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和媽媽做上這一行也是迫於無奈，父親是個酒鬼，成天喝酒、賭博。在我十二歲的時候，父親就因為欠下大批的賭債丟下我和母倆跑了，十人把過去，至今還是了無音訊。 , U7 K0 u) Y' w' A- } 7 l3 z- m+ v; v. P5 \% d- G; X父親跑了，我和媽媽相依為命，媽媽現年四十三歲，身高５尺２吋，身材豐滿，在爸爸走後，也有不小男人想和媽媽續絃，但就是怕我的感受，一直守身。媽媽在中環的中菜館做知客，我在中三就要出來工作，其實靠我倆的收入，生活開支還能應付，但父親的債主逼上門來，要我們償還父親欠下的巨額賭債。* o; e+ u" M _" x4 D2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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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和媽媽正在家中復習功課，有幾個黑衣人突然踹開了門，把我和媽媽按在地上。 5 W2 N |* s6 U9 X0 j u [1 M* T. I3 U* N/ B
「媽……媽……你們別碰我媽！你們是誰？你們要做什麼？」我大喊道。一個男人上來就是一腳踹在我的嘴上，「啊∼∼」我滿嘴是血，痛得亂叫。* ^$ K6 n5 Q: F' ~- R
: M& Q/ X4 b q) x「你們別打我兒子！你們是誰？有話好好說啊！」6 g& u U U3 `, T j
/ Y7 F$ |7 ~1 W c一個看樣子是他們大哥的人走過來，向其他人揮了揮手，示意讓他們鬆開。按著我和媽媽的幾個人鬆開了我們，我一下掙脫開了他們，跑到媽媽身前，儘量用身體保護著媽媽，不讓他們傷害她，我能感覺到媽媽拉住我的胳膊不住地瑟瑟發抖。 # B+ ~! R; Z3 f3 i, I d7 A* F; N, t _ W1 M- v$ V* _) Y- Q
那個看著是大哥的人慢悠悠的走到我面前，蹲下身子看看我和媽媽說：「我叫黑龍，是色界公司的副總。你不是說有話好好說嗎？好，你們父親欠了我們公司兩百多萬，現在跑得無影無蹤，你們說我該怎麼辦啊？」 % W4 K) Y4 y* A( @* D) ^; } 3 F, j* N0 D* [* k6 h8 K我盡力用身體擋在他和媽媽之間說道：「我怎麼知道？爸爸走了十年多了，是他欠你們的錢，又不是我們，你們為難我們有什麼用啊？我們也沒錢。」# ?& H" t% z* C)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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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小子，找死啊？」剛才踢了我一腳的那個傢伙又要衝上來教訓我：「信不信我打死你們倆？」 7 I" v7 D! H# r, a" m6 H; }# d' I; ?0 ?
黑龍一抬手制止住了他的手下，回頭沖他們說道：「嗯，你們都是腦殘啊？打死他們有用嗎？死人能還錢麼？」說完隨即轉過頭向我們說道：「我們也是正規的公司，公司下面有幾百口人呢！你父親欠了我們二百多萬，我們也很為難，你讓我們怎麼做？」" F/ I* M6 e$ G# i; T: ?0 q5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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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們真的沒錢啊！！」媽媽在我身後瑟瑟的說。 # Q6 H/ W- e0 A. [1 e/ i: q2 h+ I: }8 t) \/ A
黑龍探起身，雙眼看著媽媽，媽媽不由自主地拉緊了我的胳膊。黑龍收回了身子說：「弄死你們的確對我們沒好處，不過這錢也不能就這麼不還。」說著又探出身子看著媽媽，這次用了一種很驚訝的眼神打量著媽媽，彷彿是一個嫖客欣賞一個妓女。 * K- ?& D4 k4 z u* b t# H + x2 ?" s! @) S/ c) c. J媽媽發現了他的眼神，身體不住地後退，已經完全躲在我的身後了，我能感覺到媽媽抖動得更厲害了。我也發覺到了危險，張開胳膊擋住他對媽媽的視線：「你想幹什麼？」 ; h2 F3 s- R/ X1 h, e( O Y* u" i9 G$ s8 e
黑龍這時站了起來，說：「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我們不想弄死你們，但如果你們真的弄不來錢，我們也不差你們這兩條人命了。現在有個機會給你們……」說著伸手拿了一張名片扔給媽媽：「你們好好想想吧，是想死還是想活。想活的話，明天一早去上邊的地址，會有人聯繫你們，給你們一份賺錢還債的工作。」說著向身後的手下揮揮手，一群人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房門。 9 |8 \% J: e* q. ~9 [% a) j& q! y. w, Z5 c( B4 o1 K$ ]. i
