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心理大概被一種無比的甜美所充滿了，她的靈魂正在飄著，正在上升著，使她的心好像升到了那高高的天花板上了，自然，銀幕上放映著什麼，她已不再去註意了。6 X/ n8 |( S# i9 D; q& Y
( _* l, Y! C% D( W9 x& l# @她祇是想把腿子張得更開，好方便我去撫摸，但是那卷成一個圈子的尼龍內褲卻局限著，使她祇能作有限度的張開，因而我的手也是祇能夠作有限度的活動，不能暢所欲為。我在他的耳邊說︰「不如脫下來，放在手袋裡吧。」
+ {) g7 [5 m9 ?0 A W* V' [, K. m. g1 w3 T9 E) N
「脫．脫下來﹖」她訝異地說。她覺得我們已經是在做著一件非常大胆的事情了，而我還在提議她做更大胆的事情。
4 O; W8 g- k7 {* J4 R( @) n# {* }8 f' y! n' v% r
「脫下來反而會好一點嘛﹗」我說道︰「妳的裙子短，如果這樣半褪著，如果有人經過，一眼就可以看見，假如索性脫下來，放進手袋裡，就沒有人知道妳在裙子下面有什麼或者沒有什麼了。妳說是嗎﹖」
7 R3 O" j8 x8 X4 _2 k9 ] L& z# D) g' S6 e8 z" V/ M
她點了點頭，於是那一片已經濕潤了的，妨礙著我們活動的尼龍內褲轉到了她那小小的手袋之中。現在沒有阻礙了。我就像一位一流的琴師，可以毫無拘束，盡情地表演我的指法。我彈奏出了使她飄飄欲仙的樂章。
9 c( ?8 T8 q$ w* V7 V6 n$ p2 `- k6 J$ ^$ W* @4 ?
不過，也像琴師一樣，我祇是撥弄弦棧，而沒有企圖進入琴內。事實上我也知道在此時此地不應該作此企圖。她是那麼緊密，就像根本沒有入口，如果企圖勉強進入，那是會給她帶來痛苦的，祇是象幀式的占有已經夠了。% C( v# d( Y* \
& j3 x& n8 B2 h
雖然現在，在技術上，她仍然是原封，但是給我的手這樣碰過了之後，她就等於是身上給烙下了一個烙印，這個烙印表明她曾經是屬於我的。+ G6 I3 z- Y# o Q" ^
M9 c4 r }/ g- s" `
她的反應是極其強烈的。在黑暗中，我內心在發出近乎勝利的微笑。憑經驗知道，一個未經人道的少女，對於手的反應是會比較對於真正行事時的反應更為激烈。由於手是祇會給她帶來快感，而不會給她帶來任何痛苦的。真正的接觸，在起初的一個時期之內反而會給她帶來一些痛苦。痛苦就會令到享受的程度大為減少了。6 B; Z' N( C1 ^
5 V" `7 N1 b8 p! ~" l/ @接著，小媚就全耳都激烈地抖顫起來了，她把我攬得緊緊的，而且也把我的手夾得緊緊的，使的手再也不能自由活動，於是我的手就暫時停止活動了。
d- _) n% H# `
& i) a4 I) V% e0 \) i0 ]# K$ l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過了好一會才放松開來，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_) S: g$ F% X+ G4 X- o
8 L+ @2 {5 ~, Q1 K「我﹗」她吶吶地低聲問道︰「我剛才怎麼樣了﹖我有沒有叫喊﹖有沒有出醜了，我好像暈了過去了﹗」$ s3 Z' C0 _# c! F9 t
& i! L; U! m: S, S4 z& ?& a9 z, ^「沒有，」我微笑著說道︰「妳沒有叫喊，也沒有暈過去，妳祇是有了一些正常人應有的反應﹗」1 e! w# e6 C1 q# @$ `9 P4 V
5 k: Z7 N, H" c
「但是我完全失去了控製，」她嬌羞地依在我的懷中，說道︰「我甚麼都忘記了，假如我剛才大聲叫喊的話，我也記不起來的﹗我還以為我是已經瘋了﹗」, V j8 V5 E9 J- c# k
2 L7 H( E. K1 C% u+ i& [3 [! S1 X初次的高潮，居然使她十分訝異。她很可能也是像別的女孩子一樣，聽過有這種感覺，也想像在這種感覺，然而當她終於嘗試到這種感覺的時候，她才發現這種感覺是比她的任何想像都更加美妙的。簡直美妙到使她驚異。
5 r! J. i( o& t# b/ S$ \8 ^$ t3 }! K" B3 `' }
「我們……」她又說︰「現在，我們是情人了。」* q: v/ ?" u1 H0 _% @
! t$ y$ q8 X8 [+ U! P2 P「還不完全是。」我又微笑。3 Z3 B w& \. H( X: c0 ?
