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幹的女婿
王太太，你們家的阿麗可真是嫁了個好丈夫。辦事認真，工作賣力，對
+ R( ~+ I" e$ F7 `7 ~1 c# O" C 妳又孝順……」
9 C @; z, z- \; e 「對啊！對啊！哪像我的女婿，人長得醜還不打緊，最讓我受不了的是，他
0 }9 B8 `/ k+ h5 \+ U) A) l整天往賭場跑，真怕有一天我的女兒會被他當作籌碼輸掉啊。唉……如果他有強
6 f+ T! ^; ^$ r/ X1 P0 A恕一半能幹就好囉！」
* m4 b2 U; O5 @- `0 b0 h2 h 「沒有啦，妳們過獎了。我那女婿也是有很多缺點的，不要把他說得那麼好 , P' T- g$ a4 b1 g5 `
嘛……」
0 C' n) `7 T6 C- V* ^& n+ M" w% o; { 約莫下午兩點十分，銀枝與她的兩位閨中密友來到這家名為「夢之城」的咖 # z3 S4 u. G! w2 D- K. N
啡廳中，做一個月一次的例行性聚會。對她們這些各有家庭要照顧的婦女而言，
9 Q0 O( Q3 a* j) h1 O- r- ~1 {2 ]! a7 q這聚會十分重要，除了可以暫時放下家事不管輕鬆一下之外，還可以維繫一段已 6 a; E% l8 n2 }$ z& G% e3 `- @
經持續將近十幾年的友情。
' h5 ^$ ]5 k& B% {3 l( M. C, g 湯匙攪拌著眼前的曼特寧，銀枝抬頭看了看坐在對面的兩位友人，偷偷數著
6 A6 l, y! R! D2 R7 v. O她們臉上的幾條魚尾紋，看著她們隨著年紀增長而走樣的身材，她不禁笑了笑。 5 ^4 J: e( K; ?6 f7 i4 Y6 c
「喂……銀枝……妳在笑什麼？」雅萍開口問道。
|' L7 Q/ y+ ~0 i& r9 d 「她笑妳身材變形小腹隆起啦。笨！」素娥用手指戳了一下雅萍笑著說道。
2 f# K* {' Y. R1 A2 W1 u 「妳又知道囉？妳又不是她。」雅萍不服氣的答道。
% p `+ ?8 m5 Q0 z) Z 「不信的話，妳問她看看，看看我說得對不對。」素娥拿起湯匙指向銀枝說
4 I: H1 a6 S0 q( s' E道。
. N5 ?9 }6 s3 z' e/ w 「素娥的話是真的嗎？」雅萍問道，眼底露出半信半疑的目光。 * E' o* C5 `3 N0 B f: r
吞下口中的咖啡，銀枝點了點頭。她突然感覺像有一架噴射機以極近的距離
' t1 q: h4 y7 ?% E' |6 ?- ~; e由耳邊飛過，在雅萍張大嘴巴扯開嗓門，將反駁的語言一字接著一字丟過來的時
2 {; }+ u5 R( p; G1 @! `3 [/ n候。
$ r0 `6 f9 f+ e1 u( K: E7 z 「妳以為我願意這樣喔？拜託，如果不是整天為老公操心替兒子煩心，以至 & x. t# b( k s& H, ]/ y( Z
於沒有時間好好保養身材的話，我又怎會變成今天這種體格？妳再看看素娥的身 ) h5 I( _% u' S" _4 l
材，不也因為必須收拾那每天剩下的菜尾，而日漸膨脹臃腫起來。」
" i% T* H) C, W6 R9 p% j7 `0 i7 U 說到激動處，雅萍手中的咖啡不由得濺了出來。
d+ g# f/ J% W3 c' n6 G9 ], R 「喂，死麥牽拖鬼！妳肥就肥，還敢講這麼多。」素娥一邊擦拭雅萍身上的 $ o4 f+ Q. S7 [; T
咖啡，一邊說道。
4 u. Y3 X* ]8 d 「好啦，麥擱講囉。我知道妳們很辛苦，不像我沒有家庭的負累，有許多時 . V6 m( }* ^' p4 p
間可以保養自己的身材。原來，離婚還是有好處的……」銀枝的話沒有講完，因
