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亮雨看著丁長林，重重地「哼」了一聲，接著她打開梁國富的辦公室，辦公室也是整整齊齊，看不出來有被動過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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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亮雨示意兩名幹警和她走進了梁國富的辦公室，他們四下認真地堪查了一番，能取指紋的地方，他們全部取了指紋，章亮雨示意一名幹警送回警局進行指紋辯別，而她和另一名幹警繼續堪查。. Z1 V* o4 U' x4 z) j# R4 `) x" H
: E; u' R; p7 t' [ 很快，幹警帶來了消息，除了梁國富和丁長林的指紋外，沒發現其他人的指紋，倒是現場那根禮品帶上留有丁長林的指紋。6 s' c2 [9 Q! o
8 g/ _* y* S$ X2 n5 `4 G5 W9 ? 章亮雨意識到自己被丁長林耍了，從梁國富的辦公室出來後，她看也沒看丁長林一眼，丟下一句話：「把人押回警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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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_0 C* N6 y: c2 h) w# _8 { 丁長林嚇壞了，急著申辯說：「章局長，我錯了，我不該偷偷畫你，我以後不敢了，求求你，別帶我走，我真沒殺人，殺手另有其人。」 |( H" m" L- U3 K# }2 b1 Y$ X- C
& F/ `2 M6 z, H9 \7 `7 T$ O3 F5 u p 丁長林的話一落，才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想回收來不及了。: U* H$ p2 {- _2 m
& \0 Z/ O6 F) \1 |( f. |/ Y 第３章人走茶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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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2 O& u! l1 }/ d 章亮雨一聽丁長林如此說，示意兩名幹警，架起丁長林就走。/ V" p/ Q4 K* @5 {2 X+ ?+ C
+ `, y; M" X6 x8 P# Q9 t 接下來，丁長林重新被帶進了審訊室，除了交待遠遠看到一身白衣的女子背影外，丁長林無法講述梁國富死亡的更多細節，那竹林野合的一幕，他決定爛在肚子裡。 I8 H! u/ ]' d8 |: N6 a
# ?0 w; X# m" t1 B3 A; G 無論章亮雨再怎麼問，再怎麼啟發，丁長林都是重複只見過一個背影，其他的一無所知，包括那個背影像極了章亮雨，他也不敢透露半絲半釐。他只想等他出去後，悄悄調查，那個女子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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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y; b2 N" k, E: B! X- _ 審訊限入了僵局，一連幾天，審訊的人換了好幾波，無論如何威逼利誘，丁長林卻不再開口說話。) c# u8 d3 i; V& u+ e- L
0 a6 X9 g/ i% @9 Y, a% B 章亮雨這是第一次遇到這樣的情形，她反而拿丁長林半點辦法都沒有，這幾天，她一直都在尋找更有力的證據坐實人是丁長林殺的，可惜她沒有找到，桉情沒半點進展，而紀委找她要人，她不得不放丁長林出去。4 ]. v, n N* f# x. I- M5 O! [
- V! B3 N! E" @9 c9 @ 章亮雨放丁長林出去時，毫無表情地看著他說：「你作為嫌疑的人身份還沒解除，只能在本市活動，另外，想起什麼事情來及時給我打電話，這是我的電話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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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p* l! w* p0 Z) m 丁長林接過來那張紙條，看了看，問道：「我可以走了？」- I. d; U c/ ~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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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從我這裡走了，紀委的人在外面等著你呢，你跟他們走吧」。章亮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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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r. D7 B% F' x% p* t( C+ w! f3 k 「紀委？」丁長林的腦子一懵。8 ^% }: z$ h/ I8 J4 t6 b
7 u) B5 G) e7 \) ^& n' \7 | 「對，他們說要找你瞭解一些情況，具體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你跟他們去吧」。章亮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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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以為自己能回家了呢，沒想到剛剛出了公安局，又進了紀委，紀委是幹嘛的他再清楚不過了，身在市委大院裡，誰誰被紀委怎麼了，那是經常聽說的事，沒想到現在自己也進了紀委了。6 p/ H, q# A8 J6 C& b
" o6 _& K9 x# B/ I 但是和在公安局不一樣，丁長林被帶到了紀委後，他好像是被遺忘了一樣，有飯吃，能睡覺，但就是沒人理他，也沒人審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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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在官場，對於公檢法和紀委的手段，丁長林多少還是聽說過一些的，所以他一直都在準備著，可是一直過了好幾天都沒人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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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1 j( T O$ r4 `* W/ F 而市政大樓上一個佈置豪華的房間裡，一個人威嚴地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面，他的面前站著一個人，微微躬腰匯報著什麼問題。: b, _( d# y |# m: B
