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挨到下午放學，元華先出校門，在拐頭等我，我剛收拾好書包，去和元華彙合，走到校門口聽到有人喊我，我一會頭就看到嫻，她看我的眼神很奇怪，邊走她邊問我：「你怎麼了，感覺你不太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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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8 K' H5 l# E: b. q7 @) L: v 我笑笑說：「有麼，當然了，從那天開始好幾天沒見你了。得相思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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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X2 m' R' G- O7 F: j 說的嫻臉上一紅，說：「還是那麼討厭。對了，這個週末，你有事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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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擡頭想了想，自從和媽媽冷戰，放假呆在家裡也沒什麼意思，就說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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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1 |. d* V1 F 「那我們去爬山吧，我燒好吃的帶上。」嫻興奮的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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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嘴就答應了，我也想從嫻身上得到些慰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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嫻高興的點點頭，「那具體時間我再約你了。」這時候元華等的不耐煩在那邊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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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S7 J* `4 z& n/ ~+ z 嫻看元華喊我，偷偷的問我：「你怎麼和他玩的，他可是個痞子，聽說他在家幫他爸一起打他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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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j" B5 q; H! R 我問她聽誰說的，她說：「好多人都知道，最好別和他走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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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說知道了，我不是班長麼，老師讓我有時間去給他補習補習功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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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6 X ?3 W O$ J% U% ? k 嫻聽見老師交代的，才放心的點點頭，說：「那我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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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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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華說：「那女孩和你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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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 K1 n, S# a7 T 我說沒啥，就是問我接下來準備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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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華撓撓頭，急的什麼似地：「那你沒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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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我傻啊，趕快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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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抄小路來到一家隱蔽的錄像廳，一樓是賣鞋的，上了二樓有個女的在門口賣票，五塊一張，我掏錢買票，賣票的婦女盯著我錢包裡的錢，癟了癟嘴，我遞給元華一張票然後入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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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K1 l7 l5 q 所謂入場不過是個小布簾子，掀開布簾進去就是場子，場子裡沒開燈，閃爍的屏幕裡正放著一部槍戰片，我一開始還擔心初中生進這樣的場所會引人注目，可完全沒人看我，都盯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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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 X# n; e$ \# ~0 I' I 我想找個最靠後的座位，發現已經有一對男女正坐那摟著親嘴，我只好往前一點，坐在倒數第二排，坐下才發現元華沒跟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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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不上他了，先看看再說，雖說槍戰很激烈，可我的心不再上面，好不容易一部看完，就聽場子裡觀眾陸續喊著：「老闆，換片，放點好看的，這個不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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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7 a" z! x& s- |; g0 c' ~# q( @$ } 這時，元華走到屏幕前面，大聲問著：「你們想看什麼樣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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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已經有人笑了起來，有人說：「小屁孩子，懂什麼，去叫老闆或者老闆娘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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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 X3 _4 z5 t) i+ l/ R2 \ 元華說了句：「放屁！