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兒子和他媽媽
我以前只是鄉下一個窮教書的，但在二十五歲那年，我心愛的妻子不幸去世( m" F/ y: }1 o" K' ?8 I
了，我傷心之餘，帶著只有三歲的女兒紅紅，來到了省城裡。 我先是在一個電器
/ n' t) n8 e i, s- s E攤上打工，後來攢了點錢，我就和別人合夥開了個電器專賣行，由於經營得當，7 s0 K; N7 ~: o: ]- g2 }/ J
不久，我這電器行就成了省城裡小有名氣的電器行，很多人到我這來買電器，到
8 D1 ~8 E. @) j) b了三十一歲那年，我的事業頗有小成。 電器行規模不斷擴大，我已經是人前人後: c' j2 Q+ f7 {7 r& Q
的老闆了。6 u; y9 c; k6 c G3 O, E1 W
就在這一年，敏儀進入了我的生活，她原本是電器行里的收銀員，但她美麗! T) _* D' W5 ^4 m2 n% L M
和大方吸引了我，她真的很像我的前妻，她們都很穩重，不太愛說話，一看就是9 i1 R+ X! S: x! l9 x2 B$ r% n2 s
端莊的大家閨秀。 我不知道我是真愛她還是愛她像我的前妻，總之，在她二十二
7 G6 \6 O$ H' u歲那一年，我們結婚了，老闆要追員工總是比較容易的。 紅紅對她的後媽既不反
! n! W( G4 A, i3 Y2 r D感也無好感，我知道，女孩總是這樣，畢竟這不是她的親媽，雖然敏儀對她也挺
: L6 P5 Y7 H: w4 J, a' h好的。 有一天紅紅對我提出要住校，我沒有反對，紅紅一直以來就是個很有個性
& N# @. R# C0 d+ p# v+ \5 C的女孩，我知道她遲早是要離開這個家的。 孩子長大了就該飛走了。" l3 W3 X! @& h" @
敏儀對我很好，她並不在乎我比她大了近十歲，婚後的日子很好，在我的努' Y, K) g- m) \& a- O- S9 [0 l
力下，很快，敏儀就懷孕了，十個月後，我們有了一個可愛的男孩。 我給他取名$ O* X5 c/ X0 [. {# ~
小龍，我王家算是有後了。
1 h1 Y; w% \9 p. \& Q我對小龍很寵，敏儀也一樣，要什麼給什麼，簡直像是個小皇帝一樣，有時8 Y& ]9 s+ Y- T
我不免擔心小龍會變得很霸道，但出乎意料的是，他卻不像別的孩子一樣，他很
7 |$ K, s4 T* Y" k0 M乘，不亂鬧，平時總是老實這看看那瞧瞧。 看著他，我不知不覺又充滿了力量，
/ }) s6 D. l' K' A! q8 S我得為他準備一筆很大財富，讓他長大後能過著衣食無憂的日子。 我更加拚命地
& M5 b& ]; ?2 I. O# V6 m- I6 R打理我的電器行。 不出兩年，我在這個城市裡已經有了四家連鎖店。 敏儀就專職
, ?$ ]) ^6 C0 q0 C; L* s& y% q2 z在家裡帶孩子了。2 W/ \* a6 u9 g1 ?/ g
一眨眼，很多年過去了。 小龍已經是個十五歲的小夥子了，長得很像我，就7 ?* P! x5 j6 h: M# k! h; u6 N5 M
是性格不像，像個女孩子似的，愛跟媽在一塊，我想可能是平時我很少在家, u( W' k$ K9 h) {4 m
陪他的緣故，不過，文靜點也好，不會去惹事生非，不像我好友阿髮的小孩，一 v! |$ m1 p+ A* O5 | I) p$ w
天到晚在學校裡打架，老師天天來家訪。 弄的阿髮頭疼不已，老是羡慕我有個乖
