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子的慾望~第六章
是誰動了我的電腦?是嫣嗎?我的神經繃緊了一下。
! @: _1 i0 ]* k$ } v7 E 這樣的念頭只在腦海裡一閃就馬上被我否定了:不會是嫣!以她的性格,如果看到了這些照片,馬上就能明白事情不可以再隱瞞下去。這種情況下嫣不會選擇刪除照片百般抵賴,十有八九會在我一回家的時候就和我攤明了來說的。( e. J6 f4 [3 H% M$ _+ k
黑客?我輕輕地搖頭:我的電腦裡有什麼值得黑客光顧的東西?能讓一個天天關注著我的電腦,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就能發現這些剛剛存進去的照片。況且,假如真是黑客,也沒有必要刪除我的照片,他只需要復制過去就可以達到自己的自的了,為什麼非要讓人知道他曾經來過?
# }" v3 I9 n. m% ~, V& a 龍小騎!
8 ?0 F% i( C5 H1 y$ D8 ~6 ` 突然想起娜對我說話,她曾經表示過沒有動手刪除自己的照片,當時我還以為她在和我玩什麼花樣兒。現在看來,她真的沒有撒謊!在她電腦上發生的事情和我這裡一樣。唯一同時接觸到兩台電腦的,就只有龍小騎的U盤,以乎能肯定,是他在U盤上做了手腳。4 a D/ ~! h0 J: A+ O- L" d
我馬上去找了龍小騎。, {4 Y" \- {% D. l: Z* I6 r
他不在家,他的母親客氣地問我找他有什麼事情,我故作輕輕鬆地說自己在做一個關於青少年心理的課題,想要請他協助我解答幾個問題。我沒替他隱瞞的意思,只是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這件事情,單是對付龍小騎於我而言沒有什麼太大的難度,假使他的父母摻和進來,事情就不那麼好處理了。% L$ n5 E3 b- d4 q" H9 p
他的母親爽快地告訴了我龍小騎剛出門,他是要去一個同學家裡。未了說:「這是好事,現在我這個做媽的也不知道他整天想什麼了,您是醫生,如果肯關注小騎的話,對我們做父母的來說真是及時的很,還要拜托您在他心理上多做些引導……」然後詳細地告訴了我那個同學的住址。
. p# Y3 k% {# v0 D) V' g 我在龍小騎之前趕到了那裡,當他看到我的時候臉色也立刻就變了,將手提電腦死死抱在懷裡,四下尋覓逃跑的路線。為了防止意外,我的第一句話就下了重拳:「我剛才去過你家了,你家人現在還不知道,如果你跑了,我保証會帶著警察上你家去!」8 x- I5 X( M( k6 @, d
一個孩子,無論他多麼聰明,跟我相比較起來仍然只是個單純的孩子而已,我有足夠的把握對付他。但是如果他任意一位家長攪和了這件事,結果都只會把事情變得更糟糕。我知道一個孩子的承受力,所以不能逼龍小騎太急,超過了他的承受極限,事情就會朝著相反的方向發展。. W! L! A4 |9 F- ]( x9 B# P
我和他的交鋒是在上島咖啡的包廂裡進行的。這裡很安靜,舒適的沙發,柔和的光線,幽閉的空間。以前我很少來這種地方,只是應嫣的強烈要求才陪她來過幾次,但仍是嫣最喜歡光顧的場所。我和嫣不同,我喜歡呆在家裡,喜歡看著嫣穿了睡衣在客廳裡走來走去,喜歡嘉嘉嘰嘰喳喳地跟在嫣身後叫媽媽媽媽。
0 i/ U7 ?' q9 y8 y 我從來沒有想過,會和一個男孩坐在這裡的場合。兩個人都不大自在,從龍小騎不時晃動的雙膝可以看出來他心裡緊張,他垂著眼臉,雙手緊抱著電腦,手指在光滑的機壳上扣著。我甚至覺得有些荒唐,如果不是對面這個由於性激素過高而痴迷於偷窺的男孩,我至今也許還不能確定嫣的出軌,但是反過來對於我來說,知道了這些卻變成了一種煎熬。
