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子良緣
勤回來了，趕了兩天的路，一定要在約定的五月十五日回來。三個月來，沒有寫過信，連電話也沒掛一個。* e( ?$ i6 a" U7 m H; F6 a
回來的時候，大門開著。勤隨著烤牛肉的香氣，走進廚房，蒂兒正在做飯。勤走到她後面，伸手攬著她，在的臉上吻了一吻，想吻她的嘴，但給她別過頭躲開了。隨勢推開他說：「不要這樣。剛回來，快把行李拿進來。晚餐快做好了，洗把臉就吃飯了。」) X, I* }: _5 P! ^ r
蒂兒在廚房裡打點時，勤的一雙膀子從後緊緊的摟著她的腰，他的唇片在耳鬢頸彎處尋索著她的敏感區域。
4 l. x2 u. @6 @+ ^3 S 「乖乖的不要纏著我，牛肉再不拿出來就給烤焦了。」
: F" Y/ x U3 v3 U } 「由它吧。」5 q# ~. o) |+ @) b, S0 r
「你不吃我也要吃。」
( j+ D# Z) @- |+ [; Z2 G- z" R" B6 v 蒂打發勤去把餐桌的洋燭點著，自己把燒牛肉端了出來。( @, L; w) T V' U* c
「我們很久沒這樣的吃一頓晚飯。」蒂兒說。 u% O& ]: t& I+ [+ e
自從一年前蒂兒的丈夫汽車失事受傷，下半身癱瘓，蒂兒就沒有好日子過。而勤考完最後一科，馬上兼程回家，趕了兩天路，為了及時回來吃這頓飯。
% @( g8 J' o F5 V) } 蒂看著勤把一大片牛肉往嘴裡送，肉汁從嘴角邊流下來，就像孩子時一個模樣，不禁笑了出來。( t+ S, p9 N) ]7 @
勤發現蒂兒盯著他，對著他笑，就快快把嘴裡面的肉囫圇吞下，說：「看什麼？」% P( l- A( ~% ~
「你的食相。」
& `9 k( @+ {. F 「什麼？」
3 J! K$ b, m" Y! N 「你嘴角和面上……」; d! G* s5 `$ _' b6 W2 R# P! W
勤用手背擦擦嘴，望著蒂，看她的反應。
8 {$ o0 Y+ ~+ s8 U: h 蒂兒忍不住笑起來。
t$ E. D# c0 v( P9 W: u: b( w1 q0 i 「笑什麼？」6 b) |0 [6 z8 A% E# w0 F- s6 Q
蒂兒注意到勤看著她。孩子氣收起來，露出俊朗的臉。8 E: R9 v* ~* m ^9 R. C9 s
「你還未擦淨嘴巴。」
6 Q8 k$ m- s9 L8 v; J/ r 「哪裡？」
! c* F8 h: j, a5 M- A. L 「這裡。」蒂兒手背擦擦自己嘴巴的左角，說。
; Z5 f- W |/ @6 ~1 B5 n 「這裡？」勤照做了。. I6 m3 y: _5 [& d' d6 W4 l
蒂兒搖搖頭。
4 \& W+ u& V6 d3 E# }. v 勤再擦一次。& y( z$ ?& B: P1 M* P/ \
蒂兒站起來，走到勤跟前，為勤抹掉嘴邊的肉汁。勤攬著手，把她一拉，就失去重心，倒入勤的懷裡，蒂兒就索性軟綿綿的伏在勤的懷抱。 J; R5 U3 C6 T4 p2 I
在早一段日子，勤已經成為了她的心靈支柱。他們在糢胡的界線上，隨時會出位。蒂兒其實沒做過什麼，只散發著她成熟的女人味。心裡盤算著的是勤下一著是什麼。她的反應是軟弱無力的抗議。因為她搬不出威嚴，也找不到理由去拒絕。顯然，她沒有抗拒給勤親嘴的招數。只能閉著眼睛，任讓他的吻如雨點落下來。; O, p* N( E% Z
勤不由分說地把蒂兒抱起，就像抱著新娘子進洞房一樣，把她抱起放在沙發上。她的心兒悸動，跳了出來。勤吻著她，他的手生硬地尋找圍裙的蝴蝶結和裙子的拉練，把她身上的身服一件一件的給脫光，直至她一絲不掛的赤露在躺在床上，然後勤才脫去自己的衣服。在這當兒，蒂兒一手護著胸前，一手拇著私處，稍為遮掩一下羞赧之情。4 [2 w6 I J( \0 @
