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週五下午五點半準時來到了校醫院的五層。這第五層是在原來四層樓的樓頂上後加的。下面四層是中間走廊兩邊房間，這第五層走廊在北面，只南面有房間。在房間的門上均掛著牌子，我一看原來都是醫院管理機構的辦公室。509在走廊的最東邊，門上的牌字寫著《女宿舍》，還有一張打印的紙「非請莫入」。我敲了兩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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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r$ C: P& T( N% Y S「請進」。一個清脆的女聲回應。2 P3 M& W& J) w& L6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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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推門進屋，第一個感覺就是整潔明亮。+ R! e+ u& ]7 t2 X z6 I
9 O4 Q- p- D1 _6 [3 x1 [: O* C2 f「你是附中的××同學吧。吳醫生她剛來電話說讓你稍等，她馬上就回來」 。一個戴眼鏡、長著圓圓臉的女孩從對面窗前的辦公桌旁邊說邊站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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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房間比一般筒子樓房間的進深要長，門正好在房間寬度的中間。南面窗下偏東一點，面對面放兩張辦公桌，桌上只有一個電話、一個筆筒、一本攤開的書。女孩原先就坐在攤開的書前。/ C) E6 D( @* Z" I8 d3 q#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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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呀，先喝杯水」 。她倒了一杯水放在她所坐桌子對面的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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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對面辦公桌旁的椅子上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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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s' _* n3 w1 Z5 X' ^) C「咱們認識一下，我叫陳×」。她伸出手，我們隔著桌子輕輕握了一下，她的手軟軟的、涼涼的還有些濕。看上去她是那種不很漂亮但是文文靜靜的女孩兒，我沒想到她還挺大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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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從護士專科畢業剛分配來的，到校醫院才一個月」 。4 _" Z6 ?& l8 [% A8 O* H6 c
: o- J @* t: _( w, I [* a我聽她講話的同時觀察了一下這個房間，房間的牆壁是新粉刷的，東面和南面都有窗，南面的窗西邊就在女孩兒的座位後面還連著一個門，原來還有陽台，所以房間很亮。房間裡靠西邊放著兩張單人床，南邊這張鋪著白色床單，被子疊得像豆腐塊兒，像是軍人的床鋪；北邊的一張鋪著淡綠色的床單，枕頭放在疊好的被子上，蓋著淺色的花絲巾。由於進深長，放了兩張床、南邊留著進出陽台的通道、在北邊還放下了一個櫃子。東邊一進門的角落有一個洗手盆，上面有水龍頭，下面鋪了一米五見方的白瓷磚地面；東面的窗前有一張運病人的平推車，推車與水池間是一個老式書架，上面放了一些生活雜物；平推車離我近的這邊還有一個放物品的醫用小推車，上面的東西用白紗布蓋著好像是醫用消毒鍋之類。坐下後回看走廊的進門處，門口右手西牆有一個小門，不知西邊隔壁是什麼房間。' t G/ F2 @0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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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醫生跟我說起過你，她對你印象特好」 。女孩兒，噢——不！應該叫女護士，見我不說話就又對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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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D/ l! j% e0 s1 T/ g/ p& L「是嗎，我和吳醫生也只是體檢才認識。為什麼對我印象好？」想起體檢我又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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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V: h$ z9 \「她說你特老實，說像你這樣的男孩兒不多」 。她說著臉也紅了。我猜想吳醫生准吧我體檢時的情況跟她講了。 {1 k% A. [- I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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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吳醫生在背後講我的糗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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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Y- n' u6 \/ g/ s' D- q「誰講你的糗事啦？」正好吳醫生手托著一個血壓計推門進來了。我們一起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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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樣子你們聊得不錯，那等會兒我的思想工作就好做啦」 。我沒明白吳醫生是什麼意思，可陳護士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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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E Q+ h8 e我們又扯了幾句閒話。