1 m. {! s0 D& ?$ R& c5 }/ _1 Z
她忽然一伸手過來，很大胆地摸我，這一次，是我震驚了。我料不到她的手會摸到這個地力來。她咕咕笑起來︰「王叔叔，原來你也在需要﹗」
9 ]! b' l) b+ I4 o; ?' Q: @% _ b6 _0 Y8 p% b9 S6 u, G* m
「當然了，」我說道︰「我也是人類呀﹗」4 q) g0 ]; s% b8 W* Y7 ^" _
5 }2 e& Z1 K! X7 E9 C' l7 M. d+ C
「那我應該怎樣替你解決呢﹖」小媚問。
, s% Q# L( ~- W/ a0 P- o0 `/ c+ K- `4 F8 e5 ~
「妳知道怎樣可以替我解決的，」我說，「祇不過，那會令妳後悔﹗」0 I+ u7 r* N0 F# M
1 \, d# F0 q0 P: q4 M; ?3 }3 U+ W7 [「我知道。」小媚說︰「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替你解決，我就不再會是處女了，但不要緊，坦白說，我的年紀也不小了，我已經厭倦了仍然做一個處女﹗還有，我好喜歡你，雖然我不可能和你結為夫婦，但我願把初夜給你﹗」" T y& B7 \# Y j
' e6 n& `4 X2 A" }
「是嗎﹖但是，我覺得我太自私了。」我說。, k! n7 u8 a: l
2 N: I+ M& W% W- M9 b8 _4 _
「是我自己願意的。」她說︰「祇是，我們不能就在這裡吧﹖這裡不是一個很好的地方，而且，我也想不出怎樣在一張椅子上做。」
4 h. E1 w% A6 E5 m
" @) T5 a2 H& x0 ~! A「那當然，我可以帶妳到另一個地方。」' u: {1 M3 K6 a. w9 n# Z8 _4 Q
7 {" i1 P/ ~# M) _/ k「你帶我到你的家裡吧﹗」她說，「別的地方我還不敢去﹗」
+ h5 U- |5 S7 A: A! Y' x3 ~& }% Y2 T
當小媚一踏入我的家時，她問道︰「我看你一定不會是第一次帶女人到這裡來吧﹗王叔叔，你一定很有經驗的了﹖」
* [8 M# f$ |! ?! K' O5 D1 t
9 K8 Y4 c: [- Z9 o1 q; H我點點頭說︰「有經驗對妳有好處。」
0 K% e, W6 F) x+ G8 K* W' Z! H/ {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王叔叔。」她又問︰「你是不是常常帶女人到你的家裡來的﹖」6 j, u! X' B2 ]( b4 V& W) ?
: T: J, s/ e( }+ r
「妳認為我會這樣嗎﹖」, a: `& l' E k- z d. Z
9 [7 D$ H" b3 v7 h g, ?
