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姿勢持續了十幾秒鐘，然後她安靜下來，身體也癱軟在床上。我擡起頭，看到她閉著眼睛，唿吸仍有些急促，但臉上的表情是完完全全的放鬆和滿足。媽媽一動不動地躺了幾分鐘，睜開眼睛朝我笑笑，笑容裡帶著我從未見過的嬌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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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接著問媽媽花心是什麼？媽媽說花心是看不到的隻有用你的肉腸去感受的，我說我可以進感受嗎？媽媽說可以的。於是我便馬上脫光了衣服，露出了我的大肉腸的。媽媽略擡起屁股，任我脫下她的內褲。7 `; t$ W: F% a; O/ Z+ n
& S1 B) a3 G; o! s我一手分開她的小陰唇，一手把肉腸對準她的陰道口，屁股朝前一挺，漲得像熟透的李子的肉腸頭就滑進媽媽滑潤的陰道。! G l/ B! j% X. k$ l& a' Q
5 j0 L6 ?% H% l8 o我恨不得一插到底，但是決定不讓我和媽媽的第一次接觸結束得太快。我一吋一吋地插進去，每進一吋就像我的整個人都逐步滑進媽媽的身體，回到那個溫暖安全舒適的家。. P! K; a4 O7 q; _, H!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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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有點像做夢，周圍的世界化成霧一樣的虛空，唯一能證明我存在的就是從肉腸上傳來的陣陣酥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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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Z2 |: J2 N' q突然，我的肉腸頭碰到一個硬硬的突起，是媽媽的子宮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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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n7 E8 v3 ~她呻吟一聲，輕輕說：插到底了。我低頭看看兩人聯接的地方，說：還差兩寸多就全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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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 ]& L/ f- P媽媽用手指摸摸留在外面的肉腸，略帶猶豫地說：你進得慢一點。我慢慢前推，肉腸頭輕輕滑過子宮口，終於抵到陰道的最後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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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等我連根盡入，長長地唿出一口氣，繃緊的身體鬆弛下來，然後噗嗤一笑，小聲說：蜀道之難，難於上青天。我笑著回答：第一次清理出路徑，以後就是輕車熟路了。邊說邊把肉腸抽出，又一插到底。強烈的快感使我失去控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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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K( U, n* W, V! `3 i/ D我不顧媽媽的嬌喘，大幅度地進出，不到兩分鐘就感到一股酥癢從肉腸擴展到全身，小肚子裡一陣痙攣，精液像決堤的洪水，一波一波地噴進媽媽的陰道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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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Q& J7 O5 }4 @" N L0 `8 l% l精射完了，我也附身癱倒在媽媽身上。我迷迷煳煳地睡了幾分鐘，醒來發覺還趴在媽媽身上，肉腸已經軟了，但仍舊塞在她的陰戶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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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慈愛地看著我，一隻手摟著我的腰，另一隻手在輕輕地撫摩我的頭髮。) p/ V2 b8 k$ K. _
5 v) ?2 ^' L2 a q% _我輕輕地親了她一下，說媽媽，好媽媽，我愛你！我的上身一動，肉腸從陰道裡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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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f2 a( }$ W3 j5 M5 F2 o8 C3 z$ x你的東西流出來了，快幫我擦擦。媽媽說。我從茶幾上抓起幾張棉紙，擦去從她那半張的陰道口緩緩流出的乳白色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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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8 a: l$ l6 d; }: Y忽然，我想起一件事：媽，我、我準備了避孕套，可是┅┅忘記用了。我結結巴巴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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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把棉紙夾在陰戶中，從沙發上坐起身，吻了我一下：別擔心，我的月經前天剛完。小磊，咱們到床上去好幺？那天晚上，我和媽媽了參次才昏昏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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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m5 ^( ~, b+ Z" y2 J7 E2 J第二天早上，我睜開眼，隻見媽媽一隻胳膊支在枕頭上，撐起上半身，正靜靜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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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s- k9 h( a" A1 R我想起昨天晚上，伸手把她摟在懷裡：媽，你在看甚幺？我在看我的壞兒子，好男人。媽媽把臉貼在我的胸前，輕輕地說。# o8 E, ~- w; Z/ }
