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絲襪的乾媽
自從那一天和裂祭瘋狂做愛之後,柳淑芬的腦海裡一直都念著裂祭。 那強壯的身體,粗壯堅硬的大肉腸,瘋狂而有力的衝刺,還有那欲仙欲死令人崩潰的高潮。 每當念及此,她的小穴就空虛難耐,淫水直流,恨不得立刻就和裂祭巫山雲雨一番。$ Y3 d4 j; S5 D6 h- S7 x) U2 Q
# e- D1 {2 w( y) \! z
# V. x& R' ^. J* a, _這幾天她一直在等裂祭的電話,不想卻連一點反應都沒有,自己好歹也是一個大美人,面貌出眾,身材玲瓏有致,追自己的人多著呢,就算現在已經三十六,可一點也不顯老,反而成熟動人,風韻更甚。 她就不信裂祭能夠抵抗得了自己的魅力,今天打這個電話也是春心難耐,放下了心中的矜持。
& ?8 I- h3 c' o5 I* H' A. T0 C! E0 E9 ?1 B/ `4 E. x9 v8 C1 M, }
# h( K0 }8 N6 z- u6 P n+ y
柳淑芬越想越氣,嬌聲嗔道:「你說,你這個狠心的小冤家是不是把乾媽忘了?」 柳淑芬的聲音似乎總帶著些許柔媚,只言片語間就能撩撥起男人的慾望,特別是此時幽怨而撒嬌的口吻,嫵媚,蕩人心弦,讓人忍不住想入非非。 裂祭聽得渾身發軟,心火直冒,褲襠里的大肉腸頓時有了反應,恨不得立刻就插進乾媽那騷浪多汁的小穴。5 @) ^+ A8 h2 i, m6 j
0 k' \0 H7 I' W" U$ X8 G5 H" h7 d
7 ?) f( ~+ Q# k4 S: o! b" d6 Z如果今晚能夠去乾媽那裡就好了,現在的他對成熟女人格外的感興趣。 但裂祭也聽的出來乾媽有些怨自己沒有理她,連忙調整聲線,溫柔的說道:「乾媽,你這話真讓我傷心,這三天來幹媽迷人的身影總在我腦海裡揮之不去,我現在是吃什麼都沒味,睡覺也總是夢到乾媽,難道這就是魂牽夢縈,茶飯不思?」 聽到肉麻的話,柳淑芬卻心中一喜,口中依舊不依不饒,嬌嗔道:「哼,你這冤家,也不嫌肉麻,盡說些甜言蜜語,誰知道是真是假? 男人就只會說些好聽的騙女人。」 女人就是這樣,明明心中高興卻還要做出強硬的樣子,裂祭深知女人那點心思,也知道此時乾媽的怨氣消了一大半,連忙加了一把油,柔聲道:「我句句都是真話,就算是忘了我自己也不敢把乾媽忘了。 我本想給乾媽打電話,但又怕打擾到乾媽的工作和休息,只能天天想著乾媽,念著乾媽,心亂如麻。」 裂祭的聲音深情而灼熱,動人心魄的相思之言如一把火點燃了柳淑芬空虛的芳心。 柳淑芬聽得面紅耳赤,芳心狂跳,渾身似乎都軟了下來,心中如吃了蜜一般,這一刻她彷彿又找到了十幾年前戀愛的感覺。( }+ p5 c& ~! t9 `
2 o" Q5 }0 f$ ~* _3 t' ^- a6 d$ B1 r, ]8 l6 ^$ S+ h: |
「乾媽,如果你不信,那我真的只有把心掏出來了。」 見電話裡沒有反應,裂祭又深情的說道:「乾媽,我想我是愛上你了。」 我愛上我了! 裂祭深情的表白如驚雷回蕩在她耳邊,柳淑芬呼氣急促,全身的力氣在一瞬間似乎都被抽走了,完全軟在了床上,眼眶也有些濕潤,顫聲道:「小冤家,別說了,再說乾媽都要哭了,乾媽也想你,也...」說到這裡柳淑芬害羞的停了下來。
3 K; o% P+ b4 g1 e2 ]* w
+ ~9 V) B# m- B l2 W
7 U; X- { a P聽到乾媽顫抖的聲音,裂祭知道自己已經成功打動了乾媽的芳心,連忙問道:「也什麼?」 柳淑芬俏臉一紅,嬌聲道:「你這冤家,知道了還問?」 裂祭心中大喜,柔聲道:「可我希望親耳聽到。」 柳淑芬又氣又恨,膩聲道:「你真的要讓人羞死才甘心嗎?」 「乾媽,你就說嘛,好不好?」2 v5 Q9 r+ Y+ l* z8 K. ]8 b