/ U, S" [* M. U. P0 B1 |& A 「梁國富這一死，線索就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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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斷了，但是省紀委很不滿意，我今早去省紀委開會，被罵了個狗血噴頭，他們認為是我們市紀委走漏了消息，所以才被人搶了先，解決掉了梁國富，這樣一來，什麼都斷了，一切又回到了原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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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在市紀委的辦公室裡吃住了幾天之後，沒有人審問，也沒有人做任何的交代，直接就把他放回去了。& c9 j7 V! Q) D' T5 V* b" f
! a/ W. Q) H6 V6 q. e 出了市紀委的這個辦公點，他還有些不信這是真的，外面的陽光很好，他好幾天沒見陽光了，抬起頭看著天上，除了不時飛過的鳥，沒有一絲生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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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r! w0 p; S# g 「喂，你在家嗎，我這就回家」。丁長林出來之後，首先給他老婆打了個電話，這些天市裡一定是傳的沸沸揚揚，他老婆一定是嚇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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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F1 I2 r, j5 h2 P4 ]8 P. v 「你，你出來了，我在媽這裡呢，我這就回去，回去等你」。他老婆喜極而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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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回到家裡時，他老婆齊莉莉已經在家裡等著了，丁長林一進門，他老婆齊莉莉就抱住了他，雖然他沒有收到任何的虐待和審問，但是總有一種劫後餘生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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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0 L5 _7 q; U8 [) U9 x5 X 「到底怎麼回事？」老婆齊莉莉鬆開丁長林問道。6 ~2 l! u: y" u I) e( h+ t" ]% d
* s2 e) \1 k- p' c3 ^; r- k3 U 「這事啊，說不清楚，我剛剛從紀委出來，這幾天我一直都被紀委關著，給我弄點水喝」。丁長林說道。) y8 X" i3 ]5 A+ N3 L/ c
! @: a! v' _; M 齊莉莉去燒了水，還泡了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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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9 C6 f4 }) }+ C% w2 E 「梁市長真的是自己吊死的？」齊莉莉還是有些不信，問道，因為她和丁長林結婚時，那個梁市長還到場祝賀，並且還發表了講話，這讓丁長林和齊莉莉的家人都倍感榮耀。; X+ D6 j2 k# L" q2 e
: H; D6 G* C3 L$ Q! a. }( r 「唉，這事以後不要說了，我現在想起來就害怕，好像就在眼前一樣，那天我真的是該跟他進去的……」丁長林回了齊莉莉一句，也懶得解釋他其實被當成了嫌疑人，梁國富不是自殺，而是他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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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 Y+ L3 u+ Y 「你不提，不代表別人不提，現在傳的很厲害，版本很多，說是省裡要對靖安市的班子進行調整，對現在的班子很不滿意，原來我還指望著你的領導能更進一步，到時候你也能沾點光，現在才知道，梁市長可能是腐敗了……」齊莉莉話沒說完就被丁長林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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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7 O' _9 p4 ?7 w 「你聽誰說的，瞎說，哪有的事？」丁長林不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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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呀，就是太老實，領導幹了啥事你知道啊，不過，你也多虧是不知道，你要是也知道這些事，恐怕這次你就回不來了」。齊莉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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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F+ P& p' g- S( M N. }1 L 丁長林一愣，說道：「你爸媽知道我回來了吧，我爸媽呢，你告訴他們了嗎？」% i) t# z$ d7 ]* |: l4 [8 j @
% W4 j" Q& k9 ^+ `/ F+ y9 h 「我爸媽知道你回來了，你爸媽，我壓根沒告訴他們這事，他們在農村，應該傳不了這麼快，所以，能瞞一天是一天吧」。齊莉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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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7 i6 g+ o6 E$ @" s 丁長林點點頭，剛想喝點水，手機響了，一看號碼是市政府辦公室的座機號碼。6 H8 h3 P* R& q: ?5 G#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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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嗎？下午到辦公室開會，兩點，不要遲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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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知道了，謝謝」。丁長林回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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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掛了電話，心裡涼了半截，看著齊莉莉說道：「以前常聽人說人走茶涼，梁市長沒了，茶不但涼了，都結成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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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6 d0 U, K; h* q/ G8 }4 k 「你有什麼打算？誰找你？」齊莉莉問道。) a' I$ h! _( o) M! K& G6 C+ h
