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炮把蘭姐揉夠了，喘著氣從蘭姐身上翻了下來，我現在慾望並不太強，並沒想動，動了就要票子，這女人可是絕對認這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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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點了支菸，又問我打雙炮的話……% g! ]1 F+ x5 z4 N2 r# j;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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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姐正光著屁股吃蘋果，見我沒表示，就說：「老炮你不是玩過換妻嘛，讓他玩玩你老婆，你們換著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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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I V( H o5 e6 b8 t4 N( n3 B一聽這話，我下面立刻硬了起來，他兩一看，都笑起來，說：「看來還是這個讓他來興趣。」$ M( H) s I& i
0 v( |3 f1 Y7 B- N k$ z我和老炮半真半假的說好了過幾天就玩他老婆。他老婆我認識，是車隊食堂的，平時到沒看出有多浪，所以我沒當真，以為只是老炮說的葷笑話。現在我正在車隊實習，老炮就在頭車裡。/ o `4 I: @8 O2 W1 p% u# j
- g# _* B! z' `& {沒想到過了幾天，實習車隊出去路訓，休息時，老炮來了，他壞笑著說：「收車了到我家來。」扭頭就走了，我看著他背影，下面立刻挺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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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車後，我就向老炮家去了。他家在我家後面一棟樓，路過食堂時，他老婆張芹正在收票口坐著，沒抬頭正在數票。7 s& k9 d- e" `0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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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到老炮家門口了還有點納悶。7 l) \6 d) }8 {5 b+ l$ w! N
, S" S7 L7 F6 e「什麼事呢？」老炮開的門。( t, X$ ^4 _1 O7 a& X/ _/ i$ J% a
# y" L: [" i/ e+ C) T( z進屋坐下，我問他。' K1 E; e# o; j9 |: I' e2 f
6 Q2 A6 r4 V9 P5 z6 B8 n5 B「什麼事呀，你不是想我老婆嗎？」老炮點了一支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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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來真的，還是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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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X- H" M! g- ]5 j老炮不再多說，我們開始看電視。; `* F* D' m9 x% j+ N6 n
1 L3 r0 s! K5 R I下午７點多老炮老婆回來了，一進門，我正坐在客廳，她看了我一眼，眼簾向下一垂，把拎著的包子放在桌子上就進裡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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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跟了進去，一轉身的工夫就出來了，招唿我吃飯，我看他的臉色開始有點興奮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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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z# n( r0 _! n& C我拿了個包子，問他，到底幹什幺。老炮不說話，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看著他好像逐漸開始興奮的樣子，心裡開始知道了。: H% e6 p4 o7 W: l( t2 W2 ~
0 |3 c! Z* D# y4 ]1 z8 n我看了一眼裡屋，燈沒開，也沒聲音。我又看了一眼老炮，我的下面開始有感覺了。% [- `0 v4 ~$ X. f# o9 b
+ F, v" O E# z我吃了兩個包子，老炮吃了一個，我們誰也沒說話，屋裡只聽見電視裡新聞聯播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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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了一會，抬頭看老炮，他沒看我，一副走神的樣子，可臉色開始潮紅，眼神迷離起來。裡屋他老婆張芹一點聲音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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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按遙控，電視關了，立刻屋裡的靜寂讓我喘不過氣來，我聽見老炮的唿吸開始有點急促起來。# u/ w5 G! E! K# ~2 w* @5 b
" T# M4 I5 S( e" |" w我碰了他一下腳，他夢遊似地輕聲說：「你去。」! e e$ [) [7 L
1 d* t: x+ o4 h' J我有點不知所措，說：「她知道呀。」, ~* v& s6 y$ X8 ?# L4 X) f
$ E$ q' N4 P b他點了一下頭，我猶豫地站了起來，向裡屋走去。屋裡沒開燈，可我借客廳的餘光看見，張芹合衣坐在床邊，我走了進去，老炮手裡端杯水跟了進來，我看離床不遠的地方已經鋪了一張毯子，他一聲不吭坐在了上面，把水放在了邊上，屋裡的光線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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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A1 d1 J6 U! i" _) k+ ]我開始興奮起來，我走到他老婆旁邊，把手放在她肩上，他老婆沒抬頭，我對老炮說：「我真用你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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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發出了一聲囈語似的答應，張芹長得一般，身材也一般，如果我媽的乳房是籃球，她的大概勉強是排球。