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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人之福 (後媽+老婆)

齊人之福 (後媽+老婆)

做男人不容易,特別要在兩個女人之間左右逢源。
3 K9 n( I" C7 J. M6 K6 X9 n# ?& J  誰叫我有一個美麗的媽媽秀珍和對我癡情的太太美珍。
5 F2 V7 i8 A& F7 w5 i兩個阿珍,給我艷福無邊。
: l* @7 e/ l; \1 }* f$ {但是,俗語有雲:最難消受美人恩,這份優差,教我疲於奔命。
" M: w7 J3 H; n5 q, y  小珍看見我結婚之後,消瘦起來的樣子,心疼起來,終於對我說:「強兒,你們怎麼搞的,怎麼把你弄得沒神沒氣的?」
, C+ n) A8 t( C( m% i8 S  「媽,你說到哪裡去瞭?沒什麼。」
7 ~% C; o5 _1 q/ N* {/ w! G" M$ c  「沒有麼?這是什麼意思?新婚燕爾,你們晚上沒有做什麼才怪。你也不是那些克己禁欲的人。還有,給你說瞭多少遍,在美珍面前才叫我做媽。我們在一起時,就不用叫我做媽瞭。」
( e$ ]% X7 g# d+ F: y# M" u( q  「我怕一不小心,在她面前叫你做小珍,會露出馬腳來。」
: e  a' L( q; C, N  「不管你把我當是誰也好,我希望這樣安排是最好的。」+ A0 C" i* e  \. c1 i( W/ a
  這個安排,男人一定會贊成的,齊人之福,做夢也不敢。! e$ w/ H( c" e
但這正是我的「老婆」小珍的好主意,她要我討個老婆,給她生個孫子,於是,造就瞭我和美珍,醫生護士結良緣的佳話。4 @, K# ~% L- p
這是出於母性的光輝和偉大,處處為兒子的幸福著想。
3 c, u) {- _; q/ Q% U3 a" z9 o  不過,天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特別是把獨子養大的寡母,對兒子太過愛護瞭,舍不得把兒子送給外人。( h- c; @: k4 G$ e
結果,最痛苦的是卡在中間的兒子。
. }$ y, T  n  U# \6 l$ P  「你呷她醋嗎?這是你的主意啊!」我有意是剌激她的神經。  I/ k, \( p9 i' W* K; G: m& y
  她果然發作瞭:「我相信瞭,相信瞭,連你也耍賴瞭。我為你做瞭那麼多,不巴望你會對我更好,反而把責任都推在我身上瞭。是不是嫌我老瞭?有瞭個年輕貌美的老婆就不要我瞭?認命瞭。」
6 {4 \1 Z1 ^/ v5 N她竟然在我面前哭起來。2 Q+ ~8 q; O! \; o, u, m) T
  男人其實不怕女人嚷著要上吊,最怕是她哭。8 f4 O9 Y; @" z) G+ E& N
我手足無措,隻能伸開手,要把她抱在懷裡。
, l* q) L, W3 j8 w3 Q她初時不讓我碰她,我看得出這是她矯揉的姿態,目的是要我哄她。
1 Q+ K& E$ g7 I4 J5 v8 X  女人就是女人,要男人哄她,就算她是你的老媽也不例外,而我不介意哄我心愛的女人,因為這是低成本高回報的投資。
2 y" h; B6 t% L我低聲的陪瞭不是,她就軟綿綿的倒在我懷裡。
7 q6 q0 S2 k, g3 D/ w  我用衣袖擦拭她的淚水,我捧著她的臉,親瞭一親。
. O2 f/ X/ h& w5 g7 D9 K她勾著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她。
8 X: J; @& j# M2 K6 E她在我耳畔輕輕的說,像個小女孩的聲調:「我們從來都未分開過,這些日子,伸長脖子等你來等到痠瞭。」
1 U) R% B) h6 q6 O. Z; O6 |' }  「我現在不是來瞭,在妳身邊嗎?要等她上瞭班,我才可以回來的啊!」
/ d' I5 k, p1 ]0 V  「我隻是想你知道,沒有你在身邊的夜裡很難過。」/ p5 P5 @9 X0 x' |) s
  「其實,我也想著妳。和美珍做愛的時候,心裡想著的是妳。」
* @9 R* h, D) Q! U2 K, E' |  「我怎可以比得上她呢?她又年輕,又漂亮,身材又好。」# x4 t8 o# u1 e! j9 K$ }5 f
  「但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人是妳。」( u+ p$ N( x, R: d8 d
  說到這裡,媽的心實在給我打動瞭,哭得更厲害。9 z" ^6 ^5 M/ x& a! t
不過呢,她還是把小嘴送過來,壓住我的嘴唇,連連和我熱吻起來。/ u0 q/ l' z$ s- u' f2 P
  我順手撩的裙子,撫弄我的「小貓兒」又黑又濃的毛。9 e4 o( d7 x7 m6 V9 n
我的小貓兒原來不用我挑逗,已春情發動瞭,流著粘稠的愛液。
( D3 s( Q" |7 p9 Y' [3 _  她在傢裡是不穿內褲的,因為從前下班回來,我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抱一抱、親一親,隨手就隨時會把手伸進她的裙底下,摸她那光滑的屁股和我的小貓兒,因為小貓兒是我的,我有權隨時摸摸她。; X& p! B1 o# \
  於是,小珍的內褲,一晚給我脫瞭又再穿上,有時給我丟到什麼角落,找不到。
; w8 E- |5 H$ ?9 P7 l6 e( s! z. A於是,以後內褲給脫瞭,就不穿回,甚至索性不穿內褲等我回傢。% ^4 |3 R  U2 N0 E: z
  她習慣瞭不穿內褲的自由自在,有時出外,會忘記穿上內褲,常有走光的危險。4 J$ |, s- q7 t. h" |
所以,我們一起出外時,我會先檢查一下她的屁股是否光著。& R& N6 x: I* T8 i
  把她的小穴叫做小貓兒,是仿效洋人的親昵的叫法。& R9 S9 t9 l$ e. P7 A
另一個原因,是我把她當做寵物,晚上,要撫弄著她才可以入睡,有點像有些人的舊被單、破毛巾之類的東西,沒有瞭就沒安全感。7 u5 \7 D7 W2 [6 [
  我將食指和中指伸進小貓兒的嘴巴,馬上給她吸住,她的雙腿把我的手指緊緊的夾著,我的指頭撩弄著她的陰蒂,她喉頭就發出含糊的愛語。1 @, {! P1 d! ?$ ]# T9 h. X  T9 U
  我們相戀瞭二十年,做愛不知幾多遍,相方已經到達靈欲合一的境界瞭。, d; s- I/ u) C
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我去外公幹,超過兩天的,都帶著她去。  t0 t7 A7 T: V6 B; }4 ?
我倆如影隨形,早已分不開瞭。: {" Y. a. H- D) {7 X" F
我的起居飲食,都是她包辦的。
& ^6 m4 |$ e7 {& e+ J& ]現在,討瞭個媳婦,我也搬走瞭,她有點不習慣,我要盡力來彌補她的空虛。* u) L! _% L, e. P) v
  她站起來,脫去裙子,在我面前擺動胴體,一手撫摸乳房,一手翻開陰唇,讓我看清楚我的小貓兒裡面的風光。) n! a' r' ^# k5 H% ]7 e- D% v
  我擁抱著她,感覺著她柔軟的胴體,我的那話兒勃起瞭,排除瞭我的憂慮。5 k3 }' P" f! r( ]. V: `* L: C
上次回來,他不合作,疲不能興,也可能是心理因素,要勞煩小珍用她的小嘴巴把他吹瞭一陣子才復蘇過來。
) S! g! C9 Y* S) H  她摸一摸我那雄糾糾的陽具,向我發出會心的微笑。9 I7 M4 H2 a. z2 h& {
我動手寬衣時,她說:「讓我來服待你。」
- N- e- s2 Z. s9 U  Z# y  裸體摟在懷裡,愛撫著每一寸肌膚,她的乳香、腋下的香水、和厚厚的陰毛下的騷味,給我回到傢裡的感受。
2 Y, Z5 L6 y, h; N! z! q不過,還要待她的「小東西」鉆到瞭她的肚子裡,我才算真真正正「抵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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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都做瞭二十年瞭,小珍和我的床上戲還搞得出什麼新花款?) f! D$ @- c1 {
小珍有的是翻雲覆雨的本事,在她的神仙洞裡有著無限風光,任我支取無窮的歡樂和情趣。1 Z6 e. ]* @/ [; j6 [2 ]" M/ C9 W6 z
  若每天都吃山珍海錯,不也是傢常便飯一樣嗎?2 q4 d- Q& E& \' D% ]+ x4 [1 `! S
我練就瞭各式做愛的姿勢,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性愛技巧的一種,而不是愛的本身。
- _0 C2 Q  }) a1 K( {愛是要做,但光是做愛是做不出我們這般深的愛來。
9 R- \2 m) [; @6 {% ^  我們做愛,因為我們彼此相愛。& S; [- p8 d# x$ i
我們都同意,我們要有性有愛,方可以有始有終。. ^- L6 E* Y, R# g
日子,把我們的性生活已升華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瞭。2 u2 e! I6 P$ _3 |8 o; Q
  合體交歡,水乳交融,在乎個「交」字;要有心靈的共鳴和默契,才能有真正的「性交」。- x6 M0 q2 n# C5 l  t9 G% M" ]1 W
  床笫之間,貴乎心領神會,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可以做到,和小珍做愛做瞭幾年之後,與小珍不斷分享做愛的經驗,漸漸培養出默契來。
. h0 t! u/ U3 f$ o* A+ Z$ ^要靠三分天份,七分耕耘。/ s/ a- M( ?/ J# F
  小珍耐心地等我成熟,長大成為她的愛人,我們的情更堅、愛更深,做愛就從肉體的結合的層次進深到心靈的合一。
# S- h6 m. x& n5 L  多年來,小珍能把我縛住,不是「戀母的情意結」解不開那裡簡單。" I3 w3 s, N  G2 \9 W
  她在我枕畔的悄悄話,在床上全情投入做愛的「角色」,做我想她做的事,讓我覺得自已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 Y6 F2 b9 T$ W. U) y$ D, u; X她的本門絕技太多,太奧妙瞭,都針對著我的要害。
. b9 B& _) {. O! T! o$ [這是積多年和我在床上千百個回合實戰的心得練就而成的,教我如何不想她,不愛她!% l+ o0 ^  _, D* ^$ X
  這些秘技,美珍是不會懂的。& h2 m0 _# i% ?
她不懂,因為她還年輕。
+ X( d. a4 Y4 Q$ k就算她學會其中一招半式,使出來能及得上秀珍的功力嗎?
' |- B8 s0 H6 r; z秀珍是不能代替的,因為她是我生命中的「女人」,我的媽媽、小珍、床上的小妹妹,傢裡的小貓兒……
/ X. G) ?! U  @! ~0 X' T  如果用英語說,她是「Thewomanofmylife」。# ]' R9 u, g- n- @* j
  「哥哥,我要,給我。」小珍在我耳邊輕輕的一句,殺死人瞭。: w' c) Y9 d7 k2 D+ U! y7 {, n6 r
教我死心榻榻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瞭。5 N. F* b( l5 A1 e4 w' L9 P: E
  「得先要告訴我,妳的哥哥是誰?」
; C; f3 B/ }' C( T1 q' w  「妳是我的哥哥,小珍的哥哥!」# I5 S& ]. X/ J  @+ i  l: c( t
  「那麼,小珍屬於誰的?。」+ S6 }' n  W4 M( q! V5 ^+ s
  「小珍永遠是哥哥的。」
( \: G5 V! j/ p- b( q4 f; c- D8 r  「小珍想要誰占有她?」6 X$ V: Y$ Q. C4 M, E
  「小珍想要哥哥占有她。快給我!快把小陽具給我!」$ P3 |2 m, v/ {3 ?5 k9 q' [
  此時,她小貓兒就會把我的小陽具吞進肉腔之中,小貓兒把我一吸,我全身就緊緊的給包裹著在那溫暖、潮濕、黑暗的母懷裡。
" F) \5 b- w9 G4 m9 J3 ^, o5 T  這是我熟悉的地方,我在那裡成形,住瞭十個月,每一天聽著她的心跳和呼吸,我的心和她的心同步,她的身體和我相融。
, ]2 y* s/ ^6 z6 y& i. n她豐腴的臀部,就像一張充氣的墊子,把我承托著,承托著,推上九天雲霄之外。; k; }2 A7 _; t0 s% C
  良久,我的墊子把我載下來,回到地上,透過氣來第一件事就投訴:「我的媽啊!拜托不要小陽具、小陽具的叫瞭,我不是小孩咯!」' }3 m9 s- _' f  Z
  「對啊!你長大瞭,小陽具也長大瞭。但是,我還是習慣叫他做小陽具。大陽具用來做什麼?大男人沙文主義,用來把小貓兒唬住。」她一邊用毛巾替我抹我的大陽具,一邊打俏地說。
8 W2 ]2 l' V4 O% _$ F' m# l  對!
# d1 G( p7 y7 W: r6 L4 M大陽具用來做什麼?! U- P; A, y* c9 C
沒有小貓兒願意和他做朋友,陽具多「大」也無用武之地。  L( {* Z% F- x5 L' W
隻要媽媽肯把強兒的小陽具拿在手上,不就馬上變成事實上的大陽具瞭嗎?, h, J& P/ L. f4 Y+ P8 ?