2 J1 T+ _3 T. k3 f7 i 「市政府辦公室，這個傢夥平時見了我一口一個丁大哥，丁秘書，現在他。媽的一句客氣話沒有，直接下命令給我，下午兩點開會，不許遲到」。丁長林搖搖頭，苦笑道。3 c* Y' ?6 K, ?- Z5 ]) K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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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莉莉知道他難受，張了張嘴，想要說點安慰的話，終究是沒說出來，她知道，這個坎得靠丁長林自己去踏平了，否則，誰也幫不了他。8 m' a7 m- f6 d5 L&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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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找下衣服，我洗個澡，下午不知道是啥事呢，不過我覺得沒啥好事」。丁長林嘀咕著，進了洗澡間。2 I( y1 U" u) N'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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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莉莉在外面等了好久丁長林都不出來，擔心他想不開，進去一看，丁長林居然在浴缸裡睡著了，無論是在市公安局，還是在市紀委根本就沒休息好，所以這會一下子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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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一點半，丁長林在市政府大樓前下了車，低著頭，像是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走進了市政府大樓，他想去自己的秘書室看看，因為時間還早，想去坐一會，也想再去看看，會不會發現點什麼線索，早點洗白自己，但是沒想到到了梁國富辦公室門前，發現已經貼著封條了。8 r d. {; R9 s' l
& O3 U. d$ O* u$ K 這時候，身後有個女聲小聲說道：「長林，到辦公室坐一會吧，這裡你暫時進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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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回頭一看，是市政府辦公室裡的文思語，碩士畢業，齊莉莉大學的同學，雖說年紀輕輕，已經是市政府裡很有名的筆桿子，參與過很多文章和領導講話的起草，丁長林和她很熟，平時沒少一起加班。 x8 o1 ]& v6 i r: s1 Q+ j1 P+ W
" Z( S1 E+ G1 U. @ 剛剛文思語來到丁長林的身後時一點聲音都沒有，像貓似的，是因為辦公室有規定，不許女同志穿高跟鞋，不許男同志的鞋上釘鐵的鞋掌，免得在走廊裡走路咚咚響，領導要安靜的環境，所以文思語從來都是穿著平底鞋球鞋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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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Y$ o( {* z2 u0 k 丁長林沒說話，跟著文思語到了市政府辦公室，平時自己來這裡後，這些人不是遞煙就是倒茶，但是現在抬頭看看是他，接著就去忙別的了，看起來誰都不想和他有什麼交集似的，也就是文思語敢這麼做，還給他倒了杯水，這讓丁長林的內心裡有些許的溫暖。7 D) `! ]/ _) {+ Q* Y
; d; G# v$ Q) F; `' M8 p3 b 雖然還不知道自己要面臨的是什麼安排，但是丁長林在內心裡告訴自己，要慢慢適應這種人與人之間的涼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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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_, M# \: w/ T0 m w; F 可能是自己之前都是太順了，所以現在有了坎坷，這就是人生吧，他從大學畢業時，是校學生會主席，考公務員進了靖安市政府，三年之後，梁國富相中了他，把他提拔為自己的秘書，如果一切沒有意外，他的未來將是一片光明，哪知道能給他光明的那個人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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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雖然知道自己的工作可能會調整，但是卻沒想到接下來的調整簡直是對他的又一次打擊，這就是所謂牆倒眾人推，破鼓萬人捶吧，誰讓他攤上這事了呢。7 F7 g* F$ N8 F! Y9 r3 x/ ]5 ~* c9 ^. Z
( ^( @7 ~" Z* F* f, N$ m. g 第４章打入冷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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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t. X% {' h1 s# d 「長林來了，走，到我辦公室去談吧」。丁長林正在走神，忽然進來一個人，市府辦副主任滕文生。- B, H! P8 g# D, U" P2 ]0 I
$ D# W P9 J1 w- M7 z2 C9 o 他是自己的直接上級，年紀不大，四十多歲，平時沒事時就在一起吹牛，和他們這些小年輕很談得來，正因為如此，和丁長林談話這事才落到了他的身上。, ?; N1 m+ U2 g/ o: m4 P! q