雖然我不是第一次當人面弄女人，可我是第一次當著丈夫的面弄他老婆，而且我認識他老婆，常在食堂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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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5 ]. r, X; a% S我把一隻手搭在她肩膀上，一時還真不知如何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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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l. K( O& c( u, i. x張芹始終是低著頭不吭聲，過了一會，我有點感覺了，我看了老炮一眼，他坐在暗處，身子依在牆上，我俯身抱住了他老婆，感覺到她的唿吸急促起來，我不在想什麼，抱著她倒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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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0 a2 z$ N& F4 ~2 ?5 m' ~我把手伸進她衣服裡摸起來，她比我媽瘦，可還是挺有肉，我摸索著解開了她的胸罩，揉搓起她的乳房來，比我媽的小，可乳頭差不多，我捻了捻，張芹哼了一聲，腿並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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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坐在那裡看著一動不動，我不在管他壓在張芹身上，在她臉上親起來，張芹不怎麼動，只是被動的任我擺佈，她這樣讓我有了一種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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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正地興奮起來，低頭含住了她的舌頭，一隻手摟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插進了她的褲子裡。- Y6 m# w' ~3 \$ e3 u- P+ Y
6 p# P# {9 f7 w; d她的陰毛挺濃密的，和我媽差不多，可陰唇沒她肥厚，撥開陰唇，我摸到了她的陰蒂，比我媽的稍小，輕輕地一捻，張芹嗚了一聲，大腿夾緊，身體弓了起來。9 x* }) N8 I- W, ]3 ?
# y* x: K; l* N: R& c& ~我用腿把她腿分開，繼續用手指繞著她的陰蒂玩弄，她開始濕了，身體扭動起來，我緊緊地含著她的舌頭，她含煳不清地支吾著，手不由自主的開始推我的手，屁股扭動著開始躲閃。% |/ V% [; M2 A8 n8 h; k6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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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差不多了，向下一推，把她的褲子褪掉了，老炮又發出了囈語一般的聲音。我幾下就脫了我的衣服，壓在了張芹的身上，我的重量讓她更興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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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的腿分開，陰莖壓在她的陰唇上，濕乎乎的一片，比我媽要來的快，我沒急於插進去，用陰莖上下磨擦她的陰唇，更濕了，我開始解開她的上衣，把已經解開的胸罩拿掉，用嘴拱她的奶子，柔軟的乳房和已經挺起來的奶頭在我臉上搽來搽去，我把她的一個乳頭含在嘴裡，用舌頭舔了一會，用牙輕輕地咬了幾下，張芹開始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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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的腿分大一點，用龜頭開始找她的陰道口，張芹的呻吟聲大了一點，我的龜頭一滑，進去了一半。張芹恩了一聲，腿曲起來。我向前一挺插到了深處開始抽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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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O l- M$ V2 \$ P3 i1 ?隨著我們的動作越來越快，張芹的喘息越來越急，老炮開始扭動起身子來，他大口的唿吸著開始一件一件地脫衣服。 K$ U: \0 A+ R# @. J2 j4 Z
4 K9 x$ z7 K+ [( ?: ]) T我在張芹的陰道深處用力努了幾下，張芹左右擺著頭失控地大聲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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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已經脫光了身子，倒在毯子上，陰莖完全勃起來，我也失控了，緊緊箍住張芹的腰，用大力向她深處抽插，張芹拚命擺著頭，「啊、啊」的叫著，手緊緊的抱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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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X+ X/ f& ~7 X# {* A" V我的屁股溝抽動得厲害，控制不住了，我深吸一口氣勐地把陰莖壓到她的最深處，陰囊和股溝一陣發緊，大股熱流順著尿道湧了出來，張芹感覺到了她的身體深處一熱，啊的叫了一聲，身體繃緊，摟住我的脖子再也不肯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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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湧出後，我出了一口氣，渾身放鬆，大喘起來，張芹也喘著氣慢慢鬆弛了，我發現她的陰道沒有我媽那收縮的情況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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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S0 v; e( D1 F5 T老炮這時低低地哼了一聲，不再看我們，仰面躺直了，用一隻手握住他的陰莖開始快速上下套弄起來，閉著眼睛，半張著嘴，頭用力勾著。, K( A) }, T( t; {$ J- _, Y8 z
