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西大同府女人

打冷震奇俠

高級骨精皇

Rank: 16

帖子: 10054
精華: 7
積分: 17565
閱讀權限: 140
註冊時間: 2014-4-17
最後登錄: 2026-11-12

金牌會員勳章銅牌會員勳章銀牌會員勳章忠實會員勳章動力會員勳章迎新勳章榮譽會員勳章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當前離線

1^# 大中小發表於 2019-9-19 05:37 顯示全部帖子

山西大同府女人

那一年暑假，山西發生嚴重旱災，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龜裂，稻米失收，餓死了好幾十萬人。大批的災民四散流離。在途中，看到三三兩兩衣衫破爛的災民。有大有小，拖男帶女縮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錢。
: a+ T8 R' m. n$ p7 v" m
有一天，我順著漢陽大街朝前走，天氣正是風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氣。也許是自己的年歲漸大了，每年的這種春暖花開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會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夢中醒來我的雀雀漲得又硬又大的時侯，我真恨不得有個脫得光光的，洋溢著肉香的女人讓找摟在懷裡肆意玩弄個夠。每當我注視我的雀雀時，我也總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碼，的確不錯。偶然在小便時見到同學的，沒有一個及得上我。; t5 @; s# ?# l# M7 D# {
% S3 |! q# V& |8 q
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滿足我的性慾。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槍的大幹一番。但由於當時民風尚閉塞，除了上妓院，找個女人發洩，還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心裡胡思亂想時，整條長長的漢陽大街已經走完，我在街口打算過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後扯扯我的衣袖。

我回頭一看，見有三個破衣爛衫的人立於我身後。他們都是臉色青黃帶黑，頭髮篷亂，目光呆滯。我嚇了一跳，仔細望了望，勉強看出這三個人是二女一男。
; Z& T5 O- Z! ^; J6 ^
立在當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餓而凸了出來，老頭兩邊站著的是兩名女孩子，年齡看上去大約十八，九歲模樣，瘦得眼大無神，一付可憐巴巴的漾子。老頭扯著我的衣袖不放。% S1 i( y" p2 u9 v2 U/ b8 p% y
; Q$ D7 x/ \( t% A* q1 k8 Q& _2 E; y0 c+ Y
「什麼事呀？」我問。" U# x8 d& L  C; S
1 n. D" W8 O3 V* l- O
「先生，幫幫忙吧！」老頭哀求地說。+ m- y/ e" \- {+ D

「幫什麼忙呢？」我又問道。
7 d* `+ R/ u0 d# c0 d) C
老頭說：「這兩個丫頭是我的女兒！這大的十九歲，這小的十八歲。」
1 u, Z- x8 O! ^/ C% Y. D" N
我說道：「她們是你女兒，跟找何關呀？」
! y( G1 `% f8 F
老頭說：「先生，我把她倆個賣給你。」

「賣給我？」我嚇了一跳。
6 c) U0 A. k3 d5 U4 O
「不錯，價錢任你給。」老頭望住我說。9 l1 A$ R" j$ U% g: v2 E1 r

「我買她們做什麼？」我沒好氣地問。

老頭說道：「「隨你喜歡啦！做丫頭做小星，你喜歡怎麼處置都可以。」

「我家裡已經有老媽子服侍我了。」我說著，甩開了老頭的手便要走。2 X5 _# {0 g3 D2 @$ ~; X. [
( t& G  ?3 M7 e/ u9 g8 _
老頭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說道：「先生，求求你買了她倆姐妹吧！」) L5 S. s" q( I, C

我不悅地說道：「老頭，你何必強人所難呵！」; s/ G: X4 S% Q& l
0 i/ ?7 _5 G+ \" i9 _
「先生，你買了她倆，就救了我們三條命，你不買，我們三個就死路一條呀！」

我沉默下來，又打量了兩姐妹一眼，這兩個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著我，看不出她們的喜怒哀樂，顯然是餓呆了。我注視著她倆，漸漸的，我從姐姐的眼神內看到了一絲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動。  w/ \' c$ `& ~8 k9 I  h6 @$ P

「先生，只要你給我五個銀元，她們兩個就是你的了，只要五個銀元哩！」老頭哀求得幾乎要下跪了。
  S+ c% d" f. g- l- w/ b  G  {" d4 G
五個銀元買兩個閨女，這個價錢當然便宜，但我買下來又後如何處置呢？父親會不會責罵我呢？我仍在猶疑中。
6 a: X+ n( e& }7 o
老頭忽然伸手將長女胸前的布衫掀開，頓時，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發育不全的少女胸脯，雖然不是兩個飽滿的奶子，但小巧玲瓏的雙奶當時比巨大的更惹人憐愛。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先生。」老頭頓聲地說：「你眼前這個少女，是道地的黃花閨女，如假包換的山西大同府來的女人，女人之中頂尖兒的女人呀！」

