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租房的換妻情形
去深圳之前，我們就找好了工作，在同一家公司裡。
# h! f+ m0 f+ T/ ^可到深圳後租房時才發現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難，離公司近的房子租金太貴，遠的地方交通又不方便，房租相對我們的工資而言實在是難以承受，長期住旅館更是天方夜談。$ J+ }6 i/ {- _. F, ^
一籌莫展之時，在街上偶遇我的一位大學同學許劍，也和我們一樣，帶著漂亮的太太小雯來深圳闖天下的。6 E3 `/ O& k' J0 ?
大家都遇到了相同的難題，無奈之下便想到了合租，這樣一來，房租就都是我們可以承受的了。0 V" M" j! f' b
很快，我們就聯繫到了一處房子，離我們雙方的工作地點都近便，房租也合適，還是個有陽台的單元房，頂層的四樓。
8 d8 `1 M: K) c# e9 X我們約好時間，興沖沖地去看房子，到了房間一看就傻了。
7 W4 w- Z$ j8 z( O* F5 H7 v原來只有一個房間，跟酒店的標準間差不多，不同的是多了一間小得兩個人轉身都困難的廚房。9 D8 G8 T( ~, D) {3 ~2 ]. N
兩對夫婦可怎麼住啊？我們都猶豫了，可房租和上班的便利又讓我們難以割捨。: t5 W: r& f- N+ @
商量之後，就硬著頭皮住了下來，將房間一分兩半，用個丁字形的簾子隔開，外面還隔出一個走道。說好等經濟稍寬之時，再請人用木闆隔斷。
! G/ Z. R( {5 s7 n' w7 ~其實那只是借口，真實的想法是先立住腳，趕緊攢錢單獨租間房。
# Q+ \- b, f2 _5 z/ G, j, d四個人擠在一間不足20平米的房子裡，不方便是肯定的，現在的人們根本無法想像我們那時的困難。做飯、上廁所、沖涼都極大的不便。, ^# z0 ? i B6 g8 Y& {+ ?" ^
房子小，兩張床幾乎都挨在一起了，睡覺翻身都得輕輕的，更別談過夫妻生活了，我們都是新婚，有那種衝動和需要是自然的，可我們又都是受過高等教育的，雖然思想開放，可那畢竟是不能示之於人的事，而這種事情不像租房子，根本無法在一起商量。9 O( ~* t. ]0 y1 r: a0 I) U1 o
我們都很苦惱，可又沒有解決的辦法。
D9 E% m& d& x& j; v一周之後的一天，我和老公下班回到家，發現門上掛著一隻鼓鼓的塑料袋，打開一看，裡面裝滿了小食品，還有兩張電影票和一張紙條：「對不起，請你們倆看電影，我們在家裡忙些私事，改日你們再請我們，敬禮」。3 ]2 ?$ ~. j& J
我們倆都有些犯傻，還是老公先明白了。
8 z" {% ~# F- |1 z0 r. l笑著沖屋裡說：「我們十點前不會回來的，別著急，慢慢來」。
1 h7 X0 N9 X5 [# Q6 ]裡面傳出我同學的聲音：「謝謝啦」。0 V! P# w# b* W: e- J* x
我還傻傻地問：「他們幹什麼呢？」
0 b* P$ Y3 z& I丈夫大笑不語，摟著我的肩膀就往外走，說：「傻妮兒，做夫妻作業唄！」+ c2 e- K( J! b/ c }2 W
我的臉一下子紅了，不知怎的，我也想要了。
: G2 {2 _5 D2 d2 H看著電影，我卻在想像著他們在床上翻滾的場景，根本不知道電影裡都演了些什麼，腦子一片空白。
1 G2 \- B, i# b九點剛過，電影就演完了，我們挽著手在街上漫無目的地瞎轉著。1 Z' }' {( Q; \' H6 k; D& r4 M! z
約九點半左右，老公的呼機響了，在旁邊小賣部回過去，是我同學的留言：「房間收拾好了，請回家。」
7 }+ W. x, P7 `" v5 u+ O: E8 U+ {+ e我們倆如釋重負，趕緊往家走。
, f3 E6 x2 @: c% Y1 u2 E; W% ^回去時，他們都睡了，可能是避免尷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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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的一個下午，我和老公下班後，在外面吃的飯，回到家都快八點了，他們不在，桌上留著一張紙條：「我們公司舉辦酒會，大約十點鐘回來」。+ F" w, r* m8 {+ i
