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om_machine

我是三十歲那年結婚的，如今已整整七年了。
) F$ V/ A# \3 |: [( x太太沒有為我生下一男半女，所以家中始終是那麼寧靜、那麼地一成不變。$ T( n* k7 E' L1 P: ]
婚前，我和我太太交往了三年多。$ y' _& ~: l9 Q
這樣算起來，我們夫妻已認識十年整整了。9 @+ R: d8 c4 y, B
目前我已在服務的銀行升任經理。
3 L0 {' H  Q) X: S5 u, r對於太太和寧靜不變的家，我己起了一種不如該如何形容的厭惡感。1 o  g, q( d( i4 z/ Y
「罪惡！不該有的罪惡！」+ r2 R' O4 F. H# m, G
我時常如此警自己。; u. P* }+ Z; X0 }( V. _) q9 e1 `6 Z
但是每天下班後，我又徨了。
$ K: v! E( P' r4 Q0 P「家？」一點兒朝氣也沒有。2 w8 h/ s# A! K$ v. q9 H+ |( s
對了，去喝兩杯酒，在微醉之中同去，才不至於感到太無聊。1 X- h) E! {1 Y% c# y( m* ]# K3 T+ l

" v. V. Y6 m$ P( |. @, L這天晚上，因為招待台北來的朋友，我喝得有些過了量，而每次喝過量時，我都會再溜到夜市旁的「蘭花酒館」，又喝。9 }3 }$ K' B4 g/ b! ~' p" Z  e
蘭花酒館的主持人是我太太的同學，長得很美，氣質又好，叫做李玉蘭
. V& v4 Z% A1 o$ E' u「當初要是討到像玉蘭這樣的女人該多好！」9 s' n; [& |" |% \0 R6 r* H
我時常望著她的臉沉思著，事實上我已在內心暗戀玉蘭好久了。  P- k4 c1 A% s( [: a/ ], [3 U! ]+ T
當我醉酒陶然地坐上吧台時，李玉蘭已綻開那迷人的笑容，招呼著：
) R) q, i, h, H' s" \" l9 Q「陳先生，你已喝得差不多了，今晚就泡杯濃茶紿你好了。」$ o! d+ \" h5 ~# ?3 H0 e0 X# T
「誰說我喝得差不多了？呃。」$ T* \: W0 J- |; n0 p
我摸摸發燙的臉頰說：「如果不來看看奶的話，我會睡不著覺的。」6 T6 v' Z) ~, A6 ?
「又說笑了，看我這種老太婆有什麼用。讓你那如花似玉的太太在家裡空等，你心安嗎？」( m  [/ x+ m, w. Z
她的眼睛很迷人，像是埋怨，又似撒嬌……我如何能抗拒她的美麗呢！1 Q% J3 e$ K% u9 J, @4 L2 Z# `
想起暮氣沉沉的家，還有相處了十年的太太。
7 _' g" }( a7 x「太平淡了！沒有味道！」我敲著桌面說：
& R: m+ C0 M5 X! E5 Z$ T* N9 C「倒酒來啊，玉蘭，呵呵，漂亮的老闆娘，倒酒啊。」$ J: N9 t  D3 }6 Q
「真拿你沒辦法。」玉蘭用她柔細雪白的手，倒了一杯威士忌，斜拋著; }+ p& [+ x1 G: B) \
媚眼對我說：「只能喝一杯哦！」
1 [2 p, M/ E/ |1 d: ~我慢慢地品嚐著。這幾個月來，我每天和太太談不到三句話，太太總是那副鬱鬱寡歡和幽怨的臉孔，她並沒有做錯什麼事，而我只是毫無情由地對她冷淡著。
3 O( v6 k$ i4 F) K8 h「怎麼可以對太太這樣呢？」
" ?( {5 J  T) J- p3 ]$ f2 R我暗地裡罵著自己。可是沒有效用的，我對太太居然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大概一個多月沒有敦倫了吧！
* Q4 k" L$ a/ A* ^" T  h正沉思間。
, q" Y( D/ _, B0 ^( W8 o- ^玉蘭又走過來，這次她端看一大杯熱騰騰的茶，放在我面前，同時將我喝完的酒杯收回。
2 a+ h$ A! k  }9 J, w8 }, _% A2 p「剛泡的熱茶，喝了可以醒酒的。」她說。
0 ?( ~7 d( U6 L+ D5 m  e( s8 f我藉著玻璃杯冒起的水氣，又偷偷瞄著玉蘭那高突的胸脯。
! M( C; o: m+ C1 o7 Q心中起了一陣興奮，默默地念著：，「真動人！」
* n5 e) Q4 S4 \2 t- L片刻之後我推開座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那杯熱茶已喝光了。我走向門口。
9 H/ G4 M7 e* L1 F! r「小心呀！」玉蘭在背後叮嚀。; t2 q) Y6 I# l0 g
深夜的街道，有點兒蒙淒涼。
. A" H! m3 j1 H" o9 l  x我將衣領翻起來雙手插在褲袋中，慢慢地走看。# o3 U# ~' C) x3 ?" K
不知何時。
. V% ^4 P7 `# z+ q; l我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6 i% P# i. u, W1 ^「你好！」$ s& a4 @$ z  M. T
那女人向我招呼著，同時輕輕挽住我的手臂。2 J% N5 q$ s3 n  P' z& \& S
微微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K* @& U9 o6 K  O7 k8 c
我直覺這是流鶯在街上拉客，所以就輕鬆地同答：. a% Z. p9 I* H6 B; U9 j
「嗯，小姐。」
2 _( t, ~* j1 M2 f「走快點吧！」女人催促著說：「人家在等你呢！」% C  v- h8 B8 H7 \- k
「人家？奶說的是誰？」0 I8 h, D$ o$ g6 A6 M* B
「一位貴婦人。」
% |+ |3 ], F/ ]! ?" J& ]我停住腳，轉過身來仔細打量她。- O" c3 ]2 v* u% b. ]; h
這個女人其實才十八、九歲，眉目清秀，巧笑倩兮，並不像私娼呀！
3 V/ G$ j. e6 {6 I( C「哦！」我終於明白過來：「這麼說，奶是貴婦人的使者，哈，哈……我明白了。奶說貴婦人？是那一位大官的太太出來偷野食呢？哈，哈……要多少錢呢？」
9 u. U9 j9 w$ |  R) j+ R9 ^  p少女退了一步。! Y& z4 t) V! G) y$ ^
用嚴肅的表情瞪看我說：「你別妄下猜測。貴婦人給你機會，是你的幸運，她指定要你去安慰他，並不是要伽的錢。」
2 t- X; t7 @+ c' h% W7 V2 T0 ~「咦，會有這種好事？哈哈……我可是在作夢？」
+ l0 |2 G6 v1 Z7 d) U5 H/ s$ X「不是作夢，陳茂田先生。」，5 ^1 B0 B7 t/ `# c
「什麼」我吃了一驚：「奶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奶……奶到底是誰？」! T8 q& w. R) C/ I* \' V  j& X, M( z
「嘻嘻。你是銀行經理陳茂田，沒錯吧！你不必問我或貴婦人是誰。我只是奉命來邀請你而已，如果你不領情的話，再見，早點回家去陪你太太吧！」她說完就走。7 R, A/ [) N( N6 _& S* S
不，我不回去。' A* O/ J" J6 t: ?2 o
想到太太那庸俗的模樣，我急急地追上那少女的身邊，叫著：* w$ w0 K2 l% p6 j# [. H* g
「小姐，我去，我要去。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對於奶這種新的帶路方式，我很喜歡。」5 m( p; ~1 \% [% b
「別以為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X; V) y+ Q; d0 {  T, z" F! E) t
她又說：「我告訴你，貴婦人就是貴婦人。」- X3 B; U0 K* X6 w/ i4 I
我一句話也不說地跟她走看。夜風吹襲著，使我清醒了不少。8 d, g; E+ o1 k* m( u- h/ i
在這麼更深人靜的時刻，又正當我從「蘭花酒館」走出門來，就碰到了這件事情，我很容易地就聯想到，這是李玉蘭的手段。- ]: L9 b$ }2 a" ?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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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錯的！7 _) ?1 A* X4 q1 g
玉蘭未婚。
5 {2 U( T& C! H6 p2 p而正當三十歲的女人，原來她利用這種方法來解決生理需要。真是聰明。5 Y3 k4 ?9 [9 ~. [4 ]: C( [
我非常慶幸，玉蘭曾挑選了我。
4 x' n* F0 K8 q只有她才知道我的姓名，也只有他才知道我這麼晚了，還在街上流連。
! y2 E# D5 V3 {8 M5 R「上車吧！」少女攔了一部計程車。
0 M5 @% w4 K* ?( K我和她一起坐在後座。) _. }8 j/ k; O
少女附嘴到我的耳畔，悄悄地說：( S" ~* S* X. M8 s+ ]
「現在起，請你將臉部伏在椅背上，不要偷看，這是貴婦人的命令。」7 o" r0 e8 z2 h0 v8 B% x
我聽話地照她的意思做了。
9 Y; T. B* R- o: U計程車左轉右彎地開了近半個鐘頭，終於停下了。
