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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刑警

女刑警

我看到兩個身穿校服的小學生背著書包在電梯里盯著我傻笑。我掃了他們一眼,跨步進入了電梯內,按下∼樓的按鈕。3 h# [3 L: R, t2 ?! j"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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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周茉,今年二十七歲,是一位女刑警。我身高一米七二,由於長期鍛煉的緣故,我不光有六塊腹肌,腿、肩、雙臂的肌肉都很結實,膚色微黑偏小麥色,給人一種健康美的感覺。我留著一頭齊耳短發,長了一張瓜子臉,堅挺的鼻梁,鳳眼劍眉,雖然是個美女,但常常有人說我的面相太兇,老是板著張撲克臉,連笑也不笑。其實我也不想板著臉的,但是我從小不愛笑,對此我也沒有辦法,誰叫我天生的性格就是如此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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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著襯衫和夾克,下身是牛仔褲和球鞋,臉上戴了副墨鏡。因為我不愛化妝,所以一直以來我都是素顏出門的,今天也不例外。* j8 I8 @: D( I# p5 N) X; [

& x( F1 s9 U5 u- ?6 o, P兩個小男孩在10樓離開電梯後,我看著漸漸關閉的電梯門,不由地深深嘆了一口氣,回想起了五個月前發生在這幢樓里的一宗慘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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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p+ q0 I, p' H/ `2 }9 H+ w那天晚上下著暴雨,這樓十二層東門住戶王誌強先生加完班回到家時已經十二點了。王誌強開門後,客廳里黑漆漆的,沒有開燈,他以為妻子像平時一樣先去睡了。! Y9 b5 T  g% ~: U0 B

; J/ W! m( z+ v( @# c- t當他打開電燈,客廳內的恐怖景象差點把他嚇瘋,原來他的妻子赤裸著身體仰臥在沙發上,雙手壓在背後,雙腿岔開,下體一片狼藉,她屁股下面的沙發墊被失禁的屎尿浸濕。妻子的脖子上纏了一雙黑色的連褲襪,瞪著翻白的雙眼,舌頭拉聳在嘴外,臉色青紫,一頭烏黑的長發胡亂披散,早已斷氣多時了。2 |! ~' H0 Y1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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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誌強試探了下愛妻的鼻息,摸了摸她已經冷透的臉頰,強忍悲痛撥打了報警和急救電話。十分鐘後,警察先到達了他家,他們查看了王誌強妻子的屍體後,隨即展開了偵查工作。  t. m) ]: r2 v! W,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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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救護車也來了,救護人員看了看屍體,便拍拍王誌強的肩膀安慰起他來,並且遺憾地告訴他已經太晚了。1 E( N- l- F3 g! L7 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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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害人名叫馬卓心,今年二十七歲,她才和王誌強結婚半年,但是已經有了四個月的身孕了。她是一位小學老師,樣貌和身材皆不出眾,不過人很有氣質,而且她的性格很好,同事、朋友、鄰居都很喜歡她。當王誌強發現馬卓心的屍體時,她已經斷氣兩個小時了,也就是說她是在十點左右遇害的。她身上有大量的烏青和針刺傷,尤其是屁股上的皮膚都被人打爛了,不過她的死因卻是窒息,她是被自己的連褲襪勒死的。她被人用絲襪綁住了雙手,陰道里被插了數支筆和一塊橡皮,肛門里則插著一把塑料尺,雙乳上穿著牙簽。馬卓心的陰道內、肛門內還有臉上發現了少量的精液。通過化驗,證實這是兩個人的精液。8 b) R6 S" P2 `- f#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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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於這個小區是新小區,很多房子還沒人住。王誌強家的這幢樓一共有十二層,他家對門和樓下兩戶人家都在裝修,暫時沒有住人,而且這些房子的隔音做得還不錯。因此案發時,沒有人聽到他家的動靜。這幢樓的電梯里沒有裝監控攝像頭,樓梯間也是從來不鎖的,外來人員可以隨意出入這幢樓。( q: j  g5 K& [8 \3 K' U4 F: M2 Z

- f4 E$ S9 x8 I% X3 D, U王誌強家的門沒有被破壞的痕跡,極有可能是熟人作案。但是那晚他家的窗戶沒鎖,雖然兇手在大雨天爬十二樓的窗戶的事不太可能發生,不過也不能排除兇手從窗戶中進入的可能性。現場留有大量的證據,警方們也開始了艱苦的排查工作,小區里的人全查了遍,住在這里的每個男子都提取了DNA去和現場的精液DNA比對,但是無一匹配。王誌強和馬卓心的親戚朋友也都排查了一遍,也沒有發現可疑的人。外來人口、慣犯、附近幾個居民區的人,都統統查了,還是沒有任何發現。" {4 r' B$ a( L5 G& W# H