  媽光著屁股,走進浴室,在門口停步,回頭問一句:「要洗個澡吧?」
1 f1 f4 E: g) ^  「妳先洗吧!我明早才洗。」* Q+ `1 C. b; w) R' U: C, r
  「以為你馬上要回去。」
" s) E3 i# h: q5 g  「今晚想在這裡過夜。美珍當夜班,不用趕著回去。」; u- z' v3 ^0 Q$ ]' A; ]; E& _
  「你呢?當早班嗎?」/ d. }" T$ A0 ]4 E* Y
  「對,明兒我要起得早。」
2 u" _2 [" z+ S8 F' ]" e+ q3 o) x  「知道瞭。」
& L4 ]( m  ^+ o( b$ t5 Y  「小珍,我愛你。」她沒答話,或者,我在入睡的邊緣聽不到……6 f# Z2 K0 ]( e* x: R( ?# R
  「難得你不趕著要走。唉,有誰會知道等你來時的滋味。還有你匆匆的來,匆匆的去瞭之後,留下我獨個兒,那滋味,那滋味真最是難受……」% w) p* {+ q5 y: B
  媽在浴室說低吟裡,像是獨白,也像是訴怨。% l; o$ b" Z9 `
在鏡前自顧自盼,撥弄一下剛在做愛時散亂瞭頭發,摸摸臉蛋,搖搖頭,嘆瞭一口氣。
. S" Q5 l) B4 ?7 d8 |; q' r& x她在浴室走動,聽到她尿尿,像淙淙流水聲……沖水。
' T) H4 h. \" y, {0 T  朧中,小貓兒朝著我睡的床邊走過來,站我在前面。
1 ?. S& |- C; y, Q9 I) M/ C我側臥著,瞇縫著眼睛,小貓兒剛好挨在我的面前,床頭燈光,透過她的胯下,灑落在我的小貓兒茸茸的纖毫,畢現眼前。& {7 k* K4 p9 P" n6 o
我咂瞭一口小貓兒的騷味,是我們的愛液和她的尿釀成叫我陶醉的瓊漿。
; m2 m1 E# J3 n3 x  她跨過我,爬上床,伸手關掉床頭燈,睡在我身邊,就像從前的日子。
0 H% ~* U9 ~7 [. n' q她的胸脯貼著我的背,雙腿嵌在我的腿彎,手搭著我的膀子,沉沉的氣息,呼在我的頸背上。& h0 e7 h% k" v5 C9 [+ H, ]# w

5 w% {7 \# K+ ~$ j9 k, @小珍在我耳際輕輕一吻,喚醒我。
9 x2 s& U" A9 ]( B% S咖啡的香氣已散溢出來。
/ I' T1 ?* P, x4 t  蓮蓬頭的大水當頭澆下來,霞霧濃籠罩著浴間。) u+ F- o9 x* Y0 H
小珍不知不覺地溜瞭進來,從後面攬著我的腰,我轉過身,捧起她的圓臀,她雙腿交叉夾著我肋旁,雙手繞住我的脖子,支撐著她的體重。$ ]1 Z" ~, \6 R5 ]8 [2 E
她含著我的舌頭,相濡相吮、津液交流。3 d4 }: K( R7 ~
齒齦間咖啡的餘薰,是往常上班前吻別的味道。3 ^1 Y0 N" f6 ?+ x
  我們吻著,吻著,直至臂力不繼,她濕漉漉的身體徐徐滑下,順勢把我挺舉的陽具夾在股間。
) ?. E" C1 O, P! t. ^+ e  水珠從她的頭發流下來,滴在她的乳房上,這是一對椒乳,正給我雙手輕揉著。
5 ^) J' x# {# I她曾經以為我隻愛小貓兒,不愛她的乳房。
1 f7 H; P* t( m; p* v0 X絕對沒有這一回事,她身體每一個部份,我都欣賞,都以為是完美的。
" B6 [. z2 t) ]5 T情人眼裡出西施,她的乳房,從襁褓開始就喂哺我,我是吸著這隻乳房長大的,哪裡會有不愛她之理。
5 V+ j  W2 k( L) S  不過,她總是擔心她的情人,就是我,會像別的人一樣,對她的奶子有些偏見。
) q- v( U1 |, _( ]( X# i她常常問我:「會不會嫌我的乳房不夠圓不夠大?」9 {( v: j  l1 i/ i  g. `
  這是她的自我評價,不代表我的立場。
" S: Q6 a+ w0 f+ I$ Q0 V  「哪裡會嫌棄呢?隻要挺就可以。」
* L) F- J& ]& [5 G6 k! h  「有一天,挺不起來你又怎樣?」
, O! v- g7 p  L, F  「我會用我雙手托著妳,就像這樣子,做妳的專用乳罩。」
# t& |" [3 |! p$ [2 g7 z  她一對乳房仍很堅挺,雖然抗衡地心吸力愈來愈吃力。1 Q9 E  K' e2 r/ Y) B+ ^
此刻,她不再關心胸脯挺不挺的問題。; o* a8 p7 Q, z, q$ l2 P
我撥開她打濕瞭的頭發,但見她雙目低垂,情意纏綿,眷戀無限。
/ e: e% n! @2 `+ r* S  在升降機啟門前一秒,我掀起她的裙子,拍一拍她的光屁股。3 {( _* r; d* O
她趕及在關門之際,說:「要好好的等美珍啊!」- c, J' q; M: u8 G
  我當然要好好的待美珍。
6 w! ]4 U' ?# v她在一場拔河賽中傾盡全力的拉,要把我拉過去,那一端的對手的底細,郄一丁點兒也摸不透,而且對她有莫名的疑懼。/ D" f+ O0 w- P" |
  「美珍怎麼瞭?最近很少和你回來吃飯?」小珍裝作不經意的問。5 ]/ T: a8 K8 z4 R
  美珍不隨我回傢,可謂正中下懷,小珍應該高興才對。
* h( n/ B7 q; W7 T; }# u& F- ^她不在,我們就可以無拘無束,盡情溫存,繾綣一番。
2 k1 Z3 _& g) G- z. ~  ]" p  「她常常要當夜班……」' S3 d4 Q) m/ s8 _1 G* d
  「噢,是嗎?」她以語調表示她的疑惑。
8 G4 ~" d( ?( D6 l6 y* t  「其實不是,她怕和你見面。」
) ]2 `. n9 k2 p5 ]6 X2 {# Z  「我的樣子很兇嗎?」$ i0 I2 o. m$ |2 ]7 _
  「她對我說,每次和妳見面,妳都從頭到腳打量她一番。她覺得妳……」+ |& f; Q$ B( W* u
  「她是不是看出瞭些什麼?」小珍神色緊張起來,擺脫我的擁抱,面對面的瞪著我。
& b2 _0 a) c5 V1 q  「不用慌,她不是那個意思。她隻是覺得,在我們中間,她是個外人。她好像格格不入,不知道怎樣做。」
1 `2 i+ c( f) e1 Y* U& P3 {5 k  「你和她說瞭什麼?」4 Q0 V" q1 T/ o9 U8 q0 _( z5 h
  「我說,婆媳之間,總會有些不咬弦。大傢相處多瞭,就會合得來的。我告訴她我媽是個性情中人,不拘小節等等。」
3 o$ h; ?( i) `  「那麼,我們以後就要小心點。」
, b7 l: l6 U% [6 d! }5 M# j  「她是個頭腦簡單女人,我們是母子嘛,她不會想到那些歪念去。」我伸手攬著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拉近我,她的身體變得緊繃繃的。
: ^8 j, {3 K. M; _) t  「小貓兒,你也不要太多疑瞭。」
9 W" P" t7 J) Z% ~  「女人的本性就是多疑的,你到現在還不知道?」
1 h0 w/ W; ~" d  「沒事的,我對她很好。」% J# u* h3 Q( D/ {# t, N' b/ l' k) F
  「上床的時候?」
9 b. _9 K4 W6 H- |1 ~  「上床和下床都一樣好。」6 E& N$ A5 I2 t5 T! p& w+ P
  「對我呢?」2 @9 z9 w0 d' n' q5 K7 B2 g4 s* ?
  「我是偏心的,我對大的疼多一點。」
2 _* s. c  ]2 C- g# I5 j4 Z$ k  「張著眼睛撒謊,男人總是寵小的。」
7 ~$ T  [; l8 }; O. X( ~; l  「但你有雙份的寵愛。一份是媽媽的,一份是小貓兒的。」( P8 D; f+ p2 O$ C, F
  「你的油腔滑調,留來哄你的美珍吧!對我不用來這一套瞭。」
  `9 u) U; x3 M  但小貓兒的身體和嘴巴說的話不同,她貼貼服服的伏在我懷裡,讓我順捋著她又厚又黑的毛。
1 l# J* b, Y% y; }女人,誰不愛甜言蜜語?
# a: B. x6 K& f4 S# \就算是假情假意的,一樣受落,何況她知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5 _- p- S& Y; M5 R+ s+ S( ^
好言好說不怕多說,女人聽瞭,如果喜歡的,你會有獎品,獎品是她自己,她會完全奉獻給你做回報。
7 W( n" [7 L0 }  我賺瞭!) |: j2 x% k* }' p( I5 Y6 ^
  我握著她柔軟如花的纖纖玉手,步入我們的睡房。2 X# \( V  ^; d4 ?5 m0 ~7 v$ i8 ^
她揭起裙子,伏在枕上,高舉她的瘦腰,抬起她的肥臀,在分開的兩腿縫中,是雙乳垂吊著的風光。
. m7 v, P, \3 ~. r她擺動屁股,像小狗搖尾巴,臀波乳浪,一個接一個拋過來,我為之心蕩神馳。
, R  [' l0 o4 E6 O8 M在兩個滿月中間,芳草叢中,陰唇張開,鮮露欲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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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月高懸,中間嵌著的陰戶,隨著小珍一搖一晃,一張一合,裂出外陰桃紅的肉,形狀就是個蜜桃兒。
0 J+ w& u" C2 D我給這個上佳的景致教我給愣住。, R+ a" z  |, g) E
  小珍赤祼的體態不知看過多少遍,天天都光著屁股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卻隻懂得摸摸捏捏,竟然錯過瞭從這個角度去欣賞過綺妮萬千的風光。
7 E7 P) C3 ^8 a6 ]" F, u) d有可能是她預留一手後著,留待必要的時機使出來,把我收服。
0 ]+ I/ a8 b4 K  我口定目呆,不能自己。
/ c* G& l7 C) Z  她在床上用像小女孩的嬌嫩聲叫喚:「哥哥啊,你幹嗎?∼還不快上來!」
2 x( D; r) o- e  我才從夢幻中醒過來,趕快爬上床,跪在她後面,小珍把屁股翹得更高。4 [  {) L# y% q$ R. M; a. g
我的手震顛顛的來回摩挲著隻供我玩賞的禁臠,舌頭不期然地沿著她的股溝一路舔下去,淺嘗甜美成熟的蜜桃兒。
. t6 P9 C% b/ X, _. S6 d  小貓兒原來比更我急,要我和她合體尋歡瞭。
  ^$ f2 {8 A6 [6 i' ?把我的手把到她的胸前。  i, k- e' X! j) S2 U6 ^
  我捧著她搖晃著的乳房,用擠牛奶的手勢,把弄一會,用姆指和食指撥弄兩顆乳頭,不用說已經結結實實的脹大起來。! C! n1 ]5 m" k* u
  門戶大開,不用把持引路,堅挺的陽具就輕車熟路,深入腹地瞭,給溫暖的陰道壁團團的包住。
" i0 Z/ L6 q7 e  ^; ^6 c我肆意的左右研磨,上下來去,時而挺進,時而靜止。2 x9 g0 X; F" o
她舉腰抬臀,提肛吸氣,隨勢擺動屁股來配合,然後,把我的陽具一口吞沒,直抵陰道最深之處。
! r  l2 |2 N( o$ P6 J' [給我的暢快,如登仙境。. h. \5 t/ \- Q' ?: {# C, K
  「強兒哥哥,我要……你的小珍妹妹要你。」1 t6 s) T0 Z" M/ h% @
  「要什麼?」6 G& f0 x7 M+ c/ z) c
  「要大哥哥的小陽具。」' a$ h9 C9 [9 D
  「大哥哥隻有大陽具,要不要?」
4 `9 f0 o  p8 u- K7 H( `0 b  「都要,都要。」
7 b+ s  J- t( D/ k2 T; `  「說啊,大陽具,大陽具。」
5 W  L! ~. Y4 l2 A1 P  V& `  「小陽具!小陽具!小陽具……」
* {( |* }. [" A. Y; r$ z  「說大陽具。」
$ P, w* A* f" Z$ w/ t6 z. _& d$ E) {  「小陽具變的,大……大的小陽具!」4 F3 j; m9 l! M. ?+ k9 f/ S
  「謝謝妳,我的小珍,願意承歡,對我百般依順。妳既然使出秘技,那麼我就施展《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中的「九淺一深」法對拆。」0 Y. ?! n- d9 s+ p
  淺剌,要像嬰兒含乳;深插,要像凍蛇入洞。
5 N4 E- U4 y6 \4 A一會兒淺剌,一會兒深插,一會兒浮起,一會兒沉下。
7 Z+ ~5 d& u" s; s7 W' [# e) c  我像條蛇一樣交纏著她,化作液體,滲入她的體膚。4 I& u: r1 e* R* ~5 d
兩個身體,韻律一致,搖晃起伏,連為一體。. E. ~& z7 G7 t3 m. ^
小貓兒迫近高潮,野性給喚出來瞭,胡亂發出震蕩我心弦的淫蕩的叫聲。# n  |7 M8 N2 ?/ J% `3 Q
  這些淫聲浪語,不常聽到。
$ b/ }0 I, B, T  o我們行房多年,每到高潮,她都把叫床聲浪抑壓至最低,到含忍不住,才會叫瞭出來!
