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是學姐介紹的，說有個大哥想找人陪，一次五千。」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很平淡，像是講別人的故事︰「我那時候缺錢，家裡不給生活費，我想買一雙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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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K5 X/ P; Y5 L& n- W我問她那時候的感覺，她想了很久。$ W) }5 D7 c1 P5 u" u
/ u6 D; l: {9 k' A" l9 g8 S4 v「我記得那個男人，四十多歲，開一輛黑色賓士，他帶我去汽車旅館，叫我脫衣服，我那時候很緊張，手一直在抖，他沒有急著幹我，反而先摸我的頭髮，說我很可愛，然後他脫褲子，我看著他那根半軟不硬的肉棒，大概十五公分，不算粗，但龜頭很大，紫色的，上面有青筋，他叫我含進去，我猶豫了很久，張開嘴，舔了一下，味道很腥，有點像鐵鏽味，我的舌頭碰到龜頭的時候，它硬起來了，脹大了一圈，我嘴巴被撐開，差點喘不過氣。」, K/ Z5 a% \. I, N2 B0 ~*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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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壓著我的頭，讓我含得更深，我那時候不懂，牙齒會碰到他，他罵我『用舌頭包住，笨！』，我努力用嘴唇包住牙齒，把整根肉棒吞進去，喉嚨被頂到，想吐但又不敢吐，他抓著我的頭髮上下抽插，大概插了五分鐘，突然一陣抖動，濃稠的精液射進我喉嚨裡，很燙，很稠，我吞不下去，嗆得眼淚都流出來，他抽出來的時候，精液從我嘴角流到下巴，黏黏的。」5 c- e7 S G7 q$ B8 o2 O& F
0 z& m. F& ?6 r- A- ]% v) Z6 M她說那一次結束後，她發現自己口袋裡多了五千塊，那是她第一次覺得錢來得這麼容易。, U( U; s6 M3 Y. j0 f
* `% h- b* A: L& H& [- G+ ]/ m後來她就習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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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 [6 K& {" i& {+ [6 j% G5 y2 Q高三那一年，她幾乎每個週末都去，同一個學姐介紹的客人越來越多，從中年大叔到年輕學生都有，她學會怎麼用嘴把男人舔到高潮，學會怎麼在插入的時候夾緊小穴讓男人叫出來，學會在被內射的時候裝作高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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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 n$ u5 ^1 Q7 P) `& ]6 L" Z「我喜歡被多人一起幹。」她有一次坦白地跟我說︰「不是因為我淫蕩，而是因為……那種感覺很奇怪，好像我把自己變成一個東西，一個只為了讓男人爽的東西，然後我就不用去想自己是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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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4 Q- V5 i# X v, [2 _她的第一次多人，是三個大學生，她們約在一個學長租的公寓裡，她進去的時候已經有兩個男生在打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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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姐說「好好伺候他們」，然後就走了，她跪在地板上，幫那兩個男生口交，一人含一根，輪流吞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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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 A8 S1 f: L9 E6 L$ Z躺在沙發上的那個男生叫她也過去，她爬過去，他直接把她的頭壓進褲襠裡，她聞到一股汗味和精液的腥臭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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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同時含著兩根肉棒，嘴巴被撐到極限，唾液沿著下巴滴到胸口，後來第三個男生從浴室出來，全身只圍一條毛巾，他走過來，把她的衣服脫光，然後從後面插進她的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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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那時候她的小穴已經濕透了，水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那根肉棒很粗，插進去的時候她叫了一聲，前面兩個男生趁機把肉棒塞進她嘴裡，她只能含著他們的龜頭，被後面的人一下一下地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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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次，我高潮了好多次，我記得最後他們全部射在我臉上，精液很濃，厚厚一層蓋住我的眼睛和鼻子，我幾乎不能呼吸，我躺在地板上，全身發抖，他們三個人坐在沙發上抽煙聊天，好像我不存在一樣。」- y4 L9 A* d: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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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她喜歡那種感覺，被當成物件，被使用，被丟棄，因為只有在那些時候，她不用想自己的人生有多失敗，爸媽有多討厭她，學校的功課有多爛，她只需要張開腿，讓男人插進來，然後在射精之後，忘記一切。$ P. a& M- u! {3 U
- L3 b& R% A& n, \大學之後她繼續做，但換了更高級的管道，她開始去酒店，那裡的男人更有錢，也更變態，有一個老闆，五十多歲，每次都要她穿學生制服，然後叫她趴在辦公桌上，他用皮帶抽她的屁股，抽到紅腫才插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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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6 z* F0 d. K她說那老闆的肉棒很小，大概只有十公分，但很粗，像一根圓柱體，每次插進去都像要被撐破，他喜歡後入，叫她屁股翹高，然後從後面慢慢地插，磨蹭她的陰蒂，她每次都受不了，小穴夾得很緊，男人就會罵她「騷貨」，然後用力掐她的乳房。3 L2 t; O) z/ _;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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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最喜歡的是被兩個男人同時幹，一個在前面，一個在後面，前面那個插她的小穴，後面那個插她的屁眼。: ^% m0 N' q7 H1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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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那種感覺很滿，滿到快要爆炸，身體的每一個洞都被塞住，沒有任何空隙，她只能叫，叫到聲音都啞了，然後眼淚流下來，分不清是痛苦還是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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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被四個男人輪姦，那是她印象最深的一次，四個男人，一個比一個粗，一個比一個長，第一個幹她的時候她還有力氣叫，第二個幹她的時候她開始腳軟，第三個幹她的時候她已經跪在地上，第四個幹她的時候她只能趴著，任由他們擺佈。* t/ r0 H5 R0 X9 }%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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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她翻過來翻過去，從各種角度插，射在她嘴裡、臉上、奶子上、小穴裡，她說那一次她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全身都是精液和汗水，嘴裡、鼻子裡，全是男人的味道。5 I6 }4 ]9 _8 R0 S, h: ?3 K