蒂兒閉上眼睛，不敢看勤的身體。勤溫柔地拉開她的雙手，然後輕輕地壓在她身上。蒂兒發現，隻手最自然的動作是抱著勤。兩個身體彼此在感覺著，試探著。 Z& f2 E5 p1 K! M7 P. ?; g# _% c+ i
勤盡量地溫柔，有點拘謹，好像做得不恰當就會失去的資格。只有他們沉重的呼吸聲，兩個赤裸裸的身體摟在一起。蒂兒沒說話，只閉著睛眼，鼓起最大的勇氣去接受她的情人的愛。勤為著自已將會做的事而心寒，他希望蒂兒現在提出抗議，就可制止這一場錯事。可是蒂兒似乎任由他擺佈，默然地接受將要發生的事。勤自已郤不願意停止，這許多男孩子寤寐以思的事，他將會得到了。
; |8 O& t* E+ G 他們已經來到這個地步了，只能再進一步，不會倒回過來。
! A1 l/ K6 T6 h+ g5 M4 B! {# [2 ~ 他的手指，在她裡面挑撥她的慾望。她身體隨著勤的指揮而起伏。蒂讓勤要控制著瑒面，讓她的身體受著他的支配。她的尊嚴和衿持，早已隨著身上的衣服給剝開了。
& M, {' o9 i$ C: F6 N& R0 c 丈夫病死，勤補充了身上的空虛混沌。勤也在她身上爆開了一個洞，只有他才可以填滿。$ U# e. [7 |/ W! {, q5 A. J
蒂兒把量著勤的那話兒，在她的手裏強而有力的躍動，讓她吃了一驚。她把雙腿再張開一點點，把他引進她的裡面，團團的包裹著，把他還原做子宮裏的胚胎。但是蒂不敢眷戀肉體廝磨的快感，意識到高潮將至，就馬上催促，勤根本就沒有蓄歛的能耐，給下面吐納幾下，就把交織已久的愛慾如火山爆發了。 i) j2 X; }) z7 V# o+ N5 \
完事之後，蒂馬上把勤推開，在地上撿起衣服，正要穿上的時候，勤郤把她再次摟住。
1 y- U" ]8 J0 L% R( f2 K) h! T 「你累了，趕了兩天路，又……早點睡吧。」7 B& `5 b% C6 s1 @) W7 Z( R
「沒關係。分開了三個月了，想和你談一會兒。」
8 z4 f- o% Q) b6 p! }) D4 Z 勤拉住她的手把她拉回沙發。開了收音樂機，播些輕音樂，把剩下的半瓶紅酒倒滿酒杯。回到蒂兒的身邊，搭著蒂兒裸露的肩頭。蒂兒把腿摺曲在沙發上，剛才熱辣辣的場面和剛灌下的紅酒把她臉勳得紅紅的，頭也有點兒重，自然的就把頭靠過來，枕在勤的胸膛。
' c' n5 V2 S4 L8 F) n% q 勤的手沒空間過，一直在她的一雙乳房和乳蒂上輕撫著，要她的乳蒂像他的那話兒一樣，維持著堅挺的狀態。; b7 c7 J. I7 V; S6 G; k/ w
蒂兒仰起臉看著她的情郎，對他說︰「想不到一年多的時間，會發生那麼多的事。」
# O g7 y; R6 j* X K 「上天註定，讓我得到你。」: [3 O; _% ?" B L" t
蒂兒枕住勤的大腿，說︰「你乘人之危，在那個關頭裏，你的膽子太大了，越級挑戰，總算是我的好兒子。」+ u) f/ C8 s( h3 ?( P5 w- K
「不是，我現在己經是你的男人了。」
) e* A! j' H1 t5 j+ z7 S蒂兒用手把勤的脖子鉤住拉下來，掌心揩著他的臉，一樣的臉，但不一樣的看法。勤的手輕輕滑到她的下體，蘸了溢出的汁，抹在蒂兒的唇上。蒂兒吐出舌尖，舔嚐著他指頭美味的甜品。. z+ l2 v! r% N
「媽，實在太好了，好像不是真實的。」3 ]# q7 Q' B, ^8 L1 |( N- y9 X! x
「做了我的男人還叫我媽，不羞嗎？」 q8 A5 _. x; h# B G1 k
「但叫你的名字好像蠻怪怪的。」6 ^ h3 n4 n! \+ i/ U
「乖乖，叫我什麼都可以，但不要叫我做媽，我受不了。」8 L" v+ C& \8 o' V3 D2 [+ [; q- j/ m
「蒂兒？」; ~; [ s5 |( u9 E! x
「唔？」0 R. ?& I: E" ]
「我愛你！」( c# A9 z" D: N1 ]( M. P: A7 O
「你膽子實在太大了。」, a/ P* |6 {' A+ N V( {! H
「是你給我的。」* d( y; }7 R7 Q6 U; ?