) {/ h) F( E: t( j' v局里的指標一向是“命案必破”,只是這個案子太過離奇,明明現場遺留了很多的證據,照理來說兇手不是精細的人,他們應該很快會暴露才對,但是無論警方怎麽排查,就是無法找到犯罪嫌疑人,好像這兩個人不存在世界上一樣。6 f/ {: H. h1 `4 p- N

! y& j: d  {: K8 ~離命案發生已經過去五個月了,局里的刑偵力量被新發生的案子分去了不少,不過還是有相當多的警力在調查這個案件。. R, x2 Z+ ^; v4 J& z2 D4 [  _

  _2 `6 W3 T* B% i. t$ m2 a我所在的小隊一直跟著這個案子,我們一邊重新排查這附近的住戶,一邊再次走訪被害人的親朋好友。但是我們小隊還要處理很多其他案子,大家對馬卓心被害案慢慢地開始感到力不從心了。1 e. b* c5 `# H7 V+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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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今天是我的假期,我打算和男朋友去家具城看結婚用的家具,可是男朋友突然告訴我,今天他要臨時加班。既然他不能去了,我一個人去看家具也沒什麽意思,幹脆就打算利用自己的私人時間再來這個案發地點看看,說不定能發現什麽之前被我們忽略的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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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9 w+ [  ]8 C' x我會犧牲休息時間來查這個案子,一方面是上頭給的壓力很大,我們必須盡快破案;另一方面則是馬卓心是我從小一起玩到大的閨蜜。我和馬卓心從小學開始就認識了,我們是同桌,又能玩在一起,所以我們的關系很好。後來我們一起去了同一所初中,正好又被分在了同一個班。再後來,我們一起考進了市里的重點高中的重點班,我們還是在一個班級里。直到上大學我們才分開,她考上了師範,我被警校錄取了。大學期間和畢業後,雖然我們的聯絡開始變少,但我們還是最好的朋友。這次馬卓心被害,我感到十分悲痛和憤怒,心里暗暗發誓一定要抓到兇手,為好友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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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出電梯,來到馬卓心家的門口,用她家的鑰匙打開了大門。自從案件發生後,王誌強便搬回去和父母一起住了,所以他們家還保持著案發時的原樣。我手里的鑰匙是案發後王誌強私自給我的,他希望我可以早日查出殺害妻子的兇手,所以給了我鑰匙,使我可以隨時來現場調查。3 }2 h! l! ~: o: @9 b

7 m. G# }) L# L% M我看著地面上積攢的灰塵,心中暗暗嘆氣,我知道馬卓心是個愛乾凈的人,她總是把家里打掃得一塵不染。以前我來她家做客,地面總是拖得亮亮的,哪里會積攢那麽多灰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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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 ?$ |" Y' z. z9 w2 ]客廳里還是老樣子,幾乎所有的線索都已經被找完了。我漫無目的地在客廳里調查了一會後,就來到了臥室。& w5 [# g9 S$ Z/ Y. B7 h! i8 c9 ?

) w( `+ R+ T: T" v: T看到掛在臥室里的婚紗照,我的鼻子酸了一下,在照片中的這對新婚夫婦是笑得多麽幸福,多麽開心啊。沒想到他們結婚才短短半年,就已經天人相隔,從此再也不能相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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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2 M9 j, N  c' G: ^我拿起了放在床頭櫃上的相冊,打開翻看著,里面都是他們夫婦的結婚照。他們婚禮時,我還當了伴娘,相冊里有不少我摟著馬卓心傻笑的樣子。我是個不愛笑的人,我從來不知道自己會笑得這麽傻,這樣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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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v4 u4 X2 m+ v( f“叮咚”,這時門鈴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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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會有誰來馬卓心家?難道是犯人重返犯案地點嗎?如果是犯人,他為什麽要按門鈴?他知道我在屋內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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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J/ J0 H6 z無數問題閃過我的腦海,但我來不及思考。我回到客廳豎耳聽著門鈴第二次響起的聲音,確認了我沒有幻聽。默默拔出配槍後,我穩了穩顫抖的身體,把身體貼近大門,用貓眼觀察門外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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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外站著兩個剛才我在電梯里碰到的小學生,他們手中都捧著一束紙做的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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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來這里幹什麽?”我帶著疑惑收起手槍,打開了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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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你好,”其中一個小孩看到我時說道,“我們是馬老師的學生,就住在樓下。剛才看到阿姨你坐電梯上來時,就在想阿姨是不是要去老師家。我們想給老師獻花,希望把花放在老師家里,不想把花放在門口。於是就想趁著阿姨在這里的時候把花拿進來。”9 ^2 l. N" A* G6 J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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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皺著眉,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兩個小家夥,叫我“阿姨”?我有那麽老嗎?9 h) x/ V7 {% y* W* ?