吳醫生看看手錶說：「快六點了，先給你複查血壓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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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招呼小陳護士：「小陳，你來給他量血壓，多練一次是一次」 。小陳看了我一眼，見我沒反對就搬了椅子坐過來。我伸出左胳膊，她戴上聽診器給我量血壓。看著她戴聽診器的樣子挺可笑，就像小孩兒玩遊戲。她見我笑就也有些不好意思但並沒有停下來，反覆量了三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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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115完全正常。吳大夫，您再復測一遍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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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查了，他本來就沒事，上次就是太激動」 。說著又笑起來。. t2 K* A& s/ V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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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醫生在我們量血壓的時候從我坐的位置後面搬出一個落地的醫用檢查燈放在了靠南的床前，接上電源，並把室內的電燈打開。九月份的天開始變短，過了六點就迅速地暗下來。原來沒覺得，一開燈頓時感到亮了很多。小陳把東面的窗簾拉上了。南面因為靠大路，路南又是大操場，不會有視覺干擾，窗簾不用拉。我看著她們忙乎，還不知我又要「大難臨頭」了。6 P+ P' }7 [! }; c$ R# q, F
2 M- ?# k8 A8 N4 C+ z吳醫生站在床前招呼我：「過來把小孩兒，這回還不好意思脫褲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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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才想起我還要複查生殖器，她們的這些準備工作全是為了檢查。而且看樣子小陳也知道我要查生殖器。我看著吳醫生沒馬上回答，看了看小陳後說：「她也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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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護士，你怕什麼？」' z% g8 x, y: F9 N/ E: B/ d$ X7 e
& H% A* o2 y; U* m! o「我上次就說了，不希望再有其她女醫生在場，護士也不行」 。6 {9 C9 Y" @0 q7 Q o) o+ J
) [% p. j+ \" J/ z/ T+ p6 x6 W小陳的臉紅了。「吳醫生，我還是先到隔壁坐一會兒吧」 。1 }! E& w- j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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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下班了，隔壁哪兒還有人。要不按咱倆商量的方式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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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N) _0 T0 ], O( ~. k0 L「那你先跟小路商量一下，我先出去。」說著就往外走。0 r# b, @$ d& `( `)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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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醫生叫住她，給她一串鑰匙：「下班沒人了，你先去把走廊的門鎖上吧。到我的辦公室坐會兒，好了我給你電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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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她們有什麼密謀，只好不說話。小陳接了鑰匙出去了。3 H7 E! V5 t! H ]% T; {8 Q!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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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來吧」。她坐在了床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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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兩天沒洗澡了，今天上了體育課，身上可能有味兒，我忘了今天還要查這地方。而且我也是早上才知道要複查的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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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你這小孩子還能有多髒？而且檢查的過程中我們也可以做清理，可以讓你個人衛生更健康。別找理由了，快過來吧。先把外面的長褲脫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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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開始鬆開褲腰帶，把長褲脫下放在椅子上。走過去站在她面前。這次我穿了一條比較緊的三角內褲，生殖器部位鼓鼓的。& }0 n- m3 u$ {- O8 o1 M
