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姆的鮮奶
父母搬走了，到新買的住處。而我因爲上班路途的原因留了下來。現在的房子是一處老公寓，位於頂樓，一個樓面兩戶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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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5 A) V) U; c) W! b 我今年２６歲，工作有一段時間了，但是至今仍沒有女朋友。有時候也去去街邊的髮廊，但是就像你所知道的，上海這個地方管得特別緊，沒什麼好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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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了一個星期無聊的單身生活之後，我決定出去巾巾運氣，正巧父母也回鄉下探親，他們不可能來騷擾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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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d2 |1 A) N, E# Y1 ~9 V/ Q, e" J 星期六的下午，正好沒事，我來到了附近的保姆介紹所。其實那裏是一個挺混亂的市場，很多鄉下來的民工、女傭聚集在門口的空地上。爲了省錢，也不進行登記，甯願在馬路邊守候僱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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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U$ F' Y; [# ]/ L+ ~ 在周圍晃了幾圈後，發現這裏的人大多是從安徽來的，有三三兩兩成堆，也有落單的。我事前打聽過，現在僱一個保姆，包吃包住，每個月才４００塊，巾到沒有經驗的還可以再少。* ^ T& e5 U4 v; K*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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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人群中，我發現一個穿花布衣服的小姑娘，看上去也就２０出頭的樣子，左手提一個旅行袋，肩膀上挎著包，從眼神看是剛剛來的。觀察了一會，確定她沒有同伴之後，我取出眼睛戴上，走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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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來找工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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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姑娘嚇了一跳，有些驚懼地看著我：「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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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0 g0 i$ p' j 「有登記嗎？」我故意嚇唬她。, w: d, r% U/ L
, T- O2 P& |3 I( o4 i 「還﹍﹍還沒有。」她以爲我是介紹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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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6 @/ O6 T- }. Y, }; J0 q 「別擔心，我是來找保姆的。」我善意地對她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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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要我嗎？」畢竟是剛出來的，還不太會說話。5 H1 t9 T' _) T7 h9 ^* x, {
- S8 G% s4 O$ q 「哦？你會家務嗎？」我慢悠悠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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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的，在家做過。」她急急忙忙回答。一口安徽土話，像唱黃梅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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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掃了她一眼，這個姑娘紮了條大尕辮，皮膚還算白，從手的樣子可以看得出做過事情。7 V- X& f5 Y) Y) s
5 [. {4 ~+ U& [: B3 k9 B. X 我朝她身上看去，花布衣服的裏面是件黑色的羊毛衫。外地人都喜歡穿深色衣服，因爲那樣耐髒。所幸的是，她的外衣有些顯小，隱隱看出身體的輪廓。雖然年紀不大，但胸部沒有Ｃ也有Ｂ了。以前聽說安徽的女人胸部豐，也不見得有多大嘛。但總得說起來，我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胸部是我這個計劃最重要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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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看得有些不安，補充說：「大叔，您別看我個小，力氣很大呢！」8 o* r) G" k3 L2 |
% Y5 n' b8 N9 h- P! x( r5 y 我噗哧笑出聲來：「我們這裏用的是管道煤氣，哪裏需要什麼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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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D" ]" P- t+ v# F1 l 她的臉通地就紅了，樣子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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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V" F1 q, s, H% b) N: F 「我還要看看別的。」我故意刁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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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S& R. f: H! Y/ t5 t3 \ 「大叔，您就選我吧，幹得不好不要錢。」她有些急了：「那樣把，您試用我一個星期好嗎？」% J( h# j: v/ i3 r
) n! B+ I& P2 H" ^% \# a' A2 k6 O 也許是我的外表讓她覺得很安全，也似乎她認準了我，左一句大叔右一句大叔的，我聽得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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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z) q/ R/ F( b% K; ~" i! p9 n( j( h 「好吧，那跟我來。」3 x* b' ~0 n' i7 e
, r5 t6 g+ A" R+ b- R$ k 我接過她的包，她一副受寵若驚的樣子，忙過來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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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了，小事情。」我招手攔了輛的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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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家的路上，我知道她叫小蘭，今年剛剛滿２０歲，從蕪湖來的，和那個什麼趙Ｘ的一個地方，那個明星我最討厭了。上樓的時候，我特意看了她的胸部，可惜都被外套擋住了，有些沮喪。不過她走路的時候屁股一扭一扭的，很騷。; i/ o( p7 l4 |
8 m1 r; L. U: Q! F m% d 我們談好價錢是３００塊一個月，包吃住，年終根據表現再送紅包，這是我自己想出來的，好在小姑娘剛出來，也不知道規矩，反正給她一個希望總是好的。4 ]0 ^9 u4 m, _6 J
