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福姐妹三人行
我老婆淑芬跟我住在這棟社區大樓已經五年了，她妹妹淑文就住我們樓下三層，同一棟，不同樓，淑文是醫院急診室的護士，三年前離婚後搬進來。3 X* O; Q: e+ y- q
她前夫我見過幾次，個子高高，眼睛老飄來飄去，後來才知道染上毒癮又欠一屁股賭債，淑文忍了兩年，最後簽字走人，那陣子她瘦得厲害，臉尖尖的，像隻受驚的小貓。
2 X8 U6 T% |& x第一次見淑文是淑芬帶我去她以前住的地方吃飯，淑文開門時穿了件鵝黃色針織衫，頭髮隨意挽著，皮膚白得透亮。* W2 X) d7 c$ f3 M5 \7 k1 a4 {% u
她朝我笑了笑，叫了聲姐夫，我握了握她伸過來的手，指尖微涼，掌心卻軟得像棉花，那瞬間我心裡閃過一個念頭——怎麼不是先認識她。
! i: z- T& ?# G ?念頭一閃而過，之後就跟淑文保持著正常互動，她叫我姐夫，我當她是妹妹，偶爾幫她搬重物、修個電燈之類。- w! ]0 p5 X$ B% F+ P/ p
淑文個性溫柔，說話細聲細氣，可又帶著點醫院磨出來的俐落，她跟淑芬姊妹感情好，三天兩頭互串門子，淑芬常拿淑文的鎖匙，缺什麼就下樓借，淑文也會上樓來蹭飯。( Z8 {4 C9 H1 X- |
說實話，淑文的身材比淑芬還好，淑芬不差，腰細、腿長，但生完孩子後胸部稍微下垂，淑文沒生過，三十出頭，胸脯挺實，腰身像葫蘆中間凹進去，臀部圓翹翹的，這些我全看在眼裡，但從不住心裡放，男人嘛，眼睛總會貪看，心把持住就好。: H( X; U3 e8 t5 v7 L
直到那晚。
9 P( J* V& C+ T. Y5 @吃完晚飯我洗碗，淑芬擦桌子，她擦完，伸手往口袋一掏，搖了搖一串鎖匙，說：「我下去找淑文，她今天大夜班，晚點出門，我去跟她借個蒸臉機。」! D6 F7 {& ~8 N& Z7 [/ v* m
我嗯了聲，打開電視，淑芬踢著拖鞋出門，過了十來分鐘，門口對講機響了，我接起來，淑芬的聲音有些慌：「老公，你下來一下。」
6 k( y" c- m9 `5 ?5 [/ V4 F「怎麼了？」
" z2 b$ N& Q2 \% j1 M" B" a0 I# F「你先下來。」
/ R' E5 A. C4 W" c6 A4 A$ a我放下遙控器，穿著拖鞋下樓，到淑文家門口，門虛掩著，我推門進去，客廳沒人，電視開著，正播談話節目，淑芬站在睡房門外，表情僵硬，朝我招手，示意我別出聲，我走過去，順著她視線往房裡看。3 ^' I2 M: G1 `3 ^9 P# @* Q
淑文赤裸地仰躺在床上，雙腿大大分開，腳趾頭捲曲著，一隻手揉捏自己乳房，另一隻手握著一根粉紫色的假陽具，狠狠地抽插著自己，發出水聲。0 P! e4 j' m6 E& d' _2 E
那東西尺寸不小，進出之間，兩片嫩肉翻捲著，像朵被搗碎的花，她全身白花花的皮肉泛著薄汗，在床頭燈下閃著光，腰肢一下下挺起迎向那根假物，喉間發出壓抑的呻吟。' E9 S/ w1 K! {, h" L, \ J' ?