$ k& t8 ]6 E* s7 K* E2 M9 O7 M t: l為進入店內的一隻恐龍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 {- h' L, N3 D: O5 j6 Q1 j
這隻恐龍看來約莫２０歲出頭，長相平庸，銀枝會把她歸類在史前生物的原 ) b+ o4 K& Y7 H2 c5 N" U
因，是那拖累步伐的體重。
' T W. Y" x h5 K: v 「妳們有沒看過拜拜用的大豬公身上背著三個泳圈出來逛街？」銀枝說道。
! h; h7 T6 ^- e ^: i9 | u雅萍與素娥同時搖了搖頭，眼中掛滿了一個個的問號。 ) L' m) c6 o4 h5 N. E2 o# b
「那給妳們機會看看。吶！就在門口那邊。」銀枝帶著笑意說道。
1 @& Z* k' v) {8 {; E 「哈哈哈……」三個女人的笑聲差點沒掀開「夢之城」的天花板。在其他客 t V$ Z* r: z/ G9 ~
人投以異樣眼光之時，恐龍豬眼露凶光之際，店內才慢慢恢復平靜。 , i9 U( Y: s) f3 Y
「嘿……其實我們不肥嘛！一胖還有一胖胖，今天我總算見識到了。」雅萍 ! ]& z/ O" X. w1 t+ w
對著素娥說道。
3 S% c. H. C, }$ S3 u 「我本來就不肥，誰像妳？」 # {' E0 M- t$ c) B( }
「妳……妳……妳……氣死我了！」
3 b0 D- B" a- _2 z; P0 W5 l" M" i 「哎喲！雅萍，妳又中了素娥的計，她是故意惹妳生氣的。」銀枝笑說。
0 P; t' J: j w 「哈哈！沒錯，我們三人加起來都一百多歲了，可是妳還是和以前一樣愛生 / E% t h. S2 ]) s
氣，像個長不大的小女孩。」素娥說道。 ' l4 `1 P2 s4 _% ?' g+ _0 _( Q& r
「誰說我長不大？」雅萍把胸部挺了挺，往素娥面前一送，說道：「至少我 2 t0 \: g7 P5 H- i. ?) S. z
的胸部長得比妳大。」 4 c3 u0 R2 t1 `2 P6 r
素娥用食指戳了戳雅萍的胸脯，說道：「不錯喔，還很有彈性。不過妳再大
A; x1 |: ], Q* E8 J, n0 Y+ \: P; t也大不過銀枝，人家的胸部可是整整大了妳兩個罩杯喔！」
H V4 | A! c* l 揶揄熱絡了談話的氣氛，笑聲升高了聊天的興致，這三個女人所聊的話題愈
) h/ R4 o& ?/ L來愈隱私，雅萍的抱怨把話題移轉到「性」這一碼子事上。 : G9 I0 Z g1 g& f0 `9 H
「唉……我家那個死鬼，最近都不跟我做那件事，說什麼除非我能瘦個十公
/ Y* h8 E1 [" Z& N K1 l$ q斤，否則他打死也不做。」
% ^8 V, P# f0 q6 b 「這樣還好吧！」素娥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說道：「我老公的那一根，看 ' Y" A7 G# V( C: ^ Q m' c5 {
到我就垂頭喪氣。可是在外面又變得生龍活虎。」 , |3 q8 K) M% V% @( Y! |+ I1 Q
「真是去他的蛋，竟然嫌我胸部小，他也不想想自己的老二有多長。」
' B6 q, s5 @2 }" H" X 「看來妳們的性生活都很不美滿喔！」銀枝說道。 . H# {3 d/ Q; G# ^/ e, j' u
「說我們不美滿，那妳呢？離婚十幾年，想做的時候怎麼辦？」素娥問道。
) L! {; ^' Q) y/ d( C 「對啊，對啊！妳可別說這些年來，妳都靠『自摸』解決ㄋㄟ。」雅萍補上 # R+ A+ e7 p' ?# e4 R* L; ]
了一句。 & \8 b0 q2 k3 D
「我當然是靠自己囉。手不夠用的話，我還有一根電動按摩棒咧！」銀枝說 0 v* U* a+ T, c& r