, S5 ]) w" J3 \# i# P+ D6 T, n& J說話的這個男孩,身高一米四左右,臉微胖,理了個寸頭,長相挺可愛的,說話有些大舌頭。另一個男孩戴著個鴨舌帽,身高在一米三幾的樣子,臉頰瘦瘦的,還戴了副圓圓的黑框眼鏡,在校服的左臂處別了個三條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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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W( }: X( Z7 i, r1 E) {“進來吧,”我讓過身形好奇道,“你們怎麽知道我來這里的?”5 O8 ~% z$ C1 B; }. L& f

8 n6 U* ^4 G) d9 ^0 |  Z帶鴨舌帽的孩子回答道:“馬老師結婚的時候,我們見過阿姨,當時阿姨是伴娘吧?後來馬老師出事後,阿姨穿著警服來過我們家,你和我們外婆說話的時候,我們就在旁邊。我們知道阿姨是馬老師的好朋友,又是警察,所以我們在電梯里看到阿姨的時候,就會想阿姨是不是為了調查馬老師的事來這里的。既然是來這里調查的話,阿姨應該會進馬老師家的吧。於是我們就拿著做好的白花上來了。”/ b! ^& O# X7 y8 B) v

! m* b' O6 E) J* v+ A3 Z8 y7 W這孩子還挺會說的,邏輯思維也還可以。我看著他們抱著白花走進了客廳里,便指著沙發說道:“你們就把花放在沙發下面吧,馬老師就是在那里去世的。”  k( d$ L1 Y/ T) r#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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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子們放下花後,先向沙發敬了一個少先隊禮,然後低頭默哀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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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等他們默哀完畢後,便問道:“你們都是馬卓心老師班里的學生嗎?”7 O/ U: Q, d9 @7 q3 R!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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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胖的寸頭男孩回答:“是的,我是朱翔天,他是朱翔海,我們是雙胞胎兄弟,我是哥哥。我們都在馬老師教的六三班里。”" d0 {  j+ \: s# g( O)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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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他們是住在10樓的,家里只有一個外婆帶著他們。之前走訪調查的時候,我去過他們家。3 Q/ w% j! p' Q7 w- y

+ r% ?6 U9 F) A- J" N“馬老師遇害的那個晚上,你們有沒有聽到過什麽奇怪的動靜嗎?”雖然以前我已經問過他們這些問題了,但是為了不放過任何可能的線索,我又問了一遍這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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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S+ R! T( E兩個男孩互相看了看,對著我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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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0 G: R" N9 ?; y1 Y唉∼我就知道問不出什麽的。; H7 g5 J7 t5 C

0 G+ R5 k2 N* _4 S“我還要在這里調查案子,你們好了的話,就快回去吧。”我擔心孩子們把現場弄亂,便打發他們離開。( S  O" i4 x0 x1 k: P' E- D0 a

6 r7 U- ?& r6 Z6 Z& [% A“阿姨,我們能幫你一起找線索嗎?我們也想抓住那個壞人。”朱翔天握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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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M7 a; F! |# _2 Z4 k“不行,你們快回去吧。乖點,聽我的話。”我搖了搖頭,然後把腰上的手銬晃了晃嚇唬他們說,“你們不乖的話,我就以妨礙公務的罪名把你們抓到警察局里去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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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點點頭,說道:“好吧,我們就先回去了。”說罷,他們就向門口走去。! g9 F( `# \$ `6 u$ k/ I

2 S. W7 k& P2 p3 b走了兩步後,朱翔海發現鞋帶松了,他蹲下來系鞋帶。突然,朱翔海指著沙發下面說道:“阿姨,沙發下面有張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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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張紙?不會吧,取證的時候不可能會漏下這麽可疑的東西不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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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趴下身子,尋找沙發下面的那張紙。/ x3 B- G  n! h

