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拿街論壇 - Powered by Discuz! Board

標題: 重門疊戶的山西大同府女人 [打印本頁]

作者: 表弟 時間: 2007-10-8 03:29 標題: 重門疊戶的山西大同府女人

那一年暑假，山西發生嚴重旱災，全年滴雨不下，田野龜裂，稻米失收，餓死了好几十萬人。大批的災民四散流離。在途中，看到三三兩兩衣衫破爛的災民。有大有小，拖男帶女縮在街角向人乞食或要錢。
% D3 ?) A" L1 n9 T
有一天，我順著漢陽大街朝前走，天氣正是風和日茂的仲春好天氣。也許是自己的年歲漸大了，每年的這種春暖花開的日子一到，我就不由自主的會想女人，尤其是每到清晨由夢中醒來我的雀雀漲得又硬又大的時侯，我真恨不得有個脫得光光的，洋溢著肉香的女人讓找摟在懷里肆意玩弄個夠。每當我注視我的雀雀時，我也總是暗自欣慰。自己的尺碼，的確不錯。偶然在小便時見到同學的，沒有一個及得上我。% i8 M5 l# p) L; X( G8 m5 H

目前，光是手淫，已不能滿足我的性欲。我需要的是真刀真槍的大干一番。但由于當時民風尚閉塞，除了上妓院，找個女人發泄，還真不容易哩！我唯有耐心等待。  m$ M- s0 g8 G

心里胡思亂想時，整條長長的漢陽大街已經走完，我在街口打算過街。忽然有人在我身後扯扯我的衣袖。/ Q+ H2 X" Q" _( B, p) H
, j7 R3 J1 N% j' M
我回頭一看，見有三個破衣爛衫的人立于我身後。他們都是臉色青黃帶黑，頭發篷亂，目光呆滯。我嚇了一跳，仔細望了望，勉強看出這三個人是二女一男。; j/ s4 s- k* P! Y
# y% R$ s% ?$ M" o+ X
立在當前的男人是枯瘦的老人，胸前的衫半敞首，肋骨由餓而凸了出來，老頭兩邊站著的是兩名女孩子，年齡看上去大約十六，七歲模樣，瘦得眼大無神，一付可憐巴巴的漾子。老頭扯著我的衣袖不放。: k, ?9 A/ [, V- s0 f5 e3 F( t: O" t- O
( t6 O" g* B* K, `7 ^  U4 {
“甚麼事呀？”我問。# f% R3 z7 l9 y4 o$ \
7 O" [" X9 z+ a) e' G+ X( g
“先生，幫幫忙吧！”老頭哀求地說。
! N" M0 b) @& [; ]& O/ S3 T
“幫甚麼忙呢？”我又問道。

老頭說：“這兩個丫頭是我的女兒！這大的十七歲，這小的十六歲。”
% x# G3 Q, X2 C2 Q
我說道：“她們是你女兒，跟找何關呀？”
' R& ^2 D' A; E  P4 t, s
老頭說：“先生，我把她倆個賣給你。”
( U* N! w0 \1 j) q7 P
“賣給我？”我嚇了一跳。

“不錯，價錢任你給。”老頭望住我說。
3 b2 Y/ E9 o! {5 C0 f. H
“我買她們做甚麼？”我沒好氣地問。: j$ s- F" M/ {: e  S$ n
0 J+ L) ~7 h6 R/ w
老頭說道：““隨你喜歡啦！做丫頭做小星，你喜歡怎麼處置都可以。”

“我家里已經有老媽子服侍我了。”我說著，甩開了老頭的手便要走。
7 T" H; q7 x" z, ?( [* p
老頭追上一步又扯住我。他說道：“先生，求求你買了她倆姐妹吧！”2 l% g& w& L- P0 Q

我不悅地說道：“老頭，你何必強人所難呵！”1 W6 n/ c! |/ D% @

“先生，你買了她倆，就救了我們三條命，你不買，我們三個就死路一條呀！”  h- ]8 c2 {' U) [
3 [0 j+ s1 U# z4 ^  W4 P. i
我沉默下來，又打量了兩姐妹一眼，這兩個女孩子仍是呆呆地地望著我，看不出她們的喜怒哀樂，顯然是餓呆了。我注視著她倆，漸漸的，我從姐姐的眼神內看到了一絲春意。我的心砰然一動。
; D  ~0 C: Z6 G. W6 ~) U5 p
“先生，只要你給我五個銀元，她們兩個就是你的了，只要五個銀元哩！”老頭哀求得几乎要下跪了。8 W- j7 e' x6 z0 x

五個銀元買兩個閨女，這個價錢當然便宜，但我買下來又後如何處置呢？父親會不會責罵我呢？我仍在猶疑中。* R: J' Q4 O" ]: B2 `

老頭忽然伸手將長女胸前的布衫掀開，頓時，在我眼前出現了一個發育不全的少女胸脯，雖然不是兩個飽滿的奶子，但小巧玲瓏的雙奶當時比巨大的更惹人憐愛。我眼也不眨地盯住少女的胸前。
) x/ i6 j8 p: r: R/ K- y8 I" G7 C& W
“先生。”老頭頓聲地說：“你眼前這個少女，是道地的黃花閨女，如假包換的山西大同府來的女人，女人之中頂尖兒的女人呀！”( G4 U* V; K: `9 Q5 y