1 `7 Q5 z% J/ g 進屋以後，我習慣了把口袋裏的東西掏出來，換上家裏穿的衣服。大概有１０００多塊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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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個人不喜歡用錢包，出門向來帶現金和信用卡。但是現在刷卡不是那麼容易，所以現金還是比較多的。她盯住那些錢看了一會，有些目瞪口呆的樣子。我知道在她家鄉那裏，這些錢夠一家人的年底積蓄了，我無所謂地抽出兩張一百的，遞給她說：「這個禮拜的買菜錢，不夠再向我要，嗯﹍﹍一個禮拜報一次帳吧。」' D1 v" ^9 L+ Q0 h# l+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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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猶猶豫豫地接過錢，不知道放哪裏好。7 P, H4 L* ?$ e7 {% `; x;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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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場就在新村口，出去就看到了。」我大約指了一個方向：「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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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看時間，已經７點多了，胡亂弄了一些吃的，交代她一些日常的東西后，想起來還有一些東西沒弄，明天要交給老闆了，就自己進房間了。% x) p3 K$ e7 E/ I* L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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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活幹完，已經晚上１０點多了。我出門，見她躺在廳裏沙發上，大概睡著了。聽到我的腳步聲，趕緊爬起來。% R+ ~: |+ o. w9 f/ @
0 T9 X# A; Q% z+ s 「先生，我睡著了。」她揉了揉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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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西理好了嗎？」, M: _1 W s: k5 ]& T7 f) i1 x% \! E
9 E( b2 V8 @6 ~5 [! ]& g* t 「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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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k; Z4 A. b7 d+ z9 R 「那你怎麼不睡？」4 s' h+ o' l& L0 }; i( S% N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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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你沒睡，我不太好睡。哦，我不是那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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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O# B7 \6 d; S @6 z: x 我又差點笑出來，她這個樣子實在很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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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自己的計劃慢慢就要實現，我的小弟弟不禁蠢蠢欲動了。" u: |! `; d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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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裏有個習慣，每天必須洗澡。」我把她領到衛生間，交代了洗髮水，香皂和熱水開關，「你管自己洗，我白天洗過，先睡了。洗完把龍頭關好，煤氣自動會滅掉。」說完，我退出來，把臥室的門帶上了。3 W/ z7 ]) A6 L-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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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好東西后，我急忙把耳朵貼在門上，關上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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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聽到衛生間的門喀噠鎖上，我的心不禁狂跳起來。我輕輕開了臥室的門，看見衛生間的氣窗裏映出的燈光，我把自己做的潛望鏡伸到了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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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此前，我早已經把衛生間經過了改裝。原本的浴室鏡子，被我移到了門的側面，這樣我就可以完全看到照鏡子的人；氣窗的玻璃也由原來的改成裏單透鏡，從裏面看是一面鏡子，外面看卻是玻璃，這樣我就可以大膽地看個明白；最關鍵的一點，我沒有把淋浴的簾子拆掉，而是卡住，這樣雖然有簾子，但完全沒有用處，不會引起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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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 W' ?. V 果然，小蘭進去以後，先看了看周圍，確認門鎖住後，才把衣服打開，裏面還有毛巾、內衣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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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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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把外衣脫掉，露出裏面黑色的羊毛衫，那對Ｃ罩乳房的形狀完全暴露了。( R# N* l1 n L, [$ h4 B; k2 f* @
$ g$ \9 |2 y0 H u2 {2 } 她對著鏡子照了一會，開始脫去毛衣，裏面是一件褪色的內衣，厚厚的，像以前我們以前中學時穿的運動衫，然後是乳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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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幾乎要跳出來了，手伸進褲襠裏撫摩那漸漸變大的小弟弟。4 s0 V% e1 E3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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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乳罩的鈕子，嘩的一下，乳罩從前面脫落了。8 `: L: X* E# `. l4 N* U& D/ y b( J
% f4 M% w: F* g9 ` 那一刻，我幾乎絶倒。那是一對連Ａ都不到的小乳房，扁扁的壓在胸口，乳頭的顔色有些深。更要命的是，乳房的上半部幾乎沒有肉，露出隱約的肋骨，只在乳頭的地方才有一些脂肪，微微地向下耷拉，使那對乳頭沒有翹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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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媽的！」我罵了一聲，小弟弟立即萎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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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繼續脫她的衣服，當看到她下體濃密的陰毛的時候，我再也沒有興趣了，氣呼呼地回房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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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_* A) l1 C) ]7 N6 V: _* Y 真倒黴透了，我想，怎麼會是假的呢？怪不得上樓的時候乳房動也不動，原來是乳罩的關係。本來上海的女孩子就是乳房小，我才改道找安徽的，現在巾到一個更蹩腳的。4 b1 ]6 u* e2 r) @" k! @