「我認為這一點也不是出奇的事，」她說，「書上不是說男人的生理組織是與女人不同的嗎﹖男人在滿的時候就需要發泄，跟女人不同。男人不一定要為了愛情，祇要是女人，祇要是看得上眼。」
5 u) ^& ]9 b! r0 \; ^* o0 B6 g* n6 K) Y$ \8 I$ U' C
「這個……」我大為尷尬，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她，由於我既不想承認她的說法，又不想對她說謊。
: p; h& v2 K z/ j
s2 A. Z7 c2 R: u; p+ y「不要緊的，」她說︰「我不會吃醋的，而且這個我也管不著﹗」3 o" }! ~) I# u6 t. d3 E q
4 y$ ?7 j& _2 y: x9 W
「我要希望我有妳想像的那麼風流，可惜除了我太太之外，妳是頭一個和我這麼親熱的女性哩﹗」 g) e) \$ x4 h) A9 n, D
5 j* P0 I6 ]( I8 S1 q0 O) w6 @/ d, s她挨到我的身上，兩手攬著我的肩說︰「我們到房間裡去吧。」
' m8 w+ Y1 n( q" {- W+ ?( Q$ i! N( F/ j: W \
「好﹗」我答應著，雙手一發力，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了。我把她抱進房間裡，在床上放下來。她身上穿的不過是一條很短的短裙﹗這樣一放在床上，首先垂下去的自然是臀部。腿子這樣一屈曲，那條短裙優翻了起來，翻到了腰部。- z/ H* G2 Y+ C6 i/ Z" g' |3 U
0 k; d: ~$ C; [ w! z# u0 K
我呆住了，因為她並未把那最基本的一片尼龍穿回。剛才在電影院裡的時候，我們說走就走，現在可沒有什麼遮擋住我的視線了。我發覺她柔細加絲。似乎比她的頭髮更為柔細。當然，在早一些時候，觸覺已經告訴我是這樣，但現在，則是視覺對我証明了就是這樣的。8 @" c$ z" B, [" |* {" r. l- S
% Z; U: X! w2 J2 ]1 ^
她也許知道我是在看她，也許不知道。但即使她是知道的，她也並不加以遮掩，她祇是就這樣閉著眼睛躺在那裡而已。我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在她的身邊坐下來，低頭就吻了下去，吻在她的膝上。3 y+ e, m3 y1 w" Z4 f8 l
% d; t" \0 K) }3 ^; r& b
很慢很慢地，我的吻移上去，直至那女性特有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孔。絕對濃郁地女性化的，而且簡直有著一種特殊的幽香。
0 u3 k- P( [& d' X) U9 J5 {' T
# Y0 L$ y8 f N3 b9 U1 v小媚沒有動，也沒有做聲。她祇是靜靜地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也許她還不知道到了這個地步她應該說什麼或者幹些什麼。也許她認為，到了這個地步，她不說什麼或者幹什麼會更好。
: S) I4 L7 w, {1 u q) O D, y) i, I# h& Y* ]
我終於遊遍了她的身體，而到達了她的嘴唇。這時她才做了第一下動作，那就是把我緊緊地擁抱住了。她仍然是閉著眼睛，完全被動地享受我的吻。她不大懂得如何去取悅男人，就祇能被動地接受我所給予她的享受了。
( U6 q/ H$ j# Z- q0 [/ }5 Z
2 R! F+ o+ @2 g! _# \「妳會後悔嗎﹖」我的嘴巴到達了她的耳邊，柔聲地問她。! l7 E: y p& `1 T
# N7 C& s' l2 E2 x" U6 M6 z7 A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一點也不後悔，你要做什麼，我都會給你。」3 _/ q; D6 x+ G) s: V6 E
& x4 L4 Z3 S6 `" B- f- M. I於是我就動手解開她的襯衣的鈕子。雖然天氣已經相當冷了，但是像就多數女人一樣，她似乎並不太受到寒冷的威脅。她身上所穿的唯一冬季的衣服是一件毛線外套，剛才已經在客聽中脫下來了，現在她的上身就祇剩下了一件襯衣，而襯衣下面就祇是一副乳罩，此外則什麼都沒有了。$ X% b7 G" s! x