9 u" `* T9 J4 ^2 i* i) }/ r兒子。 我也知足了。
Z! s0 c4 w- _: x* Z8 R日子過得還不錯，但是家裡卻慢慢地起了變化。
/ f4 O- _: S0 A5 j7 B有天早晨，我起身去洗手間時，看見妻子正在洗臉，我那十五歲的兒子在後
7 W& U% a: |# C' Q, s# Y面摟著母親親熱。 這些天我常見他這樣。 還是小孩子脾氣。 我不以為然地笑道：0 K4 G3 T, g) T# k
「小子你在幹嘛？ 吃你媽豆腐呀？！ 兒子+ P3 Z+ i5 }3 ?( r' }: [: Q
望著母親，轉過頭對著我嘻嘻一笑，走了。" Y8 ?) c1 f% ?/ \; u
敏儀瞪了我一下，嗔道：“怎麼？ 妒忌兒子啦？ 在空就多在家陪陪我們。 “6 T$ C1 h' ?# S, }3 a# V4 K6 E
我看了她一眼，說：”我也想呀，可是一家老小都得靠我吃飯哪。 “
* u6 H# q0 A' c9 o+ G1 h/ ? F1 s7 R敏儀走了過來，笑道：「我的大老闆，沒這麼嚴重吧。 “: I6 Q+ b# J- p0 H
我把她拉了過來，她今年三十七了，但比以前更加美麗迷人了，身段一點都
/ N. H+ W% `; R1 c沒有走樣。 我不由得心下一熱，在她屁股上拍了拍，敏儀推了推我，嗔道：“得7 h D3 Q1 ^3 B
了，老夫老妻了，別讓孩子看到了。 “
; Y1 b9 W9 n5 p4 `) k”嘿，小龍都能那樣，我拍一拍就不行了。” w1 [# q2 q, r. s H
“好了，你呀，人家還小呢。 他從小不就是跟我的嗎，你該上班去了。 “
# ~7 B' V$ P' L& j" J# E我一看表，哟，是快到點了，我匆匆地洗了臉，穿了衣服就出門了。 敏儀和
6 i5 i+ r; H) E2 F1 P" s2 Q小龍站在門口，和我說再見。 這母子倆近來對我挺好，以前只是敏儀一個送我，, i7 L$ {; I8 M1 X( ]
最近連小龍也常到門口來送我了。 看來這孩子真的是長大了。 有家的感覺真是好/ A, G* P0 M) u5 U4 T1 s: n
呀！ 我躊躇滿志地上班去了。 G: |9 H: @8 Y a5 @! U
來到公司，員工們早已開張了，一般早上的客戶很少，我們只做一下準備工
0 `$ b; {2 A$ u3 ^6 Q0 X) b/ h作。 進了辦公室，阿髮已經在那了，他邊對著電腦看新聞，邊對我說：“老大！: o7 F- ^4 h0 G
我昨天看見嫂子和一個男人上街去看電影，好親熱哟！ “這傢伙，每天見到我就
% D# i+ `/ e( r+ i4 ~1 v會用我們這對老夫少妻來開玩笑。 我不以為忤，他也肆無忌憚。1 j! l2 ?3 {" q2 [* V
“喂，老大。 我正說你呢，沒一點反應？ “這小子又來勁了。
9 V, r. n2 M B“得，信你了，你看清那是誰了沒有？”. l) T6 \! T8 q* ^+ ]2 A' `
“看清了。”
% [; x* A2 e# b w, B$ n+ |, c“誰呀？” 我只好跟著他鬧了。/ z h8 P# x0 X7 [, T) O# N
“小龍呗！ 哈哈哈！ “阿髮說著。 自己就笑了起來。1 n) g6 c5 } K6 Z h ~6 `6 H+ D
我不理他，坐在了椅子上，看下個月的進貨計劃。 這小子還沒完，又湊了過
O& r+ E: X) Q% ^來。 “我說老大，你現在行不行呀？ 嫂子這麼年輕，你可不小了，不會有損我們