其實，蒂兒並沒有做過什麼。她只是散發著成熟的魅力。在她最徬徨失措之時，冷不隄防的是愛神的箭。
: t L$ L9 ^1 H/ `- h( {: x 一年前，蒂兒的丈夫撞車重傷，勤從外埠趕回來，他是獨子。$ b7 j( X: S5 h% w% m0 }8 L
驚惶失惜的蒂兒擁著兒子而哭，枕著他的胳膊，鳴咽、抽搐。他們在手術室外守了一個晚上，蒂兒終於倒在勤的懷裡睡著了。
2 K3 d# m; s$ { 勤打醒精神，守護著媽媽。知道今後，她的幸福和倚靠都在他身上。
9 `5 X" b; O! p! e2 p2 l 兩個禮拜，在加護病房外，他們衣不解帶，等候度過危險時期的消息。終於丈夫的性命是挽救回來了，但全身癱瘓，脾氣變得暴燥怪癖，都發洩在蒂兒的身上。蒂只是默默忍受著。勤走了之後，唯一的安慰是他打回家的電話。在電話筒兩端，是盡情的哭訴，和體貼的開解。+ v0 P- O/ L- H/ I0 T! `0 e' E4 C
蒂兒沒法在家裏照顧丈夫，精神和體力瀕崩潰時，只得把他送入療養院。親人都不體諒她的做法，支持她的，就只有勤一個人。她期望著春假來到，勤回來陪伴著她，借他的肩膊靠一靠。8 r7 J2 C8 K" ^ f( z! ^
勤回來了，一看見蒂兒憔悴的神情，就說︰「看，你給折磨成這個樣子，你值得放假幾天假，輕鬆輕鬆。」
4 d* T; B" b+ L7 ~+ w6 ~4 F 「但你爸爸要人照顧。」: @: ~0 M5 M: N
「連你也捱不住了，誰能照顧你自己呢？」
0 Z. M8 `1 D- q! H, C; p5 f 蒂兒決定把重擔暫時放下，選擇去一個遠離人煙的小島，在島上找到一間旅舍。他們租了一間向海的套間，陽台有按摩浴池，下面是個寧靜的海灘。勤拖著蒂兒的手，在海邊漫步、拾貝殼、追逐潮水，讓潮水洗濯她心中的煩惱。海浪確有撫慰心靈的力量，蒂兒很快就鬆馳下來了。沒什麼好做，也可以懶洋洋的坐在陽台，聽浪濤、享受春日和煦的陽光。晚上，店主人為他們預備豐富的晚餐。飯後，他們泡按摩浴池，一面泡一面喝啤酒，看日落、數星星。
d, c1 N5 R% S/ a* T 勤在大學的生活，蒂兒最愛聽。而勤最愛聽蒂兒說他兒時的往事。他們母子發覺，原來有很多話題。只是勤不許她談臥在療養院的爸爸。因為他們來這裏的目的，是避開這個沉重的包袱，蒂兒有可能要背著它一輩子。: ~: e' X9 h! R" o" A9 a* `
談到累了，他們就睡了。房間只有一張大床，蒂兒好像介意又沒所謂，就背對背的和勤睡在一起。第二天醒來，蒂兒發現自己枕著勤堅挺的臂膀。領口的鈕扣鬆脫，尖尖的乳悄悄起露在勤的目光之下。+ K3 V% T5 [0 |6 u7 t
第二天晚上，按摩池的熱水和勤的摩挲，讓她的神經和肌肉完全鬆馳後，也不拘朿了，在床上索性親密點，干脆在他胸膛找到港灣，暫避俗世的風風雨雨。4 N5 j& G" l! f0 C# n
在島上過了幾天，蒂兒才發現自己原來是那麼疲倦。在這段難過的日子裡支持著他的是勤。三年前送他入大學時，他還是個乳臭未乾的孩子。幾年來，都把注意力全放在丈夫身上，直至丈夫出事了，勤回家慰問，才察覺兒子成長了。可以把一些心裏的話和他說，就愈願意和他更親近，和他說話。
8 O' }8 n- U; A3 W! e9 d 勤也將心事說了。告訴她愛上了班上的一個女同學，寫了很多信給她，但都沒有寄出，也不敢主動約會。後來讓一位高班的同學捷足先登了，覺得好難過。0 Y* }) M$ W2 p. H$ X" o0 F