“是嗎？”我不明地說道。# ]' v! k/ h4 |% B! j
+ k4 y3 w  g  k9 Y# x" m5 `$ o4 {
“先生，你品嘗過重門疊戶的女人沒有？”5 c4 D6 M1 Y) p9 Q8 y) H
8 v/ V& C6 o4 |  Y6 P0 T- G1 o
“甚麼重門疊戶呢？”我更不明了。

“先生，你帶回去一試就知了，在太平盛世之時，多少達官貴人為了一試山西大同府的女人，千里迢迢來到找們那兒，也只是為了試一試那重門疊戶。現在，這兩個山西大同府的黃花閨女，要不是遇荒逃難，我這個做父親的，怎麼也不愿以五個銀元將她們出賣呀！”3 B% Z0 V7 H- x0 m

我摸摸口袋，發現只有四個銀元。于是我說道：“我錢帶不夠。”。
2 W" i! t% T) p: |1 i2 O; a& u2 V
老頭問：“你有多少呢？”9 W& f4 R$ N  H

“我只有四個銀元。”

“四個銀元？”老頭想了一想，嘆了口氣說道：“算了，四個銀元就四個吧！我相信她們跟了先生你，至少不像跟了我一樣會餓死在街頭。”, V. k" g3 T# D5 F. i! j  y
! m) O9 X$ H' N) |# E7 m$ p
“你肯四個銀元成交？”我問。- b' H: M7 Y+ w0 C8 g
2 L: {6 J; a& D8 B
老頭點了點頭，向我伸出了手。我傾囊而出，將四個銀元取出給了老頭。老頭將銀元又是敲又是咬，最後才相信是真的銀元，他滿意地笑了。
# q6 C. |( G* R  y' G
“大妞，二妞”老頭說：“你們跟這位少爺去吧！”
* G/ U0 c2 M9 _- I
找正要帶二女走，二妞忽然只過去抱住老頭。她哭著說道：“爹！我要跟你！”, v7 f$ R2 N5 l& h

老頭臉一板，一巴掌將二妞打得倒退三步。他說道：“你跟看爹干甚麼？爹有屋給你住嗎？有衣服給你穿嗎？有飯給你吃嗎？你跟住爹就是自尋死路！不單是你死，連爹也會給你累死的！你爹可不想這麼快死！”  W/ g) u3 g( q' w  |/ p# Y
0 X4 S* s6 ?: n. S
二妞顯然也想不到老頭會向她說出如此絕情的話，她的淚水突然止住了。5 I7 s3 ?% p6 \" W' N. |
/ O9 ^; P  h% a5 j' q
“你賣女求存，你不是人！”她忽然怒叫著。

“你明白就好。”老頭冷冷地答。老頭的目光盯住他手中的四個銀元，再也不看二女，忽地轉身不顧而去，剩下我和大妞，二妞三人呆立在街邊。
& G/ A! g; W) p' N4 H+ O7 l
我望了二人一眼，她們垂著頭默不作聲。我一聲不響，往同家的路上走去，走了一段路，我回頭望望，見二女默默地跟在我的身後。

回到家里，王媽見我帶了兩個衣衫破爛的少女回來，嚇了一跳。我吩咐王媽不要大聲。王媽低聲問道：“少爺，她們是甚麼人呢？”8 B, j: N8 i  |$ H% K4 ~4 G& s6 x

我回答說：“我買回來的。”
2 o" n/ q- R' q7 [& L  p
“你買同來的？”王媽張大了嘴。/ w8 K9 r6 E$ @+ c9 C( ]! h

我笑著說道：“四個銀元，便宜嗎？”

“便宜是便宜。”王媽說：“可是要長期養兩個人就不便宜了呀！”
! s& Y! D: ?5 W! q+ q7 h+ X
“這個你不要管。”我說：“老爹呢？”- e) t5 O4 U4 B" Z# t4 ^$ J
; N4 v1 P' G, q: I, L( z; [$ Y) R
“在後廂。”王媽說著，做了個抽大煙的手勢。0 b9 U/ }5 {3 P# f8 M- E
( l" U1 ~, w1 Q6 i( ^! ?
我吩咐王媽道：“你先帶大妞、二妞去洗個澡，換身乾淨衣服。然後再讓她倆好好吃一頓”。
, ~" ~+ S  U) D& E+ [' k5 j
“哦！”王媽點了點頭。

我又說道：“最要緊的是頭要洗乾淨。臟衣服脫下來，用火燒了。”3 J% G5 y9 l8 A

王媽問：“為甚麼呢？”
9 |* A+ R, }# b3 _0 X" f, d! z
我笑著說道：“我怕衣服上有虱呀！”