7 j# w* U5 C$ c2 e+ R4 ~  ?& ]. H「好了，現在你可以睜開眼睛了。」少女拍著我的肩膀說。
# J: ?) L# C9 v) g: T8 z我跨出汽車，抬頭一看，這是一座陌生而豪華的私人別墅，十分寧靜，而且一點兒燈光也沒有。、! O6 r* ?" W4 S; V0 C) \
「跟我走，附近很暗，小心點。」
% D/ K$ H, ^3 O- u, f她牽住我的手，沿著別墅的圍牆來到了一座小門，她將小門推開，吩附著說：% t$ B4 {% @6 Y  u7 k6 N* h
「請在這兒稍候，不要亂走動。」
( Q! ^/ o* a# V+ ^4 K3 k  J少女說完後，轉身就走，消失在黑暗中。. ^% q8 `; t4 e7 c
我摸了摸囗袋；找出火柴，先點燃了香煙，然後藉著微亮的火光，觀察著週遭。
9 i3 I+ g1 v" l只見遍地碎石，草地齊整。
. {* M! t# a: J) z少女又出現在我身旁，她有點埋怨的囗氣說：* K; [' u8 a* i4 i
「陳先生，我們這襄嚴禁亮光。如果你想要知道這房子的狀況，那奶就不是貴賓，不受歡迎了。」+ Y% I* o0 `% j3 m5 R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想抽煙，其實奶也不用這樣神秘，我不會講出去的。」% J1 J1 E' a6 N
「可是，遊戲是秘密色彩越濃，刺激性越大。而且這樣彼此都比較安全。」' s. R/ f6 y# |! ^
少女又開始牽看我的手走著。0 ~4 o% w0 G$ s+ h' e% e
說也奇怪，偌大的宅內，一點燈光也沒有。" c( J. a: W& |. }0 m" Z  e% E
我像夢遊病者一樣，耳朵聽著腳邊的碎石聲，一面前進。8 l2 Z0 d7 L+ s$ w/ g4 S/ p+ K4 E# U
「到了。」
% P# c5 j7 g0 P  D3 U. {( t. F少女站住。此時我的雙眼已經習慣了黑暗，我看到兩根門柱。
! k& p) [( p; x" j0 H1 ]' g這是這房屋的玄關。
" t6 B  P' M# [$ R% Q& s7 C4 W+ w門柱是使用西式門廊常用的石材。
; R2 s; c, N, v1 ]& M/ ?9 M「請進。」& C' p* a4 T+ H1 \$ A- j) _) H
這時，我感到一陣不安。, J" N3 Q; C+ h: x/ {1 L8 `6 ~
究竟是誰在這黑暗的屋等待？' F' ?: G- R- C8 h: s. [
在驚險影片中有過的兇殺場面迅速穿過我的腦海；鮮血？
# `2 Z+ l+ n0 y0 j3 S7 m8 Y手槍？透明帶路人的哄笑？我呆立了了。
. N! V. q5 `% G/ V6 f# T; n「呵呵呵……怎麼啦？想家了？要回去？那我帶你到出囗去。」% G# Z8 O' y5 k5 U  N. m+ W
這小女孩實在令人討厭，她完全看透我的心。
2 `, x2 l- N8 `& k  j- J我明知對方是激將法，還偏要上對方的圈套。) u2 E$ F, f* A3 _* M3 c, S
「當然要進去。事到如今；即使地獄也要下去。」
" w. d1 `! @' V2 y' @0 j( E「咦！這是天堂的入囗呢！」% I8 ]0 z" k3 U4 _( C1 v& E1 P
我聽著她的話，心裡怦怦地跳。/ h7 e6 p% B! c; \. s8 E) E4 S
「陳先生，我的任務到此為止，請你從玄關上去，一直往前走，去敲盡頭的房門。貴婦人在那等你。啊！還有，進去以後，絕對不要開口，這是嚴禁談話的。一有必要，那就請筆談吧！筆紙都準備好了。」
1 C; L3 A/ L/ H* E' C「還有，絕對不讓你看見她的面孔，她的臉上帶看美麗的面具。請你不要去碰她的面具，只要你不去碰她的面具，你就完全安全了。如果你硬要看她的真面目，那你的生命就會有危險，現在，請你慢慢享樂。為了逭求七彩的美夢，這些條件請你記住。陳先生，我先告辭了。」( O* C" n1 P! _$ \; f9 c
少女輕輕推我一下，走出了玄關。
- M! l( X# W; d% U& C「喂！小姐！」
# B/ f8 W0 T( y) `3 x) u卡一響，好像從外面上了鎖。少女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請不必耽心，時間一到，我就會來接你。」
' Y( @8 O: T% L9 o/ A& |我站在黑暗中。3 l8 ?) K( }# ]+ a/ J. Y
我要進去前面十幾公尺處的房間，是踏入天堂，或是打開地獄之門！
7 U5 j6 r+ X2 f' ^. N  s- H戴上面具的女人？5 J" u$ ]; Y4 r. |) c" |
禁止談話的規定？
/ A% ~$ i7 y! o( e我突然想像到妖裡妖氣、百病纏身的醜惡女性追求美少*年。
! Y# A3 ~, o1 u+ |唉！+ D( a/ [4 R" F% h! T
希望這是老闆娘玉蘭開的玩笑……
. @  ~* a$ {. e我一敲門，門就開了，隨著衣裳磨擦的聲音，香味輕飄飄地圍繞著我。! Y7 A# ?$ t6 N" g( I
柔軟的指尖碰到我的手，把我帶入房內。
* }7 U* g4 Q% E% h1 ^; ^  z3 c- E3 ]4 u沒說一句話。2 o# i9 y8 e8 A/ Y% Z% M7 L  ^
前進幾步，便聽到隔扇打開的聲音，我們進入第二個房間。% n0 x4 I! [2 X% u
卡噠一聲，電燈亮了，我這才在微亮的燈光中看見一切的情景。# j4 A* e2 ~+ ]% {8 Y
房間大約十個榻榻米大小，四面的隔扇上，畫著海底圖。' ~) T7 j, s) ^4 k: [+ D9 o/ [
華麗的色彩和絢爛的構圖，繪出海中的神秘，搖曳的海藻、奇形怪狀的珊瑚、游泳的海魚，實在美極了。+ x% i% K+ _6 ]# c
在房間的淺藍色照明之下，這些東西好像有生命似的活動著。
/ @! r- L/ Z6 ~6 }, O2 ^: y7 M女人靜靜坐在那邊。女人，對！
: E; I1 v, Y* }) u/ T5 j2 ~她確實是女人。) h" T0 M6 Y# B9 a" O- [! g( a6 r% k& ]
正如海邊的居民，她穿著淺藍色的衣服，貼身襯衣所包住的豐滿肩膀，隨著呼吸而微微抖動。
4 ]6 p  j8 E4 h, E! w4 m& F$ _- s我禁不住跪在女人背後，捉住豐滿的雙肩，把他的上身扭轉過來，把他的面頰貼在我的面頰上。
! }! [- y0 b: ]! v8 E+ r( |3 I我感到一陣冰冷，我吸了一大口氣。
5 t' z) P, l' [' _& S3 N0 B0 B, b關於面具，我懂得不多。
+ K1 o: N6 z$ O. j( G' H2 e& h可是這面具太精巧了。
) _5 g# J: T$ m/ R# G0 e  ^* A「奶到底是誰？」: A- u( M0 ^% v) i/ G, Y
女人只是搖頭。
# s! o9 q& @" m0 ]. \8 y「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要我在這玩什麼遊戲？」! A+ F% N; M" s" a8 o
女人再度默默搖著頭，然後從房間角落的小桌子上拿了幾張紙和鉛筆。4 q- w; u0 G9 D: w8 I  ]
她在一張紙上流利地寫了字之後，交給我看。上面寫著：5 {- S9 U! s. w& B' ~4 d! x, \5 s! w% P
「不要講話。如果不遵守約定，只好請你回去。」2 s2 E/ c5 P& V8 T
我苦笑了，然後拿起鉛筆來，再另外一張紙上寫著：  Z; J! F( V9 l4 R, i6 m
「為什麼要請我來？」
" J1 d' u" u7 i. b$ E# k「為了陪我。」& ~6 f: j4 K" w+ o: a0 `
「奶是誰？」
$ j4 A2 [6 }& D8 h# `6 ~% B2 g「海女。」0 x. J# J! C6 o
「別開玩笑。我喜歡這齣戲，可是有點不安。現在我身上只有兩千元現金。」* ^' w4 }9 e7 \$ z& g
「你是被邀請到龍宮來的貴賓，不必付錢。」5 T' Z! [; K, R
「今晚我可以跟奶這位龍宮仙女親熱嗎？」1 A5 }0 i! v1 U% [# l
「請便。奶要怎樣就怎樣，不過我要先款待你。」& i  N3 T: }0 i3 G" u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來一點酒就好。」: H7 C+ d. ^, I# _
女人站的起來。
# E3 V! D2 k, J: ^! n# J# @小玻璃杯擺在我的面前，杯裡倒了綠色液體。
# N- |, e  }- f) F3 `唉！我從未喝過那麼甜美芳香的酒。+ q# ~9 O; h  `8 J" f6 d9 W  E/ V- Q
女人熟練地勸我喝了幾杯。, i" b0 R5 U. m! [% r9 ]9 A# O
不，女人自己也喝了好幾杯。
2 Q9 u5 `& w6 y. m3 k% z0 S滲透體內的香醇使我覺得飄飄然。
) n: A1 m2 n# F女人伸出柔軟的胳膊，把玻璃杯拿到我的嘴前來，我閉著眼睛喝下去。
8 L& ]! r: ~, H; i( Q7 V那少女說的一點也不錯，這根本不必講話，一切盡在不言中。6 x  F0 o7 n9 E1 Y- h1 B  ~2 s