- U5 z1 v e9 d# w
% N* }! R( `: Q4 K3 j1 Y$ z4 j
柳淑芬受不了裂祭的軟磨硬泡,當下心如鹿撞,羞聲道:「乾媽... 乾媽也愛你... 哎呀,真是羞死人了,人家恨死你了,非要人家說這麼羞人的話。」 此時的柳淑芬如同一個陷入熱戀的花季少女,羞得面紅耳赤,嬌嗲柔媚的對著情郎撒著嬌。
/ ~0 H5 p) C3 E) D b
6 J/ b) C7 a3 j+ T
$ |( t( {6 E( L/ \3 `# x9 K% A1 C裂祭欲火上升,心癢難耐,沒想到成熟女人這麼誘人,只是聽聲音就能讓人心猿意馬,當下連忙問道:「乾媽,你在哪?」 柳淑芬應道:「在家裡,怎麼了?」
6 w1 j# @) S# p0 r0 U3 e! i0 w: \/ ]* X0 X! N! o# B
) G* F9 C7 x! ]: e) m# W9 f) l- u裂祭問道:「你女兒在家嗎?」. A. A+ R0 d& J- M; L
y: x* \1 q+ C3 y& R
8 f6 E* [6 w& y; U. O柳淑芬心中一熱,似乎猜到了什麼,嬌聲道:「你想幹什麼?」 「兒子想乾媽了,想插乾媽的嫩穴。」, B; j9 x; U% ]/ X2 N
2 C. F# B0 g# G* h4 }
) S/ g5 W% y9 W- p5 E& G裂祭被逗的欲火焚身,呼吸急促,沒有多想就直接這樣說道。7 Q3 K* k+ \6 q" B) P! U2 f |* _
- S' {) J5 A# g/ A/ F7 H
: J( O; h1 T _: P) a柳淑芬聽的渾身發軟,呼吸急促,裂祭粗魯淫穢的話語不僅沒有讓她反感,反而深深刺激了她積壓已久的欲念,小穴深處一陣瘙癢,柳淑芬不禁夾緊了雙腿,她感到自己的小穴已經濕潤了。
0 J5 F' z% j" W6 x2 I, e! a) }0 |! M, v, A* G0 W% \
" M& L( C/ e7 a+ `/ M) w. \
聽著柳淑芬略微急促的呼吸,裂祭知道柳淑芬已經動情,一個三十六歲的成熟女人正是如狼似虎性慾旺盛的時候,再加上她是一個寡婦,裂祭不信她會忘記和自己插穴的那種欲仙欲死的滋味。 裂祭繼續挑逗著說道:「乾媽,難道你不想嗎? 自從那天和乾媽插穴後,兒子每天都想著乾媽豐滿迷人的身體,每天都想將大肉腸插進乾媽嬌嫩濕潤的騷穴裡,兒子的大肉腸已經硬了,好想插乾媽的小穴。」 裂祭淫穢的言語火熱而粗魯,如春藥般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性慾,她只覺得渾身發軟,身軀越來越熱,小穴裡的瘙癢如螞蟻在爬,分泌的淫水已經打濕了她的內褲。 柳淑芬忍不住將手伸進內褲,搓揉起嬌嫩濕潤的花瓣來。1 B! S* e: ~% {- d% w* V, j
: a2 D" a% A7 q V3 R
4 P6 @! o9 g4 u9 c3 i1 K
柳淑芬媚眼泛春,顫聲道:「好兒子... 乾媽也... 也想你... 小紫這兩天都不在家...」女兒柳蕊紫被自己的姐姐接去要住幾天,所以寂寞難耐的柳淑芬今天才給裂祭打了電話,看他能不能過來,沒想到在電話裡自己就被裂祭淫穢的言語挑逗得春心蕩漾了。
/ S& y. R8 h0 S- L V8 e0 v
5 m( D- b2 E7 ?) ^& p5 a6 {1 `5 G9 E8 x& @: n( h