王媽又皺眉又搖頭，帶著大妞和二妞到後院去了。

我望著兩個少女纖瘦的背影，自己覺得又興奮又好笑，老頭的話已打動了我的心。將二女養肥了之後，我有心一試山西大同府女人的滋味。肉已經在砧板上，只待找甚麼時候下刀而巳。. [! F6 H( i& c. {" Y/ ^3 R
6 g. z# r5 j  H' v
' j  p& `4 O6 @- t. N% y# K
我以輕松步伐走到後廳去見父親，見他臥在涼床，正在騰云駕霧之中。& v8 d! ?. F  ~& j/ z3 L; V

“爹。”我叫了一聲。

“你回來了。”父親微微睜眼。
0 I) g7 E4 V8 d) R
“爹，你不是說沒人替你裝煙嗎？”3 J: T2 f, L+ G6 S
1 t  g- r" `' K1 d
“是呀！小季粗手笨腳，我已經辭了他了。”, p8 C3 ~0 }9 x; m

“爹，我看如果找一個聽話的丫頭做這件事會更適合吧！女孩子心此較細，手比較巧，您說是嗎？”" W* ~% \" Z( ?2 ]. _0 p
- u) S( ~: A3 [; g5 u
父親點點頭。父親一點頭，我就覺得事情好辦了。我見父親同意用個小女孩來為他裝姻，馬上打蛇隨棍上。6 S' y; o; H% B" t
8 X9 p* r0 p' T0 R, d0 }; p
我說道：“爹，你是做生意的，有件事你聽了一定會贊我。”我故作神秘地說。

“到底是甚麼事呀？”父親不耐煩地擺弄著煙筒。
7 y, B9 d& @& N1 Y* t
我說道：“我成交了一單生意。”3 G; y' p+ q  r! `

“生意？你會做生意？”父親在煙霧看了看我。: g1 d# I' A6 z1 b) r
- B2 H6 J2 a) Z0 L4 `/ ^( v& {
我趕緊接著說道：“我買到了真正的便宜貨。”

“甚麼便宜貨啊！”

“我用四個大銀，買了兩個山西大姑娘。”
" K% q* |$ F# y- |: W
“甚麼？你買了甚麼？”父親有點不相信，他顯然以為自己聽錯了。

“我買了兩個山西大姑娘，是兩姐妹，一值十七歲，一個十六歲，她們是由山西逃荒來的，總共才花了四個大洋。”我得意地說。

“你買她們來做甚麼？”父親皺著眉頭問。) K& _: N! Y3 R& i
  v; K: z3 T8 w  S3 j9 t
“找想安排其中一個學著替你老人家裝姻，你曾經說過，女孩子的手比較靈巧。”' R1 Q- S: v! P

“哦！你倒有點孝心。”父親點了點頭，說道：“那麼，還有一個呢？你打算如何安排呢？”5 Z& L2 A: W1 W4 i. C. [. \- s
8 Y1 A/ H" n( t0 U. t
我聳了聳肩說道：“留在家里打雜呀！可以做王媽的幫手嘛！”

作者: 表弟 時間: 2007-10-8 03:29

“那也好！”父親點點頭。% }' H9 }& V% e! {* U

“那我現在去帶她們兩個來見見你，由你老人選一個學裝煙。”因為順利地里過了父親的這一關，我很高興，我出去之前又賣乖地說：“爹，您不贊我一句嗎？”& A' a( t4 ?3 M

“贊你甚麼？”

“我用四個大洋買兩個大姑娘回來呀！”

“我很想贊你一句，可是辦不到！”8 O. |4 ^; g& u' q

“為甚麼呢？”我不禁一怔。, k$ L% [/ U% c1 i) {3 _
7 w* C& z* t/ N; u, i$ X& {
“你知道嗎？上個月我的拜把兄弟熊老四也揀了便宜貨！他也買了像你所說的。”9 k; g! q- \3 y9 a/ @! l

“甚麼價錢呢？”6 a  H9 Q! o0 k$ X
4 ?7 G) f5 ?) B7 E9 B
“兩個大洋買了四個！”/ }0 S7 P% o$ P- e" V
% T( A( ]+ K. S' F6 ?! D
“甚麼？”我楞了。3 X1 M0 C3 z9 a# A2 ~. {

“因此你的四值大洋兩個，究竟是誰才是真的揀到便宜貨呢？”6 a7 b6 P; R4 d0 E  Y5 t8 y" G; F( G. ?

我出不了聲，父親則哈哈笑了。
1 x$ {& V: B( N: W
“所以說，甚麼生意頭腦，你還差得遠哩！”父親搖了搖頭說。5 d0 T, ]. d  _7 O& h& J2 j
" g0 c2 R  B7 E# U: U
我像泄了氣的皮球，頓感顏面無光。0 t2 {! e6 p3 l0 h
" P/ Q, j, F4 C
“一做生意一定要學會討價還價。”父親繼續說：“俗語都有云，漫天開價，落地還錢，如果你一開始就認為價錢便宜，那你就巳經被人占了便宜了。”