* l1 `3 I! c% D1 ~「但你知道嗎？那一次之後，我躺在床上，動也不能動，他們走的時候連門都沒關，我看著天花板，忽然覺得很平靜，那種平靜，是我這輩子從來沒有過的，我好像在那一刻才真正活著，或者說，真正死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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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眼裡有一種我無法理解的光芒︰「你聽完這些，還想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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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v5 D! L+ T3 Z& _我坐在她對面，聽完她的故事，褲襠裡的肉棒已經硬得發疼，她說那些話的時候，眼睛一直看著我，像在測試我有多大的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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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硬了。」她突然說，嘴角帶著一絲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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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否認，我把她的手拉過來，放在我褲襠上，她隔著褲子摸到那根硬挺的肉棒，手指沿著形狀滑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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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U* G# }/ S% ^. r& s0 d「想試試嗎？」她問。6 {! m6 T z; s&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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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我說︰「但我想要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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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c, [4 j0 D5 P- o「更多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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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f% d0 j* V「我要找幾個人一起幹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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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睛亮了，那種亮不是驚訝，而是興奮，像獵人看到獵物時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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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少個？」' v) `( g: d5 a% ?. y
1 \$ \* H$ R, |( A8 l「四個，我的兄弟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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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笑得很開心︰「我先幫你吹出來，然後你再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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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R4 t7 W/ {2 q0 H# d她跪下來，張開嘴，把我的肉棒整個含進去，她的舌頭繞著龜頭打轉，然後慢慢往下吞，直到整根都進到她喉嚨深處，她喉嚨的肌肉收縮著，緊緊包住我的龜頭，那種感覺讓我差點就射出來。; F0 s5 C0 | v4 V% g
# @* y* [( h @+ e/ r+ M她開始上下移動頭，每一次都把我的肉棒吞到最深處，再慢慢吐出來，只留下龜頭在她嘴裡，然後又吞下去，她的手握著我肉棒根部，配合著嘴巴的節奏套弄，她抬頭看著我，眼睛裡都是水光，嘴角有口水流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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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s% y, _1 Z4 G$ w0 a9 R「操，你嘴巴真會吸。」我抓著她的頭髮，用力把她的頭往下壓，讓我的肉棒更深入她的喉嚨，她發出嗚嗚的聲音，但沒有反抗，反而吸得更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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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她的舌頭在舔我的睪丸，她一邊吸一邊用手玩弄我的蛋蛋，我忍不住挺動腰部，在她嘴裡抽插起來，她配合得很好，每次我往前頂，她就張大嘴讓我進去，每次我往後退，她就用嘴唇含住龜頭用力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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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F: q! ]4 O- w# Z/ b「我要射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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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w1 h4 Z. P( r3 j) [, }. O她沒有放開，反而吸得更用力，舌頭快速舔著龜頭下面的敏感帶，我全身繃緊，精液猛烈地射出來，一發一發射進她喉嚨深處，她全部吞下去，一滴都沒有漏，還繼續吸著，直到我射完最後一滴。