我就是老闆，給你們放電歐美的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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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早沸騰一片，都嚷著：「歐美的好。」也有人說：「歐美的看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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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 X k- S5 ^% D9 ] 元華笑著走出場子，不一會，屏幕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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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8 d6 v% d- U4 J0 M U' _( J 我心想這是元華家的店？媽的，這小子真不地道，還裝著帶我來見世面，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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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自己家店還讓我掏兩份買票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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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9 T. `/ h+ g/ N2 e& W8 ?; K 正想著，屏幕一閃亮了起來，接著一個歐美男人穿著泳衣躺在泳池邊，鏡頭
6 t2 N9 K, n& r/ }: }往下推進，男人已經掀開褲頭，用手握住了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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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下人們已經有人喊了：「媽的，洋鬼子的雞巴就是大。」引來一片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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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2 t X% l3 h f0 x. z& u 我斜眼看我後面的一對男女時，兩人也停止了親嘴，都聚精會神的看著大熒
# H1 l! K5 `# i* e9 d幕，女人的眼神泛著慾望的光，然後男人隔著闆凳在女人下身做著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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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7 G+ ]+ l4 V& G0 Y8 N6 u( U3 M 我的視線再次回到屏幕，這時鏡頭中出現兩個三點式泳裝的女人，摟肩搭背
9 ~3 ]& B0 e! k; C1 k6 }款款而來，走到男人身邊，三人說了幾句洋文，然後就開始脫衣服，我屏住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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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女人的身材相比亞洲人顯得高大豐滿，兩人都乳房高聳，肥臀林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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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個女人已經脫下了胸罩，一對巨乳彈射而出，我瞬間想起那夜電視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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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下媽媽的乳房，只是歐美女人好像做的隆胸，沒有胸罩的襯托依舊堅挺不垂，
9 T5 o( z3 D2 N) S' W y. M" R0 f看著如鉛球般生硬，相比之下媽媽的天然乳房要更加誘人，可即使如此，對我也
3 ^5 E6 B1 D: z ?5 x, o# a非常刺激了，這是我第一次真正看到別的女人的乳房，畫面中男人用嘴咬住女人
8 z" h" v3 T- [7 M0 i! A; D6 V的奶頭，親了幾口，手就順勢伸進女人的內褲，在女人的屁股上揉著，又伸到屁
5 z$ s/ f2 {) r5 H$ E2 E6 D/ j股溝不停劃弄，然後一把扯下女人的內褲，頓時露出女人的屁股，男人在女人屁
+ ?. B% V- f! _; @% X股上打了幾下，很快雪白的屁股上就多了幾個紅手印，然後男人把女人推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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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想著來了來了，還沒等我做好思想準備，就看到了女人的陰部，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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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是屏幕中的女人陰部並沒有毛，而是幹幹淨淨鼓起一片，男人讓女人躺在睡床
1 i- r1 q, U+ f+ p, B3 u% V: U上，把女人的雙腿扒開，傳說中的屄就門戶大開的展現在我眼前，還是個洋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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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刺激了，我的腦子瞬間短路，我大口的喘著粗氣，心臟已經不知跳到了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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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G7 }: s7 _8 q' n; U4 A% A& o 男人用手慢慢搓著女人的陰部，女人緊閉著的陰戶在男人撩撥下裂開一道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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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這時另一個女人已經用嘴含住了男人的雞巴，用力吮吸著，男人滿意的笑著，
