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老師
如今，好多年過去了，這件事我始終沒跟任何人說過。
% Z# c8 G. X. l1 F2 n8 o5 b最近我要結婚了，對象很不錯，他是個很上進、勤奮而且誠懇的人。
# q3 \3 u9 w; R- Q: z但是也很無聊。
# n) `4 K7 ]0 U1 R這就是人生。5 w/ x7 R( `# }) `, r! D
現在說說我與阿霖的故事吧。5 L- Q; @6 ?. R! Q% |$ U
阿霖是我的學生，我教他的那年他高二，才１７歲，很年輕。
: W! }! Y6 r: F2 r4 P, G7 |& r而我也從大學剛畢業不久，出來工作了二、三年，工作不算穩定，大多都接接家教，那時候大概２５歲吧，青春正茂。3 ]8 Q1 ~' \! D: p8 A6 Y' ^* C2 }4 d
阿霖的樣子就是普通的高二學生的樣子，有點羞澀，中等身材，是年輕男孩那種精瘦而結實的樣子。
! r+ u8 W2 K7 h( g- x% b不難看，但也不特別突出。6 f% N* e3 j( H9 |
初見他的時候，他只看我一眼，就低下頭來。
, _7 {. R: }) l" n |1 P那天我穿了一件樣式簡單的白色連身裙，外面套了米色針織外套，長長的頭髮披在肩上，看起來十分優雅、有氣質。% K. v: t* s& u0 z3 G
他的父母跟我說明，他家孩子從沒學過鋼琴，但是最近因爲功課壓力大，突然便說想學琴，纾解課業壓力。 M2 k' t+ p$ r. [
我不疑有他。+ b( y# J( _# u) G, D
其實沒教過這幺大的學生，以往收到都只是國小、至多國中的孩子，可是我想說無所謂，他才高二，高二的小孩，能有什幺威脅性？1 ]! N5 H& D9 h0 R3 y
我錯得離譜。$ `: c; r, q( v, ?$ }/ o B$ B
一開始，阿霖表現得像個正常、乖巧的學生，雖然琴學得不快，天份也很有限，但很認真、很聽話，非常有禮貌。% b0 x. J/ \/ ~! |
唯一讓我有點介意的是，當他學琴時，我坐在他身邊，有時候他的手肘會輕輕地掃過我胸部，像是很不經意的那樣，撞在我最敏感的乳頭上。' m3 \' m- ]* d1 g
雖然表面不說，但是我的身體還是不由自禁地起了小小一陣輕顫，好像里面有什幺東西，短暫地醒了一下。我只有拼命克制自己，不露出異樣。0 u& a) X. r( m' d2 X
其它學生都不會這樣，可是我說服自己，因爲這是個大孩子，那張椅子對我們來說太小了（實際上並不小），他也不是故意的，藉此壓下心里那股不對勁的感覺。# C E* V: n) y8 y: ]% n4 c
那時候，我和男朋友分手有一陣子了，始終沒有新的對象。5 ]. X) D: @4 r& ]7 b
我並不想自誇，但就算與音樂系衆多女孩相比，我的外貌條件也是數一數二的，大大的杏子眼、玲珑的瓜子臉，小巧的嘴和鼻子，一頭柔順飄逸的長髮，身材也不差，修長的美腿，纖細的腰，還有前凸后翹的身材。以前的男友都曾稱讚我胸形和腰線很美。" M; ? u' q- B% f: [8 e
在遇到阿霖之前，我並非什幺人事不知的小白花，我有性經驗，也對自己的身體有自信，但不曾沈溺在肉慾中。& W% v4 s3 ~! r
大學到工作的這段時間，我交過兩任男友，跟他們都發生過關係，他們顯然都對我的身體很滿意。% g, D9 b- ?1 t
其中一任分手后，還很含蓄地說想維持「比普通朋友再多一點點的關係」但被我拒絕了。/ f% B! ]# ^* L, @1 \! x) x
對我來說，跟他們做愛，是因爲那時候愛著他們，願意滿足他們的需求，但是性行爲本身，對我是可有可無的。! L9 B8 p7 q; S0 a: a
我從來沒有從里面得到什幺快感。3 r f5 J V5 d0 y7 N
所以，當阿霖這樣輕輕地撩撥，我就起了反應，這件事是古怪的。
& w: n7 |6 E9 s* }. y「阿霖，不可以……」/ |5 e, I1 z2 B& n4 A# H* r9 j1 Z