紙條下還壓了一隻避孕套，我和老公相互看了一眼，就抱在了一起，邊接吻邊脫衣服，很快，我們就在床上赤裸相見了。6 T$ m: |6 V* g# H8 j
我們都激動不已，老公戴避孕套時手都直抖，連燈都沒關，我們就開始了，這是我們第一次開著燈做愛。" H) \$ \+ W, E( j: w9 S
丈夫很快就進入了我的身體，那種久違的快感讓我渾身顫抖不止。
$ h/ h$ c4 U& z& d$ D* c也許是很久未做的緣故吧，老公很快就射了，我卻還在極度的興奮之中。
* ^. _: \/ B/ r老公沒有拔出來，他不斷地吸舔我的耳垂、脖子、乳頭這些我敏感的地方，我越發興奮，不停地扭動，渾身舒癢難耐。! T$ e- i5 ~$ e% K9 F
老公又硬起來了，終於我的全身爆炸了，那種舒適是結婚以來從未感受過的。% i# O' }/ C) v- J* j( r T1 ^
就這樣折騰了一個多小時，我們都大汗淋漓，床單上印著一個濕漉漉、大大的人形。
8 j/ r& [9 q7 Z6 T一看表，九點多了，雖然還想繼續纏綿，但一想到他們快回來了，就戀戀不捨地分開爬起來。% @1 E7 J( e3 d% l5 T7 y
老公去燒水，我忙著換床單。等我們洗了「鴛鴦浴」，換好衣服，都快十點了，看他們還不回來，老公就下樓去給他們掛傳呼，我收拾激情之後的一片狼籍。
5 j. e: g' r/ x% E沒多久，他們回來了，看到我泡在盆子裡的床單，就衝我們詭笑。
4 A2 f8 ?" w: n M$ x% R( N9 U/ e可能是女人在幸福滿足之後格外美吧，加上我本來就是個漂亮女孩，小雯在廚房跟我開玩笑說：「幸福的女人越發漂亮了」。1 V% ?6 u! P" ?: M& ]" H* T
我也調侃地說：「可惜那天我沒能看到你的幸福模樣，什麼時候也讓我看看？」。
, `6 E7 Q9 g; ^# l5 d8 u! D: t就這樣，我們默契地相互關照著對方。
! d9 F$ a+ n/ ]& V5 D, t/ t後來天氣變冷了，待在外面的滋味真是難受，誰也不好意思讓別人在外面瞎逛了，又回到了原先無奈的狀態，得不到滿足的我變得有些焦躁，在家裡還會強忍著，到了外面就對丈夫撒氣，嚷嚷著後悔來深圳，丈夫無語地承受著。
4 K4 f8 G% k2 K7 k發洩之後，我又因心疼他而後悔。( [. P9 \& n' A7 q3 F; `( x6 A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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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夜裡，我被一種壓低的、特殊的呻吟聲驚醒－－他們在做愛？！% i6 I9 {, P8 [6 ?: L
豎起耳朵細聽，聲音果然是從那邊傳來的。 M: M5 P' d& t! ]/ A. | W0 R% Z: D
一看老公，他早醒了，正瞪著眼睛在聽呢。
4 A+ I5 J! X9 z# s% t! \ l6 K我剛要說話，丈夫用手摀住了我的嘴，另一隻手摟住了我。6 N+ i1 ]/ e' f. s; G
聽著那邊傳來的呻吟聲和床的吱吱聲，我和老公都有些忍不住了，老公的手伸進我的睡衣揉捏著我的乳房，我的手也伸進他的內褲，握住了他早已堅挺的寶貝，我們都不敢出聲。. y5 i) y4 D& l' ~
終於，那邊安靜了，我和老公卻久久睡不著，可又不敢做。! ?* h0 h' B0 t
從那晚的聽床之後，我和老公也開始在後半夜小心翼翼地如法炮製。2 }' h! h0 |$ K$ C2 w* M9 C/ L
後來，他們肯定也知道了，但大家都佯裝不知，更沒人拿此開玩笑和調侃對方。
6 b) o$ `, K* [+ {$ C, P彼此心照不宣了，也就沒有了太多的顧忌。* y, Z, Q" R/ ~- ^& N
做愛時間也漸漸地從後半夜聽到對面沒聲音了才做，自然地發展到十點多鐘的正常休息時間。
+ K" R, ?0 q( f5 x9 M& ^ R有時兩邊一起做的時候，聽著對面的聲音反而更覺刺激和興奮，再後來，連叫床都不再壓低聲音了。9 D: n8 i) h" h4 t
就這樣，我們兩對夫妻相安無事地各自幸福著。, ^, g5 Y9 ~% P- x2 H& f0 E# J' [
一個困擾我們的頭等大事，就這樣輕鬆地解決了。想想那時的感覺，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樣。性，應該是有些神秘才會有吸引力和令人神往。! K! z7 g" ?6 C