柳淑芬將位址告訴了他,浪聲道:「好兒子... 你快點來...」小穴里越來越癢,水也流得越來越多,柳淑芬激動的聲線顫抖,近乎呻吟的說道。
% Y) `, ]' X5 ? H7 M' x. \( {1 Z* ]! u5 W* }, b$ ^
' V, S( ` P4 o/ E
裂祭沒想到柳淑芬這時候會呻吟出聲,難道她已經開始自慰了? 想到這裡裂祭心中更加火熱,肉腸硬的更厲害了,繼續用淫穢的言語挑逗著她,「乾媽,你忍一忍,兒子馬上就來了,等會就用大肉腸狠狠的插你的浪穴好不好?」 「好... 好... 乖兒子... 快點來... 好癢啊... 小穴流了好多水... 啊... 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肉腸... 喔...」裂祭淫亂的話語更一步刺激了她的性慾。 柳淑芬媚眼如絲,春心蕩漾,睡衣淩亂,吊帶斜在臂彎,露出一隻飽滿豐潤的右乳,小巧粉紅的乳尖盈盈挺立,手指已經插進了小穴,激烈的抽動著。
/ W! H+ F' X& [5 X$ k
; z" E; N; f1 b/ u1 ^ w8 t
% \4 D% T4 Q0 X. ?; \. q8 B好一個又騷又浪的乾媽,真是太淫蕩了!
+ }) a: R# \( e: t7 y3 F
" n+ y& c- Z( G' e& | R: N; n. N
' l U+ ]/ O: T4 Q$ J2 q3 C裂祭心中急切,快步走到車庫,將媽媽的本田開了出來,隨後一邊駕駛,一邊對著電話說道:「乾媽,我也好想啊,兒子的肉腸已經硬的發痛了,好想插乾媽騷浪多汁的浪穴,乾媽,你呢,小穴癢不癢,想不想要兒子的大肉腸乾你?」 「媽也好想啊... 兒子... 你快... 快點來... 乾媽不行了... 喔... 小穴好癢... 好想要兒子的大肉腸插媽媽的騷穴...」柳淑芬淫亂的呻吟著,淫穢的詞語毫無顧忌的破口而出。 柳淑芬從來沒有這麼興奮過,聽著裂祭越來越露骨淫穢的話語,她的全身如同著了火一般。 特別是裂祭一直自稱兒子,叫自己媽媽,而等會兒子就要來插自己這個媽媽了,亂倫的興奮感是她從未體會過的,如強烈的春藥刺激得她理智全失,小穴更加瘙癢難耐,淫水如泉水不斷流出,心中強烈的渴望著兒子粗壯有力的大肉腸來狠狠的乾她。$ O! D# |' g0 }. _7 D2 ?
& U* z" L: \* E- z" J
% P7 f. j! h" M裂祭也被柳淑芬淫蕩的呻吟和亂倫的詞彙刺激的快要發狂了,肉腸將褲襠頂的老高,漲得他生生的疼,稱呼也直接叫成了媽媽,「媽,兒子也好想乾你,肉腸漲的好痛。 騷媽媽,快點穿上絲襪在家等我,兒子馬上就來了。」 柳淑芬坐起身,一邊摸著自己的浪穴,一邊嬌喘道:「好兒子... 你讓媽媽穿什麼顏色的絲襪...」想起柳淑芬性感修長的雙腿穿上絲襪的樣子,裂祭心急如焚,急促的喘息道:「黑色的,兒子要媽媽穿上黑色的絲襪,內衣也要黑色的,不要穿內褲,高跟鞋也要黑色的。」 聽到兒子的要求,柳淑芬一手拿著電話,一手找出黑色的褲襪還有胸罩放在床上,隨後脫掉已經完全浸濕的內褲,低聲道:「好兒子,媽媽已經找到了。」 裂祭一邊猛踩油門,一邊急切的說道:「好媽媽,快穿上,兒子要看媽媽穿上絲襪的樣子。」 「嗯,媽媽這就穿上。」7 s1 }* d% J* l
2 I1 V+ X6 z3 P. N# x
/ Y ^2 H" P+ C1 @3 t柳淑芬將電話夾在肩頸處,將絲襪的一隻褲腳捲了起來,慢慢套進了嬌美晶瑩的玉足,隨後動作優雅的將絲襪提起,曲線優美的小腿漸漸被黑色的絲襪覆蓋了起來,然後提在了大腿中部。 柳淑芬又將另一隻腳穿進絲襪里,隨後才將絲襪整個提起。
