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遊戲
閃亮奪目的燈泡，形成了巨大的招牌，遠遠己可看見這個代表了燈紅酒綠、刺2 m7 @- {' J4 t/ y, o8 N5 I! N
激精彩的名字。# E, h' }6 R' b- G* K) y
這是悉尼一間最大型、最知名的賭場，我現在就站在它那巨型的招牌下，四處
, M/ Z" D& K- O$ O( Q的人流絡繹不絕地進出，每個人也沈醉在那紙醉金迷的夢裡。' Y' s, _& P C* x
一腳踏進玻璃門內，一陣只會在賭場才能讓我感受到的高昴感立時升上心頭，
$ t) g8 j5 I4 g; g$ [! Y不過我現在身處的地方仍未算是正式的賭場範圍，這裡是附屬於ＳｔａｒＣｉｔｙ6 ^# o) G* s7 M' s) d
的高級酒店──ＳｔａｒＣｉｔｙＨｏｔｅｌ。. B' }9 v' Q, f3 I'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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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剛步進酒店，一個侍仔已滿面笑容地迎了過來：「Ｗｅｌｌｃｏｍｅ！Ｍ
% q- i& h w6 m2 g, e" u& FａｙＩｈｅｌｐｙｏｕｓｉｒ？」7 n P d1 C1 Y. P
我拍了拍他的肩，也微笑著回了一句：「Ｎｏ，ｔｈａｎｋｓ！Ｈａｖｅａｎ1 R9 Q' g" y( s. _
ｉｃｅｄａｙ！」; a7 ], u3 ?! A2 h
怎麼了？很奇怪嗎？在澳洲跟洋人說英語有甚麼好奇怪的？甚麼？你說不是個
- `, R( D% I, y" X2 g0 E個看我的經歷的人也懂英語的？好吧！為了遷就你們，以後就算我用英語和人對答
- ~3 q6 ]% I: G7 R( `也翻譯成中文好了。
0 T1 P& W5 p1 ] （謎之音：對！主角所說的就是全用中文對白的原因了，絕不是因為執筆的人
& u9 j- Y7 D5 t* d英文不濟才出現這情況啊！絕對不是！）
. ~* t% J9 V$ \4 K （某些讀者：不是我們不想信你，只是…歡迎光臨的英文串法是Ｗｅｌｃｏｍ
$ y) a* C3 q# Qｅ吧！這是小學程度的東西啊！）
, |" ^0 P+ y- r* G& w （謎之音：……這…這是為了表達那侍仔的發音不正確！對了！絕對是這樣…
3 L: N3 B; t4 R+ B啊！劇情說到哪裡了？快看下去吧！看下去！）# G5 n1 w# x/ G/ S! Q
7 B4 l5 o' U% @. \ 在接待處登記好之後，我拿著匙咭上房，沿途看見一批女性浩浩蕩蕩地走過，
. `7 W* i5 w( S q個個穿得花枝招展，沒看錯的話應是妓女來吧！難怪人家說外國的月光特別圓，不' Q2 b7 ^* m( P2 k) Z+ |4 H
說別的，單是看看領著妓女的男馬伕就看得出分別了，香港的通常是穿件小背心，6 d. g. l9 z% c* _* t
身上畫滿龍虎鳳，口裡叼著根臭得要命的大陸煙的死肥佬，要不就是一看就知隨時
9 S) E2 u2 J. [5 S也有可能吐幾兩血出來的道友，人家外國的馬伕卻是西裝挺拔、高頭大馬、雙目有
: y+ r3 Y, @& H; {神，把頭髮梳得貼服。單是這些已高下立見，更枉論妓女們的質素了。! k8 I* B$ {4 d( H4 l% Z% A
不過這些都與我無關，反正我從來都不召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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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t+ N- g4 Y& M0 J 回到自己的房間，一倒在床上便蒙頭大睡，只因這幾天實在玩得太瘋狂了，非
. V- W4 D7 o( T' H: h回復一下精神不可。
5 }! }$ [4 n5 v! [; E 一覺醒來，看看時鐘，已是傍晚六時多，洗個面，令自己精神點，以預備一會( h( r8 O P& v( Z7 R
的工作。& U% K" H4 R4 s
當然要工作了！來了澳洲幾天，由開恩茲玩到黃金海岸，又由黃金海岸玩到悉
2 V2 M l" m E, O尼，花費不少，不掙回些少還得了？
. ?8 {3 k, a4 e5 V7 n" N 至於我的工作嘛？就是賭，你沒聽錯，我是一個全職賭仔，我的朋友常問我，2 n0 p( z! l9 e
為何從來只稱呼自己為職業賭仔，而不叫職業賭徒，其實也沒甚麼特別原因，只是
+ I. W% ^: l# r8 e賭徒給人的感覺好像很專業、很厲害似的，我不太喜歡，我只是個喜歡賭博的人，
/ ~1 ?- G7 H6 ?- K6 p0 h2 z那即是賭仔啦，而我又靠賭錢來餬口，那自然地是一個職業賭仔了。7 B; o, f- ?& d6 C1 t
; }0 X! \2 F& l* a 要說我如何成為職業賭仔，這就說來話長了，其實我原本只是個賊仔，小時候* P1 H O& a- _. v
讀書不成，又無父無母，幸好遇到了一個恩人，他單憑一雙空空妙手就能輕易地偷/ t5 H G0 F+ W) Q* o+ S! x$ G8 r