4 H2 _% K- ^  M9 g$ M& _  V媽媽和兒子做愛,叫床聲不能太大,好像怕給人聽見。
4 z1 o. ?* W1 d: _1 p$ M# ]5 x甚至應為給兒子聽見也會有失衿持。6 h# L' ^- I2 V; F/ s2 J& l* Y
  我血翻湧,連珠炮發,直射子宮的最深處。# b$ K5 Y: S8 y) A; x6 G9 a% _
  她大聲的呻吟,喊叫,把我的魂魄也叫瞭出覈。
0 l: P1 \9 V* d( [" a  我還未滿足,把她翻臥在床上,她將仍然堅硬的莖兒插入蜜桃縫裡,相擁互吻,她仰身輕舐我的胸膛,我珍惜地吻她的全身。8 `; `7 }1 @) s
餘韻纏綿。$ t0 k  K  P3 Y4 E1 m6 C, L
  她看看床頭的時計,把我推開起床,在床邊彎身收拾我的衣服。
, O- L5 T3 a. B6 Z+ C; E  雙月又在我眼前升起,蜜桃流著涓涓淫水,茸毛漿成一片。
' N8 Z/ h* w( w8 J$ V8 F% i& h那陣騷味的磁力把我的鼻子攝近,她的屁股搖擺,追逐著蜜桃,舔瞭幾口。
& X/ p- h' o: l3 T+ r3 a她忽然站起,嘴巴落瞭空,換來她回眸一笑。
! k6 P. v( `9 w* `* k  I  她把我的內褲放到鼻前一嗅,再用它抹凈小貓兒。
/ f! `+ s. ]( S( X: M+ A5 a) W  「我看你還有點時間一起泡個鴛鴦浴吧!」她說。
# j+ }0 A& x- [  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是借來的,美珍等著我回傢,但一定還有時間洗個澡。" A; N, X6 ]; r/ _* O0 L) L
  小珍心眼很小,每次做過愛,都要我沖個澡才回傢,她會為我預備幹凈的內衣褲和襯衣替換。% ]# |8 c$ A& t& g+ l
女人是多疑的,她好像是隨手為我所做的事後工夫就是證明。
& v# ~) P5 Y$ v* S+ {  我的內褲的味道,也告訢我和美珍有沒有做過什麼。
" U+ D8 ~* Z  o  第二個女人的香水、體臭和淫水味,都逃不過你的女人的嗅覺。
' o$ s" ^/ X' p% ~4 K% \3 w她沒向你提起、沒察覺,有許多事女人比男人精明,不過,為瞭愛她的男人,寧願裝胡塗。+ j, x+ J; @7 ~$ ~9 d* B& B
  我們浸在浴池裡,她枕著我,一手蓋著我繞著她的腰的手,一手蓋著我挑弄她乳房的手。
& F6 D+ ~4 h# C" }  「你的肩窩有我的吻痕,告訴美珍是蚊子咬旳。」她漫不經意的說。. J3 ^2 [& J5 K2 c; H. y
  我沒答話,把手從她的乳房滑下,到她張開的兩腿之間,想像自己是條小魚兒,優移在浮動像海澡的,又黑、又濃的毫毛叢中。
1 A  `# K3 e% y5 y  媽,我會小心點的,因為有兩個愛我的女人,正在拔河角力。9 M/ h' K% S- l9 B2 Q0 z
我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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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美珍結婚之後,在小珍面前面看表的這個行為,被判為我的罪行,這是做醫生訓練出來的時間觀念。. m( K0 V' f5 a; ^$ P
  她會說:「人在心不在。沒時間,下次就不要回來瞭。大忙人,我不是你的病人,你不一定要看我,也不需要你把寶貴的時間施舍給我。」- \' [+ Q# y* H6 O( Z/ |1 `7 P
施舍二字是一個一個吐出來,表示語氣加強。2 D: R5 s0 d5 ^6 J& H4 c! o
  弦外之音,是抱怨相聚的時間太短促瞭,為我將要回到另一個女人身邊而吃醋。$ }; [- j3 f; w( k: d! M& E
  時間不夠分配,確是我的難題。. O, f( q0 ~: @* f) V4 R
要兩邊分沾雨露,除瞭我本身的精力之外,還有時空所限。
, h' [' h' i1 |0 f  l, T難道她真的不明白,情之所系,心之所牽?& J% s( o! y: \) V
  我要攪盡腦汁,不斷找理由、編故事,才可以跑出來。
5 m0 ~8 |+ Z+ V+ @2 b0 b2 T片刻的短鈙,我都不放過。
+ [# |# }8 F' D2 g3 M對小珍來說,就有點委屈,她曾經完全擁有過我。
/ O/ L+ j* ^# N" U5 o7 L4 y! K  今天,我不願意走,雖然已經很晚瞭。
, Q( m6 b; u0 v7 @8 R* C! W小珍反而對時間緊張起來,催促我出門:「不要磨磨蹭蹭瞭。看,弄縐瞭襯衣,頭發也亂瞭。」" e/ A5 {* G5 D& ?5 ]/ m* e) c0 s8 ~/ t
  「小珍,太好瞭。剛才妳做得太好瞭。」
* w$ |5 |) E0 y6 X# s  「大情聖,你也很棒。」
0 S. X5 R) I4 s; R7 Q, d% c7 b  「隻是,還有一個要求,不知道應不應和你說?」
; i) Z: u0 n6 l& ~6 s: M" N  「說吧!」/ ]/ S- N2 W9 Q3 q; x- N* X& F
  「小貓兒以後可以不可以常常在床上叫,大聲一點叫?」
0 Q6 ^0 N, R2 C6 m3 S  她一雙粉拳馬上像擂鼓似的,捶在我胸膛。9 B' |# ^0 A5 ?' d( z; K0 b
我早知是花槍,全不招架。0 J8 a; g0 R7 \* b
她見我不擋不格,就加點勁。, t, ]. T4 @0 J. P
我隻好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抱中。( E6 T( u5 _4 p# V9 @1 E
  「你啊!腦子裡就隻會向這些壞透瞭的主意去想。要叫床,幾百塊錢召個妓女,就給你咦咦呀呀叫個飽,不要來找我。」" b, ?5 s% b% B: m9 @$ m% H2 {
  「我的小貓兒啊,我的意思是,妳已經做得很好瞭,如果加上音響效果,更有立體感之嘛。」* h7 t( _6 V3 q, K5 w2 h
  「我不準你說這些臟話,不準你向我打這些鬼主意。」2 ?7 B( t( R9 L
  「我不過是想……」0 y/ {+ O& c& U/ ^
  我還沒說完,我的嘴巴已經封住瞭,她勾著我的脖子,深深一吻。
0 V8 p( @( m/ O* e我的手拉開她浴袍的帶子,伸到她後面,手心她的屁股輕揉著。
2 K' `" D: C" {8 w0 t6 L浴後留在那柔滑的皮膚上的水份沒空抹幹,隻顧打為我抹身,更衣,送我準時回到美珍那裡去。
) u9 B2 F7 I$ P+ n6 c. \) g) m/ F  「回去吧,她在等你。」
6 B! R* v# T5 u2 O% G' o  [  小珍沒有送我到升降機門口,隻開瞭道門縫兒,一邊用毛巾擦幹頭發,一邊目送我消失在走廊的轉角。
5 g4 M+ _) c2 ?" P( j  像每一段的戀情一樣,我們除瞭會耍耍花槍之外,也會吵架。
/ d4 q# h' ~+ f! G6 D- Z; K  為什麼我們也會爭吵?
$ a5 P" ~& G3 I% J8 u為什麼不會!; ?" `1 `) {& T9 g1 C3 h# H
愈親密的人,愈會為小的事大吵一番,或者大傢都太關心對方吧!4 |, c9 s) u* i1 ^) L: o+ t
可能太親密,磨擦也會多瞭。1 T5 g2 ?7 u. H
再者,女人的善妒與小心眼,對一些事情是過份敏感,例如她男人的內衣褲誰有權去買,會成為禍心。
+ |/ ?) x; E* c/ [  事情發生在我心情非常好的一天,準備再聽到我的小貓兒叫床的浪聲。
3 z  A) M) m, u: g5 L. p  v- S我把美珍的一個意見轉達時,竟然……
* j# [3 Z/ _. k$ {8 [, l  「媽,以後不用給我買內衣褲瞭。」
  E' B3 Q  u% a0 @$ D  「你也像我一樣想不穿內褲嗎?」
# ]" @8 Q8 j- h. e% e* X  「美珍不高興。她說,這些事應該由她做。」
  q0 ?8 X7 f3 `/ \( v( C  「你有沒有告訴她,你穿的衣服,自少就是我替你買的。你不滿意我的品味嗎?」( N* R4 Q' R3 F4 @  g; N. g. [
  「我說的是內衣褲,不存在品味的問題。」) J$ A" |. o6 Y1 B0 h# c
  「我說的也不是內衣褲,是你的襯衣。」; q  {; K8 r0 Z0 L4 h; y) [
  「媽,這些小事,就讓美珍做好瞭。起碼,她是我的老婆。」$ u; k* x1 F1 N/ [  N: V
  「是啊,你提醒我,你結瞭婚瞭。不用說,我明白瞭,你厭倦瞭我,我得認命。」  Z1 A8 e1 X9 a3 l, j
  「媽啊,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z- r" g0 U9 Y" ?; d" _
  「媽啊,媽啊,我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瞭。你不要我就坦白的說。」她丟開我的懷抱,跑入睡房。8 H. e0 _3 k& d- i- b
把門關上。
" _0 L2 D; `; y3 J  「我的小珍乖乖,我的好媽媽喲,妳想到哪裡去啊?開門讓我進來解釋好不好。」我輕輕的敲門,說盡好話,都沒反應。- w& Q  K' c* t' x- a9 }
女人的脾氣像天氣,變幻莫測,相信瞭。3 o2 f+ F+ f# a7 U% z
  我在房門等瞭半天,她才隔著房門說:「廚房煲瞭你喜歡的冬瓜湯,用微波爐翻熱,懂得做嗎?」
  q9 b+ q, Z0 m. ^  「那這怎麼樣?」* u4 w' E' X- N- t0 i; ]2 e
  「喝完湯就回去你的美珍那裡,她等著你回去,給你買最貼身的內褲去。」
2 K: t6 ?/ D9 C. O  我想的是為我昂然兀立的陽莖兒找個甜頭,她說去我的內衣褲。. o; \0 _  W9 w! v! x" q
  「讓我進來,好不好?」
5 v8 t& i. k' K2 }5 o  裡出傳出翻開櫃門和拉開抽屜的雜亂聲音。" C* F3 y! o+ q8 ~7 z# m
  房門忽然打開瞭,她把一大堆我的內衣褲、襪子、襯衣等衣服向我扔過來。% D8 Y) f2 R0 ]  m4 E; r
  我來不及接住,都撒落地版上,門馬上緊閉。
: v2 \' R8 Q; ^  「小珍,在做什麼?」
6 _( Z4 z% R5 R; R  「我不是你的小珍。回去你的那個小珍那裡吧!你不要回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快給我滾!」( z+ C+ L( X  o, y- |
  一心還想再重溫上個禮拜「采桃弄月」的美景,怎知道說錯瞭話,討瞭個沒趣,幸幸然離開。0 X! X5 R$ r$ q- P/ P4 {: s
小貓兒也沒機會摸一摸,大陽具也落得沒精打采。: n! ?. K& W# f7 z$ R
為什麼情海無端會翻起波折?6 l$ ^9 L& @# B1 m# d8 ~# B4 l
我摸不著頭腦。
8 Y" ^3 E' O8 i$ P" t# r" R但願這隻是個小插曲,而不是冷戰時期開始。2 x. `' P2 S- z" _; w4 s; ]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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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五歲,後媽就把她的身子給瞭我,從此跟定我,甘心做瞭我的小貓兒。
- b7 A2 W6 R+ I1 B: u0 Y; x  娶媽媽做老婆,這是男孩子的夢想,我做到瞭。' O% |( y% D9 I3 X& D
於是,一份對女人的自信心就建立起來。
- _5 p; {7 V0 Y$ p0 d" E( z" d9 _( [  可能是過往的在情場太順利瞭,在這一場與小珍的冷戰裡,就吃瞭無謂的苦頭。
- ?- D" O, w6 z& {8 s! u這次「內衣褲風波」,和以前的茶杯裡的風波不同,小珍的「母性」特權受到挑戰,於是就和我過不去。& C" Q# A' j* `$ |1 l& U
  我低估瞭戰情的險惡,以為很快就雨過天青。) a" R8 U, |% Q3 [2 M! y- N
小貓兒很快就會肚餓,就會回來繞著大哥哥的腿打圈,迷迷地叫,窩在我的懷下,要我順捋她的毫毛。0 a3 e+ `" }; t
  這場冷戰,曠日弛欠,我的心理戰術失敗瞭。0 `( M6 H# Y  K9 X8 I  w6 i
她對我一直不瞅不睬,我越著急,她就越愛理不理,我像個癮君子,一天沒有小貓兒那裡的騷味,我就混身不自然。
) E; H. }; w( h到現在我才體會到什麼叫做失戀。
7 D! q! ?3 w' t2 D1 W  我的媽啊,我真的受不瞭。) v) z9 x# G9 y( n1 k
妳的乖兒子想妳想到快要死瞭,妳不心痛嗎?