女人站了起來。
% w6 U; \9 E/ X0 F% Q6 |我搖搖晃晃跟在她的背後，她拉開隔壁房間的隔扇，熄了燈，同時，兩個身體踉踉蹌蹌地倒下來抱在一起。. I0 M7 J+ Z, g% q( d
我的手伸進她的衣服底下，女人有點怕癢地縮著身子，我發現她那衣服裡面是完全真空的。, y8 M1 e0 _8 P6 R+ y0 D
我的手停在她的陰戶之上，女人的陰毛濃密而柔細，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音。
+ C. p  x' ]/ L: Q「哦，好細嫩的肌膚。」我輕聲讚美著。9 V% f1 l; b7 N0 N+ G
我用力抱緊著女人。
7 `8 _7 R/ j% Q5 J. [0 G她只搖動了幾下，身上的衣服就全脫光了。
& _# F  Z: w. ~% ?8 ?( [我急忙將挺硬的陽具從褲襠掏出來。3 ^# t. B" Y& _1 K' ^9 `5 ^
她軟綿綿地躺著，我用舌頭去舔她的乳房，雙手從底下分開她的腿，我感覺到她的陰戶已經潮濕了。3 D1 m0 c$ A1 L6 z! W
我的陽具在她的陰戶口頂了幾下，藉著她那潮濕的春水，很快地就塞了進去。
. G0 Q, [8 N: F$ c- L1 ~/ \3 X3 @7 }8 b「哇！」我在心裡叫著：「又緊又溫暖！」
1 T8 J2 m- \. O- x% M  L. S女人的雙手柔若無骨地圈住我的頸項，我開始上上下下地抽插起來。  k4 z: M, x/ f0 G. b4 m
她的反應十分強烈，那擺動的腰枝，使我的陽具能夠刺到她的整個陰戶內壁。
: |+ p0 a/ u  \- U1 c+ D# U2 i這樣抽送了二十多分鐘，女人的淫水越流越多了，當她全身抖顫地抱緊我時，我也忍不住地射出精水。" M# j1 W# g# t& {( y: \/ s( s' k
「嗯，喔……。」我萬分滿意地發出聲音。
! A- j: l- n. ~' i( s/ J女人還是緊抱著我。! A5 Q" ^( b" S% ?( m5 h
她的陰戶內壁有力地一收一緊，恰似一張小嘴巴吸允著我的龜頭。
3 v6 q9 \7 b! `4 t4 a這時何等爽快的感覺啊！7 Y5 Q: u2 k  P
我驚喜地叫著說：「你是誰？告訴我吧……我會保密。啊！我愛奶……我要奶……。」
" ~  {$ Y$ {9 S" c; [- b女人沒有讓我說完，突然推開我的身體。
& ^0 K' o0 @0 U0 y% O& B我驚慌而抱歉地要求她：「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問，對不起……」; H, O* ?) K) H! [& c, k' X
屋外傳來了「叮噹當」的鈴聲。
$ C/ x, U' m0 E. m0 S女人輕輕歎了口氣，立刻離開房間。4 G; G) b8 s4 r
「喂，等一等。」( ]! t" u7 `, H" U$ y
我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叫著：「等一等……。」( K9 s: ^# J/ j7 r
我正摸索著要站起來時，電燈卻亮了。# |7 `0 r+ F% W5 z' d# Q
帶面具的女人已不見蹤影。3 l' F6 x/ v: W  c  k' j
那原先帶我來的少女在門口笑著說：「陳先生，怎麼樣？」
/ K- z+ D" J! [「小姐，請奶幫忙，我要那位……我絕不在多問……。」( |4 b* f4 W! B: @" C8 z! E
「好了，陳先生，該回去了。貴婦人是有一定的時間的。」
8 T+ U+ f0 G9 t2 a我傻傻地怔在一旁，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K5 b& @! i5 ^3 I. R
十分鐘後，少女又帶著我走過黑暗的院子，牆外已停著一部轎車。( S) q/ I8 F# ?! z9 d: ?! h
她坐上駕駛座，向我招手說：「進來吧，我送奶回去。」
  ~2 p6 V# g( X; {; \. d0 p0 \我坐在她的身旁，接著她又要求我將臉部伏下來。% |5 Y8 k) H( G  T
她說：「把眼睛閉上，這是為了雙方的安全及好處，請你原諒。」+ y3 b6 q7 _- F) V4 `! ^  k/ @
車子開了將近二十分鐘，當她叫我抬頭時，我發現正停在公園的側門前。
! `  I! D; V+ o4 }7 q' a# m「陳先生，我只能送你到這兒。」少女說：「你另外搭車回家吧！」% r$ V$ U0 `* z9 e! m1 _( }/ k  y% E; @
我踏出車外，看見公園的鍾塔已經兩點半了。少女急速地將車開走，我開始一面行走，一面張望，希望能攔部計程車回家。* \7 {3 [( J6 U" N/ G: O
從此以後，我的時間完全花在尋找那個謎樣的女人。
5 }. H/ h, H/ s% o) p; t* h% w每夜我都光顧酒館，一定要到十一點才離開。
6 D9 r# q$ D9 C& S然後，在車站附近徘徊著。# L  ]9 Y( p2 F( d
我期待那個帶路的少女向一陣風似的走過來。3 s- C8 R; h6 Y' g
有時候我在深夜的街上徘徊到一點或快到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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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方面，我懷疑那女人是玉蘭。1 m+ n$ H# ?- d) M
我經常光顧「蘭花」的目的。
& b* H) a- r+ |4 F7 c7 C" T是想澄清我的疑問。
) N# c- c" @. Y0 M& ~0 ~( x然而，我終於確定那女人不可能是李玉蘭。
. y- j! E& Z3 ^! c7 R& d' v6 R因為再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玉蘭的右手腕上有相當明顯的痣。9 {4 _3 I! _* P. h
平常她利用洋裝的袖子來遮掩，所以我沒注意到。( E, y5 P; D% i3 O1 `
那天晚上遇到的女人，好幾次為我倒酒，又拿起筆跟我筆談。! W1 R" {+ V( a4 I- t# T
我注意到她那美麗的手腕，不但沒有一點瑕疵，還發出雪白的光輝。
$ L7 h. o$ ]2 v& W* Z/ a+ C還有一點，就是骨骼的不同。
: x" K) X7 D" C1 b( A! a, ~玉蘭比較肥胖，身高和我差不多，在女性中可算是大個子。
; g$ a+ ~6 T& v& H$ F但是，那女人被我擁抱時，我覺得她是身材比較嬌小的人。$ F* Q: u  z6 k+ _
玉蘭有的時候坐在我面前，我就端詳她的體態，並起回想那天晚上女人的妖艷姿態，想比較看看有沒有相同的地方。) ^# U7 g) @. ?( n% F- w, Y& A! G
「咦！陳先生，你真奇怪，為什麼猛盯著我的臉孔？你是不是想起了女朋友？」, w6 ?& C: n( N7 U% W
「對，龍宮仙女，天堂的美女……」# C; a! s0 q+ ~( H$ r3 F( D
李玉蘭聽了我的話卻無動於衷，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 f- a6 L8 G2 U9 G$ O9 ^1 ~0 I他始終是那樣迷人，但是我自從那天晚上和那神秘貴婦人發生關係後，只一心戀幕著那女人，局然對玉蘭不再感覺動心了。4 E1 W% \+ G; p
「只有那神秘貴婦人才是我這一生最需要的。」2 s: W6 Y' o2 V+ Q4 n* W
我朝朝暮暮都在想念著。
7 m7 E2 {$ X+ T6 r# f6 I/ w對於家中的太太更覺得索然無味了。
5 |: d: X5 r3 W9 n+ e5 H! h所有的親友都稱讚我太太漂亮，偏偏我對他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8 Z  W. c% f1 M9 A3 t' G7 F這些日子來，我太太曾厚著臉皮向我求歡了好幾次，可是我的陽具卻始終硬不起來。
+ v* @) S( q2 A3 E0 n7 u% ]自從和那神秘貴婦人玩了一次，匆匆又過了十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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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我仍然在十一點過後才離開「蘭花酒館」，像以往的樣子在街頭。
4 B" S* B9 h/ S5 N3 r  f我聽到背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 U' l, n3 \
令人懷念的香味引出我的回憶。
* _/ r% o4 ^8 a2 k7 x9 W0 o' k, @! W「陳先生，今晚也在散步？」3 }$ z' _, a7 V9 x: ^- l* l
是那少女了。& y7 ~( I" ?8 w! B% z
我激動的有點呼吸困難。
( G' f# p) A6 j4 x! G6 ^# ?! A1 p「喂！小姐，我在等你，這十天來，我一直在等你，帶路吧！對於上次的事，我想酬謝奶。」
