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誘
他一直看着我,就像不要霎眼似的,反而我因感覺强烈不時要閉上眼睛。4 L; u' { T4 {6 m; j( [4 k' b
我的感覺越升越高,越升越高,快要爆炸了,忽然一陣煞風景的微痛,大家都「啊」一聲,原來動作太强烈了,他在向下抽時陽具脫了出來,他再向上挺時便對不準,龜頭不是插入我的陰道而是撞着旁邊的嫩肉,因為這一撞,他的陽具也抝了一抝。4 g3 ~- F; q/ l' p5 a
他停下來扶住我,我也扶住他,我們都同聲問:「你痛不痛?」那是因為自己都有微痛。
6 s1 v7 u7 @) ^我們都同時搖頭,那祗是痛一下吧了,我們還可以繼續享受。6 N: A! c2 Y5 c( I6 t7 F1 h! s
我連忙伸手去把他的陽具再扶正,他說:「小心呀,慢一點。」
& @9 @, {2 j i9 k& k6 w我扶正了,慢慢地降下,進去了,完全進去了,我們又恢復了緊密的贴合,緊密到無可再緊密,。他终於問:「怎麼你今晚變成了這個樣子呢?」- o7 y# z7 L1 a2 `, g
我說:「我也不知道,我祗是….. 想…. 」
. X- _! p6 j/ \跟着我又不想說話了,祗是快騎。; G0 |( j3 {# _9 }: \/ j; W
終於,他先爆炸了,他的陽具變得脹大特硬,它抖動,然後我感覺到一股熱流迸射在我的陰道最深處,他的臉因快感而變得扭曲,而我也連帶高潮來臨。我全身痙孿,心甜得像要爆炸了,然後我就全身發軟,好像一團麪團似的倒在他的身上伏着。他則抱緊我,陽具仍然强勁地插着我,喘着說:「我們結婚吧!」
' }# U3 x7 r [- s我說:「唔……. 」不置可也不置否,但我的心很甜;這個男人在我的陰戶裡射了精之後,還要負責任呢!而且他還不知道我的處女膜已給了他呢;誰猜得到一個處女會那麼主動?但這個以後慢慢告訴他也不遲。5 z' T4 n1 e9 |- n, U4 ^
過了一陣,他的陽具也軟而縮小,退了出去。7 u( Q/ c( U: m3 x5 g9 Y' Y
我低聲說:「不知道有沒有血!」8 L: t$ H' N3 o+ f+ O
他說:「你來月經嗎?」( U) G1 I+ u. f6 O/ l
我說:「不是,我的處女膜……」# q( {9 I0 O! K/ ^% D$ ~* \
他一震,把我抱得更緊:「你是第一次?」
# G( n1 v7 ]- H5 v Q# z我說:「是的,我也不知道我今夜怎麼的….. 」
8 [- e4 a( q4 M1 Q他輕輕把我推開一點,使我仰躺着,他坐起身來,分開我的腿子在燈下細看。既然已給他插入過了,我也不害羞了。他說:「唔,有一點。」他從床頭的紙巾盒裡拉出一片纸巾,在我的陰户處印一印,再拿到我的脸前,我看到有些淡紅的血漬。# m: @- @: F0 t# B* c2 u( Q
他又說:「這樣寶貴,我留起來做紀念!」
" P7 U$ W, i7 K% A+ J* u我一拍他的手:「別傻吧,這樣髒!」
2 l% [/ f% t% t% D2 @6 a但他不管我說什麼,把那片染血紙巾摺叠成小塊,下床找回他的牛仔衭,放進衭袋,然後再走回來,我這時才有机會看到他的裸体。他的陰毛很豐富,有些生長到肚臍,和我倒差不多。他的陽具已軟而縮了,這樣一來一回步行,軟軟地搖幌着,很是有趣。他回到床边站着,這陽具又硬起來了,昂頭直立,忽然又大了許多。他彎身吻我的乳頭,輕輕吸吮:「讓我再來一次好嗎?」1 w R$ R$ ~% S1 X
我像一個飢渴的人已經得到了食物和水,已解了飢渴了,但我仍感興趣,我說:「這一次你在上面吧!」- G b" Q2 E. v
他騰身而上,两臂撑着身子在我的上面,用兩膝把我的两腿分開,硬硬的陽具向我一插。剛才大量分泌的陰液仍在,他一下子就全條插進来了。我不由自主吐出「啊」的一聲。這真美妙,完全塞滿了我,感覺又和刚才不同;這一次有一個强壯的男人壓在上面,心理上特别受用,到底女人在体力上是弱者,有些時侯是喜歡被强者壓逼的。
% S8 H8 K4 h5 @9 y跟着他就衝刺,衝刺,呀,美死了,那麼長,那麼硬,又不需要我動,那是另外一種境界。我一連高潮了三次,最後他射精了,又引發了我最後一次美滿的高潮。他就喘着氣半伏(他仍有用兩肘支撑着上身)在我的身上,陽具仍插着我的陰户。3 B" w* i# K5 c$ k
後來,他說:「我們都來不及用安全套!」
) `, n$ U% ^2 W5 v8 ]我說:「希望這次沒事!」
1 Y, s b4 G e. E X他說:「我却希望你這次就有孕!」
1 L/ C$ D; n4 S$ P. L9 R1 J「臭嘴巴!臭嘴巴!」我用拳頭捶他的背。
+ O4 L% o# r1 A, d他哈哈笑:「那樣你就非嫁我不可了!」/ @& I# U$ I: m: M) W
結果我這次未懷孕,但我與彼得開始了經常的性生活,我們每次都用避孕套,每次都是我先在上面,然後是他。他說連射兩次精太吃力,所以他忍住,等他在上面時才射。每次都是他求我,我沒有初次那麼熱情找他。我也試過喝喝酒,但沒有想找他的狂熱。我也曾和他研究過,他相信是經期相隔的日子加喝酒有關,還有就是緣份。& N% ^# I7 y! S
跟着我碰到了許久不見的馬小莉,我們一起喝杯咖啡,我告訴她我開罪了威廉黃,他不肯继續談那次談的那樁生意了。我說:「也是我不好,和他喝酒一面談,談到一半我却躲進洗手間,逃掉了。」
, `5 x5 `4 r* c* R$ G& X( L馬小莉說:「你是不是忽然很想男人才躲進洗手間打電話?」' o6 B. ?4 ]( L5 l
我的臉熱起來:「你怎麼知道?」
0 s# _ `, H0 _" k% M- ~& O她說:「你也看穿了他是不是?那一次我和他喝酒也忽然之間像火燒似的,我溜出來找我的湯美,我們幹到天亮,差點把陰户也搞破了!」; b2 a& M# ] m, z: ~8 d
我說:「你是說……」* @0 J- k" S% Q- ~. a% C% {7 S
馬小莉說:「他在酒中放了葯呀!我問過好幾個人,都是這樣,和他一起喝酒就是這樣!」- d& e9 v X$ S, o
我恍然而悟,也不再对威廉黃覺得抱歉了,而且还痛恨他。這隻禽獸,假如讓他享受了我的初夜,那是多麼不值,想起來也噁心!也許他有時是會成功的,不然他也不會一用再用這方法。我希望有一天他給人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