2 k: G( e# W1 A. T1 V2 Q5 g* M( l「把內褲脫到膝關節以下」 。她命令式地說。同時打開了醫用落地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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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y" K) X% S4 J Y. u( [我把內褲緩緩的褪下一直推到膝關節以下。內褲比較緊，脫到膝蓋以下也不會自己往下滑。北京的天氣已經開始涼了，我上身裡面穿跨欄背心，外面罩了一件長袖襯衫，下擺正好好遮住陰莖。吳醫生把我的襯衫和背心往上推，露出肚臍，然後要我自己扶住。我的膝蓋以上，肚臍以下完全暴露在她的面前。屋內燈光本來就挺亮，再加上落地燈，把我的生殖器照得亮堂堂，我的陰毛都在反光。雖說有了上次體檢的經歷，而且仍是由吳醫生檢查，心理承受能力有了提高。但是還是感覺怪怪的，心裡發緊。特別是吳醫生這次沒穿白大褂，上身穿雞心領的白T恤；下身是剛好到膝蓋的藍裙子。看著她的樣子我感到心裡亂亂的，一股熱流直從丹田往下走，我趕緊轉移視線往窗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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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T, }3 J( `2 a$ }8 r她像上次體檢時一樣用一隻手扶住我的髖部，可另一隻手沒再摸我的陰莖，而是撫摸我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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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皮膚真不錯，又白又細像女孩」 。5 m: t4 }3 \* s |* ?4 E
5 x$ S* G2 ~& R& _9 {: C「哎喲，好癢！」我感到很癢就往後躲。由於內褲箍著小腿，我只往後蹭了一點。吳醫生反應挺快，以為我會摔倒。原來扶我髖部的手迅速一伸一拉，按著我的屁股把我拉回來。結果她拉我的力比我躲得力還大，一下子我幾乎撲到她身上。這回她是坐在床上，由於床比椅子矮一些，我的生殖器只比她的臉低一點點。我一撲，她的嘴就在我陰莖上面一點的小腹上狠狠的親了一口。5 t$ M. P$ Q2 @! Q: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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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壞！」她順手打了我屁股一巴掌。眼睛瞪著我，可臉上明顯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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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 G* E/ d7 A, x1 A4 n「還不是您又咯吱我，又拉我。還怪我！？還打我！！」我是真有些不高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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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行，行。我向你道歉！」說著，用手開始摸我的陰囊。我這才注意到，她這次沒戴橡膠手套。5 p( q D4 |! @# h
5 M3 X4 r# s H* T, i' n+ W「把腿再分開一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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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短褲沒全脫掉，大腿要想再分開就要將膝蓋彎曲並向外翻。這我才明白為什麼要把內褲褪到膝蓋以下——是為了便於再將大腿分得更開。我這麼個姿勢保持了有3分鐘。, H T9 _8 f8 e+ \1 ]. u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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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挺好，全可以摸清楚。沒什麼問題，是完全健康的男子漢」 。她說著手卻沒有停下，一直在揉我的睪丸。把我揉的麻麻的、漲漲的，不由得開始有了反應，陰莖一跳一跳的。吳醫生感覺到了，立刻停了手。說：「先別急，等一下有你表現的機會。先把內褲拉上吧」 。說完就站起身去洗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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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吳醫生的話中有話。我穿好內褲後不安地問：「您說等一下還要幹什麼？」$ m2 S8 B, ~" L. h+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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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路，我看你是一個好孩子，肯定心地善良，樂於助人。我想請你幫幫小陳護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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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6 b( m- K# V, [: g. |「我能幫她什麼？」' T& t. M- I+ Y. l
$ K2 @! C" {& L% w( C1 S「是這樣，小陳剛從護士學校畢業，有很多護理工作還不大熟練。直說吧，就是對男性患者的護理還有畏難情緒，很多技術不熟練。前一個星期，有一個大學男生小腹長了一個癤子，就長在陰莖根部左上方約一公分的地方。醫生看完後讓她處理一下。可小陳怕羞。本來應該先把周圍的陰毛剃掉或剪掉，再用碘酒或其他消毒液仔細消毒，然後上藥、包紮。如果已經出膿，還應該排膿。可小陳一聽說是在那麼個地方就不大好意思，那個男同學見小陳年輕也不願叫她處理。小陳就把藥膏抹在紗布上給了人家一些膠布讓男同學自己處理。結果癤子惡化了，差點出大事兒。院長知道後把小陳狠批了一頓，還險些給處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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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3 u# H0 `: z「那我又能幫她什麼？」我有些裝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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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2 W4 A4 L( S5 a: S「我想借今天這個機會，請你，給小陳當一回模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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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d' \5 `# S* _4 y1 F3 `/ @; l「給她當模特？！」5 ^3 }0 P- B& ~6 m7 W0 @' ^( G* d+ r
