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過神來後,心裡越想越對她疼惜有加,口上在親,手也不規矩起來,見她依人小鳥般挨在懷裡,便將手伸進她衣衫內,抄著兩個滑不溜手的乳房輕輕地撫弄。莉莉在他胸口輕打了一下:「急色鬼!看你,勞累了大半天,滿身臭汗,快去洗個澡,毛巾和內衣褲就擱在矮凳上,讓我給你勺碗湯去。」
( n4 Q, l; O b, M- e) y港生匆匆洗了個花灑浴,內衣褲也不穿,拿著毛巾一邊擦乾身子,一邊赤條條地悄悄走到她背後,冷不防地將她一把抱起,直朝睡房裡走去。她兩條腿在亂蹬,口裡直嚷:「哎唷!看急的,湯也差點給你弄翻了,糟蹋了我的機心,人家又不是不讓你來,忙什麼?」嘻嘻笑著,用小拳頭在他胸上亂敲。* ~: n( @+ o, ~9 h( H6 _
他也不回話,一同滾到床上,嘴對嘴地把她口封著,讓她再也發不出聲來。一隻手抄到她背後,把連衣裙的拉鏈拉下,雙手抽著兩袖往前一扯,一對潔白混圓的大乳房『撲』的一聲蹦了出來,在眼前隨著她掙扎而左搖右擺。他用雙手捧著一隻,掌心一壓,小紅棗般的乳頭便向上擠凸起來,鼓得高高的,鮮嫩得惹人垂涎欲滴。他把口從櫻桃小嘴移到乳頭上,輕輕的吻著,直吻到它漲大發硬,再用舌尖在上面力舔,又用牙齒輕咬,雙掌夾著乳房左右搓弄,直把她撩到春情難耐,蛇腰扭來扭去,滿面通紅,呼吸急速,鼻孔直噴熱氣。他一邊用同樣方法再進攻另一乳房,一邊曲起一條腿用腳指尖勾著她的內褲頭,往下一蹬,小布條便讓他褪到腳踠處,莉莉順勢把腿一甩,便掉下床外。
- L. @: W" m5 w3 m' J" d- e港生挪身到她大腿旁,伸手把她雙腿曲起,再往兩面張開,一個肥美的陰戶便展露在面前,她也趁此刻把衣裙脫掉,全身光溜溜地橫陳著,好讓他毫無障礙地任意作為。港生一手用指尖將兩片紅紅的小陰唇撐開,一手把指尖放進口中點了點唾沫,然後抵在陰蒂上慢慢地揉動,像替它作按摩。不一下,本來已濕潤的陰戶,更加變本加厲,淫水像崩了的堤壩般洶湧而出,把下體濕成一片。+ A9 x1 E! d5 Z* _
她的陰戶和詩薇又不相同,陰毛少得像剛發育的女孩,祇有一小撮長在陰埠上,陰唇內簡直一毛不生,光潔得可以;小陰唇短一些,但淺色點,呈粉紅色,還長有一粒迷人的小黑痣;陰道口多了些小嫩皮,望上去像重門疊戶的仙洞;陰蒂特別不同,頭部大得連四周的管狀嫩皮也包不住,像一個小龜頭般向外凸出,玲玲瓏瓏得像一顆南國相思紅豆,憑誰見著也會暈上一陣。) n% c4 r/ R/ }. z
; ]! E8 v' Y7 S- E( B莉莉的不毛之地此刻已經給撫得酥麻難言,小腰向上一演一演地挺動,口裡呢呢喃喃地無病呻吟:「啊……啊……好癢啊……舒服死了……啊……啊……好哥哥……快來給我……止癢……啊……啊……」邊嚷邊伸手到他胯下,用五指箍著陰莖套個不停。港生祇感包皮被她捋上捋下,磨擦得龜頭爽到不可開交,陰莖越勃越硬,堅實得像條鐵棍。忍無可忍下,便跪到她兩腿中,先將她大腿分別擱上自己腿面,龜頭便已經觸到陰道口,接著盤骨往前使勁一挺,耳中祇聽『雪』一聲,熱得燙手的一枝肉棒,轉眼間便全根埋進溫暖潮濕的陰道裡。隨即祇見莉莉將口一張,眼睛瞇成窄縫,滿足地發出『喔……』一聲長呼,舒服無比。
1 }1 W) Z: r: F7 G, B/ V e他還沒來得及抽送,莉莉已比他著了先鞭,屁股前後左右地磨動,洞口一層層的嫩皮裹著陰莖,也跟隨著套弄不歇,陰道裡面的肌肉由於她運用陰力而一張一縮,龜頭好像被一張又暖又濕的小嘴銜著來吮吸,感覺又另有一番情趣,於是便以逸代勞,停留不動,趁機低頭觀賞,讓她弄個夠。眼前祇見陰莖粗壯雄偉,插在窄窄的陰戶裡,把它撐得飽漲無隙,磨成白漿的絲絲淫水從縫中擠出來,慢慢地往會陰流去,然後匯聚在屁股下的床單上,染濕成一圈圓圓的水斑。他讓她就這樣子磨了好一陣,直到感覺她速度漸慢,氣力不繼,才對正炮位,運用養精蓄銳凝結而來的勁力,猛地一下往裡捅進,直插到底。跟著便雙手撐住床面,下體一高一低地飛快抽送起來。# W. }3 h i3 ?