我躺在床上，年輕男孩在我體內狂抽猛送，淫液擠壓發出的水聲和肉體拍打的聲音在房間內迴蕩著。1 Y* h: v3 g0 O/ X. }% T9 D: m6 u
「嗯…嗯…嗯…不可以，快停下來……」即使如此，我不受控制地呻吟著，這平常聽話的男孩，此刻卻異常兇猛，絲毫沒有停下來的迹象。
7 ~8 W+ _, _. U0 y我在大汗淋漓中醒來，底褲又黏又滑，連床單都濕了一小片，心里感到羞愧，居然在夢里幻想和自己的學生做愛。
0 Y' P3 X+ M6 T' }% O- u1 z, G即使如此，當遇到阿霖時，總能表現得鎮定如常。- `* \" k$ a. o y x4 z4 C8 ~
那時候，我認爲一定是因爲太久沒有男友的關係，才會做這種春夢。/ T# I7 X9 s4 ^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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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天，假日下午，我如常到他們家教琴，打開門，迎接我的卻只有阿霖。
* u- F8 L4 W) z8 u! u6 H他的表情不太對勁，很郁悶，只說爸爸媽媽不在家，就帶我上樓。9 v% ^, }% x7 d; Y0 |8 v8 T
順帶一提，阿霖家其實稱得上有錢，他們家是一幢獨立別墅，一間琴室，就擺個鋼琴和沙發而已，門關上就有良好的隔音效果。
- r( Y3 W5 G5 H, c5 V只是，平常練琴時，他爸媽爲了表示禮貌和安全，不會完全關門，還會留一小條縫，讓琴聲流瀉出來。0 x2 @% u" d0 {& @
這時候我和阿霖一起練琴，講新曲子，一個教，一個學，但他心不在焉，一直看窗外，眼眶微紅。
" A. ]. r& T5 ]( K「你怎幺了？」
8 D2 W$ y* o" ~# L8 z我正準備板起臉訓斥他，他卻反而哭了起來。! @8 L6 ~ t- I- I4 @
一個大男孩就這樣哭了，讓我手足無措。
: U! x5 l0 l1 \ W4 K9 q) E9 T「我爸爸……媽媽他們，他們要離婚。」
. e4 ] ?: |: a0 c3 G* h, H: L他脆弱地哭著，讓我失去戒心。
9 s9 w$ W$ x8 P' U+ q" M2 _3 h他靠在我肩上，只好輕輕摟著他，拍他的背。4 Q! |; I, H* |9 \( v2 Z6 U# z
阿霖也反手摟住我，我雖覺不妥，但也不好掙脫他。
- Y3 ^1 p# ]) y2 i3 [情況越來越奇怪。! @/ P# H7 l0 Q* r7 Q
他把頭靠在我胸前，他哭泣時輕輕吐氣，就讓我最敏感的乳頭，隔著內衣一陣蘇麻，挺立起來，而他的鼻頭也不時地挨擦著，更加深了快感，他的手在背后游移著，我愣了一下，身體輕輕拱起來，感覺自己享受著他貌似無意的愛撫，開始起了微小的反應。% S, w. f( s6 c$ g
嘗試著掙脫，他卻抱得更緊，等我意識到該激烈反抗的時候，我的內衣居然隔著薄薄的襯衫被解開了。0 T5 n0 t; ~5 H5 y3 S9 N5 v; Q
胸罩滑下來，隔著襯衫，看得到淺色微紅的乳暈。
& V9 ^/ T. ]' t, J* }! ~/ i" X* q阿霖馬上找到了那敏感的一點，輪番用舌頭挑弄，還用牙齒輕輕啃齧。
8 ^$ `$ t5 y7 U% F我措手不及，一時竟然沒有反抗，任由他吸吮蹂躏著我粉色的蓓蕾。
# c5 i9 {/ ^% G, Z& n, p) D敏感的乳尖很快發脹通紅，隔著薄薄的衣衫挺立出來。8 `2 S; ^; q U$ C, R. v
「不可以……」我伸手要推他。- ]9 h' _2 L' m7 d0 _& }" ]5 S
這樣的逃逗讓我渾身發軟，幾乎受不了這種快感，加上太久沒有男人，他每舔弄一下，我就顫抖一下，不自禁地夾緊雙腿，感覺體內一股熱流，淫液在雙腿之間緩緩滲了出來，這是騙不了任何人的生理反應，但卻不該發生。" l) P! a. p Y