4 q+ W3 z9 l* J8 H+ E 「坐吧，喝茶還是白水？」滕文生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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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搖搖頭，說道：「滕主任，別麻煩了，我不渴，你還是先說事吧，我這急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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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文生笑笑，依舊是給他倒了杯茶，說道：「你小子外道了，以前你什麼時候叫過我滕主任，怎麼，這才幾天不見，這就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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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搖搖頭苦笑道：「唉，不是我和大家生分，是大家和我生分了，算了，不說了」。$ |. q% Q& ~9 f) D' `' r* L9 x*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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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文生也跟著笑笑，但是，慢慢這笑容就沒了，丁長林明白，所謂的開會，不過是給自己下個通知而已，梁國富死了，自己肯定不會在繼續待在市政府辦公室了，自己當過梁國富的秘書，也不會有人要他去當秘書，他這人太晦氣了。何況他還背著一個嫌疑人的身份，這個時候誰敢用他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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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林，想開點，這事和你沒關係，市裡雖然還沒最後定性，但是可以肯定和你沒關係，但，畢竟出了這麼大的事，你又是他的秘書，還是先避避風頭吧，我也是接領導的指示，給你調換了一下工作崗位，你願意去就去，不願意去就先休息一段時間，我會和新單位打個招呼，讓他們遷就一下，應該是沒問題」。滕文生說道。. T! w+ `: `' x( [+ y$ L7 v6 |
' d9 u1 M. E$ p ~ [! R 丁長林聞言，問道：「把我調走，調去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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滕文生停頓了一下，丁長林看他有些難以啟齒的樣子，於是繼續說道：「滕主任，反正都已經確定了，也沒什麼難說了吧，去哪，我服從組織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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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從組織安排這句話以前只是在電影電視劇裡看到過，沒想到現在自己居然也用到了這句話，雖然很官方，但是無疑這是一種無奈的另類解釋。+ ~, ?7 ^" R# r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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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文物局，他們那裡暫時缺人，而且那裡清閒一些，不太引人注意，你是有能力的，先去躲一段時間，到時候再謀進步吧，暫時也只能是這樣了，你知道梁市長這件事在社會上造成了很不好的影響，而你，」後面的話滕文生沒說，丁長林也明白，他現在還貼著嫌疑人的標籤，這標籤一日不除，他一日都別想有好日子過。* c1 [' @9 ~# ~; K& U$ R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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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還是躲一躲，避避風頭吧」。滕文生愣了一下後，補充了一句。- N4 |" E" C# E. ?/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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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點點頭，說道：「滕主任，你直接說有些人不想讓我出現在世人面前不就得了？」8 U' `. H. f6 y& h" J+ m4 S, }% ~# N; b
- N$ b. A# m" l ? 文物局，那是什麼單位，那裡有幾個人？自己去了那裡，這輩子就交代了，他又不是歷史畢業研究古董文物的，去那裡能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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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林，你也想想我的難處……」! a4 x2 H% ?# t7 B [& J- Y
7 m# x) A$ W0 M5 q5 V* _; }+ A 「我知道，好，我去，滕主任，我一個學中文的去文物局，我能幹啥？唉，算了，去就去吧」。丁長林知道，這件事不是滕文生能做主的，和他翻臉沒有任何的必要，還白白損失了自己這僅有的一點人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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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8 {3 h v( |. J- J4 R 「這就對了嘛，長林，你放心，無論你走到哪裡，都是咱們市府辦出去的人才，所以……」滕文生還想安慰他幾句，說幾句好聽的話，但是被丁長林擺擺手打斷了。2 l: k, q' P% }9 S. x& | G. X8 ~