) T7 y2 \6 ~) R' i“沒有紙啊,沒看到……”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覺得背後一痛,接著就眼前一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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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醒來時,發現自己躺在馬卓心家臥室的床上,左手被手銬拷在床頭的木質欄桿上,右手被繩子綁在欄桿上,左、右腳各自被繩子綁在了床尾的欄桿上,整個人擺成了一個“大”字。所幸我的衣服完好,只是球鞋和腳上的棉襪被人脫了。) T" J. T1 d5 W' Z3 b+ q' R/ n/ u

( T0 p6 B/ ?% ]) d“嗚嗚!”我的嘴里被塞了東西,嘴巴外面還貼了膠帶,防止我把嘴里的東西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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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M6 f5 O+ p“嘿嘿嘿,警察阿姨你醒了啊,”朱翔天坐在床邊的椅子上,他戴了副橡膠手套,把玩著我的手槍,“沒想到你暈了十五分鐘就醒了,之前馬老師可要暈了半個多小時才會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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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f! k% O6 k7 |8 X8 v馬老師?難道殺害馬卓心的兇手就是這兩個孩子,還是說他們是兇手的共犯?+ `8 d- T* s3 o; b# J9 m) m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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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徒勞地掙紮起來,但是他們綁得很牢,我根本無法掙開這些束縛。/ d  V# g2 X& y; {$ _0 q7 `6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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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警官,你就別掙紮了,還是保存點體力,待會好好伺候我們兄弟吧。”朱翔海也帶著橡膠手套,他把我的警員證和身份證扔到了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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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a& F2 X( Z朱翔天用槍指著我的臉笑道:“嘿嘿,你不是要找奸殺馬卓心這個婊子教師的兇手嘛?哈哈,現在我朱爺就告訴你,馬婊子就是被我們兄弟先奸後殺的。你們這些笨蛋警察都沒想到吧,兇手竟然是兩個六年級的小學生!”$ p* P+ ^, }( h0 g/ f8 e9 E# K

/ t+ t9 e; h$ q& H, o% q1 g% u果然是他們,可惡!精液的DNA檢測是不能檢測年齡的,之前排查的時候,大家完全沒想到去查兩個小孩子,而且他們的家人就只有外婆,所以采集DNA樣本時跳過了他們家。" q# ^1 d0 ~$ E( q# o* V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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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翔海白了他哥哥一眼道:“你說這麽多幹嘛?”- F* [' I) O8 t2 O'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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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弟弟,”朱翔天用槍頂了頂我的胸部,“這老娘們已經落入我們手里了,反正要用老辦法對付她的,讓她知道也沒什麽關系,免得她到了地府成個糊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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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他們打算把我先奸後殺嗎?就向他們對馬卓心做的那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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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馬卓心死時的慘樣,我的心就一緊。我不想死,不想受盡折磨和淩辱之後再被虐殺,更不想死後的慘狀被同事、朋友、男友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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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h; [) [8 M) N* C) O  l( S$ \* w8 |% {8 u“嗚……”我的淚水劃過了臉頰流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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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弟弟快看,周警官哭了,”朱天翔摸著我的淚水笑道,“哈哈,這樣就被我們嚇哭了,你究竟是不是人民警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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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C( x9 [- q: {% y6 S6 p“哥哥,女警察也是人,怎麽不能哭?不過我看吶,周警官一定是因為馬上就要被我們的年輕雞巴征服了,所以開心地哭了。”朱翔海拉開我夾克的拉鏈,又拿出一把水果刀,慢慢地把我襯衫上的紐扣一個個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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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襯衫被扯到左右兩邊,露出了黑色的文胸。“嗚嗚!”我感到肚子涼涼的,便惡狠狠地瞪著朱翔海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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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T: W  k2 l$ Q7 H1 f“媽的,這娘們都哭成這樣了,還敢瞪我,”朱翔海捏著我的臉頰,和我對視著,“你看什麽?你再瞪我的話,我就挖了你的眼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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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 N( C' x5 U1 b8 z3 ^( S' s我盯著伸到眼前的水果刀,只得把目光移向別處,避開了朱翔海的目光。* G8 m8 W" @4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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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滴,我還以為是什麽巾幗英雄呢?還他媽不是一只紙老虎!”朱翔海說著話就用刀割斷了我的文胸,使我的雙乳徹底暴露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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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G9 L7 t/ x+ z: b9 D* O$ w  A朱翔天看著弟弟欺負我的模樣,笑道:“老弟,你別小瞧這位美女警官哦。你瞧瞧,她都有腹肌,感覺挺厲害的吧。要不是我們用電擊器偷襲她背後,就憑我們兩個可不是她對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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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翔海往我肚子上連錘數拳,“哥哥,你別長他人誌氣,滅自己威風。看我不打爛這個裝滿臭屎的肌肉肚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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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 N" ]4 X! Y朱翔海打得那幾下不重,估計他人小力氣不大的緣故,我閉著眼睛熬下了肚子上傳來的痛感。0 Q5 _% J, {( c