父親的話令我自覺上了別人的當，我站在那兒泄氣無言。+ b* t4 P+ E0 b' O% K

“算了，以後學精一點就是了。”父親反過來安慰我，他說道：“去吧！把那兩個丫頭帶來我看看。”
5 p" M4 p6 q( p" ]! z2 e' t! f; A
- r6 k: i/ Z" E' ^, H8 q6 B: y2 v
我來到後院的廚房。大妞和二妞巳洗了瞼，二人都換了一套花布的乾淨衫褲，正坐在桌前吃飯，她們顯然很久沒有吃過白米香飯了，何況還有下飯的紅燒肉和鵝湯。我不敢形容她們是在狼吞虎咽，但吃時那速度的確驚人，轉眼之間，大妞吃了三碗，二妞更驚人，三碗半，而且每人還喝了兩碗湯。0 \+ `0 R0 v! l

王媽走過來在我耳邊悄聲說：“少爺，看她們一付饞相，就像餓死鬼投胎一漾。”

我說：“王媽，她們跟餓死鬼已經差不遠了，如果我不買她們回來。”
$ [" V& c) B7 z% v. z8 C, V
“真的嗎？”王媽問。

我點了點頭。1 H! d5 }0 K0 r6 n# E/ L
8 Q7 ~9 i8 [1 Z' _% u4 C; n
“少爺，那你真是做了一件救人的好事呀！”王媽說。0 M$ O7 |* q! L6 Q' i2 J

這時，大妞二妞總算吃飽了，她心放下了碗，回頭望著我。洗淨了臉，換過了衣服的二人，仿佛脫胎換骨一般，尤其是熱湯熱飯的吃飽了，臉上有了紅潤的血色，更顯出二人的一股清麗可人，我發現二人的確很俊俏。大妞有一股成熟的風情韻味。二妞則一派的天真爛漫，笑起來送有兩個梨渦。" C9 ~5 T, z6 w2 e

我望著二人，覺得目不暇接。大妞二妞也回頭望我，有些羞意。
# }! W3 S# z) C" p* m
“少爺，”王媽一旁提醒我說：“你是不是要帶她們去見老爺呢？”3 f% t  e9 M& [+ O( O) z4 y

“是的。”我猛地點頭，對她們說：“你們跟我來。”

大妞和二妞隨我來到父親的跟前。我出聲說道：“爹，她們來了。”
' X8 X2 g7 B( c
父親正閉著眼睛吞云吐霧，這時張開了眼。大妞二妞腥怯站立在他面前，照我的吩咐叫了一聲老爺。

父親望著她們，沒發一言。8 n$ U0 {+ Z/ u

我問道：““爹，你喜砍那一個呢？”
4 x$ \8 q% O6 K( s
父親也問：“那一個是大妞？”

我指指右邊的大妞說道：“她就是了。”

“我也猜是她。”父親笑了一笑。0 ?& V- J1 ^  Y6 s, H0 R

我說：“爹，你喜歡大妞，是嗎？”. |  x: z5 }% R, s" e

“就大妞吧！”父親懶洋洋地點了點頭，“明天開始叫她過來服侍我和學裝煙。”

“大妞，你聽見了沒有？”我說道。

大妞點頭說：“聽見了，少爺。”

“還不謝謝老爺。”

“謝謝老爺。”: C0 ]  ]6 L$ S3 R( A

“下去吧！”父親揮了揮手。

大妞二妞聽話地離開房間。我也要走，父親忽然叫住了我。4 h4 T! v! }: T) f5 _1 E7 M& ~  \

“子鈞，你等一等。”
; E$ l: s+ I# g3 _2 z
“爹，還有甚麼事嗎？”5 I  H# Y& v+ t& b% S
4 L0 n9 E7 o: s$ N, }
“我現在要贊你一句了。”

“贊我？”我一楞。
“為甚麼剛才我不贊你，因為我沒見到兩個丫頭的人。現在贊你，是因為我見到她們了。”" F2 l: M& s9 R& p( X

“爹，你不是說我買了貴貨嗎？”

“傻孩子，你沒買貴貨呀！”* O& \6 n) A4 W4 l8 z

“是嗎？”

“你買的這兩個丫頭，不單是物有所值，而且是遠超所值。”3 ]" I* n9 c5 j8 {5 n' E

“何以見得呢？”* y& p( A# p% c" P2 g2 B8 W

“你沒有眼看的嗎？大妞二妞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呀！”

“那麼比熊四叔買的那几個怎麼樣呢？”

“別提熊四那几個丫頭了。”父親揮揮手，說道：“都是一等一的丑八怪！”: o3 V+ G1 U0 o  e2 O

這麼說，還是我有眼光了。”; W. }7 {# P) X* ?+ u8 o  m# D
$ g/ `9 u8 j/ h) C# f
“老實說，像大妞二妞這樣的貨色，如果只給我上，十個大洋買一個我都覺得便宜哩！至于像金大爺那老色鬼，二十個大洋一個他都肯出，好小子，看不出你對女人倒很有眼光哩！”

被父親贊得我飄飄然，使我當天晚上睡得特別甜滋滋的。半夜，我突然醒遇來，發現自己的雀雀一柱擎天，堅如鋼，硬如鐵，無論我如何安撫，它都不肯低頭就范。我心熱口燥，再也睡不著。