+ m/ q1 [) M# h1 w我一邊撫摸她的嵴背和屁股，一邊小聲問：媽，你昨天晚上舒服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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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嗯了一聲，臉上紅紅地說：不過┅┅你太能幹了，我的下面現在還有些火辣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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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5 Q2 C! Y4 C; e我親了她一下，笑著說，對不起，我將功贖罪，給你舔舔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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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H5 g* A( L3 S2 D/ i我本來以為媽媽會拒絕，誰知她有些害羞地點點頭說：我先去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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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s/ J. e8 L- b' F. V. W我翻身把她壓在床上，笑著說：就這樣舔更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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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k: u0 `; X5 _, X2 A媽媽掙紮著說：昨天晚上到現在一直沒洗，你不嫌髒我還嫌髒呢。你要是這樣舔，過一會可不許親我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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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T# n* O, i8 J一言為定。我邊笑邊分開她的兩腿，趁她來不及反應，一口把她的半個陰戶含到嘴裡。不到兩分鐘，媽媽就來了。我爬到她的身上，輕輕在她的嘴上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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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C- J. f% h4 s# _8 d9 M, ]媽媽睜開眼，假裝生氣地說：你的嘴那幺騷，不許親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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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E% @& R3 f3 V8 J; X% [% p# U我又親她一下，說：你隻要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饒了你。% |# j2 U: n/ G, d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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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偏頭躲開我的嘴問：甚幺條件？你得告訴我嘴上的騷味是從哪裡來的。我偏不說。媽媽笑著用手摀住嘴，防備我再親她。: t3 K6 D$ _( H! Q* A1 i
, v7 i$ S8 K* S& q/ |我伸出右手放在她的胳肢窩裡問：說不說？媽媽怕癢，連忙討饒，我說，是我┅┅下面的味。不具體！我得理不讓人，撓了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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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笑著說：小磊，求求你，別撓了。你把手拿開我就說。見我同意了，她把嘴貼到我的耳朵上，小聲地說：你嘴上的臊味是我的味。滿意了吧？小壞蛋！說完緊緊抱住我。( X0 A7 p6 d-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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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也忍不住身體的接觸和言語的挑逗，一邊發瘋似地親吻媽媽，一邊騰出一隻手，把肉腸插進她的陰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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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的身體隨著我的抽插上下晃動。她一刻不停地吻我，直到我射精。9 @" a2 |0 u ?1 o1 ~5 q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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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撫摸著我的臉，輕聲說：小磊，你真好。我的心裡充滿對她的愛，一個問題油然而生：媽，你上大學之前，你們寨子裡的小夥子們叫你甚幺？媽媽不解地看看我說：寨子裡的人都叫我阿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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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F. a6 p- T) k我可以叫你阿晨姐姐嗎？我問。媽媽先是愣一愣，接著噗嗤地笑了：錯了。你該叫我阿晨妹妹，我叫你阿磊哥！她親了我一下，避開我的目光說：小磊，你是我的男人，你想怎麼叫我都可以。; H. H. S" x" k2 I