「是嗎？」我不明地說道。

「先生，你品嚐過重門疊戶的女人沒有？」4 @4 P9 N% ~: J, E

「什麼重門疊戶呢？」我更不明瞭。! F2 X; p5 b& U) W6 h
* i. g( V+ d& K# W: q
「先生，你帶回去一試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時，多少達官貴人為了一試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來到找們那兒，也只是為了試一試那重門疊戶。現在，這兩個山西大同府的黃花閨女，要不是遇荒逃難，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也不願以五個銀元將她們出賣呀！」& F. A* [! F1 b4 R! b  B: c

我摸摸口袋，發現只有四個銀元。於是我說道：「我錢帶不夠。」。* x* F4 c& q. M$ x6 R, ~1 z' r

老頭問：「你有多少呢？」* a# a" s8 X4 ~2 l& e

「我只有四個銀元。」, C0 {2 s5 k; C0 n; F

「四個銀元？」老頭想了一想，歎了口氣說道：「算了，四個銀元就四個吧！我相信她們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樣會餓死在街頭。」/ U* H5 }; `2 t) i1 q
0 t' |( j5 L# f1 w
「你肯四個銀元成交？」我問。& O$ R2 j9 V3 c- r, C. q

老頭點了點頭，向我伸出了手。我傾囊而出，將四個銀元取出給了老頭。老頭將銀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後才相信是真的銀元，他滿意地笑了。5 ^; V" a! o6 S! c! I3 |' h" `( e
- e* @. V6 R& W; o' S
「大妞，二妞」老頭說：「你們跟這位少爺去吧！」- t. d& l8 b# q! ^  X7 u% G
3 H" e; K% l- r0 V
找正要帶二女走，二妞忽然只過去抱住老頭。她哭著說道：「爹！我要跟你！」
: q+ d, W# m& B4 m* l
老頭臉一板，一巴掌將二妞打得倒退三步。他說道：「你跟看爹幹什麼？爹有屋給你住嗎？有衣服給你穿嗎？有飯給你吃嗎？你跟住爹就是自尋死路！不單是你死，連爹也會給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這麼快死！」3 ?* f$ z. c6 o2 m" \2 J

二妞顯然也想不到老頭會向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她的淚水突然止住了。' K2 G" n" R% K: j% i. ~

「你賣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著。

「你明白就好。」老頭冷冷地答。老頭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個銀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轉身不顧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三人呆立在街邊。, a: E5 ]' v" |7 H1 b; v
; r. G4 ?7 j, e% ^
我望了二人一眼，她們垂著頭默不作聲。我一聲不響，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頭望望，見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後。
9 j4 e. ~" m8 r! a" @
回到家裡，王媽見我帶了兩個衣衫破爛的少女回來，嚇了一跳。我吩咐王媽不要大聲。王媽低聲問道：「少爺，她們是什麼人呢？」

我回答說：「我買回來的。」

「你買同來的？」王媽張大了嘴。! d, N6 j: O$ ^8 S  }& t

我笑著說道：「四個銀元，便宜嗎？」
0 N4 U. C, I1 S0 [
「便宜是便宜。」王媽說：「可是要長期養兩個人就不便宜了呀！」( g2 s) Y: Z9 c7 e# e

「這個你不要管。」我說：「老爹呢？」2 O: y* i5 d& R' J, ~8 R, c
+ ]' X9 D+ l# U$ x6 J3 Q1 Q
「在後廂。」王媽說著，做了個抽大煙的手勢。3 Y: j. Y8 W% F$ {; B
: ?. w9 p' @; @! ~
我吩咐王媽道：「你先帶大妞、二妞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然後再讓她倆好好吃一頓」。6 A) b  O) `$ N' a9 O

「哦！」王媽點了點頭。1 W6 ]: g- h$ ]/ X3 ^; z
" z2 C8 x$ a9 I% n- n/ K% ]$ \
我又說道：「最要緊的是頭要洗乾淨。髒衣服脫下來，用火燒了。」+ E9 h/ f0 f& k* t/ n5 w9 Z' W  f

王媽問：「為什麼呢？」! X$ m# d+ Q  y# [! q. v
) ]3 A* R# [* P
我笑著說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 b! [0 I; C; C) ]2 n4 a% m7 d

王媽又皺眉又搖頭，帶著大妞和二妞到後院去了。
2 s3 p4 K1 q& ^  k+ X
我望著兩個少女纖瘦的背影，自己覺得又興奮又好笑，老頭的話已打動了我的心。將二女養肥了之後，我有心一試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肉已經在砧板上，只待找什麼時候下刀而巳。1 Z- R8 t+ u. W1 }- F( [1 |: [

我以輕鬆步伐走到後廳去見父親，見他臥在涼床，正在騰雲駕霧之中。
+ Z- u5 U0 @3 ^5 F$ y5 m* L; s" o
「爹。」我叫了一聲。, U6 u& E; ]! w
5 l. i, R! S/ A- q! n
「你回來了。」父親微微睜眼。
1 i" `$ j; {( K% v; O8 f  \* D- Z* p
「爹，你不是說沒人替你裝煙嗎？」