& R/ A$ I9 i6 ]# d6 g/ i6 s 具體的對話我在這裡省略了,因為兩個人根本不在一個檔次,整個過程只是我攻擊他防御的反復演練,我像是擠牙膏一樣一點兒一點兒地把龍小騎所知道的全部榨了出來,事情和我預想的基本上沒有什麼兩樣。! g/ N7 o$ N. r! x* T% }
首先龍小騎承認了是他在U盤裡安裝了木馬程序,只要U盤一連接上電腦程序就會啟動,這樣無論U盤在什麼地方,他都能準確地找到那台電腦并且取回文件。這是龍小騎為了防止U盤丟失而做的精心設置,怹是個聰明的孩子!也是個對電腦有著天賦的孩子。
8 y5 _& K5 |5 J, v8 \! E 在我第一次查看照片的時候,他就已經在監控我了,之所以沒有馬上動手取回文件,是擔心U盤一到我手裡馬上就出問題,可能我會懷疑他。/ i0 z" Z3 c9 w0 ]; l2 I4 u4 p
在我去找娜時候,龍小騎才開始從我的電腦上取回并同時刪除了存在我電腦裡的文件。但他馬上就發現了這些文件裡缺失了大部分照片,當時他十分懊悔,以為我已經把其他的照片刪除了。
% d, a" V, _: ?+ D( Q 不久在娜查看照片的時候她的電腦同樣暴露在龍小騎的視線中,這次他沒敢再耽擱,馬上開始了遠程操控,把文件從娜的電腦上移回。而那個時候,娜正和我對話,注意力不在電腦上面,因此沒有察覺到電腦的異常。龍騎只所以選擇刪除U盤和電腦裡的文件,是因為他害怕照片泄露出去,最終事情鬧得太大會引火燒身給自己帶來麻煩。
2 D8 d+ R: j ` B% B5 P 他說:「我知道偷窺別人不對,也知道這些東西如果外傳會給很多人帶來傷害,可還是忍不住想把這些東西和人分享。你找到我的時候,我正是去一個同學家裡,想去炫耀我剛才從那台電腦上拿到的東西。不過我向你發誓,這些照片只有我和那個同學知道,除了你之外,絕對再沒有人知道了。而剛剛從你電腦上拿到的視頻,連我自己都還沒有認真看過。」, ?& b# s4 r' z7 c) z0 T
「視頻!」我愣了一下,腦海裡馬上浮現出娜在陽台上的情形,難道她的電腦裡會有關於那些東西的視頻?我明顯覺得自己心跳加劇了,盯著龍小騎的電腦想:這些視頻就在他電腦裡,我想看的話馬上就可以看到。龍小騎還不知道他遠程登錄的兩台電腦不是一個人的,他以為那都是我的電腦。所以認為是從我的電腦上偷取了這些視頻。$ W$ }5 B$ o% q
是的,現在我就能看到,可我該不該看呢?這些東西一定涉及了娜許多不想讓人知道的私密,如果我看了,我就成了像龍小騎一樣的偷窺者!這和我一貫的做人原則相違背,我常常為自己內心的坦蕩和光明磊落而自豪,同時鄙視心存猥褻齷齪的人,對於待朋友還要遮遮掩掩處處設防的人尤其反感。1 \/ `" N. p* r* \8 y
「我本來只是好奇才復制了那些視頻,等粗略瀏覽過才發現事情很復雜,涉及到了很多人在裡面。」龍小騎低著頭說:「這些內容對我來說在是太刺激和震撼了,我猜你一定不會放過我,所以才去找那個同學商量,到底要不要把這些視頻保留下來。」( {) m1 _8 D4 [7 U3 C
我的好奇心被他的話勾了起來,在這個網絡色情發達的年代,究竟什麼樣的內容才會讓他感到「刺激和震憾」呢?幾乎沒再猶豫我就下了決心:先看看這些視頻的內容,然後為當事人守口如瓶保密一切。5 P& g1 [; @. D8 Q
在誘惑面前,我不是個聖人。
