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母與我的年初二日記
大年初二早上，帶著老婆孩子回娘家。
' Y8 j8 P! _* F5 F. D 樓門外，開門的是丈母娘。+ X; W3 t$ |/ p8 H
她穿一襲暗紅色睡袍，光溜溜的腳丫子踩著一雙褐色絨毛拖鞋。四十多歲不顯老的容顏，再加上捲曲的長髮隨意披散在肩上，很顯得風情宜人。3 ?. |1 b8 Q3 r9 Z. f z+ j- I% S
「怎麼這麼早回來？」丈母娘笑呵呵地抱起孩子，紅脣在他臉上猛咂了咂：「唉唷仔仔變好重，外婆都快抱不動囉，有沒有想外婆呀？」7 g* I2 s. h& {4 Q4 n
「外婆新年快樂。」孩子乖巧地往外婆臉上親了口，一隻小手手卻不知是否故意，抓著她衣襟向外一扯，露出裡邊好一抹紫白相間的旖旖之色。, A$ j1 r; ^1 F9 W3 _) @/ N
丈母娘渾然未覺，只是高興地逗著孩子玩。/ @, e2 ~6 p+ R0 S: C( f2 E
老婆放下物件，四下看了會兒，問道：「爸跟妹呢？」
# P p3 o j& R4 h+ w4 o 「都還在睡呢？你們吃了嗎？我正好在煮稀飯，要不要吃？」
/ \* O! W6 r" g. q' a- | 我道：「別忙了，媽，我們都吃過才來的。爸跟小倩怎麼這麼晚起？」, p: X& g" ]4 U. X6 r# f6 ?+ Z6 ~
丈母娘擰起秀眉，沒好氣道：「別提了，一個在睡懶覺，一個昨天半夜才回來。」8 `$ E: s! r# `. g% w! k+ ~" X+ J
我奇道：「小倩半夜才回來？」3 s0 d; X/ R/ }8 M3 \
老婆好笑道：「虧我媽還誇你孝順，半夜回來的肯定是我爸了，是不是又上瓜子叔那兒打麻將啦？」
* ]3 Y* q/ a) s" M 丈母娘憤憤地嘆口氣道：「可不是，真是要氣死我，都幾歲的人了還這麼鬧騰，要不是我打電話去罵他一頓，興許還要打到早上才回來。」
" Z( e: l3 x4 |, C- i, a; K 我也生氣道：「爸也真是的，麻將有什麼好玩的。這麼漂亮的老婆放在家裡，我巴不得成天待在家呢。」說罷對著老婆努努嘴：「喔？」2 I' ^. L7 [$ P' s! O7 { K
老婆滿面嬌羞地擰了我一把：「跟媽面前怎麼說話呢？沒個正經。」
+ H! u4 d, b4 c2 y" Z2 h: U. O 丈母娘卻不介意的樣子，只道：「小志可沒說錯，別學你爸那德性就對了。我去廚房看看飯煮好沒。」便搖著屁股進去了。
, _$ `9 i3 g( o2 f+ C) Z1 Q8 H 我掐了掐老婆的腰間，下巴望廚房一擡。老婆會意，也扭著屁股進廚房幫忙了。 V6 ^$ f' u8 V4 V) I$ P
這一老一少，屁股倒是一模樣刻出來的，並無上下之分。
/ n. d( {& Y3 B) ~0 q- U( f! f 時間漸逝，睡著的人一個個起床了。/ p: `( q+ B9 }" ]
吃過午飯後，孩子先是收到了外公外婆的紅包，我和老婆也奉上二包大禮給老人家。小倩還在讀大學，自然也給了她一份。
! @$ b( y3 @7 Y 餘著的空閒，見沒啥好做的，我忍不住打了個哈欠。
+ D+ y, a, o0 P2 N1 {; X 丈母娘見道：「小志睏啦？」
/ ^9 h$ T9 H& k6 Z: _) I 我道：「誒，在家習慣睡午覺，有點兒犯睏了。」+ |; j/ g! B! b% v$ B* k
「那你去房裡睡吧，被子不夠暖的話，都放在衣櫥上頭了。」+ M/ W+ D& r* y: }5 K' W: U2 ]' N
老婆笑道：「媽，我在呢，我會處理好。」接著又對我說：「你真要睡覺？那我帶孩子去朋友那兒串門子囉。」
