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章 六節 “ 如果我留左呢條女,一陣可唔可以再換 ” James向澤經理問道 澤經理說我們可以先吃個晚飯 轉頭回來再選一輪 不過之後就沒有”百花齊放”的活動 他只能把一批一批小姐叫入房 在客房內選 ' H$ V1 `- O3 x. H; I
很欣賞澤經理的提議 因為他知道我們會留宿一晚 所以不用趕 有的是時間 ; Y( Q4 {+ x5 [8 |( A% G* d: g6 \
而我對James的問題有些看法 樂觀的想法是James原來不是對106號完全地滿意 他之後可能會選一個合乎大眾價值觀的標準女性 但亦有機會是另一個惡夢的開始
# ^" a" {8 [4 k Z: r這不是擔心朋友品味的時候 我應該緊張自己還沒有心頭好才對 於是我繼續檢閱那些技師 澤經理知道我還未有心水 便向我再翻介紹 “ 黑色長裙個堆就高D,起碼米七高,600$啦, 而右邊空姐裝個D,就$400 OK”
' `0 S4 i* O2 e- B" c, ]聽到這番說話 我內心很難受 原來那些身型比較嬌小的女生 只用四百大完而已 人本該平等 但為何社會上偏偏會出現各式各樣的歧視? 為何中國不能與國際人權法接軌呢?
- a7 f9 V$ [! S$ V, p: ?0 i技師們本身已經從事厭惡性行業 每天幫人口爆,波推,毒龍鑽,比人欣賞 間中還要應付口臭, 成身毒瘡, 陽巨大還唔肯射, 要求多多的客人 試想想 如果他們的父母知道自己的女兒原來做雞 不特止 原來村口陳阿九做雞的女兒 因為生高五哩米 所以收入左高出一半 他們會有可感覺? 自己的女兒被人幹一萬八千次 才能衣錦還鄉 而陳阿九的女兒 原來只需被幹一萬二千次 世界果然有太多的不公平 8 S: _5 ]- v( ~! y) r9 @$ q% W8 K" ^
我想起連勝文中槍後 連戰說的一番話 “ 子彈打在兒子身上, 但痛在父母心裡” 其實這些小姐更慘情千倍 每天被飛機打中 還要裝作很爽的樣子 ( K! O) c' g$ n; J4 r8 g
想到這裏 我的眼淚已在眼框裏打轉 原來我是那麼的多愁善感 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 我前世應該是宋初的人 唐詩受格律限制 詩人無法釋放自己的情感 但宋初就不同了 趙匡胤改朝換代後 社會開放 人民感情豐富 那個年代的人最懂得抒發自己的感受 還有 原來宋朝立國於公元960年 我想我很有可能是一個生於980年左右的人 也是一個80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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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 七節 - p- M+ W5 \4 O
這不是扮耶穌憐忟世人的時候 我收拾心情 忍著將湧出的淚水 希望把正經事完成
3 c& P# o7 h. d環顧大廳 其實正正面向著我的94號還算很不錯 穿著低胸的水手裝 擁有比玉龍雪山的峽谷還深的乳溝 而且還露出整個北半球 香港及東莞也位於赤度以北 為何在香港平常看不到北半球呢?