我想到了大妞二妞，我想到她倆楚楚可憐的模樣，她倆的小腰，小而挺秀的奶子，小而圓的屁股。我再也睡不著，翻身下床。- h) R1 A5 |0 n& E) C
) Q* p( i* a% K9 |7 v. c
大妞二妞二人被王媽安排在後院的一間房內睡覺，房內有兩張木板床。大妞二妞一人睡一張床。我悄悄推門而入，靠近門迎的一張床睡著的是大妞還是二妞我也不知。我的手像一條蛇似的靜靜滑入被內，很快的，我的手觸摸到了一條大腿，順著滑溜溜又有彈性的大腿肉向上摸，我摸到了小腹，接著探手入內衣，我摸到了那令人心醉的奶子。我蹲在床沿愛不釋手地又握又摸。床上的她只有輕微的反應，略為移動了一下身體。

我認出了，是二妞。我發覺她睡得極深沉，以至我由她的大腿一直摸到她的奶子，她都沒有醒過來。我想，一個逃荒的少女，久經顛沛流狸之苦，吃不飽，穿不暖，睡不安，突然，有人收容了她，給她吃飽，穿暖，又有張溫暖的床給她睡，焉會睡得不深，不甜呢？我知道我這樣做有些乘人之危，但又覺得我有權這樣，因為她是我買下來的，她是屬于我的，況且，她倆的老爹巳里很明險的向我示意，叫我品賞一下山西大同府大姑娘的特點。我只是按照她倆父親的意思辦事而巳。
8 ?% P4 n- [' ^7 c# c- R  K
我的手由她的一只奶子移向另一只奶子，越摸越興奮，越摸越沖動。二妞她忽然輕微地呻吟了一聲。找縮回了手，看看又沒甚麼動靜，再伸入她下身的大腿之間。我摸入她的短褲內，手指觸到了她下體的一些恥毛，不多！但似乎柔軟而順滑。在她稀疏的恥毛之間，我的手指探到了那可愛的幽谷。% B  w$ a7 c, V% J
9 S+ B* V2 T0 h6 I8 v2 i9 w$ @
我試想將手指探入這一線天的內部，卻料不到是那麼的緊密，我的手指只能在谷外搜索，完全無法探入，除非我大力進攻，否則絕無可能。- {( m+ x# ]6 h# u( ?
( X9 R" T/ g4 u
就在這時，可能是我的指甲刮痛了她的私處，二妞突然半睡半醒的睜開了眼睛。我急忙縮同了手。她迷迷糊糊地望著我，我假意為她蓋被。她種于完全醒了過來。0 j; |! }  K, h# \9 R! z& |

“少爺！你？”她顯然有點不明自，我何以半夜三更在她床前出現。
+ ?/ D6 J8 B/ Q8 f) I
“噓。”我示意她安靜，隨即低聲問道：“你冷嗎？”0 Q  {" k$ P* }

她搖了搖頭。我笑著說道：“剛才風好大，我擔心你們著涼，所以過來幫你們關上窗，順便替你蓋好被子。”$ Y1 \5 E2 p- b8 k# P, i. p0 X
: }( G. [  G; P8 W& \
二妞感激地說：“謝謝少爺！”* r5 e( R8 O) J

“你睡吧！我去跟大妞蓋好被。”我走到大妞床前，剛才黑暗中不覺，如今走近才發現，雖然被窩已經散開。床上卻沒有人。”

我轉身問二妞道：“大妞呢？是不是到廁所去了？”' ^3 {, f3 n' {# _* q4 D2 N9 A$ w
/ X7 J# M+ }. y9 O2 T
二妞搖了搖頭。我又問道：“你知道嗎她去那里嗎？”
2 T+ H5 r7 n0 x8 B1 g* J) c* q
二妞說道：“我睡覺之前，阿棠來帶大妞去，阿棠說，老爺要見大妞。”/ H( Q0 |7 f. e- P0 [! R1 c, X4 N

坷棠是父親的跟班，父親有甚麼私己事都是叫他做的。0 d/ y# h0 F, i* a- x
# k- i. R' `- A! k: q, j
我又問：“那你知不知道老爺要見大妞有甚麼事呢？”
- r' h1 N" A! Y
二妞搖了搖頭說：“我不知道。”
' i" {4 T6 V0 A, G5 ], j0 k+ a" n
二妞可能不知道，她那里知道男人的心理，我可明白父親的用意，原來他一眼就看中了大妞，但是不動聲色，也不跟我多說。時侯一到，他就采取行動，叫阿棠來帶大妞去見地，一直到現在都沒放大妞回來。看來，大妞要陪父親過夜了。

作者: 表弟 時間: 2007-10-8 03:30

這麼說，現在這間下房內，只剩下二妞一個，沒有大妞在，對我也是一種方便。虎父無犬子，父親玩大妞，我如果不玩二妞，那里是父親的乖兒子呀！0 F3 ], q! ?% W& K9 q
4 U: _0 `' r/ ^$ Y, @3 R9 r. y
“二妞！”我故作關心地問道：“你一個人睡一間房！會害怕嗎？”: R3 Q9 [% r+ n