# p9 S* a n) f7 c- U# D「就是讓她看看你，鍛煉鍛煉她的承受能力，同時熟悉一下對男患者的護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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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憑什麼讓她看我光身子？體檢讓您看我就覺得夠虧的了。但那是體檢沒辦法。憑白無故的給她看，我不幹！」' y: X. s' A3 c, x( |
6 J: \& ^. v$ Q2 n8 O- D- p「不讓你白給她看。等你做完模特，我們倆人請你到『老莫』吃西餐。這你不就賺回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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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您說了好幾回的『賺回來』呀？！還不是我更吃虧！我做模特你們飽得是眼福，練的是技術，可吃飯飽的是口福，根本不是一碼事。互相抵消不了。我不幹」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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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小孩鬼精靈，一套一套的。我早就猜你會這樣。唉，看來只有我來替她還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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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V- t J; h4 G z" O( b* T「您怎麼還？」# R5 Y3 d! l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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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讓你看看我，拿我練手，這總行了吧？」9 W/ L, B% Y' b/ g+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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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您？怎麼看？怎麼練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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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E; p S. k3 ?6 n( N' a. L" F「就是我也脫了，你給小陳做的，我也給你做」她的臉有點紅了。4 `) k9 L8 P+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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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驚訝的瞪大了眼，半天說不出話來。+ I3 R# L: W* F0 R, w! z, `- M
) t5 f6 |$ ~/ B: b, [, H. a「你答應不答應趕緊說，別讓我反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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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停了一會兒，憋紅了臉說：「您看了我兩遍了，本來就該還我帳；我不要您替她還賬。我，我，我也要看她」 。; `0 k. z/ X, h" E(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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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了一下說：「現在這個機會確實難得，那我讓她回來商量一下」 。2 R' W" t( d1 U8 B
& p& q( p4 s# k: i+ a }6 j+ U- ^吳醫生給小陳護士打電話。「小路基本同意，但是果然如我所料需用第三種方案」 ，「你自己要花些學費」 ，「機會不要錯過」，「老院長的那頓批你忘啦」 。「你先回來再商量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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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S3 q9 S8 {9 g我自己感覺到通過這次體檢，我變「壞」了。吳醫生的話勾起了我強烈的好奇心。我突然覺得光身子讓她們看看也沒關係，我其實並沒失去什麼。我知道小陳一個不到20歲的女孩不可能同意我的交換條件，但內心深處卻盼望著奇跡出現。我幻想著小陳和吳醫生不穿衣服的樣子，心中燥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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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c/ K1 a0 B6 B x) X5 s+ r8 Z我把長褲穿好，小陳就回來了。我注意到她換了一身衣服，脫掉了原來的粉紅上衣和白色七分褲，換上了白色護士服。她一掃剛見面時的開朗大方，回來後一直沒正面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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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F' P6 `+ O( t. n經過吳醫生和她的竊竊私語，又經過我的討價還價，奇跡真的發生了。看來院長的批評對她刺激挺大，而她自己也確實熱愛護士工作並且特別想幹好。% h3 H+ D, V$ P
9 Z6 ?+ U; S) E+ K" ^& b0 _最後我們達成如下協議：我按照她們的要求做模特，絕對服從她們的指揮，不能再講條件。完成後她們讓我看她們的身體：吳醫生裸上半身，但下身只容許穿貼身內褲；小陳裸下半身，上半身只容許穿一件貼身小背心。我可以讓她們做她們讓我做過的動作，但觸摸要得到容許才能實施，否則她們有權中斷這次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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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戲正式開場了。% x8 J9 t! j k! N$ J/ Q- s3 Y4 l# I
( g1 [& W+ u" Y她們倆人商量了一下，把兩把椅子並排靠在辦公桌旁，又將醫用落地燈放在椅子中間，還從床底下抽出一個二十多公分高的矮凳擺在椅子對面。然後將放有醫療器材的小推車拉過來擺在椅子邊。一切準備妥當後她倆坐在椅子上，開始對我下命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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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要求我面對她們脫掉所有的衣服，順序是1、脫鞋和襪子，換上為我準備的一雙賓館用的那種拖鞋；2、脫襯衣，放在床上；3、脫長褲，脫完後要站直停頓一會兒；4、將內褲脫至膝蓋以下，再站直停頓一會兒；5、脫背心；6、最後脫掉已在膝蓋以下的短褲。吳醫生說這麼做是為了鍛煉小陳的承受能力，敢於面對裸體的男性患者。5 T; q- j5 e) J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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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脫衣服的過程中我看見小陳的臉一直紅紅的，想看又不敢長時間盯著看，眼睛躲躲閃閃的。而吳醫生則主要盯著小陳，提醒她注意看。而我簡直就像在進行一場脫衣舞表演。7 l( [* \# K g