「是呀！小季粗手笨腳，我已經辭了他了。」

「爹，我看如果找一個聽話的丫頭做這件事會更適合吧！女孩子心此較細，手比較巧，您說是嗎？」+ x' }3 j# S% F: ?) E
6 Z, g! k9 F  ?6 N# r
父親點點頭。父親一點頭，我就覺得事情好辦了。我見父親同意用個小女孩來為他裝姻，馬上打蛇隨棍上。

我說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聽了一定會讚我。」我故作神秘地說。2 J, F. S7 h7 f% O7 x: ^1 ~* C/ |5 V

「到底是什麼事呀？」父親不耐煩地擺弄著煙筒。

我說道：「我成交了一單生意。」
; C) C* F- s. E5 B$ \; M
「生意？你會做生意？」父親在煙霧看了看我。6 \% P; o" k/ r- E3 ]2 K8 t7 O
8 c: H  l, h0 h9 O7 u
我趕緊接著說道：「我買到了真正的便宜貨。」8 R4 a8 T7 E/ Y( _
" v# N0 U. D; w' N. m8 d8 w
「什麼便宜貨啊！」. B/ b& q6 t  ?  M( W; k4 Y5 \6 C

「我用四個大銀，買了兩個山西大姑娘。」& _+ s- F* {( }6 H3 j" i
4 r  y* j9 `, d" X! a
「什麼？你買了什麼？」父親有點不相信，他顯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買了兩個山西大姑娘，是兩姐妹，一值十九歲，一個十八歲，她們是由山西逃荒來的，總共才花了四個大洋。」我得意地說。7 {8 t! Y0 S& w" L+ M
& F2 j  ]" r1 K! V( E7 o9 L' `
「你買她們來做什麼？」父親皺著眉頭問。

「找想安排其中一個學著替你老人家裝姻，你曾經說過，女孩子的手比較靈巧。」
% u- r+ I1 W" z6 T4 p( O! ^
「哦！你倒有點孝心。」父親點了點頭，說道：「那麼，還有一個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 R( {+ v2 z# i) A! u5 X
% o% f; u. Y& J2 X8 X6 f9 Y9 K' v
我聳了聳肩說道：「留在家裡打雜呀！可以做王媽的幫手嘛！」$ n* u# G& F6 s/ S- y' a3 |

「那也好！」父親點點頭。
6 A- R: w( o/ I+ c
「那我現在去帶她們兩個來見見你，由你老人選一個學裝煙。」因為順利地裡過了父親的這一關，我很高興，我出去之前又賣乖地說：「爹，您不讚我一句嗎？」5 _! V  C2 ?5 r: F* G
$ D7 x. s" E$ X, b) z- x
「讚你什麼？」

「我用四個大洋買兩個大姑娘回來呀！」
: Z7 ]$ O: e- e% P: q1 w9 Z
「我很想讚你一句，可是辦不到！」6 v' U, B: z! ^% F+ r

「為什麼呢？」我不禁一怔。2 ^3 V( X7 `8 z* b& E* b% b
  h) k9 [/ B6 v1 L
「你知道嗎？上個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揀了便宜貨！他也買了像你所說的。」0 `5 j1 C' m4 c

「什麼價錢呢？」
3 W5 }4 b7 E/ G' y: ?, \( @* j! U5 T
「兩個大洋買了四個！」

「什麼？」我楞了。

「因此你的四值大洋兩個，究竟是誰才是真的揀到便宜貨呢？」

我出不了聲，父親則哈哈笑了。: o7 b0 o8 Q4 e1 a3 A
( a4 c: r8 P  |, A
「所以說，什麼生意頭腦，你還差得遠哩！」父親搖了搖頭說。

我像洩了氣的皮球，頓感顏面無光。

「一做生意一定要學會討價還價。」父親繼續說：「俗語都有雲，漫天開價，落地還錢，如果你一開始就認為價錢便宜，那你就巳經被人佔了便宜了。」

TOP

打冷震奇俠

高級骨精皇

Rank: 16

帖子: 10054
精華: 7
積分: 17565
閱讀權限: 140
註冊時間: 2014-4-17
最後登錄: 2026-11-12

金牌會員勳章銅牌會員勳章銀牌會員勳章忠實會員勳章動力會員勳章迎新勳章榮譽會員勳章

發短消息
加為好友
當前離線

2^# 大中小發表於 2019-9-19 05:37 顯示全部帖子

父親的話令我自覺上了別人的當，我站在那兒洩氣無言。- ^% p# Q) I% G+ ^  b! s
* ]. B2 j- t& I" Y0 m8 W5 c; V" d
「算了，以後學精一點就是了。」父親反過來安慰我，他說道：「去吧！把那兩個丫頭帶來我看看。」' I, g  J% W/ `) i$ ]2 `* k4 j