9 }4 S$ p/ ?" W; I% @. E; i男人的形象吧。 要不要我給你弄點偉哥之類的？ “
4 l) P! ~4 d4 v+ ?0 H3 ]% j我笑了笑，不理他，不過說老實話，這麼多年來忙著做生意，真是有些力不
$ Q. r5 [" ^7 s0 ]5 w$ O從心了，還好敏儀對這方面似乎不感興趣，平時也沒怎麼樣。 我也不想讓那些壯
0 {9 U" |. y0 H$ l" r! a- I陽的藥品壞了我的身子，這個死發仔。# ?: n4 f( P; A* O4 d7 y8 i5 d; t6 ~
阿髮看我不說話，又笑了一陣，就忙著工作了。! P4 m4 h/ G, @$ v9 A1 c5 p
不一會兒，秘書小張進來跟我要軟盤，她昨天拷了一份今年第三季度的預算9 @7 D! M& i; \7 L
案給我，我拿回家修改了一下，今早跟敏儀一鬧，我就把這件事忘了。 軟盤沒拿
`& M) P! Q+ Z8 W7 @, L& b) c$ U來。 得，反正剛好有些事要到工商局一趟，於是我決定回家拿磁碟，順路去一趟
% k1 ^; p# v3 F u8 h工商局。
1 w5 h5 c1 T* s. S5 J# W驅車來到家門口，這時兒子匆匆走出來，見我就愣了一下，趕忙低了頭，我
+ P6 H5 Q# w1 D- w; A$ v4 l說：“快點啦！ 小龍，你怎麼搞的，這麼晚，你不是早起來了嗎？ “兒子嚅嚅的# D; L5 H% b% {$ X% B9 E* P
也沒多說，拿了他的山地車就走了。1 P( M7 v! n. J
我脫了鞋走進家裡，見客廳地板倒是拖過了，但各睡房卻沒拖。 兒子的房間
d8 O6 R5 _# A1 d9 P& O8 ?6 i整理得不錯，但我們的主臥房卻還是一團糟。 唉，敏儀忙了一早上，就做了這點( J' M: B& h0 l& W
事啊？ “小儀！” 我大聲地叫著。
7 Q0 k, @3 U+ C) {“啊，是你呀，你怎麼回來了？” 敏儀的聲音從衛生間里傳了出來。 怎麼搞
. e* `6 N) t8 M" H, b- ]的，今早不是洗過了嗎，怎麼現在又進去洗了？- ]$ n" i& `, \' | X; {1 e8 \( y
我也懶得再想了，進書房拿了軟盤，這裡敏儀從衛生間里出來了，頭髮亂亂
( A( y8 b' Z, g: ~6 J5 F( k的，臉也紅紅的，“你在搞什麼嘛，讓小龍這麼晚才去上學，你這做媽的要提醒
s% i/ d+ l8 ]) i- j; X4 Y他。 “我說。
4 R8 X% {- E' \$ j7 l% l“好了、好了，他說有點脖子疼，我幫他看了一下。” 敏儀說著，眼睛也沒
7 n; h& w* A) ^0 C9 O8 p敢看著我，一下從我身邊走過去了。0 q# l2 J. b# K
“你好好收拾一下屋子，我去了。” 我說著。6 B/ @+ K/ N M1 N& q) H' c
拿著軟盤剛要出去，電話鈴響了，我拿起來聽，原來是兒子學校的老師打來
q) ?# K4 I# ~$ N9 { M的。 她說小龍最近經常遲到，還曠過兩節課，這是以前從沒有過的。 雖然我心裡, p1 _. }' X2 q$ n4 C4 d0 u7 X
也有點火，但我還是回答說小龍近來身體不好。 老師說今天小龍又遲到了二十分
) A O4 C8 r8 ]0 ?9 |$ _鍾，現正被值班老師截在門口，我請老師讓兒子過來聽電話，說了他幾名，其實3 l/ k* B5 |& O! ]5 j) x
我還是疼兒子的，老來得子嘛，小龍認了錯，然後掛了。4 h6 ~, H v" Q4 ~% o
