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一頭秀髮完全被汗水打濕,粘在那張承載著罪惡的塑料布上,隨著阿慶的抽插而前後甩動;白皙的肌膚被緊緊壓在阿慶的身體之下,似乎因為下身遭受的肆意侵犯而顫抖不已;兩個豐乳上已經佈滿了牙印和傷口,乳頭由於不斷地被人玩弄而變得硬硬的,如同兩顆熟透的紅櫻桃等待男人來採摘;下體已經被刀疤和阿慶幹得一塌糊塗:陰唇充血分開,任由阿慶粗黑的陰莖在中間進進出出,紅色的處女鮮血與刀疤剛剛留下的精液不斷從陰莖與陰道之間的微小縫隙裡被擠出,流淌到塑料布上;在銘航陰唇的正下方,已經積聚了一灘粉紅色的液體,而且隨著阿慶的動作不斷增多;修長的雙腿被阿龍掰得大開,一對秀足被阿慶猛烈的沖擊帶動前後搖晃,白凈的皮膚已經被周圍的草葉劃出了許多傷口。阿龍在一旁記錄著銘航被強暴的分分秒秒,他身下的陰莖在不知不覺之間又重新挺立起來,另一旁等著的刀疤更是難耐慾火,他抓住銘航的一隻手開始為自己手淫起來,看得出,那光滑柔嫩的小手讓刀疤十分消受。他一面享受著這一切,一面看著阿慶的「進度」,似乎馬上就要衝過去和阿慶換位置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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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慶無休止的衝擊下,昏過去的銘航又重新恢復了知覺,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她不相信這是真的,但是她並沒有做夢,這一切都正在發生。下身的巨痛讓她無法忘記自己的處境。銘航緊咬牙關,不讓自己哭喊出來,可是自己已經近乎崩潰……終於,趴在銘航身上的阿慶也在銘航的陰道里噴出了自己的濃精,可是噩夢並沒有結束,刀疤和阿龍一起衝了上來。「我先來,一會她後面給你開苞。」刀疤呵斥道,阿龍只好退到一旁繼續等待。刀疤先是給了銘航一瓶水喝,渴極了的銘航接過來就喝進去了半瓶,刀疤隨之撲向了地上的銘航,把她的雙腿彎到了胸前。銘航的陰戶沒有了雙腿的阻擋,完全暴露在刀疤的陰莖前。面對刀疤的插入,銘航已經無力抵抗,只有她的慘叫可以證明刀疤的陰莖已經進入了她的陰道。「啊——疼——啊————不——啊————」那粗大的陰莖宛如一根燒紅的火炭,讓銘航整個人如同被置於火上炙烤一般。- l% `, p. B: o, Z4 y8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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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銘航隱隱感覺到,隨著刀疤的抽插,自己的身體裡似乎產生了除了疼痛之外的另一種感覺,癢癢的,而且不斷地匯聚起來直衝腦門與身體的疼痛抗衡。她突然明白過來,剛才的水有問題,可是一切都晚了,隨著刀疤有節奏的抽插,銘航的神經變得麻木起來,身體好像熱熱的,腦袋昏昏沉沉。沒過多久,銘航就被刀疤搞出了淫水,臉也變得通紅,這當然逃不過刀疤的眼睛。「春藥果然有用哈——這婊子已經淌水了,真他媽爽。」銘航聽到這樣的話,羞恥感讓她咬緊了自己的嘴唇。可是她知道自己的意志已經十分脆弱了,如火的情慾因為春藥的效力而飛快地佔據著她的大腦……隨著刀疤的一次直到盡頭的插入,她心理的堤壩終於被藥力擊垮了。「唔——哦——哦——」淫浪的聲音從銘航的嘴中傳出,讓三個男人興奮不已,刀疤的動作很快迅速起來,銘航的呻吟也隨之起伏。「哦——啊————啊——唔——」銘航已經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她尚清醒的神志告訴她,三個歹徒正在強姦她,可是那已經無法阻擋銘航的第一次高潮來臨。刀疤直衝盡頭的抽插把她帶上了高潮。「啊——————」一股暖熱的淫水從陰道中湧出,直衝刀疤的龜頭,刀疤一個不留神,強烈的刺激讓他因此繳械,又一股精液留在了銘航的體內。此時的銘航已是香汗淋漓,橫陳的玉體上已經佈滿了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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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疤前腳剛離開銘航的身體,阿龍後腳就站在了銘航的身體旁邊,他把攝像機交給了阿慶,手裡拿著一個電動按摩器,還沒等銘航反應過來,他就已經把銘航的身體翻了過來,一隻手把開動的按摩器塞入了銘航佈滿傷口的陰道里,另一隻手握準陰莖向銘航的雙臀之間猛插進去。「啊——————哦——疼——」快感和疼痛同時傳進銘航已經麻木的大腦,她已經無力掙扎,只能趴著任由阿龍魚肉自己的身體。阿龍的陰莖盡力向前開墾著銘航已經腫脹的肛門,銘航的肛門比陰道更窄,這讓阿龍十分興奮,他抓住銘航的雙臀開始奮力抽插。鮮血隨著他的抽插而越流越多,可這更讓阿龍興奮,他下下都沒根而入,「啊——啊——哦——」銘航的叫聲已經不知是疼痛還是快感,在按摩器的顫動中,她很快達到了第二次高潮,淫水順著陰道流到了她的大腿和小腿上,她感受到了恥辱,但卻無力阻止這一切。