到別人身上自己想要的東西，他教了我一些基本功和一點應變的技巧，之後一段時0 O. j$ x% O- K- T0 p/ T. ] [" b
間我也混得幾口飯吃，甚至連學費也不成問題，可是到了十四歲時，人大了，知道! \& r' ?7 p) Q. y3 {! F
這樣下去不行，始終犯法的事總不能做一世，就毅然投身進賭博界中，直至今時今2 A; i' ]6 s3 h) m" B1 m
日，當中經過的過程也頗曲折精彩，不過都是提外話了，暫且不提。; `7 [/ d2 m7 ^0 A
B) g# D0 A7 u3 G& D 至於收入方面，也算是穩定，平均每個月也有三至四萬港元的收入，運氣好再
% P6 m$ s, a8 z9 s' N加上我勤力的話，十萬八萬也不是出奇的事。4 Z& u, b- u1 ^, X, `2 i
在酒店的餐廳吃了點東西後，我就正式來到了金碧輝煌的賭場大堂，這個賭場( F* J9 I2 m* c4 R
我已來過兩次，亦是這裡的ＶＩＰ，本來要贏錢最快的方法當然是去ＶＩＰ廳，可+ h4 u$ v- a+ k- T. S
是卻有一個難題。! D# G; f2 E( X/ {2 |8 k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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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規定入境時如果個人攜帶超過一萬元澳幣就要申報，我因為嫌麻煩的關係4 q9 Z. i5 B- P) J
，每次來時也不會帶多過這個金額，我帶來的金錢這幾天以來也已經花得七七八八
0 G5 _) r+ W/ S5 u5 d，現在口袋中只剩下二千澳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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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錢要賭得好，有三大條件，運氣、本錢和實力，如果你問我哪一樣最重要的
$ I) c3 s1 G, i( e& m5 m2 Q話，對不起，我真的答不到你，因為這三大條件在每種賭法中所佔的比率也不盡相
, d0 _% u" R# h- D同，而且賭錢的成敗並不是只看數據那麼簡單，例如玩大老二是四分實力六分運氣9 {' E* o [& }% h% ~" n
，並不代表你有實力沒運氣的話就會輸六鋪勝四鋪，賭博是一個無時無刻都在變化3 m6 c" u& h n( ?7 M6 n
的遊戲。不過我可以好肯定說，如果有人跟你說實力最重要的話，那他不是傻的，
2 I/ v1 x8 M% T5 ~9 h; w0 z就是看得太多漫畫電影，上了腦。若真的要我排的話，我想最重要的始終是運，其0 C7 P$ [- T: F, R$ i
次是本錢，再次之才是賭技，有些時候本錢甚至乎比運氣更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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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憑我手上的賭本走進ＶＩＰ廳是一件極之愚蠢的事，我在賭場中逛了一圈& C- y/ T# Y3 l
後，心中已有了計較，在其中一張檯上兌了籌碼，就投入了這千變萬化的世界之中9 K1 a) y$ w7 |4 v! S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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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E4 z8 D! f7 F" L; Y' q6 h2 _& C 今天的運氣不俗，兩小時後，我手上的賭本已由二千滾大至一萬四千，本來收8 J( |+ h0 N4 C9 d- \% \
手也可以了，不過既然有好運氣，無謂浪費了它，而且聽聞有幾個老朋友也過了來
! e' ^& J& c# t( ]. B& g澳洲，順便看看會不會撞見也好，抱著這種心態之下，我就此踏進了ＶＩＰ廳。
) j3 s. z0 F& @7 P9 E 一進內已感到氣氛有點奇怪，大部份人也圍著同一張賭桌，我自然也去湊個熱4 u5 J, C4 z& I& F/ O% }
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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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Z6 Z4 |+ ~4 D 走近一看，只見賭桌一頭一尾坐著一男一女，男的沒甚麼特別，可是那女的就3 c' U1 q( o8 q1 N; H' j5 X
不得不提了。) S5 A. F5 Q/ }0 [5 u
一頭亮麗的波浪形啡色長髮，稍稍蓋著她的小半邊臉，紫色的眼影和特長的眼