6 [( G& w9 g5 l I3 Y 小倩道：「去菲菲姐家領紅包啊，那我也去。」9 A( L1 @0 E' V# f7 {! r
丈母娘母笑道：「都幾歲的人了，還跟小孩似的，妳給我皮繃緊點。」
n6 h5 J; S' D 小倩吐了吐舌頭：「知道啦，不過人家硬給我也不能不收嘛，那多沒禮貌。」: n: V0 K$ Y/ n- O% q) _& M9 }
岳母、老婆、和我一聽都笑了。
& p& P; v4 S5 j7 R 此時岳父清了清嗓子，大聲道：「我也要出門嘿。」4 {' _" j7 a- g
丈母娘眉宇一轉，尖聲道：「你出去幹啥？今天孩子們都回來過年，你還想去打麻將？」( _4 f0 r# A: k; {
我見岳父一臉彆屈得緊，便笑道：「都去都去，我睡醒了也找你們去，幹脆晚上就在外頭吃了吧，省得還要收拾。」 Q% |/ d2 `4 c, b1 @3 w- J7 s
丈母娘這才沒說話。) m- h8 u. }: Q, ~% t$ B/ ]0 Y
看她們幾個慢吞吞的，也不等她們出門了，自己先呼嚕去睡也。
. T( q: y% Z5 m4 |1 Z$ U( N' c 不知是否睡不慣，一忽兒便醒了，瞧瞧時間，才矇了一個鐘頭。: @8 D y6 e0 H7 p P1 ~8 Z! r7 w0 d
出了房門，見屋裡一個人也無，隨意四處逛逛。逛見爸媽臥室門半開著，還透出一絲光亮。我咦了一聲，走近看時，只見丈母娘躺在床上，似乎也在睡午覺。
P1 Z7 \ H( g) b 我笑著搖搖頭，怎麼睡覺也不關燈呢？於是悄悄走進房裡，順手關了那盞檯燈。
" n# _, b5 Y7 h; f2 ~) m$ @ 也許是被開關聲弄醒，丈母娘睜開眼，見到是我，嘴角一笑：「是你啊，怎麼起來了？」# J3 v& Q% D6 \4 y* [5 N$ r; l
我不好意思笑笑：「剛醒呢，對不起吵醒您了。」
* ^4 w$ w( t0 C0 U7 \- ]% N 「沒事，我也沒睡著呢。」
0 e: E- m* w3 ], W 「喔……媽，您怎麼沒一塊出去？」
; g/ C* X& @ z6 {, b; q 丈母娘坐身來，靠在床頭，親切地笑著：「這不看你一個人在家嗎，沒一個人跟家裡陪著，大過年的多失禮啊。」
, }( [; g, l0 g! o6 H1 j& V6 k0 N 我見她又換成早上見過的那套暗紅睡袍，衣襟開得低低的，胸前一道深溝清楚可見，倒沒半分失禮的自覺。
' @- E, ?& v0 K6 U, I8 J 「媽，跟我還見外什麼呀，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啊。」
7 N7 @# f8 ]) a# c6 ~ 「啊……先別走！」丈母娘拉住我的手，卻不知要幹麻？) L- W1 y9 j( i' V+ ~5 S3 `
我小心問道：「媽，怎麼啦？」2 v2 {: O5 i) n* {
丈母娘深吸了幾口氣，似乎有所決定的樣子，說道：「小志啊，媽也不拿你當外人，想跟你說幾句話，你可別取笑媽。」
& l* H2 z b* s- q6 q3 V( p: O 我拍拍她手背，笑道：「怎麼會呢，跟我還有什麼不能說的？您儘管說吧。」7 G9 |5 }5 ^# N4 h$ y2 k( Y4 R+ @
丈母娘眨了眨她濃密的睫毛，俏臉微紅，囁嚅道：「你跟小柔處得還好吧？」& |9 ^4 u5 P U, C+ n) J
我奇怪道：「當然好啦，是不是小柔跟您說了什麼？不對啊，我對她這麼好，她還能說我什麼？」
+ y. V' Y1 U; E 丈母娘嬌嗯了一聲：「也沒什麼，我是看你……看你……還以為你們……唉，沒事就好。」
* u( }0 D' F; E$ p 我丈二金剛摸不著頭腦，只是順著丈母娘羞赧的目光向下看去。( r6 Z1 ^5 K( Z7 H- V
