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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天的台南，空氣黏得像要黏在皮膚上。我剛從便利商店回來，手裡提著還沒拆封的冰涼飲料，剛走到公寓三樓走廊轉角，就看見吳阿姨彎著腰，正把廚餘倒進垃圾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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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1 [( F0 k: s5 V7 d她穿著那件洗到鬆垮的舊白色T恤，領口本來就大，一彎腰就完全敞開。我原本只是隨口想喊她一聲，腳步卻在那一刻卡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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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線不受控制地鑽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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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H2 j" J7 M" [/ a) j$ H7 l先是鎖骨下那一小片被汗水浸濕的白皙皮膚，接著是淡褐色的乳暈邊緣，最後是那顆微微挺起的乳頭——因為熱，還是因為姿勢，它已經微微充血，顏色比周圍深一點，尖端還帶著一點細小的顆粒。T恤的布料只勉強遮住下半邊乳房，上半幾乎全露在外面，隨著她倒廚餘的動作輕輕晃動。乳肉軟得像要從領口溢出來，白得刺眼，又因為夏天的熱氣而透著一層薄薄的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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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三步之外，呼吸瞬間亂掉。# d9 D2 _' R, o0 A+ I# Q( c* u$ }

6 I$ z7 f8 ]( Z; O/ V0 h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心跳從胸口一路衝到耳膜，咚、咚、咚，響得我自己都聽得見。大腦一片空白，只剩下那顆乳頭在視線裡反覆放大。我想移開眼睛，身體卻像被釘在地板上。緊張得腳尖都發麻，生怕她突然直起身，又生怕自己呼吸太重被發現。同時，一股熱意從小腹往下竄，褲襠以可怕的速度脹起來，布料被頂得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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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a& ]0 P3 I, e' g7 s4 y6 `( ]( b她倒完廚餘，直起腰，隨手用手臂抹了一下額頭的汗。那動作讓領口又晃了一下，乳頭幾乎完整地露了一秒，然後被布料重新蓋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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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6 W$ f; A9 a1 }「見人啊，這麼晚才回來？」她轉過頭，笑得一如既往地開朗，完全沒意識到自己剛才給了我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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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去買飲料。」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啞得不像話，趕緊低頭假裝看手機，實際上視線還在餘光裡偷瞄她胸口被汗浸濕的那一小塊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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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9 W# R3 k' f' l# D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反覆回想那幾秒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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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頭的形狀、顏色、因為熱而微微挺起的弧度，全部清晰得像被烙在眼底。我握著已經硬到發痛的東西，想像自己伸手進去把那顆乳頭捏住、用拇指摩擦尖端的感覺。興奮和後怕混在一起，讓我射得又急又濃。射完之後還是不夠，腦子裡全是她彎腰時那對奶子晃動的畫面，回味得整夜都睡不著。; l' D5 b+ |+ l

& g; _4 d  e2 N" ^8 I8 T真正讓我徹底上癮的，是浴室的窗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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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t9 Y4 _" T/ y% ^' g2 n她家浴室的窗戶貼了磨砂紙，但右下角有一道永遠關不緊的縫，大約兩指寬。只要我把陽台的塑料椅搬到特定角度，再踮起腳尖，就能從那道縫裡看見裡面的一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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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6 S" `' h# i9 h) ^  b/ }! Q第三天晚上十一點，水聲響起來的時候，我已經提前在陽台上等著了。7 T+ q5 R; c4 }, u. S& ^

+ `9 ~  H8 O; @熱氣先從縫裡湧出來，混著皂香和她身上特有的體味——有點甜，又帶著夏天的汗味。我把臉貼近那道縫，心跳快得幾乎要從喉嚨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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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背對著窗戶站在蓮蓬頭下。水從肩膀流下來，沿著那條細長的背脊匯進腰窩，再往下沒入臀縫。她抬起雙手撐在磁磚牆上，讓水流沖過後頸，動作自然得像根本沒人在看。水珠在燈光下反光，順著她白皙的皮膚滑動，每滑過一處就留下短暫的水痕。
  r8 ~5 A5 H2 I她轉過身的時候，我差點沒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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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對D罩杯完全暴露在燈光下。被水打濕之後更沉、更軟，乳尖被水柱打得微微充血，顏色比白天透過領口看到的還要深一點。她抬手撥開貼在額頭的頭髮，動作讓乳房輕輕晃了一下，乳尖劃過空氣，留下小小的弧線。水珠從乳尖滴下來，落在小腹上，再往下沒入那叢被水打濕的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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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 S+ ~& i, @7 j我盯著那顆乳頭，連眨眼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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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張到極點。腳下的椅子輕輕晃了一下，我立刻屏住呼吸，生怕發出任何聲音。興奮卻像潮水一樣湧上來，褲襠裡的東西已經硬得發疼，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內褲弄得又濕又黏。我想伸手進去套弄，又怕動作太大被發現，只能死死忍著，讓那種又急又脹的感覺一路燒到腦海。1 ]2 {& L- f$ k7 k%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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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抬起頭，像是感覺到什麼，往窗戶這邊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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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僵住，心臟幾乎停跳。那一秒鐘長得像一世紀。她只是皺了皺眉，大概以為是外面的風聲，又重新轉過身去繼續沖水。我蹲在椅子上，腿軟得幾乎站不起來，卻還是捨不得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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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開始用蓮蓬頭沖洗下身。水柱打在大腿內側，她微微張開腿，讓水直接沖過那道縫。陰唇被水沖得微微張開，顏色比周圍深，中間隱約可見一點粉紅。她用手指分開一點，仔細沖洗，動作慢得近乎曖昧。  R" s3 i0 M2 W( ^, q! }% p% y

. `. ^* A" p+ U+ ]# O, s2 K我終於忍不住把手伸進褲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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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8 b" z, B* o0 ~* `握著自己滾燙的東西，視線死死鎖在她手指分開陰唇的動作上，想像那就是我的手指。緊張、刺激、興奮全部混在一起，讓我射得又快又猛。精液濺在陽台的欄杆上，熱氣卻還沒從腦袋裡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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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 O9 s9 H2 c4 J7 h. z2 m  v1 a洗完澡後她關掉水，拿毛巾擦身體。擦到胸口時，她特意把毛巾按在乳尖上揉了幾下，像是在弄掉多餘的水珠。那動作讓乳頭被布料磨得更挺，顏色也更深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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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 H0 b9 t) \/ i) r我看著她裹著毛巾走出浴室，整個人還處在高潮後的空白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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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反覆回味那道縫裡的每一個畫面——乳頭被水打濕後的形狀、她分開陰唇時的動作、水珠從乳尖滴落的軌跡。興奮退去之後，剩下的是更深的渴望。我知道自己已經上癮了。那種差一點就被發現的緊張、那幾秒鐘完整看見她裸體的刺激，以及事後在腦裡無限放大每一個細節的回味，全部糾纏在一起，讓我整夜都硬著，捨不得睡。9 `( N6 V' Z* c$ e

0 p$ y: C7 F" ]; C4 j$ u從那天起，我開始每天晚上準時出現在那張塑料椅上。; m; t3 U* H- d

, r% x/ k  z3 U4 m" l9 n: V  H而她，似乎從來不知道，自己浴室那道關不緊的縫，已經成了我整個夏天最私密的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