3 I7 J! ~' i3 Q1 P4 y+ p9 }妳真的想和我就此分手?# N$ j- r: }9 r' }  j- j
值得嗎?
$ t1 |/ w( r3 L" t  我已到窮途末路,郄柳暗花明。
: ^5 H  n: W; `6 E, s  嶽父嶽母銀婚紀念的餐舞會上,秀珍濃妝艷抹,風情萬種,穿著吊帶露肩低胸晚裝,踏著高跟鞋,翩然來臨,有如仙女下凡。
! s, P. Y2 I- u1 f0 d她一出場,全場觸目,我的魂魄就給她攝走瞭。1 @9 z5 a4 `0 n2 @
  這一頓飯,觥籌交錯之中,小珍談笑風生,我心神恍惚,美珍坐立不安。9 h( O# X8 P! _7 H. {! ^
三對目光彼此掃射,發生瞭幾遭「交通意外」。
  e5 Z$ u1 B& t! B4 j  小貓兒迷離的眼神,與我的眼神不時相遇。
+ k' k- T7 J7 \% q( x甫接觸,她就馬上遊走,投到美珍那邊。
1 Z5 m! [7 k9 `  U9 [+ i% E6 i- D; m美珍原來一直在我和秀珍面上搜尋珠絲馬跡,不提防秀珍神色自若地把目光直拋過去,與她四目迎面碰個正著。
0 P, [) u, v: g0 }美珍馬上尷尬地避開,左顧右盼,轉眼向著我。
9 `. t$ @7 L$ T$ c我心中有愧,不敢正眼看她,低頭把飯菜大口大口的往嘴裡送。
( w8 `/ [- U& h& l  和兩個都愛你的女人同�^吃飯,會引起消化不良,要帶備胃藥。9 ^% w! ^5 d: o/ T  Q1 o! Q, j7 Q
  舞池奏起音樂,我和美珍跳過一支舞後,就請小珍做舞伴,她欣然接受,和我在舞池起舞,儷影相相。
: k$ t% V( o* F8 |6 c我攬著小珍的腰肢,貼近她的胸脯,她身體的幽香撲鼻。
/ o+ q' e, f) x% ?4 o9 ?' Z5 I在賓客身影的縫隙中,看見美珍在張望,追著我們的舞步,不無忌妒之情。; Q) U$ N3 z) L% S# z/ r
  我的手從她腰際向下遊,覆蓋她的屁股,發現她沒穿內褲。
6 }6 \, C5 q5 \3 `* A  音樂突然變奏,節拍強勁,她的屁股隨著拍子款擺,幻彩鐳射燈一暗一亮。" ~; _" K- k1 l% E" g& _) G
  「妳沒穿內褲,是有意的?」/ q, W5 s" r/ c3 X5 `9 Y
  「什麼?」我重覆說瞭一遍。
- w8 R9 K8 \! Q+ s: d5 Q  「我忘記瞭。」- f  v5 o- a2 [  ^: k/ ~$ k' f
  「妳是故意的!」
  K2 C3 e: q, N' b9 C' T$ H  此時,她忽然停止,說要回傢瞭。
( J4 T0 }; M9 R- @, _3 t6 y8 n! E  小珍挽著我的手臂回座,美珍的眼色帶有幾份敵意,射向她的婆婆。; z. ]3 I7 u. Q: w  y3 h
  小珍仍然神態自若,向親傢告辭。" L+ |2 d3 g1 {9 @% S- n
嶽父說,夜瞭,著我送媽媽回傢。
  h  u# _/ M9 T/ u  v$ `6 D  我看看美珍,面露不悅,妒火升起來。, ?' E4 k' R8 w) f
但我不理會,遵命而行。0 R- n5 R- B" q4 L
  回傢路途不遠,路上,我們各懷心事。$ ]( i$ t/ O  T0 L4 Y
到傢之後,我堅持要送她到門口。
7 y* ^( y$ J4 X4 ^- s4 v/ G! o( v  _在升降機裡,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她沒反對。
, c% H+ m. I, v  「小珍,我們進去談談好嗎?」$ q4 w0 l9 K* `. {/ T7 q
  「要談什麼,在這裡談好瞭。」, v* x, H9 R( I' X5 p  e2 V
  「小珍,我需要妳。」我抓著她的膀子,要她面向著我,看著我。
" K8 s, K8 I) d! D5 `  「我老瞭,我應該站在一邊,一切都是美珍的。」
) D- P- {( G! J$ G  「小珍,我不能沒有妳。」我用誠懇的眼光,一直追迫著她。6 G: z1 h0 I4 a. h
  「但這是不對的,現在應該瞭斷瞭。」
0 }" C0 a8 W' W$ C7 D  p  「二十年來不能瞭斷的,現才來個瞭斷?」  \4 g8 x9 }0 i) G* R3 ^
  「現在,你結瞭婚,有瞭老婆。我們不應該這樣下去。」  @: E; X! _8 }! w
  「但是,妳今晚沒穿內褲,妳戴的珍珠項練是我送給妳的第一件首飾。都是故意的。」
5 g; A0 A. Z4 ?5 `  「不要這樣孩子氣,好不好。」: B6 V& e  d! h  ]+ w8 o7 ~& |
  「妳是我的妻子,妳己經嫁瞭給我。」
2 f- p' K8 n3 t3 V2 x) a. F6 d  「你隻能有一個妻子,你要媽做你的情婦嗎?」
, X  r" S3 O( _2 s$ q# u  「你還愛我,妳需要我,妳騙不瞭我的。」
5 q  ^9 P" O  R+ x5 z  我的鼻子觸到她的鼻子,她別過臉。" W2 G- T) G( Z; r
但我的嘴唇還是追到她的嘴唇,激烈地吸吮。- e9 o. K4 N8 ~! x7 u0 Z
她推開我,說:「進去才說。不過,你要答應我,我們隻是談談。」/ J3 J$ Q6 v$ l+ G! q# s! }7 k
  她啟門之後,轉身面向著我,我貼著她步步向前緊迫,她步步往後倒退。
  H" M! H  @+ e* |$ A' G# Y0 E! t  「我們隻是談談,不做別的事。答應我。」- S7 ^2 [; d, }8 m1 j# E; W
  「我們隻是談談,不做?」
- J; M# S/ S  b9 N0 x3 }/ z# e  「是的,隻是談談,不做……」
6 b4 X' ]3 d2 b2 K; E7 A  「隻談!不做!」7 P. L0 v  G8 v, L$ y1 F) y- I0 {$ R7 i
  她退到床前,我順勢把她推倒,飛身撲上去,摟著她,說:「我答應妳,別的事不做,隻要做愛,和妳做愛。」
* T; v: Z) |* _$ Z5 W: i  我立刻狂吻她的嘴唇,吸掉她無力的抗議。
. D% R' o1 \- C, ^) q, @. d- Y她在空中踢著兩隻腳,高跟鞋飛脫。
6 k& {4 t% O3 Z3 L我把臉埋在她胸口,閉目撫觸她體形起伏。
! J1 j+ P9 |% J9 v* C她松開我的領帶,我解開她的裙子,吻她每一寸裸裎的肌膚。; Q  k, z+ T# z- e
  我緊緊的擁抱著她,在床上滾動的
9 o- }  c5 E$ i4 j9 [. y! d晚裝徐徐褪去,露出永遠神秘的三角地帶,黑色的絲襪,勺勒兩腿的曲線,對襯著袒裎的大腿。0 g% W1 W% N- a
  小貓兒出來瞭。我把她壓倒,捉住她的雙手,把它們壓在她後枕,騰出空手撫弄她的乳房。7 E. c' I/ X% M8 P2 w3 R% U
  「妳把大哥哥折騰得慘啊!今晚要妳捱打屁股,以後就不敢再鬧別扭!」
5 @4 i! ~7 F. @1 x- k6 a  「這都是你的錯,還要欺負我。」/ \# j% `! h7 Y  x- P  H" H! J
  「又是我的錯。」! w0 ]8 ^. Z) s9 k- y; y
  「如果你不是想有生個孩子,你又把我生育的機能拿掉,我就可以做你的孩子的母親瞭……我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但美珍擁有一切,和擁有你……」
1 x% _6 [, Q0 y( K! F  「不要難過,都過去瞭。妳能不能給我生孩子,我一樣愛妳。妳永遠都是我的女人。」4 Q' F9 k) J  o8 d. w* w
  她眼裡流露無限委屈,化作淚水,一滴一滴從眼角流出來,淚水溶化瞭眼線和眼蓋膏的色彩,在臉上劃上一道鮮明的淚痕。4 I- e; I- G, b1 M
當她想繼續說話時,已經泣不成聲。* P# |; x% _* M8 U& X3 V
  我吻去她的淚,和她喉頭的咽哽,安慰她說:「沒事瞭,都沒事瞭,就像以前一樣。」
2 T" k: ?5 P6 i% y  她的聲音變得年輕,仰頭對我說:「強兒,對不起,我常吃美珍的醋,生你的氣,不要惱我好嗎?」
% H, m+ X5 R! q) V/ {  我摸著她柔滑彈性的屁股說:「但我要教訓妳,但妳的屁股還是這麼嫩,這麼滑,我舍不得打她。」! J6 F) |, G: v; D& Z9 H  s
  「如果小妹妹頑皮,大哥哥就打她的小屁股懲罰她。」' r! L+ N1 ~; l# T- f
  「懲罰太輕瞭。」我輕輕的拍打著她圓潤的屁股:「我要幹小妹妹,幹她十次,要她死去活來。」
" n6 ^4 ]: ?" V& A7 E- U  「你能幹的話,就任你幹。」5 h! v. k- [5 L& t0 I. n8 ]/ C
  我們的唇兒又接合在一起,舌頭互相糾纏。. A# S1 j5 l2 S
她穿上絲襪的大腿,廝磨我的大腿內側,與我交迭。
1 y/ h4 E2 G' x) b" w4 B' n& _我緊貼著她的赤身,揉搓著她雙乳。
- u7 p6 q. c2 L3 H8 L' Z: U/ B; g她那雙溫暖的手,溫柔的手,把我撫養成人的手,透過我的肌膚,撫慰著我的心靈。5 D5 @: v' `9 y. i. N
  她的兩腿給我分開,如饑如渴的身軀,津津而流。
% U, F/ I9 [+ \0 F1 d* ]圓臀在下面墊著,那溫柔的手,把她的強兒帶去溫柔之鄉,回到二十年前一個如夢似幻的晚上。
6 J" Z% R! s, r  那個晚上,媽媽她失身給兒子,從此給兒子收瞭作他的小貓兒,小妹妹。, J; e$ I+ M. p8 |
  那是我的初夜。
, {1 A: U) v: u/ g% _, ?  我爬起床來,小珍累得要死的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說:「記得沖澡。內衣褲在老地方,自己拿吧。」
$ q  G6 e% p8 V% T  O$ A! G* v  我俯身吻一吻她。
/ z/ \$ `( C+ r) a. S- R她的口唇張開,給我一個濕潤的吻。5 ^& z- \) Z; P( h# D3 M7 @0 d. V
它投訴我太能幹瞭,弄得小貓兒渾身燒脹。' J& V7 {+ Z8 i
我向下吻那無言的唇,它微微的張開,比平時略為腫脹。
- C7 {( O7 Y6 ~5 a  「睡吧!我的小貓兒。無論如何,大哥哥對妳的愛都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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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錯,是我親手把小貓兒的卵巢割除。% T) O: n* |! @$ F' O
  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像小珍一樣愛我,一個女人可以為我做的事,她已做到瞭:生我、養我、育我、愛我。
: ]4 g7 F( E+ V$ }7 F+ o/ ?$ f1 D8 ]  她信任我,她「嫁」給我的時候,我才十五歲5 S) y" ^# s1 H( x5 ?. g* ]
  我們的生活應該是幸福美滿的,她隻有一樣還未能為我做到,就是給我懷養個孩子。  }! a- F5 C# a& L
為此,她一直耿耿於懷。+ K) Z, J' ]. e2 R
  其實,我們隻是錯過瞭生育的時機。
. G$ J/ N1 x' ~/ N' d+ ?& X當時,小珍年紀不算大,但我未預備好做人傢的父親。
% N0 G% Y2 T( K+ M' t  我喜歡小孩,她知道,也願意為我的緣故,再做媽媽。) q* c2 ?' t9 J
但她要我先有瞭事業基礎,要我能賺錢養她和我們的孩子。
! k0 ~8 S  G7 d  Q我們憧憬著,我醫科畢業,她馬上懷孕。, \1 w7 K' v! u6 I# \
  於是,懷孕不再是我們床笫之間要顧忌的事,而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像是個神聖的任務,我們攜手步上愛情的新裡程。
% j. |& ?5 t: r$ b1 a我多瞭一個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 D6 R/ t1 ?3 Y' n0 f1 O
  在小珍懷裡播下的種子,會成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夠我興奮瞭。
$ h. y' r% `0 B, ?+ q  不過,我們要面對事實,就是小珍的年齡較長,受孕較難。, u+ n* J) }$ b! z
我們做過徹底檢查,證實我們生理上都沒有問題。. C" n" K3 a* o8 l: v/ |8 G) e3 E
種是撒瞭,但叫它發芽生長的是上帝。
/ g) W' L; E  V( q/ I時光一年一年的流逝,我們膝下猶虛。
4 Y& G) z8 L7 I* H( i. b- O! V3 L6 i  三年前,晴天霹靂,我為小珍作例行婦科體檢時,發現她患瞭卵巢癌,必須盡快割除。
* m. l" _, `& m7 p# z' [醫院不主張醫生為自己親人開刀,以免情緒波動。
' C# [7 K( u8 q) M+ `& K/ Y% A但我堅持要親力親為,連手術前剃陰毛的工夫也包辦,這工夫是護士做的,美珍就是當時的護士。$ L  x0 e! y0 J) i" X# l
  小珍躺在病房的床上,我對她說:「現在就做手術。明兒,先要把小貓兒的毛剃掉。」
7 A8 [: j/ n0 F9 W  「一定要剃嗎?」+ G9 f/ s# D$ y$ {1 N2 y& P' v/ A
  「一定要,我要在那裡開刀。」
4 l; @8 @+ i7 l- R8 w; _  我掀起她身上穿著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開,陰唇也微微張開。2 w. J7 D8 {) K
  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隻小綿羊,默然接受將給剪去身上的毛的命運。0 |9 x! r: e- r! ~# ~
  她閉上眼,分開腿,小貓兒的茸毛黑而濃密。
3 l0 E" \! H4 f2 x我執著剃刀,好像進行神聖祭禮般嚴肅。; X7 D  i& _% `6 i# J) O, P# n
我用嘴親瞭一親,向她致敬。
6 }$ ]2 t4 Q1 X+ ]剃刀鋒刃刮過,陰毛落下。
4 D4 `+ ?0 l2 {8 M' }! |/ J1 W2 x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內側和墊底的白佈上的發碎檢起來,放在膠袋裡,珍而藏之。, N+ t, S0 Y$ b6 J
  眼前一亮,小貓兒搖身一變,變瞭個小娃娃,溜光、白凈,純真。
6 K" Z8 P5 |2 t2 }: [3 l( M我為之驚嘆:「我覺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見我小時候陰毛怎樣長出來,我沒可能見過妳小時候光溜溜的樣子,現在倒給我看見瞭。」
- o$ C/ ]' S! x  光禿禿的小貓兒摸著挺滑溜,她給剃光瞭的感覺,會不會像我刮完胡子時一樣呢?
