,張豐已經解開了自己的長褲拉鏈,把自己的陽具解放了出來,緊緊的抵住了阿晴的內褲,當感覺到它的時候,阿晴早已渾身酥軟,水流不止。火車吼叫著鑽入隧道,小弟弟也透過掀開一角的內褲,進入了夢想的天地,阿晴被張豐的大膽和放肆弄得全無反抗之力。阿晴的水已經流了很多,張豐的陽根雖然斜了一點,也很輕鬆的插了進去,阿晴感覺著自己的小屄好像被撕開了一樣,大大的陽根一下子洞穿了少婦的水簾洞,同時也洞穿了少婦的心。「啊……啊……不……啊……啊……好……刺激啊!太爽了……用力幹……啊……來……幹我好深……雞巴…….插進來啊………嗯…啊…….啊…..」火車顛簸著,張豐的陽根在阿晴的身體裡上下的竄動,阿晴一陣陣的高潮,一陣陣的快樂,整個身體就像被放在蹦床上一樣,張豐結實的膀臂摟著阿晴平坦的腹部,一陣陣的撞擊,一陣陣的酥麻,覺得好像是在天堂一樣。肉與肉的接觸越來越快,阿晴發出無法掩飾的聲音,張豐猛地吻住了阿晴的嘴唇,同時加快了動作的節奏,感受肉棒在阿晴緊密的騷比裡無法遏制的愉悅,粗大的陽根一次次的抵到阿晴的小洞深處,阿晴一陣陣顫慄,猛地一伸腿,一股清涼的淫水噴向張豐的龜頭,張豐也無法抑止的,馬眼一鬆,腰部一直,濃濃的精液射進阿晴嬌嫩的小穴裡,發出快樂的歎息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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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的旅程短暫而充實,兩個人都說著自己以前的故事,都好像是自己的初戀一樣,這一刻,兩個人都忘了自己都是結婚了的人,期待著列車永遠不要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