道。 4 L' L& F. |: D. x% o( Z0 S
「妳看，我們的銀枝又在騙人了。」
* N0 F0 v' K6 |) [- F% m" O$ G E 「拜託妳好不好，要說謊也先改掉聳肩的習慣。」雅萍和素娥一人一句地說 . f5 R! l$ B$ \9 u8 @5 l7 p* F
道。
3 F5 N1 R5 w- B* a 謊話被拆穿後，銀枝的臉紅了一下。她又另外點了一杯拿鐵，說道：「好，
6 b$ M( o. A8 s8 o% \看在我們是姊妹淘的份上，我告訴妳們真相。不過，在聽我的故事之前，妳們先 / K* T6 {. x- R# }& A
保證，不會把聽到的內容說出去。」 8 V, }0 G2 J% { o8 a8 U
「說就說，還定規矩咧！」雅萍說道。 ) ^ V6 J; A* z. e) O P
「對啊，究竟是什麼事？很少看見妳如此慎重的樣子。」素娥問道。
) j5 ^+ O* c) _ 「妳們不答應我的條件，我就不說。」銀枝雙手抱在胸前，眼睛盯著面前的 " s" n% f/ Q+ v
兩個人。
: R+ Q6 n/ J) `% ~: p 堅定的目光逼使雅萍與素娥將頭點了幾下。
# f) g# k' a% t8 n) L r7 T* H 「好，我說。不過，在說這個故事以前，必須先讓妳們知道男主角是誰。」 * g: V. K' S* C8 y/ b0 X
「是誰？」
- }, k, j5 Q0 C* `6 t4 _7 O3 e 「強恕！」
, X1 ^6 `# Q( d; F% }2 [9 S% A 「強恕？」 & M( P! ^( b; g( J
「強恕！」
1 D/ a5 d; ^% D( } 「沒錯，就是妳們口中的好女婿，我心中完美的好情人，能幹的強恕……」
* `& A" R0 f' @4 n) U2 D「妳們也知道，強恕是個善解人義體貼入微的好男人，對於我女兒的要求幾
& I: E% v1 A( V乎從不違逆。他不介意我去打擾他們的甜蜜生活，因此在拗不過女兒的邀請下， 8 l( g( W+ d3 D2 K; V; x
我便到他們的新窩住幾天。」
, Y( m% N% S+ T% q6 [- y% M" O 「一開始倒也相安無事，不過在第四天的時候，事情有了變化。」喝了一口 % @& Y* @$ B) V O& c0 s4 o' R
服務生剛端過來的拿鐵，銀枝繼續說道：「那一天的傍晚，我正在廚房裡準備晚
, p) v& J7 U4 _" N餐。就在我切著蘿蔔的時候，忽然感到腰際一緊，原來不知何時，我的腰已被一
) D1 ?) D3 M# i( Q( l M# [: Q/ l雙強壯的手臂抱住了。那個人抱住我也就算了，一隻手竟還在我的屁股上摸來摸
, f/ b8 y+ Y4 E; z& O P- l2 L去。我慌張的轉過頭，誰知被我誤認成色狼的那人竟然是－－強恕。」 : L# T, ^: Q! _. K! s/ w8 _
「他似乎也嚇了一跳，急忙說道：『媽，對不起，我把妳當成珊珊了。』」
1 }6 ~" n. s1 n& X. d9 x/ M# w 「也難怪他會把妳當成珊珊，畢竟妳們母女倆長得太像了，尤其是背影，簡 ; P* ]" ^) h6 `& J
直是一模一樣。」素娥說道。 m# g- p3 U$ a n
「喂，妳很煩耶。聽故事就聽故事，不要插嘴好不好？」給了素娥一個衛生 4 j6 i0 t, M% {) F1 H. `
眼，雅萍說道：「不要理她，妳繼續說。」
, T9 u' f, Q O- v' C 「在我們對望之時，兩人間的尷尬似乎讓時間的轉輪停了下來。這個時候，
$ f; S6 v) z- }; h4 o* P/ n下樓買醬油的珊珊回來了。看見我們的模樣，她說道：『強恕，妳惹媽生氣了ㄏ 5 i5 M$ z# d9 D0 p1 @% k9 y- \
