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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紫衣少婦 [打印本頁]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0-9-16 02:54 標題: 紫衣少婦

這是發生在異國某地的事情。我到煤氣公司交錢，排隊，我前方是個穿淺紫/ b. {+ y2 P0 A# u# J
色及膝連衣裙的少婦，長髮、腰細，從背後看曲線優美。排到她了，她在櫃檯前
卻回頭一望，看到我也是東方臉孔，說她英語不好，要我幫個忙，我便上前幫她( g) k! R, A2 }3 v) @' @* [
通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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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到我自己也交了錢，她已離去。我急急忙忙出了煤氣公司，直覺地往地鐵. I# k, C4 U; H; u% u
站方向走，嘿，竟然在路口就見到她站在路邊攤那兒挑水果。也不過就是那麼幾2 y% x/ x. _. j; a' m! i
步路的時間，我還沒走到水果攤，她已轉身，水果沒買。2 @! K7 X, t1 I5 a!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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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轉身就見到幾步路之外的我，我向她點頭微笑，她也點頭笑了一笑。我
便上前問她「來多久啦？習不習慣」這一類的。她清秀白皙，單眼皮，也沒馬上
要走的意思，跟我就在路口說了幾句話。3 s' L: d% q' h! Y5 v

　　我見她願意繼續聊下去，便提議到附近麥當勞去喝咖啡吃薯條，於是她跟著" F- Y' a4 u7 ]- A4 ]
我走。進了麥當勞，坐下來，繼續聊，我無意間膝蓋部位碰到她的膝蓋，她沒閃
避，我就是此刻突生色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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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繼續有一句沒一句地說話，在桌下悄悄張開兩腿，夾著她併攏的膝蓋，" o3 o- z3 n2 B, ]- Y( x, f1 u# [. D  e
接著小腿部位隔著我的長褲貼上了她的小腿。我心跳很快有如擂鼓，腦袋發熱，
太陽穴轟隆隆地一突一突，好似隨時可以往外爆裂。我力持鎮定，但管不住輕微
發抖的兩條腿。她呢，若無其事，就那麼跟我有說有笑。& H% h: V( s. ?# {% J" U% l* Y

　　我倆就在這下午時分麥當勞裡頭聊了兩個多小時，聊了些什麼早都忘了，反! m( i0 w- ?" U( ?1 D
正都很平淡，問答接話之間我倆都是眼睛直直盯著對方眼睛看的。我有時加重小
腿壓力，從外往裡擠迫，緊緊夾著她併攏的兩腿，她還是老樣子，若無其事。終$ E9 o/ |; a5 E
於，我大膽伸手往前，摸到了她放在桌上的手，她還是沒事人兒一樣。% U% |& t# B$ x  [5 t) B& r; T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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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差不多了，我問她待會兒去哪，她說回家。我說：「妳住哪？」她說就附近
某某街的某某公寓大樓。我那時只覺臉紅脖子粗快要暈過去了，擠出一句：「我! {& A, @$ \7 R# x+ h7 g5 a
去妳家坐一坐好嗎？」她說：「好呀，我們走吧！」又說：「沒收拾，不要嫌亂
呀！」我說：「方便嗎？」她說沒事兒，就她一個人，沒小孩，老公上班去了。3 [5 l$ Z3 C3 ~2 L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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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往她家走的路上，她說平常走在路上經常有男人跟，大部份就只是跟著，有
些會大膽上來搭訕，白人、中南美洲的、東方人都有，對來搭訕的人她都只是笑* \' q$ Q/ x) o
一笑，不講話，對方就知難而退了。! s& i4 v' K) Z+ C5 ]# j7 x% m8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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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說附近幾個蔬果攤的老闆都愛撩她說話，誇她漂亮，皮膚白。（的確，/ W8 ~" F7 r" d( X8 w
後來細看，她皮膚雖非柔細豐潤，但不知何故整個人看起來就是白得耀眼。那一4 n6 ?6 L0 y6 q+ _
天她穿淡紫色，更是襯得肌白如玉，彷彿罩在一層光環內。跟她走在街上我都覺+ a% @8 j. R* Y, P
得渾身是刺，因為引來很多目光。）

　　此時我滿腦子胡思亂想，又緊張又怕，哪有這種好事？為什麼她毫無異狀或
侷促不安的神色？這個兩個多小時前才認識的男人，馬上就要跟著她進入她的住
處，為何她表現的像是跟老朋友一起？- @& M; @$ ^+ k+ ?8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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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邊找話說，一邊想著待會兒能不能親到她的嘴，或摸摸她身子？所以，) b% F  Z* R" S9 P
有時候我會接不上自己正在講的話，嘟嘟囔囔；她卻沒讓這場子冷下來，她會很8 @* j9 p" Z6 W
自然的接話，或乾脆另起話頭。# b; F: a" Q: y% d6 V;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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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公寓，搭電梯，進了她家，便是起居室。她沒叫我坐，先說她要上洗手. x" Q" [5 T# R
間，拐過轉角就不見她人影了。我心想，是呀，我們兩個在麥當勞聊得都忘了上
廁所呢，待會兒我也要上。接著，卻聽到了馬桶座環往下放的聲音。我心想，去4 m- D3 D( {5 I" N, b: s4 A& |4 [
看看，無法偷窺，也要聽聽美人尿聲，於是懷著一顆劇烈蹦跳的色心賊膽循聲找
去。2 l; V! r8 N- ?0 }+ ?9 ?