我來到後院的廚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瞼，二人都換了一套花布的乾淨衫褲，正坐在桌前吃飯，她們顯然很久沒有吃過白米香飯了，何況還有下飯的紅燒肉和鵝湯。我不敢形容她們是在狼吞虎嚥，但吃時那速度的確驚人，轉眼之間，大妞吃了三碗，二妞更驚人，三碗半，而且每人還喝了兩碗湯。
4 B6 Q6 x8 n! [  s( r! t0 m
王媽走過來在我耳邊悄聲說：「少爺，看她們一付饞相，就像餓死鬼投胎一漾。」: r9 D' f: U/ f0 H% V) t4 N! D
$ }/ R8 _6 ~1 v. T, i+ j
我說：「王媽，她們跟餓死鬼已經差不遠了，如果我不買她們回來。」8 N) f2 t- Y3 K; a8 @6 s  ?
+ }  S: Y' X3 w; p5 n: V, z. v, o4 U1 D9 W
「真的嗎？」王媽問。

我點了點頭。! j& O, z0 W5 Y6 m) A8 r1 @

「少爺，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王媽說。
8 L; h) `" K2 d
這時，大妞二妞總算吃飽了，她心放下了碗，回頭望著我。洗淨了臉，換過了衣服的二人，彷彿脫胎換骨一般，尤其是熱湯熱飯的吃飽了，臉上有了紅潤的血色，更顯出二人的一股清麗可人，我發現二人的確很俊俏。大妞有一股成熟的風情韻味。二妞則一派的天真爛漫，笑起來送有兩個梨渦。
9 E- k' h: V+ E8 J! o
我望著二人，覺得目不暇接。大妞二妞也回頭望我，有些羞意。, o6 u) i- Q% ?; i
6 y1 |5 R- k# k! T1 D7 i
「少爺，」王媽一旁提醒我說：「你是不是要帶她們去見老爺呢？」

「是的。」我猛地點頭，對她們說：「你們跟我來。」8 C% Y) Y4 v- m, Q2 m
; A& r+ e* h9 [* A- X% J
大妞和二妞隨我來到父親的跟前。我出聲說道：「爹，她們來了。」+ |2 i1 U+ `$ L; ^& P/ [% k* G

父親正閉著眼睛吞雲吐霧，這時張開了眼。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照我的吩咐叫了一聲老爺。' K6 M7 V7 i2 l, q( ]) {

父親望著她們，沒發一言。
: G( p4 c+ f$ G  G, W5 Y% K
我問道：「「爹，你喜砍那一個呢？」& p0 b6 {' c) b8 r
/ B9 ^9 |3 ]* E) I: o* @
父親也問：「那一個是大妞？」5 o2 r; |5 x* E& m/ J; q& R- c5 n# x

我指指右邊的大妞說道：「她就是了。」

「我也猜是她。」父親笑了一笑。

我說：「爹，你喜歡大妞，是嗎？」

「就大妞吧！」父親懶洋洋地點了點頭，「明天開始叫她過來服侍我和學裝煙。」
$ m4 |1 M/ U$ r  p' H' q
「大妞，你聽見了沒有？」我說道。
; J3 J# b5 ]* A2 ~+ I' H; N
大妞點頭說：「聽見了，少爺。」, g/ q& H4 ^. @8 ]/ v

「還不謝謝老爺。」& p1 I$ S* f( g* t# d% R; W# {

「謝謝老爺。」
+ L, k  x, V2 _# ~0 k
「下去吧！」父親揮了揮手。5 L" U9 u! R) Z1 W' H

大妞二妞聽話地離開房間。我也要走，父親忽然叫住了我。
$ }' O* t4 V2 R. ~
「子鈞，你等一等。」5 V3 ?; z/ E) r

「爹，還有什麼事嗎？」. s6 B+ W* k( t1 l, J
7 R$ [+ I! O- A7 f8 _/ |6 \( i3 M) s0 n
「我現在要讚你一句了。」
+ s' a  `: ]) D  E" n! i! {
「讚我？」我一楞。, u6 A' z/ ?  p/ N( N2 F/ n& Y
「為什麼剛才我不讚你，因為我沒見到兩個丫頭的人。現在讚你，是因為我見到她們了。」6 A8 u) `% y* z) G5 t. u
5 Z. D, ~7 D' r% x) a8 F
「爹，你不是說我買了貴貨嗎？」+ b# @7 N" c: s7 @

「傻孩子，你沒買貴貨呀！」! V' X& \! A. P6 C2 [! w, v
. @8 d  |* T' Z+ ?; r
「是嗎？」
. U) r9 @. x( [6 r5 ]
「你買的這兩個丫頭，不單是物有所值，而且是遠超所值。」
& p) `& p2 G  v* k3 l) v0 S
「何以見得呢？」1 O' c$ D1 g5 ~, O9 c: i' P
6 a. w; O6 J4 \6 }9 @
「你沒有眼看的嗎？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呀！」5 x( U5 P/ b1 m  X7 \. t1 |
7 ^3 j4 X. \8 ]0 G
「那麼比熊四叔買的那幾個怎麼樣呢？」2 s* N5 R3 {: w" i3 j! v; p5 L8 I1 Y
$ P' w) S) k  \, h  o
「別提熊四那幾個丫頭了。」父親揮揮手，說道：「都是一等一的醜八怪！」9 w6 {" w6 G! L