; t8 y! }, M' Z- \* H4 d7 M) B我解開了襯衣的全部鈕子，托起她的身子，把襯衣除去了，然後伸手到背後在找尋乳罩的紮子，卻找不到。
6 R6 v8 K1 i& _6 ?3 R8 H! h7 q. b% t* C+ |3 I! z& S
她咕咕地笑起來，說道︰「前面，在前面﹗」8 R" |: Q* k5 d: O* E M7 f& }
+ j) B" }8 c; b: _)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人確追不上時代了，以前並沒有在前面的扣子。」
2 I5 h7 i, C$ U) c$ K& F9 i% `$ P7 o. P1 c# ?0 G2 G
我雖然找到了前面的扣子，而是像有什麼秘密機關似的。結果無濟於事。小媚微微一笑，並嘆了一口氣，自己伸手來把這扣子解開了。她祇是一捏便一彈而開，而扣子兩旁的那兩隻杯型物亦跟著飛開來了。" A' D2 e0 T. T1 |: q( a8 Z
# X; D0 u H+ {
我一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面把那副乳罩從她的身上拉了出來，同時也解開了裙子，並且拿開了。
+ z( _# o4 W, I" ?* b
0 M# Y" z2 F9 g1 ^# \5 H* n我的視棧已經沒有任何遮掩了，而且還有充足的光線。她並沒有要求熄燈，她祇是閉上了美麗眼睛，而任由我仔細欣賞。
) \. _& |$ V, w' e% f7 N( K5 B$ R6 F) J g9 D
我又吻她了，吻那個至今為止還未觸到過的，但是是次要的部份。本來在「戰略」上而言，這本來是我應該首先攻占的「山頭」，我是應該先把山頭占據了，然後再觸及幽谷。但在電影院裡，環境是較為特殊的，所以我變成要先占領幽谷了。# M7 H/ V7 L2 Q! w
3 D$ x6 z/ P4 \現在，我的吻就集中在這山頭上了。兩個山頭，而我祇有一張嘴巴，所以我當然要用一隻手去輔助了。這樣一來，我又給了小媚一種嶄新的感覺，因為這又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我那粗糙的尖舌頭表面揩過那細小如豆，顏色淡淡的峰頂，她渾身震了一震，她不是癢在皮裡，而是癢在心裡。當我的掌心在另一邊揩過的時候也是一樣。她再也不能保持靜止了，她的身子扭動起來，一雙手搓著我的頭髮，兩腿一開一合著，她的嘴巴也不能靜止了，她開始發出類似呻吟之聲。+ |: E! q5 f* h- Z# m5 d
7 P% I0 h/ O. J9 S2 O8 s她沒有說話，但是她顯然希望我的侵襲不是祇限於這兩個山峰而已。山峰受到了侵襲，幽谷也自然引起不安，她渴望那低窪地帶也同時得到甘露。+ M% B, B8 P0 C
! A! J2 {; ^) X7 \
我當然是不會使她失望的。我分出了一隻手來，開始向下發展。於是，她又可以得到像在戲院裡面時那樣的享受了。而且是更為高度的享受，因為現在受到接觸的不是單單一個地方，而是兩個地力，甚至可以說是全身的每一個部份。因為我在吻她的時候，另一隻手也不再是集中在那個單獨的山頭上，而是無所不至了。
/ N" C7 u1 z1 H( y3 k0 V! C9 A4 A5 p4 i; s- c/ N( Q
一時間，她得到的享受是如此多面的，她簡直不大懂得加何去感覺，似乎一次過得到的實在太多了。她祇是覺得自己又向那個高峰升上去，就想剛才在電影院裡時的那個高峰，不過升得更快，而更為美妙。
; W, z. ]+ V) q$ r; x. l8 H2 e1 p6 r5 A: e1 ~9 t2 @4 b' ^: d; i" f
然而在她差不多到達頂點的時候，她卻發覺情形有所改變了。她沒有張開眼睛，祇是用手向我的身上探索。她摸不到衣服，因為已經完全沒有衣服了。她大概不大明白我怎麼還會有時間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的，不過，看來她對一切的觀念都已經很模糊了，她也不能肯定我是否曾經停過下來。祇是她應該知道的一點就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要在此刻發生了。
% ]- Y+ z, i3 ]# S( m6 u# d, G0 @
我已經緊貼著她，在很短一段時間之後，她就不再會像以前一樣了。可以說她會不再純潔了，也可以說她是自由了，擺脫了一重枷鎖。這完全是因人生觀而異的。
t# F: H+ v# ?7 G( ?