ㄛ？』我連忙說道：『沒有啦，強恕只是問我在這裡住得習不習慣而已。』不知
* O$ B, L+ ]9 G' A7 o& B何故，當時的我，沒有向珊珊說出事實的勇氣。如今回想起來，若當初我說出真 E! Y7 [$ B- d+ X, F
相的話，只怕後來的事也就不會發生了。」
4 p4 x4 C- Y! \* e8 E 「再說，珊珊拉住我的手，轉頭向強恕說道：『你還不去洗澡準備吃晚餐！
1 X( M9 h( }% \ _5 e. t. n1 B媽，我們別理他，做飯囉。』」「老實說，當天被強恕那麼一抱，我多年來逐漸
; I6 |) Y8 p8 G5 b8 l' d消失的性慾也慢慢湧回體內。他那結實的胸膛，會讓女人產生依戀的渴望。」
7 ~: c: E: p! f( v2 s6 m 說到這裡，素娥與銀枝不約而同的點了點頭，表示同意銀枝的話。
9 J3 N' Y+ |9 m. t7 N' j) W1 @ 「而那天晚上，就在我準備就寢的時候，我聽到一股極細微的聲音由隔壁房 : M1 ?0 G' K4 d3 B5 g
傳來，隱約可聽見幾個字斷斷續續的飄入耳中：『喔……強恕……喔……你太棒 - E, Y/ m+ N! y: q
了……』我一聽就知道那是珊珊的聲音，不消說也知道他們在幹什麼好事。」 & {# |' s7 G( W" t- J: G
「聽著聽著，我忍不住打開睡袍用手搓揉自己的乳房，用手指挑弄自己的下
9 D6 g& ?6 k8 ] T體。恍恍惚惚之間，本在神遊太虛的我被自己嚇了一大跳，因為在快達到高潮的 1 `1 N6 Q4 c f) L, N. F# h
時候，我清楚聽見自己的嘴巴吐出這樣幾個字：『強恕……喔……強恕……抱我 ; z6 U/ S1 p5 v
……抱緊我……』」說到這裡，素娥和雅萍不由得張大了嘴，露出一副不可置信
: V- X0 m: m+ h4 D: m3 q" R( `8 m的模樣。 ) G2 z+ b2 U, j/ X' i
「難道妳愛上了強恕？他可是珊珊的老公妳的女婿耶！」素娥失聲問道。 0 a* C! V5 f. s* M x9 J) W$ E
銀枝說道：「我也知道這樣不對，可是，男女之間的事本來就難說。有句俗 & S- C, y0 c6 R% b2 |5 p; A
語：『丈母娘看女婿，愈看愈有趣』，而我看強恕何止有趣，還對他有了濃厚的 / D2 b) `$ ^4 @! _; D( E2 c
『性』趣。」
: u! u2 [9 C7 o4 q( b* L% C 沉吟了一會兒，銀枝吐了口氣繼續說道：「接下來幾天，我過得很難受。看 * R6 ]8 w( W' Y
著他們小倆口恩愛的模樣，我竟然有一種吃醋的感覺。然而，母親豈能橫刀奪女 : F* Z' R, Y6 J% o' e5 `
兒之愛，為了不讓自己難過，讓女兒發現我對他老公的情愫，我決定搬回自己的
: [0 Q0 d+ I- F! O/ ^. F% Z公寓。」
- H5 m4 u, ?/ g 「妳們應該還記得我是那種鐵齒的女人吧！人定勝天是我篤信的座右銘。然
: ^ P; F, {2 Z' X* l6 Y3 w. d而，在搬回公寓後不久，我才知道人勝不了天，該發生的事總是會發生的。也許
2 f, t# a; M" m' b3 o _! D5 L. u1 ^3 Q我和強恕果然有一段前世未盡的『緣』，而今生注定要將它完成吧。」 + ^ J" I. T# y& B7 Q7 {3 }) [7 |
「搬回去不久後的某個夜晚，強恕渾身酒味的跑來我家。看他如此失常，我 ?; ~. S1 D( o6 K$ ^+ ^7 J. z
想他必定與珊珊發生了不愉快。我猜得沒錯，強恕與珊珊發生了口角，原因是珊
$ L5 L; `, U$ V( W珊想要去工作。工作還不打緊，問題就在於珊珊要去上班的地方是她前任男友的