: k8 ^& T7 c1 J. f, g 我就在這樣的被騙的憤怒中睡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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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日子，我無精打采，面對一個像男人般身材的女人，還是安徽女人，我真是沒勁透了。過了一個星期，我隨便找了一個理由，將她辭退了，臨走還給了２００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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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蘭很捨不得走，眼睛淚汪汪的。雖然她長得不錯，可是，我實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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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d5 h: w! A* ^ 我的冒險當然不能就這樣結束。辭退的第二天，我又來到了保姆介紹所。7 e/ l2 L6 b: @9 x7 K0 c7 r
; ]* _3 p: }+ o0 F& O2 ` 這次我決定找年紀大一些的，最好生過小孩。安徽那種窮地方，小孩子一定只能靠哺乳，那乳房應該大了吧？1 r' m. I7 U3 O)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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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跑到所裏做了一個登記，胡編亂造說家裏有小孩，需要有經驗的，年紀嘛，２８到３４就可以了。介紹所很賣力，畢竟是可以提成的嘛。他們給看了一大摞表格，有的還有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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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個下午就在那裏慢慢地翻，終於看中一個。是安慶的，叫惠鳳，今年３２歲。那個女子看上去挺年輕，丹鳳眼，嘴唇蠻豐滿的。介紹所說儘快給我通知她。: I8 ~# t( L) B7 Y7 [* n. [
& `9 n: r8 P3 G8 z: L+ J( x 過了第２天，我下班後接到一個電話，安徽口音，說她就是惠鳳，剛剛回到上海。我說，那你就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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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１個多小時，門鈴響了。我開門一看，果然是她，只是比照片胖了一些。我領她先進了屋子，她手裏還提著行李。介紹所真想得出，竟然打電話到她安徽家裏通知了她。原來，她剛剛生了小孩，坐完月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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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_- V$ U0 r 「先生，不好意思，我是惠鳳。」剛剛跑上來，有些氣喘。+ r4 Q4 H$ Y' W(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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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先坐下吧。」+ z4 Z! c4 G% `- u' \- t
7 Y7 q1 Z- t# g; G' |3 { 我們聊了了一會，談了工資、日常家務﹍﹍等等。看出來她曾經做過保姆，很熟練。* j% [+ x) p$ f7 j1 W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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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呢？」看來電話裏她多少問了關於我一些情況。- V3 p {# i4 w B7 \" e'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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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語塞，「哦，跟孩子他媽去美國探親了。」我胡編了一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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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 Z: O$ C/ v, u) W0 @ 「哦﹍﹍」顯然她是很羨慕上海人的生活：「上海就是好啊，連探親都可以出國。」8 Z/ n j$ c1 @. B6 D+ L0 h
1 o7 z2 W( s7 r! n2 ^8 H 我偷偷注意了一下她的胸部，非常豐滿，不是上次的那種，肉鼓鼓的，隨著呼吸起伏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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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繼續問道：「你不是已經有小孩了嗎？這次是超生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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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不禁臉紅了。鄉下人就是淳樸，即使有經驗也是那樣：「我騙他們的，這樣工作好找。」 z- l$ f6 p) J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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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沒有經驗了？」: x2 M# A% R7 t) b" S& x( u
0 _4 w- U- C1 |# Z" f [有的，有的。我弟妹都是我帶的，而且我現在也結婚生過孩子了呀！」她對我狡詰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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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先試用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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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臨睡前，我又故技重施，不過這次是我先洗的澡。等到惠鳳進去以後，我又取出潛望鏡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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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b8 J: }* H7 l% L/ z8 B 她動作很麻利，幾下脫掉外衣，露出了乳罩。那是用棉布自己做的，兜著那對沈甸甸的Ｄ罩乳房。她先伸手進去摸出一塊手帕，上面有一灘水漬，我立刻聯想到她正在哺乳期，小弟弟馬上就變得硬梆梆的。然後她解掉了後面的鈕子，那白白的肉彈突地跳了出來，惠鳳的乳頭是紫色的，有點發黑。她將乳房向上推了推，我立刻就覺得小弟弟有些濕了，嘴巴也乾。+ i! `' P$ v) t
