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摩西

每次看到師生類的成人文學，總是心裡難受，雖然知道有些不過是男孩對老師的性幻想，可是，每次都喚起回憶。
4 A  ^, t1 r  q因為我的第一次，是給了一個女老師，而且那段經歷，是我人生最戲劇性的一段。
! `9 d/ h( ]. x# Y* I3 v　　有的時候，我總在夜裡想起正芳。8 E+ J  J8 _1 j+ A0 M) `
和別的女人性交的時候，常常幻想我是在插正芳的陰道，不很緊、可是非常滑。
& E: Z! n/ O! k0 ?正芳的陰蒂，親正芳那微微下垂、可是又軟又熱的36D奶子。真的。
& a1 [7 d/ ^, S% [. @! I7 q# X5 g　　我第一次碰見正芳，是在體育大學運動科學研究所入學的第一年。8 v# z' u4 U& r- ]+ f& y. ~
正芳是系主任，正芳自我介紹原來是100公尺田徑的，後來傷了腿，到了體育大學來。' F! y8 w! Q2 ?$ p7 ]
　　第一印象就是正芳的白，那種露著血管的白皮膚；然後就是正芳的勻稱。
4 ^0 O/ e# `0 p( R正芳有些扭捏，按說這是挺奇怪的，正芳是一個已經結了婚的女人。( K4 r% `% x  _+ Y* l3 Y
後來我才明白，女人結了婚還扭捏，就是老公還沒把正芳操「開」。/ [' [( z9 T9 c$ W: b
正芳快44歲了，腰細腳細，就顯得乳房和屁股格外凸出。% g( M4 q! [+ R5 X  Q. b  m+ o
可笑的是，見到正芳第一天，我晚上就夢著正芳遺精了，弄得床鋪上都是。! Q) z' w. v. }
　　正芳好像格外看顧我，後來正芳告訴我，是我籃球運動員的體形吸引了正芳，也因為我總是盯著正芳看。
# L6 k6 G  L6 p, a　　第一次機會來得很突然，我們墾丁春游，在後壁湖游泳，清澈湛藍的海水。
' G' _8 U7 [; Z6 `4 V; X. {/ A我游了會兒就累了，回到了海邊的珊瑚礁石裡放衣服的地方。
  H& E# @- f4 S+ _' d我突然聽到旁邊有動靜，是在一塊大石頭的後邊，就走了過去，一愣之下，看到的正是正芳。
( A. h1 h- t5 w$ s/ I! R# r" c正芳正圍著浴巾換衣服，看到了我，正芳好像有些慌，不知道怎麼著，衣服一下子就掉了下來。; d. C$ a" A: r
說實話，我什麼也沒看清，只見到了白花花的一團，胸前有兩點紅、胯間有點黑，我就急忙轉過了身。正芳沒叫也沒動。
+ X/ p4 y5 i* N4 @1 e, S# ~　　晚上吃飯的時候，我挺怕。- D4 L9 W4 ^  ?. U. o
可是正芳見了我，倒好像什麼事都沒有，還直問我游泳累不累。( p$ Q+ I' i9 l7 B% O; y
　　回到了學校，玩的照片洗了出來，大家圍著看照片。
% S: ?8 w4 V* B  E6 c1 d我到得晚，站在人堆的最後邊，正芳也是後來的擠著看。& z* N- A2 y. H0 q
突然我覺得我背上有兩團熱呼呼的軟軟東西貼著我，還來回動。
$ {) J! B0 r' _% z8 ^1 J4 m我開始沒意識到是什麼，後來一回頭，才意識到那是正芳的乳房。0 z. x3 x( P' l) n
可是，正芳跟沒事似地說著話，還是貼在我身上，我有點明白了。
: g5 Y" E; y0 F, p　　我們第一次接觸是我因為踢球打了一架，正芳約我晚上到系辦公室談。
# j/ K0 P/ w0 q到了辦公室，就正芳一個人，正芳先鎖了門，然後突然用手打我，邊打邊說：「你這個不懂事的孩子，你跟人打架，打壞了你，別人多心疼啊！」
/ e: T% Z6 p/ K9 T說著就哭。6 K, o( }1 d3 b7 I