1 l) O8 E1 i. h- h公司啊。」
9 p% ^1 D6 C/ Y: p5 ~ 雅萍忍不住問道：「強恕的忌妒心有這麼強嗎？」 " u* _8 Q9 ]$ W0 u7 l6 A
銀枝答道：「這也不能怪強恕，畢竟珊珊本來要嫁的人不是他。若不是那前
9 a R$ M. g( N: R0 \, {# t男友太過花心，只怕現在叫我岳母的人就不是強恕了。」 . x! A9 i* Y0 x( v; i
素娥此時也開口追問道：「先別說這個，說重點好嘛？妳說現在的性伴侶是 ( w. Y6 x W4 j- H4 v
強恕，那事情是怎麼發生的？是不是他藉著酒意勾搭妳啊？」
' b. w. z) _% W 銀枝搖了搖頭，緩緩說道：「不！主動的人不是醉酒的強恕，而是意識十分
! y2 R$ F6 x7 ?0 o. S! n清醒的我。」
1 x3 ^( ]" a; J m: v$ f' U- H 點燃由雅萍那裡拿來的一根雪茄，抽了口之後，她將故事繼續說下去：「我 ( X& D; S% E4 N6 U5 Q( z `
當然不能放任女兒的婚姻狀況出問題！我向強恕保證會去打消珊珊上班的念頭， 1 [+ Q+ P( s+ E% V/ t$ ?
也不停勸他別想太多。聊著聊著，不勝酒力的強恕在沙發上睡著了。看著他年輕 3 V7 H* z9 n6 N6 p% _: G* o
的臉龐，我不禁舉起手撫摸那令我朝思暮想的胸膛。最後，再也抵擋不住心中對 . z% V0 l2 {- i. E( l$ p; N$ q
他的渴望的我，脫去全身的衣服，把赤裸的軀體往他的身子貼了上去……」 8 ]+ `' @3 B! P7 B- U! ~
「接下來發生了什麼，我就不用明講了吧？」 4 z( _! Y7 D; q. P! x" ~
在故事說完的時候，天際突然傳來一陣雷響，然而這雷聲並未嚇到咖啡店內 ; z7 _; c$ M k
的這三個女人，因為她們正各自忙著理清紛亂的思緒。 : w2 N& U! w4 t! X% |2 ]8 [: x2 ?
「妳們會不會認為我很淫賤啊？竟然和珊珊分享同一個老公。」銀枝打破沉
9 P1 j6 `2 z$ N, V9 o默問道。
5 z7 N$ G/ p( v1 ]9 k" R/ w: ^0 B 雅萍以慢動作搖了搖頭，說：「不會啊，正如妳所說，感情一事無人可以控 . `* D3 `3 ?$ m* N3 X( i- `
制。妳愛上了誰或想和誰在一起，身為旁人的我們又怎有立場說些什麼呢？」
% f7 k9 i( u! u! ]8 H/ [! L 素娥也說道：「我同意雅萍的說法。身為妳的好朋友，我不但不覺得妳有不
6 x0 @; a: w$ \) U8 R( n對之處，而且還有些羨慕妳。」
9 g4 b7 p, w. f- X+ l3 J6 t8 D 銀枝歪著頭不解的說道：「羨慕？這話從何說起？」
! i C; z# b$ y" ] 素娥答道：「之前我和雅萍不是說過我們有性生活方面的問題嗎？反過來看
' E. F9 D# F+ O/ D. _: P看妳，擁有像強恕這樣一個心靈與肉體上的好伴侶，這叫我怎能不羨慕呢？沒想
4 i9 ]. |3 v0 j& Z$ x6 h到，離過婚的妳反而成為三人之中最幸福的一個。」
) d U7 t% N% @- B 天空染上了一層告別的顏色，一轉眼時間已到黃昏。看著那顆緩緩西沉的夕 : o4 u! a$ e8 l8 Q
陽，聚會也到了散場的時刻。 6 P8 s" X; D9 X5 L
「我該走了，得來去接兒子放學才行。」雅萍說道。
9 o- q# y; s+ O l1 O- K7 |7 W5 [ 「對啊！我也要走了，我老公今天難得要回家吃頓晚飯，得回去好好準備才 5 A2 Y. Q4 T( d7 _" Z
行。」素娥拿出皮包，準備起身離開。 ( a1 p# B: J) M6 V8 F/ r5 t% B