9 I  B8 Q- s  G9 W  「有什麼好摸?有什麼好看?」
! s5 q+ A! \2 S/ G; [+ f  「妳那裡好看極瞭。我可以看見妳的陰毛再長出來的過程,就好像看見媽媽妳長大的日子一樣。」7 \5 @+ O: R7 I2 I$ R
  「你是個婦科醫生,小女生的私處和陰毛未見過嗎?」* f- N+ J' o! W7 K2 G$ p
  「隻有小貓兒的毛毛能教我生淫念。」2 }: p+ ~& L& A& z4 E( T
  「不要胡扯瞭。我擔心明天的手術。」) l$ K( P7 S: ^# U
  「不用擔心。十足把握,不會有問題。」
. Q# a  a5 {; j( J! K9 j  「我擔心的是,我不能再生育瞭,你不會像從前一樣愛我瞭。」4 g$ M9 E0 ?7 i' g" [; \
  「哪裡會呢!不要傻,我對你永不變心。」# q6 `- T7 x4 F- Q& s- b9 q$ j& z2 J) y
  「但我是個殘缺不全的女人,我覺得配不起你。」/ t3 z. w# v- S* J3 [8 _. C
  「媽,不要想不開。你是我所見最偉大的母親,為我,妳把青春犧牲掉,哺育我,教養我。妳拋開瞭尊長的地位,嫁給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該做什麼才能報答妳,是我配不上有妳這麼一個好母親才是。」
4 D0 x& F+ Q$ @& l) Z  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撫摸我的臉,說:「在割去卵巢之前,趁我仍然是完整的女人,我想用完整的身體,和你做個愛。」
: Q& f' p8 |" x  「什麼?」
$ z% H$ T6 L* G5 G  ?- H  「做愛。」9 V4 e" X" S- d# v( q6 J: e9 i
  「妳意思是就在這裡?」; o3 i5 n! J( E5 n; [+ W
  「對,來吧。」
; ?. J& _0 q) @8 s5 U+ ?  「但這是醫院病房,我是個醫生,不可以的。」
+ y% Y3 F6 H3 K6 m1 z3 Q1 u4 A% y! |  「誰管他。你是我丈夫。丈夫和妻子做愛,有什麼不可以?」' h/ v# w+ O2 u6 N% p
  「你說什麼。你說我是你的丈夫?再說一遍。請妳再說一遍。」
- @5 r2 z, G1 D( e: s4 Q; \  「我的老公。你想賴帳不成嗎?我不放過你的。」4 D( |$ h6 v9 m$ p) s' ?. t1 x' z
  她失身給我前後,都一樣叫我做強兒,在床上她會叫我做大哥哥,小陽具,就是不肯叫我一聲老公。+ c4 X% ~! m( F* N3 t* ]% Q. p
我們做瞭十多年的床上夫妻,而且同意生孩子,總是沒有越過互相承認是「夫妻」的關系。
# D1 |" M' {; {# w/ Z& g- ]  因為這關系太復雜瞭,我入世愈深,越知道不好應付。
: `5 _, f  y0 D0 L: p$ ^1 I但心裡總是渴望,心愛的人,同襟共枕瞭那麼多年,可以叫我一聲做「老公」。
' e2 h# g' F/ p3 t  現在,她在床上,在我身邊不斷的叫我叫做老公,這是頭一遭。
" p3 ?' `. m- J* H! l# ~我以為又是做夢,不敢相信。
6 s8 O; a% z) z& o# l# |$ m$ t& p那時,我簡直著瞭魔,再顧不得醫生守則,把她的袍子扯脫,身無寸縷的肉體橫陳在病床上。
4 G& j# l$ ~  G" Y) o  她的手像蛇一樣攀上我的脖子,繞著我,雙腿把我夾纏著,讓我好像陷在盤絲洞裡。+ L7 o7 `8 O) C+ U
她的唇兒送過來,和我膠住,深深地互吻,相濡以沫。* a. w& x: [8 r) y: e7 A5 x
  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褲子,掏出莖兒。
9 }8 K9 V- |6 c3 C! ?5 ?* v那雪白的,汗浸浸的大肚皮,大腿一挺,就把我的陽具吞進濕淋淋的洞裡。
+ I# K# i8 |9 e& \, e  「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給我。」1 R2 v' f  ^7 a) r* R4 Y7 ~+ X6 B
  我們一起一伏,一抽一插,一送一迎。
3 [3 g* V/ M+ Y+ Y9 F) r! j她像夢囈般,吟哦著浪語,漸漸變作呻吟。, H5 J. Q  ]+ N* U
我竟然在醫院的病房裡和我的「病人」做瞭一場熱辣辣的愛。6 j! V  J" y& h
  事後,我把癱軟在床上的小貓兒抱起,像抱嬰孩一樣,把她抱進浴間,給她洗一洗。. I) g$ j& i/ D8 w1 D2 r$ M$ b
  她坐在浴池,像個小娃娃,讓我來給她洗小貓兒。
9 E7 ^! r( e0 e5 _* P4 P2 d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塗抹沐浴液,在挺起的雙峰來回摩挲。2 b) E7 N5 L1 h" Y
  「醫生啊!夠瞭、夠瞭、那裡不用洗瞭,弄臟瞭的地方在下面耶。」
$ E4 ^3 i2 A6 w" K8 C0 r  「我知道瞭,本醫生自有分數。」/ g! J0 Q' f7 H5 G8 H5 F+ ]
  於是翻開她陰唇的摺兒,仔細地洗凈裡面的混濁,把手指探進深洞裡,逗弄那硬實的陰蒂兒……9 c- ^% O' M) U2 M
  「喂!喂!你這個醫生是怎樣做的。這樣替病人洗陰道,會愈弄愈臟。」她看著我噗哧的笑起來。
9 P) v( l3 }6 M2 Y7 w8 F  T7 W* X/ |: G1 m
一個又一個男歡女愛的激情鏡頭,澹入澹出。) a" j7 E( b) n
小珍像隻小貓兒,蜷伏在我懷下,任我把玩她一雙乳房,一臉溫馨、滿足。
7 I, e* ], Q. F3 O9 R8 ?* l  床上的纏綿,意猶未盡。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嬌羞,投訴我把她弄得欲死欲仙。
' c$ k8 e' u8 e8 E& r" D' a這些話誰個男兒不愛聽,自信心不大大澎漲才怪。+ p2 p) r; j& ?% F
而男人的自信心與他的小陽具的硬度掛鉤,小陽具蠢蠢欲動時,不羈的指頭會溜到她兩條雪白大腿之間的花徑問路,再叩蓬門。
- ]5 u! P$ X1 ]她的蓬門會否為君開,就要碰運氣瞭。
' r5 n6 L0 o  T6 G) X4 M6 S  從前,在這個時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場來應對。你猜是誰?我的媽啊!
8 i& T* W1 e, U# k, c- }; C: N4 G) Q; \  她標準臺詞是:「要有節制啊!做得太多會耗損元氣。已經晚瞭,明天還要上學、上班……等等、等等。」
( d: l1 p- o. U4 T9 c; g: C  臺詞唸到一半,我會替她唸下去,鉆進被窩裡,蒙頭大睡。5 I' P; U  X$ ]/ Y$ w( h- T/ T  M
但睡在一個裸體美人身邊,不能摸也不能做愛,我的大陽具雄糾糾,沒處派用場,多掃興。
* `, l' ]! _" u+ m( O1 ^4 W  有一幅海報說,一個人應該學的事,在幼稚園裡都學過瞭。
5 f9 ^- {6 n" D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媽要我學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馬上就拿到,必須等待。
# a7 j. q4 P$ q  g  Y  或明晚、或後晚,如果做好功課、考試成績好、幫忙做傢務,她會再和我做愛。% r  ~) A, H0 @
  她不想梅開二度嗎?* Y' J/ `: N, S" x4 V( |
我才不相信,這絕對是出自母愛的心理包袱。: L5 S* c8 a- \! W, |0 ^' S$ h
為瞭我的身體、學業和前途著想,不容許兒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7 R# M3 o( Y! k$ G" ?- Y' |
  自從我多瞭個老婆,形勢微妙復雜,我們不斷適應新的關系。
  y/ }6 ]3 Q4 E( X' F- B' b6 W  妻子的名份,我已經給瞭美珍,她希望我能快點弄大美珍的肚皮,為她生個孫兒,這是我的心願。" Z0 g9 S0 S6 ^
  母親的責任,為我打點穿什麼、吃什麼的,已有媳婦在,自已要站在一邊,無謂爭鋒。
5 M. j# S+ `2 R3 R) T+ j  剩下來歸她管的還有什麼?: J2 ~9 `1 b& H9 K6 r3 R" _& S
當然有!