莉莉本來已經磨得山雨欲來,就快洩身,接著給他一輪衝鋒式的抽插,更加速了高潮的來臨,在他不停起伏的胯下像一朵暴風雨中的嬌海棠,枝葉四散,分崩離析,毫無招架之能力,祇曉顫抖不堪,口裡用僅餘的氣力斷斷續續地叫喊:「呀……啊……呀……啊……呀……啊……」隨著他的節奏做伴音。叫著叫著,全身猛然一繃緊,抱著他的腰拚命打顫,小腹一連串有規率的波動,便把大量淫水從裡衝將出來,在縫隙間往外噴射,把他的陰囊沾濕得像從水中撈出來一般。港生見她在胯下嬌喘連連,當然乘勝追擊,更加賣力抽送,把陰莖抽到洞口,再直插到底。隨著他機械性的動作,耳邊祇有『辟啪、辟啪』的肉體碰撞聲,還有淫水四溢的『吱唧、吱唧』聲,夾雜著『喔……哇……喔……哇……』半死不活的叫床聲,水聲肉聲,聲聲入耳,直叫人興奮莫名。8 X1 L% l5 y# N% w
港生心中也不解:同樣一根陽具,今天早上還不聽使喚,此刻卻如有神助,變得神氣活現,便趁風使盡梩,乾脆把她的雙腿用腰撐向兩邊,自己趴上她的身上,兩手從她背後抄著肩膀,下體用勁一戳,順手把她肩部往下一拉,由於沒有了後座力,肥肥的陰戶便硬巴巴地挨著陰莖的力插,發出『啪』的一下巨響。接著便用雷霆掃穴般的連續抽插,飛快地出入推送,像誓要把小屄壓扁不可。她小陰唇和陰蒂早已充血發硬,被陽具根部一下又一下的猛力壓迫,連磨帶撞下祇感又麻又酸,陰道內又讓龜頭勃起的稜肉刮得酥癢不堪,整個人給肏到失魂落魄,全身細胞都充滿了快樂的電流,神經末梢不停跳動,窒息得氣也透不過來,祇能將十隻手指在他背上胡亂地抓,像遇溺的人捉著一個救生圈。% C% P/ }6 }+ a# @1 V6 w% }
港生被她的浪勁感染,越肏越起勁,越肏越快,活像一具永不會停的馬達,祇懂勇往直前。叫床聲和肉體相撞聲的頻率不斷加速,幾乎沒有了間隔地長鳴不息,響徹整個小小的房間。他不斷地將身軀一曲一張,陰莖也隨著一進一退,龜頭把一陣強過一陣的難言快感傳到大腦,令他再也把持不來。突然一個高潮的巨浪迎頭蓋下,祇見他猛地全身抖了幾抖,『呀……』地大喊一聲,龜頭便噴出一股接一股熱得發燙的精液,像箭一樣直射向陰道盡頭。莉莉也『呀……』地同聲一叫,全身抖得停不下來,雙手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他背上的肌肉裡,往下一拖,從肩膊直到腰間,劃出了十條紅紅的血痕。- h1 Z9 V& |7 O: g ~( A
動極而靜,兩人相擁著動也不動,甜絲絲地對望著直喘粗氣,濕膩膩的液體不斷地從兩個性器官交接的部位往外流出,也懶得去理會,就保持著這樣的姿勢一上一下地壓著,膠黏成一體,繼續體味著慢慢消退的快意。3 r6 i2 L5 D) e; \' h- S4 h- z
就這樣子躺了十幾分鐘,莉莉才輕輕抽身起來,用手拍拍那已經縮小的可愛陰莖,對他說:「小心肝,再弄下去,我怕命也給你取了,你先躺著,歇一會再吃飯。」下床扭了一條熱毛巾,用心把黏滿漿液的陽具抹乾淨,再扯上一張薄被給他蓋上,才穿回衣裳到廚房裡張羅。& E {7 C$ g* X" t" T3 x