我整個人僵住，那畫面撞進眼裡，血直往腦門衝。
2 r4 Z) {3 M3 I6 @9 `淑芬拉了拉我袖子，我們退回客廳，她壓著嗓門說：「怎麼辦？我看見了，尷不尷尬？」
' R: Y1 _! F- F5 R2 s6 }我嚥了口口水，不知道該說什麼，淑芬嘆口氣：「算了，等她出來，裝作沒看見好了。」
: l# H' z. |! J2 I3 }我們坐在客廳等，電視聲響著，可我心臟還猛跳著，剛才那一幕在腦海裡揮之不去——淑文白嫩的肉體，那根進出她體內的紫色假物，還有她那聲聲叫喚。
1 }; |7 p' k. R& ]& _大概五分鐘後，睡房門打開，淑文裹著件淺藍浴袍，頭髮有些亂，臉頰泛紅，神情卻還算平靜，嘴角掛著苦笑，走過來坐進單人沙發。1 P) J4 z+ j- Z6 V# I( i
「姐，姐夫。」她倒茶，手不抖︰「你們來多久了？」6 h- B, r4 b" ^ N0 c
淑芬張了張嘴，反倒不好意思起來：「就、就一下。」
) z' ?5 T% x( T4 W" c8 i6 @9 V淑文笑了笑，垂下眼：「看到就看到了，我都這把年紀，有什麼好裝的。」她捧起茶杯，抿了一口，那神情帶著點自嘲，我看著她，喉嚨發乾，腦子裡全是她方才那副樣子。
: U) W* x% q5 Z5 k「男人不是沒了不行，可是身體就是會想。」淑文輕輕摩挲著杯緣，語氣像在談天氣︰「在醫院看多了，人活著就這麼回事，慾望這種東西，憋著也傷身。」
2 R) D1 o5 T; o- P7 L: S" L7 f- P淑芬聽著，忽然問：「淑文，你想不想找個男人？」- l% y: G2 i, ~, j% X
淑文笑笑：「找誰？醫院那些醫生？一個比一個忙，一個比一個精，外面的男人，誰知道什麼來歷，我一個人自個兒解決，還省得應酬。」她語氣平淡，卻像在向我們宣佈她的生活日常。
) o' X. L( |* E; u( E9 C我們又聊了幾句，淑芬和淑文聊起小時候的事、醫院裡的事，我晾在一旁，尷尷尬尬，直到十點多，淑芬忽然站起來，說：「淑文，你明晚不上班吧？」
8 @ W5 |9 r+ E; @- G4 p6 [0 M「明天排休。」9 G3 L& k3 D* l2 A& e$ p y
「那明晚來我們家吃火鍋。」* r7 T, n5 B: w/ M% K5 E
淑文看了淑芬一眼，又看了看我，淺笑點頭：「好。」
9 t, Z, ?) K1 M1 `* [回到家，淑芬鎖上門，忽然盯著我：「你剛才看呆了吧？」6 w6 x# r7 e; k+ D$ f/ [
我撓了撓頭：「哪有。」9 d* m* V6 ~9 k! R. n5 d
「你當我瞎？你站那兒，眼睛都直了。」她走近我，伸手扯住我衣領︰「不過也難怪，我妹妹那個身材，男人不心動才怪。」
& q+ e: J3 ]( _# n+ p我不好接話，淑芬瞅著我，忽然換了副表情，半笑半嗔：「老公，我問你個事，你老實說。」& O; J! V, K% X
「問。」: Z! s9 `$ M& e: q5 b- ?+ k
她眼睛亮亮的，聲音壓低：「你想不想上我妹妹淑文？」: [8 G& \0 a9 B0 G
我愣住了，瞪著她，以為她在試探我。
( z+ n! e7 ?- e- @4 ~( R「你猜我為什麼帶你下樓？還不是讓你看清楚，我就想看看你什麼反應。」1 M, V" I6 s" k