# e; r f1 G7 P1 |4 P6 G" { 然後她脫去褲子，露出豐滿的臀部。惠鳳的陰毛很稀少，陰戶鼓出來。唯一不足的是，小腹有些突出。那些衣服都很舊了，特別是乳罩，像個小面口袋。( I: q3 I1 N$ W
. Y) p6 K6 T" z. w 惠鳳沒有進浴缸，卻在鏡子前梳起頭來，想必路上風大灰塵多，她舉起右手，我看到下邊稀疏的腋毛。隨著手臂的擺動，惠鳳的巨乳左右晃動，我似乎能聽到它們互相撞擊的和裏面乳汁晃動的聲音。她的乳暈比較大，上面有一點點的顆粒，乳頭上時常溢出一些白色的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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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伸進裏面開始揉搓，惠鳳洗澡的時候，我看見了她的陰戶，灰色的，像墨魚的嘴巴，那一刻我射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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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 M0 G4 p, j' ]0 F 晚上真的不好受，我自慰了許多次，房間裏到處是手紙。1 l* z: W. w$ q6 a" N3 D
第二天早上，我起床的時候，撞見惠鳳在浴室裏洗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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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q0 Q' z* R2 Q: b 「早啊！」她主動和我打招呼，一邊在搓衣服。: g# k; w2 h" }2 O/ I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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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看見她衣服裏沈甸甸地兩個乳房在滾動著，竟然沒有戴乳罩！我興奮得腦袋裏暈乎乎的。透過衣服可以看見紫黑色的乳頭和乳暈，但是我馬上冷靜下來，結了婚的女人是不在乎的。我又和她搭訕了一會，果然她沒有挑逗我的意思，只是那對巨乳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c. k0 B4 b" L# l& E%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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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上班的時候我做了一個更周密的計劃。* q& |( J( `' b8 s
/ m6 [- ?" c( y* _; d% H 一開始，我告訴她說，因爲現在只我一個人住家裏，白天沒有人。爲了安全起見，要扣留她的身份證，惠鳳倒是通情達理，只是遲疑了一下就交給了我。然後我到介紹所說那個保姆不錯，我家裏已經要了，付了中介費，順便核實了惠鳳的身份證。介紹所的人剛拿了筆錢，二話不說就給了我她家所有的資料。原來她從安慶農村出來，家裏很窮，以前做的人家給的錢也不多（可以從她提出的期望工資裏看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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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了家，惠鳳已經把熱菜熱飯弄好了。我要她坐在一起吃，她推辭了一番，也坐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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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掏出３００元錢給她：「這是菜錢，一個禮拜的。」7 w. l/ j% A. L8 e" Z-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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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用不了那麼多﹍﹍」; M; e" d& T' `6 C0 o; s+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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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完了再要，先拿著。」我粗魯地把錢塞進她手裏。% L. r. a8 z+ ] S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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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我這個人記性不好，可能忘記給菜錢，到時候要你墊就不好了，」我頓了頓：「想起來的時候，我會把錢先放在寫字檯的右邊抽屜裏，我不鎖的，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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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那好像不太好﹍﹍」她猶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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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亂想，我已經有你身份證了，還怕什麼？」我哄她說：「集中一次多買些東西，買一次報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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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2 U+ b/ k3 G( O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風平浪靜，但是我等得卻不耐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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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C) V/ V7 A4 G 起先，她每次都買東西報帳，但兩次之後，我推說嫌煩，拖到一週一次，然後是一個月一次﹍﹍而錢每次我都不少給，漸漸地，我們都似乎淡忘了這事情。" L. v+ t# G/ S# B1 n. ^* ]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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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是有弱點的，貧窮必會引起貪慾，我靜靜地守侯著。) j3 B9 }9 E7 G P: s3 q8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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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第二個月月尾的時候，我終於等到了機會。我發現抽屜裏一下子少了一千塊錢，而以前都是一百兩百地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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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w9 B; R* d8 f& c" ]9 v 那天晚上，我什麼也沒有說，就像不知道有這事發生一樣，而她也沒有提起。& A1 r% i, E% u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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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鳳，今天起你先洗澡。」我突然冒出一句。. z- n [! ~# m# f
6 J% [* G6 z( x9 n 「啊，」她正低頭吃飯：「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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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I* K) K/ q/ o0 i+ D 我知道，每次都是我把髒衣服先脫下來，然後她一起洗的，但她卻沒有問爲什麼。; ^4 b* C+ ]7 H( [. P- f y3 n. A# o
7 b h% O1 b" c 趁她洗澡的機會，我又一次偷窺，惠鳳比剛來的時候白了許多，特別是那豐乳的乳頭，有些泛紅了。看見那對乳房在肥皂沫裏擠來擠去，深陷的乳溝、肥厚的陰戶，我的肉棒變得滾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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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一會，惠鳳抱著衣服出來了。" s: d ^) {2 n! l