( ?, N8 N0 K0 p; C2 q+ }而且因為專攻一門,效果立竽見影。# Y: u0 C6 T* G, Z; z! a% K# L: \
  內衣褲風波之後,在嶽父母的銀婚餐舞會上,我看得出她脫胎換骨,變得不一樣瞭。
) D& g! b; t9 I% @之後,她不待我做什麼,就主動邀我再上香閨。
; d5 U& m% X6 a- M  看得出睡房內外,她的衣飾裝扮,都經過一斧一鑿的鋪排營造。
  c5 d8 T% z/ N. A一開門先來個新鮮出爐的香吻,再給我來個溫香軟肉抱滿懷,然後是銷魂蝕骨的性愛高潮。
/ o. ~4 ~) m: a6 @5 ^# e" ]  「強兒,我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和你相聚,這成為我生活的目的。那怕隻是片刻的溫存,都叫我珍視著。如果你隻有一個小時的空,都歡迎你回來。半個小時前通知,預備一下就可以。」她說。: w% O/ L0 H7 J% F& h
  她把我們的相會,變成瞭一個大傢期待著的浪漫的約會,這是從未試過的經驗。& L. Z# L$ Q" X$ P. h% \
  這個時候,她己經將大腿架在我身上,和我的大腿廝磨著。5 Z* \2 h! d8 B, s' {7 m0 v6 s
她接受我用想要的方式來吻她每個部位,也會用同樣熱烈的吻回贈。
, c, _; a; m" d: q剛剛才做過一場熱血沸騰的愛,大陽具會更有耐性、更細膩,和小貓兒淺斟細酌,在她裡面賴著不肯出來。- ]  X  R9 H; O7 D
  在我的覆翼下,小珍仿佛又給我包蓋,胸貼著胸,把她的乳房壓扁,感覺著與她乳尖兒磨擦的似癢非癢的快感。
: A( q8 l* k1 i( `, j1 w  「大哥哥,我喜歡你充充實實在我裡面的感覺。你不要走,要永遠留在我裡面。」
( Y- p% G2 i( t9 X  「我回到媽媽的肚子裡,就不想出來瞭,太舒服瞭。」! ]* W9 R3 d; g
  「隻要能夠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身邊,我就滿足瞭。」6 D0 P  P4 V  V4 M9 I* q
  「我們相聚的日子不多瞭。終有一天,我的身體再不能和你歡娛。」( R) S" r5 ]: [
  「不會的。我永遠都愛妳。無論如何,妳都是我的小貓兒。」: H4 B( f* p  \5 H6 m
  「你不會和一個雞毛鶴發的老大婆做愛吧!」+ ?4 h& U- W6 M  \$ T" z" _
  「你青春常駐。二十年來,妳都沒有老過。妳的乳一樣的挺、一樣的紮實。妳的屁股一樣的有彈。」我捏住她的乳頭,用力的拍一拍她的屁股。0 y) I; `, {, I" m0 p
  「我不是小女孩,這些話哄不到我的。歲月催人,我希望能和你有多五年的閨房之樂……」' ^) N# V( b4 D' x6 I
  我吻住她的嘴巴,不許她再說。
4 r4 l; J" Y3 e$ z+ c+ S她別個頭、擺脫我的唇,繼續說:「春宵一刻,讓我們母子兩個能愛多一點就多一點。」' Y: O1 ^2 a% Y
她的眼裡閃著淚光。# C9 L8 A' N$ D) _' l2 f4 |- ?
  天賜我這樣一個好媽媽,夫復何求!
7 n' m$ T& [0 @7 a: j2 @' N. B6 p9 w, l* s( T( ^& i
「小珍,讓我走吧!美珍在等我。」
, B- q, E" D! e/ O" c# c  「強兒,再給我一個吻。」% ~3 F* M5 a! b1 W, R0 ~4 w1 a# Y
  「吻完之後,一定要讓我走瞭。」我們像一對小情侶不願分開,嘴唇吻得麻痹瞭。
1 H0 I( T3 l5 Y  這是個懶洋洋的下午,因為一個手術臨時取消瞭,偷個空溜瞭出來,和小珍短鈙一會兒,郄做瞭三場愛。
; w0 K( H0 Z5 F& M6 ]  她為我結領帶,在門前吻別,她赤裸裸的身體隻披上浴袍,沒結腰帶,不是用來遮掩,而是刻意暴露,我的陽具又不由自主的兀立來,在褲襠搭瞭個帳篷。* q) {& D8 m" a% d7 ]: |
  她用大腿不住磨擦我的陽具,解開我的領帶和襯衣的鈕扣,把我脫光,把我拉回到她的床上去。
. ]. B2 F8 j( x2 k+ q  做完之後,她服侍我穿好衣服,還沒到門口,又給她的吻留住,直至最後,我說:「我的媽啊,留下一點給美珍好嗎?把我榨個精光才放我回去,對她不好交待。」
9 [. ~5 H3 @9 c, X4 x- f! f9 D  「都是你的錯,明天你要出門開會去瞭,我要把一個禮拜應得的那一份預支瞭。美珍,你也得給她留一點,你的孩子、我的孫子,全在她身上瞭。」
7 T+ r1 V: ~3 W1 x( X" _  但我信不過她,把她浴袍的腰帶扯下來,用來捆住她雙手,拴在床架,才上她。
9 U& K9 }# M& O  「強兒,你幹什麼?」8 G7 X: R* Y6 w: q$ K
  「這叫做「捆住妳」。」& u' W  ?+ r) b1 J6 X
  「強兒,你壞壞,要欺負我,我才不依啊!」
/ i/ n/ r. u: N0 N5 ^. R- x; d  「小貓兒太頑皮瞭,非拴住她不可。」5 Q( D$ y5 ?2 I& d
  「你要把我怎麼辦?」她在床上佯作楚楚可憐之狀,扭動屁股,亂踢著眼,頭發散亂,遮掩半邊面,哀求我放過她。, C& a, v7 @+ \9 I$ A% g3 N; v
  實在是自作自受瞭,這般光景,叫我陽具再次勃起。- m) j+ r: {2 K8 X' N' q
我受不瞭,便改變瞭初衷,把原本要留給美珍的都一滴不留,全喂給小貓兒瞭。+ G$ F+ ^! |7 ^/ Z! H
  小貓兒,我們做愛也做瞭二十年光景瞭,為什麼妳這般騷勁,到現在才露出來,讓我浪費瞭大好時光。! w9 P6 {; \& L4 x/ i9 w
我一直以為,妳不愛好花巧,教我做愛時故作保守,不敢向妳要多一點。
3 w- @( L% c& \' s, ^) p* \也或,有競爭才有進步這句話是有道理,不是來瞭個媳婦,也不看不見她這般嫵媚的風韻。. n' i4 ~6 |) M& Q3 n0 T9 D
  小珍和美珍,我這兩個女人,總是叫我心中有愧。4 F7 U" g9 C& Y* q9 [
  回傢途中,擔憂萬一美珍向我需索,我會硬不起來。
) l. r/ y4 [* X% h: `+ J: y; ?而且來不及再次沖澡,身上沾瞭小珍的汗水和小貓兒的騷味,恐怕露出馬腳來。& \3 x1 h# ^8 o+ \
  我真的硬不起來,不過另有原因,我大難臨頭瞭!
3 A+ L; E2 W% @% x$ ]6 b美珍等著我回去,向我攤牌,大興問罪之師。3 ?9 u  q' K- m" v6 _$ Q2 G) g
  她拿著我幾套內衣褲(又是內衣褲),質問我:為什麼早上穿上的是她親手買的洋貨,回來時會變成國貨?
4 o6 ]: F- r; R% k9 C  教我怎樣回答她?
& ^$ i6 X% L/ H* L2 D: q  小珍智者千慮,忽略瞭這一個骨節眼,她忘記瞭把替我買內衣褲的權利讓瞭給她的媳婦兒。
% X# Y& C0 ~( U# ^* X3 C她的媳婦兒崇尚品牌,郄任我換瞭自己買的國貨離開。
" w1 l5 \. B, c/ W3 u  我越是啞口無言,她越是咄咄迫人,句句話都瞄準我神經發射,我給她激得面紅耳赤,全身顫抖抖的,像是個犯瞭校規的小男生。6 ~- ]; n3 g9 f
  幸好,美珍憑的隻是女人的直覺和善妒,並未有任何證據。
& h2 p! k6 S* |9 G& {2 \# g不過,我冷不提防她有這一著,措手不及,落荒而逃。# q! f- r( ?7 @; u8 j( F3 s2 t$ O
  我真沒出色,我逃瞭。! z: {1 {4 H/ b  b% r' @
我絕不能承認我和小珍的曖昧行為,在她再進一步的對質之前,負氣而逃。7 z1 v' t; m3 R0 x6 I
  更不敢告訴小珍,所以不能到她那裡去,回醫院去是唯一避難的地方。2 W/ d3 P4 e) a; e" }
  第二天,我編瞭個故事,說昨晚急診,去瞭醫院,沒空回傢拿行李,美珍要上班,所以請小珍給我送些衣物和日用品到機場給我。6 D/ H9 g7 {6 M. D) O
  去到飛機場,小珍已經先到瞭。
, _2 R$ ?1 g6 u' O4 z  ~2 O身上碎花低胸長裙,鼻梁上架瞭一副太陽眼鏡,提著兩個皮箱,在等著我。
! n! p/ n  X2 D; e: s  `- v  「我不用那麼多行李。」. O% E; G3 N. y& q/ Q6 `+ W
  「一半是我的。」
) s# |4 I9 W) ]  「妳也出門?」
+ l$ r% }, ]) {8 T2 O3 w" I, ?  「是啊!陪你一道去。飛機票也買瞭。」我為之愕然。% T3 N9 z9 s. k: ^6 C) z; d
  「你害羞麼?」- n' Y1 ~4 b7 l& r/ o
  「噢。不,不。隻是覺得突然。」1 ?! b0 h, A$ a3 u) i; f: a
  「開會開幾天?」
- D  d6 ^: [% N  「七天。」& ^/ v. F( X6 i: w
  「那麼,就讓我們痛痛快快的玩七天,隻有咱母子倆。」

TOP

在機倉裡,我們十指交纏,像一對纖弱的雛鳥,互相偎依著取暖。2 T0 x1 \& {- j/ {6 x4 U! X2 z7 O, r
她鈄枕著我的肩窩睡著瞭,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意地誘我輕輕的俯吻。: r( l, h: V) ^- j# A& S
  冒失的我把她的太陽眼鏡碰跌瞭,臉上的濃妝掩飾不瞭紅腫的眼圈和一臉的滄桑。/ P8 \0 l5 T1 n4 J' k6 W, R) I) ]( T
  她給弄醒瞭,慌忙戴回眼鏡。
  }1 D8 f% q2 G3 }( @" |  「小珍,妳好像哭過,是嗎?」" l8 R9 b+ ?& D0 L; m4 W/ _8 K8 N
  「啊!不是,可能是花粉熱。」' u0 G0 n# @+ m
  「早一點告訴我,在藥房給妳捎瓶眼藥水點一點。」
. q5 E3 ]- t. v& k  「沒事,沒事,你昨晚沒好好睡,趁現在打個瞌睡吧!」3 N! e; D3 c; I+ X& d0 s
  她的手心冰冷,臉色蒼白,不放心,替她把把脈。$ S5 S' y% `& E" M1 O+ O" ]
  「我沒病,隻是睡不好。」3 U2 M2 N! {' r
  我搭著她的膀子,讓她可以靠攏我懷裡。5 J4 a' s- Y( d
她睡著瞭,肌肉漸漸放松瞭,嘴角掛著甜絲絲的微笑,我探手入她的裙底,她又忘記穿內褲瞭。
5 J! Q$ g! F' z% Y9 Q1 m4 o# f我輕輕愛撫她的大腿,捋著小貓兒鬈曲的毛發,不覺也打瞭個盹。
4 ]  O$ P" S" f; i0 y  拋開煩惱,忘郄俗慮,在浮雲之上,暫借一個隻屬於我們的空間,做個暫且拋開煩惱,忘記俗慮,在浮雲之上,借來個隻屬於我們的空間,享受二人世界,做個好夢。4 w( o5 R* [$ h
  在夢裡,我仍未長大,媽媽永遠年輕,我告訴她,將來長大瞭要和她結婚。
7 [# W" l& n  }2 x! _  她說,如果我做個好孩子,努力上進的話……
4 R* S2 f$ L  y( E! }. y3 N  我沒辜負她的期望,我現在是個薄有名氣的醫生,應邀參加一個國際醫學會議,宣讀研究論文。. r" i4 }! X% p# s% F( Q$ q
會場是美國的某大學醫學院,外地來的參加者住在附近的飯店,剛好是旺季,飯店客滿,我和小珍隻能擠在大會為我預訂的單人房,隻得一張單人床。9 U, b$ d) }& I5 |8 v
服務臺答應,一有空的雙人房就讓我們搬過去。
( w+ Y8 \, m" v  I4 F1 [, q* K  晚上是歡迎酒會,我為明天宣讀論文做點準備,她則忙於做妝扮。9 v6 ^3 w  n1 i7 v4 J( T; S9 e/ `( t
我抬起頭來,眼簾裡的小珍,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3 @  X% v* M- e- t+ m+ h4 i8 a她變戲法似的弄走瞭眼眶兒的浮腫,貼身低胸的晚裝,把勻稱的曲線和乳溝展現出來。) C, Q9 M/ |8 U& v1 U
在我面前一轉身,讓我一飽豐滿的臀和背部雪白的肌膚的眼福,略嫌贅聚在小肚子的脂肪,就瑕不掩瑜瞭。
0 D5 l" u+ F7 G* y4 E  她挽著我的臂彎,儼如一雙情侶,步入升降機。; R7 Z! S& L% R! T) e* ?0 |# l. P
我在她耳鬢親瞭一親,說:「小珍,今晚妳太漂亮迷人瞭。」  H1 V- m, L9 K  I& Z: y: J2 c5 I7 ?