' J1 _( Y) s' j; b$ ?0 r「咦！說什麼酬謝？貴婦人也在焦急地等著呢！」! P7 V7 `3 N) ~3 a! }4 X( X
那位女人焦急地等著我？我一聽到這句話就欣喜若狂地說：/ n& w- y; y2 t, b! _' m9 j. t
「快走吧。我們去叫車子。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N- I! t. Q+ W" H% k% d. U
「車子我已經準備好了，在那邊。」
/ [6 Z7 B. B: t: `3 y「奶到底為什麼對我這麼瞭解？不，那個女人是……小姐，至少奶把她的名字……」
% l7 d0 }+ R- s7 J, F8 U「陳先生，我們不是有約在先？如果你希望永遠見她，那就不要問東問西呀！」- K5 l4 E4 X7 Z, p; m
「可是，小姐，這樣好像在作夢……」
& r  U/ z( c' C* C' S/ d* g/ @% J「這樣才有樂趣呢！如夢的樂趣，不要隨便放棄呀！」
+ t4 V5 S6 A( U. g) P2 Z' }我不再說話了，然後像那天晚上一樣，被帶到大宅院的一個房間。( J* V; o9 h" M9 x& n% x
這天晚上的她，嗯！起初我以為是另外一個人哩！' U$ m; r3 f& l
那是什麼衣裳，我不會形容，大概是仙女的羽衣吧！% _3 t: X1 l4 p9 Q* T2 p0 w3 U+ u$ [
白色透明薄紗輕輕裹住她的身體。9 v: y5 }2 V2 x8 ~9 w" M
她的舉手投足間，使我聯想到仙女駕白雲飛翔的情景，她蹲下來依偎在我的膝上，我覺得我抱住了一隻白鳥。6 n/ c: h. T+ S# z3 w* l1 U
像上次一樣，端來甜美的酒，兩人開始筆談。
; R7 R( ^4 q) _! f+ U3 |「我很喜歡奶，我忘不了奶，這就是愛。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瘋狂的愛。」
% O& Y0 o& U, f* R- ]. ~2 Z「愛？那是靠不住的東西。」
4 G) z* [' H9 E2 H, _" r+ \「為什麼？愛是絕對的，我深信這份愛情。」
# t  H& i( K& Q! J0 U& K+ A「不！那只是一時的激情。燃燒的火熄滅後，後悔就來臨了。」8 w/ B, \$ M, _' @- ^7 h* v- u8 i
「不是，奶相信我，我不惜為奶犧牲一切。」
% |$ y; O6 P5 Q# p( X「男人的這種話，永遠為女人帶來悲哀。」4 |/ k6 a4 }% W1 d
我已經沒有理性了。
; ]2 W5 h) Q" e5 J( E4 S2 I要讓她明白這瘋狂戀情與真實的愛情，我只能訴諸具體的行動。
6 V# @5 M! H, w5 S3 j, |這天晚上她還是表現的很熱情，使我歡喜的幾乎發狂了。% r  |- {* [$ a" r5 W7 O* p- {
她緊抱著我。
9 j' N& R, C$ \6 ~8 c( d  `, Q不過，當我的手快碰到面具的時候，她就拚命地拒絕。
8 J: N" l6 \. S! L- O9 x我並沒有堅持要揭下女人的面具。) p) X# }9 F% W& m! W) Q
即使這張冷淡美麗的面具後是淋瘋病般的可怕面孔，我也豪不猶豫地要親她的嘴。
9 p) `0 O+ e4 p2 F) r. a% x0 A# ^- p房外傳來了鈴聲。
" ^3 D! h- o& ~, |8 O. c( k$ e像上次一樣，女人迅速離開我的身體，像消失在雲中似地從我的手中消失了。/ X+ e2 m: T2 s2 O' b
再歸途的轎車上，我企圖要說服那少女。
! [- J' ]8 T# g0 a. B# i3 O「小姐，拜託奶，我發誓我會保密；拜託奶，讓我見那個女人。那種毫無指望地等待，我受不了，奶告訴我，下次機會是什麼時候？」; S8 a( M; ~' N" J/ x
「陳先生，夫人好像也很喜歡奶，那就一星期之後……」
' i% t3 U0 r; P' b7 {- ~1 y4 q9 [5 }" H轎車載著少女離開了。
! ]6 z4 D; h/ H# C( A想到再過一星期，我的新就不自覺的怦然跳起來。
$ T7 D8 a! G) d' q' U8 P" j這一星期中，我每天在想，要怎樣才能得到那女人，使她專屬於我一人。' M8 ]4 Y; l/ p4 d! w$ _
雖然她表現的很熱情，但我想大概是一時的激動吧！
. i; d; Z) V$ E4 W* H; ~因為，她在筆談中說過，愛是靠不住的東西。
2 H3 M# D2 y% D5 C可是，我要讓她明白愛的純潔和高貴，我要用事實來證明給她看。
  B1 H: N% `% Q% ]那就是和他結婚。
9 n( Z8 W8 N3 ?/ [8 c) ?9 X最近我打扮的比較年輕，而且妻子要求尋歡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最後我終於忍不住把她的身體推開，然後發覺我們夫婦婚姻的末路逼近了。
( p9 C! j# F# o% A8 e一個星期後的晚上，我第三次進入那宅院中。
! u5 x7 A/ D2 v' s這天晚上，她穿著旗袍。$ v- e  F/ @6 G
三次我都被帶到不同的房間，房間的內部改變，人的服裝也隨著改變，燈光也配合其氣氛，有時是藍色，有時是紅色。5 F. y5 G8 r) C8 [2 y
本來我想，能夠住在這偌大的宅院，這女人的知名度一定很高。
3 M! m, v0 x1 _然而，我來了三次，連一個傭人也沒看到，電燈也全部關掉，整個宅院在黑暗中是靜悄悄的。
2 \& Y  s4 e: i  N2 A1 ~: l女人站在裡面對我輕輕行了一鞠躬，碧玉的首飾在粉紅色照明之下閃閃發光，我作夢似的注視著從女人衣裳下擺露出一點點的繡花鞋。2 N" o8 x! o, m
女人輕輕依偎在我的身旁。
% S' G5 Z3 L, B+ m3 I3 }/ |4 S我熱情地抱住她那柔軟的身軀。2 d% |4 k2 O9 n  V
這天晚上，女人勸我喝酒，但我沒有喝。3 W5 P. |* q: X8 Q+ O
擁抱一陣子之後，我立刻開始筆談。4 P7 s: P! c  J/ u
「即使奶一輩子都帶著面具也沒關係，我不能沒有奶。一星期的空白，對我來說非常的痛苦，我希望永遠能在奶的身邊。」  p- n1 x: a) z0 D1 f1 B( C4 a
然而，女人只是搖頭。9 I8 q6 G' M4 p7 [
我又拿起筆來。
1 b# D; y1 J* Y, A「奶是不是懷疑我？為了奶，我願意付出一切，絕對不後悔。」
$ I0 n7 T; N$ i' M8 _7 h( w女人拿起筆來，寫著：「奶有太太。」
/ u0 }# b8 C+ n8 i「我要離婚。」
, m4 P6 E# @1 j* y  d- k「你辦的到嗎？曾經山盟海誓的太太，你能拋棄她嗎？」( L4 T/ p% s) ~8 P
「對我來說，太太現在不過是一個同居人而已。而奶是我生命的火花。我要和我太太分手，然後和奶結婚。」$ [% ?+ S, ~$ G: w, Z$ G% o/ W
「這是真心話？」
9 l0 ^: A- ?& c9 [8 x「當然是真心話。我要離婚，今晚我就和她談判。」5 b  c* ^7 A5 g5 |
這時，女人突然趴在我的膝上。: R6 Y' p+ V# v- F
她緊握我的雙腿，抖動著全身，嗚咽著。
( F: H% w* n" K2 Y; j從面具眼孔流出來的眼淚，弄濕了我的膝部，女人終於明白我的真情了。7 W2 r0 S7 ~9 M1 f) `1 Q2 ]
我感動的差點流淚。
- X5 `& t; a, z7 s& C% O現在，我誰也不怕，我大叫：「我發誓，我們會結婚的，我再也不離開奶。」# V2 H: b+ G1 @/ U
女人抬起頭來。我又大叫一次：「哦！我一直夢想我的一生中有這麼一天。奶是永遠屬於我的。」
& |" L2 S* h" i突然，我聽到窗外傳來了女人的尖銳哄笑聲。
7 x: U0 P7 g) S6 C0 c6 m( z! o4 F女人離開了我的身體。$ }  [/ u1 i2 d7 n5 a0 X, I0 E
房門被推開，另一個女人進來了，赫然是李玉蘭。7 V. ?, o; M6 j/ |
我嚇了一跳，大叫：「玉蘭，奶……奶怎麼來這兒？」9 g+ m; N# A6 A1 J) S3 \& Q0 M! s9 \
「嘻，嘻，太好了，太好了。」玉蘭先對我說著。
# T+ l2 i  L; P, U5 Q# B! N「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又問。7 W9 O2 j* a1 i' U
李玉蘭並不回答我，她轉向那位帶面具的貴婦人說：「現在可以把面具拿掉了。」
7 F6 H* {" N( f" d" h: Z2 G當那張面具取下時，我整個人差點暈倒過去，原來是我太太那害羞而嬌紅的面龐。" w7 D( i' k* Q% I; `; s
「陳先生，恭喜你。」
0 j$ `( k, t" m玉蘭笑著說：「你真幸福，居然能夠和自己的太太再結一次婚。」
8 J; x" W. g  y( h- L- y) Z6 w$ F1 E我萬分惶恐而不安地抱住我太太，她不停地啜泣著。4 k- m; ~# T  D2 z
我附在她耳邊，輕聲安慰道：「原諒我，夫人，我愛奶，真的，我愛奶。」* A2 Q6 t; [5 f3 L% t