「傻孩子，如果愛上了一個女孩子，應該告訴她、追求她。」, a& X" T3 Y ~6 @! B$ Q& M! q
「但是如果人家不喜歡我，拒絕我豈不是更糟糕？」
7 R. ~, B0 v. A* z 「你不說，她怎知道你對她有意呢？不要怕失敗，怕人拒絕，試一試總比白白失去機會好。只要有信心，奇蹟會出現的。」
$ s, k! m& B6 `* g9 M# ? 「會有奇蹟嗎？」
- f" S, @- A. |& f, y 「會有的。」
# b9 U1 t( a d4 @ 與世隔絕，不知天上人間的時光很快就完了。% w) _: \' s2 L0 ?! x0 H
「假如可以永遠留在這裏多好。」離開小島的那天，蒂兒對勤說。 L$ c" k% @2 T& ^9 X
「我們可以再來。」. Z# \8 ]% M* K( ?" q( D1 F
在家門送別時，蒂兒的心情不好受，又要回復孤身作戰的處境。3 g' f/ U. ? v% j
目送勤上車時，蒂兒叫住他︰「記著寫信給我，打電話回家。」
! ?) I0 H! O9 Q 「知道了。」
- p' ]4 I! v# S6 n 「我會想念著你。」
. v" j+ W1 O2 G$ l7 n, W 「我也是。」; n5 o/ X: ^1 h4 r1 h; v4 N' r
蒂兒挨近他，撫摸勤的下巴，說︰「今天沒刮鬍子嗎？滿臉鬚根，不乾淨的樣子，女孩子不喜歡的。」
5 ^; `; A- |( N. g0 G9 L 勤沒回話。一刻靜默，蒂兒翹起足跟，搭著勤的肩膀，在他臉上親了一親。她的乳隔著毛衣，在勤的手中晃動。她一手撥開，馬上又拉住，按在胸前。勤猶豫了幾秒鐘，和他嘴對嘴的熱吻。蒂兒半帶驚惶，把他推開，回身跑進房子裏。3 y& g- o: q0 g4 I3 r6 e" |
「媽，保重啊！今晚等我的電話啊！」勤帶著淚水的說。
- ~! i- m8 J( B: d! Q 蒂兒回過頭來，眼角也閃亮著淚珠。. v: }, P1 A2 I7 t; z5 Q$ I7 n; _' X; t
會發生的事發生了，首先是丈夫急病去世。那倒是蒂的一個大解脫。勤匆匆趕回來奔喪，一進到房子裏，蒂兒就投入他的懷裏哭。自勤離去後，滿肚子是丈夫和夫家給她受的氣。& Y% T/ f; c, J d* D
勤擁抱著淚人兒，撫弄著她的頭髮，安慰著她。初而用手揩拭，再而用吻吻去她滿臉的淚珠。淚水給吻乾之後，勤竟然尋找她的唇，閃過，又追上，追逐了一回，勤終擒住他的獵物。! s* H( R" M0 C8 g8 y H
她需要有人愛她，疼她，惜她。
. K0 J, K) t1 e/ a# p% Y) l9 K; B 勤的吻就更深、更長。不羈的手扯起了她裙上的短襯衣，在裏面搜索乳罩的扣。
1 d6 I4 U" n0 |# n, D$ V! D 「勤，不要這樣。」蒂兒逃脫了勤舌頭的圍困，向他抗議。但他的手轉而向下，從裙頭下滑，摸著了她臀的冰涼，並在股溝之間的風光留連。5 G) I9 q: f9 C7 Q' h
「勤，不要這樣。」再次的躲過勤的舌的追纏，抽身避開他的熊抱，整理身上的淩亂。 G+ I5 G+ r' E/ U& j( |: B
「你坐下來。我們有很多事要辦。」
7 |$ p! y0 L4 j 蒂兒匯報著喪事如何籌備，勤只見她口唇張合，半句話也聽不進去。! F/ z8 J/ [" [