晚上他放學回家，我自然要把他教育一番，問他為何老遲到。 敏儀替他解釋. [4 j/ a/ E& B- s% s" t. c
說：「他最近經常不舒服嘛！ “& X# Q* b3 U% n# q& \
我說：”你別太縱壞了他，我看他是懶！ “5 K0 ]8 @: j$ H* Z6 J- t# @* ]9 x! C
一直低頭不語的兒子聽了笑笑，沒有反駁。 不過，我也怕兒子真有什麼病，# u0 V# d) i5 \; G& D
又說：“如果真有什麼不舒服，就去醫院檢查一下。 “
& ^" |4 {( f3 {2 D0 E( p妻子說：「對啊，改天媽帶你去醫院看看。 “
2 C! G" z- {. l+ y) C5 [$ r- d小龍應了一聲：「好呀」就又低頭吃飯了。
* ^3 N( u' Z$ c. ]第二天早晨，我臨出門前特別叮囑兒子：「吃完早餐就去學校，別拖拖拉拉
. \- c, v7 u0 D" q5 K% t" Z的。 “小龍點了點著，母子倆照例送我出門。
: A9 g* w/ U, l+ ]9 M到了電器行，忙了一會兒之後，我打個電話去學校：“李老師嗎？ 小龍今天
: Q( y2 a1 `* \% f( h* e4 T' c沒遲到吧？ “5 a& W: e3 U: c8 Y
李老師回答：「沒有。 老王，看了你昨天教育過他了。 “- Z( r; m% }. d+ t1 R
”哪裡，還是要多靠你們老師啊！”
" n" H( L: \4 B1 v" g% W: e我接著就吹噓一下自己如何督促兒子上學的功勞。 李老師聽了半天，說道：
; Y2 j. b* K6 D, ?8 B3 M“不過他最近精神不太集中，上課老是走神，你要問問他，到底是什麼原因。”$ r0 h' Y' d" i0 ]5 e# k
“好的，謝謝李老師。” 我掛了電話。 阿髮就這小子馬上就湊了過來。- t7 r4 _* z# y6 x* ]) q! A
“哈哈，老大，你也有今天！ 怎麼樣，老師告狀的滋味如何？ “
0 a9 V& P" Q. i' w4 b% ]* S”得了，我們家小龍可不是打架，小孩子，上課不專心。 不知道為什麼。 “! G6 P: z, E3 k3 r
我說著。. ~# k; p7 _5 e) w' @
阿發一聽又來勁了，「嘿，老大，虧你還是個男的，你平時不關心兒子的？
$ @9 i3 ~5 T8 c. m; V) j) }你也不想想，到了這年齡，為什麼精神不集中？ “
6 u! [3 l7 @/ _* ?+ G( {9 F我看了看他，說道：「為什麼？ 我真是不知道。 “
% L" _$ p- A% F0 J$ R”啊哟，我的大老闆，“阿發一拍大腿，”青春期呀，老大！ 你不也經歷過1 g3 \ O) X n% |/ i
嗎？ “7 \: D- G/ L+ j- j, D" |% z
對呀，阿髮這麼一說我還真通了，這孩子今年有十五了，早到了青春期了，
% E: v$ B \' Z$ t肯定是想女孩子了，唉，可以理解，以前，我們也這樣過來的。 我心裡想著，就- L$ O( l! d" _2 f
舒服多了，再過幾年就沒事了，人嘛，都要過這一關的。 只要他不做什麼壞事，6 J$ P$ H2 `5 T9 ?3 Y" [( \
跟著別人學壞就行了。! y' e0 D. U1 z$ {5 j' H* \; V
晚上我隨便跟兒子問了一些學校的情況，然後問他為什麼上課精神不集中。% v4 W$ S; Z0 H% p! t
他不吭聲，只說：“我以後改就是了。 “) N$ e0 x0 Z: ?