　　拐過轉角，見到一個像是浴室的小門，咦，不是這一間吧？因為門是虛掩著
的，我輕輕走到門口，輕輕推門。真是尷尬，她坐在馬桶上，抬起頭來望著我，) [4 y& }$ A* n) F5 R; }+ p6 S
我也目瞪口呆地望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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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坐著沒動，說：「我還沒上完呢！」說完，靜靜地把手往下身湊過去，像3 H- O% K& V7 K& g* D" B$ ^, _
是在擦拭乾淨吧，然後慢慢地起身。我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把她抱在懷裡，低頭: _( l7 ^! Q7 f) f5 d3 R
跟她親嘴。/ n; ~/ p6 f: p# U4 e" Y5 M4 z

　　接下來，我們出了洗手間，她帶我進入臥室，我抱她，親嘴。她坐在床邊，
我要她躺下，脫了她的內褲，我沒脫她連身裙，而是把自己長褲脫到膝蓋附近，
提起她兩腿，下身湊近她的陰戶就插入了。老天爺，好緊，真是緊！雖是滑溜溜
的陰道，抽送起來卻有點兒艱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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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後，平靜下來，聊天。她說起婚後有過男人硬要她，一個是在國內，當時' W' U( z& x# u' k6 ^2 @
老公已在國外，她簽證老辦不下來，領事館的一個華裔職員要求到她家來談談。

　　「我家門戶很深，要穿過好幾個房間才進到最裡面。我的房間就在最裡面，
幾個房間都沒有門，只是掛個布簾子。他進來沒多久就要求了，我躺著，他把我
的牛仔褲脫到大腿接近膝蓋那裡，抬著我的腿就那樣插。那時家裡還有其他人，
我不敢出聲，他更是不敢……簽證？簽證辦成啦！」- @9 m, J, o( ]$ r

　　另一個，是出國以後的事情了。「他是我老公的老闆。我老公早上出門上班" |% g% o2 L8 C. t! [
後不久，他就來到公寓底下按鈴找我，然後上來。你問我喜不喜歡他？談不上喜
歡，就普普通通一個男人嘛！第一次我當然不願意呀！他說我老公表現不好，又9 k# t) i$ j: R% g
說現在工作不好找，這一類的……幾次？五、六次吧！」0 S( x* T3 L) n2 K- h!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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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多年前的事了。我對紫衣少婦的印象，怪了，很模糊，又很明晰。怎麼8 u( A+ A8 `$ R4 g2 T/ \7 U/ e
說？來自她那詭異的神秘感吧！她喜歡我哪一點？我不知道，反正我外表不是胡' i) P) R3 [) I" u# q8 w+ X0 ^) B
軍、金城武、劉德華，或《流星花園》幾個慘綠少年那一型的。她淫蕩嗎？我不5 h) B" a- m. z1 q1 c
覺得。花痴？不是吧！招搖？不，她不招搖，招搖的女人我見過大把。( o" a3 B9 v$ A5 y- `1 u;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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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對性交的態度也很奇特，似乎可有可無，我們只有過寥寥四、五次。她挨
肏的時候臉上略有笑意，但我沒見過她失神翻白眼，或沉重喘息，或高聲叫床。0 q: w6 ]5 k& v5 o' w
我在其他女人那兒見過的反應，在她身上都沒有，要不，就是少到我毫無印象。
她在大街上儀態堪稱端莊，在床上可也沒怎麼走樣呢！

　　她做作？矯飾？裝模作樣？不，都不是。我倒覺得她很真實，既不做作，亦
無矯飾。反而有一件小事反映了她莫名其妙的虛榮心（是否真的「莫名其妙」，
算不算得「虛榮心」，我也不敢說，但我想不出如何形容）：她說過以前的男友' o9 D  ^; z* M7 w9 U# G  v) l
和婚後那兩個逼姦的男人都說過她「那裡很緊」。

　　我跟她之間，除了我闖入虛掩的浴室門那一場以外，下述這一幕是我印象最
深的了：有一次，同樣是在她臥室那張床上，她趴著，兩腳著地，我扶著她的臀6 M. n$ R! @  {
部從後面插入。她被我輕輕地撞著抽送，回過頭來問了我一句（語氣卻像是問我
「你看我小腿會不會太細」）：「緊不緊？緊不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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