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書生涯

lokchai

初級骨精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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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中小發表於 2007-9-12 17:38 顯示全部帖子

教書生涯

) d$ D$ H3 q7 s
  v  A' c8 }* a0 m1 d7 q
　　　　　　　　　　　　　　　　
　　   J7 h! U4 n7 ~/ j" Q  j
　　我是連續復讀了二年才勉強考入一所不知名的師範專科學校的。從山溝溝跨
入大學，雖然是所名不見經傳的大學——我們曾經戲稱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內最 " W  U7 l4 d, ~8 `; p
次的大學，但畢竟是脫離了農門，也算是沒有辜負父母的厚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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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學校期間沒有什麼特別值得回憶的事情，混到畢業，父母幫不了自己，奶奶 + E3 z. \3 H5 e' }
的，教育局那幫狗日的把我分到了最偏遠的一所小學，心情就別提有多懊喪了， 5 A3 U$ f6 [  ^& D( Y* I, W
學校連校長算上就仨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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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本人教４、５年級，另有個老劉教一年級，後來知道他初中都沒上完， ( D+ L5 W* f% ~) Q) U
只是因為他哥是村支書才當上了民辦教師，也只能教一年級了。

　　喏，咱就只好教２、３年級了。說是兩個年級，其實在一個教室上課，學生 + M7 }$ d8 L4 |  f; W
也不多，只有３０名，男生２１，女生９個。

　　我那時正當青春，被分到離縣城幾十公里的小村子，眼瞅著一同回來的同學 $ [6 w# `1 p- d+ ^
一個個都交上了女朋友，偶爾在縣城碰上，胳膊上都拐了在大街上溜躂，不由得 , W& ]# N! r! `* w
酸溜溜的。魯迅老先生作文說：他老人家可以由脖子聯想到女人肚臍，我後生見 ( q) J9 L& q# U" v
男男女女拐胳膊怎麼不能想他們萬般溫存…… " R- s: }& ?( ^) u

　　沒辦法，我的周圍只有我的學生。再小的女人也是女人，盯她們吧。不過盯 / r: p& g& G2 W/ Y
是盯了，也就是過過眼癮，頂多學魯迅先生看看脖子，然後發揮無窮聯想，想她 - |. S% G  J5 x
們衣服裡面該是多麼嬌嫩的皮膚，若是抱了在懷裡細細撫弄該是怎樣的滋味。 2 O; l) `" k6 \4 d: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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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不滿足於此，於是趁著講課時到下邊來回走走，假作關愛，摸摸她們的 " s% A, g1 A. `4 p
腦袋，拍拍她們肩膀。心想這些學生也就１１、２歲，基本上不會有什麼性別意 - @$ t5 o/ @& r& p( P8 O7 m
識，我意淫再多，不會有人發覺。 & \  ^+ O: @! j7 G2 r2 |% L9 ?7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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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天也就這樣，晚上躺床上靠五指姑娘，再加上想想幹她們其中哪個，把億 / e4 Z, C5 }9 P9 q3 ~* m
萬個子孫噴灑得滿地都是。唉，我本不是洛麗塔分子，純粹是被逼無奈才走上這 * X* h# s( r/ v
條道兒的啊。 7 h4 j; J: i9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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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旦入了魔道，想回頭就艱難了。從純粹意淫到身體輕微接觸，慢慢地不 9 C0 K5 ?3 Z# s, F% h5 C7 g5 K
能讓我滿足了。我開始有意識地給女生「補課」，在辦公室裡吃她們豆腐。 + t* n: _' f. g2 ~5 }: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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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校長和老劉都是本村的，一放學就急急忙忙回家忙活去了，老哥我樂得沒人
監督。夏天天熱，都穿得很薄，小女孩兒們近在咫尺之遙，特有的清香氣息若有
若無，這樣的次數多了，大羅金仙也難忍耐啊。 9 @- m/ Z! t% f4 b4 `. Y  X