一件意外的尷尬，改變和增進了我們兩家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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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6 `7 p, S% K+ S! V& W! Y# p轉眼間，我們來深圳快一年了，我們相互照顧，彼此都很感激對方的關照，總想找個機會答謝對方一下。0 S6 d9 x. e o# V+ m$ L. r
過幾天，就是我同學的生日了，剛好又是星期六，他太太提議由他們做東，我們在家裡為他老公辦個小小的生日慶祝，就我們四個人，提議立刻通過。" w$ E% t8 ?4 B$ ]- b7 ^
那天，我們兩個女人約好了下班在菜市場見面，買了很多的生、熟菜品，我的同學提了一捆啤酒，我老公買了一瓶大香檳。
8 I1 Q; {/ g! v6 Z9 E/ x. G我們下廚的時候，兩位男士在屋裡聊天。
( o7 s5 H+ Z/ ?+ i9 U; O) ~想想可憐，在一起快一年了，工作壓力大，加上居住條件，我們從來都沒有時間能坐下來好好聊聊。飯菜上來了，我們撩起了中間的簾子，飯菜就擺在兩張床之間由兩個方凳拼成的「桌子」上，我們彼此祝福，打開了香檳和啤酒。
) G4 _! D" |# D六月的深圳，酷熱難耐，屋裡又沒有空調，兩個風扇不停地吹著。7 H4 U- m% w2 B7 B7 [+ p( u
沒過多久，我們的衣服就全濕透了。, T$ [3 n9 g" o" h
喝著酒，也沒覺得特難受，因為更多地出汗，卻感覺很暢快。3 p% f4 _9 M+ _5 q
我和小雯的衣服全都貼在身上了，內衣上的花紋透過濕濕的襯衣清晰地顯現出來，很是尷尬，我們就到衛生間換上了t恤，我還解掉了胸罩，出來時發現她也解掉了。- X3 u0 r6 M5 Y! s$ }, |5 e! n& ?4 z! y
兩個男人也不知什麼時候都光膀子了，以前他們是從來不在外人面前光膀子的，今天可能是高興，加之酒喝多了和天氣太熱的緣故吧，當時也沒有誰覺得有什麼不妥。
( s7 J( f$ O8 v* b. n我驚訝地發現我這位老同學的肌肉是如此的發達而且陽剛十足，在學校時我可是從來沒有註意過他的。
1 k$ x+ Q, K: P到晚上十一點時，酒都喝光了，大家也都有些醉了，小雯搖搖晃晃去燒水，我們輪流暈暈忽忽地擦了一下身子就各自回到自己的「大帳」裡睡覺了。2 M, R5 f c2 H3 j1 i8 l
我啤酒喝得太多了，加上又混喝香檳的緣故，意識都有些模糊了。5 V8 J0 E1 r, K" ?5 z+ }/ K
晚上頻頻起夜，頭一直暈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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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起來，廁所有人，我就靠在門邊，迷迷糊糊地問：「誰在裡面？」
7 o& n9 \( p- J5 r' |7 u/ K門開了，小雯搖搖晃晃地出來了，含混不清地對我說：「我都記不清起來幾次了。」
' G% c2 p# {/ v* a0 L# f! K我從廁所出來後，扶著牆，迷迷糊糊地回到帳子，一看床上躺著兩個人，急忙出來到了另一個帳子，倒在那個熟睡的男人身邊，摟著他就睡著了。8 U1 c+ T" R) W# B# U
說也怪，那晚就再也沒有起來過。8 m: Z! N5 u3 U5 G+ v0 q+ H# Q
大約早上十點多，我醒來，可還是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看到周圍的東西有些陌生，看了看身邊的男人，一下子徹底清醒了，我失聲驚叫起來，緊接著，那邊的帳子也傳來驚叫－－原來，昨晚我們兩個女人上錯床了！. {) q3 F% X# O+ T
我急忙跑出來，差點和小雯撞上。回到自己床上，摟著目瞪口呆的丈夫，哭了起來，老公回過神來，拍拍我的肩膀安慰我說：「沒事了，沒事了，酒喝多了嗎，快點，該起床了。」/ j; W% z3 j$ s, J' S# {0 n
那邊我的同學也同樣地勸著他哭泣的妻子。
% @0 ]& W6 f& ]) d, v8 z男人的安慰讓我們安靜了下來。大家都起來了，開始收拾昨晚留下的一片狼籍。0 B* P- u! x" Y+ r/ @& K' K