/ Q* \, r1 `% z) u正當我在思索這是涉及地理問題還是種族問題時 我終於看到最令我眼前一亮的一位技師 瓜子口臉 腳長長 腰似乎亦很幼 整體感覺大七至八成似周麗淇 周麗淇的真人我在九龍城某甜品鋪見過一次 我完全不介意女性化妝 可惜她那晚化的妝 比做大戲還厚 非常嚇人 所以單以面孔來說 這個山寨的其實很合我胃口 我想她很有可能就是會跟我交合的第四個女人 7 w! N1 R5 S C. y# v/ Q/ k
她似乎剛接完客下鐘 走向U形沙發的她步速很慢調斯理 不過剛好有位客人擋著我的視線 我要側身探頭才能見到她手袋的號碼 這個動作很大 差點害我失去平衡跌在地上
# ^( ]5 q# B8 e& F7 x8 z5 {原來她是211號 4 o/ c4 O4 q. ]$ ]' G- E
坐在沙發右面的211號 沒有面向客人 也沒有看過客人一眼 有位客人似乎也對她有興趣 吩咐另一位經理命令她站起來看看 她目無表情的站起來 然後不到10秒 也目無表情的坐下 沒有看過所有人一眼 , x4 K' H( Y4 D. a1 g
那到底211號在看什麼呢? 她是直望的 她面向對面那堆小姐坐 但從她的眼神的角度看 並不是看著她的同事 而似乎是輕微去上投射 那麼她看著的 就是一幅白色的牆
( {) z/ e7 ]: c1 D+ L; p其實定神望著一幅白牆 是很高難度的 因為沒有焦點 你一定會鬥雞
0 j/ o- Z {* U可是她看得無比的自然 / ?. A3 ^3 J6 Z& g+ m, h
一個流落風塵的女子 卻無視塵世的目光 這種冷漠但孤高脫俗 不食人間煙火的情操 我只有見過一次 就是住了十幾年活死人墓的小龍女 那一刻我很想問澤經理 全套的莞式服務 其實包不包括練習絕門內功玉女心經的?
0 {$ T' v% [: V6 ^. K6 m( w( [8 k* [澤經理剛巧上了厠所 我決定問James的意見 “ 估唔到東莞都有咁清麗脫俗的女,你睇睇佢,真係完全不食人間煙火…..” 話未說完 James有點不耐煩地插嘴 “人間煙火都唔食,唔通佢會食你條蕉咩? / E/ }' L2 ]+ E0 U) r9 H
他倒也沒錯 James不是為反駁而反駁 來到東莞 找服務好一點的女其實是應該的 除非神雕是黃易寫的 那麼它的世界觀可能會局限於廣東一帶 武林人物除了懂武功外 還通曉全套莞式服務 小龍女原來識倚天毒龍鑽 那麼我就會毫不猶豫 捉眼前的211號小龍女去閉關練功
7 t1 C$ l: e& m" \1 f但無什麼好選擇下 我還是先把211號留位 " l! s- L7 @3 f7 x& S3 i0 K
James其實已餓了很久 我們決定先暫別桑拿 吃個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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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U7 b+ C' Y+ H二章 八節 (一)
% {+ M4 _# ^7 Z" a在華盛頓桑拿的斜對面 就是一間港式茶餐廳 此店雖然經營於大陸 但裝修比香港的茶餐廳還要企理很多
, D- k" `! k9 C* M5 Z4 M8 X/ w z& }我跟James坐在近窗邊一角的卡座 眼看四周圍 多以男性為主 James說夜晚十一點過後 就看到很多小姐跟著男人走進內 他們全都是唱完淫K 準備上房 或者是已經上完房 落黎一齊回氣 再上房
0 _2 G! K: H- I m2 `9 Y+ s那時未夠十時 所以好像看不見出鐘的K女
, O9 n6 ]: Q# _" K# Y% n: W7 R侍應拿了兩個餐牌過來 餐廳不提供什麼常餐或set dinner 但食物大致跟香港差不多 望著餐牌大約一分鐘 還是未有什麼心水 因為餐牌的食物種類實在太多 跟桑拿一樣 選擇多了 自然要求多了 選定後 總會心大心細 人就是這麼的犯賤 + r! T+ A! h$ f; a7 c
James提議先叫兩支啤酒 我問他這裏會不會有Hogaarden 他回應了我一句 “你都痴尻線” 我不太滿意他的答案 如果他覺得這裡不可能有Hogaarden 說一聲 “無” 就可以了 比較簡單清楚
' X. `; C% g# A, G0 a* R4 kJames叫了兩支青島 4 n5 e0 r6 `9 W$ m/ m6 s. e
那個時候 我突然聽到一首熟悉的音樂 但這首音樂我好像已沒有聽過一陣子 是什麼歌呢? 對!是Music & Lyrics的主題曲"Way Back Into Love" 我心裏立時一寒 因為只有Zeta打來才會響起這首電話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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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 八節 (二)
* ]8 `+ ^0 q( }她喜歡曉治格蘭 Music & Lyric是我們入場看的第一部戲 所以她很喜戲這部電影及這首主題曲
7 k+ a9 A5 _) B1 {其實Zeta已有一個多月沒有打過來 我很想淡忘這個飄忽的女人 她卻偏偏在這個時候打來 我應不應該聽電話?