二妞笑著回答道：“不怕！有房子住還怕甚麼。”

我說道：“不過，這間房以前好不安寧的。”

“少爺！我不明你說甚麼，到底甚麼不安寧呢？”; W, o+ V8 c3 E; c0 M* C/ i1 [
& P+ k# y# U1 r4 ^
“這間房以前鬧過鬼的。”& z4 t4 A9 b" X& I3 z" w
; B( z7 y" u" K$ p
“是真的？”二妞臉色頓時變了。

“我本來想留下來陪陪你，既然你不怕，那就算了。”我說，作勢要走出去。

“少爺！”二妞叫住了我。我立刻止步，同身坐到床邊。
( I, b% u! s$ r  T% [" G
“你說鬧鬼，是甚麼意思呢？”二妞低聲問道。' F- V# r1 l9 `8 i
+ u, k$ L2 I7 ^- S" a( Y
“讓我來詳細講給你聽吧！”我一面說，一面肚子里已經虛構了一個鬼故事。我望著她說道：“你分一半被窩給我，我也遮遮寒意，好嗎？”
6 Q$ A! O( c! v4 l1 @
二妞遲疑了一下，終于把身子縮了縮，讓一了半邊被窩給我。

我順勢躺下，輿二妞并頭而臥，沒想到我的進攻這麼快巳成功了一半。& R; [% D& v( x( |5 K& s; ^

“是這樣的。”我開始信口開河地講鬼敢事：“當年我們曾經用過一對母女下人，女兒跟對面的黃包車夫阿根談戀愛，她母親則要她嫁一個有錢的老頭。”- _/ d3 h3 A9 l/ H

“後來呢？”二妞焦急地問。$ S7 a' W: O2 H' w2 B! F! E
' \% Y$ R& v1 g& n- {
“後來女兒跟對門包車夫私奔，母親一氣，就在這間房上吊死了。”! F/ o) P5 J: t& @: O9 K3 L
; n1 E& H' a- c, j# e$ p
“真的？”二妞嚇得自然地向我靠攏。我于是也自然地將她摟于懷內。
8 ^/ o( U/ A6 h
“從此以後。”我繼續說：“這間房就常有長舌的女吊死鬼出現，獨自坐在窗口的椅上哭泣。”9 h' n! Q! m* x) _" s

我指指窗口的那張椅子。二妞偷偷望了一眼：再也不敢多瞧，將頭向我懷里鑽入。“你害怕嗎？”找將二妞抱得緊緊地問。二妞將頭貼在我胸前，我几乎能聽到她的心跳得聲響。

“有我在你身邊，你不要怕的。”我輕聲說。

二妞突然抬頭望了望我，原來她的手不小心壓到了我的雀雀：我的雀雀這時挺得又硬又大。筆直地頂住了她的腹部。
; |0 z' d/ m8 m; m% G3 [
“少爺，你甚麼東西頂住我了”二妞漲紅了粉臉說道。5 T' X* a- U" M3 i0 c

“二妞，我好喜歡你”我忍不住吻看她的臉蛋問道：“你也喜砍我嗎？”9 b2 V5 B4 C  B

“少爺，當然喜歡你啦！”二妞笑著說。

“那就好了，我這硬硬的東西如果放到你下面，就不會頂著你的肚子了。你讓我放進去吧！”這時的我，已經是情欲高擴，血脈怒張，我不顧一切地扯掉了二妞的短褲。二妞趕緊低聲說道：“再爺，不要這樣！”

找完全不理二妞的推拒，急急除掉自己的褲子，二妞繼續掙扎著，使我無法完成好事。( j) T% p, i6 [3 w: l2 u

“二妞，你不要拒絕我。答應我給我吧！我以後不會虧待你的。”- s+ m9 I# V% S- [

“少爺，我好害怕呀！”
( T$ ~3 M1 W+ I( @5 W
“怕甚麼？怕吊死鬼嗎？”

二妞含羞垂頭不語。
. F# S" b% \* t/ P1 [# E$ ~. f
我說道：“剛才那吊死鬼的故事是我編出來的，根本沒有吊死鬼，你不用怕。”2 ^  @' g" t* ]% b& u" b
) R5 p5 |1 |4 Y( r
“我不是怕吊死鬼。”

“那你怕甚麼呢？”5 T- O  P8 p3 M
- n! q) Z: p: V1 _6 E! E  R* i8 l
“我怕你……”二妞用手指筆一下我的雀雀，使我恍然而悟。) D# ]- j0 {' `7 E# c

“你怕找的雀雀太大，是不是？”
9 ?3 g- \5 q& ~4 P/ d7 h7 L2 W
二妞羞得粉臉通紅。我說道：“你不用怕：我不會弄痛你的。”) ?1 h) M* [* `3 k. j+ A