: z& W7 M/ U2 n; Q0 Q4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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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放開我的肉棒，舔了舔嘴唇，上面還沾著一些精液。( s( F8 r; p2 q% F- E# O
0 e/ |9 U; E M3 t, e「打電話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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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o! \% o我拿起手機，找了三個人，都是以前一起玩過的兄弟，知道我的口味，他們二話不說就答應了，半小時內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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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9 }) S* R( z4 w" K她看到四個男人站在她面前，眼神裡那種興奮再也藏不住，她主動脫光衣服，躺在床上，張開雙腿，露出她的小穴，那裡面已經濕透了，陰唇腫脹著，亮晶晶的都是淫水。' q# r9 ?$ t- [
- f. @1 l7 n# Q0 P: A「誰先來？」她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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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 D& o/ a5 T. K7 L我站在一旁，看著三個兄弟的眼神從疑惑變成驚喜，一個兄弟第一個開口：「你認真的？她真的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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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h, n5 D5 e# O+ D我點點頭，嘴角揚起一抹笑︰「她早就想要了，只是不敢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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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F% K* c9 ~- Y# n$ `* y$ }第二個兄弟舔了舔嘴唇，目光已經黏在她身上︰「你不介意？我們可是你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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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介意什麼？」我聳聳肩︰「能看到她被幹得爽，我就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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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就不客氣了。」一個兄弟走過去，脫掉褲子，露出他的肉棒，那根又長又粗，龜頭像拳頭一樣大，他沒有廢話，直接對準她的小穴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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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9 l! ^- Y/ M- m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起來，那個兄弟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整根拔出，帶出大量的淫水，濺在床單上。- ?$ J0 t4 K, ?1 K( h7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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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她頭邊，把我的肉棒湊到她嘴邊，她立刻張嘴含住，雖然剛剛才射過，但看著她被操的樣子，我很快又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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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0 H+ f0 o4 Q5 q- l第二個兄弟繞到她後面，把她的屁股抬起來，用手指沾了一些她流出來的淫水，抹在自己的肉棒上，然後對準她的屁眼。4 e9 C, t6 b5 a% q!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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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讓他慢慢來。」她吐出我的肉棒，喘著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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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u* p$ f3 R8 b; o Q0 z但那個兄弟沒有等，腰一挺，整根肉棒就插進她的屁眼，她發出尖銳的叫聲，身體往前頂，讓前面那根肉棒插得更深。4 F; t2 ^! F0 m& G0 U% T7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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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屁眼好緊。」那個兄弟說，開始前後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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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D. R5 ?' d. U現在她前面小穴插著一根，後面屁眼插著一根，嘴裡含著我的肉棒，她全身都被填滿了，每一個洞都有東西進出，她的叫聲被我的肉棒堵住，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眼淚開始流下來。8 c, K2 u# m6 [2 C6 V3 O#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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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兄弟站在旁邊，看著她，用手套弄自己的肉棒，他沒有急著上，而是等著輪到他，第四個兄弟在後面幫忙，用手拍打她的屁股，每拍一下，她的身體就抽搐一下，小穴和屁眼就縮緊一次，讓插在裡面的肉棒感受到更強烈的快感。( s+ p7 D* n/ w; i3 n) r2 \
2 u9 r. ~" L Q& l. O% l- A* C前面那個兄弟越插越快，突然全身繃緊，低吼一聲，精液猛烈地射進她小穴深處，他沒有拔出來，就這樣插在裡面，感受她小穴的收縮。$ X- m9 H7 I. l; ^- g6 |3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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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混著淫水從她小穴流出來，白色的液體順著大腿滴在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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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兄弟馬上補上去，把小穴裡的精液當作潤滑，直接插了進去，他比前面那個更粗暴，抓著她的腰，用力撞擊她的身體，每一次都發出肉體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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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的肉棒嘴裡發出大聲的呻吟，身體被撞得前後搖晃，我感覺到她的喉嚨在震動，那種震動傳到我的龜頭，讓我更加興奮。; _5 `0 y, S# Q6 S! F, l