我張嘴，乾巴巴地說：「那是你妹妹，別亂開玩笑。」. n; j1 Q( I5 U% W6 @8 P
「誰跟你開玩笑。」淑芬抱住我胳膊，胸脯貼上來，呼吸噴在我耳邊，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興奮︰「她離婚三年了，都沒男人碰過，她那根東西你都看見了，心裡肯定難受，我是她姐，不心疼她心疼誰？」# H+ K$ P2 M7 N/ z7 ~
「所以你要我去……安慰她？」我簡直不敢相信。
; g4 Z. h( u& ~; F7 e a! s* }「安慰什麼？說難聽點就讓你幹她。」淑芬咬著下唇，眼裡有火︰「我不介意，我們姊妹感情就這麼好，她需要，我樂意，你是我老公，又不是外面那些不三不四的男人，我放心，淑文那性子，還要我慢慢說合，你別辜負我心意。」
1 }0 ?( u6 c) x3 }9 P J' |7 q. \- b我腦子裡嗡嗡響，說不動心是假的，淑文那具身體，那時的妖嬈姿態，讓我褲襠裡那根東西半晚都硬著，可這是現實生活，不是成人影片，姊妹共侍一夫？我想都不敢想。/ Q5 O% Z9 N1 r, K: t
「老婆，你確定？」$ A$ _" W/ y7 r4 A" @* Q
「比你想的還確定。」淑芬舔了舔嘴唇，伸手去解我的皮帶，她蹲下身，拉下我褲鏈，嘴巴湊過來：「今晚先把我們姐妹倆都伺候好了，明天再一起伺候我們淑文。」" Z/ C) p5 B) _& x
她隔著內褲舔弄我的硬物，力道忽輕忽重，我悶哼出聲，手指插進她髮絲裡，淑芬仰起臉，眼裡那股興奮勁像要把一切都燒掉，我一把拽起她，翻身壓在客廳地板上，扯掉她的居家褲，把手探入她的內褲裡，濕淋淋一片。
5 B: E7 p9 \1 T「你看，想到明晚，我濕成這樣。」她喘息著，雙腿主動夾住我的腰︰「老公，我是不是很變態？自己妹妹都拉下水。」9 F" C- j9 F( x P- K7 m7 O/ x
我埋首在她頸邊，吮她的鎖骨、乳房，牙齒叼住她的乳頭，淑芬叫出聲，身子弓起，我把她雙腿扛上肩，扶著陰莖對準她濕熱的穴口，狠狠一挺，整根沒入，淑芬尖叫，指尖猛掐我的背。; M6 a* n& W# {" X7 V, v3 f8 [# ?6 ?
我抽送起來，一下快過一下，她的穴肉又緊又滑，巴不得把我吞下去，水聲黏膩，混著她越來越響的叫床。
5 ]& ~$ S2 B. S F& m我狠狠撞她，想起淑文在床上撫摸自己那副樣子，想起她抖動的雙腿，陰莖在淑芬的陰道裏漲得更硬，我閉上眼，把跪坐在地板上的淑芬翻了個身，讓她撅起屁股，從後面幹進去。
3 E: L0 M: \" P淑芬趴在冰涼地板上，兩手在地上亂抓，嘴裡喊著：「老公……好深……幹我……幹這個脹得不行的騷穴……」
* X/ B e* P$ N) T" n' T我巴掌拍在她臀肉上，用力深插，囊袋拍得肉響，淑芬的叫聲陡然拔高，眼淚都流出來：「就這就好了……幹死我了，要丟了啊——」3 ^+ X J- ]3 ?. X* I; o/ F" u O
我掐住她腰加速衝刺，把她送上高潮，她陰道強烈痙攣，擠得我背脊發麻，那股酥意竄到尾椎，我拔出來，噴在她白花花的臀部上，濃白精液一片狼藉。