" J% _/ v/ q5 N* Z' d. i 「不要把髒衣服拿出浴室！」我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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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a ], v$ _: r& \ j 她只好放了回去。那次洗澡，我肆意地用她那浸有奶漬的乳罩和發黃的內褲手淫，噴出大量的精液，全部卷在乳罩和內褲裏。$ |( P4 O* J. w- T! _
% A D& h: V5 @0 B 我一身輕鬆，回到臥室，然後惠鳳進去了。我聽到了水龍頭嘩嘩的水聲，然後突然，什麼聲音都沒有了，裏面一片寂靜。過了一會，又開始聽到水聲。惠鳳出來晾衣服的時候和我打了個照面，但她沒有看我的眼睛，低著頭過去了。2 M) ~9 h% q7 O; U8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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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大概也出乎她的意料，什麼也沒有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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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仍舊是老時間起床，刷了牙吃早飯。因爲我們從來沒有什麼主僕之分，吃飯都是一起的。突然，我蹲了下去，她也敏感地把頭低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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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x. m. A& O6 x, S& T0 b 「你幫我盛粥，有一粒花生米掉了。」我彎腰鑽到桌子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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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鍋在桌子上，她站了起來。! v. \: ]6 U5 ]5 M4 k
- K ]( i1 H/ l( U* { 我用猛地一衝，從她寬大的衣服裏鑽了進去。她被我撲倒，猛烈掙紮。5 o/ E, ?" c9 J. I
! c; }. u+ R( [- p0 g3 K 「小亮（我名字裏有個亮字），不要﹍﹍大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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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7 D: f6 _. h 其實她比我要大６歲，卻叫我大哥。2 I( G P& `' y9 R
# u6 Y, Y# u5 h0 ^ 她伸手去推我，但我包裹在衣服裏。只是一瞬間的工夫，她不反抗了，兩手垂到兩邊，只是極力站穩，怕自己摔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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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I5 ]- k# |6 N( i. z 惠鳳早上從來都不穿內衣的，我的臉就緊緊地貼在那對豪乳上，異常地溫暖。雙手摟著那微微發胖的腰，我貪婪地吞入了那顆甜美的果實。開始吸吮，一絲甜味順著舌頭流入口中。是濃郁的乳汁。" c+ S( L. U' h, L+ A! @8 I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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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使勁地把頭埋入乳房，呼吸那獨有的味道。惠鳳沒有發出任何聲音，聽任我的擺佈。等到一個乳房被吸乾以後，我又含住另一個乳頭吸吮，故意發出很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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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我才知道她的骨骼不是很大，因此惠鳳的乳房比看上去的碩大許多。我整個臉部都深深陷進去。我嘗試儘量吞嚥她的乳房，但是實在太大，最多只能到含住不到四分之一。惠鳳的乳頭被吮吸，被舌頭攪動，她禁不住吞下口水。我的膽子更大了，伸出手解開上衣的鈕釦，托起另一隻乳房，輕柔地捏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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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K; r3 u% o" x' [ 「大哥，不要﹍﹍」惠鳳無力地拒絶著。9 N: G) c5 L8 e+ J
! C6 k8 y9 _, p( e( ]: ~ 我知道她現在並不是享受，而是怕我提起錢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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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X7 p! N/ Z0 x# f 我猛地撤掉托住乳房的手，那碩大的肉彈忽地沈下去，顛了兩下。突然又捏住紫色的乳頭，旋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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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惠鳳忍不住發出呻吟。0 g8 V. Q, q. l- |, Q" j" |2 Q
. |! s \& y% W, ~( L4 n5 Y! a 另一隻乳房也沒有奶水了，我揚起頭，直盯盯地望著她說：「乳頭怎麼硬了？嗯？」7 |7 b' i4 R; z1 Y; ~% D"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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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你別這樣﹍﹍我怕難爲情。」惠鳳不敢直視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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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D6 m7 u- i# t 「都生過娃了，還會那麼敏感嗎？」我特地用安徽口音說那個「娃」字，接著突然咬住原先吸吮過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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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Y; h' P+ O9 i# @3 i' F; q 「啊﹍﹍」因爲疼痛的關係，惠鳳的身體抖了一下。明顯地感覺到嘴裏的乳頭變大和變硬了。我又伸出舌頭彈弄乳頭，翻捲著乳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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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L6 a+ B! [5 p 「大哥，不要這樣﹍﹍吃﹍﹍奶﹍﹍」因爲羞愧，惠鳳語無倫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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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挑逗她，因爲一個大我６歲的哺乳期的女人叫我這個處男「大哥」，讓我性慾勃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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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 }$ L+ u 我索性跪在地上，雙手捏住雙乳，用力揉搓，而眼睛直勾勾地盯住已經面色潮紅的惠鳳。+ d' \2 J, a3 H5 x; e7 M# K
+ m0 y; z: p' n8 s 她斜靠在椅子上，不能擡起頭，否則就是一副忘情享受的樣子；但如果低頭的話，就必須直視我的眼睛，只好歪著脖子，努力不去想胸部傳來的一陣陣刺激。女人生過小孩以後性慾就會變得愈發強烈，現在離家已經一個多月了，一定也想她老公的肉棒了吧？' I# t( o* f( ?* N' L- {* l