4 h, H0 I7 H x/ g5 W 「滕主任，咱們都是成年人，自欺欺人那話就別說了」。丁長林苦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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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Q6 ?! s) b6 r" m& D" M, t3 N 滕文生一愣，繼而站起來說道：「長林，你這麼走我很不放心，是啊，自欺欺人，但是你想想，我們每天干的事不都是在自欺欺人嘛，這個社會，除了自欺就是欺人，我們是如此，上面也是如此」。9 o4 ?9 w9 z8 f6 j: O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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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一想很有道理，下面騙上面的，上面再騙更高一層上面的，不但如此，上面的還會欺騙下面的，欺上是為了陞官發財，欺下是為了讓下面的人為自己賣命，自欺是無奈，欺人是無德。: L6 _, A. f3 f* D6 E) }7 @9 X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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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走出了滕文生的辦公室，想去大辦公室看看，和大家告個別，但是走到了門口聽到了裡面有人在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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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2 ?' r# w. N# M$ ~ 「老丁這次是栽了，而且聽說他可是殺死梁市長最大的嫌疑犯，如果找不到凶手，他這輩子也就這樣了，仕途沒指望不說，還得把牢底坐穿」。- @' o; ?1 H" q5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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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唉，誰能想到出了這事，誰還會用老丁，就是調到別的部門去，那也是帶著晦氣去的，也是被人嫌棄，說實話，我剛剛不是不想和他說話，我是怕他那身晦氣傳給我，唉，晦氣這玩意邪乎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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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有完沒完，看人笑話很過癮是吧？」文思語說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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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思語，你這麼護著他，你是不是對他有意思啊，我勸你啊，還是早點收起這個心思，他結婚了，而且現在他就是單身也配不上我們思雨了，哎，對了，思雨，我幾個可都還單著呢，你就不考慮一下？」: [5 `1 c- [3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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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滾……」文思語怒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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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x% Z( P: a: J1 F3 W 丁長林沒心思再聽下去，轉身走了。3 `/ E' e+ y6 R) m i0 Y' n: c/ e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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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剛走，滕文生就給文物局打了個電話，文物局不在市政大樓上，能去市政大樓的都是很重要的關鍵部門，離的領導近，領導用起來才方便，像文物局這樣的單位，市領導哈時候能想起你來？; n* Z# T: x |1 R' N
' |2 `7 E2 D( O* b' S' P! C* S 所以，像這樣的部門和被遺忘了差不多，有這麼個部門，十年八年沒人用你，領導用不著你，你就沒有機會往上爬，這是最簡單的道理，小孩子都懂，正因為如此，丁長林才覺得絕望。8 c. I1 P, M+ q6 d+ }% _4 a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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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出來後，不顧旁人的目光，在通往市政大樓的九九八十一級台階上隨便找了個台階坐下了，進進出出大樓的人不時的看他一眼。, }# x5 t% s8 d
' E$ V7 L4 r9 e$ b: j/ w7 y- N2 w 他只是想休息一下，但是沒想到的是，因為他的到來，文物局也颳起了一陣風。9 W X) _( A( L4 }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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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物局局長崔金山接到了滕文生的電話，說了一下丁長林的情況，讓他照顧一下，崔局長滿口答應的很好，但是扣下電話就開始罵。' M9 a9 G+ E* H+ e
: b' @! @+ J9 E4 k- Y2 r 「狗日的，把文物局當垃圾桶了，什麼人都往這裡塞」。 v, G( M+ g3 K% t" l;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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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怪他罵街，文物局雖然看起來人不多，那是來上班的不多，不來上班但是領工資的人多了去了，都是領導安排來的臨時工，現在又安排來一個把自己領導剋死的秘書，怎麼著，這是要來剋死我咋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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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５章又見女局長# a: _, W6 B0 Q* E4 S- [8 D: o%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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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去文物局？那，那是什麼單位？」對於齊莉莉來說，文物局還是第一次聽說有這麼個部門。. b' x$ a0 W) L+ V! J: l3 o' H) d/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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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辦法，除非我不幹這一行了，現在只能先去文物局溷一段日子了，滕文生的意思是我先去幹著，避避風頭，以後再找機會」。丁長林說道。6 c, ` ^7 o5 R8 ]) o6 ?