唉唷！我那肉腸不知何時勃起了。適才睡覺只穿著件四角內褲，鬆薄的布料根本起不了半點阻礙。此時肉腸一舉衝天，氣勢驚人，別說丈母娘了，我自己看得都有點害怕。
: |" @& Z! q" Y; F 我嚇得雙手一遮，下身一縮，屁股撅得老高，慌忙道：「媽，對不起，剛才睡覺的生理現象，我不是故意的。」
! m- q: N a$ o* S* ] 丈母娘尷尬一笑，小手在半露的胸脯上拍了拍：「唉唷，剛才看你這模樣進來，我還以為……嗨呀，羞死人了，沒事沒事。」
, E% t [5 a. V# ?8 a1 e+ g" N, b1 c 我一聽那誤會大了，趕緊道：「媽，真是誤會，我再怎麼，也不可能對您有想法呀。」
7 H) g J8 Z" X. u 誰知丈母娘俏臉一下子就垮了，雙手抱在胸前不說話，顯然生氣了。
) n# m2 d$ ^+ ?$ V 我立刻知道說錯話，於是說道：「唉呀媽，我是說，您生得那麼好看，保養得那麼年輕，可您是長輩，我是不能對您有想法呀。」
: C/ t: q% g$ V1 n! _1 } 這話怎麼說得有些古怪，但情急之下，我也不及細究了。
p, a7 `# D2 d( t! s( S7 Q, V' {) v 好在媽聽了我的肺腑之言，已經不生氣了。原本冷峻的臉色，噗嗤一聲甜笑，比之先前還要勾人萬分，只聽她道：「愈來愈胡說八道，好啦好啦，害得我都沒睡意了，你先出去，媽換個衣服。」. I. h8 B+ `, M) ? f8 _
我唯唯諾諾退出房間，戀戀不捨地關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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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家裡人都出門了，就剩我和岳母兩個人待著。9 s* D& e" I6 n& t, G" V' e
閒晃了一會兒，也不知幹啥，便回房摸出筆記本，瞎上著網。
$ W" R; [; Q; p' ? 可上網也無聊啊，腦袋瓜子胡想一通，想起家裡只剩我和岳母孤男寡女的。4 m6 j' X; i9 g1 v2 p4 K% J
而岳母的身材極好，適才換的一套小洋裝，胸口大腿都是肉，穿得性感溜溜的，一點都沒拿我當外人看。
+ M* b- e. t% V/ u2 Q6 U; X! P: V 想到這裡，不禁點開Ｄ槽，資料夾裡，百來片中有一部岳母照顧受傷女婿生活起居的，正好應景，便點開來看。1 S4 j0 w, `8 L0 l. H
看著看著，想想這小日本也真他媽變態，連這種情節都有。$ r& F, p; r' ^6 Y3 z
我搓著硬梆梆的懶叫，眼裡看的是豐滿淫蕩的AV女優，心裡卻盡是岳母豐滿成熟的美肉體。* e* o r, J& q
搓到興處，渾然未覺房門開了。
2 |. Z6 k- r- P# d2 _ 心裡一絲怪異閃過，我擡頭看去，只見岳母瞪大了眼睛，滿臉羞紅，與我目光一觸即離，正要轉身逃走。0 ~9 W9 @$ a( h8 z
我慌極了，趕緊叫道：「媽，您切水果啊，怎麼又端走了？」0 |. _) Y( u$ v" i. m+ d* @7 P0 ^
岳母誒了一聲，好不容易才轉回身來，將水果擱在桌上，道：「媽見你忙著，也許不想吃呢。」( l8 v- \+ ~2 S+ S) N% h
我道：「正口渴呢，這水果是我帶回來的吧，應該很甜，您也吃些。」
8 T4 g t% u/ M W! `9 @- ?+ ~: h- W 岳母又誒了一聲，捏起一顆櫻桃含在嘴裡，朱脣含蓄地抿著，瞧得我身子一顫，仿彿什麼部位被也被岳母含過去了。