　　我明白了，就摟住了正芳，忍不住親了正芳，我們就這樣胡里胡塗地親了起來。
$ {6 m1 b/ h  m. F正芳的舌頭小而尖，涼嗖嗖的。, k: O' A4 y" m& A6 Y% o
我們親了半天，我的陽具就開始硬了，可是我從來沒幹過女的，不知道怎麼辦，就繼續親，親得舌頭都快痛了。: `! }) e  ?) Q9 |
　　正芳突然推開了我，嘆了口氣說：「咱們怎麼這樣，咱們是師生啊！我知道你喜歡我，我也挺喜歡你的。可是，咱們的關係只能局限在脖子以上。」
' I* Y- ^! g: c　　我問：「什麼是脖子以上？」
- m% e, Y( c3 I# r7 \4 f　　正芳臉紅紅地說：「就是不能碰下頭。」% T* @5 [& X) J9 C8 u
　　我一下子被點醒了，就抱住正芳，摸正芳的乳房。正芳嘆口氣，說：「輕點。」
4 U9 E; z7 ^; ]/ S4 v　　我第一次親女人的乳房，正芳是奶過孩子的，有點下垂，可是皮膚很嫩，藍色的血管都透出來。
% p0 A! t1 F( B8 z6 b2 I) y& ^; W我叼著奶頭猛啃，正芳漸漸就站不住了，就說：「咱們到凳子上去吧！」
+ n2 M: @* E3 Z) n6 l3 c正芳閉著眼哼哼了起來。" j9 E; n$ U1 E9 D4 A
　　我就一直地舔，可是，還是不知道該怎麼辦。: t, W; h9 u% p) z" e9 v& P
正芳好一陣子才醒過來，瞪著我說：「咱們只能到這兒了，我不能對不起我丈夫。」/ C" Y) \" Q0 G* K# W' N
　　我突然膽子大了起來，逗正芳說：「你兒子也親過你的奶子，可不算對不起他吧？」
+ H" Z3 h  j2 Q. N8 j6 P9 E1 Y　　正芳愣了，然後說：「那不能動下半身，那是我丈夫的。」6 F6 S+ m- R. v' g1 {! u
這一下子又提醒了我，我就從正芳的腿摸了起來。
' D$ p% Q3 L  \$ ]　　正芳的腿好看極了，我只是摸腿，正芳跟抽筋似地抖，然後顫聲地說：「不能碰那兒。」- G- @% u0 ^' z! m* X
　　我才想起來，我偷看過醫學書，總是想知一個漂亮的女人的屄是什麼樣的？
7 F0 h; [. _% e0 r: ^  u1 z這個時候，我就去扯正芳的內褲，可是，正芳拼死不讓。' N% A( j5 G" \
等我碰到了一手正芳胯間的濕水的時候，正芳又把內褲拉上了。+ s- a! h, A" R7 L3 A$ ?5 U2 p6 ]
就在這個時候，我忍不住射了，射在了褲子裡。
* b2 G9 F# p3 L+ I  ~　　我又煩又羞，坐到了一邊。% }1 Y! q  O: B
正芳看著我，突然也難受了起來。就跟我說：「要不，我就讓你碰一碰。」5 k+ K3 A/ m- g
　　正芳遲疑地後仰著，脫下了內褲，可是仍夾著腿。
; ?) L7 E  ?! ?0 m" H4 g/ V正芳陰毛不多，顏色也淡。
5 h2 B/ q6 I# w- K. h4 x# t我伸出了手，去摸正芳兩腿間，說實話，那已經濕得不成樣子了，我就覺得滑滑的。
) {$ A7 l! M# x: Z, \+ Z正芳又開始哼哼，還抖。
1 I! P9 |4 h2 {可是，我還是不明白該幹什麼。: |% M+ U5 G' V
　　正芳掙紮著說：「只能手碰啊！那個不能進去。」8 Q+ x; k; ?$ l, D3 l
　　我這個時候陽具突然硬了，就爬上正芳的身子，想往裡紮。
; b& m' @' w% i% Q9 z正芳拼命反抗，說：「碰碰還不算對不起丈夫，但不能插進去。」
5 {2 O8 _& U- T' e$ r2 R　　搏鬥了幾分鐘，正芳終於一個閃失，叉開了腿。/ p- V5 C& p" v5 F$ d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正芳屄的具體位置，可是，一來是正芳那裡滑死了；二來，正芳畢竟生育過，我一下子就插到了正芳陰道裡，頓時兩個人都愣住了。