這麼說，還是我有眼光了。」
) m" o6 Y1 z. k% u! q: n
「老實說，像大妞二妞這樣的貨色，如果只給我上，十個大洋買一個我都覺得便宜哩！至於像金大爺那老色鬼，二十個大洋一個他都肯出，好小子，看不出你對女人倒很有眼光哩！」, ^8 G( J- L9 Z5 [- v: l0 Y' j

被父親讚得我飄飄然，使我當天晚上睡得特別甜滋滋的。半夜，我突然醒遇來，發現自己的雀雀一柱擎天，堅如鋼，硬如鐵，無論我如何安撫，它都不肯低頭就範。我心熱口燥，再也睡不著。- E' N6 V3 n7 w5 c: g- k; W* {" M
: Z0 O: _" ]: a1 o  a4 r/ K
我想到了大妞二妞，我想到她倆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倆的小腰，小而挺秀的奶子，小而圓的屁股。我再也睡不著，翻身下床。
# o; H1 o, a, s) A  Q; W8 l
大妞二妞二人被王媽安排在後院的一間房內睡覺，房內有兩張木板床。大妞二妞一人睡一張床。我悄悄推門而入，靠近門迎的一張床睡著的是大妞還是二妞我也不知。我的手像一條蛇似的靜靜滑入被內，很快的，我的手觸摸到了一條大腿，順著滑溜溜又有彈性的大腿肉向上摸，我摸到了小腹，接著探手入內衣，我摸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奶子。我蹲在床沿愛不釋手地又握又摸。床上的她只有輕微的反應，略為移動了一下身體。8 p% u  L7 I3 j& {% ^

我認出了，是二妞。我發覺她睡得極深沉，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她都沒有醒過來。我想，一個逃荒的少女，久經顛沛流狸之苦，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安，突然，有人收容了她，給她吃飽，穿暖，又有張溫暖的床給她睡，焉會睡得不深，不甜呢？我知道我這樣做有些乘人之危，但又覺得我有權這樣，因為她是我買下來的，她是屬於我的，況且，她倆的老爹巳裡很明險的向我示意，叫我品賞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點。我只是按照她倆父親的意思辦事而巳。
7 f- p- Y! b  I; I: D
我的手由她的一隻奶子移向另一隻奶子，越摸越興奮，越摸越衝動。二妞她忽然輕微地呻吟了一聲。找縮回了手，看看又沒什麼動靜，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間。我摸入她的短褲內，手指觸到了她下體的一些恥毛，不多！但似乎柔軟而順滑。在她稀疏的恥毛之間，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愛的幽谷。* E/ u' K- _; ^$ u1 i1 o
7 h% F0 }7 S: W* J0 g/ F( ~* [
我試想將手指探入這一線天的內部，卻料不到是那麼的緊密，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完全無法探入，除非我大力進攻，否則絕無可能。
! x# _  c& \: Z7 f& F7 ^  p  i
就在這時，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處，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睜開了眼睛。我急忙縮同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望著我，我假意為她蓋被。她種於完全醒了過來。
/ N7 P, ^8 n4 O0 \
「少爺！你？」她顯然有點不明自，我何以半夜三更在她床前出現。6 `) N' p- ]% J

「噓。」我示意她安靜，隨即低聲問道：「你冷嗎？」

她搖了搖頭。我笑著說道：「剛才風好大，我擔心你們著涼，所以過來幫你們關上窗，順便替你蓋好被子。」( |( |1 N, j+ n/ p9 X* V

二妞感激地說：「謝謝少爺！」0 W3 H# r( ]4 N! }/ s

「你睡吧！我去跟大妞蓋好被。」我走到大妞床前，剛才黑暗中不覺，如今走近才發現，雖然被窩已經散開。床上卻沒有人。」, M9 \# b" T; Y1 u# B. Z

我轉身問二妞道：「大妞呢？是不是到廁所去了？」

二妞搖了搖頭。我又問道：「你知道嗎她去那裡嗎？」
# d! i' K' r4 b0 @, S5 ?
二妞說道：「我睡覺之前，阿棠來帶大妞去，阿棠說，老爺要見大妞。」9 M3 T" ~4 V3 w& q& i

坷棠是父親的跟班，父親有什麼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9 [& P" `* N/ ~, X