這小子，不說實話。 其實我也知道，誰會說實話呢。 我只是找找父親的威嚴
4 a: @5 x+ {- E2 {" S$ I& J而已。 晚上睡在床上，我又問敏儀兒子近來的狀態，敏儀說：“沒什麼特別的，
# p$ T8 `7 P" j& }. i你不要亂想，男孩子，長大了總會這樣的。 “
) e: d- m3 m/ p, g: O* [8 z這跟阿髮說的不謀而合了，我放心了。 她還叫我以後不要太操心，兒子她會
" {( y6 E- N! J& ?' V: I0 i, [看好的。 我想也是，敏儀也很疼兒子，何況她和兒子很親近，有什麼事兒子一定
4 K0 k5 O6 ^2 S s& P. b) `3 m/ j K會跟她說的，她也不會對小龍的不良行為坐視不管的。& E# p3 w7 j; D6 @0 W0 b/ j' e
這一夜莫名其妙地沒有睡好，我想了想，覺得我有一定的責任，我有點擔心4 b9 D( D/ s. {) R
兒子萬一在外面交了壞朋友，又不跟媽說，就不好辦了。 他可是我王家的獨
/ p4 o9 ~6 X1 U- P4 n根苗呀，我也一把年紀了，以前我對他可能不太關心，現在要好好關心一下兒子4 N l& `/ P& J! h$ `
了。 從這以後，我要開始注意兒子的行為，嚴父慈母才能出好兒子。 青春期的孩
. J- K: i8 @* d; ]子問題特別多，我要留心，於是我暗暗下決心留意兒子。。 當然，我不敢跟敏儀* N, v* ]# P8 ~- r
講，免得她說我干涉兒子的人權，到時反而有損我這做父親的形象。% N# e3 U. s2 v3 d1 Z
過了幾天，剛好有點空閒，我借了阿髮的新車，用他的車當個掩護，我到了: L5 V# g8 j7 c0 ]" P% ^
公司后，就自己開著阿髮的車到家裡樓下拐角停住。 阿發的車貼了太陽紙，外面
/ a" S' p' A5 E1 d7 O+ x( V看不見裡面。 我坐到後排，即便從正面沒貼紙的地方也不容易看見我，就算看見
) }; T8 f- B6 P& D- Q" V) s2 D了也看不清楚。
) r3 F4 V4 n$ u" K' X$ A不久，兒子急匆匆跑下來，邊跑邊扣鈕扣，頭髮亂亂的，臉還有點紅，推了
) _8 P" a5 S7 k$ D9 Q# x! o自行車就走。 敏儀在陽臺上說：「別騎太快了，還有時間，路上小心呀！ “我把/ w) f: f# s2 C" g, v
腦袋靠到車窗了，抬頭往陽臺上上看，敏儀穿著睡衣，頭髮蓬鬆，正望著兒子遠去7 a$ z0 j2 l0 C6 V, q
的背影。 早上我出門時，她已經把睡衣換下了，還系著圍裙做早餐，現在怎麼又
, @. E" N2 P/ D, J [& ^1 L# Q換衣服了？
3 K4 B0 f% _! E$ p, x我開車跟在兒子身後，看著他用力踩著，飛快地向學校去，一路上都目不斜
2 r5 j) R. K( d5 Z1 a4 {視。 一點事沒有。 也沒見跑到什麼別的地方去交壞朋友。
+ U: G4 i% f" \" ], O8 w第二天我又跟了他，這一天他很按時，早早地就下來了，下樓時衣服整整齊. n0 Z& W8 a1 S1 t+ @6 R
齊，敏儀在陽臺上送他時也是穿得整整齊齊的，和我早上出門時看到的一樣。 怪
& C( J/ Z3 l4 S1 C$ G了，又和昨天不一樣了。7 w0 e1 k% X; f9 P8 {/ G: {- g