「你在聽我講嗎？」蒂兒不耐煩了。' @ b5 ?7 o8 `0 }0 i: b$ G+ N0 {( n# }
「你說吧！」7 _# S7 e) s! }' D
明天，葬禮就舉行了。. g* P3 R$ r% P# y7 h. l4 S; v
那一晚蒂兒睡不著。她聽到勤在客廳開著電視機，直到天明。但不敢出來見他。
0 ]6 F" O0 }& ^- {/ S 喪禮上，勤的目光如影隨形。蒂兒低著頭，迴避勤的目光。他的目光好像要把她溶化。偶然四目相投，馬上有赤條條的感覺。勤老是想挨近她身旁，蒂兒郤避開他。
. O# T! h8 u, F3 {) P7 M3 J* W 「我有事想和你說。」勤在蒂兒的耳邊說。
8 t: d( t( X6 ^+ c 「辦完喪事才說好嗎？」
, S( Y3 M$ Z6 M7 Q k, |# M: ?+ | 「今晚要說清楚。」! ?+ u4 r9 A* n* W
在家裡的招待完了，親友都走了。勤忍受不了長長的沉默，移近蒂兒跟前，隻手搭著她的胳膊，目光直射進她的眼，問道︰「你害怕我嗎？」
/ ~& B$ d; J: \ 「你說什麼？」
5 M& C& [ v) v 「為什麼要逃避我？妳教我，假如喜歡一個女孩子，應該主動的對她說。現在我就面對面的告訴妳，我愛上了妳。」
5 M1 J6 C K) P# J* L) ^ 「我知道，你常常都愛我。」0 ]% d1 r1 B/ S0 E% a3 y. e
「不要裝蒜了，你知道的，你知道我的意思。」3 R0 D* V( [( L1 z4 \+ w
「不要說了，這是不可能的。」
! _( L4 y( B' `- |1 k 「不可能，但發生了。我發覺愛上了妳。現在爸爸走了，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可以相愛了。」
# K" {+ m8 u$ F! Z4 w 「可是，我是你的媽媽啊！」
% c( s/ f; a; t( z1 | 「可是我愛上你了。你愛我嗎？回答我，真心的。假如你不愛我，我就死了心。」
4 A' L4 N: E S" _2 o0 C 「不要迫我好不好。」
9 B/ S$ a$ F. D5 ^5 o 「說啊，愛我還是不愛？」6 D1 Y) @; _9 m* ~
「我不知道啊。」# z9 O% J' E6 C
「我知道。妳愛我。在島上日子，我們在一起是多麼的快樂。回到學校的日子，每天都要和你通電話，每時每刻都想念你。」$ v* Z( [( e# f$ ^9 S4 I+ b
「我們是沒可能的。」1 [3 z" |/ v% `4 Y, R8 v
「你說過，只有有信心，神蹟是會發生的。不可能的都變成可能。你在電話和信上不是常常說想念我，愛我嗎？」
0 ^& w% v' a8 d S$ T0 n4 K 「勤，別這樣迫我好不好？你爸爸屍骨未寒，就和我說這些事，我實在受不了。」
8 P+ P( a, t- b: Y0 A 「媽，人們說，分離是最好的考驗。我明天就要走了，我的畢業禮，妳不要來。讓我們分開三個月，冷靜地想一想。五月十五日我會回來，如果不想和我在一起的話，你就把大門鎖上，我就知道妳不接受我的愛，我就會在你面前永遠失蹤。」
0 K' I% K/ m3 B q- x, I 「不要這樣可以嗎？」