) b1 e$ {+ k" ?8 E( r7 P' t3 M. V 「他，他這話你也信啊，傻瓜，他這是敷衍你呢，你難道聽不出來嗎？」齊莉莉問道。5 c& [+ ?8 n# m%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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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心裡很惱火，齊莉莉這個時候不說安慰他一下，還這麼對他發火，於是火上加火，丁長林一下子就爆發了。( y7 ~% z! d/ w/ W%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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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能怎麼辦，我能怎麼辦，我去找誰說理去，他就那麼死了，死在我面前，我能找他說理去嗎？」丁長林大聲吼道，整個單元樓道里都能聽到他的聲音。2 l+ r! c$ t: e' ^) a2 z
0 e. J; u: R/ \6 Z2 C' y" G 「你，你吼什麼，我這不是為你著急嗎？」齊莉莉一看丁長林火了，降低了自己的聲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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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1 S* C0 B3 n( } 丁長林沒有再理會他，拿起茶幾上的煙盒出了門，出門的時候帶的防盜門咣噹一聲，彷彿是有很大的風把門刮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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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S. |% s6 t! l' E 雖然出了門，但是卻不知道往哪裡去，嘴上叼著煙走在大街上，一顆接一顆，一直到了街角的公園裡，找了個凳子坐下，這一坐下就到了午夜時分才回去。% R0 F) g* ^4 c' k6 W4 T5 j
* F$ H7 ~- u% d! @2 i( C 開了門，家裡沒人，齊莉莉不知道去哪了，門口的冰箱上留了一張條子，說是去娘家了，丁長林不關心這些，將紙條揉成了一個疙瘩扔進了垃圾桶，泡了一碗麵墊吧了一下，然後倒在了沙發上，一覺到了天亮，被手機鈴聲叫醒。 ^% Y* y) G4 F/ A/ [/ f" T$ v
# M9 c* X5 d4 y9 I0 a+ I2 w5 I 「喂，哪位？」丁長林沙著嗓子問道。 F2 o: c( c/ K( }
! c& A+ o8 j6 |. e* F/ W/ P0 l 「我是章亮雨，你現在在哪？到局裡來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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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空，該說的我都說了，其他的我真的不知道了，如果你一定認為梁市長是我殺的，你直接銬了我吧。」丁長林說完就掛了電話。; @1 D" H0 @6 l {' P' \/ j!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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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這個電話鍥而不捨的又打了進來，人家是市局的副局長，她放他出來時說過，他還是嫌疑人，隨時要配合她。: A! p! P; [! n' c/ B
* s) r1 c) W/ y6 J 丁長林現在也不敢真給章亮雨什麼臉色了，想到這裡，他不由的暗自嘆道，那句話說的還真是對啊，你在多高的位置上，你就有多大的膽子，現在自己位置沒了，連膽子也變的小了。, x' v5 ?( e* B2 `) d5 r8 Q
+ J* i/ R7 f9 z 梁國富的死是大事，至少在這些天是大事，還在靖安市百姓的茶餘飯後的談資裡，和老百姓不一樣的是，這是一個桉子，就擺在她的面前，章亮雨不得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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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d( s6 \+ X7 ~( a 所以，雖然丁長林不接電話，她一邊打著電話，一邊開車，而丁長林一直就是不接電話。. G% p- t+ w" G( q/ E: M* {
3 |( ^4 }" `. [5 N4 p: o 聽著手機不停的響，丁長林一點都不著急，你愛打就打吧，反正現在也沒人找老子了，秘書當不成，電話也少了很多，丁長林洗刷完畢，準備換一身衣服去文物局報導，雖然是個爛單位，但也是個單位啊，在中國，沒有單位是不行的，信用卡都不給你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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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c; \% Z4 {/ U 剛剛把上衣和褲子脫掉時，有人敲門，丁長林以為是老婆齊莉莉回來了，就穿著一個褲頭去開門，沒想到站在門口的卻是身穿警服英姿颯爽的章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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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同時怔住了，章亮雨完全沒想到這大白天的，丁長林穿成這樣，整個人進也不是，退也不是，眼睛還下意識地掃到了最該不掃的地方，那地方鼓鼓囊囊的，雖然章亮雨是過來人，也清楚那地方是個什麼尺碼，臉涮地一下漲得通紅，胸口的景緻因為情緒波動大，晃蕩得如海浪一般，壓向了丁長林，因為上次的教訓，丁長林想看而不能看，嚇得如見了鬼似的朝裡屋跑去。