/ s4 w3 G7 N. j- ~/ m 電腦在茶几上打開,龍小騎熟練地操控著電腦,從眾多的文件夾裡找到了一個文件打開,裡面有三段視頻文件,他點擊第一段,雙擊,全屏。7 L& {3 @& z7 g0 d
圖像非常清晰,可以判斷是很接近專業的設備拍攝的。鏡頭被人拿在手裡,不時地會大幅度晃動幾下,畫面從地面上一下子轉到天花板,然後又一下子拉回來,娜的身影在鏡頭裡一閃而過,似乎正在彎腰做什麼事情。
. w8 T. R& t# ]( p( ? 一個男人的聲音:「寶貝兒!看鏡頭一下。」聲音似乎有些耳熟,像是在什麼地方聽過。鏡頭隨即被固定下來,娜對著鏡頭看了一眼,問:「行了嗎?你都換了幾個角度了,到底好了沒有?」她是身前是張圓桌,上面擺滿了菜肴,精緻的高腳玻璃杯中已經倒上了紅酒,鏡頭裡的娜站在靠左邊的位置,她的右邊,是自己的睡床。- t2 y8 o* g- L( s% w. [) v
這張床我見過,很大,有個巨大的古典式靠背,靠背的上半部分,是一塊巨大的鏡子,床頭的鏡子,作用不言而喻,我立刻聯想到了之後的情景:兩個關繫親密的情人,在卧室裡吃飯喝酒,然後上床,并且用錄像機記錄下整個做愛的話過程。3 t. Z) M+ m h4 K
的確很有情趣,也很浪漫。但是他們一定不會想到,這時的鏡頭,已經變作我和龍小騎偷窺的眼睛。
% V$ k: Q1 N- |0 ~ 我突然想起了嫣,我也曾經有過這樣的提議,但嫣毫不猶豫地拒絕了,說:「你怎麼這麼下流!這種事,偷偷摸摸地做也就做了,還要拍下來幹什麼?丟死人了!要拍拍你自己,我不拍。」1 a' Z: {& f6 o' u o
心頭微微一酸,那就是從前的嫣!保守而且固執,即使在夫妻之間,也要保持得體和淑女。* t5 c, p3 c0 m% V" c
現在呢?
2 c+ y% X6 i2 W1 X8 d) E' h 鏡頭裡出現了一個男人的背影,他叉開五指,梳理了一下自己的頭髮,說:「小瞧我是吧?跟妳說,我拍過很多次了,哪一個和我上床的女人沒有拍過?妳忘了?和妳第一次那回,妳痛得直哭,當時拍下來的錄像我現在還存著呢!」走到了娜身前,抱住她的頭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妳那時候可真清純,跟朵花骨朵兒似的。」0 y$ V, e* b4 y! D/ V8 W
娜似乎有些不悅,推開了他的頭:「那會兒?我現在是棄婦了,如果不替你做這些事,你該把我棄之如履了!」
7 j- h, b/ i$ @5 Y1 i0 S. p+ Y' Z4 |# s 男人嘻嘻地笑著:「怎麼會啊!現在妳比以前騷多了,更有女人味了,我愛都愛不夠呢,怎麼捨得不要妳。」
: b# y! a$ E5 g ?$ r! w 娜撇了撇嘴:「這話,留給你想抱的人說去,我不稀罕聽。」0 b5 Z5 A) D4 a: v
男人又上去摟住了她的腰:「那妳喜歡聽什麼?」
: J q9 c! h% b5 c5 U- } 「我喜歡你玩膩了我,放我一個清靜。哎呀……討厭……你怎麼用這麼大力氣掐我奶頭?痛死了……」娜的胸前衣領被扒開,男人的手伸進了胸罩下面。娜皺著眉,臉上的表情很痛苦:「停手……停手你……真的很疼……」
: `, A; z! x( n 男人嘿嘿笑著抽出了手掌,轉過身體面對了鏡頭。
3 e$ ]/ ~5 w; j+ K3 C- F7 D( g 我看到一張熟悉的臉孔!
, Z* F9 H' w3 k5 u) W 佟!
$ z4 i. V. W# ^# [3 A7 Z 我做夢也沒有想到佟會出現在娜的房間,他和娜是什關繫?從兩人的對話中可以判斷:兩個人的親密程度絕對不止一般的情人!娜知道他和嫣的事嗎?一定知道一些,不然她不會那麼肯定嫣愛著的還是我!