0 u5 \3 J7 \& h W5 A 「我還可以怎樣。你讓我明白，愛上一個人，應讓她知道。就算是失敗，給拒絕，總比藏在心裡好。」- ]* R3 a* h3 @; ~* p
「勤，你說的話，你想清楚沒有，外面世界很大，女孩子多著呢？三個月後你可能不會回來了。」# }/ O K( B N
「我一定會回來。今晚，我不能留在這裏了，對嗎？」/ f$ ?" x5 q7 j; E/ d
「這是你的家，為什麼要走？」
& c) r/ q0 {: y5 t6 V3 _ 「說過這番話之後，我還能留在這裏嗎？」
/ \( Z/ E. \3 y. @ 「你永遠是我的兒子，這是你的家。我現在只有你一個人了。天色已晚，明天才走吧！」
$ t5 v' u$ y, E! y 「三個月你不要見我，我還有面目再出現嗎？以後，我們可能不再相會了。我可以再和妳親嘴嗎？」! m9 h: Q0 ~0 s2 V4 y
蒂兒沒說話，閉上眼睛，等候勤的吻。9 p2 Y7 h+ L; s/ X6 h" m2 [
剛才是拒絕，現在郤答應。勤的敢氣有了報酬了。
' V: ?( d/ ?) b3 @& [7 f 他們的唇片甫接觸，蒂兒就閃開，說︰「今晚我們不做什麼，只是撫摸。答應嗎？」
7 K4 M1 |# ]9 _ 蒂兒拖著勤的手，帶他進入睡房，和衣而睡。勤把她的襯衣揭起，隔著胸罩摸她的乳，感覺她堅挻的乳尖脹硬了。大腿間，內衭滲透著慾望的汁液。他試探著把裙頭扣子解了，蒂兒沒抗議，伸手就從裙頭向下游，直到神祕的三角地帶才給擋住。
4 Y. t- Q! t% U# j 「今晚只能親嘴，只能愛撫，不能做其他的事。」( [9 Z/ |! c) `
「我不會做你不願意的。」! w! Z) Z7 N! e+ w: t& s7 T
勤不敢相信是真的，但蒂兒閉上眼睛，向他挨近，送上微微張開的唇片。勤抱著她的腰，一粒一粒的鈕扣打開。乳罩的的扣子鬆開，肩帶滑了下來。勤的舌把弄著她的乳，在兩個閃著油潤的乳暈舔一下，等候著，等候著這兩朵小花為他盛放。勤的兩個指頭，在襪扶和小內衭下有間的空間，開發陰唇之間的天地，逐漸急促的歎息，將一身的渴望呼出。
5 t4 a/ J$ j5 v& C/ E3 v T 吻到累了，愛撫到倦了，就相擁著睡。但都睡不著，又再相吻愛撫。直至情話變成夢囈，在矇矓中睡了一回兒。當蒂兒醒來的時候，勤已離開了。床上仍有他的餘溫。
! a, U, ~( P+ \, @+ @& u三個月後，蒂兒把著勤的手，再次步入這個房間。0 U5 U% m; s7 J9 u- B6 V
蒂兒帶上房門，身上仍光脫脫的背向著勤，坐在床沿，在抽屜裏拉出一件睡袍，套在身上，回過身來對勤說：「我們都睡吧。你的行李明天才搬進來。」
8 l5 `1 V% i+ B0 E6 E3 D9 `! H N 勤鑽進被單，蒂兒轉過身，伏在他的懷裡就睡。勤也是累了，郤興奮過度，睡不著。這個房間的家具和三個月前都一樣，氣味也一樣。只是擺設換了。床頭沒有那張褪了色的結婚合照，爸爸和一切與他有關連的東西都失去了。這邊的抽屜是爸爸用的，拉開看看，裏面的東西都清走了，裡面放了兩、三套內衣，是他的。浴室裡放了兩條浴巾，一對牙刷，床邊有一對男人拖鞋。三個月的分離，使他和蒂兒的關係突破了。1 U; D: B, a. K4 x9 W
他握著拳，揮一揮，輕輕的對自己說一聲︰「得到了。」然後在蒂兒的耳邊說：「蒂兒，我的蒂兒，我愛你。我們永不分開。妳不要怕，沒有東西可以難倒我們的。」( a. M; r1 Z$ n' C( t! h
