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S" @( u1 q! I 剩下我一個人在酸楚與快感之中,一個人度過這個晚上。 ' I- E0 S A6 L7 j" u; E+ y C; H9 U! c9 _9 m1 a6 F. ` 這個晚上,不知怎的滿懷回憶,我好想將我和老婆的故事告訴你,從半年前開始說起。 ! P: M7 W, K* i) m, Z / Q' |- J% X& Y0 T5 p3 l+ Z- z, G 由於工作上的關係,我經常要和黑白道方面的人打交道,也因為這樣,半年前我認識了阿龍。 3 K" \ q2 s8 B%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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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所認識到這方面的人士當中,阿龍可算是身份最卑微的一個,他靠吃女人軟飯為生,即香港俗語所謂的『姑爺仔』。不過事實上,他的確是一個口甜舌滑長袖善舞的有型帥哥,很有當這一行業的本錢。 ( n7 y: F- }, ^
7 i& x/ `: p$ P; D' P6 @ 我從朋友的介紹下,在一次飯宴當中認識了他。當晚他喝多了兩杯,在場滔滔不絕的在耀武揚威,告訴在場人士他如何勾搭女人,令她們死心塌地的跟他後,如何使計騙盡她們的積蓄,最後如何令她們甘心命抵的為他而賣身歡場,用皮肉錢來供養他。 : K, e% i; |; H
1 z. a {9 Q9 c# D( B 我記得,當晚所有人都對阿龍毫不知恥的自吹自擂嗤之以鼻,唯獨只有我一個,聽得血脈沸騰,眉飛色舞。 6 Z' A8 |& c/ g5 _3 C( m 8 K: h: b( n) H. X% b 那個晚宴的兩天之後,我厚著面皮的去找阿龍,紅著臉的告訴他我不為人知的特殊癖好和願望,然後請求他幫忙我一件事。 2 T5 y5 W3 W4 }; g4 s) M2 @2 C/ b1 g$ k# j
他聽後很愕然,還意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但當我再三保證這是事實,真的很有誠意邀請他幫忙,與及聽到那令人動容的酬勞之後,他答應了此次天荒夜談般的合作。 ( M. K# k! b. f5 s$ q % p4 I4 w8 k' S' u 兩日後,我在一個〝遇然〞的宴會上,將阿龍介紹給老婆認識,當然,我沒有告訴她,阿龍是當哪一行的。 8 l" Z5 s. v) Q$ w! v4 E " U: T0 }" ?7 I3 ] 那一天,阿龍穿上我買給他的高級西服,嚴然一個上等年青才俊的模樣,整個晚會他都以丈夫朋友的身份招待我老婆,全程和她說笑閒聊。 ' E# H J: }7 x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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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芳齡廿八,大學畢業,在一間知名的洋行當行政,外表的美麗也完全付合她內在的條件。但那一晚,她和阿龍這個中學未畢業的『古惑仔』在一起,竟然出奇的相襯,兩人有如才子佳人在談笑風生,而我一直假裝和別人傾談商務而站得遠遠的注視著,究竟文化差距這樣大的一男一女可以談什麼話題,我聽不到,那摸不著頭腦。 - k% \" A3 `# E. v"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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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有說有笑,其間阿龍脫了西裝外褸給老婆穿,還有意無意而洽到好處的輕搭她的香肩及纖腰,更不時在老婆耳語,逗得她哈哈大笑。晚宴時我更借口要 / ^0 e3 h6 `- i應酬貴客坐到遠處,要阿龍幫忙照顧老婆,讓他們坐在一起。而散席時也以同一 , c% I4 M# T' `$ V8 }3 M: z