# h- `) Y1 j6 {電話繼續響 我想起她 我思緒就一片空白迷汒 腦海根本不能有系統有邏輯地思考 做不了決定
7 Y# Z a1 B" f; Y* m此時不識趣的侍應走過來 說雞煲last order 要不要落單 8 j0 D$ T4 c1 {1 l
充滿思慮的我被人干擾 更加不能集中 $ \& l* Q8 {$ ]- S' t. u; \4 H
什麼雞煲!? 好撚煩啊 為何大陸叫雞的地方總是出名食雞煲 向西又有雞煲 常平又有雞煲 長安又有雞煲 厚街又有雞煲 樟木頭又有雞煲
4 h, r# \8 l% w( O我繼續想 究竟有雞竇先 有雞煲先 還是有雞蟲先? 5 [- J6 C; ~' r" A3 d! D; ]$ |
科學家花錢研究有雞先還是有蛋先 簡直多撚餘 知道有蛋先 那又如何? 能夠促進社會繁榮嗎? 如果有識之仕 花資源研究有雞竇,雞煲,還是雞蟲先這個問題上 卻有意義得多 起碼若果查明原來是有雞煲才有雞竇 中共立法禁止市民進食雞煲就可以打擊黃色市業了
8 Z1 D& q# M2 N* L7 @8 M V我想漏了一個重點 大陸食物的原材料往往令人意想不到 其實雞煲內的雞 會不會是桑拿,KTV,或者酒店裏面的雞呢? 就以James Mark了的那隻雞為例 她放在雞煲內供食用相信較為美味
4 ?5 t' S' |6 H |" g$ F/ }' m我的腦究竟裝什麼? 我不是要考慮聽不聽電話嗎? % O* _' @/ n4 {1 a& T
時間過得很慢 電話還是在響 1 [* P5 L' _+ V4 b `8 u) F
我心中又亂起來 曉治格蘭你可以收聲未? 唔好咁得戚咁開心係度唱歌 不要忘記你也是條死雞蟲 4 v: R M( t9 g z
我跟曉治格蘭兩條雞蟲原來惺惺相惜 他好像明白我 真的收聲了 而我最終沒有聽這個電話 心稍為定了下來
! y1 _7 I$ Y8 a$ c' R8 p* ?4 z這時侍應拿兩支青島過來 並倒於杯中 ; a- I9 ?; i- P# x' R8 U
“我望住杯入面黃色既啤酒 我望唔透 我望唔清究竟呢個世界仲有幾多野我係掌握到 我好迷茫” 3 {3 w- R" O! ?
原來火腩飯潮文所言甚是 6 e4 k }0 G$ F% J7 q* O; x, z$ u: {
: }1 h3 S# |# C, F二章九節
" X- Q, a5 y2 F0 m- M我拿著酒
3 X0 B" r9 V! @; V R倚在卡座旁的窗呆呆的在想
' I6 _8 Z' T/ c5 K1 h( a' C2 x3 {她致電給我所為何事? 4 s( i4 `$ G/ @/ e' t# y3 ^
跟她相處時 7 X% s+ G4 C) s& C; i0 J2 \
一幕幕的片段又再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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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K9 f2 H* f6 V X4 M. o. C情何限 5 `, V( l8 F' S3 X. `2 x& {
處處銷魂
$ V% `( g x' ~0 w故人不見 . y2 W) f9 p& X& ?- [% k3 K% V
舊曲重聞 * w& p9 F+ R' Q0 f* Y* L! @ z/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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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軾的詞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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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確很想念她
K7 T5 j. ^ ?, i( o4 Q: j她的電話或會影響我的雅興及心情 ; Q) O+ U2 I+ Y& @; g
但至於去與留的決定 ; f# i; V/ A4 i: q. C' y
就很難說 - n2 P0 `; n5 B6 R! t% S5 l9 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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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智與感情之間