. b4 H" H: z1 D7 e7 _* l6 y那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神經末梢的部份相觸，就像通過了一種特殊電流。小媚極力要鎮靜著神經，細味每一秒鐘，因為這是一生祇有一次的經歷，以後不會再有了。但她無法這樣做。她的神經有如怒海中的波濤，這是人力無法隱定下來的。) Z$ ~& |3 I5 F9 K* z4 r# l) F
) d% ^0 r' u% a
她開始覺得脹滿，覺得有點難堪，但或者不如她料想之中的那麼痛苦。她忍不住張開眼睛望了一望。現在我那光裸的身體顯得是那麼強壯，就像是一座此她大十倍的巨型像。
' o4 z1 U: X% s; s7 d
( c# A% L: i3 e" M她低聲叫︰「王叔叔﹗」
$ ~3 ^: h! x: f9 j, r9 h) O- I5 ?# P# C2 _( H8 K- {
「痛不痛呢﹖」我在耳邊問，「痛的話妳告訴我好了，我不會動強﹗」) \7 ]' |7 y8 ]/ s8 e8 R
% O3 G# X+ |; n) {7 p- |: K
「還好﹗不要緊的。」她說著又閉上了眼睛，讓牙齒輕輕咬著我的肩膊。因為痛苦開始了，不過又不是太高度的痛苦，她祇要咬著我的肩，就能夠忍受下去了。
1 y1 e: R0 l% s' N3 ~* E2 _ \, s
! b. h9 Z. H! B, b她預算她會感覺到忽然之間的突破，然而並不是這樣，祇是愈來愈深的脹滿，直至她感到再沒有空位可以容納了。這時我的吻開始像雨點一般落在她的臉上了，我一邊愛憐她，一面問︰「還好吧﹖」
. @3 h+ P7 J' Y8 Y6 h" F9 h' U7 v. g: B
「還好﹗」她幽幽地說著，擺著頭，「王叔叔，不要離開我﹗」1 e: _- [8 S# M. y
# ^" w! ]/ A( n8 v我開始動了。很慢很慢地，她好像陷入了一個幻夢之中，從來沒有被觸到過的地方現在已經受到了沖擊，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在小孩子時第一次嘗到朱古糖。那是帶一點苦味的，然而甜味遠多於苦味，而且那苦味使那甜味更可愛。3 s- z8 ?' M7 k P8 f0 e
2 P7 D; L% C) ^. }如果先是甜，很快會使人感到煩膩，但就是因為有那一點點苦味，就使她愈吃愈想吃更多。
' {* J S0 Q" c* Y/ p( u" C0 ^. `! r2 [0 Y" o
兩個人的身上都滿了汗珠，她是因為正在忍受著那不太強烈但又不能算是太輕微的痛苦，我則是因為要吃力地保持著不大自然的姿勢。她是那麼緊湊，那麼淺窄，窄小到令我吃力，出乎我意料之外，我知道她是不能一下子完全容納，而且我也知道不能動得太快，否則就會給她更多的痛苦了。: O9 \8 b5 f: o. j7 c: Q
3 E( L& e: J9 \) B
在有些情形之下動得慢反而比動得快更為吃力的。而且是那麼緊湊，我他相信假如果我的動作再快一點，就隨時要火山爆發了。
1 N( D. F Q% H3 P+ Q I3 P2 H
a3 M2 U8 g( Z2 x& U" X- l. @$ a緩慢的動作，呻吟，好像是在夢中，我的眼睛一直凝視著她的臉，看著她的表情的變化。她的兩隻手好像完全失去了主宰，有時放在這裡，有時放在那裡，始終無法決定放在什麼地力。她的嘴巴大大地張著，再也不能咬住我的肩膊了，口涎也失去了控製而從她的嘴角流出，她的雙眉緊皺著，露著一個近乎痛苦的表情，但她並不是痛苦。極樂的時候，表情與痛苦的時候是差下多的。8 K9 u) V% _+ P1 s2 G) W