不一會,已經把預先煮好的飯菜熱好,遞過一套睡衣給港生換上,兩人便圍著桌子坐下來。莉莉扛著熱湯恰恰送到他嘴邊,傳呼機便『嗶嗶』地響個不停,搖個電話回台一打聽,原來香港總公司董事長張書瀚剛剛到來分廠視察業務,叫他趕快回去招呼。港生哪敢怠慢,匆匆把午飯吃完,司機的小轎車已停在門口,一邊穿著西裝,一邊提著公事包,就鑽上車裡去。5 y. _) v: _9 I$ G( `5 a
差不多到傍晚,才將廠裡的情況介紹完畢,鬆了一口氣。在會議室裡,董事長向他問道:「分廠這裡我還是第一次回來,附近有哪一間館子比較好,你提議一下,晚飯後我還要趕回香港去呢。」港生巴不得有機會在董事長面前表現一下辦事能力,但想到什麼山珍海錯他也吃盡不少,倒不如來個家常便飯反而特別一點。便對他說:「酒樓的菜式來來去去也不過如是,吃也吃膩了,來個清淡的怎樣?如不嫌棄,請叨光到寒舍一坐,讓我家裡的女人做些拿手小菜給你嘗嘗。」董事長心想,說的也有道理,自從老婆孩子移民加拿大兩年多以來,已許久沒吃過住家飯了,便回答:「好呀,就讓我試試嫂子的手藝。過海關時,剛好買了一瓶洋酒,一併帶到你家去,順便做手信吧!」港生打電話吩咐莉莉準備妥當,便和董事長一同離廠而去。% b3 @8 N& r8 S
一枝煙工夫,小轎車便停在別墅門口。剛把董事長引進屋裡坐下,莉莉就捧著一杯香茶從廚房裡走出來,她換上了一件黑色的通花外衣,米白色的乳罩透過布孔若隱若現,臉上薄施脂粉,更顯得秀色可餐。桌子上已經擺好了飯菜,她解下了腰間的圍裙便招呼董事長過來就坐,手上遞過一條熱毛巾,口中用不大純正的廣東話說:「難得董事長賞面到來,家常便飯,也不知合不合你胃口,就當是在自己家裡一樣,請別客氣喔!」5 B: u/ R) Z5 T5 H3 J6 ~; ?& @
張書瀚四十開外,臉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人到中年,少不免有一個例牌的小肚腩,唇上留著兩撇小鬍子,看起來老成不少,但由於年青時喜愛運動,所以肌肉到現在還是扎扎實實,和小伙子不遑多讓。轉身過來,瞧見莉莉圍裙裡面原來祇穿著一條短短的迷你褲,肥臀的兩塊圓肉從褲管側擠出外面,又白又滑,不禁望得目不轉睛,意馬心猿,直到她坐下一旁才定下神來。打開洋酒斟滿三杯,對她說:「今天到來打攪,不好意思,嫂子真是人俏手巧呀,先敬你一杯。」莉莉連忙舉杯回敬:「哪裡,哪裡,董事長過獎了,請起筷。」書瀚透過她揚起的袖管,剛好望見裡面的小半邊酥胸,祇見嫩白的乳房堅挺飽滿,像一對大肉包,乳罩也包不盡,露出羊脂般的半個圓球,而圓球中間擠出的深溝,更清楚地在衣衾的領縫中表露無遺。酒還沒進嘴,便連吞了幾口口水,酒一下肚,更覺得滿身火熱,心如鹿撞。. t, U d( b& O( Q
趁她進廚房盛飯時把西裝脫下,悄悄地低聲對港生說:「你也真鬼馬,偷偷藏著一個俏妞兒,蠻懂享受呢!聽人說北方姑娘皮白肉滑,果然不假。看嫂子的身材,真正一流!上下大,中間細,活像一個結他。想來床上功夫也到家吧!」港生不知怎回答才好,祇好叉開另找話題:「人說女孩子身段好,就像個葫蘆,哪會像個結他?」他哈哈笑了起來:「你用腦想想,葫蘆和結他有什麼不同?一個下面有個洞,一個沒有。」港生恍然大悟,哈哈幾聲陪他笑起來。! y6 Q/ R) ^$ i8 L2 Q/ V8 \# h