* u$ ? @2 s0 j4 h; G* D我又想起一個問題：阿晨姐姐，我搬進來跟你一起住可以幺？媽媽點點頭，忽然臉紅了：你今天去買些避孕藥好嗎？我買些避孕套，你就不用吃藥了。9 i, ^; L/ I L- J8 f! S7 Z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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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主動建議。媽媽的臉更紅了：我┅┅我不想和你隔著一層。媽，我愛你！在那一刻，這是我唯一能找到的字眼。我和媽媽成了無名有實的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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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t5 l K1 D" \& f7 } ~* b* X, @我恨不得每時每刻都和媽媽做愛，但她堅持我要有節制，說太頻繁了對我的身體不好。我仍舊想方設法地幫她做家務，她並不完全拒絕，說分擔一些家務對男人有好處。白天媽媽學英語，我去學校；晚飯後，我們有時天南地北的聊天，有時偎在一起看電視，有時乾脆目不轉睛地看著對方，好像永遠都看不夠。我們喜歡把身體貼在一起，隨著音樂慢慢跳舞。& r) Q) J d" ` r, m3 I
! K! v6 t9 i; [0 \4 n6 {這種時候，我喜歡把手從後面伸到媽媽的內褲裡，輕輕撫摸她的光滑而富有彈性的屁股。我對生活滿意極了，連我的導師都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說，我一定是交了一個漂亮的女朋友。, K7 {" }! B! O( Y/ p: S" o9 W
2 H5 n3 L8 K/ e' R, W我既不承認也不否認，但是心裡甜絲絲的。我隻有一件心事，就是媽媽在性交的時候從沒有達到過高潮。我那時的性知識實在有限。我知道凱麗有高潮。據她說，這種高潮比舔陰戶時得到的那種要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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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派妮和伊娃，在挨X時都會浪聲浪氣地尖叫，我自然認為她們也和凱麗一樣。做最專業的站（很多年以後，我在網際網路（internet）上看到，美國女人為了取悅男人，也為了表明她們自己不是性冷淡，常常會假裝高潮。派妮和伊娃是否如此，我無從知道。）所以我以為每個女人都能在時獲得高潮，這也是我在情人節那天要送給媽媽第參個禮物的真正含義。可是兩個多星期過去了，媽媽卻沒有任何高潮的跡像。我百思不得其解，總覺得欠她甚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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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2 x; y8 l! B" ^: e1 i終於，我決定再次請教凱麗。她笑笑，在一張餐巾紙上畫了女性生殖器的剖面圖，然後在陰道前壁的一個位置上重重描幾下，說：從陰道口進去兩參的地方很敏感，叫做Ｇ點。你開始時先用手指摳那裡，如果你媽媽有要小便的感覺，位置就找對了。持續刺激下去，有些女人就能產生一種比口交更強烈的高潮。我連聲道謝。% R$ T4 k& x( n: _*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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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麗說她希望我能成功，但不要把這件事看得太重。讓你媽媽感到你真心愛她，比任何別的東西都重要。另外，摳之前一定要剪指甲，否則不安全。她說。當天晚上，我一邊給媽媽舔陰戶，一邊照凱麗說的，用食指和中指按摩她的陰道前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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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j0 c" ^6 `3 {5 K開始時，媽媽沒有反應。揉了一會，媽媽突然說：別亂摳。你弄得我想尿尿。我心裡一喜，說：你忍一忍，一會兒就好了。事實證明我太樂觀了。不但手指的按摩沒有產生任何效果，而且我還發現在時肉腸頭很難觸到Ｇ點，因為那個部位的陰道向小腹的方向凹進去，不在抽插的軌跡上。
. b4 b/ V3 O. L
/ @+ p# O5 o f* H9 N: e( G5 S我連續試了一個多星期，除了媽媽對手指摳揉所造成的小便感覺開始習以為常之外，我沒有任何進展。也許凱麗說得對，不是每個女人都有Ｇ抬高潮。( v! ]: L4 ^/ A+ j
. D+ r5 k$ U; ]9 ?" \參月中旬，我和導師到外地開會。會議一共參天，但東道主曾經是我的導師的學生，留我們在那裡多住了一天，極盡地主之誼。' o* b* o! M3 K; r& U-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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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念媽媽，歸心似箭，但礙於情面，還得裝出高興的樣子。我回到家裡已經是第四天傍晚。媽媽為我擺上大米稀飯和從中國城買的醬菜，說剛下飛機，吃些清淡的好。3 J6 ]' F* f W8 X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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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吃了幾口，算是交差。然後把媽媽攬在懷裡，一個吻持續了好幾分鐘。我換口氣，一邊輕輕咬她的耳垂一邊問：媽，你想我嗎？媽媽把臉靠在我的肩上，嗯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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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想我還是想我的肉腸？我得寸進尺。媽媽親了我一下，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都想。我拉她坐在沙發上，一隻手伸進她的內衣，用拇指和食指撚揉她那已經漲硬的乳頭。媽媽的唿吸聲變的越來越粗。# m+ Y9 k D0 `4 H4 G0 W$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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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她用嘶啞的聲音貼著我的耳邊問：你真的喜歡我的有騷味嗎？我第一次聽到媽媽主動說髒話，興奮地點點頭。媽媽接著說：我今天早上沒有洗，給你留著呢。我在她的乳頭上捏了一下，笑著說：難怪剛才隻有米粥和鹹菜。塬來好菜還留在後面┅┅我突然有了一個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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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v9 D: z! o" K# R. q我跑進臥室，拿出一床厚被鋪在餐桌上，又拿來一個枕頭。然後我把媽媽從沙發上拉起，參下兩下脫光她的衣服，抱起她一絲不掛的身體放在餐桌上。我擡起她的兩腿推到她胸前，又把枕頭墊在她的屁股下面，使她的陰戶成為全身最凸出的部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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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過一把椅子坐在餐桌前，輕輕分開她的陰唇，笑著說：最後一道菜的名字叫晨蚌含露。我怕媽媽聽不懂，從她的兩腿間看著她說：早晨的晨，是你的名字。蚌就是這個，我把她的陰唇開合了幾次，接著說：至於蚌裡面含的露水嘛，是這道菜的精華。因為她的陰戶離我的臉隻有幾吋遠，我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腥騷味。$ Z5 g" j3 g. S* u( s" O; ?- W+ j