6 [5 ?( c* H* q* u( m$ V; b4 X! D/ y& Z% c( O9 P. t+ {, i4 P$ }3 J- w
' D' A: k+ H: ?2 v& w
裂祭似乎已經聽到了絲襪摩擦乾媽肉體的聲音,興奮的大口喘著氣。) J/ h- L' ]# k4 k% ^4 e& a
) N, i6 |* x: p O
$ b$ J" [% B' j: x4 C* k! i
「哦...」
% Q; f3 c ]+ p7 r+ I8 M; q# F# S5 r, X! d
" i6 v8 @: a1 d7 |8 f# [- o
當絲襪的襠部緊勒在陰唇的時候,柳淑芬渾身一顫,一陣舒服的快感湧上全身,忍不住發出一聲銷魂蝕骨的呻吟。
) r# ? _8 ^7 d6 H* _
1 W, A o( [0 Y; D( A8 f- A0 R' O: z
「怎麼了?」1 P7 x+ V# V9 d- a9 f! m( k
! G [3 ~' k5 V8 y X
8 b; C- t6 v. L8 b裂祭喘著粗氣問道。/ I2 }; d) X, d" u- P/ T
5 p' v! f& ]) x: ?# V
. ~% J4 {- ?2 ]" i! f柳淑芬將絲襪整體均勻后才近乎呻吟的說道:「沒事... 只是絲襪勒得媽媽的小穴好緊... 好熱... 好兒子... 媽媽已經將絲襪穿好了... 裡面什麼都沒有穿... 你喜不喜歡...」柳淑芬淫蕩的說著挑逗的話,心中的慾望越來越強,短短幾秒鐘,絲襪的襠部已經被源源不斷湧出的淫水打濕了,印出了比黑色更加深的濕痕,原本被絲襪遮掩而朦朧小嫩穴現在清晰可見。2 J0 e+ t9 H7 x$ @2 M$ p
% C8 c( w% \8 P, ?0 p0 l: A! H) B( @. X# W t9 h4 T, p' h
「喜歡,當然喜歡!」
5 R2 l+ {4 n) n4 l) H- a) K
& ~3 D# X7 @2 O1 N; |" e
; c S) C* | H4 W0 j2 Q裂祭興奮的渾身顫抖,卻無可奈何,唯有瘋狂的踩著油門,「兒子最喜歡看媽媽穿著絲襪的樣子了。」 柳淑芬雙眼迷離,右手搓揉著小穴,騷浪的說道:「好兒子... 媽媽的小穴好癢... 絲襪已經被媽媽的浪水弄濕了... 快點來插媽媽穿著黑色絲襪的騷穴... 喔... 好癢... 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肉腸...」柳淑芬騷浪淫蕩的話語如烈火燃燒在裂祭的胸口,裂祭已經快要瘋了,「騷媽媽,兒子要幹你! 要撕爛你的絲襪用大肉腸狠狠的乾你的騷穴!」 此時的他雙目通紅,欲火焚身,肉腸硬如鋼筋,從未這麼渴望過女人的小穴,最後一句話完全是吼出來的。
2 y* z4 y/ ]5 v+ a5 l/ |" T# g* F. P' M$ t" d' E, w
" G5 F+ p8 E7 i3 V* _
就這樣兩人不停的用淫穢不堪的詞語姦淫著對方,欲火也在雙方的挑逗下越來越旺,雖然饑渴難耐,但這種強烈的刺激和快感也讓兩人如癡如狂,兩人已經完全投入了進去。 直到五分鐘后裂祭抵達了柳淑芬的住處才停止了而刺激的對話。
1 V0 ?& r4 J# N/ Z4 M
$ I1 A" [6 x2 @) k5 K" I" c4 X) d' K