3 ?+ b! S g3 ~' S2 k, m" O 岳母見我沒有下床的意思，便問：「你不先吃嗎？」
5 d- x ^9 s4 v- h/ m& t0 ]6 ^3 } 我不好意思道：「還忙著呢，抽不開手。」; T6 v |' X0 E" s( P
岳母臉紅了一下，道：「那我餵你吧。」說完又覺不妥，或許又覺得我太沒禮貌，眉羽間微含怒意，一跺腳道：「你就不能歇會兒先吃嗎？」
9 l' R8 u, R6 R8 ` 我尷尬道：「媽……您尿尿到一半能彆著嗎。」
, m' U: ~$ D" r& X* P 岳母楞道：「不能。」
6 \4 j* ], T) m* y h 我道：「就是啊，我也不能啊。」
' T; J8 Y3 Q v 岳母氣得笑了：「你騙三歲小孩啊，這種事哪有不能的，媽也不笑話你了，趕緊來吃水果。」6 H% ]5 }1 ^4 S
我為難道：「等等啊，就快好了。」 ^# U! p/ @! D2 [# s
岳母見我一臉難受，慈祥地笑著並不說話，巧步微移坐在我身旁，邊吃著水果邊去看那視屏裡的畫面。' f, d. D* S7 x. u5 ^ `
「唉呀，怎麼看這玩意，羞死人了。」岳母掩著臉蛋，邊嫌棄邊看著。
8 a- d! G+ R: y# |+ S/ C 「日本人拍的片子就是這樣，您沒見過啊？」2 z/ t2 C2 C. D4 g' H# w' L' @
岳母不答，害羞的眼神從屏幕一轉向下，驚奇地看我套弄胯間的事物，又咻地一轉向上，望著我專註的臉龐。
4 @/ E7 L3 E: x2 U. M7 n9 M 望了半晌，岳母一臉好奇地問：「看著我幹嘛，看你的影片啊。」8 X% K) g: K4 X1 S2 z# C3 t
我答道：「媽，妳比片子好看多了。」
* [$ V" T6 X( z 岳母噗哧一笑：「好呀，膽真夠大的，連你岳母都敢開玩笑。」& s* Y: Y$ K- Y: T% Y) m7 y
我放下懶叫，握起岳母的雙手，誠懇道：「媽，我是說真的，您若是生氣，那我跟您道個歉。」4 ]' b" ]1 z7 N# R' \- G
岳母笑道：「媽也不是生氣，就是覺得奇怪，彆扭得緊。」7 w! j) p7 f N, F
我道：「其實我也彆扭得很，糊裡糊塗就跟您說這些了，我平常可不會這樣。」* b% v7 ` U1 |% b
岳母拍拍我的臉，站起身道：「你繼續吧，我出去了。」# p3 o3 q4 m" p( B1 `8 l
我既不捨又無奈，偶然看向桌子，猛然問道：「媽，您不是說要餵我水果？」
! \6 u( u. e' X, p2 Z! x# P 岳母聞言楞了半晌後，用手理了理服儀，將秀髮往後一撩，才接起水果盤來餵我。 m$ Y. u8 j* ~% r
我咬了一口水梨，讚道：「好甜好吃。」7 P @4 O+ K& V: m) R% E
岳母也吃了一片，臉色卻變得古怪。
$ U9 Y& _: p3 A% P 我問：「怎麼啦？」
1 u7 Z- F' D9 ]' G 岳母白了我一眼，道：「剛才你手碰到我，害這水果也沾到氣味了。」
! @' d, x: g( V+ j2 @/ h 我不好意思道：「對不起。」
# B9 G I5 e0 o% N% P 岳母笑笑，又吃了一片梨子：「沒事，又不是不能吃。」( P/ }, L# ~+ h- s4 Q n I
我一聽這話，腦子突然就炸了，傻呼道：「媽，我想吃您。」
0 G5 o! F- c+ { 岳母一聽呆了，神色變得極為複雜，濃厚的呼吸聲中，眼神不停地往我臉上和肉腸處來回遊移。
7 a2 i' d9 \+ v! D6 m 好半晌才道：「這話我可沒聽見。媽出去了，小柔她們也快回來了。」2 V5 t3 |5 D( M
小柔是我的妻子，我知道她沒那麼快回來，但又能如何？