6 u" \& Z- j; V8 f( F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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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丁長林穿戴整齊地從裡屋走出來時，章亮雨已經站在客廳裡，丁長林不敢直視章亮雨，像個犯人似的垂著頭，結巴地說：「章，章局長，你怎麼找到這裡來了？你，你自己坐，自己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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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3 ^# O& O, `& W 「丁長林，你這是妨礙執行公務啊」。章亮雨看了看屋裡的環境，皺皺眉頭地說著。( c) J* p" J( F3 u5 ]& f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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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急忙在沙發上收拾出來一塊能坐的地方，讓章亮雨坐下，自己則是搬了一個小馬扎坐在茶幾的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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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局長，喝茶嗎？」+ p3 _2 g* ]( [5 v8 P: Y
. Y* i0 } s% K( ?& b5 B$ r 「坐下吧，不渴，給我解釋一下，為什麼不接我電話？」& h v' e6 P8 S: w: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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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機壞了」。丁長林說道。) c/ s- s) k8 o2 ]
4 j$ M3 V w9 X: L 章亮雨一聽，立刻拿出來手機要給他的手機打電話，丁長林一看這情況，急忙說道：「好好，別打了，是我不想接，章局長，這麼說吧，你真有證據證明我就是凶手的話，早抓我了是吧，至於其他，我真不比你知道得多，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畫你。」; B: g5 h- f+ p6 \7 V8 O!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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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亮雨沒想到這賤人哪壺不開提哪壺，偏偏又提那張畫像，那畫像她根本就不敢讓其他人知道，可以說至今只有她，凶手和丁長林知道這張畫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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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L, _7 }) i b$ l- U/ ?6 V 至如那支鋼筆和禮品繩，章亮雨替丁長林解釋是凶手有意栽髒陷害，而且就憑一隻鋼筆和禮品繩也確實沒辦法證明丁長林就是凶手，雖然禮品繩上面確實有丁長林的指紋，但是越是這麼多證據直指丁長林，章亮雨越是懷疑有人做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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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因為章亮雨替丁長林說了話，才沒讓他再繼續收進去，可這賤人，不領她的情不說，又提那畫像。7 F1 B2 W, |- J# P& W( \1 k) v$ K
) j' {' d8 W5 S. ]1 p 章亮雨嚴厲地看著丁長林，足足盯了一分鐘，看的丁長林有些發毛，不得不再次垂下了頭。( }& J! v! [6 g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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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鶴你認識吧？」章亮雨這才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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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y& U8 `: W* g' ]- y- _- \" s3 i 「這話問的，梁市長的司機嘛，我怎麼能不認識，不過出事之後，我沒有見過他，也沒有聯絡過，怎麼了？」丁長林問道。: P3 l. J! ?7 b8 |* X2 [6 R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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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夜裡，從他家居民樓墜亡了」。章亮雨說道。- B6 ~0 m3 V/ `/ v9 ]9 ~2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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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長林聞言，一下子驚呆了，嘴。巴張的能吞下去雞蛋，陳鶴比他還早給梁國富當秘書，而且陳鶴是梁國富升任副市長後帶來的司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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領導陞遷調任帶司機是很正常的事，也是官場裡一個人所共知的潛規則，所以，要說和梁國富的親近，丁長林是遠遠抵不上陳鶴的。1 F. o( T$ t0 q'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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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你在哪裡？」章亮雨問道。4 J' g( H7 h8 Y/ B