「停下來，你太過份了。」我抗議，但身體卻自然而然地起了反應。$ c; f, N! l& S$ A# }! }. I
「老師，妳不想要嗎？」他說，一只手抓住我的兩只手腕，防止我掙脫。7 i$ @. \: R! A. o* p
即使他不抓住我，我整個人已經開始發軟了。
3 @! X: V6 H+ R' ~8 `2 K畢竟，這時候，我已經濕了。: n, j+ c8 J: Z1 t1 R& |
他把我壓在椅子上，雙手則被拉過頭頂，柔軟碩大的乳房鼓出來，緊緊地繃在襯衫底下，在他面前一覽無遺，出于一點點的害怕和羞恥，它們輕輕抖動著，似乎更讓他興奮不已。) l/ @3 u; X2 C7 e h
我嘗試著掙扎了一下，發現阿霖雖然只是１７歲的少年，但力氣已經比我大得多，只憑自己的力氣，我是無法擺脫他的。, C' [* f' _ a2 b
「你、你放開我，這件事，我們就這幺算了，不然……」我結結巴巴地說，阿霖已經伸手解開了我胸前的鈕扣，渾圓雪白的雙乳彈跳出來，粉紅的乳頭在空氣中羞怯地挺立，在他面前暴露無疑，讓我無法專心。. k( H. L0 j6 Y# q/ B
「不然怎幺樣？」他說。
! B5 R4 E$ ^: p) ?; O8 z# T「不要！」我突然叫起來，他已經把手伸到裙子底下，扯下我的內褲。" r$ Y+ g1 @0 f( a) i
我掙扎起來，想要夾緊雙腿，但他一路把內褲褪到底，最后挂在我的一只腳踝上，好像在嘲笑主人的無能爲力。/ E( M [- |8 |9 M& f- p' t
「老師，妳好漂亮。」他讚美著，一面把我按倒在鋼琴椅子上，雙腿被分開擺在椅子的兩側，粉色的肉唇濕淋淋地打開，裙子撩到腰際，私處完全暴露在他眼前，襯衫也被解開，我等于是在他眼前徹底赤裸了。
* A( ~+ j' _% Q1 q9 n% R他不顧我極端羞恥，欣賞了一下我那里稀疏柔軟的毛髮，還有濕潤了粉紅色肉縫的透明淫液，然后俯身下來，用嘴含著尖挺的粉色乳尖，舌頭在上面繞圈轉著，不時輕輕用牙齒啃咬一下。6 _; k: k; p5 R8 `! y
我的腦子沒辦法思考，現在的快感比剛剛隔著衣服強了十倍不只，幾乎都要麻痺了，不曉得這年輕的男孩技巧怎會如此的好，在此之前，我從來沒遇過這樣的情形，我自認不是淫蕩的女人，但生理反應讓我無法控制地拱起身體，讓他更盡情地玩弄我、蹂躏我形狀完美的雙乳。3 A2 h6 ~. Y1 }
「啊……唔……你停下來，不可以……」其實我覺得舒服得不得了，快受不了了，可是理智仍然讓我矜持著。0 L1 b3 Y% F+ n2 V& U& O& U- B C
如潮水的快感一波波襲來，他的唇壓在我唇上，舌頭在我嘴內攪動，盡情吸吮著我小巧柔軟的舌頭，剛好吞掉我的低聲呻吟。) J2 F& J) j" `1 O3 a' q3 K$ h! C3 I4 q
「老師，妳想不想被我干？」他移到我耳邊，輕輕地說。
% ?7 X/ a& g& A! K! i7 B7 v「不可以……」我咬著嘴唇說。
1 M9 F2 `; e8 A- S- Q被一個沒成年的男孩這樣亵玩已經讓人無比羞恥，更不應該發生關係。
8 Q) b, V! P; B) u「不可以……」我幾乎是無意識地喃喃自語，道德的底線還在最后一刻堅持著。+ h' K8 H+ Y3 A q4 \4 f
「不可以……唔！」他抓著我的一條腿，稍微把我抬高，然后隔著褲子，狠狠往我下面頂了一下，我的蜜穴不由自主地抽緊了一下，一陣傳遍全身，電流似的酸麻竄過，感覺到他硬到不行，而且，即使只是這幺一下，我知道他那里並不小，搞不好比我的前男友還粗長得多，然后他低頭看著自己淺色的褲子，現在鼓脹得幾乎都要撐破了，那上面有我的愛液留下的水印。% g! N. Q3 a# S1 B: K- V, t
「老師，這樣妳還說不要……」他沒有解開自己的褲子，只是摸了摸那里的勃起，
7 |' G- F# r2 _! @「我再問妳一次，妳要不要被我干？」7 w; P) l) L$ a, Z: ?6 I9 j
「不、不行……」我說。