; K. n& E. o) C喘著氣，淑芬翻過來，雙腿間液體橫流，看我一眼又笑：「老公，射得好多，明天還是得給淑文留點子彈，別太賣力了。」
& z! T7 Q& l( u2 \6 @8 L我哭笑不得，拉她進浴室清理，那一晚，我們纏在一起，又做了一次。
7 ]% H5 {' M* o0 {5 {) p隔天傍晚，淑芬早早去了黃昏市場，買一堆食材回來，在廚房忙前忙後，我站在陽台抽菸，心裡七上八下。( Z% Q( \# A" I1 f. K% s0 d$ V& h5 F
說實話，慾望在期待，理智在拉扯，這種事萬一處理不好，別說姐妹，連夫妻關係都要賠進去，可淑芬鐵了心，還催我去換件乾淨襯衫。
8 ?+ B' j3 W' M/ P3 O( q! S7 \6 X七點整，門鈴響，淑芬去開門，淑文站在門外，穿了件杏色雪紡上衣、淺灰長裙，頭髮披散，嘴唇塗了淡粉口紅，比平時多了層柔媚。
; J2 c0 _5 |, f; Z& U. J「姐，姐夫，我帶了紅酒。」她聲音還是柔柔的，但眼神裡多了分緊張，我從淑芬背後走出來，對她笑了笑，接過紅酒：「坐，火鍋快好了。」7 [" J* t, Y; V- s' i; `
淑芬拉她進屋，嘴裡嘰嘰喳喳，幾個人在客廳坐下，火鍋沸騰著，香菇、玉米、大白菜和肉片在湯裡滾。
4 M% _+ l. L& @酒開了，一杯接一杯，我和淑芬坐在兩邊，夾菜給淑文，聊些家常，幾杯紅酒下肚，淑文臉蛋浮起緋紅，領口開了一顆鈕釦，隱約看得見乳溝。
' a& z4 V- K( l淑芬忽然夾了一筷子肉，放進淑文碗裡，語氣平常：「淑文，今天把你叫來，不單是吃火鍋。」
5 Z" d3 Y9 x2 K; B淑文停下筷子，抬眼看她：「我知道。」
& ^9 I1 }& {$ [2 q: Z7 J# B「那姐直說了，你昨兒自己玩，我也看見了。」淑芬語氣溫軟得像在哄孩子︰「你那麼難受，又不肯隨便找人，我心疼，你姐夫也不是外人，你相處這幾年也清楚他為人，姐姐不介意，你們兩個我都不介意，我要你們兩個今晚一起，好好快活快活。」
& G e4 [% z, r2 ~& W" ]淑文低下頭，耳根子泛紅，我心跳快得像要離膛，不知道該看她，還是不該看她。' a, D6 A/ c6 i* s. h
淑文沉默了一陣，輕聲問：「姐夫呢？」
4 L( @) _& c/ y3 g2 S+ |淑芬轉頭看我，目光裡全是鼓勵。4 X8 ]6 p* g/ m1 L
我深吸口氣，說：「淑文，我若說不想，那是騙你，昨兒見到你，到今天整個人像火燒，可你要是不願意，我不勉強，你姐也不會，這件事……」我聲音乾澀︰「得你點頭。」
3 e9 T& e. q/ B+ c/ \淑文抬頭，眼裡水光迷濛，像是有千言萬語，她咬了咬唇：「姐夫……我願意。」' D9 K! e8 S4 O2 s
這句話像鑰匙，打開了整間屋子的空氣，淑芬笑了，眼裡有淚：「妹妹，你可算想通了，以後你就不用自己一個人了。」
+ \* C3 g7 Q- W氣氛一轉，連火鍋蒸騰出的白氣都曖昧起來，我起身走到淑文身邊坐下，她身體緊了緊，卻沒躲，我伸出手，握住她的手指，她指尖像那晚一樣涼，掌心像記憶裡一樣軟。. C" o1 U G. f+ h0 r0 z