( J6 e4 y2 V- Q我終於一絲不掛地站在兩位女士面前了，這一刻我真有些後悔，前一次體檢時的那種讓人心中發緊的屈從感，又油然而生。我主動向他們走近了兩步，離她們只有30公分的距離，我的腳和她們的腳都碰到一起了。吳醫生先伸出右手抓住了我的陰囊，並用左手把我往小陳的面前推，要我主要正對小陳。/ V0 t8 Z( M ?0 A+ ^6 Z: w
1 v5 E6 Z# q/ _# P% t6 N「給男性做生殖器檢查先要觀察陰毛，小路是屬於剛開始發育的青少年階段，陰毛先從陰莖跟部長起，隨年齡增長陰毛會一直長到肚臍，甚至和胸毛連在一起。然後檢查陰莖，但今天我們先檢查陰囊。男性的陰囊是很嬌貴的器官，特別怕碰撞，而且對身體的內外因素的影響反應也特別明感。比如熱了、累了它就會鬆弛下垂、而冷了或精神煥發的時候就緊縮」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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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2 ?2 C' ]! y8 t吳醫生還真懂。她一邊講著一邊要小陳也來摸我的陰囊。邊摸邊介紹精索、睪丸、附睪。當小陳的手碰到我的時候我不禁抖了一下。她們都沒帶手套，小陳的手還是涼涼的、濕濕的，而且特別輕柔，真是太刺激了。小陳的手摸了有兩三分鐘，越來越重，一直沒有停。我感覺陰莖開始有反應了，不由得深吸了一口氣。吳醫生看出來了就說：「下面開始檢查陰莖吧」 。小陳這才反應過來趕快收回了手。/ p+ ^* y6 }% f) a
& H* x! @' c( K" I; U {吳醫生把著小陳的手，讓她左手的拇指和食、中指夾住我陰莖的中後部，用右手的同樣三指夾住陰莖的前端。「陰莖檢查要將包皮推下去露出龜頭，一直到冠狀溝。輕一點，噢！先停下。小陳你把消毒水拿過來，還有鑷子和脫脂棉」。小陳從旁邊的小推車上拿了一隻裝透明液體的瓶子打開，又擺好了鑷子，取了一包已搓成球狀的脫脂棉放在旁邊。「小路，你的陰莖包皮有些長，包皮還從沒推上去過。我兩次都沒給你推就是當時沒準備消毒用具。推上去後，會有些疼但這是必須做的。今天不做以後也要做。包皮下面會有包皮分泌物，需要清理消毒，這對你的健康很重要啊」。這次是吳醫生抓住我陰莖，一點一點地將包皮推上去。我神經很緊張，怕疼。但結果並沒有想像的那麼疼，只是因為龜頭第一次暴露在空氣中有些敏感罷了。隨著龜頭露出，一股淡淡的臭味瀰散開來。我臉紅了，但身上直髮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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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泌物中多是蛋白質，發酵後會有臭味，這是正常的。以後洗澡要注意自己將包皮翻上去洗洗。小陳，你用雙氧水給他擦擦」。小車用鑷子夾了幾個棉球，在一個瓶子裡站了一些液體，往我的陰莖上擦。雙氧水挺涼弄得我一激靈，猛吸一口氣半天沒喘過來，引得吳醫生大笑。2 k$ x g+ Q+ X6 x8 `,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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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一手固定住我那已經翻上去的包皮，一手用鑷子夾著棉球給我擦。先從尿道口擦起，圍著尿道口轉幾圈，擦到龜頭上方；又換一個棉球再擦一遍，並擴大到整個龜頭。第三個棉球把前兩遍擦過的地方又擦一遍後開始擦冠狀溝。就這樣逐漸往下，換了五次棉球擦完了整個陰莖。我感覺擦龜頭上部和冠狀溝時最刺激，陰莖不由得充血挺了起來。她們倆的手都碰到了我熱熱的腫脹的陰莖，肯定都發現了，可誰也沒說話。吳醫生只是微微笑著，小陳臉紅紅的，只是用專著的工作加以掩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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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0 @7 X/ m/ b$ M; N! }1 y終於消毒完畢，小陳用手將推上去的包皮往下擼了一下。我的陰莖已經接近水平，如果再進行下去肯定要暴漲。兩位女士看著我的雄姿半天沒說話，但眼睛一直沒有離開那個部位。. E$ R/ g9 |4 V+ p
( k0 v! o* I4 e! m還是吳醫生先說話：「小陳，你看見吧，小路興奮後陰囊就緊縮了，這是為什麼今天我要先檢查陰囊的原因。下面咱們準備檢查肛門吧，去把手套拿來」。% h2 ^3 e: n9 L& M. E
7 C8 G( Q M- v2 a- v: ?「為什麼還要檢查肛門，肛門男的和女的還不一樣嗎？」' q& Y) e; S% C. p1 N& ~'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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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不一樣。剛才已經說好的，你必須服從我們的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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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無理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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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性有一個叫前列腺的器官，長在尿道和膀胱的連接部，只有從肛門才摸得到，我要讓小陳體會一下」。面對她這個醫生，我無言以對。3 M7 s: ~: P7 d# Q, T$ \+ _" p6 n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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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男性患者的肛門指檢我也沒有實踐過，今天這麼一個好機會我一定要好好利用」。她又用調侃的口氣說——誠心氣我。我看見小陳偷偷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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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倆每人在右手戴上了一隻橡膠手套，重新調整了燈光，把一張椅子轉了個方向。) \( W' r5 j( n% B b1 f