4 ?0 F( a) G# A2 Y他含住我的耳垂，往耳朵里一陣陣吹氣，他的手伸到我的兩腿間，愛撫著我的陰唇，用手指上長繭的地方，用力揉著我已經腫脹充血的陰蒂。
" q( ^ h2 s- Y0 |( Z「啊…啊…」我再也受不了了，低聲浪叫起來，他的手指很快被我的淫水弄得濕滑，他的大拇指繼續搓著我敏感的陰蒂，快感直達大腦，他往我的小穴插進了半根中指，雖然理智不願意，我的肉穴抽緊了好幾下，像小小的嘴唇一樣，貪婪地吸著他的手指頭。
2 e" O& P6 T6 M8 ?& }: r「這樣還不要嗎？」他說，一面問著，一面加深加大手上的動作，用手指用力地撚著我紅脹的陰蒂，我只覺得又痛又舒服，食指和中指則深深淺淺地刺激著我的蜜穴，手指被淫水浸潤后，更是在我體內放肆進進出出，暢行無阻。
$ {; G4 Y7 G, e! G我想說不要，卻發不出正常的聲音，拼命克制，咬緊下唇，卻還是忍不住，在他的玩弄下咿咿唔唔地低聲浪叫著，不時扭著屁股，拱起腰部。
8 Z+ X. |: V" o淫水加倍不受控制的流出，他控制著手指的揉捏，玩弄我腿間的肉縫，發出淫蕩的水聲，淫蕩的水聲刺激了我，淫水加倍流出，都弄濕了米白色的連身裙。
0 e: G( ]5 w# w/ p+ L2 c他一面玩弄著我，一面享受著我那飽含羞恥，又因爲太過舒服而露出淫蕩表情的掙扎模樣。+ R! P. Q$ R- R
「老師，我看妳平常都扮得像個小聖女，就很想知道，妳被男人抽插的時候，是什幺表情……」
7 ?0 p9 x+ Y6 O0 ?4 A$ y3 \# W1 g2 `他說，扯開我的衣服，沿著我的乳間、小腹、肚臍……直到腿間。2 c; {0 ~8 k9 {3 C6 ]9 _
在這之前，我從來沒有讓{{{國產一路一分支寫狗台}}}我口交，也沒有幫男人口交過，我覺得那樣很髒、很噁心，可是，當他用他的舌頭玩弄著陰蒂，一面用手指淺淺刺激著我的小穴，我的理智斷線了。
* r8 Z# T R- m/ w- F* P" T+ q我發出了自己從來沒有聽過的聲音。% B5 K$ n- q' S2 Q% Z
「求求你……唔唔……我不行了……求求你……跟我……啊…啊…啊…」我浪叫著，他的舌頭緩緩在我的陰蒂上轉動吸吮，手指不時撥弄著陰唇，還把手指伸進洞口攪動，刺激得我都沒辦法反抗了，只能配合著他的動作，一下一下地挺著腰部，彷彿模擬著被他抽送的樣子。4 r/ b9 s5 E, e e* Q' b& }6 ~9 n
「嗚…求求你…我想要……」我哀求他，幾乎要哭出來。2 M- Q0 u, w! F# v! M
「老師，妳真淫蕩，剛剛不是堅決說不要的嗎？」他嘲笑，繼續用他的舌頭和嘴玩弄我。) x6 O) m* ~4 P. b) j
「那…」我艱難地說，不時因爲太過舒服而中斷，發出斷斷續續的浪叫，
: _- W, b3 v+ L「那是剛才…唔…唔…啊…現在……啊啊……」我的小穴又因爲快感而收緊了好幾下，我語不成句，沒辦法好好講話。% S$ b4 |1 k( A, h s5 J
彷彿爲了折磨我，他充耳不聞。
$ g7 t c8 x2 ^我扭動著臀部，讓他更深入。4 S" Y! s1 I4 L& I8 |) v
這時候他已經放開了抓住我的雙手，但這時候我已經屈服了，身體被快感所俘虜，只想讓他插進來，狠狠地抽送。
4 R6 o% b& p) ~. L我的雙手反過來抓著椅背，不自覺地用一種性感的姿勢搖動著我纖細的腰和圓潤挺翹的屁股。! ^! W8 r, O% o* ~3 H
「妳想不想被我干？」他問。
, n7 ^% E* _- y3 }' I7 i9 _「嗯…」理智回來了一點點，但又很快消失，8 V/ a q6 T# p6 t# T
「我…我想要…我想要…」
& ?$ \- q7 t" U「那…老師，我想看妳摸妳自己。」
, j8 \( t3 R6 t. s) m2 }5 |% o( g「求求你…」我說，竟然自己主動伸向摸向他的胯下。
' f. B5 Q' X5 t5 A「不行。」他推開我，$ G* v( W" E* f w% K% }/ v
「老師，我想看妳自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