淑芬坐在另一邊，倒滿三杯酒，舉起來，和我們碰了碰，一飲而盡，我放了些音樂，燈光轉暗，淑文靠在我肩上，呼吸淺促，我攬住她的腰，隔著薄薄的衣料，她體溫透出來，像塊暖玉。# `; v7 f/ l5 s/ |. j; l8 X
「淑文。」我低聲喚她，她側過臉，我低頭吻上去，她的唇溫熱、柔軟，帶著紅酒的甜澀，她唇微微張開迎接我舌頭，生澀地吸吮，像小動物般發出嗚咽。
8 S0 Q5 i: N5 b我含住她的下唇，描摹她的唇形，再把舌伸進她口中，與她糾纏，她顫抖了一下，兩手抓住我襯衫，身子發軟。
$ I0 }5 Z. a! G一吻下去，我已硬得發疼，淑芬走過來，在淑文身後坐下，手指搭上她肩頭，輕巧地解開她上衣鈕釦，淑文身子一縮，我低聲哄著：「別怕，交給我們。」
1 c2 u- Y7 f1 j! @4 S+ A- D淑芬像在拆禮物，一顆一顆解開她上衣，淑文上身慢慢露出來，粉色蕾絲胸罩托著飽滿白嫩的雙乳，擠出深深乳溝。+ A- }; @# u5 h/ @6 l- r
我沿著她脖子往下吻，像對待最細的瓷器，淑文仰起頭，喉間逸出輕哼，我在她鎖骨上吮出個淺淺紅印，淑芬在背後解開她胸罩。4 E0 {' V. X6 G8 ]" w
胸罩鬆脫，兩團白皙豐彈的肉跳出來，比她姐姐更挺，乳尖粉嫩，像兩顆剝了皮的荔枝，我雙手覆上去，揉捏她乳房，掌心陷進軟嫩的肉裡，拇指撥弄乳尖，淑文身子戰慄，嬌喘出聲：「姐夫……」( i/ d9 T9 g9 S) N
「叫名字。」我親她耳垂。
9 g6 I" q9 O' t5 A: E" ]; Z, u「明豪……」她細聲叫，像貓兒叫春，我叫明豪，她喊我名字，我的獸性直衝腦際，低頭含住她右乳，舌頭在乳暈上打轉，牙齒輕咬那小嫩芽，吮得嘖嘖有聲，淑文抖得像風中樹葉，兩腿夾緊，不自主地磨蹭。
; T) J0 Q; K/ I, m3 G: \/ W淑芬把淑文的裙子往上一推，露出淺灰色蕾絲內褲，已經濕透，布料變透明，露出底下深色陰影，淑芬把手探入，摸了一把，舉起手指給我看，黏膩的淫液拉出銀絲，淑文羞得閉上眼，臉紅得滴血。
3 A, s* V( U3 G, b- K2 {4 Y9 w$ j. L「看，妹妹這麼濕了。」淑芬像展示戰利品。" P( T7 c5 | H1 }( R2 e
我把淑文打橫抱進臥房，經過整理好的大床，上面鋪著新床單，淑芬從櫃子裡拿出保險套，朝我晃了晃，我將淑文放下後，她整個人蜷在床上，像隻待宰的羊，我俯身壓上去，撐著胳膊看她。
1 o; Z3 p. g0 w. \9 T( g+ ^4 Y, n& p$ z「淑文，再問一次，不後悔？」% K$ H- Q4 f! P. m) m" s
她睜開眼，眼裡濕潤，卻堅定：「不後悔。」 r" M; Q5 p- F
我吻她，深深綿長，淑芬趁機把我們兩人的衣服都剝光，我又硬又燙，貼在淑文平坦小腹上，她的手游過來，怯生生地握了握，指尖在我陰莖的冠部畫圈，既好奇又生澀。# V4 X5 ~) \1 I7 w
我忍無可忍，扯下她濕了的內褲，扯成兩半，淑文驚叫一聲，夾緊腿，淑芬在旁邊笑：「女人脫衣服有什麼好害臊的，你身子這麼美。」
* W: w" h/ e( G% t! O: n. [# e A, j我掰開她雙腿，淑文的陰部像剛開的花，無毛的白嫩陰阜，兩片小陰唇紅嫩，穴口晶晶亮，被淫水浸得油光水滑，我湊上去，舌頭舔過整道肉縫。