$ h+ X8 J0 J. D: g9 r6 [) h; ~6 m「你擺好姿勢吧，你已經知道怎麼擺了吧！」" w" }5 p! O0 T# O6 `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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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無奈地轉過身屁股對著落地燈，手扶椅子彎下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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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用肘部撐椅子」。我只好調整姿勢把屁股蹶得更高。1 Z& p' @; b9 ^0 J7 v) v, P
/ g( B2 b, i% P5 A( c我低頭從我的腋下看過去，吳醫生蹲在我的左後邊一隻沒戴手套的手扶著我的左臀；小陳彎著腰站在我的右後邊，一直戴手套的手扶著我的右臀。一會兒吳醫生用戴手套的手指開始按摩我的肛門，我覺得手指上好像抹了油。- ?) a4 K% F3 s% }$ v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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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檢查肛門時要先用手指在受檢者的肛門上按摩一會兒，讓他放鬆後再將手指插入。如果是女病人還要注意盡量不要碰到陰道口，以免污染陰道」。說著吳醫生的手指就開始往我肛門裡插，我閉上眼開始張口呼吸。除了肛門口漲漲的異物感外，我並沒有感到太多的不適。" L# P% `' O( C. ^
# {: U, o6 k" L7 u手指在我的直腸內上下左右的各方向轉、摸，最後按壓在直腸前壁上。手指的力度加大，我感到肛門和陰囊的接合部靠裡面的部位又酸又張，不禁哼出了聲。 C A8 x+ g, N& b; t
% |6 q4 L' t' E「看來就是這裡了，栗子般大小、軟軟的，很明顯。小陳你來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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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指抽出，我也舒了一口氣。過了一會兒，我看見她們倆換了地方。小陳用戴手套的手在一個小罐而裡沾了一下——肯定是潤滑油——然後伸向我的肛門。我又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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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手指顫顫巍巍的開始觸摸我的肛門，手法太輕弄得我很癢，肛門痙攣了一下。手指開始往裡插入，明顯比吳醫生的手指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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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V, S8 ~8 ] ^' L「你把手指肚轉成正衝下方，不用插得太深。你可以摸到一個栗子大小的突起，輕輕按壓感覺軟軟的，這就是前列腺」。, b6 L6 N7 P$ Y2 G% l2 O5 v
! b% {2 K( L9 D「我摸到了，中間好像還有一條小凹槽」。. R" @% o8 R% s: {
7 v+ l) Z6 c1 ~5 o( T A5 B# e「對了，下面做一下前列腺按摩」。/ V- m3 z4 z6 r$ ~! x! c1 t
) F. S$ S: y* e6 E Y+ ?「我不會呀」。% T( ~& T- f! A2 C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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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你試試看。從『栗子』的兩邊往中間按。」——「力量再大一些。」我又感到了酸漲。——「然後從上往下擠壓」。酸麻的感覺擴展到了尿道。我呼吸加重。8 \0 f, B4 C, r6 }4 U, Y4 {
2 K+ D( m$ a; E4 ^; K1 V* h「小路，有要小便的感覺嗎？」7 L' u K$ l( s$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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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還——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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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陳，讓我來」。我的肛門又經歷了一抽一插。- x. y7 K) ?& H1 [; ]1 e- j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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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醫生的手法比小陳重多了。我又感到手指先左右後上下的按摩了一遍，當上下按摩到第三下時我有了小便的感覺。& U( i, O3 L, ?. l; ?0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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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感——覺了」。7 y7 J/ U. w: }3 j. n: `, A. ^/ I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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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醫生手指並沒有拔出來還在繼續按摩，而身子卻往前探眼睛盯著我的陰莖。我也睜開眼，看見從我的尿道口流出了幾滴晶瑩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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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o0 H/ u# g% d* f+ ?0 C「這就是前列腺液。成功了」。手指終於抽出來了。我站直了長出了一口氣，回頭看見她們倆的臉上都有一種像是完成了一件偉大事業般的微笑。; u4 t( w' c: V0 I# ^
* a3 G; x% ~2 D5 l「我想去廁所」。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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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4 a4 X. `0 X% _& F1 @ _「現在不行，再堅持一會兒。馬上就讓你放鬆。」她們倆對視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