　　雖說難以忍耐，可也不敢輕易造次，要知道小女孩都是１１、２歲，真要霸 ! \" M6 W8 a2 \2 o4 ~9 @
王硬上弓，鬧不好就得蹲大牢去。教育局轉發過好幾起老師強姦學生的通報，其
中有倆還為此把吃飯傢伙都丟了的。 9 q7 G+ g8 y6 G* ~0 L: p#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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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要上這樣小的女孩子，只有一步步拉進彼此之間的感情，即使不能
讓她主動投懷送報，也得讓她不忍心告發才是。我剛畢業工資雖說不高，每次到
縣城都會買些零食回來，女生們來了，就拿出來與她們一起分享。 0 S& }7 k, K( [0 f1 [8 {& W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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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沒戒心，以為是老師特別關愛，哪裡知道老哥我包藏的禍心是要培養
她們跟我不分彼此的親密關係。跟她們熟了，我就半開玩笑地對她們動手動腳，
刮刮她們可愛的小鼻子，摸摸他們修長的頭髮，心裡把她們一個個都糟蹋了多少 $ N: A' H0 F( p0 Y  r' U6 O; j
遍。 $ [% W/ @8 v9 y

　　這其中唯有一個女生小雅例外，三年級開始教學生寫作文，她的作文很有靈
性，深得我的鍾愛，就不忍心把她同其她的女生一樣對待，儘管女生中數她最漂 9 N: |! Z1 ?& I  K
亮，因了這種鍾愛，反而對她少了淫邪之念。

　　對她輔導才真正是實心實意的輔導，我還把我大學時買的很多小說給她看，
小姑娘也很爭氣，作文越寫越好，不由得人不喜歡。

　　下午放學後，小雅常跑到我辦公室看書，我就挨著她坐辦公桌前，她看書， 5 P/ B* l1 a& u. p- y# P6 p6 Y
我批改作業。心目中把她當做了自己的妹妹一樣，對妹妹是不能褻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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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的學校生活持續了將近一年，轉眼小姑娘們就上四年級了，這期間在辦 4 k0 u, L2 u; ^' W8 N% n4 p: D4 f
公室沒少吃其他女生的豆腐，有時甚至大膽地摸過她們的屁股，但是始終沒敢下 , C  R. k' v7 k  h0 L
決心把哪個小姑娘給上了，直到懷著遺憾把她們送入另一個教室。 + m% S2 k7 c% W& ^7 n% s

　　小雅上了４年級，仍然時不時到我辦公室看書。 ; T& u/ j& ^0 _: S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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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下午，我留下班上一個小女孩張玲補課，講了一遍她沒聽懂，我輕輕地
拍了拍她的屁股，說：「張玲，你是沒專心聽吧？這題不難嘛。再不專心老師可
要打屁屁了啊。」 7 W# i: s' s" @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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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姑娘的屁股很瘦小，我幾乎可以用手把它握住。 " a1 y7 Y6 `; V!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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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沒有握，什麼事情都得循序漸進，我告誡自己。

　　張玲撓了撓頭，沒有吭聲，我又講了一遍給她聽。邊講邊隨著節奏愛撫她的 ; `+ `5 i/ F" w1 N3 Y) |! K; e
屁股。先是輕輕拍打，後來輕輕撫摸，柔嫩的肌膚即使隔了褲子也能感受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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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終於聽懂了，歡天喜地地說是不是這樣是不是那樣。我假意對她嘉許，輕 * {* Z. U0 k: Y" I
輕地攬了她一把，下邊硬硬地蹭上她的小屁股，強忍著沒有用力。

　　張玲出門走了，到了門外跟誰打了個招呼。 ( d) }1 X" ]* W/ Q* K"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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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抬頭就看見了小雅，她站在門口，似乎在遲疑要不要進來。我趕忙從剛才的 % q0 z3 X' V5 L
遐想中退出，招呼她進來，幾乎沒有注意小姑娘緋紅的臉頰。

　　小雅進來了，一如往日翻我的書架，但動作似乎有些生硬。最後，她拿了本
書，低著頭不看我，坐到了桌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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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殘遊記》，這本書不是暑假裡看過嗎？」這本書對於小學四年級學生
是深奧了一些，假期裡張玲借走拿回家裡看，當時還取笑她看不懂，我記得很清
楚。 * K4 v2 `! E1 L7 E" ?5 f) E