話雖是這麼說，當我進入二妞的羊腸小徑之時，二妞還是忍不住痛到汗淚交流。我不時放緩我挺進的力度，但二妞仍呻吟不止。" Z  @: G5 m- X

“二妞，你怎麼樣？很疼嗎？”我看到她的痛苦模樣，也有點擔心。

“好像一把刀在割我！”二妞說，她的臉色已經蒼白。

“忍耐一下。”我說：“慢慢你就會舒服一些的。”; `1 e% r: m0 S1 j

二妞為了容納我，她極力將二條大腿八字形張開，使得通道可以放松一些。我經過十番努力，也只進入一半。之後，我不敢再深入，也不敢馬上抽動，怕會引發她新的痛苦。我只是抱緊了她的肉體，在她的發間臉頰投以熱吻。

“少爺！”二妞低聲地問道：““你不會拋棄我吧！”2 e; _; k; h2 D" T& o- a

“我喜砍你還來不及，何以會拋棄你呢？”. {4 C$ k4 Q7 v& M

“我本來是真的黃花閨女。”

“我知道。”- L8 S$ h" Z4 |2 v
" H( @, G2 n- d; k$ a4 J
“我可以一輩子跟你嗎？我是說，我不再嫁給別人了。”

“沒有問題！”我說：“你跟我，一定有好日子過的。”/ Q) F* I1 W- p, k- G
: D% A* K6 @" M% G; z+ ]
“那麼，你盡管弄我吧！我會忍住的。”

漸漸的，深谷的兩邊峽壁慢慢展開，闖入的孤丹開始可以順流而下。, J4 O1 R- R( A! A# r
1 o9 E1 G: H* C6 i
在玩二妞以前，我曾背著父親去花街柳巷，我試過好多個女人，故然有優有劣，但都沒有甚麼特點，也沒有甚麼值得我回味的地方。現在的二妞，一來她是黃花閨女，尚未經歷人事，給了我一種新鮮感，同時，我首次品嘗了山西大同姑娘的奇妙。5 Q1 b; s4 p9 U7 @! M( T

當她逐漸濕潤放松後，我就繼續我的進攻行程，就像真的闖關一樣，過了雁門關又過山海關，然後又是嘉裕關，真好像沒有盡頭一樣。1 _% y( u- R5 w2 N2 h3 @+ f0 r

我初次品嘗到重門疊戶的奇妙的同時，也慶幸自己有跟粗長的雀雀，否則，過了第一關之後，如果長處不及的話，唯有望著第二關興嘆而已，更別想要去闖第三關第四關了。當我一插到底，并感到二妞已在暗流泛濫之中，我開始不再憐香借玉了。我拿古人過五關斬六將的威方，一頓猛沖狂斬，殺得對方叫聲淒楚。找聽出，二妞的叫聲中，滲透著痛苦和快樂兩方面，她一面求我停頓，不要再狂風暴雨地封待她，一面又緊緊地抱住我，雙腿勾住我，雙眼迷亂地望住我。7 U, l5 ~. S$ V

我巳決定不再憐香惜玉，況且她也并不一定希望我那樣。由于我的強烈動作，蓋在我們二人身上的被窩早掉到地上去了。我望向找們的下身，殷紅的血水由二妞和我的接觸之間滲出。染紅了二妞屁股下面的床單。' |( Z( ]# q2 m2 Z' R1 n5 R. x
) y+ m* N; z, J1 l+ d
“血呀！”二妞也見到，她吃驚地告訴我。
; ^+ g# A/ l0 Q6 g% D1 X3 L
“不用怕。”我安慰她。

“是不是我月事來了！”* f% N' [. P4 c, ?% J/ b# X& O' E
, U3 t! o& B- e" q2 L" g7 i
“不是的。”

* X7 o6 j6 F  W3 B
“那是為甚麼呢？”
“是給我搞出來的。二妞，你沒有騙我，你的確是個黃花閨女。”我說：“這床上的血可以証明。”8 x/ B5 g3 y( A! C( {* P0 I, l3 C$ U6 Q

鮮紅的血使我改變了主意，我的動作又開始溫柔了，直到我盡興發泄為止，二妞沒有再發出痛苦的呻吟，相反的，她臉上一直保持著快樂的笑意。7 p  F3 n4 ]7 K5 |. I: j
8 z$ j# i+ u6 j$ X; R% S' b
事畢，我穿回了褲子。臨走時我提醒她道：“明天一早醒來，第一件事就是洗乾淨床單，知道嗎？”
& w2 f. t: }! d9 e( z# n( I% Z# W  f
二妞點了點頭。3 |0 ?; K/ v/ S0 G+ k# Z. T; U

“下一次就不會流血了。”我拍拍她的紅紅的臉龐，悄悄轉身離去。
8 V5 I1 S" S/ j& m& k
3 C. l9 j3 B' q( q2 T: {
第二天中午，我放學回家，見天井里晾著兩床被單，其申一床我認得是二妞的。另床我想不起是誰的。我問負責洗衣的李媽，李媽白我一眼，道：“是老爺床上的。”$ D# d; X# z2 T
0 ]: B( O5 R/ S" r
我一想，心里立即明白了一大半。
, w' A+ ^" q* _. ^/ O" J
“看來父親也也寶刀未老哩！”我想道：“大妞昨夜一定也吃盡了苦頭，以至血染床單了！”0 X, A5 e/ e) m5 p