: ^ k: o4 {+ _3 B# w我應該會選擇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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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j2 L- |2 K, }4 U/ \從鴨利洲的老家
: K1 K" H& j( A花了一百零五分鐘到羅湖 ( M5 J; E3 s7 g% J F6 O
再用四十分鐘到常平
8 [! g+ n( V: R0 ~! o0 t4 Jmark了條女
2 ~9 i+ S4 A1 r跟著什麼也不做
: a# b7 z& S) h1 x拍拍屁股走人 & k' {" O7 w% s& u. v) v
對不起 , E' y m! p! {" \( ?' E
我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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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 h, N$ v& M% k; l價值六百億的高鐵通車後 ! B8 D6 D$ y, {+ x
大大縮短從香港到廣州及東莞一帶的時間
3 _" X7 Y8 m& K會否方便到更多像我一樣的人去臨崖勒馬呢? ) P' f& c u5 a# @8 e
如果可以
0 }% I t) t* \六百億倒也花得值 , x f3 R4 t6 T1 x% E4 \
9 V& z6 @$ \; N/ ~* s M" v我沒有吃雞煲
( a! y( z! m% O+ U我跟James只叫了兩碗餐蛋面 # {& m5 l U" t. D- c6 @
看看手錶
, T7 a; B+ l$ i8 u1 B/ o0 l原來還有四十五分鐘就到我們的留房時間 6 z7 b5 R( j- \4 S7 g$ M1 @: P+ Q
3 ]2 z0 b1 g6 U7 I5 p7 C. G9 e我們決定離開餐廳
! l2 O- C/ B" L; u! C# V3 o1 t返回桑拿中心
! U1 r. L& q" }) @作最後一次的技師檢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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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過大街 - e+ m3 {0 g5 B O+ L0 {2 A
抬頭望向華盛頓桑拿的霓紅燈
( w0 |7 M) x3 d1 m在漆黑的夜空下
3 |; U3 x' W$ U4 C' C+ C恍惚只有它照耀整個大地
1 ~ {# U: w1 V如果自由神像能夠代表美國 J O! \8 J" H. ^0 L: ], F
那麼同時象徵著自由精神的華盛頓桑拿中心
2 w6 n& S6 V# [2 B9 f$ l就是東莞的地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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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 十節 (一) % Z! j& x& D5 y. d; h7 w
晚上十一時後進場 可免過夜房費 這是東莞各桑拿的慣常模式 只用四五百塊 就有地方宿一宵
, s% j, n1 f0 T- N3 L# y& J這個鐘數 “百花齊放”結束 客人已不能夠隨意地在大廳選用技師
. R/ m" e" J5 p% d/ R在接待處的澤經理吩咐我們入客房 等候小姐入來給我們過目 但數量會比之前看的少 如果還是對第一批的小姐不滿意 他說會盡量更換幾位給我們再檢視 7 ~" i$ W) t$ S: P, D
我提議澤經理 其實可以把這個基制名為 “大嗚大放” “百花齊放”推行一年後 整風運動鼓勵群眾給共產黨和政府提供意見 表達不滿或建議改進 那個時期稱為“大嗚大放” 這就跟客人不滿時可以彈鐘 同出一轍 群眾就是客人 共產黨等如桑拿 “澤經理, 你說對不對?”