　　小雅似乎抖了一下，彷彿被我的聲音嚇了一跳。她遲疑了一下，低聲道： ( H7 @3 E. D& K$ p3 P  T
「我…………我再看看……」聲音低的幾不可聞。

　　我感覺到了不對勁，一年的交往，小雅到我這裡就像在家裡一樣，跟我說話 ! z* I# l- Y5 p
非常隨便，甚至敢跟我頂嘴，今天是怎麼了？ ) K8 d8 f$ v3 {" _

　　「小雅？」我遲疑地問，注意到了她臉上的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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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過去了幾十秒，小雅抬起頭掃了我一眼，又迅速低下頭去：「我在門口 " x0 @% A& G& s4 ]1 R3 s
很長時間了。」

　　「那你怎麼不進來？」話剛出口就明白了，剛才門並沒關。

　　我的臉突然間覺得發燒，方佛小偷被當場捉到。

　　我咳嗽了一下，掩飾自己的不安，心內如鹿撞。 1 `  J5 W9 V. A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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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書吧。」只好安慰自己她不一定明白我那時動作的含義。 & A6 j" t9 g; z% Z6 }/ O

　　我攤開一本作業，硬著頭皮開始批改，強迫自己不去想她其實已經看懂才會
臉紅。

　　室內的氣氛有些緊張，我們都感覺到了。我真希望她快點離開。 + m( P( }! ]' _/ b2 u3 J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心情慢慢放鬆下來，看到就看到了吧，我對她這麼好， ) P" R( i, n9 d: B- q8 J
至少比別人看到少點被舉報的擔心。我開始努力把身心投入到批改作業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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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又過了一會兒，她怯怯地喚我。我注意到她雙眸水光靈動，似
乎是淚水。 5 q. I! c4 ^+ U-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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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不是長得很醜？」音低如蚊，卻如重錘敲擊在我的心臟上。 $ ?7 E8 r% M7 R( h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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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剎那，我呆住了，我看著眼前這個清秀的小姑娘，她背向我低著頭，嬌嬌
小小，如田里的小荷。 % [9 n* m/ e* A" r" h' `, J9 `) c(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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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猛地把她摟在懷裡。她溫順地躺進來，身子嬌小得如一隻小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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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說什麼都是多餘的，小雅顫抖的小身子已經明明白白告訴我。我摟著她的 3 c+ d- m6 R1 m3 i
纖細小腰，知道哪怕再說一個字都是愚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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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順著衣襟向她身子裡邊摸去，夏天，她只穿了一件襯衣，裡面是薄薄的小 5 x( A3 W5 w2 S! z4 r; |  [& I
背心，不像是市場上買來的，也許是她媽媽的手藝吧，我一向上就摸到了鼓溜溜
的小奶包，雖然隔著內衣可是感覺得到軟軟的。 , t+ O" @% w; Y!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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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句話不說，我吻上她的耳垂，手在小乳房上面輕輕地揉搓。

　　「嗯……嗯……嗯……」小雅氣息急促了起來。 4 J: }% f  K( c( }) F$ K6 E# [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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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她抱向辦公桌旁邊的床。 ( u; }5 t4 B& w% L2 e

　　「躺下。」我對她耳語。 & l) B2 A! b9 h1 a/ q" I8 ?

　　她聽話的躺在了我的床上，我起身把門鎖上。放學已經很久了，外邊鴉雀無 . s. q# f& A5 y" S1 V' B
聲，學生們都回家了。 5 X% v) a  Y; @%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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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重新回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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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環著她嬌小的身軀，從額頭開始往下吻她。額頭、鼻樑、嘴巴、脖頸、瘦
瘦的胸脯……她的身子抖得如風中的樹葉。 ) F# _& E5 T; K6 V(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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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我怕…………」小雅張開眼，似乎想哀求我，又似乎不是。１２歲 ( l  z! {: ?: W* n' a5 ^4 z
的小姑娘，對於性，是朦朦朧朧的，既有期盼，又有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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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師喜歡你……你是最最漂亮的小公主……」我含混不清地勸慰她，舌尖
在她瘦弱的身子上遊走。 + o# E6 C5 I8 ?: P* M, d( n% c) ?

