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森

小麻，是一個很可愛的女生。$ ?6 M8 W/ U7 h) |+ s  a
應該說，她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可愛。) m- w2 x% L: ^* k* {$ x

% U9 T+ h" n6 _/ ]從國中開始，她就常常收到情書；來自學長、或者來自同學。
- m/ Y' K% a0 z) B+ m高中的她，香嫩氣息配上姣好的瓜子臉、窈窕的身材配上甜蜜蜜的嗓音，
  d2 O0 w8 P$ W4 z9 Q+ K; i; B讓她成為全校男生私下票選的校花第一名。
; J% Y5 C4 d5 [+ E可惜小麻到今天，年近三十歲了，仍是男朋友一個換過一個，
5 L2 s6 I" r$ X8 [1 S( A: R% |) D7 h# \0 q4 L) s
留得住人，留不住心； 就算留住了心，也總是不會長久。
, }2 d; V/ v% M  P5 ]+ w7 \* e5 a$ F7 v為甚麼？ 我問過她，她笑笑的搖搖頭，跟我說：「唉，男人，總是喜新厭舊嘛...」
  l" D4 ^! x7 ?  i0 r! a6 G$ x( t( U然後輕輕的給我一個吻，告訴我再用力些推進。
5 D# k" U. j1 @- ~5 n0 f! _3 \5 Y9 h. t& x
那年，她高中，平均三天接到一封情書。 炙手可熱的程度讓其他女同學都嫉妒在心。6 L8 g: k2 K* n7 L0 |& z
情竇初開的她，在這些追求者中選擇了一個高大、英挺、帥氣的學長，
0 b7 {# x- C" w0 J  h9 y一個全校許多女同學都在暗戀的對象。) [5 @* p3 F  T  }

% W2 K$ u# q: r% a& M7 `3 z她生命中的第一次，發生在這個學長的家裡。 那年她高二，學長高三。
' ]% p1 X' `1 a2 ^& C: ~$ `沒想到這個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第一根老二，背叛了她。
( D6 v7 w: C( s: W把整個過程錄音下來，拿去班上與好友分享。- [4 m9 ^' E& ^& |5 D
小麻的那一句「恩...已經比較不痛了...喔...舒服...恩...好舒服...」* A% o% P; s) Q8 m5 G2 h4 v
讓她在校園內贏得了「舒服姊」的稱號。6 V# I! ]( X* f7 T0 o" e2 m2 l
風言風語就像一串斷了線的念珠，滴溜溜的滾落得地上四處皆是。1 S  w) r; Z. U. }
竊笑、耳語、鄙夷的眼神，讓小麻又是酸楚又是心痛的下了跟學長分手的決定。5 B1 A2 Z0 x8 o
$ m" p8 }; s* Z. N2 F
巨大的空虛在分手的第三天鋪天蓋地席捲而來，  y1 `; z$ e, X+ s" x
那一夜，她在床上翻來覆去，渴望有個溫柔而強力的懷抱。7 R0 c( |4 R* g9 o
於是她拿起電話，撥給不久前在路上跟她搭訕的大學生葛格。5 R+ U. H3 o$ l; m
當晚，在充滿驚奇的夜遊之後，大學生葛格帶她回寢室，9 ?( d$ Q5 H! C; V* @
同時填補了她心靈與肉體上的空洞。# H$ G( M8 k. T0 R, @) i