當柳淑芬打開門時,裂祭終於見到了朝思暮想的乾媽。 只見她盈盈的站在自己面前,雙眼迷離,臉若紅霞,厚實性感的嘴唇微微張開,完美的上身幾乎赤裸,只有一件黑色的蕾絲胸罩緊緊的包裹著那對豐滿碩大的奶子。 透過透明的胸罩,裡面雪白的乳肉和粉紅小巧的乳頭清晰可見。 平坦纖細的小腹下,沒有內褲,黑色的絲襪緊緊包裹著乾媽性感誘人的下身,漆黑茂密的陰毛一覽無遺,若隱若現的小穴也在絲襪的遮掩下朦朧似幻,兩條被絲襪緊緊包裹的修長豐潤的美腿和十公分的黑色高跟鞋,將乾媽騷浪性感的身體襯托的淋漓盡致,特別是那雙修長的絲襪美腿,更顯得高挑迷人。$ I7 k! _. v7 ~8 d: T9 ?/ q9 i, i
5 w8 Q9 T K7 E4 j- v! t
( i; A% }: N2 N2 R5 w9 K
「乾媽。」
7 e9 U) `% \( }! {# m3 m) b' g; T! M8 |) F5 y' |" Z7 j, H
6 Y% o5 u0 _7 {1 T0 e
「兒子。」3 M I" h+ G' x* W; n
3 J2 X2 k2 O) r5 |" b7 B- `% j9 d
1 ?+ S" V1 ^: z7 K5 k
看著乾媽完全按照自己的意志而性感的打扮,裂祭的性慾一下就竄了起來,上前幾步將乾媽豐滿的身子緊緊的摟在了懷裡。 柳淑芬嘤嚀一聲,被兒子強有力的雙臂摟住,身子頓時失去了力氣,柔弱無骨的躺在了裂祭的懷裡,媚眼如絲的望著兒子俊美的臉龐,訴說著內心的渴望而饑渴。
6 ]& D4 k$ \. k2 r) K3 ^: l( h) \) T) t& x# m
1 ~. M* f7 R1 u9 b1 j' e
日思夜想的美人再懷,聞著乾媽身上那誘人的芳香,裂祭心神馳騁,雙手很快行動起來,一手撫摸著乾媽渾圓柔軟碩大飽滿的絲襪美臀,一手隔著胸罩狠狠的搓揉著那對36D的大奶子,「媽媽,你真乖,兒子想死你了。」 裂祭一邊享受著乾媽凹凸有致的身子,一邊吻著她敏感柔軟的耳垂,口中溫柔而深情的話語款款道來。
1 L* i. N) ] N
' G7 w1 l Y' \$ Q2 ?. i) p- Y- u- V/ e
兒子濃厚的男人氣息和火熱的話語深深的刺激了柳淑芬的芳心,再加上耳邊那濕潤令人酥麻的氣息直灌心間,柳淑芬神色慵懶,完全軟了下來,渾身沒有了一點力氣,任憑兒子那雙作惡的大手在自己誘人的身子上玩弄撫摸。 柳淑芬臉頰潮紅,呻吟著道:「喜不喜歡媽媽這樣打扮...」「喜歡,媽媽這樣穿好性感,把兒子的魂都勾走了,兒子要你以後也這樣穿。」 裂祭用力的把玩著乾媽豐滿的大奶子,看著那對奶子不斷的變換著淫靡的形狀,和因擠壓而越顯深邃的乳溝,裂祭玩弄的更起勁了,似乎要將那對大奶子抓破。% `2 j7 n5 O3 i; l
1 Y7 _/ y1 M+ G$ n" V: j, n
! }8 g3 H. c; U. ?柳淑芬被兒子玩弄的渾身酥麻,春心蕩漾,呼吸漸漸急促,媚眼如絲的望著他道:「只要兒子喜歡... 媽媽以後都這樣穿... 嗯... 好兒子... 你真會玩... 摸得媽媽渾身都軟了... 喔... 好舒服...」裂祭指尖隔著胸罩撥弄著乾媽小巧嬌嫩的乳頭,陣陣觸電般的快感讓柳淑芬痛快的呻吟出聲,小巧的乳頭也快速硬挺起來,將本來就很薄的蕾絲胸罩撐出一個突起。 而裂祭的另一隻手也擴大了攻擊範圍,除了捏揉搓弄肥美的絲襪臀部,更不時的撫摸著乾媽那絲襪美腿的內側,指尖輕盈,酥麻瘙癢,惹得柳淑芬嬌軀陣陣顫抖,要不是裂祭緊摟著她,恐怕此時已經跌坐在了地上。
0 J" N/ c1 e/ g- _8 Z- m. a/ H" Z
5 w9 t* }/ S) `$ J% `7 N8 h$ c2 J: O. l
「騷媽媽,想不想兒子?」
; ~7 U* g5 j" f: k
3 _/ A- u# h+ ~, y: \6 G* y7 G% @9 J+ T