　　小雅的發育不是很好，乳房只有大概的模樣，肋骨的條縷一根根都很清晰， ! R4 w  s. c) S* C
我把她小小的乳房含在口裡吸吮，一隻手扶著她的頭，一隻手從上到下，從下到 5 X: u) f( j5 l2 z  X+ L) K
上的來回撫摸。 : B3 x" i. P" P& x- r( f7 s; o( A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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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雅不再說話，長期的交往使她相信我是喜歡她的，不會傷害她。 ( ]# Q2 \8 y-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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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知了一聲聲高高低低的叫，我不知身在何處。 - i, k# n4 C/ b, y# B4 T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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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束腰的是一根紅色的小腰帶，農村集市上買來的便宜貨，我輕輕地拉它，把
它抽掉扔到床上。

　　褪下褲子，裡邊是粉色的小褲頭，褲頭的底部，有一小片濕濕的。這是因為 $ [5 h. A6 Z3 U/ u# m; B+ b
門外的偷窺和我耐心的愛撫吧。

　我顫抖地伸出手，去脫她的小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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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叮鈴鈴………」桌子上的鬧鐘不適事宜的響聲大作，把我驚出一身冷汗。 # D5 ^6 v5 W" N/ f8 x
起身關了鬧鈴，正要繼續，不經意抬頭看到了牆壁上的一幅畫，讓我突然之間驚 # @4 L, |& I4 a7 Q
醒過來。

　　這幅畫畫的是一個滿臉滄桑的老農。才搬進來的時候就被他嚇了一跳——－ % R3 z6 [# p. o/ B' Z  Z1 I$ ?
這個老農，面目太像父親了。這個時候再看到他，讓我覺得彷彿受到了父親的逼 & N- U1 \6 s( ]% D0 F
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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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有許多偶然決定我們的一切。拿破侖因了一場不適事宜的大雨而輸掉了
滑鐵爐，我卻因為那塊五塊錢買來的鬧鐘和牆上的一副舊畫，最終放棄了心中的
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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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後來反覆思考，到底冥冥中有種什麼樣的力量在起作用，為什麼該是早上 + n. b! ^+ V" q9 u4 v( t$ X
鬧響的鈴聲會突然在那個時候炸響，把我從懸崖邊拉回？卻始終沒有答案。

　　我清楚地記得早上鬧過的鬧鐘，那個控制鈴聲的按鈕被我摁下去了的。唯一 ) q% }! r/ h3 ]. k  S
的解釋是哪個學生動過它，若是這樣，真得對他感激不盡了。因為我從激情中消 3 |1 f* _! Y, v# }1 H: k9 z, ?* p
退沒過幾分鐘，校長就來到了我的辦公室，通知我晚上到支書家裡喝喜酒，他進 : g2 r" |$ `! q' ^9 K: S
來的時候，我和小雅已經恢復了平靜，穿好了衣服，正在探討一篇小說的作者為 . e: D) N& [% {, h
什麼把它的主人公寫得如此不堪。

　　我想起來了，早上上課前校長說過，支書家打發閨女。這裡的規矩，姑娘出 8 }0 u  R. O( D- Y( t% Y- @
嫁之前，娘家晚上要擺酒席，請村裡有頭臉的人去吃喝一頓。支書就是老劉的大
哥，人我見過，五十來歲，個子不高，很精明的樣子。

　　於是就去赴酒席。小雅與支書家不是一個自然村的，卻有段路是同路，我們
三個一起出了校門。 $ K$ `2 F* w1 Y. r
5 Z+ ?( o" `6 w7 ^9 Q1 ^
　　這個村人口不多，三百多人，卻分了五個自然村，因為是山區，七零八散地 + O6 l3 L8 g6 r9 J8 [1 L
分佈在一大片山坳裡。支書家算是近的，離學校也有好幾里地。 4 y4 z; w. }) T, p0 N