我又問：「那你知不知道老爺要見大妞有什麼事呢？」
0 T$ P3 Y/ b- z3 [9 j4 s  b
二妞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W0 y8 K& I5 j: X+ Y4 J
8 N, i( D7 u2 d$ [, F/ r; d
二妞可能不知道，她那裡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可明白父親的用意，原來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但是不動聲色，也不跟我多說。時侯一到，他就採取行動，叫阿棠來帶大妞去見地，一直到現在都沒放大妞回來。看來，大妞要陪父親過夜了。% i& M% I2 H. h# v
3 `2 W, Y; G) }4 ^# k
這麼說，現在這間下房內，只剩下二妞一個，沒有大妞在，對我也是一種方便。虎父無犬子，父親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裡是父親的乖兒子呀！
/ y/ R. K* ^# Z' U2 Y! C0 `
「二妞！」我故作關心地問道：「你一個人睡一間房！會害怕嗎？」
% x5 F8 x! P8 G/ x% T0 _
二妞笑著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還怕什麼。」! F1 U  P0 ~: q

我說道：「不過，這間房以前好不安寧的。」

「少爺！我不明你說什麼，到底什麼不安寧呢？」% v: L3 H* T2 ]9 x, `5 k  Z

「這間房以前鬧過鬼的。」3 s9 U$ Z' V( z; V% c6 @1 t
) ^$ a& I! j8 e7 G7 L# y. r) p
「是真的？」二妞臉色頓時變了。+ ~7 F- p) Z8 y6 y9 r- F0 p

「我本來想留下來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說，作勢要走出去。  u; E( @) t/ v) H! d
$ F5 {9 e  u2 {9 m8 r
「少爺！」二妞叫住了我。我立刻止步，同身坐到床邊。
0 T$ n3 d' u: @9 g" c9 @
「你說鬧鬼，是什麼意思呢？」二妞低聲問道。
. B. w2 J) a, t- \
「讓我來詳細講給你聽吧！」我一面說，一面肚子裡已經虛構了一個鬼故事。我望著她說道：「你分一半被窩給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嗎？」: c2 Y  n5 p! ]1 ]0 m1 i5 p0 W

二妞遲疑了一下，終於把身子縮了縮，讓一了半邊被窩給我。& Z8 t& u& f' R. l
+ n4 Z0 U6 f. B+ a( L8 A: F% @
我順勢躺下，輿二妞並頭而臥，沒想到我的進攻這麼快巳成功了一半。6 w- O0 @% p$ g+ z: g8 T  G% K
2 x, ~! p1 s4 }5 G. \* ~7 d
「是這樣的。」我開始信口開河地講鬼敢事：「當年我們曾經用過一對母女下人，女兒跟對面的黃包車伕阿根談戀愛，她母親則要她嫁一個有錢的老頭。」

「後來呢？」二妞焦急地問。

「後來女兒跟對門包車伕私奔，母親一氣，就在這間房上吊死了。」

「真的？」二妞嚇得自然地向我靠攏。我於是也自然地將她摟於懷內。

「從此以後。」我繼續說：「這間房就常有長舌的女吊死鬼出現，獨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
+ f0 Q2 X6 ^* r5 Y, I" h
我指指窗口的那張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將頭向我懷裡鑽入。「你害怕嗎？」找將二妞抱得緊緊地問。二妞將頭貼在我胸前，我幾乎能聽到她的心跳得聲響。9 p6 [' t; Q) x, C7 p

「有我在你身邊，你不要怕的。」我輕聲說。

二妞突然抬頭望了望我，原來她的手不小心壓到了我的雀雀：我的雀雀這時挺得又硬又大。筆直地頂住了她的腹部。' d: N+ X5 o/ H) @% F: Q, u

「少爺，你什麼東西頂住我了」二妞漲紅了粉臉說道。  b6 @( O: q- i- N1 R

「二妞，我好喜歡你」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臉蛋問道：「你也喜砍我嗎？」  s, ~( n; V. Z, I
0 d- Z* d5 E0 g4 U7 e
「少爺，當然喜歡你啦！」二妞笑著說。; O# K# @. s- ]& S: _

「那就好了，我這硬硬的東西如果放到你下面，就不會頂著你的肚子了。你讓我放進去吧！」這時的我，已經是情慾高擴，血脈怒張，我不顧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褲。二妞趕緊低聲說道：「再爺，不要這樣！」

找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急急除掉自己的褲子，二妞繼續掙扎著，使我無法完成好事。

「二妞，你不要拒絕我。答應我給我吧！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X' K8 \" @0 u! {+ K2 @. ~
「少爺，我好害怕呀！」
. B9 s6 R0 Q1 }7 F/ }( |
「怕什麼？怕吊死鬼嗎？」
" _$ b2 ]! N+ ]: o% y' ~
二妞含羞垂頭不語。
' {3 y8 c- Y. k7 z0 F& U) H9 D3 b
我說道：「剛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編出來的，根本沒有吊死鬼，你不用怕。」" i5 G- S  `3 p1 c6 w5 z- O. C
6 g) U( D9 q8 e7 s
「我不是怕吊死鬼。」
( E2 R- `  a  J: m* Y* e
「那你怕什麼呢？」