0 A i/ x0 Z: J6 ~ 娜究竟是什麼人?她對我究竟隱瞞了什麼?我的腦子一片混亂,摸不著一點兒頭緒。8 ?: z+ b! `" H% a6 l5 ]% l/ a7 ]2 H
鏡頭裡的佟拿東西擦拭鏡頭,張開嘴,在鏡頭上哈了口氣,繼續擦:「寶貝兒!去把那瓶催情藥拿來……」$ o5 r# C; `. z9 @% {% x/ E, |1 p
「佟」地一聲響,傳來娜的聲音:「這不是在桌子上了?早給你拿來了!」
* E( t! ~7 c* V$ P 看著鏡頭裡的佟,我的一個疑問始終沒有解開:在電梯裡看到他的時候,他理的是個光頭,而此時的佟,和之前我在照片裡看到的一樣都是留了頭髮的。也就是說,他剃頭應該只是這一個月裡的事情,按照一個中年男人的習慣,通常不會做很大的外觀改變才對。
P0 x, L. d% C! a3 ?) z5 o 但這只是眾多疑問中的旁枝末節,娜和佟的關繫才是我最想弄明白的!她對待佟的態度似乎并不十分尊敬,相反還有幾分輕蔑。以佟在社會上的地位而言,娜即使做為他的情人,也不可能放肆到這種地步!而看兩人的行為,顯然也不單純是包養的關繫。' h) @4 P" _8 u$ Z4 T# W
佟拿起桌子上的一個裝著液體的小瓶,打開蓋向一只盛了紅酒的杯子裡滴了几滴進去,然後收起了瓶子。桌子上的酒杯有三個,其它兩個他卻沒有去動。旁邊的娜對他說:「夠了、夠了,太多了!」佟看了她一眼,臉上帶著些淫邪的意味兒:「多一點兒沒關繫,保險些好。我最喜歡看一本正經的良家婦女發騷的樣子。「又從口袋裡掏出些東西,捏了一顆放進酒杯。在東西落入酒杯的剎那可以分辨出來那是顆白色的藥丸,酒杯中的紅酒泛起了泡沫,藥丸在紅色的液體裡搖擺著緩緩下沉。
. Z3 r# [3 D u 良家婦女?他指的是娜?雖然娜給我的感覺的確端莊秀麗大方得體,可從龍小騎拍攝的照片上來看,娜的行為要說是良家婦女似乎并不那麼貼切。想到這裡的時候,我的心裡莫名其妙地顫抖了一下,模糊中突然有幾分不安浮上心頭,這種感覺變得越來越強烈,可我又抓不著頭緒,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 _5 `% e1 F x. T3 j 兩人先後都離開了房間。鏡頭裡沒有了任何活動的跡象,偶爾傳來幾聲佟和娜的對話,卻又由於距離太遠聰不清楚說了些什麼。6 \4 Y. y$ k+ v [- J$ W( l2 \% ]
過了約莫十幾分鐘,畫面沒有任何改變,我和龍小騎都安靜地坐著沒動,如果有一個人操作電腦,去拖動快進鍵,這十幾分鐘會很快過去。我想龍小騎可能是之前瀏覽過,有思想準備,所以表現得不那麼沒耐性。也許是源於對我的畏懼,不敢輕易動作。我自己也很想看到下面的畫面,如果問一句龍小騎,他大概會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甚至會告訴我另外兩個視頻的內容信息,可我的嘴閉得緊緊的,我不能也不願意問他。如果我自己操作電腦,這沉寂的十幾分鐘也會馬上過去。可不知道為什麼我卻沒有勇氣那樣做,我的手攥成了拳頭,掌心裡濕漉漉的全是汗水,一顆心全提到了嗓眼兒。8 `- z2 B1 @3 k
即便是在術台前,我也不會緊張成這樣!我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緊張,但是內心深處隱約有種不祥的預感,這種感覺讓我非常不舒服,壓迫得我幾乎喘不過氣來。「也許不會是我想像的那样糟糕!」我在心裡一直重復這句話,盡管連我自己也不清楚剛才究竟想象過些什麼!$ D: B' q% p4 t! n. ]