兩個男人談笑風生，還相約下午去書店，我們兩個女人在廚房裡配合默契地洗著碗，誰也不說話。
9 K: ~" @+ G& N. l7 m; I這時，就聽到屋裡兩個男人互相調侃開了：「女權運動殺到中國來了，咱們的老婆把咱們倆給換了。」
( g1 N. l; N6 o說完大笑。
3 F. }* m4 t1 W7 M# q我們倆互看了一眼，也不由自主地笑了。: i, J% @1 u9 ]5 S+ q6 r# t5 H+ b, W
我們倆都想消除彼此間的尷尬，我就沒話找話地對她說：「跟他同學四年，想都沒想過他，可卻發生這樣的事，不過說實話，你老公的肌肉夠結實的」。0 V j1 F" r; g* x* \0 e
她接著我的話說：「你老公也不賴，肌肉雖不很發達，可皮膚細膩著呢，軟軟的也不錯呀，昨晚我就覺得奇怪，還以為是我老公喝酒喝的皮膚發漲變細了呢。」
( r/ j/ o9 m1 p6 N# m我又開玩笑地說：「看來我們是各得其所啦？」
3 D' p# d2 n! C/ X/ i她也開玩笑地說：「你這麼滿意他，乾脆下午我們跟他們一起出去，把老公換過來，體驗一下挽著別人老公逛街的感覺。」; e* u% z5 s2 a" I
「行啊。」
# ^3 v: Q+ i- L& Y這時，老公在屋裡問：「兩個小丫頭在密謀什麼呢？」$ v9 i1 }7 q7 H, J/ F; g
許劍也接著說：「我們上的專業書店，你們倆跟著起什麼哄？」) q, W$ X$ i( K$ f2 I
小雯回敬道：「少跟我談什麼專業，好像只有你們上過大學似的，就這麼定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Q1 }( D! q+ j+ O( P8 V
午飯後，天氣熱得屋裡實在不能待了。
. q, v( S0 O1 e& G1 N T% K我和小雯強忍著酷熱，給渾身是汗的男人燒水讓他們趕快洗洗，好到樓下涼快去。
2 x' \6 ~* {# `& ~" M! L我們也想洗澡，況且昨晚汗濕的衣服還沒洗呢，再不洗就沒得換了。5 h# g$ @2 G4 A4 g6 j3 s1 d) t1 _
終於洗完衣服了，我們倆開始一起沖涼。
- z" P$ |6 X4 r$ D2 k5 P' i9 i當兩個女人在一個小小的空間裡赤裸相見的時候，是最容易打開心扉的時候。5 l! Q& ]) e s# W
不知怎麼地，我們說到了各自的床事。 \! s8 i) E- ~; I! n w
我問她：「你老公那方面怎麼樣？」
" }( \# _9 u* ?「挺棒的，最好的就是他快射的時候，那種特硬的的感覺，簡直爽死啦！你老公呢？」5 L- _8 ^+ u8 }2 O! S
「我老公前戲不錯，就是時間短，我還正在興頭上呢，他就射了，他自己也知道，所以射了之後也不自己睡，還是繼續刺激我，等我滿足之後才睡，有時竟然能做兩次。」
) m e7 E5 L% \" Y1 c% p* C8 p「我老公很少前戲，上來就進去，每次都把我弄疼。好在他堅持的時間長，慢慢地我也就進入狀態了，他們要是勻一勻就好了！」( n) ?" F8 {3 {9 h4 Q4 d. i! p
我開玩笑地說：「要不換換？」
" A4 R h9 a f( ~+ o「不害臊，虧你說得出來。」她拍了我一下，笑著說。- \; h# I1 U+ a& I* H4 Q) V
我回敬道：「反正我老公你摟過了，你老公我也抱了，有什麼呀！」
! I: ] S2 T2 ^% ]) W4 a* P5 N. E2 V又學著她的口氣說：「就這麼定了，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2 V! V8 u/ Y4 q9 U
一陣嬉鬧之後，我們換好衣服出來了。' A( S' l! S! w+ n& A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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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到街上，挽著各自的老公，說說笑笑向書店走去。我和許劍挨著走在中間。
! i" x5 v3 O' O- |! l4 u2 [/ ~) c: t沒走多遠，我就感覺累了，提議休息，兩個男人不同意，我就一隻手挽住老公，另一隻手挽住許劍，跟他們耍賴。