5 `+ t( R3 U' Z6 p她尖叫，腰彈起，雙手本能地壓住我的頭，又像推又像按，我用舌尖撥開她，頂進穴口，突突抽送，她大腿內側肌肉繃緊，整個身子像煮熟蝦子般紅。
( H- L5 h8 j# e; E* n! y「不要……姊夫……啊……明豪……別……」她一邊喊不要，一邊把我按得更深，我吮她的陰蒂，舌尖繞圈，她全身抽動︰「啊——」尖銳叫聲來得又快又猛，她高潮了，穴裡噴出一股清水，我照單全收。
. D& d# ]) Q4 Q% z7 T淑芬遞來保險套，我撕開套上，淑文半張著嘴，眼神迷茫，我扶著陰莖，抵在她濕透的穴口，輕輕磨著，她咬緊下唇，我挺腰，龜頭剛沒進去，她蹙緊眉——
; h- Y% h8 X- F# @" O M「痛……」. O C% c4 j6 B
「你太久沒被男人進來了。」淑芬湊過來，在淑文耳邊吹氣，又吻她的乳頭分散注意力︰「放鬆，一下子就好。」: M. [: g8 ?$ g# A- @0 ^1 K
我緩緩地、一寸寸地入，她的窄穴像要融化我，每進一分都又緊又熱，像無數小嘴吸吮，受不了，我整根沒入時，淑文發出長長呻吟，腳趾都蜷起，指甲在我背上抓出痕跡，我停下，等她適應。: [& v6 f/ T% c3 |) u" b0 P
「明豪……好脹……你的好粗……」5 w$ T+ l: m/ q# v9 t
「你喜不喜歡？」我問。) B$ |1 L2 y+ ~1 ^
她細聲答：「喜歡……我幻想了好久……姐夫像這樣插進來……」
" g" J* ?) ]4 @+ v她承認了，我發狂地抽動，她的穴肉豐沛如泉，每撞一下都濺出水，噗噗作響，淑文叫聲軟而綿長，帶著泣音，混著我粗重的喘息。9 \4 _" l( j8 k. P/ |
我把她雙腿折成M字，大進大出，她雙乳蕩漾，汗珠滾下來，眼角掉淚，我看她哭，卻不是痛苦，是久旱逢甘霖般的傾瀉。
- o0 ^6 K$ Q( [1 x/ Z8 Q「爽嗎？」淑芬問。
. u8 E0 ~7 |! F- Y3 t「好爽……他每一下都頂到最裡面……」淑文斷斷續續說︰「我要壞掉了……」, Q- x( W# c! ]
我加快抽送，猛地頂到子宮頸，淑文全身痙攣，死命抱住我，叫：「到了、到了——」
& v- h, c* @. Q7 X5 p# h她再次高潮，我拔出陰莖，把套子摘下，濃燙精液全噴在她平坦白嫩的小腹上，像白色的緞帶，淑文還在抽搐，胸口起伏，髮絲黏在頰上，美得驚心動魄。* w9 E( V& V9 q
淑芬爬上床，側身吻了吻她額角：「等一會，他恢復得快，今晚你們還沒完呢。」
2 @/ S8 f5 L0 Y: R! w我躺在她們中間，左擁右抱，淑文羞澀地把臉埋進我頸窩，淑芬趴在我另一側胸膛，兩人的體溫把我包圍，我撫著淑文的背，慢慢等她平息，她身上沒有一絲多餘脂肪，皮膚光滑如絲，像條白蛇。
6 Z6 D9 O3 I7 I+ G$ n1 g& R: V十來分鐘後，淑芬起身下床，倒了杯水給淑文，她喝了幾口，嘴唇總算恢復些血色，淑文看著我和她姐，輕輕問：「姐，你是不是也想要？我霸佔他一個晚上了。」
8 T$ ?" ]( O: f' m淑芬笑：「你先吃飽再說，姐不急，況且，看你吃他樣子，我比你還興奮。」她跨到我身上，掏出濕透的穴吸住我陰莖，搖了兩下：「我也想妹妹看看，姐用什麼方式伺候你男人。」' ^& O3 C$ I7 ^ B