! a# e; U7 p5 e1 p- r2 x小麻在接下來的歲月裡，踏入了一個她從未接觸過的領域。
1 P! N! o3 j  _大學生葛格帶她去墾丁參加春天吶喊，那是她學校裡的追求者們不會做的事情；
6 L5 D+ P% }- ]& `大學生葛格騎著重機帶她飆山路，教她如何分辨大麻的好壞，
1 q; W6 g$ _. o- i4 Y1 N3 V這些都是她學校裡那些瘋狂的崇拜者們做不到事情。& l+ F! x( I+ }: `/ a0 L( W$ i
曾經，有個隔壁班的男生想要每天載她回家，...可是是騎腳踏車。3 K# l% N3 [' ^+ M. {: {/ t1 q
現在，她覺得想到就好笑。
% y3 z6 y" O3 U  x$ ~' E2 A6 z曾經，有個同班的男同學想要追求她，每天用心的寫情書，加上很多風花雪月的字句，, u+ G: [1 L# l( o
現在，她覺得那些都是華而不實的詞藻，一點屁用都沒有。+ \  K/ g3 w- G" B+ B3 l& \7 h8 `6 b9 T
連買個一打戴瑞斯都要想辦法擠出錢來的高中男生，她打從心裡感到厭惡。' E( f- @; l' c8 j* z
8 [( @; c4 @! Q0 u
不久後，小麻上了大學，原先的男友 — 那個大學生葛格去當兵了。
9 `) ^/ U+ G, {, t% D: C人家說大一嬌、大二俏，原本就長得很正的小麻從入學的第一天起，
5 s' `- H8 C$ B5 u便引起一陣旋風般的騷動，想要請她吃宵夜的男生足足可以排隊繞校園一圈。7 D2 T6 [/ c; K
原先的男友在她開學一個月後被判出局，那時，他才剛下部隊。
) C, h- [5 I; M) n/ Z小麻聽得出電話另一頭的他在哭泣，可是來自下體，學長那猛烈、讓她酥麻的撞擊力道，2 h3 W/ h' X" O( K& c9 j( m
使小麻完全不感到狠心與愧疚的告訴對方：5 ^* i+ Q8 Q8 S. p7 Z* G
「我們還是結束吧！我無法忍耐長時間等待你當兵的痛苦、空虛、與寂寞。」
3 Z" s# i2 V( i2 {0 d. J1 v2 B% X- a. U5 s, C$ D
這個學長是一個很喜歡跑趴的人，他幾乎每晚都帶著小麻去夜店玩樂、喝酒。3 H' h% M$ b2 f6 j( J
當然，學長家裡有錢得很，酒錢跟入場費落不到小麻頭上。7 ^8 u0 }, O" _! O
小麻跟著學長，玩得很瘋。
; S) ?4 @$ F6 [0 l2 ^! L0 [; G9 q反正筆記有班上的阿宅提供，考試有重修的系上學長罩，書不用自己念。2 m1 ?! H1 O) f$ b
而且小麻發現到一點：
# X4 s+ P, _) b+ u& y5 K往往主動來教她功課、借她筆記的男生們，或者考試時盡心盡力罩她的系上學長們，1 k9 c/ v0 e( ?9 X. {; q
事後都還希望她給個機會，讓他們請她吃飯或看電影。
+ l6 j3 Y; X/ D, a這把小麻給搞迷糊了，...不是明明應該是自己想辦法答謝對方嗎？
! W0 T) F0 z* |怎麼答應讓對方請自己，好像就是對對方最大個酬謝呢？
2 N( g3 j  W3 @* Q不過，還算聰明的小麻很快就搞懂了這點。
+ i9 t0 g9 D4 q8 }; {她發現這世界上最重要的一條規則，而這條規則只適用於正妹 — 像她這樣的正妹。
* K& f- f8 U' V  L- }! ^7 ~於是每當她想看某部電影，便打給某個曾借過她筆記的男生，
# A/ W2 F# ]( p7 W* m7 u告訴他：「人家好想看某部影片喔...，你可以陪人家去看嗎？」! B: E' S& \+ P4 z
當然，每個接到電話的男生都是立刻答應。- U/ {0 _, P! X' d6 Q. d
而且，她從來不需要出電影票錢，因為她只要假裝一下，
$ a9 Z3 i  ^; y4 d" E: W7 H& Y: z# ~對方立刻會說：「不用啦，這點小錢我出就好。」7 Z* I% v; g" X7 d, |! [- I