我和太太重新拾回了真摯的情愛。+ `. s# G3 W3 [
事後才知道這一切全是李玉蘭策導的戲。
9 Z& w- M/ t1 o0 @因為我太太發現我對她日漸冷淡，所以跑去向李玉蘭投訴。
: e" N/ ?* n7 a' j& ?6 H: ~) r# ?「婚姻生活需要新鮮性。」
% P9 P( K. w4 b5 l: h李玉蘭向我太太解釋說：「我看陳先生並不是會變心的男人，他不是討厭奶，而是厭煩一成不變的平淡生活而已。」. B) t) {) B. K2 a( @# E$ E
於是，玉蘭想出了貴婦人邀請的這種遊戲來。  T1 U+ w3 A3 W2 `4 X
那座大別墅是玉蘭的表姐的，衣服和房間設計都是由那為表姐協助的。負責引導的少女是女傭。, Q9 p2 G. L1 W  j$ _' R
最主要的一項是，我太太的演技委實太好了。
: L! p9 C  p% ~, u5 D, b我是三十歲那年結婚的，如今已整整七年了。
) ?+ p9 P5 W( E! T. n8 f+ t7 ^( Z太太沒有為我生下一男半女，所以家中始終是那麼寧靜、那麼地一成不變。. R/ Q/ [. [8 S- [3 @: B# N
婚前，我和我太太交往了三年多。
$ S5 z% G) f( x/ {3 p. h這樣算起來，我們夫妻已認識十年整整了。% ]# l5 w0 i0 a
目前我已在服務的銀行升任經理。. N* l7 n! q+ j% O
對於太太和寧靜不變的家，我己起了一種不如該如何形容的厭惡感。5 x2 J4 M5 |. ]- V4 b
「罪惡！不該有的罪惡！」, h, z% J  Z% Z% Q
我時常如此警自己。
6 f9 O. k/ d/ P9 J7 j但是每天下班後，我又徨了。
* N6 i7 B0 w4 }- A「家？」一點兒朝氣也沒有。- x6 m4 [0 S' Q
對了，去喝兩杯酒，在微醉之中同去，才不至於感到太無聊。* o& G9 J% J5 P: D/ D; E
這天晚上，因為招待台北來的朋友，我喝得有些過了量，而每次喝過量時，我都會再溜到夜市旁的「蘭花酒館」，又喝。
$ B) U0 ?- r( e8 I蘭花酒館的主持人是我太太的同學，長得很美，氣質又好，叫做李玉蘭; ]& @) U9 p4 Q; Q$ ~; I6 I
「當初要是討到像玉蘭這樣的女人該多好！」( w' ~5 M# d4 V' l5 ~; b1 y
我時常望著她的臉沉思著，事實上我已在內心暗戀玉蘭好久了。
7 e6 x- M2 |& S7 j' a當我醉酒陶然地坐上吧台時，李玉蘭已綻開那迷人的笑容，招呼著：「陳先生，你已喝得差不多了，今晚就泡杯濃茶紿你好了。」
! y8 G( L3 i; r+ z( p6 H/ p7 @( c「誰說我喝得差不多了？呃。」我摸摸發燙的臉頰說：「如果不來看看奶的話，我會睡不著覺的。」9 L6 u% U& b4 @1 w5 i
「又說笑了，看我這種老太婆有什麼用。讓你那如花似玉的太太在家裡空等，你心安嗎？」
. s2 R8 u/ {. o( x; ]9 u/ P她的眼睛很迷人，像是埋怨，又似撒嬌……我如何能抗拒她的美麗呢！
/ [/ i3 `& {. Q: p; V% ]想起暮氣沉沉的家，還有相處了十年的太太。
  y' ]& w, G6 U「太平淡了！沒有味道！」
: J' C6 o6 X+ K! p7 w我敲著桌面說：「倒酒來啊，玉蘭，呵呵，漂亮的老闆娘，倒酒啊。」
( E! `* ~, Y! u8 ]4 Z5 q「真拿你沒辦法。」8 r: R. ^* y0 }" H7 u) g
玉蘭用她柔細雪白的手，倒了一杯威士忌，斜拋著媚眼對我說：「只能喝一杯哦！」# t/ t4 e0 }, T* F# h( ^
我慢慢地品嚐著。
8 f1 N; y! {0 C這幾個月來，我每天和太太談不到三句話，太太總是那副鬱鬱寡歡和幽怨的臉孔，她並沒有做錯什麼事，而我只是毫無情由地對她冷淡著。0 w( t+ F5 G, D- Y; l
「怎麼可以對太太這樣呢？」" D( e4 D0 N5 B( o  c+ a4 H
我暗地裡罵著自己。可是沒有效用的，我對太太居然一點兒興趣也沒有，大概一個多月沒有敦倫了吧！
, k2 G& J4 n, t9 s7 D+ v) [正沉思間。* k8 Y  G7 N6 e/ ^3 A" u
玉蘭又走過來，這次她端看一大杯熱騰騰的茶，放在我面前，同時將我喝完的酒杯收回。
  A5 b0 |# P+ y& J. J( `* X' l* B「剛泡的熱茶，喝了可以醒酒的。」她說。/ q5 p& }4 R. ^$ D0 }' Q, n4 {
我藉著玻璃杯冒起的水氣，又偷偷瞄著玉蘭那高突的胸脯。- r. {$ ^) n2 E+ t  O2 j
心中起了一陣興奮，默默地念著：，「真動人！」* E* e# J3 y0 @
片刻之後我推開座椅，搖搖晃晃地站起身，那杯熱茶已喝光了。* G6 z) c5 r+ k: D0 g& I  ^
我走向門口。, v( j! w+ P) D4 e. c
「小心呀！」玉蘭在背後叮嚀。9 [9 L; h# |% i: K! ]. S
深夜的街道，有點兒蒙淒涼。( e, W1 b: f) R
我將衣領翻起來雙手插在褲袋中，慢慢地走看。  u. @* R) c5 P" @$ s! r: Z4 s' C
不知何時。
0 u  P# U: _: ]' m* z9 }我身旁突然出現了一個女人。
5 @# J3 \+ p% e「你好！」4 `3 W+ l/ K( U+ k9 j9 G
那女人向我招呼著，同時輕輕挽住我的手臂。微微的香水味撲鼻而來。
8 E  {# t& A; ?, p5 V/ X4 u% ?9 e) w我直覺這是流鶯在街上拉客，所以就輕鬆地同答：「嗯，小姐。」
8 _& |4 N3 }0 @( p4 S) [" r' m「走快點吧！」女人催促著說：「人家在等你呢！」
3 C% l" v( f$ l; L  c8 `' B3 K「人家？奶說的是誰？」
9 L" U  l( [: Q# \8 D2 W「一位貴婦人。」
% j2 w- p+ t% a9 {5 p8 {) F我停住腳，轉過身來仔細打量她。
8 ]! `! W3 ?* ?3 r# R這個女人其實才十八、九歲，眉目清秀，巧笑倩兮，並不像私娼呀！
! _6 h! e2 `6 n, B& e6 ?「哦！」我終於明白過來：「這麼說，奶是貴婦人的使者，哈，哈……我明白了。奶說貴婦人？是那一位大官的太太出來偷野食呢？哈，哈……要多少錢呢？」
' {/ ^& w, B6 k& j  S. w少女退了一步。+ X% J% D$ l$ W. x
用嚴肅的表情瞪看我說：「你別妄下猜測。貴婦人給你機會，是你的幸運，她指定要你去安慰他，並不是要伽的錢。」
& K3 _5 Z) x& K2 W) N  Q# T「咦，會有這種好事？哈哈……我可是在作夢？」- ~2 i9 |2 [, I& `
「不是作夢，陳茂田先生。」，
5 O+ k  k& V. l「什麼」我吃了一驚：「奶怎麼知道我的名字？奶……奶到底是誰？」8 Q" _4 p' t. Q  M/ z0 }9 z
「嘻嘻。你是銀行經理陳茂田，沒錯吧！你不必問我或貴婦人是誰。我只是奉命來邀請你而已，如果你不領情的話，再見，早點回家去陪你太太吧！」她說完就走。
3 ~# {8 D% G+ A1 P% L1 H不，我不回去。+ C* ^% `5 c' y8 z( L. C
想到太太那庸俗的模樣，我急急地追上那少女的身邊，叫著：「小姐，我去，我要去。不管是什麼樣的女人，對於奶這種新的帶路方式，我很喜歡。」
, N4 a4 T  A5 t+ W* a0 c4 A「別以為是不三不四的女人。」
2 h- d1 f( A4 K2 L- B她又說：「我告訴你，貴婦人就是貴婦人。」, y" ]' t+ a  r) N
我一句話也不說地跟她走看。  C0 K. A( M1 `/ H! V0 M
夜風吹襲著，使我清醒了不少。

Tom_machine

在這麼更深人靜的時刻，又正當我從「蘭花酒館」走出門來，就碰到了這件事情，我很容易地就聯想到，這是李玉蘭的手段。6 R) I. j# e* H# S- P; b
不會錯的！玉蘭未婚。' h. Q1 R* l! q
而正當三十歲的女人，原來她利用這種方法來解決生理需要。真是聰明。- v! q% o* }( |9 J! B1 Y" q
我非常慶幸，玉蘭曾挑選了我。" F; f# ^1 V2 _8 d) K" Z
只有她才知道我的姓名，也只有他才知道我這麼晚了，還在街上流連。
5 r7 E( D  I/ A「上車吧！」少女攔了一部計程車。3 O6 P8 k" ^. ]% @
我和她一起坐在後座。少女附嘴到我的耳畔，悄悄地說：「現在起，請你將臉部伏在椅背上，不要偷看，這是貴婦人的命令。」
" O% K7 n; z& S3 K我聽話地照她的意思做了。計程車左轉右彎地開了近半個鐘頭，終於停下了。
( e8 x8 p5 ~: Y. }$ E「好了，現在你可以睜開眼睛了。」少女拍著我的肩膀說。. y) c( g# G$ L8 u9 _5 I
我跨出汽車，抬頭一看，這是一座陌生而豪華的私人別墅，十分寧靜，而且一點兒燈光也沒有。、7 {: L& s  T4 G3 H0 T9 L8 t
「跟我走，附近很暗，小心點。」0 I+ O$ c( ~  _: a
她牽住我的手，沿著別墅的圍牆來到了一座小門，她將小門推開，吩附著說：「請在這兒稍候，不要亂走動。」
/ f, s% J; r0 m' n% n; C少女說完後，轉身就走，消失在黑暗中。
# r0 x/ j& s  M% \, L" P9 t) g我摸了摸囗袋；找出火柴，先點燃了香煙，然後藉著微亮的火光，觀察著週遭。
. v' x" Y# P4 [3 W7 ^只見遍地碎石，草地齊整。