她當著淑文的面，騎在我身上，淑文坐在一旁，瞪大了眼，像個認真見習的學生，淑芬雙手揉奶，陰道吞吐陰莖，口水連連，叫得毫不掩飾：「你看，他進我的穴都這麼熟門熟路了，妹妹，你要不要摸他幹我這裡。」8 H; v, X* p, E# s( O: ^/ x( i
她拉住淑文的手，去摸我入她陰道的地方，淑文像觸電般縮手，卻又被淑芬拉回來，她的手指順著我的囊袋、莖身、穴口滑動，最後停在淑文陰蒂上，淑芬叫：「啊——對，就是那，你別走——」
u& J; t( c- [+ i淑文揉著姐姐的陰蒂，我狠狠往上挺，姊妹淫聲相和，我把淑芬頂得浪叫不停，她攀著我胸肌，像波浪上的舟，最後我按住她的腰，狂射在保險套裡，淑芬夾得我生疼，嘴裡叫著：「老公好棒——」
1 q9 m& R( ~( T' i {2 ]' u她從我身上翻下，蹭了蹭淑文：「換你上了。」
2 t3 L) c1 R: j! w7 C2 U這次，淑文跨坐在我身上，引導我進她身體，她動作慢，像在熟悉，等她坐下來，兩人同時嘆出一口滿足的氣，我掐著她腰，幫她起落，她屁股拍打在我腿上，肉聲清脆，動作稍大，穴肉吞吐陰莖像張嘴吸吐，看不膩。9 A" M3 H- ^$ h0 I( _) e
淑芬從後面環住淑文，幫她扭動腰肢，手掌覆住她雙乳︰「妹妹，你夾得很緊，他快射了，今天射裡面好嗎？」
4 s* n. b- j4 b1 I2 s2 n5 S淑文搖著頭，又點頭，聲音迷糊：「射進來……明豪，都給我……」
' ], S& p6 a {4 [. A9 V我扶她下床，讓她跪在床邊，我站著，從後面進去，看著淑文被壓彎的背，臀肉又圓又白，穴口被撐得發白，裡頭粉紅嫩肉不住翻出。
- J! e- F4 {$ J/ {淑芬在她面前，掰開她嘴，塞入自己兩根手指，淑文吸吮得滋滋有聲，姊妹同時看我，一個眼神浪蕩，一個眼神迷亂，我再也把持不住，低吼一聲，精液灌滿那暖熱深處。
5 t4 P0 y; G6 ^, a拔出來時，淑文穴口吐出濁白，她癱軟在床沿。
% m0 @3 f5 L5 x5 p; ^" V我累得腿軟，卻異常亢奮，淑芬拿溫毛巾替我們清理，淑文醒轉了些，眼睛紅紅的，看著我，輕聲問：「姊夫，以後……我一個人的時候，可以找你嗎？」
2 t. T+ I0 I; l4 F: a5 b淑芬在旁邊笑：「什麼叫以後？今晚都三個人痛痛快快過了，還叫姊夫？」
5 }+ D9 Y! X( `/ v, u淑文紅著臉，改口：「明豪。」* U4 t7 g. Z: ]+ C
我捏了捏她的手：「你姐不反對，我當然願意。」
8 p v0 J' Z" X* f9 H+ K. k2 Q淑芬湊過來，吻了吻我，又吻淑文，說：「都在一個小區，往後有需要就上樓，三個人……很幸福的，你說是嗎，老公？」
& e4 T' a+ @5 r2 M& @( t我把她們抱緊，窗外夜色無邊，我從未想過自己會如此幸運。
% K& ?' P, A8 {, P" [, g N那一晚終究成了往後許多晚的開端，淑文不再用那根粉紫色的假陽具，因為她知道，樓上為她留著一盞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