( r, S- w' r6 }" n6 Z睫毛，彷彿到處向人章顯它主人的冶豔，豐厚而不突兀的雙唇，塗上庸俗的鮮紅色) g7 C& }4 J( v$ Z0 h1 K( x
，不單不令人感到俗氣，反倒顯得明媚照人。
) \ P7 p* j$ b- ?" K% N 本來我是很討厭人抽煙的，不過眼前的她以雙指夾著香煙，放在唇邊輕輕一啜5 b, q& l1 V: r
一吐，不止並不惹人厭，還十分高雅，甚至令人聯想到…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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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二人正在玩的是大家也熟悉的「話事啤」。
9 A/ ]( Z# V+ l4 c; n0 p; I3 Q( Y 我自言自語道：「二人對賭，很少見呢！」1 m* F! |4 k% W
身旁一個穿西裝的人聽到我的說話，向我說：「本來是幾個人一起賭的，可是, C; ]6 s A" p
這個美女非常厲害，她坐了半天，就贏足半天，現在沒有太多人敢落場了，敢和她
5 U! [8 o4 F* c5 f賭的，都是有錢又不怕死的人。」
. d; F4 ?8 n! c# }3 N6 G" a {9 x 啊！那倒要見識一下。我看了第一局，她的下注方式也算正路，看來真的不是
p2 S* k8 c; p5 L2 `9 z- w門外漢，不過單憑一局半局是看不出一個人有多少料子的，故此我耐心地看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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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旁觀了他們的牌局一段時間，過了第七局，我已大約摸到那女人的實力，她
7 h1 `) B2 e% ?) W0 \# o- F5 I的賭技的確不俗，注意！只是不俗，還記得我說過賭錢最重要的不是實力嗎？縱是
& h0 E0 @: j* }/ W& b一個賭術精湛的高手，在運氣不佳時，也只能保住不輸，最多也只有輕微的收穫，, |4 o0 ~3 |' e7 l- ^3 e2 M
我看了幾局這女人拿的牌，雖然她的運氣不差，可也不算是好，以她的賭技，絕不
# `+ _7 W/ ?* h! W) q' V$ E z至於能令她這樣長勝，一定還有甚他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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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m9 [" I: w8 v7 m 其實我心中已有了個大既，可是仍未敢肯定，有必要再觀察多一會。+ t2 u0 d. R2 X8 W: `! I& n
我再多看了三個小時，我已能準確推斷到她的技術程度，可算是二流吧，而且2 y/ |, i( ~( }$ h) r- i
在二流中也只屬於中游位置，至於她贏得這麼厲害的原因，我也能肯定了──她用
6 p0 M3 B* T" r1 t9 I2 c了媚功。8 i% d; @' I- K
& I! N( z( F3 l' d/ E+ k3 X 她每撥一下頭髮，每眨一下眼，甚至每做一個動作，都散發著挑逗的意味，我
3 a/ K# Z: P& \" j的定力已算得上是好，而且只是旁觀，我的肉棒也忍不住堅挺起來，雖然我不是神' d$ Z8 ~ G4 @/ _3 T7 s4 i
，不能知道所有人的腦在想甚麼，可是我很清楚在場所有男性都必定在做著同一件
$ |) g1 _6 E5 Z事──向她「舉旗敬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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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這些外圍人仕已如此，直接和她對賭的人所受的誘惑可想而知，在這三個
. r g( v& I9 j! |9 T2 I3 r: i/ ~+ T5 B& X小時之中，共有五人先後落場跟她對賭，其中有兩人的技術也比她高，可是卻常在
: Z% X" [% e9 [) ^& X一些要緊關頭判斷錯誤，這就是她能百戰百勝的主因了。. |0 j# X% l# m: S) W0 s, i6 n
你問我自己又算是那種程度的賭徒？就算你認為我臉皮厚我也要說，我當然是
" G* {' \3 G8 y. O高手了，不過仍未算是最頂兒尖兒的一群，起碼在我認識的人中，已最小有四個人( K% M: b- R: q
比我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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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多人也會說：「你在吹牛吧！如果你真的這麼利害的話，怎麼每個月只能7 Q/ `( L" ^8 c1 ~* @! A