此刻莉莉盛了碗飯放在書瀚面前,他偷偷伸出一隻手,拐過後面,在她的肥臀肉上輕輕扭了一把,突如其來的舉動令莉莉嚇了一大跳,礙在港生面上,祇好裝作沒事一般,低頭吃飯。其實由頭到尾,港生把一切都看在眼中,從他色迷迷的目光裡已經猜到董事長想幹啥,但始終莉莉是自己的女人,總不能雙手奉上。這時又見書瀚纏著莉莉,拚命邀她乾杯,不喝便拉手拉腳,差點沒摟著她來硬灌而已。心中不免有點酸溜溜,越看越眼冤,不經不覺也把一大杯洋酒往肚裡倒。
, z- x; S7 j. G! f2 v6 t0 `" l% p+ N半頓飯下來,三人都有點醉意,面紅腮熱,氣氛反而沒有那麼僵。書瀚把手搭在莉莉的肩膊上,對港生說:「一向以來,你對公司忠心耿耿,我都知道,香港總公司的李主任剛好下月退休,我打算讓你替上,成不成功,便要看你今後的表現如何了。」弦外之音,不言而喻。港生也有他的算盤,心忖莉莉雖好,男人終歸以事業為重,況且袋裡有錢,還怕沒女人?反正莉莉也是在風月場所結識,又不是真正妻子,到時坐上了主任的位置,恐怕排隊的女人有一條街那末長哩。咬了咬牙,確定順水推舟,以莉莉作餌,實行美人計。; ^& R3 O1 {$ v
趁書瀚上廁所的空檔,便拉著莉莉面授機宜,她聽後靦腆地說:「那怎麼行呀!真真假假我也算是你的老婆,就算我肯,你也不怕戴綠帽子嗎?」港生安慰道:「我當然捨不得啦,祇此一趟,下不為例。下星期我回來時再給你打一條大金鏈,該滿意了吧?將來我當上主任,你的好處還多著吶。」其實莉莉也有她的算盤:反正自己拋身出來,也是為錢而已,泊個好碼頭,是人之常情。老實說,跟著誰都是在床上躺下,讓陽具往裡捅幾捅,一條和兩條又有什麼區別?將屁股往港生身上撞了一下,嗲聲嗲氣地說:「先說清楚,那是你的主意啊,往後別把我當成敲門磚,用完便扔掉才好。」港聲唯唯諾諾,啥都應允。
& p+ ^$ i! M d% @" P" H' f" \書瀚從廁所一出來,莉莉便迎上去,騷裡騷氣地對他說:「唉唷!董事長,都是你不好,我就快給你灌醉了,你摸摸,我的身子熱得要命呢!」邊說邊拉著他的手放到臉上。書瀚巴不得有此一著,在她的粉面上輕撫不願放開。港生見董事長漸入圈套,便裝著突然省起一事,口中唸唸有詞:「糟!趕著回來,把幾份文件都忘在廠裡了,我得馬上去取回,不然董事長就來不及帶回香港去哩。」藉故披起外衣,急急奪門而出。# C: z# z8 Z' R' G7 b, c
書瀚的手越摸越低,越來越不規矩,像蛇一樣從頸項往下游移,莉莉用手圈著他的腰,閉上眼睛任他胡作胡為,口中呼出濃烈酒味的熱氣,下身挨著他胯下不斷地磨,漸漸便覺得裡面的小東西如充氣中的汽球,慢慢地鼓將起來。書瀚見她半推半就,便放膽伸出雙手,朝她胸前的兩團肉按上去,抓著用勁地搓。搓了不一會,再索性掀高她的外衣,揪著她的乳罩往上一拉,兩個漲圓得像皮球般的大奶子隨即彈了出來,散發著陣陣乳香,在眼前晃來晃去。書瀚雙眼瞪得銅鈴般大,呼吸突然急速起來,眼鏡的玻璃片也讓熱氣蒸得濛成白霧,連忙摘下放過一邊,十隻手指分別捧著兩個乳房左搓右捏,玩得不亦樂乎。