6 |0 n) [% ^+ {+ I 「大哥，你上班要遲到了。啊﹍﹍不要再弄了，我受不了！」惠鳳說。: g0 ?- x! M0 H6 i7 P2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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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請了一個禮拜的休假。」我早就有這個周密的計劃了，因此在上星期就向老闆請了休假。) `& L/ u0 S N" F$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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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擡起她的雙腿，惠鳳感到一陣恐懼，連聲音都顫抖了：「大哥﹍﹍不要﹍﹍你放我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有丈夫和孩子。」# B4 ]: r# e5 Y1 t* F8 t0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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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固執地壓住她的肚子，將兩腿放到肩膀上。她穿的是普通的裙子，帶花格子的布料。裏面是棉內褲。在陰戶的地方已經濕透了，顯出一大塊三角地帶。我掀開裙子，伸出中指頂住那塊濕漉漉的凹陷處，緩緩向裏推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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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惠鳳努力地想夾起大腿。/ m3 k% L: e7 V7 K4 {
2 E8 r: G0 C9 h* |. a 「不要？那你是想跟我說清楚那菜錢的事情咯？」我刁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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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m& y" w* U1 R5 ~ 「大哥﹍﹍請你不要難爲我了。」她一臉的無奈，急得眼睛都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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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力一拉，內褲應聲而開，整個陰戶暴露在我的面前。1 U* L6 b5 ]5 g"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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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惠鳳發出絶望的呼喊。$ T, o( @" v0 R
- k9 B/ ]3 S7 P, D9 D 她的恥骨很突出，陰戶隆起，蜜穴已經打開，露出裏面的嫩肉，兩邊肥厚的陰唇沾著淫水，發出誘人的光澤。我的手指捏住惠鳳的陰唇，搓動起來。她的身體開始有了反應，大腿不由自主地擺動著。很明顯地，肉洞上方有個小豆子樣的東西慢慢鼓起，探出頭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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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u6 a9 \3 [6 A0 ` 這大概就是女人敏感的地方吧？我想。伸出另一隻手的雙指一把捏住，果然，惠鳳的身軀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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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Q8 N- @$ P3 a/ q 「大哥不要巾那裏，我會﹍﹍哦﹍﹍受不了的。」( @1 `7 ^2 O7 f. z7 L# c
$ `$ \* }5 L9 c% N3 }* t/ W 我開始套弄肉豆外面的包皮，就像給自己自慰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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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N" _% ~8 Q& N) t' D8 ^& q 「啊﹍﹍啊﹍﹍太厲害了﹍﹍」惠鳳極力要克制住自己的身體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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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5 n' s/ F0 m% r" i, h6 { 一股清水從肉洞裏流了出來，她果然也一個很想要的女人。! X$ E: O" r8 A- E q% K: U
% v+ R' E" s2 z0 p2 I 我站起身，脫去褲子，準備操這個發浪的女人。2 A1 W) o7 R! ?/ E' n- L" F1 J- m) F
% T% ] g/ y* V; Q6 ~ 惠鳳似乎意識到什麼，兩手擋住我的身體：「大哥，這個不行，讓我用手給你弄吧﹍﹍要不用嘴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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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Y+ V7 n( O* z8 f% } 我已經忍不住想要進去試試看女人的陰戶：「你要麼把錢吐出來，要麼就聽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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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擡高她的雙腿，將發燙的肉棒湊近她。但是因爲第一次的關係，怎麼也對不准，幾次都從旁邊滑了過去，但龜頭上已經沾了不少熱乎乎的淫水。9 U+ v1 @- ^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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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揪住她的巨乳，命令她：「把我的肉棒放進去，聽見沒有！」8 B/ H6 E% s6 r'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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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鳳感到胸部一陣疼痛，乖乖地擡起屁股，扶住那裏，我順勢一挺，立即感到進入一片前所未有的柔軟和溫暖中。惠鳳顯然不覺得什麼疼痛，只是一臉驚懼地望著我。我的龜頭在裏面挺進，到處都是淫水的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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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進去了，非常舒服！」我對惠鳳說：「你看流了那麼多的水，你有什麼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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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講這個，很難爲情的。」3 L$ f$ l; i' Q. x: T2 |% U) h
6 n- \% X& C7 z1 W# f 「難爲情？你不是和你老公幹了無數次了嗎？」一想到她的肥穴經過她鄉下丈夫數不清的抽插，我的肉棒變得更硬了。/ d! y- ^. B$ |& N* R) a) E
, f" F2 g' M ^ 惠鳳叉開大腿仰在沙發上，使我不能俯下身體更深入。於是我伸出雙手脫起她的臀部，把她抱起來。這女人真重，大概有１２０斤。8 K$ W g% H/ N; @/ n" d# I4 v'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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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摟著脖子。」我命令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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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向我的臥室，膨脹的肉棒停留在她的穴裏，隨著步伐微微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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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鳳輕聲呻吟著，雙臂勾著我的脖子，那對Ｄ罩的豐乳緊緊貼住我的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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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她到床沿，猛地放下。因爲被勾著脖子，我也一起倒進床裏，隨著慣性，陰莖猛地插入更深。剎那間，我感覺到肉棒的頂部抵到了子宮口，她猛烈地抖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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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o; e& V$ g! u; g+ h/ s2 ~ 「啊！﹍﹍」惠鳳張開那豐滿的唇，我的嘴巴迎上去，舌頭也探進她嘴裏攪動起來。" Z+ m0 \. r* h8 h1 S