6 W& t F. p$ ~+ w用兩手把女人的陰門向兩邊拉扯，露出了粉紅的嫩肉…我的雞巴已經硬的快要麻
; @- t- D3 X3 \$ m. U木，這時突然一只手住了我的下體，把我抓的一陣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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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O3 r. z& E( [0 k# {. |% C 元華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的身邊，元華問：「怎麼樣，好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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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抓的有點生氣，再加上他這一和我說話，耽誤我看下面的鏡頭，但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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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說：「還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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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華一咧嘴笑了，說：「剛子，真看不出來，你雞巴怪大，女人肯定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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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A$ v" j, P 我沒說話，元華說：「看著都是假的，看多了沒意思，還有更刺激的你想不想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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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G2 R2 i: d; A6 | N; R) K 聽他這意思，還有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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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0 B4 f# s K/ R 我問他：「怎麼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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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拉拉我說：「跟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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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站起來跟他出去，身後的男女已經纏在一起，女人坐在男人腿上不住哼哼，臨出門的時候我又回頭看了一眼屏幕，畫面裡的三個人還在摸，我罵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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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4 J) s' Q! K3 s 出來後，已經不見了售票的婦女，元華把我帶到旁邊的房子裡說：「我在外面等你。」說完走了出去，把我搞的一頭霧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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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屋裡的燈被誰打開了，一看屋裡還有個人，竟然是售票老闆娘，剛才沒注意，老闆娘長得也還不錯，最主要這種熟女的感覺我很喜歡，老闆娘看我打量她的樣子，笑笑說：「小夥子，剛才看你買票，你人不大，不過錢帶的不少，怎麼樣，二十給你摸，一百跟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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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腦中正在激烈的思考中，元華進來了，喊了聲：「媽，先出來。」我吃了一驚，這女人竟然是元華的媽媽！剛聽嫻說元華和他爸爸一起打他媽，這就見到了真人，元華長那醜樣，竟然有個風韻不錯的媽，元華肯定隨他爸，不過這什麼情況，他拉皮條，讓他媽賣淫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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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0 b" L6 V) F1 M 女人聽元華喊，走了出去，元華又沖著愣神我說：「今天不行了，外邊有個女人找你，長得蠻漂亮的，不會是你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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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了一驚，媽怎麼會知道我在這，我趕快走出去，下了二樓，從鞋店走出來就看到不遠處站著個熟婦，如此氣質，如此身段不是媽媽是誰？旁邊竟然站著嫻，我瞬間明白了，回頭看了一眼鞋店，想著應該不會被識破，然後笑著跑過去，說：「媽，你怎麼過來找我了，我給同學補習功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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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到跟前，媽媽二話沒說劈臉給我一巴掌，我剛想辯解，就看到媽媽冷若冰霜的表情，我知道說什麼都沒用了，索性低下頭，嫻在旁邊不住勸說著：「阿姨，你先別生氣，有什麼回去慢慢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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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j) s7 O2 k+ V6 `. }9 {, Z 我猛的把嫻推開，大聲沖嫻喊著：「滾，你給我閉嘴，叛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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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6 d# Q5 l3 \. V" C' P6 a 嫻被我一詐唬眼淚就順著臉頰流了下來，媽趕快安慰嫻說：「好了，周嫻，謝謝你通知我，今天你先回去，我改天讓他給你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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嫻強忍著淚水，點點頭，說：「沒事，那阿姨我先走了。」