過了好長時間，我還驚魂未定。直到五分鐘以後，我回過身看著媽媽，看到了她更加驚恐的面孔。只見她拿著那張名片不住地顫抖，我也低下頭，看見名片上寫著「色界成人影片公司」。 / M; |8 }$ F4 [5 d) [. y3 `5 {5 H1 b2 V: f& s6 ^. H4 r
媽媽第一次從公司回來已經很晚了，進屋時她挪著小步，我能感覺到她雙腿中間帶給她的疼痛。她看我一直在等她，低下頭有意迴避了我的眼神，向自己的房間蹭去。2 U5 K) `- I" G,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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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喊她，媽媽停住了，抬起了頭，雙眼滿是淚痕，突然衝過來抱住了我痛哭起來。& ?+ W, w/ n3 {6 f( c"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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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感覺到今天白天發生的事給她帶來的屈辱和傷害，要知道媽媽可是很少接觸男人的，爸爸是媽媽唯一的男人，過去有人要為媽媽做媒，媽媽都沒同意。今天偌大的傷害發生在媽媽的身上，我不想去想像今天白天媽媽究竟遭遇到了怎麼樣境遇，只有緊緊地抱著她跟她一起哭起來，想去分擔媽媽的恥辱和傷痛。 + I, \! p/ A- ]/ A9 t' D& X0 V) }1 A. g7 ~: m; L. H5 J) `$ S; g
就這樣，媽媽被迫成為了ＡＶ女優。媽媽早出晚歸，回來時都面帶痛苦，一言不發，默默地回到自己的屋裡。有一次，我小心詢問過她關於公司的事情，她告訴我不要多問，只要安心做事就行了。可是我看著媽媽每天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家，想到在公司不知要被多少個男人蹂躪，想到她一人在屋裡小聲的痛哭，我的心就像刀絞一樣的難受。: v/ ~( L; N2 |; b% Y: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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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我接到黑龍的電話，邀請我去他公司，我本不想去，但他口氣強硬，我就決定一探究竟。 $ k) |8 K6 L6 C6 l& X 4 `. n4 G) v) ^/ j! y7 U色界公司在粉嶺一個地方，四週倒是風景宜人，公司內部更是環境優雅，這使我大感意外。走進五層的辦公大樓，沒想到是黑龍親自接待了我。 e. W$ J) N7 B; R0 g$ E" L# h' ?, p- a( G3 F$ Y
黑龍笑眯眯的說：「Tommy，歡迎！第一次到我們公司來吧？來，我帶你到處走走。」說著，黑龍拉住我強行參觀起他的公司：「這辦公樓都是用來拍攝ＡＶ片的，你看這個海報，都是我們公司的演員，怎麼樣，很迷人吧？」; b% I% T&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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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他手指的地方看去，一張一張海報貼在牆上，全是半裸的女人，什麼年記的都有，由看上去不超過１５歲的到５０歲的都有，對於未經世事的我來說，這些海報不斷地誘惑著我。說實話，有時趁媽媽不在家我也瀏覽過黃色網站，但都沒今天這麼真實。隨著一張張看下去，我的呼吸不斷加重了，黑龍彷彿發現了這一點。 - W- g5 D/ P) @5 k3 M" v+ O' }' d! [; u6 [; C6 F# Z# W
突然我停住了，我看到一張海報，是我媽媽的海報，媽媽穿著薄紗的衣服，很短的裙子，裙子裡邊的白色內褲若隱若現。媽媽雙手環抱在胸前，托住了呼之欲出的胸部，因為那件薄紗衣服實在太薄了，完全擋不住媽媽的胸部。白白的大腿完全呈現在我的面前，長長的黑髮也不像以前盤著，而是柔順地垂在身後。 ! M2 e; E! j8 W$ ~ 5 K4 p# T9 v4 B6 B" U4 {我的頭腦發熱，血往上湧，彷彿眼前這個不是媽媽，而是一位陌生的成熟女人。我感到一陣昏眩，然後是口乾舌燥、臉紅心悸，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如此興奮，如果這不是海報而是真人，說不定早就控制不住衝了過去。我隱隱後悔以前怎麼沒發現媽媽是如此的迷人，不禁咽了一下口水。7 m$ K4 W" W9 }& u. o1 Z
$ A- P; w! A9 g1 v' `! B. I& ]黑龍拍了拍我說：「怎麼樣，很美吧？難道你媽媽以前真的沒對你產生過誘惑嗎？這麼美麗的女人，要是我天天跟她生活在一起，早就有想法了。怎麼樣，想不想看看她白色內褲裡面是什麼？看清楚點！是透的，見到你媽媽的陰毛了嗎？」, f9 T) x0 ~9 y5 [4 p