1 M- i8 l4 F" P「換邊。」我說。) n& k8 G' [, n" M7 L+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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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把她翻過來，讓她趴在床上，屁股翹得高高的，前面那個從後面插她的小穴，後面那個從後面插她的屁眼，她趴在床上，臉埋在枕頭裡，兩個洞被兩根肉棒同時進出。% V8 V$ m8 L4 h# a
2 w, \8 o* f, `( n% T8 y( b) \「爽不爽？」我問。 s/ i! w& [4 v# P i'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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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頭，滿臉都是淚水和口水，但眼睛裡都是瘋狂的光芒︰「爽，好爽，插死我，操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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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D" X" ~" V' Y, W( |- m我走到她面前，把我的肉棒再次塞進她嘴裡，她含住，用力吸，像要把我的靈魂都吸出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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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O* l7 t% V5 K/ H" `後面兩個兄弟開始加快速度，他們互相配合，一個插進去的時候另一個拔出來，輪流衝擊她的兩個洞，她的身體像波浪一樣起伏，每一次撞擊都讓她的奶子前後晃動，晃得眼花撩亂。 v" c6 P, K1 c! G3 Z3 G8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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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射了。」前面那個說。 r. d$ ~( `- T+ h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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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她臉上。」我說。7 @# P) A1 B y/ b
8 n! N; {7 V! V) O5 e" E他拔出來，繞到她面前，對準她的臉開始打手槍，精液一發一發射在她臉上，射在她眼睛上、鼻子上的、嘴邊，她張開嘴，伸出舌頭，把流到嘴邊的精液舔進去。/ t( G' U t4 E
, b1 \* l8 w- q) l8 R後面那個還在插她的屁眼，他越插越猛，手緊緊抓著她的屁股，指甲都陷進肉裡，她發出痛苦的叫聲，但屁眼卻收得更緊，像要把他的肉棒絞斷一樣。( ?5 O- C" |7 Y9 }" ?( G f1 m!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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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你屁眼太會吸了。」他喊著，精液猛烈地射進她屁眼深處。9 ]4 b. Y$ Z* S8 J
6 w" `% z% |: X他退出來的時候，精液從她屁眼流出來，混著她自己的淫水，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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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輪到最後一個兄弟了，他走到她面前，她還趴在床上，身體在顫抖，嘴裡含著剛剛射出來精液，混著她自己的口水，從嘴角流出來。9 B! O" g" o6 H;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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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她翻過來，讓她躺著，然後分開她的雙腿，把她的腳扛在肩膀上，她的兩個洞都在流著精液，小穴腫得翻出來，屁眼紅得像要裂開。1 \: n, }+ I, V
, ~7 J: h/ l9 F「你還有力氣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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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D+ N( \! y! c. Y& |* W S她點點頭，眼神迷離。1 U; ]* s8 u, B! z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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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肉棒對準她的小穴，慢慢地插進去，她的小穴已經被操得很鬆了，但他那根實在太大，插進去的時候還是讓她倒吸一口涼氣，他開始緩慢地抽插，每一次都插到最深處，然後停一下，再慢慢拔出來。9 g" R6 t+ A(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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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一點。」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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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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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s1 z( d% n3 F「求你，快一點，插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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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然後開始猛烈衝刺，他像打樁機一樣用力撞擊她的身體，每一次都整個人壓上去，讓她的身體在床上彈跳，她的叫聲已經沙啞了，只能發出啊啊的聲音，眼淚不停地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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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走到她身邊，把我的肉棒再次塞進她嘴裡，她已經沒有力氣吸了，只是張著嘴讓我插，我抓著她的頭髮，在她嘴裡抽插，每一下都頂到她的喉嚨深處。7 d/ \: C! W4 k8 ~/ l