' Y! c5 Q9 \* ^. ^2 c7 @莉莉任由他肆意撫弄,舒服地昂著頭,輕輕呻吟。兩顆乳頭在他的掌中越捏越硬,向前傲然挺勃,紅得像兩粒剛從樹上摘下來的新鮮櫻桃。書瀚忍不住彎腰將一粒含在嘴裡,用舌尖在奶頭上舔撩不斷,或用力吸啜,自覺返老還童,驟然變回了一個嬰兒,正偎在母親的懷中吸奶。莉莉給他一輪又捏又啜的進攻,全身麻癢不堪,纖腰像蛇一樣扭來擺去,呻吟聲也越來越大,變成了『啊……啊……啊……』的叫喊。雙手從他腰部滑到大腿中間,按在鼓起的高山上拚命的揉,直感那陽具不停的跳動,像要突破束縛掙扎而出。
. x$ q4 j# f# f, S: ^" u混亂中,莉莉的外衣和乳罩不知何時已被書瀚脫過清光,赤裸的上身原本白裡透紅的皮膚已經變成粉紅一片,不知給酒精醺成如此,還是給男人愛撫得舒暢難耐,充血而成。朦朦朧朧中,祇感書瀚那一條又濕又熱的舌尖,已經離開了乳房,繼續向下移動,在小臍孔四周遊離,臍孔被舔的感覺很特別,又騷又癢,直給舔得蟲行蟻咬,毛孔大張,小腹一陣一陣的抽搐,小屄中開始濕滑,慢慢有些淫水向外滲透出來,把三角內褲弄得滑潺潺的黏貼著陰唇,混身不自在。 p+ M( t: ], }9 E: ?. z
6 t8 z% K5 x3 a- S2 i6 N5 I書瀚好像心知她被漿液糊得難熬,馬上將她胯下的迷你褲連三角內褲同時往下大力一扯,憋得要命的陰戶終於得到了解放,光脫脫地展露在他面前。除了陰埠上一小撮陰毛外,肥肥白白的陰戶寸毛不長,無遮無掩地一目瞭然。兩片大陰唇雪白飽滿,像個喜宴席上的白面大壽包;夾在中間兩塊鮮紅幼嫩的小陰唇像一個巨蚌的肉瓣,把一小部份嬌俏地向外伸出來,而在肉瓣的末端,掛著三兩顆晶瑩透亮的淫水,垂垂欲滴,像一顆成熟的水蜜桃,祇等人來採摘。他先伸出舌尖圍著陰戶四周舔了幾個圈,再伸到小陰唇上,把那幾滴甜膩膩的蜜液舔到舌上,放進口中細味品嚐,然後才吞進肚中。
3 L- j- L6 M8 `- |莉莉雙手捧著他的頭,扯著頭髮亂抓亂搔,把原來梳理得好好的小分頭,弄得像一個鳥巢。書瀚此刻站直身子,將她攔腰一抱,就朝睡房走去。到了床邊,把她輕輕擱在床沿,三扒兩撥地把身上的衣服全部剝個清光,一絲不掛地向她看齊。莉莉偷眼向他腿間望去,媽呀!一根紅通通的陽具硬挺挺的往前直樹,像條被激怒了的毒蛇般朝著自己一上一下地點著頭,雖然陰莖的粗幼和港生差不多,但龜頭卻碩大無比,又漲又圓,像枝敲銅鑼的槌。心中不免吃驚,難以想像窄窄的陰道怎能將它容納?連忙用手指把小陰唇往兩邊拉開,好讓他對準小洞,避免亂戳下把皮肉弄傷。! |7 q" t* e# U4 Z' x& K% k4 G
換上是年青小伙子,早已熱血沸騰,不顧一切地長驅直進了。書瀚卻輕佻慢捻,不慌不忙,跪在床邊將她大腿左右掰開,然後低下頭埋在兩腿中間,伸出舌頭再向被她拉得大張的陰戶進攻。經驗豐富果然是技術不同,舌尖觸到的地方,儘是感覺敏銳的部位。他首先把小陰唇仔細舔一遍,再把其中之一含到嘴裡,用牙齒輕咬,再叼著往外拉長,隨即一鬆口,陰唇『卜』的一聲彈回原處,像在玩著一塊伸縮自如的橡皮。他用同樣方式輪流來對付兩片陰唇,眼前祇見一對嫩皮給他弄得此起彼落,辟卜連聲。莉莉的小屄從來沒有讓人這樣玩弄過,感覺又新鮮又特別,淫水自然便越流越多,把陰戶氾濫成水鄉澤國。