7 Z: m# [8 b& v0 |少女又出現在我身旁，她有點埋怨的囗氣說：
% g+ Q9 P/ m7 S# G) t「陳先生，我們這襄嚴禁亮光。如果你想要知道這房子的狀況，那奶就不是貴賓，不受歡迎了。」+ K% Y: N/ T9 c/ K4 j
「對不起，對不起，我只想抽煙，其實奶也不用這樣神秘，我不會講出去的。」1 j0 W. ^6 A9 T' b4 P- c* v  k
「可是，遊戲是秘密色彩越濃，刺激性越大。而且這樣彼此都比較安全。」
  s3 U5 \# h/ D少女又開始牽看我的手走著。: Y% I$ i' M6 C' _7 t+ \
說也奇怪，偌大的宅內，一點燈光也沒有。
. l. w( S" I! W. J* v* ^我像夢遊病者一樣，耳朵聽著腳邊的碎石聲，一面前進。2 v! H6 ^! w; T  K- }
「到了。」
# m# b# z; P0 |- O) P少女站住。9 B2 C: d, l% l; Z# ~+ ^
此時我的雙眼已經習慣了黑暗，我看到兩根門柱。$ f1 }3 b: o2 B/ z0 o4 v
這是這房屋的玄關。
, G. d/ Y3 W7 c8 p* p& V) ]門柱是使用西式門廊常用的石材。
0 C( h/ N9 k, {3 U9 K  e「請進。」
# J+ @. |" B/ E# P! E這時，我感到一陣不安。
& y. X' f/ p# D究竟是誰在這黑暗的屋等待？
4 ?* B2 q5 g& S; c7 U3 i, o) }' w在驚險影片中有過的兇殺場面迅速穿過我的腦海；鮮血？
) f* I/ G& y: c6 b" ~6 p手槍？透明帶路人的哄笑？我呆立了了。
. g3 i, `7 N4 i* [「呵呵呵……怎麼啦？想家了？要回去？那我帶你到出囗去。」
. \# F8 g; {: T# W$ |這小女孩實在令人討厭，她完全看透我的心。* u& f4 g5 [4 X$ L+ g: K
我明知對方是激將法，還偏要上對方的圈套。
" H# t0 I7 v. L! S, _「當然要進去。事到如今；即使地獄也要下去。」
8 X* t& S) ^+ y「咦！這是天堂的入囗呢！」
0 S! F# _9 y5 a% Z我聽著她的話，心裡怦怦地跳。
* m/ O( t* G! ?3 b+ a8 T/ U0 I「陳先生，我的任務到此為止，請你從玄關上去，一直往前走，去敲盡頭的房門。貴婦人在那等你。啊！還有，進去以後，絕對不要開口，這是嚴禁談話的。一有必要，那就請筆談吧！筆紙都準備好了。」
$ V! v3 P0 h5 K「還有，絕對不讓你看見她的面孔，她的臉上帶看美麗的面具。請你不要去碰她的面具，只要你不去碰她的面具，你就完全安全了。如果你硬要看她的真面目，那你的生命就會有危險，現在，請你慢慢享樂。為了逭求七彩的美夢，這些條件請你記住。陳先生，我先告辭了。」6 v! f) a1 R; Z" J! E" E
少女輕輕推我一下，走出了玄關。
+ I$ l/ R& ^0 o2 e6 j「喂！小姐！」8 ], a8 L0 d9 d) u
卡一響，好像從外面上了鎖。少女的聲音從外面傳進來：「請不必耽心，時間一到，我就會來接你。」8 M# D4 ?9 t& C/ [, L7 `( @  a
我站在黑暗中。
6 T+ V" J4 Z& }; o8 `3 @" o1 c4 g9 \( r我要進去前面十幾公尺處的房間，是踏入天堂，或是打開地獄之門！
3 }7 u  \4 L1 C# o' N/ r" t戴上面具的女人？禁止談話的規定？+ n: M: W% q; w& N$ r9 M
我突然想像到妖裡妖氣、百病纏身的醜惡女性追求美少*年。唉！7 p/ h2 B& o) {3 U. ^
希望這是老闆娘玉蘭開的玩笑……
$ y9 Y( Z! q5 I) K! x0 J" Z我一敲門，門就開了，隨著衣裳磨擦的聲音，香味輕飄飄地圍繞著我。
" X3 D# b5 w6 C柔軟的指尖碰到我的手，把我帶入房內。1 a8 m/ R  A4 k; j6 m8 j
沒說一句話。+ y, B# e1 l2 S8 }& V+ v3 O2 A& S
前進幾步，便聽到隔扇打開的聲音，我們進入第二個房間。) k; E. _8 r! M6 \9 A3 f) {3 d
卡噠一聲，電燈亮了，我這才在微亮的燈光中看見一切的情景。8 h& t& Q, P* c) s9 h2 W
房間大約十個榻榻米大小，四面的隔扇上，畫著海底圖。
8 @0 r- E' r8 _2 j  |華麗的色彩和絢爛的構圖，繪出海中的神秘，搖曳的海藻、奇形怪狀的珊瑚、游泳的海魚，實在美極了。
  F- {+ L6 Q3 V3 y: j7 N! Y在房間的淺藍色照明之下，這些東西好像有生命似的活動著。
! T. u3 M3 L3 S; w& g+ b# n  D) v女人靜靜坐在那邊。
  z( A% t2 w# z( ?女人，對！
" u5 K5 u  [7 y. k; S# M) D她確實是女人。
( S9 V" v9 H6 N: B7 a' B正如海邊的居民，她穿著淺藍色的衣服，貼身襯衣所包住的豐滿肩膀，隨著呼吸而微微抖動。& a2 S* q# y) ?, |" n" X
我禁不住跪在女人背後，捉住豐滿的雙肩，把他的上身扭轉過來，把他的面頰貼在我的面頰上。5 x" r3 {0 q* K/ z( i& |5 l
我感到一陣冰冷，我吸了一大口氣。/ d  e5 o) p) D) Q* {. D3 L
關於面具，我懂得不多。可是這面具太精巧了。; W3 x# o3 u% e+ l1 ~# l) d: ]* B
「奶到底是誰？」
5 \& z; r5 ^- [3 {8 ~( ^女人只是搖頭。
8 B0 X: J- V  s「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要我在這玩什麼遊戲？」
4 U& I' a+ [( ^& F2 P1 c  R4 |% t女人再度默默搖著頭，然後從房間角落的小桌子上拿了幾張紙和鉛筆。
. U# A/ j7 w/ S/ X; _她在一張紙上流利地寫了字之後，交給我看。
# t3 a( y* T0 t9 g( T上面寫著：「不要講話。如果不遵守約定，只好請你回去。」
1 F. x1 d  Y$ q9 k8 D6 U我苦笑了，然後拿起鉛筆來，再另外一張紙上寫著：「為什麼要請我來？」" D9 J0 Q! K' N$ F; b" i+ x
「為了陪我。」
) v- A' b2 o  B! l「奶是誰？」
+ O1 s7 W( |! E! J: s「海女。」
: x* ]) m& S: G! ]# E: t「別開玩笑。我喜歡這齣戲，可是有點不安。現在我身上只有兩千元現金。」
" R2 y! ]  C6 j「你是被邀請到龍宮來的貴賓，不必付錢。」  f+ {1 C/ R3 d$ r4 Q/ j
「今晚我可以跟奶這位龍宮仙女親熱嗎？」( J+ i2 u( @- x( @% v- a
「請便。奶要怎樣就怎樣，不過我要先款待你。」1 H( z  M0 {" H) f! O& I; M
「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來一點酒就好。」5 ]7 }0 D, ]  a) [9 p2 t  S6 e; s' S
女人站的起來。& P: @( t( ?$ q0 |: A$ O( i( p
小玻璃杯擺在我的面前，杯裡倒了綠色液體。; U. B# b3 t/ j$ T: s
唉！% C, r- ]6 H3 o  |6 n
我從未喝過那麼甜美芳香的酒。4 U9 X3 u4 @& X+ G" W, k, J
女人熟練地勸我喝了幾杯。
: ?+ m6 l& H& t6 \9 o' G不，女人自己也喝了好幾杯。& }; h, t3 Z( G, d) D6 j7 g
滲透體內的香醇使我覺得飄飄然。  G2 d% N5 N' t: f/ L* g( J. i$ [4 D3 K. i6 Z
女人伸出柔軟的胳膊，把玻璃杯拿到我的嘴前來，我閉著眼睛喝下去。+ o- z6 T, W. g* z- o( n
那少女說的一點也不錯，這根本不必講話，一切盡在不言中。9 b- @5 j0 h$ h9 U( z% O% h
女人站了起來。
; w0 U( f# Y7 N  K. E( P8 V1 \2 ~我搖搖晃晃跟在她的背後，她拉開隔壁房間的隔扇，熄了燈，同時，兩個身體踉踉蹌蹌地倒下來抱在一起。5 F. b) s, {/ N
我的手伸進她的衣服底下，女人有點怕癢地縮著身子，我發現她那衣服裡面是完全真空的。) r  w) q& M  f" j3 n
我的手停在她的陰戶之上，女人的陰毛濃密而柔細，發出輕微的「沙、沙」聲音。/ W# M8 T0 S1 U' l* P
「哦，好細嫩的肌膚。」我輕聲讚美著。
* j7 Q+ @( k  W" g7 W8 b我用力抱緊著女人。0 Z, p: |& j7 S! u3 l
她只搖動了幾下，身上的衣服就全脫光了。
8 T( q- Y1 x; A我急忙將挺硬的陽具從褲襠掏出來。4 Z, O' w: h0 V4 [, U+ A3 `8 j
她軟綿綿地躺著，我用舌頭去舔她的乳房，雙手從底下分開她的腿，我感覺到她的陰戶已經潮濕了。4 y9 p! e: I: T  u0 ^0 F
我的陽具在她的陰戶口頂了幾下，藉著她那潮濕的春水，很快地就塞了進去。: L3 y  L5 j- V. }! g
「哇！」我在心裡叫著：「又緊又溫暖！」" e/ Z& i: k& s* F& ?) u$ n