　　落日的餘暉照在我們身上，人走在山道上，心情慢慢地開朗起來。三個人走 * M+ P& H1 @- ]7 ^/ b9 m# n& z3 F
著路，隨意地拉扯著閒話，傍晚了，白天的暑氣正漸漸褪去，微微的山風吹在身 # ]# G1 ^' z  z* j, v' ]! e
上，給人一種涼爽的感覺。 / @, O& J( ], G8 q

　　剛剛經歷了那段激情，小雅顯得有了些拘謹，不像平時那樣嘰嘰喳喳說個不 % I# I1 r! j! r
停。校長一直在抱怨村子裡不肯給學校錢，他的校長當起來多麼焦心，「今天晚
上非把那兔崽子灌暈不可！」他反反覆覆說了好幾遍，我和小雅都笑了起來。

　　不多時，小雅跟我們分了手，我和校長很快到了支書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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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席已經擺上，請的人就差我們兩個了。支書見我們進門，樂呵呵地上來跟
我握手，然後捅了校長一拳：「還以為你狗日的給忘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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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人說著笑著入座，酒席正式開始。支書介紹了在座的賓客，分別是在縣 , n/ X: X9 d5 g/ {5 o4 E7 A+ f
林業局的劉繼林，縣土地局的孫亞彭，縣糧油公司的張經理，鄉派出所的支書的
一個本家兄弟，除了鄉里一個李姓副鄉長和我，都是本村的。 " U0 |6 F4 M2 @+ Q& z" f8 B

　　支書把我介紹給大家，說我是大學生，很有學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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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賈校長說，人家小丁老師上大學時就發表了很多文章，都是在大雜誌上   I6 q, u0 U4 J. N7 r" S" Y
登的，那可是要真本事哩呀！」 9 D+ x% M# ]4 t( m

　　眾人都啊啊讚了幾句，倒不像是裝出來的。 8 s1 }. |* A- f4 l, `

　　酒是支書家自己釀製的，倒在小黑碗裡，每人要先干三碗。大家紛紛稱讚酒 % N' J& H  m* Q  p( N, _. J0 e
好。我開始覺得心怯，謙虛說從來不喝酒，禁不得眾人七勸八勸，就隨眾人品嚐 & u9 q. W' Q; I; K& R
了一口，略有些甜味，倒不覺得多麼辛辣，看大家喝得高興，仗著上學時有過一
斤多白酒不醉的紀錄，就放膽喝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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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書勸勸這個勸勸那個，自己倒沒顧上喝幾口。支書老婆也趕來勸酒，反而 $ c& I! l* v4 F( M" O
被人逼著碰了好幾碗。 6 C6 m5 z1 J6 S% z

　　沒承想這酒入口不怎麼烈，勁道其實並不小，喝到後來，暈暈乎乎就沒了感
覺。出門去小解，嘩嘩啦啦地開始對地廣播了一番，然後被人攙了進屋，聽得屋 $ E9 F% |! f8 j, c) \/ [1 q
裡猜拳聲、說笑聲嘈雜不堪，迷迷糊糊被人扶到床上，就睡了過去。 9 f" R* R$ f/ {( M0 S3 ~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泡尿把我憋醒來，想了好一會兒，才記起來是在支書 8 O, M# U8 p, ?* D( ?* J
家，不禁暗暗後悔自己的失態。以前來過支書家，藉著月色看看手腕上的表，十 6 S  n8 a8 {% u% e; Q
一點剛過幾分鐘，記得喝醉前已經快十點了，原本想自己睡了很長時間，卻不過 : s/ n0 {. E8 V
一個多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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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四邊，知道被安排在了東廂房，原來是支書小兒子住的地方，因為他到 ; u- f( y& P" K9 e/ ~! V( z
縣城上高中去了，所以空著。起來到院子裡找廁所方便，想，既然睡在這裡了，
半夜再走就不合適了，乾脆叨擾到底吧。 / y" n2 d( ?# E3 u, T