「我們是不是好姊妹？」 + r+ L5 b6 Y" K" s9 \
素娥和雅萍被銀枝這突來的一問弄得莫名其妙，只好點點頭表示同意。
! U! @0 T1 ^" L2 m 「既然是好姊妹，那我該不該把好東西與妳們分享？該不該想辦法讓妳們的
) N5 F" c. O! \9 k2 _性生活變得美滿？」 . c5 U( l! Y! s' W; L
「妳的意思是……」
N' @; v* y1 h J 「難道說妳要強恕和我們……」
6 R) x6 R$ ^$ D( F: _8 i4 u. C 「沒錯，只要妳們同意，我保證會說服強恕來解決妳們性方面的需要。」銀
! ] D7 E, @; |6 ~枝已極為堅定的語氣說道。 % q3 \2 T9 Y" b' I5 l
「這……不好吧！」雅萍說道。 / y, S: O1 f6 s9 _2 X
「對啊，難道妳要我們搞外遇嗎？」素娥補上這麼一句話。 * m0 f1 c! p' i( m j
「我知道突然要妳們做決定，有點強人所難。」
3 x6 g7 ?. e4 A$ S# c6 `2 _ 「這樣吧，我給妳們幾天的時間考慮，想通之後，隨時撥電話給我。」
2 E- d' M, J+ {: V 「妳不介意嗎？」雅萍問道。
" W) F- C: ^7 U, I6 i3 w' t 「介意什麼？別忘了，我們是好姊妹！」
1 `/ M* l5 L/ {9 i 月娘再次降臨到世上，用黑色的披風覆蓋整個大地。 9 g$ M, M. H) [
站在浴室內鏡子前的雅萍，看著自己的裸體。她輕輕撫摸著自己Ｃ罩杯的乳
) g& i1 H; m' a4 X% }0 ^- q% o7 b, t房，露出滿意的微笑。雖然兩個奶子已有些下垂，但整體而言，對男人還是有不
; L4 w# m* w" y0 ~- p% P可抗拒的吸引力。
# F2 T% K6 A1 P: p/ ~7 r& D2 A+ }6 a) \ 手指在肉縫上游移，她喃喃說道：「既然老公不懂欣賞我的美，我又何妨讓
, Z" m# K6 X) l, |其他男人欣賞呢？」 6 {, [. r6 D, |! o7 z8 o" W+ N: D
任由蓮澎頭流出的水柱衝擊著自己的肉穴，在霧氣瀰漫的浴室內，雅萍，在
/ m& r4 ]) \- N: I鏡子中看見強恕的倒影。
. w# H* a5 w4 h 在素娥這邊，她剛剛與老公辦完事。回想剛剛老公那欲振乏力的模樣，她不
- A7 o4 t0 f x禁輕輕嘆了一口氣。愈做愈寂寞，教如狼似虎的她情何以堪。想起銀枝白天那幸
+ e. T' c0 L' V- }, _, k& s! k1 O' H福的微笑，她拿起了話筒，心裡想著：『老公啊老公，不要怪我。今天可是妳逼 9 H) D7 L) C+ B. X- y6 q$ q5 T% a! M
我上別人的床，做一隻快樂的母老虎啊……』 ; j/ W+ b! q" P4 c1 r+ E" |
回到女兒家做完調人的銀枝，被接連的兩通電話所吵醒。 ' \/ A7 k& {; A2 E
「妳們決定好了嗎？」
+ S4 Y% ^9 e y& L 「好，接下來的事包在我身上，等我的好消息吧。」
9 U: N, L' a: H- h" ~ 珊珊的呻吟聲由隔壁房傳了過來，銀枝笑道：「年輕人就是年輕人，這麼快
) l) ]" b) B N7 m" h: Q1 D就合好了。」
4 b2 S3 X* p5 h 「不過，珊珊也真是的，叫得這麼大聲，一點都不怕羞。」 & o4 x5 y% Y* P. Y* m' P( S
月光灑入屋內，兩座白色的山峰在月光的照耀下顯得更加美麗。這個夜有些 b9 K! D! F6 @7 @( B
不平靜，你注意聽的話，可以聽見這樣三個字：「喔……強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