又轉過頭看我沒理她，就轉身走了，沒走多遠就看到嫻的肩膀不停顫動，還是忍不住邊哭邊跑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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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8 N/ F S7 [9 U' j- Q+ l! } 我和媽媽一路前一腳後一腳的往家走，一路碰到熟人打招呼，媽都含笑回應著。好不容易走到家裡，媽把門反鎖了，就趴在桌上哭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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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也刀絞般難受可又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過了一會媽哭好了，讓我在對面坐下，問我是不是在看錄像呢，我沒說話，媽嘆口氣又問，那你是什麼時候對女人的身體有興趣的，我心裡一驚，偷眼看媽媽時，媽媽也滿臉紅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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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h/ Z. y6 g, P' y b8 j 媽媽說：「我就想和你談談心，你老實說，我不生氣。」說完又不住撫摸著我的頭，我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然後把事情說了個大概，當媽媽聽到元華媽媽說要和我做的時候，嚇得臉都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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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說，你很好奇女人的身體，想和女人做那事是不是？說完臉又是一紅，我索性點點頭，然後媽像是打定了主意，做了個深呼吸說：「那好，媽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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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張大了嘴，開始懷疑出現了幻聽，媽說：「媽也從你這年紀過來，既然青春期這關你忍不過去，與其看你墮落和外面的髒女人做，不如媽和你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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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 W+ {0 B6 c& `) x/ [ 我還是不敢相信，又問了一遍：「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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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點點頭，說，我先去燒飯，吃好飯洗完澡來媽房裡，說完也不等我回答，就起身去做飯去了，看著媽媽的身影，我眼淚流了下來，我知道媽一切都為了我，不論我怎麼傷了媽的心，媽還是為了我，而我怎麼才能報答媽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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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 a- [% U& F2 {! Q$ \3 x 夜幕又將落下，這又會是怎樣一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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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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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晚飯做的簡單而精美，有菜有湯，我依舊和媽媽相對而坐，可吃飯時，我們都死死盯著自己的碗，不時的往碗裡夾著菜，氣氛壓抑的讓我和媽媽的呼吸變的異常刺耳，我利用扒飯的空隙，偷眼瞧著媽媽，正巧媽媽也在做著同樣的事情，兩人視線剛一交彙就如觸電般迅速躲開，可還是電的兩人都是臉上一紅，過不多會我們的視線又再次交彙，再次躲開，幾次三番過後，媽媽突然用手背捂著嘴笑了起來，我愣了一下，也跟著笑了起來，尷尬的氣氛瞬間被打破，僞裝也全部撕開，我們笑的把碗筷都扔在桌上，我不禁感慨笑容真是人類最偉大的能力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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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5 R* q4 I$ f' G# N4 D3 } 媽媽的眼角已經笑出了眼淚，可笑著笑著聲音卻轉為抽泣，最後趴在桌上嗚嗚的哭了起來，看著媽媽抖動的肩膀，我胸口泛起揪心的痛，我起身推開椅子走過去趴在媽媽肩膀上安慰媽媽：「媽媽，別哭了，是我不好，我以後再也不去那種地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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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 f* k. b 媽媽把手背到肩膀揉著我的手心，可臉還是不願意擡起來，哽咽依舊繼續，我一時心潮起伏，我想說媽媽不用給我了，我知道這樣會讓媽媽好受很多，可是我又不願意放棄如此彌足珍貴的機會，想到錄像裡女人的乳房和陰戶，再聯想到媽媽那雪白，肥美的胴體，以及我至今無法得見的蜜穴，最重要的她是我媽媽，光著一點就讓我有無窮的愛意和慾望，所以即使面對如此傷心的媽媽，我的陽具還是在褲襠裡漲的酸麻發硬，此刻的我只是頭畜生，不覺間我的手腳也開始發麻，一股強烈的自我厭惡感從心底驟升，壓得我喘不過氣，我開始頭暈，嘔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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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感覺到我的變故，吃了一驚，瞬間止住哭泣，神情凝重的看著我，媽媽的雙眼通紅，下顎還有未落下的淚滴，容顔如狂風暴雨後的玫瑰，嬌豔而淒美，可眸子裡閃現的卻是無法描述的擔憂，突然我眼前一黑，媽媽的神情如壁畫般刻入腦海，而我則被推入黑暗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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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時間幾經流轉，空間交錯變幻，朦朧中耳邊不斷傳來抽泣和呼喊：「剛剛！剛剛！」字字含血，聲聲柔腸，我被這聲音牽引著走出迷霧，漸漸睜開了眼睛，感覺自己躺在沙發上，眼前是媽媽梨花帶雨的臉，媽媽見我醒來，一下撲到我的身上，緊緊抱住我的頭，大哭起來，可這哭聲明顯是一種壓抑後情緒的釋放，我也摟住媽媽，陣陣幽香穿入鼻腔，我心頭一熱，說：「媽媽，你別難受，看到你難受我更難受，你不用給我了，媽媽！