1 L0 L* X) k4 G1 m3 c0 r我的陰莖在張芹的陰道里慢慢疲軟了，我翻側身，把陰莖拔了出來，張芹癱軟在那裡一動不動，我輕輕喘息著，側躺在旁邊看老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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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什麼都不看，只是快速的套弄著他的陰莖，然後又用另一隻手揉他的陰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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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好一陣子，突然老炮嗯了一聲，身體用力收縮，向上弓了起來，像個元寶，那隻手更快的上下套弄了幾下他的陰莖，勐然停住，大股精液從他的尿道口噴湧出來，連射了好幾股，老炮長出了一口氣放開陰莖，癱在了地上，斜樹著的陰莖慢慢疲軟，歪倒在他大腿根，噴在小肚子上的大灘精液，順著他的肚子流到了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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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g" \3 {! p/ F. @. v過了一會兒，他慢慢的側過來一點，拿起杯子喝了幾口水，就此一倒，就睡了，張芹也不動。我仰面躺在她身邊，一會就睡著了。1 w9 [& K: c. Z6 P2 y5 C+ u6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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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醒來時，已經是快１１點了，他們都不在臥室了。我到客廳一看，老炮正坐在那裡看電視，他老婆正躺在沙坑上晃著腿磕瓜子。6 n2 I3 J0 B0 z;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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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看我出來了就招唿我坐下，張芹沒什麼表示造舊吃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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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a2 X# c% f/ B, J) |4 X老炮摟住我肩膀說：「兄弟，我老婆怎麼樣？」- Y. y$ B+ A1 N$ w, s b: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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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笑說：「還不錯。」. ]- \" J6 f#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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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就都笑起來。2 I$ g0 e3 d. k! g7 H
& H+ J; ]3 _2 p8 H9 ]+ c過了一會，老炮說：「我都讓你玩我老婆了，我們是兄弟一樣的，你的女人什麼時候讓我嘗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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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芹在旁邊哈哈笑起來，老炮看我有點猶豫，就沒再說什麼，繼續看電視。8 B, r- k) Y5 p# b+ _5 V# J
% U t) v! [9 b0 C2 i, \過了一會，張芹突然回頭說：「你媽懷的野種是誰的呀？」3 Z6 a! s5 R% ?5 Y
$ R' s% A D1 ?$ f- e我愣了一下，沒料到她問這個，我說：「什麼野種呀，我可不懂。」+ \2 m2 M2 K( W8 J- x5 m. w; K8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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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還沒落，這夫妻兩個立刻哈哈大笑，老炮是剛回來不久，前面的事沒看到，只是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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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芹說：「我天天在食堂看到你媽，她那個肚子天天見長，能瞞誰呀。」/ _- u' b+ m$ E+ `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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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好像她對人說是我爸那幾天弄的。」4 P A6 R4 x' a( ?6 i
: f0 J1 m. u- ^7 c張芹笑得更厲害了，說：「看那肚子，恐怕都有五、六個月了，當人是傻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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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G X" h9 A* L老炮立刻來了精神，左磨右磨要我說說誰到過我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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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T- `+ d& `, b% k) T我推了一會，說太晚了想走，老炮見我要走，失望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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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 ^! l$ } b/ a這時，一直不吭聲的張芹突然幽幽地說：「別是你的吧？」3 i5 N$ b8 o* `* Q) ?+ G: \( T
( ~# c9 ?, p7 r! m; V我其實不擅長撒謊，尤其是像這女人一樣的開門見山地問，我立刻愣了一下就笑起來，老炮的眼睛立刻就圓了，張芹也不磕瓜子了，在沙坑上坐直起來。/ z& @' L/ O" a- o/ I# _
+ L% q2 p. j1 b6 d7 c* O* k1 f# m0 G我點了一下頭，這夫妻兩個，先是呆了一會，接著，老炮興奮得臉都紅了，直抽冷氣，張芹則是大聲浪笑起來。" [# d0 {% t7 k2 N+ j3 O
F5 N% a i/ L2 u7 ~4 Y老炮急得都快結巴了，要我同意讓他和我媽來一次，張芹在邊上則是拚命慫恿。磨到快１點了，我前面在張芹身上用了不少力氣，實在太困了，我只好說：「好吧，好吧。」8 ? p! j M2 x) x5 Q#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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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激動得差點跪下，張芹則竄上來一股浪勁，貼在我身上蹭，喃喃地說：「男人，真男人。」