我走進父親的廂房。父親不在，大妞獨自一人在學裝煙泡。
$ O$ g5 \6 C( m
“大妞。”我見她聚精會神，不禁輕叫一聲。
+ N( Z- H4 ]7 o; `& P& z
“少爺回來了。”她抬頭望著我。比起二妞來，大妞看上去別有風情，我其實很喜歡她，要不是父親，換了第二個我是不肯讓的。

“怎麼，你學會了裝煙泡沒有？”我問。
# M& _4 H4 B  U5 Z' U
“老爺早上指點了我一個早上，可是我太笨，不能一下子學會。”# r$ f4 X( g3 y

“慢慢來，不要性急。”我說：“你一定很快上手的。”% J; c$ y% Y2 b) i- u& \% U
5 y0 C/ K0 h! b; R& N% }, ]
我又故意問道：“昨天晚上睡得好嗎？”$ R! @( }4 y% M5 a, Z  J+ i
7 |9 d0 U1 q9 C2 \0 m( p9 i  O
“還好！”大妞抬起頭望我，見我的目光有異，她禁不住臉一紅，垂下頭去。+ C8 g: [( }3 u( G' I

“只要你好好服侍我爹，他老人也會疼你的！你明白找的意思嗎？”) i$ W9 m8 |2 G; R- Y) I- z! l

“明白。”她點了點頭，說道：“少爺，我去倒杯茶給你。”
, |. t/ {* m; b2 J8 O7 p
大妞站超身來去倒茶。她走了兩步，忽然捂著小腹停了下來。, M, t5 N% P% L' @7 c
! [# ~1 H- h+ i( F/ x" N7 T0 A
我問道：“大妞，你怎麼啦！”
* ^! L. a" w2 V. }) g/ ]) s
大妞強顏微笑，她搖搖頭，繼續走去，但似乎每走一步都給她帶來一陣痛苦。我看出，大妞昨夜，經歷的那一場暴風雨，可能比我給二妞的更凶猛。由她的步伐，看出她是受了重創。我追上去扶住她說：“大妞，不用去倒茶了，我不渴。”# h" \$ k& [7 E) X4 r+ M' B6 ^! V
/ x0 u5 l8 d- O  n
大妞順勢坐了下來。5 T( _' v& ^, O* p
! u8 M* q; @6 J- m  k6 m+ D. Z
我問道：“大妞，你很不舒服嗎？”/ p1 X* N0 N$ e, [' g
% D/ z2 k* z* F" C( F+ D- _
“我有一肚子痛。”大妞說。: W1 ?6 ~0 @8 f  Y# `/ q( E' w  I
3 F' E% C2 E0 n3 I4 E
我笑著說道：“昨天晚上，我爹是不是弄痛了你？”7 ]8 O& r  j3 @3 v; ]6 G
! \1 [7 f% |8 Z* m
“你怎麼知道的？”大妞吃驚地抬頭望我。

“我知道你沒在屋里睡。”我說：“我還知道是阿棠叫你去見我爹的。”/ K, e, M8 Y/ x% H- c

“原來你甚麼都知道了。”

“我一早就看出爹喜歡你。”# L3 J& |9 X- M& R% m& b% `- Y

“老爺喜歡我，是我的福氣。”大妞輕聲說：“不過昨夜阿棠哥來叫我，說老爺要我去，我當時心里是有點失望！”7 p& _* [* D! t' {) C- L
4 E9 Q2 M/ M5 ~2 s
“為甚麼呢？”

“我當時心里多麼希望要我去的是少爺你。”

“大妞！”我一把抓住大妞的手，“原來你……”) \7 M/ h# J! V2 o6 l- l- @4 ?" U

“少爺，當你交四個大洋給我爹的那一刻時，找的心里就有了你。”
: [# W9 s9 W! T: k# d8 E$ `. T9 M
“大妞，我真笨，我竟沒有看出來。”
3 s1 w0 N, m% k( s" }; w6 w' `
“我不怪你，少爺。”

“如果我看出你的心意，我就不會把你讓給爹了。”
7 P- s% D$ o8 j8 Z& x% G& c9 K. x
“找說過，老爺喜歡我，也算是我的福氣，只是沒時間再來服侍少爺你了。”, Y0 B  |' h. Y) ^8 v
- q6 F2 _3 Q# d$ c9 w
“大妞……”我無言以對，惟有輕輕撫弄大妞的手。+ V) h9 t/ T: h' B! s5 N8 o; L
3 y3 A+ a$ r! b* m/ T. B2 _! b- @
“少爺，二妞也是個好姑娘，希望少爺能喜歡她。我不能服侍少爺，二妞可以，如果少爺也能喜歡二妞，那就是她的天大福氣了。”9 v) |) A6 N1 b3 x4 M  d* u$ d% Q
$ B- x9 o4 T8 P# h! F6 V/ O
我不作聲，心里想著，原來她還不知我已享用了二妞的第一夜。
8 H* `7 v! B5 H4 [- r
遺憾的是，我再也無法一箭雙雕了。

歡迎光臨桑拿街論壇 (http://sauna-88.com/foru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