  她對我嫣然一笑。* K! y0 ?( B3 F( G
  在酒會上,我們遇上瞭一對夫婦,是我聞名已久的畢大夫和她的太太。; u9 V  D7 b4 @& w' {
  畢醫生比我還年青,他的太太郄已接近七十歲,乍看起來,她不過五十多。
4 c! ~! F. `6 v; W- n4 {! \4 T  電視曾訪問過這一對老妻少夫,她結過三次婚,她的長孫比丈夫還要年長。+ @# s) }1 P' x" V7 ~0 q- t! _/ {
  畢醫生是加拿大的華裔,不會說中文;他的太太是混血兒,有中國、印度、荷蘭血統。+ I4 q. K& w' y& a7 Z: Z- U6 S
我們是另一對「老妻少夫」,大傢一見如故。7 h; j3 M9 ^: R' \# e) u
  小珍伴隨著我,穿梭在眾賓客中。/ |6 V" a3 \4 t. O1 i& a
在談笑交誼中,我找每一個機會和她的身體接觸,或是把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屁股上,或是攬著她的腰,盡量表現親昵的態度。
" |) f+ E) A: u; o) s  趁一個空檔,她仰臉在我耳邊輕聲的說:「原來我的兒子那麼出眾,人人都贊揚他的成就。」: H: J$ x7 R- ~1 k
  「媽,提醒妳,妳今晚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 v2 I- W( J; e% n6 U4 W  「你該死啊,沒問過我就自作主張。」
8 b) B) s% r: N7 K! [$ ~8 w  「我沒向人說過妳是我的妻子,是他們說的,我不否認,妳也不否認。妳一定會聽到,一半的話是贊美妳的。我受人贊賞的「成就」之一,就是有妳一位這麼漂亮的老婆。」
$ @# d7 x6 w& {+ |  }( m  「你這賴皮,不要臉。」她在我的膀子狠狠的捏瞭一把,眼神裡郄流露著是屬於母親也屬於妻子的驕傲和滿足。
0 f% ^) Y" f, s$ P  曲終人散,我們回到瞭我們的小房間。
+ I( f2 q7 a: C) U小珍坐在鏡前落妝,解開腦後蝴蝶兒髻,鬢腳散披及肩。
- _7 \% Z. t: i2 t/ i9 w我站在她後面,雙手在她袒裎的背和肩按摩。
$ V( p+ a5 b8 Q2 w2 C她屈手到背後要解開扣子,我搶先替她做瞭,順手把拉鏈拉下,剝脫無肩帶乳罩,用手掌代替罩杯,托著裸露的一雙椒乳,食指和中指,每邊夾著她一顆乳尖。2 C7 w- t8 n. ^3 ~
  「美珍的乳比我圓大,會比我好生養。」' r6 ?2 ~  }8 L' G& Y
  「但妳的乳夠挺。」( y8 z: J& y; J& d1 d
  「快挺不起來瞭。玩瞭二十年,快玩厭瞭。」
- B. H) s$ Z5 H9 _2 q9 N8 F6 V* e5 T  我蹲下身子,扶著她的膀子,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和她頭並著頭,指著鏡子說:「看看鏡子,你兒子的樣子會是個貪新忘舊的人嗎?再看看,我們多麼登對合襯,十足夫婦相,上天把我們配成一對,難不得今晚人傢都把妳認做我的老婆瞭。」
, t5 _* Q0 m' y6 y- a4 |6 c( w! A  「你吃媽媽的豆腐吃瞭二十年瞭,吃夠瞭吧!我們在這裡有七天的時間,我要你每天都對我說,你愛我。」
3 W+ e! k4 v- W/ y! F9 D; f- {2 D  「對你說我愛妳,便宜的也是我。」
. J+ ^" s% o2 \, q  「你知道就好瞭。」
: I$ H: v8 {" N  ]6 O  閉上眼睛,享受我吻她的頸窩,這是她的感敏地帶,那裡一直向下吻,吮吸著她綻放的乳花,然後把她的晚裝剝下來,褪到腰際。她站起來,扭動腰枝,助我把裙子褪到她腳下。2 N* g) u8 X- [. U4 C( F4 y/ t
我的臉貼著小貓兒,讓她的觸須在我的臉上爬,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過來。
# [3 K/ H) X- n1 l- ^" {* o  「抱我上床。」她低語。" O" X3 [8 R: R* U$ Y3 z9 e. U
  她雙手繞著我的脖子,連連和我親嘴。- E' B7 D8 C  M' M
鏡子裡,在屁股之間,那熟透的蜜桃兒露瞭出來,蜜汁從縫隙之中涓涓而流,滋潤陰唇。) R7 j$ R6 i2 [. @& K
  我把小貓兒放在床上,用蜜桃兒的漿汁潤滑指頭,一個插進蜜桃縫兒裡,一個探入後面的洞兒去。- [. [- j& H: }5 ?0 }7 X! S) E
  「強兒,想和我做愛,就要給我一個要和你做愛的理由,每晚一個。」/ M, b' T% z" k: V" q: \
  「太容易瞭。因為我愛妳。」
* e. }" i1 L1 k  Z3 s8 [  「這個不算。」# L- ]$ P7 K. v
  「那麼,小貓兒的味道夠騷算不算?」2 s' I' ]( j& W+ D( M: t
  「從我那邊想想,我為什麼要和你做愛?」  Y& G! h6 G( T4 i* N( X1 [
  「想到瞭,因為我有個會變大的小陽具。」# u# p, W$ v. i1 d  A5 b% A) k
  「還不快點把真的東西給我!」
. {5 p# b1 c% V- e! s2 K# u8 ?- J  我遵命,把她雙腿架在我的肩膊上,把陽具深深的插進我的小貓兒裡面,把她兩腿間的空虛都擠出來瞭。, ~2 H7 q% |* ?, O1 @
愛與欲,在我胸臆翻滾;兩個女人,我都愛,兩個女人,都愛我。! W# z( B& C8 j; ?! L
  與美珍的沖突,使我放不開懷抱,又要瞞住秀珍。$ H; }( @& l& u$ V! b$ m
美人在抱,軟情萬般,欲火像滾燙灼熱的火山溶巖,壓抑不住。脹大的陽具,在秀珍的濕潤的陰道深深壓下去,接著急速的抽動,秀珍用兩腿把我夾著,收縮陰道套著我,一起一伏,一放一收,快到爆炸的臨界點。
) N4 `' Q  l5 _3 `- r  她松開瞭關口,順勢深進沖剌。她狂野地晃動身體,呼吸急促,發出嚶嚶的叫床聲,兩條也腿舉起來,晃晃悠悠。
. J- U+ y6 v* e+ r0 U7 F9 ~1 b此時我已攻占瞭腹地,熱血奔湧,欲火焚心,匯成一股的脈動著的熱流,如箭在弦,驀地發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 D. r* B( Q0 C2 D- i在黑森森的深淵裡猛烈爆發,轟走滿腔鬱悒。% @( ]: h1 P% H" Z+ U
  癱軟的肢體,相擁在床上,精液、淫水從小貓兒流出來,流到她屁股和大腿上,把我們交迭的腿粘粘糊糊一片膠著。
: z' i0 o6 m. r- `1 S9 B, f  「大哥哥,你的大陽具很利害啊!你是不是要戮多一個大窟窿在我裡面,弄得我又痠又痛。」
# ^3 g2 U- [6 m/ M" e( H  「什麼,幾時肯叫我做大陽具瞭?」她這樣一說,我更飄飄然瞭。: P% v3 o- T& i# w2 \/ }) P
  「強兒,你事業有成瞭,看你今晚的鋒芒,小陽具應該升級做大陽具瞭。我不能永遠把你當做小陽具吧!」0 I- L3 z* Y% ]
  「媽,不過我倒是願意永遠做媽妳的小陽具。」0 o4 U# q( p8 _" F, V2 o; }( S
  「強兒,陽具長在你身上,長大瞭就長大瞭。有些事情,是沒有回頭路。比如我們做過情人,便沒可能倒回頭去做母子瞭。」5 a4 i: M8 I& E' q' X/ r
  「不會的。妳又是我的情人,又是我媽。」
/ R( t* t& U4 D; J2 B  「我的壞兒子,你把媽我收瞭做情人,但又說要和她結婚,又要弄大她的肚皮。我也搞胡塗瞭,什麼時候該是你的情人,什麼時候該做你媽。如果由明天開始,我隻能做你媽,不許你摸我的屁股,不淮你吻小貓兒,不肯和你做愛,可以不可以?」1 a4 O. f  H5 r
  我忽然為之語塞,沒想過這個問題,唯有用子之矛攻子之盾,反問她:「那妳可以嗎?」
% E8 P" |  r6 s- {  小珍沒回答,轉身背向我。
# S( j: f4 W) j( n  V, `/ V8 I2 h我用手拍拍她的屁股,向她追問答桉。* |  A! ]2 ?. Z
  「妳說啊。」; O- i! _* T; m5 V
  「強兒,明兒你要宣讀論文,今晚早點睡吧。」
5 e5 L0 E4 a# j  「媽,知道瞭。」我捋著她的小貓兒的毛入睡。
) _4 V3 x5 {3 _5 N2 `  這七天,我們佛仿回復從前,美珍未加入時的光景。4 a3 x3 G( z' O" h9 W3 H; Y! t  q
我們倆口子住在一起,我的起居全由她打點。
4 F6 p8 F& t1 B早上,她煮好咖啡,叫醒我,沖個澡
, k, ^) [; @: {5 z' P# x  出來我就一把拉她下來,光著屁股坐在我大腿上,一起喝咖啡。& i! }6 |* }3 R" r
她當然不會赤條條的走來走去,除瞭和我睡覺和共浴,她身上一定會有一絲半縷的遮掩。
& J$ |& S" K7 w; b  出門前,她把光滑的屁股給我摸一摸和吻別缺一不可,這是我們行之多年的道別禮節。4 x4 w2 x6 g& V6 R4 B, h0 B' D
晚上,她打聽城裡有什麼好餐廳,預訂位子,共進晚餐。5 Q! f: T3 @/ w9 T& O+ m) E
  每天都有緊密的程序,到晚上才回來。3 \; F' M  ~* J2 ~; d- r2 r# w
秀珍白天逛公司、遊泳、做美容、看書、與畢大夫的太太喝下午茶聊聊天,打發時間。
7 A+ i( f3 Q- o! c0 j) A有時,以妻子的身份,陪我去應酬。
' F+ [) r; s) X她大方地接受這個任務,而且向人這樣介紹自已。
4 d# R* ~, W+ |在這裡,佛仿不用顧慮什麼。
  G+ u9 l- y* A6 S  每個晚上我們都做愛,為一個不同的理由做愛,為我的論文獲得高度評價,為同居二十年未吵過大架等等。  s  [# N: K3 R( B; o
  「小珍,人人都以為妳是我的老婆瞭。」
# ^0 e* e9 D8 [  「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誰?」6 ^7 t: |( G; A2 m7 }
  「現在,他們知道瞭。強兒大夫的「夫人」,妳這個頭銜太美妙瞭。」
2 i$ k8 {) h* |( M  慵妝嫵媢的小貓兒,給我一抱入懷,輕撫秀發,繼續說:「今晚,我要為這個理由和妳做愛。我們保守瞭二十年的秘密做場熱辣辣的愛。」, I& M- y8 |0 p: a/ T1 t. T+ S
  「我隻客串幾天。」. K) P1 p3 \$ \! l
  「在我心目中,妳從來就是我的夫人,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每次向人介紹妳是我太太時,我的陽具就控制不住勃起來。實在太興奮瞭。」. V/ G- K- I5 H3 ^
  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胯下,陽具已神氣地翹起來。0 x/ ^/ d& q* ?$ M8 E5 ]
  「在酒會上,人們誤會我們是夫妻時,我的臉紅起來,怕露出馬腳。」
/ m1 ^/ n" X4 n% R7 j) l  「妳表現得恰如其份。太妙瞭。以前為什麼沒想過帶妳出門公幹。以後要常常帶妳參加國際會議,這些邀請愈來愈多。」! L0 f/ p! V6 ^6 B( j2 _- e, T
  「以後的事以後說,今晚想到要怎樣做愛沒有。」
6 e" ~3 M) n7 e( k4 J  每天,對她說一聲我愛妳,每晚一個新鮮的做愛的理由,她說,如果我想的話,甚至可以用不同的姿勢做愛。
, U  ^5 F3 {2 M. @6 Z隻要想得出,做得到,她都願意任我擺佈。
0 p1 L$ ]* M5 [5 s  p  不過,我不太熱心做愛的花招。
: E3 M, \' _$ |2 D  ^; O- m雖然我打破倫常的規范,和媽媽談戀愛和睡覺,但我絕不是個色情狂。+ ]3 G  R  ~, u8 N: f0 O
自少我的教養就是要尊重母親,對她也懂得體貼她的感受。: M) \% ?2 v6 {, k
她不做的事,縱使我喜歡,也不會勉強她。
- o& a' q4 o. u* E5 ?& }, e* G我不會把她當做泄欲的工具。
! R8 y1 l/ G! f2 n5 M5 i  我們肉體的接觸,出自兩情相悅,發乎自然。/ M- u4 `' I* ?  |! |+ G
  我們習慣用幹上坤下,陰陽相摩的傳統方式,我在上面,可以看見她做愛的表情。
7 d7 t* D1 K3 F3 a# P8 C; i她總是閉上眼睛,我初時以為她是害羞,後才漸漸明白,男人憑眼見,女人憑感覺。0 s. \; r! e4 r  [