　　剛要邁步出廁所，看到堂屋裡的燈亮了，聽到支書在屋裡低聲說：「半夜不
睡，啥事兒恁急等不到明兒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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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有個女生說：「我哥罵我！」明白是支書的女兒。聽口氣有些不高興。
心裡不覺好笑，都快出嫁的大姑娘了，還跟她哥鬥氣。

　　「罵你啥了？」 $ g& ~; e1 T- }; A

　　「我……我說不出口，反正可難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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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想聽人家家人生氣，趕忙躡手躡腳往東廂房裡走。 $ }' ^6 x/ Y) ^, E+ f. y5 d

　　「你說，到底罵你啥？」 ! h& b3 q2 S/ g. m* M

　　「他……說我洗恁淨幹啥哩，洗再淨也是叫人家日。」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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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有這樣對妹子說話的？ & D8 V: t7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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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再準備回自己房間，倒要聽聽支書怎麼個表態法兒。 , U0 p9 u7 A/ h0 z) q

　　「我洗屁股，哥要到我屋裡拿東西，我沒給他開門，他叫了好幾聲，聽見我
在那兒洗，就罵我。」 3 u8 `8 s: c5 \' w8 {9 R
, g5 g& P$ J5 C' \
　　「爹……你說話呀！」支書女兒又說。
5 m. ~# C" p# L) m0 g& L5 p
　　沒聽到支書的回答。我明白這也的確難回答。心中不禁竊笑。

　　夜裡很靜，我不敢挪動腳步，生怕他們聽到不好意思。

　　過了一會兒，聽到支書很粗的喘了幾口氣，仍然沒說話。 8 x- V) D" A.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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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爹，你到底管不管哪！」女兒看來是要不依不饒了。 % _# E# e8 W8 v  h. c/ [

　　「別說了，妮兒，你把恁爹幾吧都說硬了。」
! @" \- h+ v4 n6 ]
　　支書這麼長時間沒開口，沒想到一開口居然是這種回答，我的心怦怦亂跳， : A2 k) s' G. a! W4 B" p5 V2 K" \
感覺這對父女一定不太正常！ % e( y& C3 D: R2 b; M6 d$ `
" q! r* U! f: G/ r% S' N9 U) b* ]
　　「爹！你咋這種人！」女兒的聲音。不過好像不純粹是埋怨，聲音裡透著膩 / ^9 b1 |, `& t* m$ v2 d
膩的味道。 4 g5 w- `1 ~+ J7 X2 [4 T8 N2 D

　　我悄悄挨近支書夫婦房間的窗戶，小心翼翼地往房間裡看去。 ( x( D# z5 |+ U

　　支書在床的外側坐著，支書老婆睡在裡側，她在酒席上被人灌了幾碗，這會 ; X) C6 K  _; j& I. T/ _
兒正睡得死沉沉的。支書的女兒靠在門口衣櫃上，上身穿了件翠綠色的上衣，下 $ g. X! ]# w3 \/ F( |
身是條裙子，低著頭在扣自己的指甲。平時沒注意到，這姑娘身材還挺豐滿的，
一對大乳房把上衣撐起高高的兩團。 9 g; ?3 u3 |: n! h( L: o3 u
% s, T9 j4 k, o5 B
　　支書從床上下來，穿了拖鞋，走到女兒跟前。 8 P, E9 c% `) {) J
$ N1 R# s, G, ^9 |: h; K7 V6 b
　　「妮兒啊，咱倆有快一個月沒親熱過了吧？你這一段老往他家裡跑，爹都沒
機會。」 ; }$ }7 T! G- E8 ^$ u! X) o6 p1 H,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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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兒不吭聲。 3 w$ \3 O) t4 h0 w" n