門鈴突然響起來,接著是娜應聲開門的聲音,幾秒鐘後,一個女人略顯意外和不安的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啊?妳家……原來有客人的!」
( o' e, u' V9 v4 W$ U9 i8 N 這聲音很輕,我對這個聲音非常熟悉,甚至只需要前面那個「啊」我就能斷定這是嫣的聲音!這個時候我突然明白之前內心深處在害怕的是什麼了,是的,這是我最不想看到和聽到的!嫣出現在娜房間,意味著接下來的視頻內容和她有關,意味著娜知道嫣是我的妻子。也就是說,她從始至終是在欺騙著我的!也就是說,我那天向她傾訴的家庭悲劇,正是她一手參與策劃的!. _9 p3 F3 K* e6 }/ ^* x
娜的聲音:「這是我的老板,專程來看我的,我也沒有想到!快進來……」
! d. x) u' ]* n$ z3 A 佟的聲音:「啊………妳好,這是那裡來的天仙下凡啊!我之前都以為娜就是我見過的最漂亮的女人了,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托娜娜的福,今天讓我開了眼界!又見到了一個絕世大美女啊……」
$ U& w* E. |& ^8 p( ]6 S" h 嫣的聲音裡原來的戒備和不安被愉快和羞澀代替:「嗯……你好,我可沒有娜娜漂亮,你真會誇人!我只坐一下就走,嘉嘉一個人在家裡睡呢。」
% i0 v+ w$ n- l( ~1 s 娜:「那怎麼行?佟老板也說一會兒就走的,我不是又剩下自己一個人了!要不,去把嘉嘉抱過來吧,這樣我們說話也安心點兒。」
* u, a: N9 A- Z 嫣:「不用了,我不會再回去看看她。」$ z" p. I9 K U7 z: T* z/ Y
佟:「別站著了,都進去做吧,菜都快涼了。」- N9 P$ l; h; z" f0 e1 p+ K
娜出現在畫面裡,搶先把身子擋住了一張椅子:「佟老板也是剛來,我臨時給加了個酒杯,相約不如偶遇,都不要拘束,來……都坐……」
) \. e9 g6 y" C/ q% H% W4 V" i6 k 佟緊跟著坐在了右邊的椅子上:「能偶遇這麼漂亮的女士,真是我上輩子積德行善修來的福氣!來來,快都坐吧……」
0 {$ a0 u# L, a6 g# c: Y 兩人的配合十分默契,嫣很自然的坐到了中間的椅子上:「啊……還有酒?這個……我不能喝的,我酒量小,很容易喝醉。」% I( d8 t1 Z' ]
娜笑著:「一杯沒關繫的,這是我珍藏了幾年的紅酒,好紅酒養顏,妳多喝幾杯才行。」& X' G3 W2 l! i% B
看得出來嫣還是心存著猶豫,紅酒是她平時的最愛,而且她的酒量也不是很差,但是娜和佟對於她而言都還是比較陌生的,所以本能地推辭著。
6 K6 r3 Y3 i5 N0 C5 ?" x' { 佟把酒杯和娜輕輕碰了下:「生日快樂!」
. M0 ^6 e1 K# D) a7 ~2 V 嫣也端起了酒杯,和娜碰了正要往嘴邊送,卻聽娜說:「這杯一定要見底的啊!誰不喝完我跟誰急。」
& [/ B, H3 U% X 佟笑著,話裡有些調侃的味道:「為了美女,醉死了我去也行。」; r# E3 U3 o) Z" x8 {* J9 B. ?9 v7 _
看著畫面裡的嫣將那杯酒一飲而盡,我的心也沉了下去。我真希望嫣不要喝那杯酒,或者喝完馬上就是離開。可我心裡十分清楚:嫣的出軌,我的痛苦,都已經從那杯酒開始了,不知道該安慰還是傷心,嫣的第一次是被人設計的,那是個精心布置的圈套!也就是說,這個時候的妻子,仍然是愛著我的那個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