0 p, h- g1 l: F* y6 L 動作的空間大了許多，我無所顧忌地抽插著。惠鳳的鼻子裏發出嗚嗚的聲音，雙腿也不自覺地環繞住我的腰。9 h( y* ^5 l" e6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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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奮力衝刺，每次都頂到子宮口。大約５０下以後，覺得龍骨那裏一陣酸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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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 E! w+ k0 g 「要射了。」我自言自語。 |$ ` R1 Y8 S+ Y5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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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惠鳳的那雙丹鳳眼露出迷離的目光，我知道她也享受。畢竟處男的肉棒是不一樣的吧！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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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5 E6 }, S0 @4 n! ~ 惠鳳的胸口那裏泌出點點汗珠，乳頭上有些溢出的乳汁，想必是剛才壓在她身上擠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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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A1 i/ G: f4 X8 i1 Z' Q 我仰起身，一把抓住那對豪乳的頂端，乳頭從虎口那裏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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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來了！」我吸了口氣說，接著進入了最後的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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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間裏充滿了幾種聲音的混合：一個是惠鳳忍不住、放情的呻吟聲；我的喘息聲；肉棒在陰道里抽插，淫水發出的「蔔滋、蔔滋」聲；還有就是肉體相撞發出的聲響。& Z% l3 @# i1 p4 H
# X! h" q5 T% a 「喔﹍﹍不行了，你的雞巴要鑽進肚子裏去了，救命﹍﹍啊﹍﹍你鑽進來吧，用力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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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6 C3 @; E q- x. w( r 好幾次我的龜頭要突破那子宮口，總是被那裏牢牢吸住，不能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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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y8 ? @+ y# ^, r* H 我的喉嚨發出怒吼，最後一刻，我雙手托住惠鳳的臀部，將陰莖頂入更深處。在她的子宮口吮吸龜頭的一瞬，猛烈地射出滾燙的精液。& X R& X% Q# V9 p) w0 g2 ^" z& n.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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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只見惠鳳出氣多，進氣少，雙腿不由自主地顫抖著，她因爲高潮而痙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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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Q4 c' U7 A6 ? 我乏力地伏在她豐滿的肉體上，渾身是汗。過了２分多鍾，惠鳳恢複了平靜，腦海中，性高潮的餘韻還在迴蕩，朦朦朧朧間，感覺惠鳳用手紙在擦我的肉棒，又幫我蓋好了被子。$ ?( I w0 A2 e/ q: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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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屋子裏靜得出奇。我走到客廳，見桌子上有一張紙條，用歪歪扭扭的字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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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 V' O* X9 P9 g# f E5 W'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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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再做那種事情了，我有孩子和丈夫。那一千塊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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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5 E( K5 o/ E8 d 會進（盡）快還的。0 Y9 I& _* v$ P% J3 M- H8 {
- L/ c* r7 m1 K 我去買菜了。, [- T3 O/ q9 D* p
* h$ M9 Q" S! X 惠鳳』8 i& D7 n4 F7 p0 _4 c)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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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紙條收好，走進浴室洗澡。看見自己的肉棒顔色有些變深了，大概是錯覺吧。和老女人作愛會這樣嗎？我問自己。1 |7 S( k& ^2 m1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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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好衣服出來，惠鳳正坐在廚房揀菜。我走近她，說：「惠鳳，我知道了。」她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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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E. [9 t2 ]3 M2 E( y: Q 沒等回答，我帶上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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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附近有間性保健品商店，自從小蘭的事情以後，我經常去那裏，老闆和我很熟，差不多一個星期就有些新貨色。7 O" y Z, G2 v; V% g! m) E1 D g
. H2 X; U4 l* a# B7 _ 我挑中了個遙控的跳跳球，桂圓大小，放在塑料袋裏，又去了別的地方晃了一下，回家已經傍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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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r, v& s0 }, [" q# L 惠鳳做好了飯，在擦傢俱。應該說她是很勤勞的，一個出色的保姆，可是對於性慾旺盛的我，那遠遠不夠。9 U1 _; [+ H( t" Z, b