你別哭了……」說完嗓子一癢，我又猛烈的咳嗽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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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 L& X- H5 P! f! F9 a7 f( \ 媽媽用手在我後背慢慢給我揉著，過了良久，看我不咳嗽了，才擡起頭，眨著眼睛盯我說：「好孩子，媽是擔心你，從你一出生，護士把你抱到我的跟前，看著那麼嬌小的人兒我的眼淚就止不住的流下來了，我是高興，說不住的高興，看著你閉著眼睛吸著我的奶水，我感覺好滿足，什麼都不要了，從那時候開始你就一直在我的視線裡，我看著你一次次摔到，一點點成長，我想讓你長大，可又不想讓你長大，可總有一天你會長大，一想到你大了就會離開媽媽，沒有媽媽的指點你也許會走錯路，誤入歧途，會難過會痛苦，媽就有種喘不過氣的難受，媽不是不願意和你做……以前你問我喜歡你和你爸誰更多點，雖然兩種愛不同，可只從有了你，你爸不回家也罷，出去找女人也罷，媽都不那麼在意了，只要你在媽的身邊，媽就覺得什麼都夠了，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媽更愛你，媽不能沒有你，媽更不能讓你走錯路，你懂麼？」歇口氣，媽媽接著說：「媽媽也經歷過你這個年紀，雖然那時候沒現在開放，可青春期的壓抑是非常痛苦的，更何況你是男孩子，媽媽都明白，為了你媽媽連命都可以不要，還有什麼不能給你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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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媽媽又羞的滿臉通紅，媽媽的話說的我渾身顫抖，我知道媽媽愛我，可我從沒想到竟愛的如此之深，比我能感受到的更深，可話說回來，世上又有哪個媽媽不愛自己的孩子，不愛自己的孩子那麼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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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問媽媽，你不討厭我麼，你心裡真願意和我做麼？媽媽眨眼看著我，羞赧的說：「壞小子，你要媽媽表白到什麼程度才行啊，真壞心眼。」然後嘆口氣說：「有時候想想，人一輩子都在圖什麼啊，我小時候家裡窮，過年的時候才有頓好的，所以小時候大部分時間都在唸著吃，稍微大了點懂了男女的不同，有心儀的男生就在乎打扮，後來結了婚就唸著老公，有了你就一心唸著你，可最終老公開始不回來了，而且你也總有一天要離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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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媽媽說的有點傷感，我連忙辯解：「我不會離開媽媽，什麼時候都不會，什麼時候媽媽在我心裡都是第一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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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摸著我的頭說：「聽到這句話我就滿意了，可總有一天你要娶老婆的，都說『娶了老婆忘了娘。』我也明白，這也就是為什麼婆媳關係難啊，我也是個媳婦，想想自己細心呵護養了幾十年的兒子轉眼就變成別的女人的男人了……雖然你還小，還在我身邊，可一想起來還是嫉妒的不行，女人可都是很小心眼的。」說完媽媽無限嬌羞的看了我一眼笑了：「看我都說什麼呢，感覺剛剛真是個大人了，和剛剛說話竟然有種和老朋友談心的感覺，說了這麼多，你也不懂啊！」說完邊搖頭邊拍著自己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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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懂！但我不會那樣的，媽媽在我心裡什麼永遠都是第一位。」我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心裡這麼想過，堅持過，但卻是我此刻的唯一心聲，我也不認為以後會改變這種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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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a# F k e6 P 我堅定的眼神看的媽媽有些忸怩，媽媽說：「我當然相信了，說了這麼多，我就是想說說我擔心了半輩子的事情，可該來的也躲不了，有些擔心現在想想也不算什麼，我也累了，很多事情不想在畏首畏尾了，我也想快樂點活著，而你是我唯一快樂的事情了，我願意給你，我都快四十的女人了，還有你這毛頭小子喜歡，我是賺到了。就算我和你爸弄成現在這樣，我也沒想去外邊找人，話都說開了，也就沒什麼遮遮掩掩的了，我雖然是你媽媽，可也是個女人，夜裡我也想有個男人抱著我，可我不能那麼做，在我心裡，可以讓你看不起你爸，但絕不能讓你看不起我，我不能做任何讓你傷心的事情，可萬萬沒想到，熬到了現在這把年紀還能有其他男人，而且還是我最疼愛的男人。」說完媽媽愛憐的摸著我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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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8 R: d6 A5 ?. Z1 C j: ? 聽著媽媽的話我有種說不出的感受，雖然媽媽那樣說，可我知道，媽媽解釋這麼多，無非還是心裡過不去那道心防，越是解釋越是在掩飾媽媽內心的掙紮，如果我是別的男人或許媽媽可以更加放開，已經和我完成了合體，可聽媽媽的話如果我是別的男人我永遠也別想得到媽媽，真是糾結的問題，我不懂亂倫到底背負著多大的負擔，背後有多大的兇險，我只是想要和媽媽做愛，想得到媽媽的愛，也想給媽媽我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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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頭髮撩的我的鼻頭髮癢，可我還是盡力忍住，媽媽看我做沈思狀半天沒吱聲，擔心我是不是又難受了，就再次擡頭問我剛才暈過去到底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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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實話實說，說我感覺媽媽說願意和我做只是因為不願意我變壞，可心裡還是不願意的，一想到自己在強迫媽媽做不願意做的事情，突然感覺好討厭自己，就難受的直犯噁心，然後就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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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話既是實話可也耍了個小心眼，我沒有撒謊，剛才就是這個原因，可這話也等於是堵住了媽媽的嘴，就算媽媽還無法打開心防，她也不會說出來，而是憋在心裡，然後按照我想要的和我做愛，我並不是有意要耍這個心眼，只是話一出口就意識到這個問題，心裡又是一陣自我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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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媽媽摸著我的頭說：「傻孩子，媽媽愛你還來不及，怎麼會討厭你，雖然你是我的孩子，可你長大了，是個男人了，媽媽又是個女人，是個需要男人愛的女人，媽媽願意給你，只要剛剛能健康的成長，不誤入歧途，媽媽什麼都願意，想和你做，這不是強迫，從在產房裡第一眼看到你，媽就立誓一輩子疼愛你，所以只要媽能給的，命也可以，你都可以從媽身上得到，媽都是自願的，所以，別再那麼想了，懂麼？」說完臉上一紅，煞是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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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媽媽含羞而靦腆的樣子，我砰然心動，心裡有種酸酸甜甜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