  她光著屁股的半裸身段最是撩人。5 V. g0 h8 o: h' i. ?6 L5 d1 ~  O2 t
做愛時一定要她剝個清光,看我的陽具和小貓兒一吐一納。: s- z. F' }5 |" L) l1 H
但她不在乎我的陽具看起來多大,隻愛聽甜言蜜語。
# j. D1 \7 J( n. y* v9 Z溫柔體貼的撫觸和大陽具塞滿在下面的感覺,叫她最受用。# x3 e/ N) n& Z% g: L
當然,我從她得來俊俏面孔,看起來不會反感。
- ^0 L  T3 u4 N9 h9 E; j9 J  最後一個晚上,大會舉行晚宴,之後和各地的專傢在酒吧喝酒。& Y9 N4 {7 f$ R4 _1 C
秀珍一直陪著我,我和行傢交換行內傳言。
: r/ A1 U. I# @: r8 F" X/ V" Q/ p她也加入其他在場的配偶,數說她們和老公怎樣怎樣,直到打烊。- c4 V, Y% A' P) f2 h
  回到房裡,小珍二話不說,就卸下盛裝,伏在枕上,抬腰舉臀,升起雙月,獻上蜜桃。: @2 O0 ]# e: J" |
在分開的大腿的縫隙中,展露兩隻椒乳,像對吊著的鈴兒晃蕩。8 ^% m& N9 S$ W" m, ?) c! j
我把濃濃的精液,灌滿蜜桃縫兒,釀成我為之欲醉的瓊漿玉液。
9 f* f" a# M! ?0 I; s: E/ i7 [  c# I  陽具滑瞭出來,她為我抹幹,把他放回小貓兒裡面,要我擁抱著她,不許我動,一動陽具就會滑出來。6 I$ u+ ?0 q; K4 g/ ~2 T4 _3 n
  「強兒,不要動。我要你留在我裡面,不要讓他溜出來。這樣子,我們結成一體,享受在一起的最後一分一秒。」
) d& y) w# S# s  這幾天,她眉宇之間無意中流露一絲哀愁,今天神情有異,恍恍惚惚,而這句話聽出有弦外之音。% {: s6 [8 R, K- K8 h
  「還有明天嘛。」( {( u  \9 Y: Q+ L& |/ z  x; N0 y
  「有酒今朝醉。隻有今天,不要放過每一個相聚的時刻。我們不常有這樣的機會瞭。」( t& L  }% P, i7 V- Z3 m
  「隻要妳喜歡,以後常常帶妳來。」
- @, {! r+ ?: V8 a: Y* ~  「你對我真好。二十年來,快樂的日子也過瞭不少。我常把自己與別人比,什麼是女人所渴望的幸福,我都得到瞭。你鍾愛我,體貼我,就算給我全世界,我都不交換。有你這一個兒子,情人,我死而無憾瞭。」
" {0 y5 \8 C9 E: o" s' d% ?) ?  「妳為什麼忽然說起這些話來。」
- h+ l6 p# a4 k- |- g! m  「我的大情人,你不愛聽嗎?」; I, Z8 H9 L4 b1 m5 Z% W
  「小珍,妳瞞不過我,妳有心事。告訴我好嗎?」
0 Q0 N2 i4 B- U; A9 }7 Q  「沒有,我隻是有所感觸,覺得在這裡太好,要留住每一分每一秒。」+ X6 S* s: x# W1 c& O
  「我們可以多留幾天。」
0 J. W( D/ u, D# Q( T  b  Y  「不行。你要上班。美珍等著你回去。」
' T( }+ H' Q, G1 B8 t+ ?+ J  「我也有一個要求,今晚不談美珍好不好?」' k! e% C( w; D  O5 [5 H; C8 Z
  「好的。就隻談我們兩個的事。強兒,我愛你。吻我。」她愛意盈盈的凝望著我,張開唇兒邀吻。
* k( j! Z- S& l* m0 B  「小妹妹,天荒地老,大哥哥都愛妳,不許人傢欺負妳,一生一世,永不改變。」
, P+ _: a1 W2 j. A  她緊閉的眼睛,噙著兩泡淚水,教我又憐又愛。2 b8 k8 J$ A9 i/ ^/ k
  我撫摸她的乳房,吮吸她的津液,在她耳邊說著情話。% @/ p' G" ?7 u8 h
陽具又脹大起來,下體一沉,深深的剌進去,她用手按著我的屁股,要我停下來。
# i' ^$ e9 z0 {6 [- n: z5 T  「我不要。」; M3 r4 W2 I+ V% X! P
  「但我想。」
; @. q. n& k; N" a  「不要。我們才做過。每晚都不停做,不如讓我們好好的談談。」
# e/ Z! Y6 a# Q  「有話明天還可以談。但愛今晚不能不做。」, b* K( v$ J- t1 K! C
  「你這急色鬼,老是這樣,我不要。」
8 e) t: ?8 S# F0 I8 w: }  我沒聽她的話,繼續深剌淺插。
; M2 h& x/ [  o8 n2 M) [( Y7 {她初而不動,我用雙手托著她的屁股來迎合我的攻勢。& z8 q7 e4 R6 B0 D
覺得還不夠深入,拿個枕頭墊高她的屁股。
1 @0 x# }) {6 b  我繼續催策,慢慢,她的身體加入我的韻律,兩眼張開,承歡於我。# H% O1 H* }% ^7 m
口裡的「不要」變成「給我」,和不絕於耳的愛語,節拍漸漸加速,推向一次又一之的高潮。& |* E) p# O; m7 |
  連環的高潮過後,我們的呼息由疾而緩,由淺而深,小貓兒棄降瞭,躺在我懷下,含情脈脈,在我耳際喁喁細語,但欲語還休,相裸相擁,累極而眠,不覺破曉。
+ S6 p3 ^) g* d. r( x+ D6 Z
' ?  U0 `+ z% e& T3 O* N5 g* K服務臺的電話,把我叫醒,睜開眼睛一看,小貓兒不在身邊,被單尚有她的餘溫。0 ^0 z- \# K0 n
我才恍然大悟,小珍深鎖在眉心的是離愁別緒,昨晚的蝕骨入髓原來是訣別。5 d# V# w( q. ~; Q
  她留下一封信。1 ?4 m. B" W/ z' h" H$ I% R
她說:「我最愛的強兒:別矣!我走瞭。不要找我,不會找到我的。」9 J; Q0 p( B, U
  上個禮拜,你和美珍吵架的事,我知道瞭。
  y! v1 k8 B, }( J她來我那裡找你,和我坦誠的表露心聲。
8 ?7 C5 P% t4 N( {她告訴我,懷疑我們之間有不可告之的秘密。: X" C, y: m  ]7 S) N
請我成全你們,離開你。
7 s9 E* Q" f" F" ^4 g- q這個禮拜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相聚。
. k$ i4 }. w+ {# {( I8 C* a, s  二十年前,你把我給變做你的情人。$ w) V+ _- ]& E3 a/ Y% P6 `8 T) @
和你相愛,我沒後悔。
) [( L! ]; P* M3 L6 x; J因為你是個長進的兒子,是我深深愛上的男人。
: K9 t7 J# |4 ^' x我們相愛瞭這麼多年,習慣瞭和你一起生活,要離開你不是容易的事。
3 l1 u9 N: ~. p6 \( d4 h  如果我有什麼遺憾,環境隻能容許我們做對床上的夫妻,命運沒有給我做你的孩子的母親旳福份。
% f2 X. G4 I6 t0 s! h我們終於做瞭七日公開的夫妻,有你這一個出人頭地的醫生丈夫,能以妻子的名份分享你的成就,我心滿意足瞭。
3 Q9 u0 |  h0 U8 a) U3 w1 B  你雖然是個有名的婦產科醫生,郄沒有辦法讓你的女人懷孕,無話可說。
+ _# s, z8 h& H1 B$ P) [7 \不過,我不能為你完成心願,但美珍做到瞭,她腹中已有瞭你的塊肉,回去見她,把你的牛脾氣收歛起來,好好的待她。& N  S- `/ D/ ?* d
畢竟,起初你們是我一手撮合的。5 Y! A$ G  a) l% s5 v  I1 ]& S# b
  有雲:「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哎!5 z7 I) O: B( u8 V" d" X
我老瞭,真的老瞭,我日薄西山,而你正如日方中。7 a7 e: x2 R9 ~# l5 V. Y
坦白對你說,在這裡和你晚晚做愛,有時一晚做幾回,開始力不從心瞭。
$ U5 ^8 Z) v% X, s' g+ D/ L我們年齡的差距,你雖說不介意,但這是我們之間的鴻溝,隻會愈來愈大。
  x, E! Q: E# a- H3 K  _" h/ m6 w我自慚形穢,以此殘缺不妊之身,實在配不起你。
% Z+ \# i. ^# c, x  所以,我決定從此消失。
+ F+ A, t# Q0 H" H我走瞭,我會帶走我們一切的美好回憶,找一處地方,天天想念著你,安度餘年。
5 i* i0 \! z! G# ^4 T3 m  謝謝你,我的好兒子,好情人。
" v5 E* B3 u, x3 G我曾為你含辛茹苦,撫養你成人成材。
0 n1 c$ q& a4 n8 w& f5 K9 I  而你用二十多年的愛情報答,讓我體驗瞭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各不相欠。
! o6 i7 y+ h- e- i9 J- j9 C0 J  但我必須和你分手。
) @# d7 j2 x7 i# U別瞭,我的大陽具哥哥。( ]- D: {' z! W* b
  吻著你,愛著你。0 _# o( \$ y+ o- h! j" A9 V  H8 q
  永遠屬於你的秀珍」
9 Y* Q" h; ]9 g' U1 `& o
6 n7 L$ M& K" a4 Z美珍在機場接機,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k1 B3 m* _6 Z& `$ G. ?; I; n$ K
  我證實她確已有瞭身孕,在胎兒穩定之後,我們恢復行房。! i( Q3 U- ~2 E8 ^7 r7 A
她說,如果我喜歡,可以叫她做小珍。3 T7 O9 G8 B/ T% y0 u  `) g
  在床上,壓下去的時候,我自然就閉上眼睛,秀珍的面孔就浮現在我眼前,與我一起浮沉起伏。
+ x6 ^' E  Q7 d/ C' k$ I  十月臨盤,我親自接生,把我的兒子從美珍的陰道拉出來,母子平安。
: a% c2 S, T/ i3 c$ M, G) M7 s  其實,我多麼希望躺在產床上的是秀珍--我至親至愛的母親。
/ A3 C. u4 i, @5 F+ S  於是,我全心全意的照顧妻兒,但自從秀珍離開我之後,我失去瞭生活的樂趣,弄兒為樂,是我唯一的安慰。$ X/ ]& D8 ?" \+ e/ f- i
我常把自己關在書房,展讀秀珍的信,她寫給我唯一的情信。- D" N6 [; p. c3 j- `
  未讀已淚垂,落淚湮在信箋,化開墨跡。
: r/ _: w1 P% ]  W) Q字跡糢糊,但一字一句早已銘刻心中。
) X5 z8 I0 a! m! T5 J* E* M有時,在辦公室裡,拿出珍藏著的秀珍的恥毛,睹物思人,低頭沉思,回憶當時卿卿我我,嗟嘆好事每每多磨。
6 S! Q  W7 P) }  幾年之後,我和美珍的婚姻不能維持下去。美珍無法忍受我借她的身體和另一個女人做愛,下堂求去。
% d0 g. x/ W) L( R勉強是不會幸福的,由她去吧,答應她一些條件,包括兒子的撫養權。
! T) y# x% h7 E% j+ V& M我便孓然一身,一無所有,寄托於事業,縱情於聲色。
; u# R5 E& v* g* B4 y0 b日夜相思,情絲愈理愈亂,生活顛顛倒倒,竟早生華發,滿臉風霜。
3 x( Z/ e+ v- K) `  時間的流逝,對我已沒有任何意思。# F8 G& b/ t4 ~
今天是昨天的重覆。3 n# \/ Y. L- h* E/ h2 n8 Y
自秀珍去後,生無可戀,曾走遍大街小巷,甚至到世界各地訪尋,但音訊全無,芳蹤蹤沓然。# z. V/ _+ \; x( u9 {3 P: i* E1 k
  有一天,快要下班的時候,最後一位病人走進診癥室,沒打照面就逕自身躲到屏風後面脫衣。
. |6 e; H- c; j4 E% i  她的病歷記錄是五、六年前的,之後是空白的,順口問她:「來做例行檢查嗎?」
8 i* ^: P* Z9 A1 h+ d5 x% r6 v2 N  「是啊。」聲音很熟。
& W. p1 [' X) p' X$ j) E  「嗯,很久沒來過?」! x# A8 w/ ~0 D- r
  「是啊,去瞭加拿大。」
; |8 T3 b0 `" q" n0 L( m/ C4 m  正當我轉身召喚護士進來協助檢查時,一副赤裸裸的胴體,朝著我的鼻子挨過來,站在面前。/ e2 k& a& o5 A, q1 n
胸前是一對椒乳,皮膚白晰,蜂腰肥臀,小肚微微隆起,但恥丘無毛,像個小女孩,不會是小貓兒。
! [2 A% a3 e' b9 ^7 G9 ]" `來意似有不軌,不敢造次,查看清病歷紀錄上病人登記的名字,「秀珍」二字赫然跳出來。
7 L! W- o" K  U) `  我抬頭一看,她--身材似舊,豐姿更勝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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