又過了大約十分鐘左右,就在銘航的第三股淫水噴湧而出的同時,阿龍也在銘航因腫脹而流血的肛門裡發射了自己的第二發炮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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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Y, _# `9 c, i! \! z1 T7 w) x5 J8 C他晃晃悠悠地離開了銘航的身體。銘航也癱在了那張塑料布上,她的肌膚上已經佈滿了一層細密的汗珠,下身由於按摩器的工作而顫抖,肛門裡不斷有鮮血和精液流到地上,會陰已經被鮮血染紅;而陰道已經是完全麻木了,藥力帶來的淫水沖刷著男人們的罪惡,右乳的傷口也開始流血。: U d( r+ a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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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個噩夢還遠沒有結束,三頭惡狼還遠遠沒有達到目的……從下午直到凌晨,整個樹林裡都充斥著女孩的慘叫和偶爾的呻吟,還有男人的淫笑聲和粗重的喘息聲……銘蕊和雲璐也沒有逃脫色魔的手掌,正當她們興致勃勃地攀爬時,小黑帶著一個人堵住了她們的去路,「啊——你們要幹什麼?」看到兩個赤裸的男人一步步逼近,銘蕊轉過身去想拉起雲璐逃跑,可是令她絕望的是,她看見了另外兩個赤條條的男人,銘蕊被嚇呆了,眼看著民工們衝上來捂了自己的嘴卻絲毫沒有反抗,一旁的雲璐也僅僅喊出了一句「救命!」就被拖進了一旁的樹林。小黑望著被民工們牢牢抓住的兩名高中青春少女,心中的慾望再也無法克制,他一邊讓光頭拉著銘蕊的雙手向密林裡拖一邊迅速地撕扯著她上身穿著的棉質上衣。$ I. v5 _8 h! n: Q, q2 g
' @ ~) S! a1 h( V9 n而銘蕊卻只能忍受這從來沒有過的侮辱,嗚嗚的抗議聲絲毫沒能阻止小黑的侵犯,等到兩名少女被拉到一片略為平坦的草地上時,小黑對光頭作了個停的手勢。此時的銘蕊上身已經一絲不掛,挺立的雙乳完完全全地暴露在民工們的視野之中,下身的牛仔褲也被小黑褪到了膝蓋處,只剩下白色的內褲掩蓋少女的禁地。小黑淫笑地看著自己的傑作,似乎十分滿意,可銘蕊眼睛中積滿的淚水卻證明了他的罪惡。另一邊的老黃更是急不可耐,他的手已經掀起了雲璐的裙子在她的陰部不停地來回摩挲著,雖然雲璐的肌膚還有一層內褲的阻隔,但他已然感覺到了少女的顫抖和肌膚的手感。他抬起頭看著驚恐的雲璐,一邊撕開雲璐的內褲,把白色的阻擋脫到雲璐的右腿上,一邊獰笑著問著啜泣著的雲璐「閨女,今年你多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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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l: J: d5 I8 E k2 X2 @% m雲璐瑟縮著回答這個面貌和藹卻是色慾纏身的老人的問題。「17歲……」「噢,那你還沒成年呢,呵呵,聽爺爺的話,不然我就叫他們把你殺了,你信不信?」看著連忙點頭的雲璐,另一旁的小黑笑了,「我說老黃啊,你還磨蹭什麼啊?」他飛快地扯下了銘蕊的內褲,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伸進銘蕊的陰道緩緩抽插起來。老黃回頭罵了一句「猴崽子急什麼?反正這兩個小妞又跑不掉。對了,閨女,你的身子可不像17喔。」他轉過身來又繼續用手猥褻著雲璐的下體。 o2 k6 S& f- l3 c5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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銘蕊和雲璐已經知道這幫男人的意圖了:他們要強姦我們。可是可憐的她們卻無路可逃,她們唯一的希望就是銘航能夠來救她們,可是卻沒有奇蹟發生……「開始吧,老黃?」看到銘蕊的下體已經濕潤,小黑準備開始真刀真槍的強奸了,他抽出在銘蕊陰道里肆意玩弄的手指。因為那一層象徵著貞潔的處女膜的阻擋,小黑的手指並沒有更向內深入。! b$ R0 F8 t1 M8 b
U/ P' T& y, t0 o. Y( T( I- W可是這已足以讓17歲的銘蕊感受到一種莫名的快感,雖然她在恐懼之中絲毫沒有感覺到,但是變濕的下體正背叛著她的感受。另一旁的老黃此時並沒有做任何的前戲,他聽到小黑的問話,點了點頭,緊接著一把就掀起了雲璐的裙子把她推倒,在雲璐的尖叫聲中,老黃已壓在少女的身上。但他並沒有著急,而是解開了雲璐上身衣服的扣子,褪去了她的外衣,把雙手伸向了雲璐的乳峰開始用力揉起來。小黑看老黃已經做好了準備,也沒有含糊,他撲向了已經一絲不掛的銘蕊,把自己的重炮頂在了銘蕊的陰唇上,隨時準備開炮。銘蕊感到自己的下體已經被一個滾燙的硬東西頂住,她立刻哭叫起來,渾身都開始顫抖。「不要……求你……拿開……嗚…………「雲璐現在意識已經一片空白,她只知道,自己的噩夢即將開始。老黃的陰莖也已經對準了位置,他滿意地看著身下的少女,心中的獸慾更加膨脹,他雙手的動作更加用力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