「我怕你……」二妞用手指筆一下我的雀雀，使我恍然而悟。2 o9 G8 e- F( g4 Z; Y) a9 X" G

「你怕找的雀雀太大，是不是？」
) R* ?  x! I* N: V/ k+ x
二妞羞得粉臉通紅。我說道：「你不用怕：我不會弄痛你的。」
! _3 i7 S) W/ v" a' c0 D
話雖是這麼說，當我進入二妞的羊腸小徑之時，二妞還是忍不住痛到汗淚交流。我不時放緩我挺進的力度，但二妞仍呻吟不止。  W& J) o: J0 f

「二妞，你怎麼樣？很疼嗎？」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樣，也有點擔心。
2 U( d% d+ |& W1 n4 D
「好像一把刀在割我！」二妞說，她的臉色已經蒼白。* ~9 f4 W' O5 C
6 N8 w4 _) l5 }6 u9 f4 o! q
「忍耐一下。」我說：「慢慢你就會舒服一些的。」1 P( F5 F: D' l7 a, ~5 }* N

二妞為了容納我，她極力將二條大腿八字形張開，使得通道可以放鬆一些。我經過十番努力，也只進入一半。之後，我不敢再深入，也不敢馬上抽動，怕會引發她新的痛苦。我只是抱緊了她的肉體，在她的發間臉頰投以熱吻。

「少爺！」二妞低聲地問道：「「你不會拋棄我吧！」

「我喜砍你還來不及，何以會拋棄你呢？」7 Y% h6 c2 j9 @6 F8 g: Q& ]( G

「我本來是真的黃花閨女。」6 v7 q* G- \8 Q# S( v& I8 t0 {3 a
, U3 p. F- c$ c
「我知道。」% ~, h0 q6 [, w6 @  d, J3 \7 \

「我可以一輩子跟你嗎？我是說，我不再嫁給別人了。」
2 @* L2 \# y; c, ?
「沒有問題！」我說：「你跟我，一定有好日子過的。」' D( s7 f  Y2 |' d( a( J& U

「那麼，你儘管弄我吧！我會忍住的。」, Z# q& R. y; M" S3 k7 E& p+ O

漸漸的，深谷的兩邊峽壁慢慢展開，闖入的孤丹開始可以順流而下。( _) o2 Z( M9 G
, }: @* l& k; r4 U2 Y* K" p+ N
在玩二妞以前，我曾背著父親去花街柳巷，我試過好多個女人，故然有優有劣，但都沒有什麼特點，也沒有什麼值得我回味的地方。現在的二妞，一來她是黃花閨女，尚未經歷人事，給了我一種新鮮感，同時，我首次品嚐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
3 Y8 w6 f* f  n
當她逐漸濕潤放鬆後，我就繼續我的進攻行程，就像真的闖關一樣，過了雁門關又過山海關，然後又是嘉裕關，真好像沒有盡頭一樣。
) U) B. F( G4 c4 U, v
我初次品嚐到重門疊戶的奇妙的同時，也慶幸自己有跟粗長的雀雀，否則，過了第一關之後，如果長處不及的話，唯有望著第二關興歎而已，更別想要去闖第三關第四關了。當我一插到底，並感到二妞已在暗流氾濫之中，我開始不再憐香借玉了。我拿古人過五關斬六將的威方，一頓猛衝狂斬，殺得對方叫聲淒楚。找聽出，二妞的叫聲中，滲透著痛苦和快樂兩方面，她一面求我停頓，不要再狂風暴雨地封待她，一面又緊緊地抱住我，雙腿勾住我，雙眼迷亂地望住我。
+ ^% Q6 T. r. y# y# k- W
我巳決定不再憐香惜玉，況且她也並不一定希望我那樣。由於我的強烈動作，蓋在我們二人身上的被窩早掉到地上去了。我望向找們的下身，殷紅的血水由二妞和我的接觸之間滲出。染紅了二妞屁股下面的床單。

「血呀！」二妞也見到，她吃驚地告訴我。
. d5 [) F& q2 p
「不用怕。」我安慰她。" E( k( f( `0 E4 R) J1 B% E
2 d- h  Z9 P; N6 j1 b
「是不是我月事來了！」

「不是的。」
1 a6 N% q* I$ ^* y
「那是為什麼呢？」
* D# M$ `' ^" u0 Y" [8 [
「是給我搞出來的。二妞，你沒有騙我，你的確是個黃花閨女。」我說：「這床上的血可以證明。」) R5 }3 g+ e' Z. w4 \1 ]5 j: |4 U: s
8 l$ F. s- l5 q9 {3 u
鮮紅的血使我改變了主意，我的動作又開始溫柔了，直到我盡興發洩為止，二妞沒有再發出痛苦的呻吟，相反的，她臉上一直保持著快樂的笑意。

事畢，我穿回了褲子。臨走時我提醒她道：「明天一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洗乾淨床單，知道嗎？」

二妞點了點頭。# f/ z' Y; F: z( K# [% B( p# N7 ~
7 }& }% r/ K: r& m# s/ J6 `  T% ^
「下一次就不會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紅紅的臉龐，悄悄轉身離去。3 G; I: [, F7 f4 U/ L' h