1 D3 B, |+ a1 j- q: [書瀚把小陰唇玩夠了,轉而進攻頂端的陰蒂。那顆小紅豆早已勃得發硬,整個淺紅色的嫩頭全裸露在外面,閃著亮光。書瀚把嘴捲成喇叭狀,含著嫩頭,像啜田螺般猛力一吸,陰蒂頓給拉進嘴裡,變得長長的幾乎扯了出來,莉莉像觸電般全身一聳,彈跳而起。啜不了幾啜,整個陰戶像給一把火在燒著,熱得發燙,恨不得他馬上把那鑼槌塞進陰道裡去,才能止除痕癢。口中哀求:「董事長……快肏我……呀……喔……忍不住了……小屄難受得很吶……」。書瀚此刻又離開了陰蒂,將嘴移到陰道口,一邊用舌尖在小洞四周繞圈,一邊用唇上的鬍子繼續往陰蒂上擦,須尖像一把毛刷,輕輕地在嫩肉上來回磨動,有時刺入隙縫內,更酥癢要命;濕暖的舌頭把流出來的淫水都盡帶進嘴裡,就算再流多些、快些也跟他不上。莉莉兩處地方同時面敵,強烈感覺雙管齊下,給治得失魂落魄,抽搐不已。一邊喘氣一邊說:「求求你……快進來……我難受得快發瘋了……」。書瀚見把她的浪勁都掏盡出來,自覺陰莖已勃硬得像根鐵枝,再憋下去也難熬,便抽身而起,將大龜頭對準她濕濡的洞口,用力一鋌而進。& w3 {! Q3 O/ |& t( w( F
『唧』的一聲,整枝陰莖一氣呵成地便全根盡沒,莉莉的子宮頸給他的龜頭猛地一撞,全身酸了一酸,不禁『唉唷!』一聲叫喊,抱著他的腰連顫幾下,被舔乾了的陰戶外面再次充滿淫水。順手扳著他的腰,一推一拉地移動,讓陰莖在被撐得毫無空隙的陰道裡出出入入,直磨到體內的難受感變成無限快意,陣陣襲上心頭,才舒出一口氣,甜絲絲地對他說:「果然是姜越老越辣,我的小屄給你弄得好舒服喔!董事長,怪不得男人都喜歡留著小鬍子,原來是專門用來對付女孩子的。」他回答:「誰說我老?看看我的小弟弟,便知我寶刀未老了,黃毛小子那能和我比?咱們已經有了合體緣,今後再別董事長前董事長後的喚,就叫我小張吧!」莉莉差點沒從口裡笑出來,心想快五十歲了,還小張。口中說:「叫小張也太生外了,不比喚作甜心好!小甜心,快將你的大陽具抽插嘛,我的騷屄給你弄得這麼難受,不把它修理妥當,別怪我以後不理睬你。」& K% H$ R7 o' A6 r0 P
書瀚二話不說,深深吸了一口氣,把腰一挺,就運動陰莖飛快地抽插起來。站在床邊祇將盤骨迎送,對上了年紀的人來說當然省力許多,一時間祇見陰莖在陰戶中出入不停,勢如破竹,兩片陰唇隨著一張一合,洞口重重疊疊的嫩皮被陰莖帶動得反出反入,直看得扣人心弦。巨型的龜頭此刻漲得更大,像活塞一樣在陰道裡推拉,磨得陰戶快美舒暢,不斷地把淫水輸送出來,讓陰莖帶到體外,磨成白漿,再往會陰處流去;有時突然一大股湧出,就在縫隙中向外噴射,水花四濺,連兩人的大腿也沾濕一片。陰囊隨著身體搖擺,前後晃來晃去,把一對睪丸帶得在會陰上一下一下地敲打,蘸著流下的淫水一滴滴往床面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