為什麼兩天會不一樣呢，前一天為什麼他原本著裝整齊，隨時可以出門上學
k" d# `4 X/ V. z0 |的，但出門時卻又衣冠不整？ 我感到問題出在家裡。 我忽然間非常想知道到底家* M. z7 u2 ]& X; f
里有什麼事，於是我決定在家裡找個藏身的地方9 ^; q0 U9 E; I! _
第三天敏儀在廚房裡做早餐的時候，剛好兒子上廁所，我趁機打開門，說聲2 Z+ t4 D6 V' X& O2 I) N0 k' z
：“早餐我不吃了，我走了。 “但我沒走，我”呯“地關上門，然後急忙躲進自
m8 ~/ M; |. @己房間床底下。 一家之主要躲在床下，真是可笑。. g: c4 S- l% { _% Y. b8 D
過了一會兒，嘩嘩的水聲響起，兒子從廁所出來了。 兩人坐在餐桌邊，敏儀) Y4 p4 H5 k, P6 Z/ j& `, X
說：“你爸今天好怪，象趕什麼似的，沒吃就走了。 兒子' j* w( O" ]) O! z7 N1 _
說：“可能他有什麼急事。 “
! V; Q; b2 [3 M1 M0 J敏儀沒有說什麼，兩人於是開始吃早餐。 餐廳里，傳來母子倆低低的說話聲
" i) z& M+ f* a; F; s' y音，聽不清說什麼，但可以感到語氣很親昵，敏儀不時發出咯咯的輕笑，我從床
( Z5 y( J! P, p2 E! F" a0 Y2 I底探出頭，剛好可以看到餐廳的一角，他們母子倆坐得很近，幾乎挨到了一塊，7 k6 z) g6 h2 i. |' I
兒子還把腿蹭到了妻子的腿上，太粘乎了吧？ 敏儀也真是，這樣寵他。
8 w1 z: b4 U5 B' h% X W) v2 z' c. m吃著吃著，兒子的手伸了下來，撩起了妻子的裙子，摸到了妻子的大腿上，
m; ~5 q5 ? h還來回的撫著。 不會吧，我只感到頭一下就脹了起來，這小子，怎麼這樣！( T" ]5 u! \% h
“好了，快吃吧，要上學了。” 敏儀嗔道。
4 K2 k0 R8 ~, n" u“媽，”小龍撒嬌道，“今天還早，你不是說可以隔天來一次嗎？ “( G6 |# `: D6 f. }8 n. {2 p
”你呀，整天想著這個，還不認真學習，你爸都說你了。” 敏儀說。
8 O2 _/ r9 Y. \* C. N% k“我知道，現在我很認真的，期中考試我一定會考好的，媽你放心好了，我3 ]0 W- | p v
向你保證。” 兒子拍了拍胸脯。' b( T6 O# u3 K) m9 I: x/ b
說著大腿又蹭到了敏儀腿上，我看到敏儀的手環住了兒子，兒子順勢坐到了9 b7 \0 b/ [ Z5 `
妻子的雙腿上，兩個人摟在了一起，我可以聽到他們“嘖嘖”的親吻聲，天啊，, q" q; N+ V! F* G
我只覺得天旋地轉，真想馬上就衝出去，可是，這，這叫我怎麼說呢，一個是我
7 V/ S" `3 Z6 k& { k的獨根苗，一個是我心愛的妻子，我，我能怎麼樣呢，如果我衝出去，我下得了$ [( N. B. R P, r" Z* E5 A
台嗎，會怎樣收場呢。 我忍住了，不能出去，實際上，我是不敢出去。
; T3 e7 S2 c( d敏儀推開了兒子：「你下樓去看看你爸的車還在不在？ 兒子8 I4 ]: e9 P3 s7 G- }# n# l9 L
興沖沖地一陣風似地跑下樓，簡直充滿活力，不到半分鐘又衝回來：
$ J U- Z7 y# b, n" Q0 Y$ q“走了！”7 i. Q) }: _6 @" ]# A8 [5 S