第二天中午，我放學回家，見天井裡晾著兩床被單，其申一床我認得是二妞的。另床我想不起是誰的。我問負責洗衣的李媽，李媽白我一眼，道：「是老爺床上的。」7 G, Z1 l2 u8 ]- h: B
$ k" \; Q; t$ G* ?) m6 d' l: o
我一想，心裡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看來父親也也寶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盡了苦頭，以至血染床單了！」7 F: I2 `/ Y- A' ~
. I; P3 ]/ O( ?" ~
我走進父親的廂房。父親不在，大妞獨自一人在學裝煙泡。' u  k9 a& o# B) ^- A

「大妞。」我見她聚精會神，不禁輕叫一聲。0 e! h, d' P' b4 e( l4 {

「少爺回來了。」她抬頭望著我。比起二妞來，大妞看上去別有風情，我其實很喜歡她，要不是父親，換了第二個我是不肯讓的。

「怎麼，你學會了裝煙泡沒有？」我問。

「老爺早上指點了我一個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學會。」5 F, q% q% p! l: |2 D2 `# c
. t# t' s: f  q5 U5 e( U4 ]: i) J
「慢慢來，不要性急。」我說：「你一定很快上手的。」, E6 F) o( z, _4 s" h# n# Z" W0 H8 @

我又故意問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嗎？」3 g! t2 z; |+ ^9 G

「還好！」大妞抬起頭望我，見我的目光有異，她禁不住臉一紅，垂下頭去。. @- a, \/ n, c# G0 O

「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爹，他老人也會疼你的！你明白找的意思嗎？」

「明白。」她點了點頭，說道：「少爺，我去倒杯茶給你。」0 F! F+ B0 M0 G1 e% M! A

大妞站超身來去倒茶。她走了兩步，忽然捂著小腹停了下來。
( q4 D$ J. A4 h* \* k
我問道：「大妞，你怎麼啦！」
4 N! q4 N5 l3 F- o/ Q
大妞強顏微笑，她搖搖頭，繼續走去，但似乎每走一步都給她帶來一陣痛苦。我看出，大妞昨夜，經歷的那一場暴風雨，可能比我給二妞的更兇猛。由她的步伐，看出她是受了重創。我追上去扶住她說：「大妞，不用去倒茶了，我不渴。」$ s  U. b. X+ L) @& A* Y
; f" V3 `* g+ A! V
大妞順勢坐了下來。
: ?2 K# X3 d& ~& s
我問道：「大妞，你很不舒服嗎？」) U' s7 _: @( i* i: x. }; A7 ?

「我有一肚子痛。」大妞說。

我笑著說道：「昨天晚上，我爹是不是弄痛了你？」

「你怎麼知道的？」大妞吃驚地抬頭望我。
, ~$ A9 y3 a( g% [
「我知道你沒在屋裡睡。」我說：「我還知道是阿棠叫你去見我爹的。」

「原來你什麼都知道了。」
+ }8 y  g: ?$ u/ C8 p! K) J1 a2 O
「我一早就看出爹喜歡你。」
" G( I9 x5 U" H' ]; q6 L. e
「老爺喜歡我，是我的福氣。」大妞輕聲說：「不過昨夜阿棠哥來叫我，說老爺要我去，我當時心裡是有點失望！」% Z6 p; I0 m3 `! H" \

「為什麼呢？」% S) [7 m% Y. Y, l
0 d' g5 e4 ]- q0 y
「我當時心裡多麼希望要我去的是少爺你。」) O1 D/ ]  X! }1 t- p; a$ Z
! R, S, _$ f5 p5 k  V, Y
「大妞！」我一把抓住大妞的手，「原來你……」
: s$ Y9 g- H" j8 B
「少爺，當你交四個大洋給我爹的那一刻時，找的心裡就有了你。」% y" o$ g1 B% f

「大妞，我真笨，我竟沒有看出來。」8 x, r/ g. a0 u5 r
/ U- D& i2 {, Q; y' O
「我不怪你，少爺。」
. ^& m- M  `# U$ {3 l6 t: Y
「如果我看出你的心意，我就不會把你讓給爹了。」8 y6 ^' l6 g. o
. h- ?/ @2 S, Y% O& S; a
「找說過，老爺喜歡我，也算是我的福氣，只是沒時間再來服侍少爺你了。」
2 t: k3 ~( Y+ F- W* T8 @
「大妞……」我無言以對，惟有輕輕撫弄大妞的手。6 K2 w  t4 b  Z- s" ]) C

「少爺，二妞也是個好姑娘，希望少爺能喜歡她。我不能服侍少爺，二妞可以，如果少爺也能喜歡二妞，那就是她的天大福氣了。」

我不作聲，心裡想著，原來她還不知我已享用了二妞的第一夜。2 I6 P' C/ q7 t) b

遺憾的是，我再也無法一箭雙鵰了。

TOP

‹‹ 上一主題 | 下一主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