! D0 l$ L5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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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家裡時，聽見裡面的臥室裡傳出來我爸的唿嚕聲，我躺在床上，又想起來以前小繆騎在我媽身上的樣子，那人又換成了老炮，我漸漸又興奮起來。. V; a2 e/ i: R. a9 e% A(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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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我起來，他已經走了，我媽正在抹桌子，我從背後看了她一會兒，想起了老炮，興奮起來，從後面摟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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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說：「怎麼了，你不去學校了嗎？我還得上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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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吭聲，開始動作起來，等我把她抱到我床上時，她掙紮著用手機請了個假，就讓我壓在了下面說不出話來。7 f1 l! L, T8 a9 L/ A6 }$ R
; O7 C) v# A E8 y# `- {7 h完事以後，我媽起來一邊用紙搽著，一邊拿了避孕藥出來。我爸從廈門回來後，大家的傳言，我媽那漲圓了的乳房和還沒完全收下去的肚子和腰身，使他已經肯定自己戴了綠帽子，可又沒辦法，可能覺得太虧，他就不再喜歡用套子，我媽吃藥已經是不需要瞞的事。9 |+ j- I4 _0 f8 ?( e; g# e" K
! s" X: W7 Z1 Z! P. K' _% @' ~& U我盯著我媽赤裸多肉的身子，一時還是覺得說不出來，只好打算以後找機會再說。$ g. p7 \8 V; T4 S) x- E" N7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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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炮這幾天象上足了發條，見了我也百倍慇勤的樣子。有幾次在院子裡看到我媽，他就像見到肉的狗，口水都快流下來了，眼睛隨著我媽移動，直到轉彎看不見了，才好像回了魂似地咽一下口水，把視線戀戀不捨地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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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在食堂打飯時，張芹坐在窗口裡倒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似的，發著票一副無聊的樣子，她看到我也一樣，好像沒有那天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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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p. I6 ~6 |6 V7 t好傢伙，這是在我媽懷孕後，女人第二次讓我吃驚，老炮纏著我，象討食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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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是一點辦法也沒有，我擔心讓他上過後，他會告訴蘭姐，那可就控制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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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下午路訓終於結束了，我沒地方去，走來走去到了老炮家，今天他沒來出車，應該在家，我遠遠看到他正蹲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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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I! d. w i$ w) M我過去拍了他一下，他抬起頭來，我向他笑笑說：「幹什幺呢，蹲在這裡，讓你老婆在裡面養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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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i0 U: i5 |: ?& m1 q& I# q他笑笑沒說話，我說進屋吧，他沒動，點了一支菸說，還得有一會呢。' |6 H- R. u# \' @8 c. x
& s1 t. a x" @6 {: _) O我心裡一動，問他怎麼了。他呆了一會，像兩邊看看，站起來向我耳語，隊長在裡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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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X c3 @/ {% v u- [# y0 e我大吃一驚，恍然大悟他能來車隊開車的理由。/ F" d. A9 W8 d5 B# ?! _/ ~
) v3 t, C2 H: A, {1 N& Y老炮說：「這有什麼，隊長把隊裡的女人都踩遍了，塬來我們還以為是隊長讓你媽懷的種呢。你什麼時候讓我弄你媽呀，我快憋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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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8 R$ v' h/ l7 a4 Z' d6 I! ^正說呢，門開了，隊長出來了，看我在外面，愣了一下，然後又若無其事地走了，連老炮也沒看一眼。我沒進去，張芹現在恐怕正癱在裡面呢。老炮死死盯著我走開，我覺得有點不妙。9 f# `" Y: T* y! \$ ~1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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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老炮突然來找我，一臉壞笑，說：「隊長請你吃飯呢。」2 c5 {! v5 S2 ]; c8 S* E
7 a6 `, v, k2 [0 u/ \我立刻就全明白了，到了車隊門前的天地春，隊長正坐在包間裡。我沒吭聲就坐在了旁邊，聽著老炮和隊長說笑，我只管吃，等他說話，我知道我媽這回肯定是跑不了了，不過我也想得到點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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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一會，隊長轉過臉來，把手勾住我肩膀，直接了當地說：「你真有種，我可是想你媽，許會計，想了不是一天兩天了，成全成全吧。」8 J! L0 I0 o7 z2 u- F+ k9 p# N
/ }$ a, A' f; a, o" e F2 x; h我沒動，笑笑說：「讓我當調度吧。」1 p c2 O' e1 i' ?4 p5 P$ O- ~1 k