裂祭舌尖掃舔著柳淑芬敏感的耳朵,柔聲問道,繼續挑逗著乾媽的性慾。& ]2 c J3 c& ]$ G3 U6 p
+ R5 D& Z0 r/ s+ w/ u( `+ R9 V$ u! @. C+ V9 w
柳淑芬被裂祭玩的完全沒有了招架之力,雙目半合未開,臉頰紅潮動人,粉紅亮澤的小嘴微微開啟,吐出濕潤芳香的氣息,呻吟道:「好兒子... 媽想死你了... 這幾天每天都在想著你... 念著你... 可你這個狠心的小冤家就是不來找媽...」「騷媽媽,兒子這不是來了嗎,等會兒子一定好好的疼媽媽。」 裂祭將手移到乾媽另一隻豐滿的大奶子上,捏揉搓摸,撥弄挑逗,技巧百出,舌尖則滑入她的耳洞,輕輕的舔著。
4 z! T6 d1 S' K. f: _
! K' t% ~" J0 M& {$ D( ]$ x+ d! f9 y" }' l3 @
濕潤輕柔的舌尖如羽毛轉動著劉淑芬的耳朵,酥麻的快感和瘙癢陣陣襲來,柳淑芬只覺心如火燒,身軀不安的扭動著,乖巧的呻吟道:「好兒子... 用力的玩媽媽的奶子... 媽媽要兒子侵犯媽媽... 玩弄媽媽...」「嗯...」
7 {/ B, E, M) A# x' t8 c7 e8 h' ]0 ] u) d: j8 q4 ~
. @7 E+ N# V) C
一股大力傳來,乳房一陣電擊般的快感,柳淑芬神情陶醉,檀口微張,溢出一串美妙的呻吟,高高的挺起高聳的胸膛,迎合著兒子厚實有力的手掌。 裂祭撫摸大腿和臀部的手掌漸漸下移,來到了雙腿間的根部慢慢向小穴滑去。 還未靠近,指尖就感覺到了一股濕熱的氣息,隨著距離的拉近,濕熱的氣息更加清晰。 當指尖真實的撫摸上小穴時,裂祭才知道寂寞騷浪的乾媽有多饑渴,絲襪的襠部已經完全浸濕,小穴處淫水潺潺,觸手間一片滑膩。
. r- w; i" J" j2 O+ r1 a/ { t* t( P+ B4 a& j5 x& u
1 W/ t, K7 [1 {; T4 T4 B) E j
「騷媽媽,你的小穴流的水真多,是不是想要兒子侵犯玩弄你了?」 裂祭的氣息漸漸濃重,肉腸越漲越大,挑逗的話語也有了幾分沙啞,手指找准乾媽敏感的陰蒂輕柔的撥弄著。
' N0 Y6 X3 ~- T+ {$ `+ O0 p) t9 K2 |7 J8 x; w
0 T2 N( |5 @; J& a0 v+ ~& `「哦... 好兒子... 媽媽好想要兒子玩弄... 玩弄媽媽的身體... 嗯... 親兒子... 你真會玩穴... 媽媽的小穴被兒子摸的好舒服... 喔...」柳淑芬的欲火隨著裂祭手指技巧性的摩擦陰唇越發高漲,此時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只知道迎合著裂祭淫蕩而不堪入耳的淫言。% c' t( j/ X5 W5 E# j$ l
' i' N3 l* E X6 T, _: T/ U/ i" v0 X# z5 w }' J/ h
裂祭淫蕩的低聲問道:「騷媽媽,想要兒子的什麼侵犯你?」 裂祭放在柳淑芬小穴的手陡然用力向上一提,手指重重的擠壓在了上面。 一股強力的快感襲來,柳淑芬不由自主的呻吟一聲,雙手緊緊的樓住了裂祭的腰肢,胸部也情不自禁的擠壓在了那仍舊玩弄著自己大奶子的手掌上,「啊... 大肉腸... 喔... 媽媽要兒子的大肉腸... 哦... 不要... 不要停... 用力... 啊... 好舒服... 小穴好舒服...」裂祭猛然間加快了手指的速度,食指和無名指用力的分開陰唇,中指在穴縫和陰核上來回快速的刮弄,一股股酥麻觸電的快感如潮水襲來,傳遍了柳淑芬的全身,忍不住渾身抽搐,放聲浪叫,「大肉腸兒子... 別扣了... 媽媽的小穴好癢... 好癢啊... 喔...」此時的柳淑芬媚眼緊閉,雙頰通紅,眉宇間滿是滿足之色,完全陶醉在了情慾的快感中。