個理由,拜託阿龍送我的老婆回家。 ( g$ j( b2 |* b4 L & }9 y8 r! z0 |3 d% Q1 G 散席後我在酒吧獨個兒喝了兩杯打發時間,兩小時後回家,老婆還未睡,正在床上看書。 7 | Y, w! A* v " M$ Z2 k: T* p+ x 我借意見今晚她和阿龍好像很投契似的,問她們在談什麼。老婆很老實,將今晚二人的對話從實招來,她告訴我,阿龍整晚在挑逗她,散席時還想約她到酒店去。 ' U d4 ?- u0 G; z3 O; T. `! c! z9 w$ k' a8 n9 c% c
「結果怎樣?」我裝作很緊張。 ) U K& @1 d- X }8 J, N5 d: j- a2 }: L# h* _) c8 v+ s% \
「你瘋了嗎?當然是什麼也沒發生了!」她自滿而矜持的說。 % l5 z4 }& |7 t% O7 |! 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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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失望,一切也在我預計之中,如果老婆是個如此水性楊花的女人,我就不用花如此多的功夫了。而且,我發覺老婆在言語間,對阿龍好像相當欣賞,說被他如何騷擾時嘴角甜思思的,其實這也明顯不過,一個女人不斷被男人挑逗,如果她對他一點興趣也沒有,早就連飯也不吃的逃了,還會讓他送回家嗎? # q/ {7 H4 O* D/ A1 t9 @, m4 {# u7 F % Q& }' i" D( {* m9 ^5 f3 [+ | 跟著的兩星期,老婆告訴我,阿龍一直打電話給她,想和她約會。我告訴她我老婆這樣美沒人追求才怪,我對她很有信心,她正常的交際約會不用向我請示。 - |! q1 n, a W/ ^- s! c5 k $ M/ ~9 ?1 I( Q0 ] 再兩星期的一晚,阿龍來電告訴我,老婆昨晚和他約會了,臨分手時她半推半就的讓他吻了。 : S/ E( L7 Q% y1 g'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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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阿龍的說話,看著坐在我身旁若無其事塗護膚液的老婆,我心跳過不停,興奮得連雞巴也硬了。 2 C' W* {6 S* m: a# R
& g; P6 j6 S& B( M 當然這種興奮只是剛剛開始,一星期後,阿龍報告和我老婆在尖東海旁整晚撫胸濕吻,數天後在電影院內老婆連奶罩也被他脫掉,再一星期後的一晚,阿龍致電告訴我,他這刻在九龍塘時鐘酒店,剛剛和我老婆玩了兩次,現在她正在浴室洗澡,還在哼著歌。 7 T0 K& w. Y9 a/ r
4 D2 y0 h; `! S( U/ H 那一刻,我全身尤如火燒,狂跳的心臟傳來陣陣攪痛,我苦苦追求大半年才成功的老婆,我交往了一年才肯和我上床的老婆,不消一個月就被人弄上手了!我心慌意亂,發燒高舉的雞巴在手腕內一下一下的跳動著。 1 n; F0 {4 T6 c7 F: u
7 c% R9 P% d6 j: u 當阿龍說:「你老婆真的酥的沒話說,第二次還是她主動纏著要的……」未說完,我的精液已經灑了一地! 2 q }3 u% d& \- g+ L1 g&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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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之後,阿龍和我老婆每週約會兩至三次,每次他都會給我事後報告。老婆出門之後的時間,我一個人在家裡胡思亂想輾轉反側,接到阿龍的電話,告訴我剛才如何將我老婆這樣弄那樣玩,我就在瘋狂打槍,有時一次,有時兩次,最厲害的一晚是三次。 & z* K- l. G+ V1 K7 s# W. S 9 P& u7 L3 `' e 而這段期間,老婆也出現明顯的變化:整個人如沐春風,意態撩人,經常一個人痴痴的笑,衣著愈發性感,吊帶低胸露腰超短裙變成了她的至愛,而事實上她的體態也出了變化,胸脯飽飽的,乳頭經常挺起,連胸圍也罩不住的凸了出來,走路時屁股扭呀扭的,還給人一步一跳的感覺。 , j5 x2 c& j* I0 C ( V; ]. v* A7 K4 K& r 還有,不知是心理作用還是其他,老婆對我竟然愈來愈好! 1 x* T5 \- M5 p * l S8 y( U: |; k7 D 阿龍和老婆交往了兩個月,開始以『生意出了問題』這種誰都看得穿的老套藉口向她借錢,只是對於一個心身都已經完全向著那個男人的女人來說,已沒有足夠的智慧分辨出來,用什麼藉口已經沒有什麼關係。而我知道老婆慢慢將所有積蓄交到一個『姑爺仔』手裡,身體金錢被男人騙得一點也不剩的時候,心理上又發現另一種奇妙的感覺,時而失落時而銷魂,那種快感無法用說話好好表達出來。 4 ]- e0 C) j- u$ U ( b7 A- Y' h g& A9 M/ E/ q( M8 _- ~ 每月薪金全用來供奉男人,全部身家也沒有了,又不敢向我借,時機一到,阿龍循例演了老掉牙的〝被『大耳窿』(黑幫放數)追斬〞的一場戲,老婆終於也就範,用她的身體為阿龍還錢! 2 ^7 `3 |* P8 F n: p N% H5 g1 Y$ E1 M% m: R* K 「你要我如何辦?以你老婆的貨色,當夜總會台柱也綽綽有餘。」阿龍對我說。 # k1 s, L/ K+ B/ S'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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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夜總會反而會遇到我的熟人或生意上的朋友,就讓她當旺角砵蘭街的『陀地妹』,收四百元一次!」我興奮地說。 6 m3 E2 ?: Z: Z2 @' a& l4 `. ~ - E1 Z5 [6 h+ r" ]; z# N( J) z7 ] 老婆接客的第一晚,她七時許就被阿龍接走了,我一個人在家,看著四面牆,行不安坐不落,全身尤如發燒一般,比她紅杏出牆的第一晚更加厲害,連洗臉也不行,我要一直洗冷水澡,讓冰冷的水沖擊我極度羞恥與懭奮的身軀,才能略為平復思緒。 4 e$ |2 L# F# Y. L' o)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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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晚,老婆凌晨三時才回家,我在露台上看到阿龍送她回來,緣途老婆一直低著頭,阿龍在旁安慰她,來到樓下,阿龍擁著她來個深深的長吻,然後在她耳邊說了什麼,最後她才破涕為笑。看到老婆內心沒有受到太大的傷害,我才放下心來。 0 a% O+ E$ w) K$ a. W' ^/ q0 |9 m. a! T( u# U6 W
「你老婆今晚接了四個客,當中有一個西裝中年,其餘三個都是猥瑣的老頭,有個樣子像六十多歲,有個超過二百磅,肚臍如籮般大,你老婆說幾乎被他壓扁。」阿龍對我說。 & t! l; H; }9 ^4 s- [2 V
- X0 l: Y% N# w" ^8 G5 ?% [" k 我幻想著老婆替西裝友洗澡的情景,然後幻想老婆為六十歲老頭含爛鳥的情景,然後幻想老婆被二百多磅肥佬壓在下面的情景,還未打槍,褲子已經濕透了。 * C( E. R' T3 l0 W+ ?
; X7 [- b5 d$ R! M$ H 我懷疑,是否每個女人都有當妓女的傾向,老婆當了卑賤的砵蘭街陀地妹,鬱卒了不足一個月,很快就已經若無其事了。日間照舊的是個月入三萬充滿自信的高級中環上班族,回家後仍是我快樂愛撒嬌的靚老婆,而每逢一三五晚,就變成為了情郎甘願人盡可夫的快樂妓女,幹一次收四百元。最厲害試過一晚接了十個客,有年青人、老人家、洋人、連黑人也有,聽阿龍說老婆還接了個印度人,那晚我似乎真的在她身上臭到那種獨特的氣味,聽著阿龍各式各樣稀奇古怪的接客報告,我像吸了嗎啡似的飄飄欲仙。 : O: z. s9 `$ ~- Y " J/ n1 e6 C! c# G! T 「你老婆愈來愈專業了,早前已肯為客人舔屁眼和舔腳趾了,客人給她的小費,她還全數給我。」阿龍對我說。 - P4 u; m5 a- \) s/ k& h) ?& I, T. ~! L! Z
「你教她的嗎?」 ! j9 T _6 U. M4 d' H