/ a2 x8 o9 d4 J% z' j5 [每當她想吃頓好料，便打個某個曾來幫他修過電腦的阿宅，
* Q6 K- Y, h% s5 k% a告訴他同樣的話語：「人家好想吃甚麼甚麼....你可不可以帶我去吃阿？」/ H. @. ^! f/ `& U( f$ ?
然後盡量點、盡量吃，在結帳時也是假裝看一下帳單，說句：
3 P9 A3 L- U9 i6 A/ E「哇！沒想到我們吃的有這麼貴..」，然後裝出個無辜可憐的表情，
/ O! j7 L6 F/ |5 N包準那個男生會故做大方地告訴她一點都不貴，然後假裝闊氣的拿出錢包，喊聲「結帳！」
6 `$ h. t* {% t6 j, D; y1 `這些技巧在她連續換了三、四個男朋友之後才比較熟練。
# Z' l& k+ w+ A) b7 b3 y7 ~雖然如此，她還是沒存到甚麼錢，因為生活費都花在買衣服、鞋子、保養品上了。' a# a: M  |7 ]7 n/ R
因為只有悉心打扮過後，她才能從男人身上稱心如意的得到她想要的東西。
7 l# u) p$ e4 P5 @; j0 u+ P* W0 t1 l; R% o: G" a  k
大部分的男生之所以被她甩，都是因為交往之後變得越來越小氣，1 t% ]( n0 c! s" ]) p
或者當自以為得到她的身體，就是得到她的心靈後，
9 N) z; m7 Z5 L4 `8 _便開始管東管西，約束她的一舉一動，令她喘不過氣來。
7 J, u) a. X7 x6 E. n' _9 n9 I可是她的靈魂深處早已有一種渴望，一種對新的男人的渴望。
, y8 J( E; ]) ]1 i/ I, A% r4 O" n因為新的男人會帶來新的視野、新的世界、給她的生命注入新的活力，! _; n/ I* j; M( Z. _' m: X$ J
會送她不一樣的禮物、會帶她去不同的場合，...甚至是新的做愛方式。+ Y% q+ P1 |9 }

& I' l8 Q' F# `/ y5 T% q1 U逐漸地，男人們開始重疊到她的生命中，
/ b5 Q! c, ?- {- t不再是一次一個，有時候，同一時間內，會有好多個。9 ?7 H! f2 X* b/ `7 N9 T
高壯的猛男是在下課後，用來安慰她疲憊身軀的；* X% E8 N# L2 ~! P/ R
斯文的型男是她跟姊妹淘出門時，用來炫耀的；- S; N/ p( [9 J- p) Y. o1 m
家中有錢的小開是在她想去逛街時，提東西和付帳用的。
, g8 f( f, D/ ]: e1 A  s2 O  H
她發現只要她在床上盡力扭動屁股、用力夾緊陰道、耐心舔舐對方小弟弟，6 E4 q, s4 V  V) p  ^: Q8 ^3 }
讓男生想怎麼射、就怎麼射，
9 d4 ~6 n+ y0 ]% A每個男人都願意帶她去任何她想去的高檔MOTEL、吃任何她想吃的美食。+ O, w' p! o' j. Q, ]4 K
0 L; ?4 J4 @$ d4 w
這點在她終於大學畢業出社會後更明顯。
. `, i1 S/ L: @" o: ]" k曾經有某個公司老闆，在面試完後，私底下問她晚上可不可以約她出去。. q' x% u/ W8 x
她露出了個迷死人的甜美笑容婉拒後，當晚那個老闆又不死心的打電話來噓寒問暖。
# d0 m( V; u6 C, k, |* F她知道這招「欲拒還迎」成功了，找了個理由：「我養的狗狗好像不舒服ㄟ...」
# u& z( n) _5 q0 A/ G/ g' B那個老闆立刻在三十分鐘後開著香檳金的 Lexus LS460 來她住處樓下。9 p% `- ?5 T) W) B: L9 n4 a
隔天早上她才回到家，當然，看獸醫不用那麼久。  d$ m+ S' y, B( Z" q5 V% y! e
不過，她的狗狗被醫好了 — 但是她沒有花到半毛錢。
* J% U" _; L( W5 b% z不過，她的肚子填飽了  —  但是她從沒吃過那麼貴的日本料理。
- f/ ?/ Z# N/ ?而且，她是第一次睡在一個晚上要價萬把塊的房間裡。) i; x, |% w5 ~7 d, I9 `9 I
第三天她才去上班，原本應徵總機小姐的她，直接變成了董事長特助，6 v. w) U! j2 ?5 [0 O0 u8 R1 x
薪水也跟著三級跳。8 u& Y" Q: t. ]0 u
2 l( w" \" A% O% F9 e+ b
但是，這樣的好日子持續沒有多久，* A  M4 D8 S# l. T9 S
跟其他的男人一樣，這個人雖然比較年長、比較位高權重，
9 [  A0 x* ?5 `# W* y6 ~對她的百依百順和喜愛還是只持續了幾個月，' @0 ~) Q# r! b4 G( S( _6 ]% ~; S. h
她輸給了新來應徵秘書小姐的一個可愛新人。! R5 ?8 O. d9 Q( g" O
於是她狠下決心，黯然地離開這間公司。6 E+ ~; }1 l; I8 `2 b
之後，她又換了好幾個工作、好幾個男人。
, T* T5 |& U# K; L" O8 x  x$ O但是同樣地，她總是可以從不同的男人那得到她想要的任何東西。
& u0 i8 T2 Y# s除了真心。
1 m2 q. T0 r5 ?
+ f  y7 p5 a! z前幾天，我遇見小麻，她跟我是多年好友（砲友？）。
: i9 N; ?2 ?6 e; H! b+ S我問她最近過得好嗎？
! `4 w" W1 ]# {% }1 F; B她聳聳肩，告訴我出社會這幾年，工作老是一直換，一直沒有穩定下來。5 U3 L1 w6 U% S6 J
我再問她，感情生活如何？( B3 L  j2 b! `: e. @! v+ p
她聳聳肩，告訴我：「唉...你們男人阿...都是喜新厭舊....」
' F9 c" ^  N5 g0 {5 G' K2 z我笑了笑，因為每次見面都聽到她說這句。5 u+ L9 I  u  P8 f0 @