: n4 a q. ?( [1 f Q7 }! T3 ]澤經理聽後好像有點惶恐失措 我才記起不可以拿偉大的共產黨來開玩笑 1 Y# A$ }$ U0 J7 Z. |* P+ k
言歸正傳 現在我跟James最大的優勢是 已經選定了大家認為不錯的技師 我有小龍女 他有大豬西 只是再看多一輪看看有沒有更好的選擇罷了
7 U; i) j& t/ u% S7 n3 A兜兜轉轉 經過兩三條走廊 終於來到一間空的客房 我沒有看清浴室 但房的格局跟一般酒店無異 面積有大陸四星的級數 King size bed, LCD TV 書枱等一一俱備
2 E) _# a0 j* ]6 p0 }0 g/ _2 f: }澤經理指示我跟James可以先坐在床上 等候小姐進來 其實我對這個安排很不滿 兩個男人老狗坐在床上 場面相當尷尬 但沒有其他辦法下 只好坐在最遠端 近書枱那邊的床角 盡量跟James保持距離
' B. V& H5 {, O6 G+ R# @' Z* F澤經理用他的對講機 呼喚了第一批小姐入來 不到兩分鐘 一隊排列整齊 為數七至八人的桑拿技師走進房間 他們在房間內立正 背靠床尾對著的那幅牆 面向我跟James
* v9 f8 Y: z4 T+ E# N5 Z, F3 U坐在床邊的我 跟他們的距離 只有不足四呎
. I& H4 H& _4 ]: n' Q& |在東莞當小姐 就算樣貌不可取 身材總不會太差 不經常接觸女性的我 看著他們暴露的衣著 凶猛的身形 近距離的壓迫感 差不多使我窒息 令我有點反胃及想吐 我沒有把頭認真地抬起 因為他們入來時我已把他們全身一一輕輕打量過 還是沒有一個比小龍女更好 % i `+ _5 S% ^' ~; T7 b: P6 h
他們質素上還算可以的 但James竟然沒有動靜 似乎他對豬西從一而終
$ ~* r) q2 m3 H% k6 H3 h0 f7 I情況很簡單 我們決定彈鐘 不過已經差不多十一時半 留房時間已到 澤經理說這是最後一個機會 他打發了剛才那組小姐離開 然後利用對講機作最後一次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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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章 十節 (二)
3 ~! {- @: @& u$ Z# B剛才的壓迫感 加上知道這是last chance 我已充滿焦慮緊張的情緒 於是又再點起一根煙來
8 x! b* h5 z' o4 [, x* ^! `邊抽邊等 坐立不安的我東張西望 我看到書枱上原來有一面鏡 而我從鏡中看到了自己 一個準備召妓的我
5 c- k- F a' @) M# p! x) T這個構圖及意境 實在太似曾相識 d2 n" i" G' u0 c. z9 M; ^
對!我看到的不是自己 而是電影阿飛正傳最後一幕中的梁朝偉 床頭燈以45度角打落我右邊的臉上 使我的面容呈左右兩邊陰陽色 極盡電影感 再加上在床邊抽著煙 蹺著腳的動作 視覺上跟本與電影中的梁朝偉無異
+ Q. b+ P( G; m# [* [那一個經典鏡頭其實為第二集鋪下的伏線 可惜王家衞沒有把第二集拍出來 梁朝偉飾演的是一個賭徒 那段就是講述他準備出門賭錢的情節 而我就是一個即將召妓的嫖客 我跟梁朝偉同樣也是準備幹著冒險及違背社會道德的事情 ( G/ a0 n/ `) I( ~" v3 _" T
有看過這部電影的人 也會覺得這一幕的梁朝偉帥氣無比 是男人的極致 當我知道 原來我也可以有幾分像他 我的自信心立時去到人生的頂峰
2 ~$ H6 Y! E; I& ~此時 最後一批的技師終於走進來 這一次 我完全沒有膽怯 更加以30度側身 瀟灑自然 倜儻不羈的姿態及眼神 望著他們每一位的每一吋部位 ; Y' {* ?% W! ]5 {; |; e
我終於找到了她
1 [; j! v6 l* j! g0 g, h白裏透紅的皮膚 明麗動人的雙眼 還有離遠幾呎看著已經覺得很香的長髮 無論身形及樣貌 她都是完全地複製十五年前的楊采妮 即是 “不會哭於你面前” 那一個 & U& W# U Y7 P- R' ]
那時是多麼美好的九十年代 儲Yes Card 睇閃電傳真機 用錢買唱片 去荔園 而且對女人胴體開始產生興趣的年代 沒有想過 一間桑拿中心 竟然可以把Retro marketing發揮得那麼淋漓盡致 “using the past to sell the present” 不是將一部相機加個啡色皮套 或者一條牛仔褲磨爛些少就成事的 最重要的是 “evoke an emotional response from your golden age” 一個國產的楊采妮 足以證明中國的營銷策略絕對不下於資本主義國家 9 |, e5 w% }1 N9 W8 _
在我幻想中 阿飛正傳二的梁朝偉 應該是不多話的 所以我沒有開口 只以眼神跟澤經理示意 告訴他我已作了決定 澤經理明白我的意思 很合作地點了一下頭表示成事 楊采妮望看著我 她知道自己 今晚將會是屬於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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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