　　「明天你就出門了，爹就更指望不上疼你了。」支書嘴裡說著，手摸上了女
兒的奶子。 6 r7 ]+ y7 Z: w

　　女兒扭著身子：「俺媽在這兒……」

　　支書一隻手解著女兒的扣子，一隻手摸著女兒的奶子，嘴裡說道：「她那騷
比，這會兒把她賣了她都不會知道。」 3 {4 e7 Q  s/ S) a# Z0 ^4 n$ a
# J+ g( {: ]' D! J* e: P( h
　　女兒不再說話。支書把她的上衣、胸罩脫下來，一對飽滿的乳房蹦出來，看
得我直嚥口水。 1 F- s# {) I* V  ]2 s/ S  C

　　「妮兒，還學那電視裡，給爹唆唆。」支書把女兒的乳房在嘴裡吧唧吧唧咂
弄了一番，動手把自己的褲頭脫下來，一根黑亮粗壯的幾吧暴露在空中，龜頭馬
眼處，亮晶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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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又是不洗，爹，你咋這麼煩人，不給你吃。」女兒白了支書一眼，俯下 ( T) g4 ~7 r, [
身子，小嘴一張，把她爹硬挺挺的幾吧含在了嘴裡，來來回回咂弄一會兒，又吐 ) @& I- h3 P+ E4 J
出來，跪倒地上，從下邊往上舔弄。 & `: }8 H/ y6 _0 Y0 G! G2 E/ I

　　支書一隻手扶著她女兒的頭，一隻手卡著腰，因為他背對著窗戶，神情看不 2 Z) P2 _* D7 |& l
出，不過聽他嘴裡哼哼唧唧的，可以想像得到是爽到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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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父女兩個這樣子弄了幾分鐘，支書拍了拍女兒的頭，示意她起來。女兒乖巧
地站起身，自己動手到裙子裡邊除下內褲。 ( |4 d1 g$ u: i/ I

　　支書不發一言，把女兒扶到床前，讓她趴在床上，掀起女兒的裙子，兩隻大
手來來回回地撫弄女兒嬌嫩的屁股。又把女兒的兩半粉臀掰開，把鼻子湊上去蹭 : }; u4 t1 t4 g/ B( f
了幾蹭，伏到女兒耳旁：「你哥說得不錯，洗的就是怪乾淨，爹聞著可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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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香爹就多聞聞。」 8 b- [/ r5 _# g4 w: K8 G4 }+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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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書伸出舌頭，在女兒的兩半粉臀上來回舔弄，還把女兒的臀肉含在嘴裡輕
咬，弄得女兒直呻喚：　「爹……爹……」 + U+ P! X% A" F$ c' Y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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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哎喲，癢死你親妮兒了……」 1 d; M+ r1 w! S(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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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書為女兒前前後後上上下下舔弄了個遍，還把舌頭鑽到女兒屁眼裡攪弄一
番，道：「妮兒，爹要日你了啊。」伸手握了幾吧，在女兒穴後試了幾下，屁股
向前一拱，插了進去。 & V7 j+ b  z$ d+ m/ i/ c8 B2 S/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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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支書開始大力抽插，嘴裡還叫著：「妮兒，妮兒，日你日哩美不美……」 " u- _- b7 _- Z7 v& `% Q0 A# u

　　我看得是兩眼冒火，下身硬得甚至有了疼痛的感覺。父女亂倫啊！不是親眼 ; \5 k- x5 f- G9 q9 g: k/ j$ R
目睹，打死我我都不敢相信的。這對父女一定看過不少黃色帶子，不光弄，弄得
還很有花樣。膽子也夠大的，老婆就睡在床上，他卻把女兒摁在同一張床上日， ( z# v' h4 Z* y) z* V
想必這樣隨時會被發現的危險對於他兩個更是分外的刺激，兩個人忘情地淫聲浪 7 r+ }9 U/ Z! M2 G1 L
語，「小親親，小乖乖」地叫個不停。 $ \$ o5 |# z2 {3 Q  e

　　支書一直干了有二十多分鐘，嗓子裡突然爆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吼，抱著她女 " j: b2 [* Y1 P6 e' Q
兒的屁股又用盡全力幹了一二十下，然後散了架似的趴在了女兒身上。我也趕忙
悄悄地溜回東廂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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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一晚上，我足足打了十次手槍。怕被發現，都射在了內褲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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