- w, s' C8 N( r% ~. ]) }四個男人同時在她身上發洩，她的嘴裡、小穴裡、屁眼裡都有肉棒在進出，她的身體被我們佔據，每一個洞都被填滿，沒有一絲空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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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3 Y+ u2 _3 p+ ^3 D3 e最後一個兄弟射了，他射在她小穴裡，射完還插在裡面，感受她小穴的收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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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都射了，我們幾個男人站在床邊，看著她癱在床上，全身上下都是精液和汗水——嘴裡、臉上、奶子上、小穴裡、就連屁眼都被灌滿了白濁的液體，她連動都動不了，只能躺在那裡大口喘氣，眼神空洞地望著天花板，好像靈魂已經被抽乾了。( d- P$ T. B' u% m4 A, W
, A$ U# E9 B1 @過了好一陣子，她慢慢撐起身體，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走到我面前，她雙手捧著我的臉，手指上還沾著黏稠的精液，就那麼貼在我臉頰上，她看著我，眼神裡有淚光閃爍。* y7 C! t+ @, T$ ?+ c& e( O
9 i% E& }1 t6 q- R4 x1 E0 N「阿傑，謝謝你。」她的聲音沙啞，帶著顫抖。$ G$ l( Q3 ], l2 j; Y" X0 q8 w4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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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說話，只是緊緊抱住她，她的身體在發抖，眼淚就那麼流下來，滴在我肩膀上，濕了一片，我能感覺到她的心跳，很快，像隻受驚的小鳥。! N% e; B* X' ]* O
! E* m+ G/ g0 E" m. x, \9 ~$ I3 T「你知道嗎？」我輕聲說，嘴唇貼著她的耳朵︰「我不在乎你的過去，我在乎的是你。」0 ?% U0 \% e$ w* c7 Z
1 ^' `: t: q& c" K9 l, D! m她的身體僵了一下，然後更用力地抱住我，我把她推開一點，看著她的眼睛，伸手擦掉她臉上的淚水和精液，我的肉棒從剛才就一直硬到現在，頂在她的肚子上，又燙又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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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N r' V6 u' g$ X( T' g我低頭吻她，舌頭撬開她的嘴唇，嘗到精液的鹹味和她的淚水，她熱烈地回應我，雙手抓住我的頭髮，把舌頭伸進我嘴裡攪動，我的手往下摸，滑過她的腰，抓住她渾圓的屁股，手指陷進軟肉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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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她的腰，把她轉過身去，讓她彎腰趴在床邊，她的屁股翹得高高的，小穴還在一張一合地收縮，流出白色的精液，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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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要嗎？」我問，聲音低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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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我要你。」她轉頭看我，眼神迷濛，像被慾望燒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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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扶著肉棒，龜頭抵在她濕淋淋的小穴口，慢慢頂進去，她的穴道又熱又緊，被剛剛的輪姦操得有些紅腫，但還是緊緊咬住我的肉棒，我聽到她倒抽一口氣，身體繃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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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_; e" B2 Y9 c4 {' Q B「放鬆，慢慢來。」我輕聲說，手掌撫摸她的背脊，感受她皮膚上的汗水和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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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3 Z2 x# I0 Z1 I! B' p+ z/ i8 B我開始慢慢抽插，每一下都插到底，龜頭撞擊她的花心，她的呻吟聲越來越響，混雜著哭泣和喘息，整個房間都是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我的手抓住她的奶子，用力揉捏，手指夾住乳頭拉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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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傑，快一點，再快一點。」她哀求著，屁股往後頂，主動迎合我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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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速度，像打樁一樣猛幹她的小穴，她的淫水混著精液，被我操得四處飛濺，沾濕了床單，我能感覺到她的穴肉在收縮，緊緊絞住我的肉棒，她高潮了，身體痙攣，浪叫聲變成破碎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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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1 Q( u# f" d9 {7 T# Q4 @( m, k我沒有停，繼續猛操，直到她也射了，一股熱流衝進她體內，我的精液灌滿她的小穴，多到從交合處溢出來，滴在地上，我趴在她背上，喘著粗氣，肉棒還插在她體內，感受她穴肉的陣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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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G7 v8 ?" ?6 u! M5 _; o- v$ V% l! s, [她轉過身來，雙腿發軟，直接癱在我懷裡，我抱著她，親吻她的額頭，她的眼睛，她的嘴唇，她的眼淚又流下來，但這次是笑著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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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o9 u$ A4 `3 i2 ` C6 u7 u「阿傑，你真好。」她說，聲音軟得像棉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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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E( j4 d# U我沒有說話，只是把她抱得更緊，她的身體不再顫抖，在我懷裡慢慢平靜下來，像一隻找到窩的小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