4 b: R" U9 Y9 y: i那邊小雯喊開了：「你也太貪心了吧？」3 z1 t$ l. a% Q' `. V, X9 z: A: P: X1 V
我說：「有什麼呀？小氣！我把他送給你，這下公平了吧？」
5 M9 l6 Q9 R0 ]$ o說著，把老公推到她那邊，又把她的手從許劍的胳膊上扒開，並拽著許劍和他們拉開了距離。
! e: m" e; z/ K+ o# o) o我笑著說：「從現在開始，換老公了。」
- p2 ~5 f) a0 w' _4 A' O* n5 j「換就換，有什麼呀！」她也毫不客氣地挽住了我老公，又裝出嗲聲嗲氣的聲音對我老公說：「『二老公』，咱們走，啊？」
3 o' ]+ Z: O" z5 a0 u! j2 s! w1 x9 Z+ ~「有沒有搞錯，只聽說男人三妻四妾，沒聽說女人還有『二老公』的？」老公抗議道。
* e8 j% ?8 c/ }: X# W+ }「沒辦法，時代進步了，現在不是進入女權社會了嘛？！看看這兩個小女權份子，唉！」$ Z6 L$ ]- ~1 S' E$ m
許劍應道，又歎了口氣，對我說：「唉！『二老婆』，我是認命啦。」……! ?+ T, E2 ], Y/ L
我們就這樣嘻嘻鬧鬧地往書店走，一路上，「二老公」、「二老婆」地叫著，真不知當時為何那麼開心。
- J9 p7 u3 A/ t e( f' w. Y; L時光快樂地走著，我們快樂地生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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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c+ K4 d D; K2 ?5 V' `那年夏天，開始流行吊帶裝，我和她也各買了兩套。女人都是比較矛盾的，既想新潮、又怕別人非議，上班是肯定不敢穿的，也不讓穿，只有回到家或大家一起上街的時候穿，可這樣也在不經意中給她和我惹來麻煩。( ~, Z$ v- @" b( x9 ~$ s
男人都是一樣，看自己的老婆穿得再暴露都沒有感覺，但看到別人的老婆穿得稍微超前，就會產生聯想，我老公和許劍也不例外。. w# f T! R; ?: E
我老公經常不自覺地看小雯外露的肩膀高聳的胸部，許劍也故做無意地盯著我的胸部和大腿。
% t8 r R( \6 |" C特別是我們兩個女人晚上臨睡前的沖涼後，因為準備睡覺了，都卸掉了胸罩，乳頭格外明顯和若隱若現的時候。+ Z2 S! N! U% ?5 c
我們都習慣在廚房刷牙，可那個廚房太小了，放了鍋竈，兩個人都很難錯身，而水池又可惡地設計在中間。
3 p' l/ C! h! ]* ^他們要從我們身後過去，我們就得盡力靠在水池邊上，即使他們盡力往後靠，還是會有一個瞬間需要緊密地貼一下。
- [) }! x$ K/ J% J8 D以前還沒什麼，自打我們穿吊帶和短褲以來，幾乎每次我都能感覺到同學那個東西硬硬地頂到我的屁股上，開始搞得我每次都是紅著臉出來。* x; \6 |) y7 R# h' E4 P
我老公也一樣，好幾次我看到同學的老婆從廚房出來臉都紅紅的。0 V2 a' w* d. C' w
真是沒有辦法，急不得，惱不得，時間長了，也就無奈地習慣了。4 R. B% P) |6 H) p7 A5 j8 g
一個星期天的中午，同學夫婦出去購物，老公嫌家裡熱，到公司練計算機去了。
0 y6 I. Z* c* u我沖完涼，想著他們兩口不在，就沒有穿內衣，坐在小闆凳上洗我和老公換下的衣服。
7 ~5 S) m8 M' i8 V這時，許劍突然回來了，進來就直直地盯著我的胸部看，原來，我坐得低，吊帶開口又大，從上方看，我的兩個乳房暴露無遺。
; R! ]" C( n S5 D「忘什麼東西了？」6 Y8 F2 g1 Y" p$ @4 J# b4 N
「沒有。遇到老婆的死黨，結伴買衣服去了，不讓我跟著，就把我趕回來了。」
7 w! W j& N5 l2 F$ c9 j* s見他站在我面前好一會不動，我才猛然醒悟過來，急忙站了起來，排解難堪地說：「把你們的盆借我用一下。」
' R# C( b/ v: z7 h- N# I) o他也感覺有些不好意思，急忙進了他們的帳子去給我取盆。6 s% O; p9 r" E8 I" c
我換了個坐的方向繼續洗我的衣服，可他一會進廚房洗手，一會又來洗毛巾，在我面前走了好幾個來回。每次都沒話找話地在我面前停留，我知道他在幹什麼，可又沒辦法說，就索性不理會他了，反正看見摸不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