蒂兒還未睡穩，聽到勤這孩子氣的承諾，會心的微笑了，因為此刻她最想得到的就是他。* |. i4 }& N! i N
蒂兒也睡得不穩，做了幾場惡夢，夢裏受著親友鄰居的恥笑辱罵。驚醒時，勤仍在身邊、正要推醒她，對她說︰
7 P: B; [5 d, Y' q 「醒得合時，快起床，我們要趕路。」4 |, K3 W6 E; z, `. V+ K; M3 f5 X4 S
「到哪裡去。」
. K8 F+ D7 q! J: c 「我們的小島。我訂了住過的房間。你為辦喪事，我為畢業忙夠了，讓我們休息休息，把我的計劃告訴妳。」
' B% H9 U+ E V; B 蒂給拉了起床，推進浴間。他們一起出來的時候，身上透發同樣的清新的香味。渡船上的海風，把宿酒和惡萬夢都吹走了。旅舍主人在門口笑臉迎迓，認得他們，說他們的氣色很好，祝他們愛情永固。8 o; v% T; @5 r" U- i' I7 W
在房間裡，蒂看見了一瓶香檳，卡片上寫著︰「蜜月快樂」，她才明白是什麼一回事。
/ H1 q" L/ J! l- }7 | 「喂，你搞什麼鬼？什麼蜜月快樂？」$ Y/ E ^, K' i; I8 a
結婚廿一年，習慣了刻板的婚姻生活。丈夫是個好人，不過沒情趣。過去一年，她的生命更如枯木，直至勤回來，給她帶來第二個春天。
- ?5 r* }7 B. a! {7 L 勤說︰「要搬到城裡，買間房子，找到工作，就要生個孩子。」& G+ x+ Z" Z& Y9 ^/ N
「賣掉舊居，連保險金，確實可以在城裡買到房子。但是生孩子？是開玩笑嗎？」
/ u: R+ j( P4 p, Z* F. ` 「不是開玩笑，妳嫁了給我，就要為我生孩子。我是認真的。」蒂兒沒想過勤想要和她談婚論嫁。
; {) u8 B9 ?( z9 l9 i# ]" F" j 「誰說要嫁給你？誰說過會生孩子？你知道我今年幾歲？」: _1 P" Q* Q7 O0 A" L$ N
勤似乎是認真的，蒂兒的反應叫他整天悶悶不樂，蒂兒為了逗他開心，飯後就開了陽台上的按摩浴池。蒂兒上身罩件背心就下水，再冒出來。讓身材貼著濕透的背心，凹凸浮現。
* k9 p( k8 u/ p& l8 R8 J# n! y 「還不快開香檳，你帶我來這裡是為發脾氣的嗎？」7 [" [3 n9 N# C# u+ b5 p
勤來了，一身光脫脫的，端來兩杯香檳，坐在蒂兒身邊。; c7 w* _: ]% [7 k1 P
「勤，對不起。我以為你開玩笑。」
' O5 Z% R6 C% o. s2 [2 p; n( _1 @ 「我打算要你一世跟在我身邊。」
v* H2 ]2 y8 @: B1 Q. Z; r& m5 x( v. v 「我現在不是已經在你身邊嗎？」
0 O [9 _: F: K( C. r1 `! u" h X1 E/ C 「我要你做我的老婆，為我生兒育女。」6 H" G2 M5 p' i& q) K% `$ Q, z% K
「但你從來沒向我求過婚。」
% U- Q5 N. x- V @" y* i 「現在，我正式向我的心上人求婚。嫁給我好嗎？」) O- G) j6 K+ M3 U
「你想清楚了沒有？」% h8 G3 \. Y7 W) q
「三個月，每天都在想。」- c3 L. ?* ~0 q9 K