贏幾萬元？」9 X! R! N# G9 s1 ?1 l
這是因為我不是喜歡刺激感才喜歡賭的，我只是愛她的瞬息萬變，以及互相攻+ k" T2 k( W9 e# k+ n8 {3 Y
心時的緊張感，所以賭大賭小也沒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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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世事是沒有絕對的，尤其是在賭檯上，我已說過很多次，就算你的賭術如
* v( w! r& e4 P! h. J0 @" i何高強，也會有輸的一天，敢去搏故之然有機會贏來無數金錢，但同樣有機會令你/ T/ ~4 k% Z, H8 P
一敗塗地，我就曾親眼見過一個頂級高手，一夜之間輸得一無所有。5 O* c, l/ X4 m) G S0 c) ?0 r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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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只當賭是一份喻工作於娛樂的職業，況且有多少打工仔窮一生也掙不到
# @6 ?% [+ x% X一份月入數萬的工作，更重要的事我喜歡何時「放假」就「放假」，「工作」途中
5 Y' H. [9 @7 b& \, H喜歡走去飲茶睡覺也行，多自由自在。" _# z6 W1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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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正和那女人對賭的黑人早已輸得面如死灰，我知道他很快就要離座了，果, A- O u$ Y9 \
然，不出三局，他把面前令自己輸掉最後一鋪的五張牌狠狠一丟，就此拂袖而去。
- `0 M/ j: X$ [$ @6 u; I1 L 那女人深深啜了一口香煙，再吐出了一個自色煙圈，道：「唉！看來這裡也沒* Q- E- A( z. w5 b; q3 h/ k. E! g
有像樣點的男人，今晚就到此為止算了。」
* N/ d, a- w8 l( H, u 我踏步而前：「我也想玩幾局，可以嗎？」, \2 q. b6 ?! H$ C: q! {
& E' ~5 x) a" v! Q: z: k8 R 我說話的時候故意用令人覺得我帶點興奮，再加上點戰戰兢兢的語氣，再配合
# H" i1 A+ o, o: F0 u8 `適當的表情動作，十足十是一個想親近一下美人，而又不常見大場面的小伙子。3 r7 @( J F7 a" t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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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女人上下打量了我一會，笑說：「沒問題，不過小朋友，你帶夠錢嗎？」: `/ z) }8 `; \1 K0 }' d
雖然我的外表和實際年齡也的確很年輕，可是亦未至於到被人稱呼為小朋友的
/ N/ k3 L& T9 m' l地步，她這樣說自然是想嘲弄我了，而身旁那班膚淺得過份的人卻又真的個個捧腹9 u( Z. P3 U2 |5 H- L/ W7 @
大笑，像我這種精於賭博的人，首要的就是冷靜，遇到這些情形當然是絕不會放在: V! s- ]5 z* k, |
心上的，可是既然她想見到我難堪的樣子，我不滿足她一下又怎能誘她掉進我的陷( i" p: |3 Q8 d- A
阱？所以我立時令自己變得滿面通紅，我們這些常演戲的人要做到這件事是很簡單0 x0 ]* b8 A( j& C, t. |2 ]- Z1 A9 F# Q
的，其他人用甚麼方法我不知道，但我個人就會把自己的慾火谷上臉上。2 v& L8 f/ e5 w3 l$ a
% K Q6 L, ?$ }6 U( ]$ U6 ` 他們見我一臉尷尬，笑聲更大，而她的表情亦更明顯地顯得輕蔑，我坐下了後1 s6 z7 C$ N* U5 c
，賭局就正式開始。: n3 P% r, V* m8 ]; j& F. L4 I9 Y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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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自拿出了二百元籌碼，荷官替我們每人發了兩張牌，她的牌面是一隻四，而
; i4 r' s- l2 i8 w8 Z' c! D! P! g1 _我則拿到了一對八，我擺出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一開始就推了五千元，即大約三6 D! M; q3 i! k. M( b$ ~ l