( u* D" |+ ~ Z& f9 l3 u$ O 強忍著要上前抱住岳母的衝動，直到她關門離開，我不禁向天怒吼！
/ V3 L' b A" x' `' ` 除了懊悔沒有即時行動，更痛恨的是，剛才吃梨子滴了不少水份在龜頭上，變得黏乎極了，這下子還怎麼玩？他馬的，早知就不在岳母家打手槍了。) ]4 C$ L- f) [8 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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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裡起來上廁所，臥室外燈火都是關的，卻從客廳處傳來陣陣閃光。
) U1 Y3 i* Z! M H8 O4 K6 I+ z0 q 走近看時，原來是岳母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s) |) @" y2 k0 o% Z! S
瞧瞧時間都十二點了，我微覺奇怪，便過去打聲招呼。* m/ l3 V5 W/ M" {' w& J
「媽，還沒睡啊？」5 r. Q4 f1 {. ^
「誒，睡不著，看看電影。」% J/ |, O5 ^5 m1 P
在電視的閃光照耀下，見岳母穿著一件紫色絲質睡衣，該露的能露的都大方地裸露著，顯得很性感嫵媚。
; y- D( e( e: z2 N 見我走近，她身子往旁邊一挪，似乎在暗示我坐下。
m0 \+ Z* [4 r5 g' i 我也不知著了什麼魔，就這樣坐在她一旁，莫名其妙地看起電視來。) ] M3 g5 ]9 Q* ]
岳母用一種慵懶的語氣，向我問道：「你不睡覺嗎？」& I% n! q) m% p% X
我想了想，回答道：「這部蠻好看的，我也看一會吧。」0 i5 [- f4 x3 l
岳母嗯了一聲，那磁性的嗓音仿彿早晨吃過的年糕一般，黏住我的心頭，難以化開。/ P, j, }, |, x6 O
「這片子叫啥啊？」看了半天看不懂，我隨口問道。+ j! u! ~4 B0 z" A; K
「我也不知道，你不是說很好看嗎？」岳母狐疑地望向我。; U/ t2 }2 l2 L* }4 n
我趕緊咳了兩聲：「就是忘記片名了。」
8 Z: C' e1 D- g1 `( l* N 岳母輕盈地笑出聲來，拿起搖控器按著：「好萊塢電影台：飆速戰警。」: Z, [1 `1 Q* i- |. t% L+ U
我喔了一聲，借著回應的時機側頭去看她。
* o6 b# n: b* d$ H9 v0 B 近距離匆匆一看之下，岳母睡衣裡露出來的半顆乳房，竟顯得特別豐滿巨碩。但更令我吃驚的是，裙底下的大腿露出好一大截，我都懷疑岳母有沒有穿內褲了。那雪嫩的腿兒豐滿誘人的不得了，美得我肉腸立時勃起了。9 D6 F' \5 ]' S- P- y7 B! d. N
岳母似乎查覺到我的目光，伸手勾來一張抱枕，放在翹起的二郎腿上，頓時擋住了不少風景。6 m+ c v K+ M- l- q* Y2 c
我暗嘆一聲可惜，卻也趁她動作的時候，挪了一下身體，將卡住的肉腸朝天立正好，方才舒坦許多。, J- z/ p% z* c: _3 o, K
過一會兒，岳母匆匆舉起手臂，捏住了鼻頭：「哈起……」
, E9 ~( [* K! U* O4 Y5 G& L, v 我心中一蕩，岳母連打噴嚏都這麼矜持可愛，真是敗給她了。
. s% X+ w# j6 Z* ] b; q* c4 G, h 「媽，別受涼了。」我將沙發上掛著的一件夾克取來給她披上，也趁機挨著她更近了些。; R2 {( f; B# M$ j3 s6 A