( B& L4 [- \2 y, a( p4 Y/ c$ B接著，她就全身都發抖起來了，抽搐著，抽搐著，極烈地抽搐著，全耳的抽搐，鼻孔也在擴張著，鼻孔的周圍出現了兩圈細細的汗珠，像出油一樣。她的抽搐也超過了剛才的限度，然後，我也爆發了。9 F# Q# |0 p/ s. A% n7 t6 g1 i
6 O: j, t K1 S1 K& }2 r- Y兩個人的身體體都在痙攣著，抖顫著，而在這一剎那間，我發覺我她受到了完全的容納了，容納我的全部，也容納我的暖流。
8 x; y. C' m) ]1 R1 w. X+ N; L9 s5 Q- j: z- _" X
「小媚﹗」我低聲叫著，輕輕咬著她的肩。之後，兩個人都靜止下來了，仍然緊貼著，兩個人都在喘氣。我喘氣是因為我剛剛結束了一陣非常劇烈的運動，她喘氣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她並沒有作過什麼劇烈的運動，她是完全被動的，然面她也是同樣地在喘著氣，就像她也是剛剛作過了同樣劇烈的運動。
" w9 ]% v. s& }8 P4 t8 L& w8 o' _% N5 f1 ^
這樣靜靜地過了三分鐘，我才離開她。還是要很慢很慢的，因為雖然我已經萎縮，但我離開的是一個非常緊窄的地力。
* q" V& J" ?& R# c( \# Z6 b" r1 k1 C( X
「我．我有沒有流血﹖」她還是緊閉著眼睛，幽幽地說著，就像說話對於她也仍然是一件相當吃力的事情。
# F* P6 ~ W8 A( c* ?7 B
" p. Y* k+ m; d! ^. J2 o6 p我微笑著坐起身來看著，然後用手摸一摸，把手放到她的恨前。她張開眼睛，看見我的手果然沾了一些血，祇是淡淡的。
, s, @6 n* b$ b4 @& }, i$ d* a4 G* y- K
「就祇是這一點﹖」她奇異地問。1 K; P5 U, J+ m) Y8 D' i
* u1 U* z) l" b3 ]「假如多得像割傷一樣，妳就要去見醫生了。現在妳覺得怎樣﹖」3 r8 c( A H6 A( g+ o3 E F
. C% ]/ @* L9 \. y! {1 l7 x
「我現在開始有點痛了，但我覺得很好，就像．就像……」她找不到適當的字眼來形容此時的感覺，大概世界上也沒有一個女人能找到適當的字眼形容自己此時的感覺。
k8 b% o& j- z& O$ |5 n3 N. E4 @3 V5 O& D
「有沒有後悔呢﹖」他說。
7 a4 _* W" x/ M. [2 w% O4 `" I# a7 h; c$ `5 y$ U
「沒有。」她說︰「我從國外回來後，就喜歡上你了﹗」
5 w* R1 {3 V# z6 u
, q& t1 k8 s7 c1 A( I- G兩個人又再相擁著，我又開心又驕徹，自己這樣的年紀竟然有一個年輕貌美的處女甘於奉獻。+ b% e# j1 y' y \
/ m1 G. }" v8 v- E5 W
我們一直維持著這種關係三個多月，小媚沒有對我任何要求，我也變得年青，我和她相處時仿佛一對熱戀中的愛侶，直至小媚的母親把她嫁出去。
/ Q4 @8 U/ \0 A. I; u. Q+ H0 w
' |9 l( W L" P3 N她嫁了一個律師，我又再變回原來的樣子，但我還是默默地祝福小媚，祝福這個已經在自己心底中留下深深痕跡的少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