) L! L0 e+ y( f6 V% `; Z9 S6 _
; o3 K; r0 }+ ?& X8 x, v
) f/ E3 g8 N; c' q/ U; P' Y裂祭淫蕩的問道:「小騷穴媽媽,想不想要兒子的大肉腸讓你更舒服?」 柳淑芬意亂情迷的說道:「要啊... 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肉腸...」看著乾媽騷浪的神色,裂祭的慾望完全崛起,一股征服的慾望也同時從心裡竄起,喘著氣說道:「說,自己是小騷穴,是欠兒子大肉腸干騷穴的小浪穴媽媽...」手指更加快速,但這種酥麻的快感很快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小穴深處強烈的空虛和瘙癢,柳淑芬身軀發浪,淫水如自來水汩汩的湧出,豐滿的嬌軀不停蠕動,摩擦著裂祭健碩的身體, 理智被欲火折磨的漸漸模糊,只想快點要裂祭的大肉腸來插自己騷浪饑渴的浪穴。: ]) V$ | F! }( d1 N; Y1 V- F) ~ y
$ j- P0 r' m5 p4 M, r
* {6 D, v E Y ?柳淑芬沒有任何猶豫,的說道:「啊... 淑芬是小騷穴... 是兒子一個人的小浪穴... 是欠兒子大肉腸插乾的小浪穴媽媽... 哦... 媽媽是淫蕩的女人... 穿著絲襪和高跟鞋勾引兒子... 喔... 媽媽好想要兒子的大肉腸... 不行了... 哦... 小穴好癢啊... 快... 大肉腸親兒子... 親丈夫... 快乾媽媽淫蕩的騷穴...」裂祭沒想到乾媽騷成了這樣,如此淫蕩的話語都說的出,不過這番讓人血脈噴張的話語也深深的刺激了裂祭的慾望,特別是乾媽左一個親兒子,右一個大肉腸兒子,讓他如癡如狂,欲火焚身,亂倫的變態慾望如火焰高高竄起。 裂祭激動的一把將柳淑芬抱在懷裡,大步向著她的臥室走去。
; [+ |8 M: {, q5 J) O' B
1 D1 }$ r% D! C; e- R: {. g& S7 d$ n# E" U$ e
「騷媽媽,小浪穴,快點趴在床上!」% |+ \. W8 {" x2 d/ n- o. I/ H; ^
5 _- I3 l* U( K
, B2 {! i0 P h% P
裂祭粗魯的將乾媽丟在穿上,快速的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了猙獰可怖、堅挺壯碩的大肉腸。
H4 K& x3 s2 F% W5 V# G2 B' l* R2 e6 i( ]. n
) N0 P2 r* J8 I P8 O
見到了兒子那條讓她日思夜想的大肉腸,柳淑芬心中一蕩,媚眼似乎要溢出水來,本就瘙癢的小穴在心理作用下顯得更加瘙癢難耐,連忙趴在床上,上身壓低至床單,肥美的臀部高高翹起,如一隻母狗般擺好了姿勢等待著兒子大肉腸的插幹和奸淫。
2 ?! D2 x' Y6 G6 L( r3 q: E
9 b1 |1 q O! F9 I+ C' `3 q3 }, D D2 K3 j7 X
$ M P3 `5 \1 e9 X% p+ _6 k黑色絲襪包裹的臀部因高高翹起將絲襪蹦的緊緊的,雪白肥大的臀部顯得格外突出豐滿,如同兩個黑色的大圓盤,隨時都有可能將絲襪崩裂。 分開的雙腿間可以清晰的看到那濃密的陰毛和濕淋淋的小穴,在絲襪的映襯下顯得朦朧而唯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