* Q. j5 w' w2 T“弟弟,她有腹肌,你打她不痛的,要用這個才行。”朱翔天用一根縫衣服的針刺入了我的肚臍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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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嗚!”我痛得連連搖頭,肚子微微地顫抖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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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 ^9 c7 J9 e! r" V( ]這兩個小兔崽子還真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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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A6 I+ v1 A. \1 V; z" W我的額頭開始冒冷汗,劍眉倒豎,向他們投去憤怒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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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l) [( b" L& j; {“還是哥哥有辦法,我們就用上次對付馬老師的辦法來伺候這位警官阿姨,”朱翔海捏著我的奶頭冷笑道,“看不出來你還是挺有貨的嘛,奶子不小啊。”8 \$ {/ l8 H; F* C/ a& m

) D! @; |( N+ P; k1 Y. `: z“嗚嗚!”我眼睜睜地看著朱翔海把針刺入了我的乳孔中。6 x/ e$ S; e: C$ Q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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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死了!快住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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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5 B/ b: Z" p+ F“呀!弟弟急什麽啊,你現在就弄壞了她的奶子的話,我們還玩什麽啊?”朱翔天推了弟弟一把,他拔出了我乳孔中的針,鮮血從我的乳頭內慢慢溢出。" M* V7 W% p, F'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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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抱歉,”朱翔海來到床尾,摸著我的腳,不時用指甲劃過我的腳底板,“嘿嘿,阿姨你是汗腳嗎?汗味還挺重的嘛。”' u+ x' P0 @: x1 o" t: O

6 G: f( v$ `6 ?  y" ~我感到朱翔海正在用舌頭舔我的腳底板,心中稍稍松了一下,只要他不虐待我,他想怎麽舔腳都可以,想舔多久就舔多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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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k3 `3 g  z; f3 n- i. H朱翔天脫光了衣褲,露出了一根小小雞巴,他下體還沒有長陰毛,白白凈凈的。他爬到我身上坐著,用我的雙乳夾住了他的小雞巴開始玩乳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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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傷的乳頭被朱翔天捏得好痛,從乳頭中流出的血沿著我的乳房流到了床上。! w3 G- N3 W: i( I

3 F( f& ~# J& A+ u1 R1 h忽然我感到大腳趾上傳來一陣劇痛,但是我被朱翔天擋住了視線,不知道朱翔海到底在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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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u5 a2 I9 q8 O8 g9 x+ E“嗚嗚!”第二根腳趾也傳來了劇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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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9 n( J/ \/ r# n: I( }9 W( n2 H“哈哈,周警官,你猜猜看,我下次會用針刺入你的哪個腳趾甲蓋的縫里呢?”朱翔海哈哈大笑著撫摸我的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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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_+ S$ Z# {$ A+ H& t4 c可惡,我看不見朱翔海的動作,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會刺我的哪個腳趾,每次他刺我的時候,我的沒有心理準備,所以會感到特別的痛,而且心里會特別緊張和不安。3 [3 |5 z1 y% v5 ^8 l