7 m) G' N5 P. R6 W' e. _" W2 `　　正芳又哭，但是，很快就死死地抱著我。5 P0 o! O- Y5 _- r% t
正芳的陰道不很緊，可是滑膩極了，水淋淋的。
; `' R# F" h8 B  d; t6 \& e我也不太知道該怎麼抽送，就死死地頂著。
" S) `. z1 ?3 i0 W4 F" B　　慢慢地，正芳笑了，壞壞地說：「你真是孩子，動一動啊！」我這才開始抽動起來。
  \# S' Q  r# P% N- a　　我記得那時已經特晚了，辦公樓靜靜的，能聽到我的陽具進出正芳小屄的「噗噗」的聲音。
9 h* W$ n1 s& ^# J; h真的是因為剛射過，所以我就狠狠地插，一直插了好長時間才射。
  c1 Q  o, s4 X4 [5 h臨到射了，才想起生理衛生課上講過懷孕的事，想拔出來，可是，正芳卻緊緊地摟著我說：「沒事，我結紮的，你可盡管往裡射吧！」% s, v  }* d0 E  {
　　在下後來有個毛病，幹女的不愛戴套，真的就因為這個。) g% m% g8 i3 B" k7 V, F- L1 x6 x3 n9 V
覺得帶套簡直跟手淫一樣，就喜歡陽具上沾水，脫褲子就插。
* T/ e, B- i( ?- H  r　　那個時候年輕力壯，不吹牛，馬上就硬，然後就幹，越幹底下越麻木，沒完沒了。
) j5 \- b) M. d9 m* j/ X% a! X後來正芳說：「不行了，得回家了。」
6 H% ~- S7 q* U) U6 b就推開了我，這個時候我們才發現，連正芳的淫水和我的精液，抹得沙發上一大塊，連正芳屁股上都濕了，我們忙著找紙擦。& P6 Y. a. Q9 r1 W  H- E
　　我們抱在一起，正芳像個小女孩。
7 v& m/ ~& B* U$ j- _. J! g, m正芳跟我說，正芳丈夫那個東西不太好，反正沒完全硬過，總是半軟不硬地就來，來幾下就洩。
9 S( y7 s$ y3 i% l+ k$ L/ o正芳見了我那天，不知道怎麼著，底下就濕了。
: Q( |  c# r1 l% C2 w+ i: @( H我跟正芳說我晚上夢遺了，我們就都笑。8 |" m! O6 `6 H/ C3 [
　　我們開始一找機會就幹，比方說在學校圖書館裡。
# \& c* b  t6 c& d3 M正芳女性結紮，所以很方便，只要拉下內褲就開始插。# O% R" [! N" x0 Z
那個時候真瘋狂，腦袋裡什麼也放不進去，就想著正芳的紅紅的屄。8 W/ J: h0 z: z" Y"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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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的蜜月是正芳丈夫到日本搞一個項目，正芳把兒子送回了娘家，我天天到正芳那兒。2 |' [+ F+ a% c. u& B
這個時候，正芳不知道從哪兒弄來了一盤日本AV的DVD，我們就照著學。- X4 U2 N! {$ n* b, i* n6 ]: j
正芳開始舔我陽具，我也開始舔正芳的陰戶，經常弄得我們的臉上粘乎乎的。
% {. K5 ?( I; y* a7 F/ a我開始仔細研究正芳，正芳的屄是那種外凸型的，撥開了，才能見到陰道口和小陰道口粉粉的，特別軟，我特喜歡把舌頭一點點探進去，然後在陰道口慢慢攪。
" f' `  q: F' T  G6 L+ J0 d我們有一天一整天都沒穿衣服，就那麼抱著，醒了就幹，幹累就睡。- ?1 c! r- c7 ?