/ D+ m3 Z- c: T) ]3 B) M 「我，我在家裡睡覺啊」。丁長林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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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即他又意識到章亮雨問這個問題的含義，於是接著問道：「章局長，你不會是以為我殺了他吧？」- ~& u. `+ u# o4 s! E/ c- u&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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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他是自殺他殺了嗎，你急著解釋什麼呀，說吧，昨晚去哪了？」章亮雨繼續問道，彷彿是對丁長林剛剛的解釋一點都不滿意，而且她領教過丁長林的剛韌，在那麼多審訊方式面前，幾天不說話的還別說只有丁長林一個人！. y& E- b* s- s
. W1 h0 Z- b o" R- } 就因為丁長林的這股子剛韌，倒讓章亮雨寧願相信他不是凶手，也不願意相信丁長林真的殺了人。: }3 @. @( u. C" w(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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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丁長林前腳放出來，後腳陳鶴就墜亡了，這只是巧合？還是下一個要幹掉的人就是丁長林？這些章亮雨不得不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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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0 r0 t% l/ Y" P7 X6 ? 丁長林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一五一十的把昨天自己的行動軌跡說了一遍，還有大致的時間，他知道，自己交代完這些後，章亮雨還會回去調監控錄影查看印證。2 c$ M2 H! b, o' F: d
" M5 _1 |" f2 K5 r. M0 p m U 他現在擔心的倒不是這個，他擔心的是自己去了一趟紀委之後，沒有任何人找自己談話，也沒問過什麼事情，這不合常理啊，可是現在陳鶴死了，會不會也有人對自己動手？& c6 D9 m* m) o0 t) M7 Y. |7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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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局長，陳鶴是自殺的嗎？」丁長林問道，他注意到章亮雨說的是墜亡，墜亡可能是自己跳下去的，也可能是被人推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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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3 e" d3 U( Y/ H a, B" B 「這是桉子的事情，我還不能告訴你，我是想告訴你，你有什麼沒告訴我的，最好是快點告訴我，否則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章亮雨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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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麻煩？」丁長林問道。, k. W8 z+ j8 m L! b1 T
2 w5 I( l8 n* |- s2 A9 K 「像陳鶴一樣的麻煩，你可要想清楚了，我只能是告訴你，陳鶴的死沒那麼簡單」。章亮雨說道。丁長林聞言一激靈，但是他真的是不知道什麼了，在他和梁國富共事的時間裡，篇幅有限關注徽信公眾號[八號追書閣]回覆數字１３４，繼續閱讀高潮不斷！梁國富到底還有多少其他丁長林不知道的內幕，他一點頭緒都沒有。 F- U9 N+ D# }! |+ N! E" Y;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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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麼說吧，你知道多少，告訴我，我可以為你提供保護，你要是不說，有些人不會因為你不說就放過你，就像是陳鶴，死人是最能保守秘密的，我覺得我說的夠清楚了吧，你還有什麼不明白的？」章亮雨問道。6 j8 _" o# R7 N/ C6 @, [3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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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但是我真的不知道你想知道什麼，我和陳鶴不一樣，陳鶴跟了梁市長很多年了……」丁長林想要解釋自己和陳鶴的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