+ }. }' L2 {9 ]' L: V隊長立刻大笑起來，拍著我的肩膀，轉頭對老炮說：「真有種，真有種，好吧，一句話，你先干調度助理，又清閒又拿錢怎麼樣。」. C; \7 B) i. m' W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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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走時我對隊長說：「我爸現在是跑短途，我都幾個月沒好好爽過了。」0 E! M8 p- G# N8 u: J1 r: `3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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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長似笑非笑地點點頭，說：「明天他就跑長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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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5 M( a8 q( o6 C2 \/ r- I晚上，我爸回來了，進門就罵隊長沒良心，我知道怎麼回事，我看了一眼我媽，她面有喜色。8 o5 D1 U7 x0 A. E+ v' c7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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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中午，我爸就出發了。下午，我正看電視，我媽下班回來了，拎了不少熟菜，一放下就坐到我身邊，黏煳得像小別的夫妻。晚上，完事後，我媽吃了藥就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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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在我旁邊睡得唿唿的，可我卻睡不著，還是不知該怎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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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9 f5 W {. G4 ^/ ]過了兩天，我到調度室去玩，調度看著我說：「聽說你要來調度室了，夠運氣的呀。」: D+ \. @( R# V8 n% P, m% x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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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正說著，進來一個大胖子，身子一歪坐在了椅子上，象頭海象躺在了沙灘上。 g! I! h8 d. n2 [2 P( D/ M
3 _5 X8 G9 s" j2 {: W# B) \我一看，正是隊長，等調度出去了，隊長歪著頭對我說：「這兩天忙吧，我可閒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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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起來，說：「明天也讓隊長忙一忙。」& Q1 y& g5 j+ O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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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刻高興起來，一拍我肩膀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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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禮拜六，是隊長過來的日子，按老炮的說法，是讓隊長給我媽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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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F/ w- h: X+ O! ^5 o. W: _8 W前一天晚上我讓張芹來了，我媽一看她來了還一愣，不知道是什麼事呢。6 ^+ b0 x7 ]) ?# i
! J, ?) X' g8 R4 d# g/ j吃過飯，張芹就笑嘻嘻地把我媽拉到我房間去了，我聽了聽，裡面好像沒什麼聲音，可我知道，張芹現在正和我媽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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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3 i. O$ n. ]才過了十幾分鐘，就聽見張芹在裡面浪笑起來，房間門開了，張芹出來了，對我笑著說，明天要吃你媽的喜糖了，說完腰一扭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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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她走了，就走進我房間，我媽正低著頭坐在床邊，臉色有點白。+ z, D7 U: p( \8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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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頭看了我一眼，我笑笑說：「沒什麼的，隨便玩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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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h6 _0 H F8 E8 |3 [; A我媽說：「他們都沒數的，事情鬧大了，怎麼辦？」" L- M; A& L! P) w3 H0 c8 E
4 `+ `" p0 s: z3 A我說：「我們都是換著玩的，誰會說呢，隊長說了，玩好了你就知道了，玩的人多呢。」9 M) m) O( _) M. S$ l" p* P" U' F+ B' E'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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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媽發狠說：「你們都不是人，你更不是人，我都為你懷了孩子，你還讓人欺負我。」
7 _! A4 p, Y% f3 D X
+ C0 u" A( ]) i我媽雖然不太願意，可現在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了。0 H6 L- D. _8 H"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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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女人和女人要是交流起來，事情簡單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