就是那一天，我創了自己的記錄——幹了8回！
- ]/ B- _2 a' Z) V　　正芳開始敢說髒話，我問正芳：「我操得你舒服嗎？」
0 v3 v, @0 L# _! o正芳就不停地嚷：「舒服死了。」
+ Q$ Q7 C2 r, {" F% \我再問：「哪兒舒服？」
( N# s) l4 Q8 y- A2 ^& H正芳猶豫了一下，說：「屄舒服。你快操死我了！快點……使勁操我……把我操死……我要死了……你再幾下……操死我得了。」9 D* Y4 J& c8 I; S
　　我使勁地捏正芳的奶頭，底下使勁地操正芳，正芳就嚷：「使勁……操死我！你算是把我操開了……」" y- N1 Y; E: h6 \1 I
　　第二天洗澡的時候，正芳仰起身笑著讓我看，我也笑了，正芳的屄和胯間一大塊地方都紅紅地腫著、翻著，正芳說：「瞧你幹的好事，把我操傷了。」
4 |% u) Q! n6 E9 _　　我真心疼正芳，就俯身舔正芳的小肉洞，正芳哼了哼說：「再幹一次吧！」
  }3 }: K5 D+ ~　　我說：「你會痛吧？」9 X6 \0 f( K# l
正芳皺著眉頭說：「我處女的時候沒給你，生孩子前也沒給你，現在腫了可能挺緊的，你嚐嚐我緊的感覺。」
3 r6 M9 q$ D; Z7 V  d2 t! W' ^1 z4 X　　我就插了進去，果然特緊。2 t. Q$ L  o* }) e" k, g3 t8 r
正芳痛得皺眉頭，可是，還是摟住我說：「你使勁吧！別心疼我，使勁插。」
; N- D* q+ C: X/ l. u1 h/ L+ Y! J　　我的陽具舒服了一會兒，就射在正芳裡頭了。. U! x+ F2 a8 ~' X
精液流出來的時候，帶著血，明顯是弄破了正芳的陰道口。/ L; s8 m  y3 e+ M
可是，正芳卻挺開心，邊拿毛巾擦邊說：「寶寶，你看見了，我可是個大處女，讓你操開了。你不能賴啊！這有血啊！」# b, u+ q: j, ?3 e
　　我又來了情緒，就又插了進去，正芳這回卻苦著臉說：「別插了，我知道你厲害。就這麼在裡頭泡著好嗎？」
$ G/ L# J( f. g: v) a: z9 [# K4 L我們就那麼泡了好長的時間。% z8 y/ b3 D1 q/ {9 [+ L
　　現在想起來，我是真愛正芳的。
0 p1 u* E* u" H8 |( u  J5 t$ F正芳是我一生最懷念的女人，想插就插，又軟又濕，什麼姿勢正芳都願意幹，幹完了還總弄點好吃的給我。
8 q! i7 w0 q" i正芳也最依戀我，有的時候，我像大爺似地往凳子上一坐，招招手，正芳就能過來，解開褲子，把我的陽具含在嘴裡，慢慢舔。4 t, f& q3 h5 f" [, ~
　　我有完美的性生活，可是，看到別的同學拉著小姑娘的手走來走去，我慢慢地又不滿足了。4 d8 Y/ a0 {# ]8 \* |
我突然覺得我其實是讓正芳給騙了，正芳一個那麼大年紀的女人，就想佔有我一生，我不幹！
: ?# N8 g7 T/ Q3 W; J我開始折磨正芳，最壞的是愛在正芳身上狠狠地親印，尤其是在乳房下和屁股上。2 z& y0 m4 K4 a7 [
終於給正芳丈夫知道了，當然是從正芳身上的印子上。+ ~7 n+ q- ^- B( @+ C- u+ h9 E