女人的雙手柔若無骨地圈住我的頸項，我開始上上下下地抽插起來。
9 K: O5 v/ ]5 F2 A- l% @她的反應十分強烈，那擺動的腰枝，使我的陽具能夠刺到她的整個陰戶內壁。
( p; d: ?$ U+ m, r這樣抽送了二十多分鐘，女人的淫水越流越多了，當她全身抖顫地抱緊我時，我也忍不住地射出精水。
1 C8 v: Z) \# R「嗯，喔……。」我萬分滿意地發出聲音。
+ y- t. I" V% k女人還是緊抱著我。( U& i6 z3 n; R# K
她的陰戶內壁有力地一收一緊，恰似一張小嘴巴吸允著我的龜頭。  _9 [- t$ E: ^0 a) Q* F3 ~
這時何等爽快的感覺啊！8 ~( W9 Y+ ?! F, z1 {2 X  u% J, h
我驚喜地叫著說：「你是誰？告訴我吧……我會保密。啊！我愛奶……我要奶……。」
0 N1 e% D1 w1 \. X: W女人沒有讓我說完，突然推開我的身體。7 ^9 Y$ `. H# k
我驚慌而抱歉地要求她：「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問，對不起……」
4 [0 |8 ~: ]$ a6 S. ?4 |屋外傳來了「叮噹當」的鈴聲。
7 L/ y- P3 Z2 e女人輕輕歎了口氣，立刻離開房間。1 u8 n: l: M& S; e+ D' d
「喂，等一等。」我一面整理衣服，一面叫著：「等一等……。」, E. ]# D0 J/ }) ?' @
我正摸索著要站起來時，電燈卻亮了。' d$ j; i( t* Z
帶面具的女人已不見蹤影。那原先帶我來的少女在門口笑著說：「陳先生，怎麼樣？」& W4 Q, h4 f; @1 {& D: [- m# R
「小姐，請奶幫忙，我要那位……我絕不在多問……。」
+ K4 [, W, u) O  V4 N( g" c6 [8 N「好了，陳先生，該回去了。貴婦人是有一定的時間的。」, O4 y/ ^: K( |# w/ \
我傻傻地怔在一旁，真想不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u8 M. P2 A+ }, g1 z
十分鐘後，少女又帶著我走過黑暗的院子，牆外已停著一部轎車。3 q& m" I+ `+ Q: J
她坐上駕駛座，向我招手說：「進來吧，我送奶回去。」
8 }9 T  h2 P/ C0 j& V我坐在她的身旁，接著她又要求我將臉部伏下來。
3 s  D9 y, ?/ m3 X8 ?/ T她說：「把眼睛閉上，這是為了雙方的安全及好處，請你原諒。」. K2 `  v8 `: m* g% J! {: e
車子開了將近二十分鐘，當她叫我抬頭時，我發現正停在公園的側門前。
" T1 N" ^: L4 l  `* f「陳先生，我只能送你到這兒。」
. [# [' ?- ^( ]* N8 y& `# ]* r% Q# d少女說：「你另外搭車回家吧！」
6 ~. a9 o7 ]) p# Q9 _/ P' ~我踏出車外，看見公園的鍾塔已經兩點半了。% Q$ _) t# c4 c8 s- L5 K
少女急速地將車開走，我開始一面行走，一面張望，希望能攔部計程車回家。
9 B8 X2 I* E" X4 O- K" o從此以後，我的時間完全花在尋找那個謎樣的女人。
( d; H. a2 ~5 {- e* [' S$ \) ^每夜我都光顧酒館，一定要到十一點才離開。
" m; D3 e! I5 y5 Q; N然後，在車站附近徘徊著。
: u7 K! n) q5 O0 B) c. y) Q6 k1 ?我期待那個帶路的少女向一陣風似的走過來。
8 S9 t, f/ W) z  n有時候我在深夜的街上徘徊到一點或快到兩點。
9 ]1 L/ ^7 m2 ]+ c, d另一方面，我懷疑那女人是玉蘭。
4 O3 S( }9 y6 K1 E8 f我經常光顧「蘭花」的目的。
/ T4 I  R5 a( x9 @是想澄清我的疑問。
5 Y' n$ G7 d+ }5 b; h# [0 R2 J1 f然而，我終於確定那女人不可能是李玉蘭。# i/ j: {$ O7 s
因為再一次偶然的機會，我發現玉蘭的右手腕上有相當明顯的痣。
; u0 q1 `' y  S9 L- E平常她利用洋裝的袖子來遮掩，所以我沒注意到。6 H/ B2 }" R, \: `  [( [9 V  K* x
那天晚上遇到的女人，好幾次為我倒酒，又拿起筆跟我筆談。; u$ b! _! h  S8 u9 r
我注意到她那美麗的手腕，不但沒有一點瑕疵，還發出雪白的光輝。
  ^6 q4 }- {9 O  c/ ]+ w; @# c還有一點，就是骨骼的不同。" Q" P1 Z& \& U3 ^- p4 b. ]! z
玉蘭比較肥胖，身高和我差不多，在女性中可算是大個子。
- C+ C0 z2 L( b2 P4 P  X但是，那女人被我擁抱時，我覺得她是身材比較嬌小的人。& G6 y5 y1 P$ K1 l
玉蘭有的時候坐在我面前，我就端詳她的體態，並起回想那天晚上女人的妖艷姿態，想比較看看有沒有相同的地方。
5 E. d, L- U8 ^7 w( {$ {( O「咦！陳先生，你真奇怪，為什麼猛盯著我的臉孔？你是不是想起了女朋友？」1 H1 V0 N% }7 }. {' E
「對，龍宮仙女，天堂的美女……」# a& _$ V0 a) ]( }+ u
李玉蘭聽了我的話卻無動於衷，一點兒反應也沒有。4 U4 J% N. Q0 T# ~: ?
他始終是那樣迷人，但是我自從那天晚上和那神秘貴婦人發生關係後，只一心戀幕著那女人，局然對玉蘭不再感覺動心了。* s$ x, g0 p5 t) ^$ ^0 M7 ^
「只有那神秘貴婦人才是我這一生最需要的。」
5 \2 L/ R8 y: i  x( y$ V  R我朝朝暮暮都在想念著。! T$ a9 _$ E2 O  f  A
對於家中的太太更覺得索然無味了。
4 l5 M0 g* d0 G  z% b* y. ^所有的親友都稱讚我太太漂亮，偏偏我對他一點兒興趣也沒有。
0 j; Y, R* J; {* d這些日子來，我太太曾厚著臉皮向我求歡了好幾次，可是我的陽具卻始終硬不起來。  `1 K( D- I* G" m
自從和那神秘貴婦人玩了一次，匆匆又過了十天。
5 O$ ^6 H/ l9 G( U' K! J! v這晚，我仍然在十一點過後才離開「蘭花酒館」，像以往的樣子在街頭。
  T5 n9 q: G' `3 v; J9 H8 h5 r我聽到背後傳來輕快的腳步聲。* V" C5 F% w- X  P
令人懷念的香味引出我的回憶。
! ~- s2 C" P4 q" @- i6 ?) Y「陳先生，今晚也在散步？」
9 @/ w' N, w: p; k; u+ @9 _0 Y4 |是那少女了。我激動的有點呼吸困難。$ m- L7 o- g9 Y1 w, X% e1 U3 m
「喂！小姐，我在等你，這十天來，我一直在等你，帶路吧！對於上次的事，我想酬謝奶。」3 U7 Y+ e. c. B. {7 l8 D# o
「咦！說什麼酬謝？貴婦人也在焦急地等著呢！」; o. E  S" R) [; X( V( ~; ^2 c
那位女人焦急地等著我？
3 N( c) o2 z1 Y8 r" f我一聽到這句話就欣喜若狂地說：「快走吧。我們去叫車子。我已經等的不耐煩了。」, u' _, ]- s' z! v  d. e
「車子我已經準備好了，在那邊。」
1 }9 g* u) @; v" G4 _「奶到底為什麼對我這麼瞭解？不，那個女人是……小姐，至少奶把她的名字……」. ?& B% Y3 G2 t8 N; x0 H
「陳先生，我們不是有約在先？如果你希望永遠見她，那就不要問東問西呀！」' H2 _2 ^5 K2 p; ^( Z  W* h
「可是，小姐，這樣好像在作夢……」5 Q8 J9 ^6 q) G6 Y0 E; L
「這樣才有樂趣呢！如夢的樂趣，不要隨便放棄呀！」
& J# y3 w' o' }( }我不再說話了，然後像那天晚上一樣，被帶到大宅院的一個房間。
8 I3 @: P1 h. S/ K; D這天晚上的她，嗯！
- x. k- p$ Y. l, h起初我以為是另外一個人哩！
7 I! c4 R& p. Z; }& h- Z那是什麼衣裳，我不會形容，大概是仙女的羽衣吧！
' b& l9 L6 F0 u6 p( b' g( q5 n白色透明薄紗輕輕裹住她的身體。
! `  U8 u! M* O4 |! H, A3 v她的舉手投足間，使我聯想到仙女駕白雲飛翔的情景，她蹲下來依偎在我的膝上，我覺得我抱住了一隻白鳥。
* z  {9 z% ^0 ?8 ^5 `像上次一樣，端來甜美的酒，兩人開始筆談。
6 C1 v. Z( s2 e2 @  u( D「我很喜歡奶，我忘不了奶，這就是愛。是我從來沒有體驗過的瘋狂的愛。」' t# }- k) u7 T; X6 }6 n
「愛？那是靠不住的東西。」
: g! |0 ~" ^+ j「為什麼？愛是絕對的，我深信這份愛情。」4 Z+ u% f0 s4 y2 o+ Q
「不！那只是一時的激情。燃燒的火熄滅後，後悔就來臨了。」" y) a" y# |+ |0 E
「不是，奶相信我，我不惜為奶犧牲一切。」
+ b+ V7 U( A2 I: `6 c& @「男人的這種話，永遠為女人帶來悲哀。」8 B5 e! b$ j+ Z* R: q
我已經沒有理性了。+ ]# j. n1 f( ^( P9 n3 T) {
要讓她明白這瘋狂戀情與真實的愛情，我只能訴諸具體的行動。$ {; m) c# ~1 p) q9 ?