; n" z2 ^8 W- A" E& V2 ]* g. Y我回過神來，用僅剩的意志力把自己拉回現實，緊閉雙眼，搖搖頭。' J2 b/ S' A7 n4 q; B# N2 L/ C
6 i$ G, x* n7 x9 Y( A/ y「還逞強，你看你下邊都硬成什麼樣子了，頂得不難受啊？」 1 {9 w [" I. q% c9 Y2 y6 `2 M8 u. h3 C) p2 j, v* V! l" C
我低頭一看，原來我的肉棒早就硬得不行了，頂得褲子形成了帳篷型。 l* u4 L2 l* t& _! F$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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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龍拉住我說道：「年輕人，很正常，像你媽媽這樣的美人，誰不動心呢？我跟你說，與你媽媽一起拍過ＡＶ的男優都誇獎你媽媽呢！你對她產生慾望，很正常，我就不相信你以前沒對她產生過感覺。」& A# J! U- M) K0 k* c/ \* s
! k. o% j. J; T& `% n我若有所思起來，發現媽媽確實是個美人，皮膚很白，臉上毫無瑕疵，豐滿圓潤的胸部、披肩的長髮、柔軟細膩的玉手、修長的大腿……以前我對媽媽的感覺也只是限於親情，感覺媽媽是我最親近的人，但卻從沒產生過慾望，今天看了媽媽半裸的海報，才激發了我對媽媽原始的肉慾。以前我最多碰觸媽媽的手，連大腿都沒接觸過，更別胸部了，還有，還有……短裙內白色內褲裡的神秘地帶。 : H+ S; ^6 X' z) E2 b I* R& M- i# T+ }# g5 F2 F
我這樣想著，突然又彷彿回到了媽媽第一天去公司回來的情景。我和媽媽緊緊相擁在一起，我能感覺到媽媽身體散發出來的體溫和味道，豐滿的胸部擠壓在我身上，我的肉棒又一次硬了起來。! C! G% H! N: g4 h
y) S; j; M. n, R突然我又聽見了媽媽屈辱的哭聲，一個激靈讓我又回到了現實世界，我怎麼能對自己的親媽媽產生非份之想呢？她可是我的親媽媽啊！我萬分懊悔，使勁搖頭，保持清醒。5 c4 {6 M" B' n& G2 A3 Z
) F' {3 U* D. i6 o$ @2 V4 s8 \0 M; y黑龍此時又拉起我，這次走進了他的辦公司，他讓我坐下給我倒了一杯茶，說道：「你對你媽媽到底是什麼感覺啊？」: l$ o q( z2 ~! m5 j/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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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什麼感覺？她是我媽媽，親媽媽！」. G; ^% R. O0 D0 O8 q, N& p
+ I5 t9 @& ?$ W' y「算了，別裝單純了，看你剛才失魂落魄的樣子，就知道你早就想幹你媽媽了吧？」 7 U; B6 @* u) d! l- V) W; |6 K: Z5 F, {6 a0 l0 g4 [3 g. l8 C* w" a3 T! j2 w
我剛要狡辯，黑龍又說：「我們公司正準備拍一部母子亂倫的ＡＶ片，一直都是用演員去演，不夠真實，太做作，所以我想不如用真母子。如果你同意，我會放了你和你媽媽，再給你們一筆錢。怎麼樣？」 . T* ~4 l* o- Q- |$ {* ~8 c" I & T& }8 K5 ^ M: W/ I4 M7 N5 W, u「不行！她是我媽媽，就算我對她有什麼想法，我也不會……」我說不下去了，媽媽誘惑的身體又一次出現在我眼前，彷彿我倆赤裸相擁著，親吻著對方的嘴唇。 ' Y7 `# K' {; G$ X9 b% v1 b # }2 z- x" L- P+ `「不，不，」我用僅剩的一點理智喊道：「我要走了，我不能在這，我要回家！你是個瘋子，居然讓我和自己的媽媽亂倫！我要走了，我不會答應你的，讓我走！」我瘋一樣的喊道。3 {# O* R3 h) n8 A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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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你可以走，我不強迫你，走之前把茶喝了吧！極品鐵觀音呢！」 ! S! L$ p, j; x+ t' D0 l$ u) X, z) O
我把溫吞的茶一飲而盡，大步快速向屋外走去，可是剛走到門口，突然一陣頭暈，倒在了地上。1 X2 Z4 N4 w- W; a#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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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中，彷彿有一雙手在撫摸我，一雙修長柔軟的手，那是我熟悉的手，是媽媽的手。我一個激醒坐了起來，媽媽就坐在我身邊，四週全是玻璃，還有攝影機。天啊！這是拍ＡＶ的攝影棚！% o/ }4 i8 `/ f5 ^! \8 S W: X: K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