; b/ B4 }0 D' V0 B“哈!周警官你猜錯了!我刺的是你的腳趾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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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5 V$ p/ P- X$ l) v' _  z我的大母腳趾和二腳趾的腳趾縫中傳來劇烈的刺痛感,疼得我的小腿都快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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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p2 L" ~0 t+ s“嗚嗚!”可惡的臭小鬼,我非殺了你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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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y5 b  G) Q: D0 g2 d朱翔海拿著針在我腳上亂刺,腳趾縫、腳趾蓋縫隙、腳底、腳背、腳後跟、腳踝都被他刺了個遍。他一會刺我的左腳,一會兒又跑去刺我的右腳。片刻之後,我的雙腳就已經鮮血淋漓了。3 _4 P( A5 z5 }! @$ N4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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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一灘精液射到了我的臉上,糊住了我的眼睛。3 n: c% \9 h+ ]4 W* R* s- U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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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呀,本來想射在你的女警騷屄里的,沒想到沒忍住。”朱翔天把精液亂抹在我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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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哥哥你這樣就被周警官的大奶子給弄得繳械投降了啊,接下來就得看我的嘍,”朱翔海用剪刀剪破我的牛仔褲,然後用力脫下了我的褲子,“呀!周警官的內褲也是黑色蕾絲的啊,看不出來您還是個悶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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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m) r& z& e5 y* c( X- ~  q+ u朱翔天從我身上爬下來,用我的警員證裹住雞巴,把雞巴里的殘精擦到了證件內的照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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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7 V# U( P- H' j7 i朱翔海隔著內褲聞著我下體的味道,猥瑣地笑道:“騷味挺重的,不愧是時刻等待著交配受孕的成年女人,這味道真他媽吸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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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故意慢慢地剪開了我的內褲,然後撫摸著我的陰毛,“毛挺多的嘛,聽過毛多的女人騷,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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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翔天也看了眼我的下體,笑道:“周警官你下面可比馬老師茂盛多了,你連屁眼處都有毛呢。你是不是每次拉屎時,這些肛毛就會粘上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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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紅著臉,把頭扭到一邊,不理睬這兩個混蛋。我還是處女,我和男友之間並沒有發生過性關系。從小到大,我一直比較保守,甚至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現在的男友可以說是我的初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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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F# t% y. U1 E* m( P朱翔海脫去了衣褲,露出了和他哥哥差不多尺寸的小雞巴。他用手指在我的陰蒂處亂扣,不一會我幹燥的下體漸漸變得濕潤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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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馬卓心的水要少哦,我稍微扣馬老師幾下,她下面就流了好多水,”朱翔海把雞巴對準了我的肉屄口,“上次我玩到了女教師的騷屄,這次我要嘗嘗女警察的屄的滋味有什麽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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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無論我如何掙紮都擺脫不了被強奸的命運了,幹脆放棄了掙紮,盡量保持體力,尋找脫困的機會。但是被小學生強奸破處實在太屈辱了,我心里還是非常難過傷心的,淚水也止不住地往外流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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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察阿姨,我來了!”朱翔海把雞巴捅入了我的體內,開始了來回抽插。0 y7 Z- a& ]& [, u' W" F

8 O+ m: t. b- d. A他的雞巴小歸小,但是每次沖擊我的下體時,都會給我帶來一絲快感,但我更多的感覺是痛。0 g7 W& p- e5 T+ u# s

9 l. Y& {3 f4 L& e( s朱翔天把針刺在我的雙乳上,“我來幫弟弟助助興,刺激一下周阿姨的奶子,反正我已經玩過她的奶了,現在弄壞它們也無所謂了,嘻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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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光要忍受下體交配的疼痛,還要忍著雙乳的劇痛,這時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如果他們殺了我的話,我就不用忍受這樣的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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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會,我的雙乳上便布滿了細針,鮮血流滿了我的胸口。朱翔天看著我胸口上的針數量差不多了,他就開始紮我的小腹、側腰、腋下、手臂、大腿、雙手、各個關節之類的地方。手里的針用完後,他就會把紮在我身上的拔下來,然後再去紮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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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我已經疼得連哀嚎的力氣也沒有了,整個人全身疼痛,身上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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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朱翔海低吼一聲,把精液射入了我的體內,然後他爬下床去,笑道:“真爽啊,周阿姨的屄比馬老師的可緊了不少,哥哥你也來試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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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嘞,我來了,寶貝阿姨。”朱翔天把針交在弟弟手里,接著他爬上床開始肏我的肉屄,一邊肏我還一邊拍打著我流血的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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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S4 }% y! E' a6 l. q朱翔海拿著針來到我面前,壞笑道:“周警官,我們來玩個遊戲吧。遊戲的名字是‘不眨眼’。”他拿出兩個彎成魚鉤狀的針在我眼前晃著。' H9 K* ^9 ?- r* d) M3 M

% T% s: j+ M8 h7 X% V“嗚嗚!”他想幹什麽?我有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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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翔海用線穿過針眼,接著他翻起我的左眼皮,用彎鉤針穿過我的眼皮,把我的眼皮鉤了起來,然後他把鉤針上的線系在了床頭欄桿上,這樣我就再也不能合上左眼皮了。他把我的右眼皮也鉤了起來,使我的雙眼一直保持著睜開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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