! @9 R$ y7 [) E5 ^) k! g0 j 我逕自走到自己臥室換衣服，把東西放好，叫她一起吃飯。飯桌上的氣氛很沈默，惠鳳的眼睛紅紅的，像是哭過了。也許她後悔當初的貪心，不知道如果我告訴她，只不過是因爲著了我的道會怎麼樣？2 m0 b* h, B# n' M/ G
( J) S2 r4 d: j* g 「惠鳳，你做的菜味道越來越好了！」說著，我把腳伸到她雙腿中間去巾那隱秘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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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c6 K) q& v$ O: T 惠鳳側過身體避開了，沒說話。& ^. Q r# b: n O( V) g$ H* j+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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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淫笑著：「你看，奶子好像大了許多哦！」說罷探手去摸。惠鳳已經戴了乳罩，奶子不再是一顛一顛的。- W6 c8 V4 ?& o- q9 v8 K%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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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忍無可忍，啪地放下碗筷：「先生，你不是說知道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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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6 L+ G* g/ _- U& z 「知道什麼？」我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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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I0 t1 l! s6 Y* b; Q+ l6 L! \( B 「你沒看見紙條？」她瞪起那對丹鳳眼，我現在才發覺，原來她的眼睛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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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了，你的字可真難看！」我冷笑羞辱她：「你﹍﹍難道想我把紙條寄給你家裏人？」/ q l1 T( r" v3 U
7 p& ?. ^4 z. S/ P5 ]. ~& k 如果她家裏人知道這事情，她肯定是回不了家了，而我，最多就搬個地方住而已，他們就再找不到了。6 s4 Q% |: Z& i0 u' a/ b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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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鳳的臉色嘩地白了，明白中了計。沈吟了半晌，恨恨地說：「你真卑鄙！」她非常激動，完全一口安徽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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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D' H4 k; D 我嬉笑著坐到她旁邊，伸手到後面揭開了乳罩鈕子，那Ｄ罩的巨乳突地跳了出來。2 X6 H& t9 i: u
. r$ e1 U1 ?9 B6 c 「先別鬧了，吃飯。等會還要吃奶呢！」我得意地向她宣佈。
4 ?9 O: R! |3 f6 t5 Q. S
% z7 n) |, N6 P& ?; G 用餐完畢，我坐到沙發上，打開電視機，而惠鳳收拾碗筷。抹桌子的時候，我透過她的衣領望進去，一對大乳房在燈光下晃來晃去，看得我不由地又硬了。$ _4 }; i% q6 B' w g
6 E' d. U+ ~; ~' P5 K0 y# f/ ] 等到新聞聯播結束，惠鳳走過來說：「先生，要不要先洗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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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我裝做很驚訝地樣子：「還沒吃奶！」! U9 Z/ \4 l9 p A) o. e
9 P g- y: [: J t& q 「先生，求求你不要難爲我。」她一副大義凜然狀。0 h2 ^5 l"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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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取出那紙條，晃了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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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I" S6 e. c$ z1 K/ _ 惠鳳立刻軟了下來，眼睛看著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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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把拉她到跟前，揉搓那巨大而富有彈性的乳房，片刻之間，乳頭前的衣服就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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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喂奶吧，否則奶奶要漲壞的。」
+ m+ V( t* [9 s) P+ [( V' q
+ P& g& ?" u2 M" M) i 惠鳳無奈地解去胸前的鈕子，把左邊的乳房對準我的嘴巴，乳頭正流淌出一滴乳白色的蜜汁，搖搖欲墜。
+ [1 `* Y! `5 ] t0 g
H# i! `$ }, c* U" Y 我粗暴地推開她：「喂奶是這樣的嗎？你怎麼搞的？坐到沙發上來，坐好。」! x% T) \% n( B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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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鳳的眼睛裏流露出乞求的神色，只好乖乖地坐到沙發上，解開前胸的衣鈕，看了看我，又向下坐了一點，說：「準備好了，先生你躺過來吧。」我脫掉鞋子，仰面睡在她的大腿上，面部正好對準乳房。惠鳳溫柔地抱住我的: [) j. M7 j3 X0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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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另一隻手扶起乳房，緩緩送入我的嘴巴。我閉上眼睛，盡情地吮吸乳汁，手伸進褲子掏出勃起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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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5 d9 }. ?! E, m5 j 乳頭漸漸地在嘴裏變硬，我用牙齒輕叩，惠鳳「哦」地叫了一下。7 S4 {' L$ u* S&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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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引惠鳳的手到自己的肉棒上，自己的手捏住乳房擠壓，妄圖吸乾她所有的乳汁。惠鳳的手也慢慢套弄我的肉棒，那是一幅多麼淫糜的景象。: F- I" t3 ?0 f, h/ I, f5 u; L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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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兩隻乳房吮吸乾了後，我爬起來，一把舉起惠鳳的雙腿，那裏又是一片濕淋淋的。
6 N% s% O( G( X
9 T7 V" A9 `7 q5 `7 E! W/ m/ N 「你看都已經那麼多水了，你真淫蕩！今天就這樣，我回屋睡覺了。」說罷，我走進臥室，關上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