　　沒人想到正芳的姦夫竟然是一個學生，正芳又死不肯說，慢慢地，正芳在學校呆不住了。
  c( r0 b; O5 Z8 N( `5 I　　最後一次我們在一起，是在學校的廣播室，我們約好了的，正芳這個時候很憔悴。3 I+ o% W7 F; [* R" d: Q7 w
我還記得我多壞，一上來就扒正芳褲子、看正芳的小肉洞，殘忍地問正芳：「你還讓你丈夫進這個洞嗎？」* [6 K1 H5 t; A: J
正芳不說話，只是舔我的雞雞，舔完了就湊上來，用肉洞把雞雞套住。% S8 S% A3 Q" y; @- n4 X
　　我按住正芳使勁地幹，幹完了，正芳哭著靠在我懷裡，跟我說讓我退學，說一起到 美國去，正芳就願意跟我，什麼名份也不要。
# x" a5 u; F7 Z: s到正芳老了，我不願意幹正芳了，我就可以再找一個。4 W7 Z7 j0 }( r! M8 Z& [
正芳說正芳願意看著我結婚生孩子，還願意幫我帶孩子。
" q7 X! `7 Q! u我覺得這個女人瘋了，沒接話，然後又幹。
: H& q7 f* c) W) F/ d; e1 S/ b1 m　　到最後，正芳終於絕望了，臨穿衣服時，正芳突然說：「我這輩子不會再愛別的人了，最愛的就是你，遺憾地是沒在女孩時代遇見你。我身上都被我丈夫碰過，我想讓你跟我肛交一次，那個地方還沒人動過。」
2 }, E3 X$ y2 {+ o& c　　我一輩子就操過一回屁眼，就是那天晚上。正芳自己用吐沫把那兒弄得挺濕，然後撅著屁股等著。/ w' Y4 ?1 A2 j) S4 S( T; ~/ W
正芳的屁股特別白，是桃型的，小小的屁眼微微翻著，旁邊還有幾根毛。( W. }7 I2 Y/ Q- c* Y/ a( Q% Z. [9 O
說實話，我猶豫了一下，然後才慢慢地插了進去。
( a0 ?4 [3 s  f特別的緊，而且有點澀，正芳痛得直咧嘴。; ]0 H: }& _* U5 B( D( v* x, M( C+ }
我發洩似地狠狠地幹了一陣，射完了就不再理正芳。# b& h. B; f& Z5 s( Y' d
　　我還記得正芳失望地走的樣子，屁股好像有點痛，撇著腿走。& a1 h1 w2 \, K* w! T* X6 L* U1 p
後來正芳出國了，我還記得正芳給我寄過的一封信，信上說：「我這一輩子，再也找不到這麼和諧、這麼舒服的操屄了，你也找不到這麼舒服讓你操的女人了。」2 K& b. g' |$ `% Y, q: C, J9 v$ C' w9 [- \
　　這讓正芳說中了，我現在經常在和別的女人操屄的時候幻想著正芳，正芳漂亮的臉孔、軟軟滑滑的奶子、淺棕色的大奶頭、凸起的粉粉的屄，和渾身顫抖、扭來扭去的樣子。3 k  X- b7 Z) e1 x
有的時候，覺得身邊的女人沒勁的時候，就更想正芳。
! j- C: N' T2 Z9 e6 c9 _! L想起把正芳按在底下，然後猛地把陽具插進去時候正芳的「啊∼∼」的一聲尖叫。  J$ {/ `( z0 K9 W- f: j# H. S
　　不知道正芳能不能看到這篇東西？7 Y  E: T; z. o3 q7 M
如果看到了，正芳會知道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