份一籌碼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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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8 x1 N; u x; K& W 她笑了笑，明顯是估中了我有好牌在手，可是仍毫不在乎地跟了下去。
5 c" M$ m% R+ a5 {6 H 這情形和我心目中的期望一模一樣，她果然是一個很有自信的人，而且對自己
4 U+ m6 B9 j4 w/ r& D4 k的賭技很信任，持著一點實力就不放別人在眼內。
6 z3 ~& `: h8 U2 \# u% d% A; J 之後我來了一隻二，而她則再來一隻四，我們分別下注後，之後我又得到一隻
! m9 X0 h/ S6 z2 A5 s1 V S* P二，她亦拿到了一隻六，我們雙方也交出了合理的注碼。* X: J' e \/ y, I. O" N. d
2 [8 c. }7 L! f4 j4 e' E G 到了最後一張牌我們分別得到了一隻八和一隻四，到了如今這階段，我的牌面3 Z/ W; M5 X0 r: H1 h
是一對二和一對八，再加上蓋起來的一隻八，湊成了「八夫佬」，對方的牌面則是1 g8 _0 R6 `& n9 T; M0 e
三隻四和一隻六。
( ?# W* Z0 {$ H; ~8 v5 B 她的一雙媚眼半開半合地看著我，說：「小朋友，真是太可惜了，想不到我們
! e+ I9 t$ ^9 m0 A3 t只能玩一局呢！我要清了你檯面上的籌碼。」6 J( @! |( M! Z. g& a! a* B
話音剛下，就推出了七千多元的籌碼。
4 m; u2 j# \) {9 i- ~# i
, U; w- C: W! K# g" }- L* r! \ 她是明知我的底牌必定是八的，她這樣做無非是想我認為她的牌底是四，她一
6 u9 w* A' b+ x$ M* |直以來下注的方式也是在不斷暗示著自己一開始就拿到了一對四，她的手法算是頗9 B3 I. ^6 z [4 Q4 m! V
到家，一般人必定會猶疑，可惜他的對手卻是我，但我不能讓她意會到我看穿了一9 L ^: }6 H9 ?: p0 B9 g- o3 }
切，所以我用帶點興奮的表情把所有籌碼推了出去，她的臉上立即露出了一個愕然( e4 P; A' u$ p. a+ B
的神態，不過卻一閃即逝。3 H% H% b0 K& @- Y5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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揭開底牌，一如我所料，她真的是虛張聲勢，這局她自然輸了，她卻擺出一副
/ Q* p2 d$ E6 \( f9 H滿不在乎的表情。
6 `. h3 R- u1 t8 l- Q, T
+ T+ E7 @5 s- j V: f! Q9 O) u) {- q 「小朋友，你的運氣真好。」她微笑著向我說出了這句話，可是我知道她的心
' Y( ^: z$ Z- N, n: q中肯定在說：「死小鬼！不用腦的，想也不想便下注，肯定完全不懂賭錢。」3 p- X& Q! o; g+ t
她一開始擁有的本錢大約是五萬多一點點，現在看看檯面，我們的賭本拉近了
# W$ w+ ]! }: ]6 p不少，這樣的話，我要設局就更輕而易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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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的牌局能夠輸的我也故意輸掉，只有真的十分靚的牌底才會去贏，而且亦9 s+ Q! x* \7 q5 |0 f
不會贏她太多，經過了大約半小時之後，她已幾乎肯定我是一個只有狗屎運的笨小
. z0 p& | O9 w8 Z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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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O+ ]( v; J 更重要的是，我發現了她有一個很壞的習慣，當她每贏一局，她總會露出不可9 E0 z* S+ L7 |5 V- s2 ~3 O9 q& ?& {8 F
一世的神態，尤其是當是她（自以為）成功誘我入局後，就更會目中無人。; k# I5 x; y5 F; e+ h
這一點是賭徒的大忌，一個真正的高手，只要在坐下賭桌後，就必需全心全意
% K+ S1 d8 R6 J1 {9 U地投入自己所佈的局，因為賭錢並不是只賭一鋪的，當勝了一局之後，如果立時就