這天晚上她還是表現的很熱情，使我歡喜的幾乎發狂了。5 V( C! ]9 \/ X  N% x
她緊抱著我。
$ A1 D$ U+ _, x6 x& r# O不過，當我的手快碰到面具的時候，她就拚命地拒絕。' d3 ~$ F5 }# l% o
我並沒有堅持要揭下女人的面具。- k0 s+ L+ s" @8 [1 o" Q0 Y4 J2 `
即使這張冷淡美麗的面具後是淋瘋病般的可怕面孔，我也豪不猶豫地要親她的嘴。6 ?3 ^5 x. V- x9 r% Z
房外傳來了鈴聲。
9 @' F/ M$ m! ^# @像上次一樣，女人迅速離開我的身體，像消失在雲中似地從我的手中消失了。0 k) Q3 `4 V, i5 r3 A
再歸途的轎車上，我企圖要說服那少女。
( F4 [7 S  y5 O: E6 e「小姐，拜託奶，我發誓我會保密；拜託奶，讓我見那個女人。那種毫無指望地等待，我受不了，奶告訴我，下次機會是什麼時候？」, X8 u. C# W) x; H
「陳先生，夫人好像也很喜歡奶，那就一星期之後……」* Y4 g: P9 u4 X& j/ M& f
轎車載著少女離開了。
* [2 i- t' H' Z! ]/ P/ _& n, j1 J想到再過一星期，我的新就不自覺的怦然跳起來。
" V/ F' M2 S6 P9 W1 _這一星期中，我每天在想，要怎樣才能得到那女人，使她專屬於我一人。( ^8 L- k' k, v  R, L( _
雖然她表現的很熱情，但我想大概是一時的激動吧！
& v/ t; L# z3 {; d因為，她在筆談中說過，愛是靠不住的東西。5 ^8 [8 Z8 ~2 b5 I( h) v/ h& x- Z9 i
可是，我要讓她明白愛的純潔和高貴，我要用事實來證明給她看。6 m9 q' c1 y3 V3 t# u
那就是和他結婚。
) i2 m  S/ m2 D2 L最近我打扮的比較年輕，而且妻子要求尋歡的次數也越來越多，最後我終於忍不住把她的身體推開，然後發覺我們夫婦婚姻的末路逼近了。* n/ W0 {$ I. f1 ]5 s* k
一個星期後的晚上，我第三次進入那宅院中。1 o! m8 L- J/ x. y3 g
這天晚上，她穿著旗袍。7 d, ?( A& X5 o. K1 j
三次我都被帶到不同的房間，房間的內部改變，人的服裝也隨著改變，燈光也配合其氣氛，有時是藍色，有時是紅色。  ^" U; Z) C: C) P8 p
本來我想，能夠住在這偌大的宅院，這女人的知名度一定很高。
( t" s& \% ~* _$ c! Q然而，我來了三次，連一個傭人也沒看到，電燈也全部關掉，整個宅院在黑暗中是靜悄悄的。- V) _% O, D+ J$ W1 q! p% }
女人站在裡面對我輕輕行了一鞠躬，碧玉的首飾在粉紅色照明之下閃閃發光，我作夢似的注視著從女人衣裳下擺露出一點點的繡花鞋。& z/ d4 l0 A, Q" j
女人輕輕依偎在我的身旁。
( T7 [* t9 \5 G! K* Y3 I我熱情地抱住她那柔軟的身軀。- N. I2 D! R2 i/ U. M' `# Y
這天晚上，女人勸我喝酒，但我沒有喝。
& T8 w; x* E' k% d6 l$ U; u7 }擁抱一陣子之後，我立刻開始筆談。6 [7 k9 `0 m0 m+ R% W8 o
「即使奶一輩子都帶著面具也沒關係，我不能沒有奶。一星期的空白，對我來說非常的痛苦，我希望永遠能在奶的身邊。」
% e+ L3 Z3 n( J& C% D: o4 N4 o然而，女人只是搖頭。3 c. W$ g+ v! c; N- R
我又拿起筆來。
- W$ A) k; C5 s# n( s「奶是不是懷疑我？為了奶，我願意付出一切，絕對不後悔。」+ S+ }5 M7 q$ A3 P
女人拿起筆來，寫著：
/ P' @. ~+ ~6 ~/ D7 T「奶有太太。」" q) g: H0 ]( ^' m* O$ N+ N9 N
「我要離婚。」/ d) q2 c3 a* c2 l) _
「你辦的到嗎？曾經山盟海誓的太太，你能拋棄她嗎？」3 z# y' Y# W. @
「對我來說，太太現在不過是一個同居人而已。而奶是我生命的火花。我要和我太太分手，然後和奶結婚。」
" J- R# x6 i: I/ z8 o6 k! ^「這是真心話？」
. o, z% s: o* r1 A' n; T" q「當然是真心話。我要離婚，今晚我就和她談判。」
8 ^! v( z3 i' `這時，女人突然趴在我的膝上。
: n$ a8 n- s# n* o% q. b8 Y3 c她緊握我的雙腿，抖動著全身，嗚咽著。
$ k2 x. T9 X, B0 }, t# B" Y從面具眼孔流出來的眼淚，弄濕了我的膝部，女人終於明白我的真情了。$ G) a7 g& n6 A  W, y% W( D
我感動的差點流淚。5 J3 B9 Y7 Q/ t) N, X
現在，我誰也不怕，我大叫：「我發誓，我們會結婚的，我再也不離開奶。」
) ~5 q- G/ ~/ |! F# y$ m2 Z' E女人抬起頭來。, T/ Q$ o' E9 O  d# }
我又大叫一次：( t2 K2 @5 w8 \
「哦！我一直夢想我的一生中有這麼一天。奶是永遠屬於我的。」. V; j, q8 V- B5 P+ A
突然，我聽到窗外傳來了女人的尖銳哄笑聲。2 X6 [- c( k8 \" A4 T1 [. ~
女人離開了我的身體。房門被推開，另一個女人進來了，赫然是李玉蘭。
/ U! H! U4 y. s7 j# I我嚇了一跳，大叫：「玉蘭，奶……奶怎麼來這兒？」
9 Z% R( y& s6 m( \「嘻，嘻，太好了，太好了。」玉蘭先對我說著。8 i% l. z5 `% c* Q" y/ b$ f# N
「這是怎麼回事呢？」我又問。" Y; b7 W$ D1 T
李玉蘭並不回答我，她轉向那位帶面具的貴婦人說：「現在可以把面具拿掉了。」
6 L; H& D. `2 D' H當那張面具取下時，我整個人差點暈倒過去，原來是我太太那害羞而嬌紅的面龐。
, |, T2 Y" c% h. G* ?「陳先生，恭喜你。」& o. C' N0 l8 L6 m4 U
玉蘭笑著說：「你真幸福，居然能夠和自己的太太再結一次婚。」
% l/ H3 }5 X" @. m: g4 G$ V0 @( G我萬分惶恐而不安地抱住我太太，她不停地啜泣著。. x. Z  i7 N, p6 C* {# S# Y
我附在她耳邊，輕聲安慰道：「原諒我，夫人，我愛奶，真的，我愛奶。」% H' u; v2 C( Y! |- q; d
我和太太重新拾回了真摯的情愛。8 @3 u. W1 V- V5 _9 A
事後才知道這一切全是李玉蘭策導的戲。$ N" \  I8 I/ M; {( `0 @2 g
因為我太太發現我對她日漸冷淡，所以跑去向李玉蘭投訴。. M4 S- \+ Q4 D( m
「婚姻生活需要新鮮性。」
& d* u7 v: v3 |1 n- x李玉蘭向我太太解釋說：「我看陳先生並不是會變心的男人，他不是討厭奶，而是厭煩一成不變的平淡生活而已。」
; L3 E; S3 i& p& S於是，玉蘭想出了貴婦人邀請的這種遊戲來。& n! P2 M& T& W0 U) ~
那座大別墅是玉蘭的表姐的，衣服和房間設計都是由那為表姐協助的。
7 I' W8 J- L  q5 y1 b負責引導的少女是女傭。2 f, ?: f7 g- c* T5 b6 p
最主要的一項是，我太太的演技委實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