“嗯，那關好門。” 敏儀說。: l- M/ I! M6 d, }4 ^ D6 y
兒子關上門，馬上撲到了媽媽的懷裡，“別在這裡”敏儀說道。5 [; e2 F) d3 ?8 d) k
“那，到我房裡，好嗎，我們還沒有我房裡過呢。” 兒子說。
& f5 a0 ]5 P$ N* V c“好吧！” 敏儀答應了。
7 c9 o% {, Q! j* l. n然後，我看見兩人的腳，慢慢地走向小龍的房間，走得真的很慢，走走停停 I9 c+ f) a8 n: D5 n/ U$ C: d
的，然後消失。 接著聽到房門關閉的聲音。 不一會兒，就聽見兒子的床重重地響
. c! O: n7 D5 g6 s. A$ m# Z* p/ ~了一下，我的心一下沉到谷底。
@, p/ A' T: D, `我這心裡五味交陳，趴在床底，似乎連動一下的力氣也沒有了。 腦子裡一片
! a+ e/ H) Z) u' O) B空白。 不久，又聽到房裡傳來了一些聲音，那是、那是那種大人做事時的聲音，6 K! Z- r- D+ J# a
很激烈，還有小龍粗粗的喘息聲，敏儀也是喘著氣，還不時地輕聲說：“輕點，
1 X, N6 q' K6 x5 g7 H+ p別急，輕點，別太累了。 “但那激烈的聲音依舊，小龍一定很賣力。6 S6 l# @, z( V' L0 \
我的手都顫抖了起來。 又過了一會，那邊才慢慢地靜了下來。 房門開了。 我
3 U1 X6 n5 l* G1 ^. \聽到母子倆低語著，匆匆走出來。 當他們的腳進入眼界時，我發現敏儀的高跟鞋 l6 ]6 r1 L, [+ }4 w$ i0 a& T9 u8 C
不見了，赤著雙腳，兒子的皮鞋換成拖鞋，襪子也沒穿。7 p# l, _# Q5 s2 l: ?# D# t7 ]4 N
“快點吧，你呀，要上學了，叫你不要這麼猛，就不聽。” 敏儀低聲說。+ X( x" V1 T* i9 ]( _
“媽，你太好了，我忍不住嘛！” 小龍說著，又湊到敏儀的面前。/ O( Q% a* Q B5 \7 v6 k) w
“好了，快點，上學去。 要遲到了。 要不，媽媽用車子送你。 “6 j7 X( C2 P2 ^$ L8 e: C# m
”不用了，我說過，我是男子漢，不用媽媽送，讓同學們看見會笑話我的。
, N5 h# P, v7 H# b8 h+ L而且李老師也說過了，不讓家長用車接送。 讓我們癢成獨立的好習慣。 “- a$ h! e) X; X, ]
”得了，你還獨立呢，整天纏著媽媽。 好，去吧。 “5 T) G1 V8 M* _. i
敏儀進了我們的房間，我注意到她今天只圍著睡衣，裡邊。 一定什麼也沒有. b* Z6 J8 i7 i1 `* [
穿，然後她坐到我頭頂的床上，吱吱呀呀地弄了一番，穿上了衣服才出去。0 f/ b8 _* M H. ]: X! L7 y
“媽媽再見。” 小龍說。
8 ?" X8 V7 u# y; H' Z d# _“再見，路上小心。”8 B0 g! F: w+ C1 C0 V6 d# M( H
門關上了，兒子的腳步聲從樓道傳來，很急的樣子。
1 M; t8 v1 S* t' z敏儀衝進房間，跑到陽臺上，探身向下，大聲地說道：「慢點啊！ 路上小心
* b7 q0 W' D& p7 s$ p6 h點。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