$ M+ X5 o' [; G# V7 D. j$ }不過，這次小麻又補了句話：
, s" }2 @" z' r  Y8 s「唉...，青春無敵阿....，我花了那麼多精力和時間在保養自己的臉和皮膚、身材，
0 p2 c8 a8 a$ c& W& x& \$ W  還是越來越覺得敵不過那些剛出社會的小妹妹囉......」
4 m# d) S, W% {: w% F
& c2 [4 u& P( V: `  F, O" j1 p( m我聽了之後，側著頭想了想，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有點心虛的安慰她：2 D9 [% {2 [( }2 {# |5 d
「放心，小麻，妳現在快三十了，跟她們比起來，多了些成熟女人的韻味；
- i3 S2 z" m5 j# N- p更加地吸引人，也越來越有魅力, 再說，妳還有比那些小女生豐富多了的內涵呀！」
* s- ?- @& y4 Z# Z. e
- G# b: k) \0 I. k7 p. V這句話說得很假。3 m( C" x; h9 [$ e, L% s, S
因為我真正想說的是：「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弛。」2 |& I) p! R( J: b
而且我一點都不覺得她有內涵，因為她從年輕開始，
& s3 M: I7 s( `6 g! v' E) M便把用來充實自己的時間全花在打扮外表以及玩樂上了。* ], s5 u0 {2 X! A  g
可是，那當下我說不出口，因為我的老二正插在她身體裡；
, H7 {: i5 ]& R7 c: X插在她已經被很多人插過的身體裡。
: ^, b$ [- N, u$ |1 X* o5 s9 F, w$ T$ v" S/ u8 f1 L
所以我只好撒謊。2 s. X# b9 t" }8 G6 Z; q
撒著跟那些為求一時爽快，而口不擇言的好色之徒一樣的謊言。
- y5 S7 N. X4 b) f8 Z% a' e
& T; B, T5 q$ p- A$ f% h這是一個正妹，小麻，的故事。
! T; W0 D- {2 r: F/ O. b一個令人有點惋惜、有點欷噓，但還是會想趁她年輕，多跟她幹幾砲的正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