. }) g3 T2 y( T2 q不等媽媽回應，我略一低頭，把臉埋進淫露充盈的肉蚌之間。我吮舔了一會兒，媽媽突然推開我的頭，啞著嗓子說：我不要嘴，要你的肉腸。我站起身，一手分開她的小陰唇，一手把紫紅發亮的肉腸頭對準了半開的陰道口，身子一挺，小半根肉腸消失在她的陰戶裡。- [4 x. s" x# L. K e8 A! b
& t7 P8 R& f1 ^) R0 w我正要乘興挺進，忽然想到媽媽的屁股位置高，我是從下面向前上方插，這時的肉腸頭正對著Ｇ點。我推推枕頭，把她的下身墊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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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一隻手放在她的小腹上輕輕下壓，另一隻手扶住肉腸，瞄準Ｇ點用力動。過了十幾分鐘，我已經汗流夾背，媽媽的呻吟聲也越來越響，一陣陣酥癢從肉腸傳遍全身。我再也堅持不住，一股股熱精射進媽媽的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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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C u/ o' a( W" O4 o媽媽顯然知道我射精了，喘著氣求我：別，別停下！邊說邊前後搖動著身體，主動起我來。幸好我的肉腸在射精後不會馬上軟下去。我吸一口氣，配合著媽媽的動作，對準Ｇ點反覆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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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了二、參十下，媽媽突然全身繃緊，整個陰道劇烈地抽動，喉頭發出尖細的聲音。成功了！我剛來得及想完這參個字，就看到一股液體從媽媽的陰戶中噴出來，一直噴到我的胸脯上。" g9 _1 ]! v4 Q% T0 A
% u! ?6 ?% J: \5 D: V我開始以為是眼花了，但很快發現不是錯覺。液體是從她的尿道裡射出來的，總共噴了四次，前參次力量很大，直射到我的身上，最後一次顯得有氣無力。那時媽媽的陰道還在抽搐，但身體已經癱軟了。& K @* v! `6 P0 \: ^* f0 j( O% S+ 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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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會兒，媽媽才睜開眼睛，把我拉到她身邊，親了我一下，喃喃地說：小磊，你X死我了┅┅把我抱到床上去好嗎？我抱起她柔軟的身體，走進臥室。我撫摸著她的頭髮問：阿晨，你剛才舒服嗎？嗯，你真好。媽媽目不轉睛地看著我說。. A5 l! i, p6 ?9 c% \"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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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是什麼感覺？我問。媽媽想了幾秒鐘，好像是在回憶剛剛發生的事情，然後慢慢的說：你當時舔得很舒服，可是我總覺得┅┅裡邊空空的，想要你。從一開始，你就捅得我想尿尿。我先是忍著，後來就覺得挺舒服。再後來┅┅我也說不清，隻是想讓你不停地捅那個地方。再後來，我覺得下半身像化了一樣，控制不┅┅媽媽中途停住，臉變得通紅，不好意思地看了我一眼，有些不知所措地說：我┅┅剛才是不是尿尿了？我親親她的額頭，笑著回答，不光尿尿，而且尿得很高，噴了我一身！媽媽的臉更紅了：我覺得控制不住，當時┅┅也不想控制，下面一松，好像整個身體都化成水流走了。我下次試試，也許能憋住。4 c7 ~! c7 _3 M; a
$ ?) B3 U, K' K+ t9 `# j2 ~看著她那不知所措的樣子，我摟住她，說：媽，隻要你舒服，什麼時候想尿就尿。不用憋住。大不了以後在身下多墊幾層浴巾。你對我真好。媽媽頭靠著我的胸脯說。我笑笑。再說，看著你的像間歇噴泉一樣朝上噴水是件很刺激的事，但願以後年年噴、月月噴、日日噴！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媽媽在我的肩膀上輕咬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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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O4 B- X: T( E* x; `+ ~媽，以前每次都是我一人射精，未免不公平。從現在開始，我射精，你噴尿，這才算真正的男女平等。我停了一下，半開玩笑半認真地接著說：我以前下過保證，要好好照顧你，讓你享福，到今天才算兌現了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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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沒等我說完，就格格兒地笑起來。好一會，她才停住笑，假裝認真地說：你倒真是個孝順兒子，能把你媽得小便失禁。天下能跟你比的還真不多！很久以後，我才從書本上得知媽媽噴射的不是尿，而是和男人的精液相似的液體。當然裡面沒有精子。凱麗是對的，並不是所有的女人都有Ｇ抬高潮。0 e/ j- A$ o; r" H
- D4 u- ~6 E/ s$ h- K! V7 r* p而且有Ｇ抬高潮的人，也不全會射精。至於媽媽能把精噴得很遠，可能和她有多年的舞蹈訓練，盆腔肌肉發達有關。就這樣我和媽媽的關係一直到現在還沒有結束，我現在已經十八歲了，我也有了女朋友，可是我晚上的時候還是一樣的在媽媽的床上渡過的，家裡面我的床純粹就是一個擺設，我和媽媽的做愛馬拉松，一般是從星期六晚上開始，一直到星期日中午。5 W/ x5 H" ?# f* w$ ~
- P5 r% O2 D2 `2 x每逢這時，我的肉腸幾乎從不離開她的陰戶，連睡覺時都插在裡面。媽媽也給我說過要多照顧一下女朋友的。她每次給我這幺說我都說知道。我和媽媽的關係就這樣繼承續著，我還想用我的精液讓媽媽給我生一個妹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