「謝謝。」岳母見我體貼，也不再那麼矜持了。身子微微靠近我，手臂上隔著件夾克與我輕輕貼在一起，但炙熱的體溫卻穿過重重障礙向我傳來。
" e+ @ x8 O" W+ K# C- b 如此近的距離下，岳母身上泌人的香味撲鼻而來，使我的肉腸興奮得幾欲從褲襠竄出。7 D" v& G3 A; a3 u8 z
我忍不住找個話題道：「媽，妳是不是噴香水了？」1 n0 w6 c: z. X6 e3 U, e) \0 u; V
岳母道：「沒啊？」! ?8 B* h( Z1 m8 o2 p5 d2 f B
我道：「咦，那奇怪了，哪來的香味？好像從妳身上飄過來的。」' Y7 K9 G( I6 o: t
「沐浴乳吧，還好呀，我沒聞到。」岳母說完，將手臂擡起來嗅了嗅，那腋下光潔的美景又讓我嚥了把口水。
- Z& i- E; ]' _ 說巧不巧，就在岳母將手放下時，竟打在了我的腿邊，與我的手背擦膚而過。: H/ r& }! P0 w( C1 Y3 M
那觸感如電擊來，我不知發什麼神經，一把抓住岳母的手，就這麼揣在兩人大腿中間，一動也不動。6 Y# }5 {; ^9 T {4 |
過了那麼十幾秒，岳母說話了。
2 l! V" k" i- @ X& \0 n! ^ 「你……」
7 S( O3 ~. X" X 我不等她說完，接著話頭道：「媽，妳手好冰喔，我幫妳暖暖。」$ S, B; ^! M% M
「嗯……」
& q% ~( N3 ?( y: C 見岳母答應，我也就順竿向上爬，小心翼翼地搓起那隻的美膩的小手。不經意間，指尖還能觸碰到岳母充滿彈性的大腿，撓得我心頭更是癢癢了。
% l/ x8 [% J$ f" g- b# B! E 再過一會兒，大概是手心流太多汗，岳母抽回了手，若無其事在抱枕上偷偷抹了抹。2 m3 n: F5 n) e3 C+ V7 j$ |9 u( t
我亦用褲管抹乾手心，再心癢難耐地放回去。此時摸不著岳母的手了，於是手指背兒作賊似地，悄悄地搭上了岳母的大腿外側。
4 Y; n% K1 ^! d& f3 a/ m' ~5 l 一根、兩根、三根……終於整隻手背貼在岳母的大腿壁上。我的心臟像打鼓一般，幾乎能聽見血液的流動聲。
. y3 s9 \" |+ I% Z3 Z- I; P* o 忽然間，不知哪個房門開了，我嚇得跳起來，連帶將岳母的抱枕打飛起來，害岳母也驚呼了一聲。
4 c7 m8 i+ z* \% u0 { 「這麼晚了，怎麼還不睡呢？」老婆恍恍忽忽地說著話，走進飯廳倒了杯水喝下。8 K0 Z: G3 R f- x/ N
「看電影呢，很好看，妳要不要一塊看。」此時我與岳母中間隔了一個座位，也不怕老婆誤會。0 i( C( f) J. K S
「什麼片啊？」老婆走來問道。
6 r! l' k( q" f* K8 N 「呃，機器戰警？」7 X0 F, v- V4 E1 ]+ j- Y
「發什麼神經，不是都看過幾百遍了，我要睡了。」+ `+ s- r1 u: Y" ?) t, z- N* R
待老婆回房，我起身去將抱枕撿回來，遞還給岳母，又藉機挨著她身子坐下。
- Q# A$ Q# j; I4 t( i. y" p 岳母白了我一眼，恥笑道：「冒失鬼，剛才嚇了我一跳。」; N6 Y3 ~" N/ t1 u0 ^
我不好意思地在岳母大腿上拍了拍，想說些什麼來挽回顏面。
; G- z% `1 u- A6 l$ B& u( s# V 岳母卻捏了我褲襠一把，沒好氣道：「火都消了，不看不看了，睡覺去。」便起身回房間。
9 N1 c) q% Q$ v 我尷尬地摸了摸肉腸，怎麼軟得這麼快？, l3 l7 j$ c9 O: h' a: \+ T }
唉，結果今天一整天，楞是沒搞定岳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