]. a- b% @, W7 N大意鬆懈的話，那很容易就會露出破綻，令人摸清你的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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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要一坐下賭桌，直至離檯為止，我都會做好我所扮演的角色，不論是害/ X y h/ B1 d o2 ?; x! C
羞的小子、囂張的暴發戶，還是只懂一點賭博理論的生手，只要我一經決定要去扮6 w8 c! q) V. t% \) d* l6 k! Q
演，就必定不露痕跡，贏錢時也好，輸錢時也好，陷於僵局時也好，亦絕不動搖。4 f# w8 R: p4 V3 o- s
以我所知，有一些頂尖的高手從踏進賭場的一刻起已經開始佈下圈套，甚至乎在賭6 j3 v# Y( G1 B+ O
場外已鋪定路，這亦不是奇事。7 p. L& S- j0 E$ U9 X4 r(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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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賭壇前輩曾這樣告訴過我：要比別人多贏一倍的錢，就要比別人多做十倍
& e6 ^1 v# h$ ?8 s的功夫。
4 p! J d! V1 D; ?, z4 ]1 m/ H 可是我只是靠賭來混兩餐及娛樂，也懶得做到這種程度就是了。
0 c- L" Z; ?2 I1 H# s8 z+ P2 j( ?# s) X9 l 我們已賭了不少時間，我知道她已開始焦躁，只要等到合適的牌，就是時候一
% T2 \$ l" }+ I4 [) C: ^; ~鼓作氣擊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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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局，我的牌面是一隻九，我看了看底牌之後，就把一千元籌碼拋了出去，
* N. N+ m& G" X9 a! y$ G1 I" b' f9 J她亦很有信心地跟了，荷官替我們輪流發牌，而我們亦輪流下注，不用多久，就發
e9 f n/ |3 a7 W7 T; Q5 f) ~) x完全部五隻樸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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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r' I- |1 C' d$ o' L1 P2 e 這時我的牌面是七八九十，而她則是同樣都是紅心的三七八和Ｑ。/ R2 }$ u( A- m' y
她把全部的籌碼一推而出，用她那對電得死人的媚眼看著我，以極度挑逗的語1 _0 Q3 P8 }" E( b+ P$ h5 W0 i
氣說：「如果你勝得了我，那麼今天晚上，我的身體就任你處置。」& D, c9 @7 P/ C4 p& `1 |
「甚麼？」我假裝聽不清楚。" F1 C( E n7 ~" k
* g6 j. Y5 i, { 「我說如果你贏了我，我就跟你上床。」8 A" R4 C0 w9 T. A" f( E ~% ?
圍觀的群眾聽到她這句話，無不嘩然。
4 U6 K: [9 M) x! {: v- h) t' i, d 我當然知道她這些話起碼對數以百計的人說過，如果對著其他人的話還可以，
- r) p% ~6 d3 a( d' m% Q可惜她今次的對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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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D7 ?, Z$ t" ~" d 我的小兄弟從一坐下開始，便已變得乖乖的了，精於賭博的人，第一條件就是
+ W+ S$ z( z/ N' {: T# C要夠冷靜，無時無刻都要保持絕對的冷靜，所以大部份的高手都因習以為常的關係
. J. C3 m* S6 Z3 `，經常都是孤高冷靜的，留心！只是大部份，我本人就已是那一小部份的例外，可* D' S. e2 L1 x2 j2 D
能是天生的性格使然，我只有在賭錢的時候異常地冷靜，平時我是常常會因心血來1 r# N) Q& L4 E% f1 g! t
潮而去做一些傻事的。% u. j6 R' c2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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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細心地回憶過剛才下注的情形後，也把檯面上全部注碼推出，她的臉出立時
+ {7 @0 d4 v5 }- W1 _露出了狂喜的表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