「真是前世的孽緣，死了丈夫再嫁，會嫁給他的兒子。」. N! N, J, `, E; G% u! z) n4 w" U
「那就是答應了。你看，月亮己升上來了，為我們做證。」 H1 Q% P, k! o# n
他們踫杯共飲。7 O* K- O# n4 R3 A4 ?; D* x& W
「我今後要做個好老公。請月老做媒為證，立此盟誓。」- N3 i* T9 O5 y# y2 ]- c+ B1 R: T
「月老公公老糊塗了，錯點鴛鴦。」8 \7 f9 F3 U" d! v$ @
勤把他的新娘子抱著，深深的一吻。濕透的背心，把蒂兒性感的乳房凸現無遺。
, x7 f% U, m1 }9 M' u/ N- O; @$ [/ S. }# Y 「到裏面去吧。」& O4 y, Z- ^$ T z, j7 c
「就在這裏。」& R& q# E, E& E" E+ s! V" O4 o
「這裏沒遮攔。」
) ^7 w' u# ~" {+ a/ C* { 「就是啊。除了月老之外，只有我和你。」
' m2 n' r" x6 W# I# [/ x% t 「太難為情了。」1 I' R3 d5 U- O+ I
勤不理抗議，捧著蒂兒的屁股，把她抱起，分開兩腿，放在大腿上。騰出一隻手，把著那話兒，就往她裏面塞進去。
/ v+ Y. \6 l1 V H; s/ \ 「噢，輕點兒。」3 s# p6 u+ V j3 q
「知道了。」
+ [1 s$ P+ ?: { 「我嫁了你之後，你就不能再找別的女人，我會吃醋的啊！」$ t" K* ^- @ ]
「當然囉！我什麼都答應你。」
6 o l- e- M# Q b 「但我不能保證可以懷孕。」) g) ?( }' K& k; m! ^$ M
「又來了。」- V/ Y8 B, N1 U
「我不是不願意，而是我這個年紀生育不容易。」7 |' r$ A p6 y( O# e
「知道了，我會努力。」
" ]& m7 Y- m9 X3 D7 C% {/ G 「光是說，是不會叫女人懷孕的。」
. o9 G0 I* q) m( F' |2 ^, Z 「知道了。」* j3 _1 H+ ~/ D* C( K5 |$ s% V, E
「知道什麼？」
6 Y# ~ h. L- v, n2 v- ^/ c 「原來在按摩池裏做，很容易會失腳淹死的……」" F1 Q5 p* z9 r4 b- L
「那麼，做不做？」# R* s/ v8 \4 G& }0 u# o
「不用力怎做？」
- ~2 P$ O! R5 g5 W; ` 「你說什麼？」7 @' t$ y, ?- C- E* ^$ Q! f
「你要我輕點兒嘛。」蒂兒在他的胳膊大力的掐了一把，撒嬌說︰「再不做就算你棄權了。」) X" b7 x. V) g
「我的權利，哪會放棄。」! q% L! C- @; }9 O0 T0 ]5 E6 @# ^
勤捧抱著他的女人的豐臀，把那話兒插到盡頭，蒂蒂緊抱著將她的男人的腰圍，一雙乳尖嵌入他的胸膛。完全裸露在夜空的千隻眼下的愛慾的交纏。嘴對著嘴，吻接著吻，一個一起一坐，一個一抽一送，與海浪的節奏同步。8 Y$ o0 f8 C! \8 a6 y$ j& C- _5 }9 ?
月老為證，母與子結合為一體，永不分離。! e. o, k d6 g' H H5 W* 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